正文 第274章新婚夜(274)

    封云烬的身子猛地一震,动作霎时停住,像是被“强奸”两个字烫到一般。
    他低头看着身下脸色惨白、眼含泪光的女人,随即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裹着说不清的自嘲与戾气。
    他伸出手,用指腹狠狠掐住尤娇娇的下颚,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指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不是担心我的出现,会破坏你和你丈夫的感情吗?”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我今天还真告诉你,就算你结婚了,我也要让你离婚!”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愈发狠戾,“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和你老公到底谁才更厉害!”
    说着,封云烬再也没有半分犹豫,双手猛地用力,“嗤啦”一声,尤娇娇身上那件轻薄的家居服被他硬生生撕开。
    下一秒,她白皙娇嫩的身躯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胸线饱满,腰线纤细,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完美得让人心头发紧,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深邃的眸子里像是燃起了一簇火,灼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他俯身,滚烫的唇瓣直接覆上那片柔软,像贪婪的孩童终于寻到了渴望已久的蜜糖,辗转厮磨,不愿松开。
    尤娇娇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四肢瞬间变得酸软无力,方才还死死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此刻也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想反抗,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沉溺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触感里。
    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悸动,任由他带着自己一同沉沦在这扬翻涌的情欲之中。
    整整三年,封云烬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这三年里,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尤娇娇的模样,想起她的体温,想起她在自己怀里的柔软。
    如今,终于再次触碰到这个他渴求了三年的女人,他像是疯了一般,动作急切又霸道,仿佛要将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思念与欲望,都在这一刻彻底发泄出来。
    尤娇娇被他折腾了许久,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力,再到最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撑不住,在他怀里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事后,封云烬轻轻将她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他起身,走到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深色的睡袍披上,脚步放轻地走到阳台上。
    夜色正浓,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身上,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烟雾缭绕中,他眼底那刚刚得到满足的情欲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的霓虹,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烟卷燃到尽头,烫到了指尖,他才回过神,将烟蒂摁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封云烬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平吕”的名字。
    他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平吕恭敬的声音:“封总,翟夏兰小姐一直不停给我打电话,说是想和您见一面,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
    “她找我有什么事?”
    “她说是要询问一下谭君的下落,她说上次您把谭君带走后,到现在谭君都没有回来,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提及“谭君”这个名字,封云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那个女人,当初把他耍得团团转,心机深沉得很,如今翟夏兰还敢来问下落?
    他冷哼一声,“你告诉她,我也不知道谭君去哪了,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是,封总。”平吕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封云烬收起手机,又抽完了一根烟,才转身回到房间。
    他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熟睡的尤娇娇,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
    刚才还冰冷的眉眼,此刻瞬间变得温柔得不像话,连眼神都软了下来,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温热,让他心头一暖。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三年了,娇娇,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羊家的宴会上,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羊家一家人都聚在一起,言语间满是虚伪的奉承和客套话,听着就让人心生厌烦。
    羊锦独自站在角落,看着眼前这热闹却又虚假的扬景,只觉得无聊透顶。
    就在这时,坐在不远处轮椅上的羊老爷子,突然缓缓开口,点了他的名字:“羊锦。”
    羊老爷子年事已高,身体十分虚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吃力。
    听到爷爷叫自己,他立马收起脸上的不耐,紧绷着身子,快步走了过去,恭敬地弯下腰:“爷爷。”
    羊老爷子费力地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目光落在羊锦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如今已经老大不小了,你的几个兄弟姐妹们都已经结婚了,有的甚至孩子都有了。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希望我能在死之前,看到你安家乐业,有自己的孩子,我也就放心了。”
    “爷爷……”
    羊锦的喉结动了动。
    看着爷爷虚弱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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