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病态占有!

    环顾四周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猥琐目光,霍北霆眉头紧锁。
    他脱下外套,裹住她单薄的身体。
    “北霆,你来了!”
    顾之晴抬起通红的脸颊,顺势埋进他坚实的胸膛。
    霍北霆没有推开,任由她倚靠着。
    “我后悔了……”
    她含糊地嘟囔着,带着浓重的酒气。
    “我该早点回到你身边……那样,别人就无机可乘了……”
    霍北霆一言不发,打横抱起她,径直走出酒吧,将她送回了住所。
    “别走!”
    顾之晴紧紧抓住他的手,泪眼朦胧。
    “别人都说你不近女色……只有我知道,你是守着我们的九年之约……终究是我任性,负了你……”
    霍北霆眼底复杂,抬手为她拭去泪痕。
    顾之晴趁机吻了上去。
    霍北霆猝不及防,身体一僵,最终还是推开了她。
    “你喝醉了。”
    声音低沉而克制。
    他抱起她放到床上,掖好被角。
    刚欲转身,却瞥见她痛苦地蹙起眉头。
    霍北霆脚步顿住——想起她每次醉酒后必犯的胃痛。
    迟疑片刻,他还是系上围裙,走进厨房为她熬起了暖胃的粥。
    顾之晴悄然从床上坐起,凝望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目光无意间扫过他遗落在床边的手机,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起来。
    宋蛮收拾好行李出来,客厅里早已空无一人。
    能让霍北霆不打招呼就匆匆离去的,她心里早有预料。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一张照片跳了出来——
    是顾之晴对着镜头比心,而她身后的厨房里,霍北霆正专注地忙碌着。
    “呵……”
    宋蛮扯了扯嘴角。
    挑衅么?无所谓了。
    霍北霆喜欢谁是他的权利,她不想管,也懒得管。
    她丢开手机,径直走向卧室,只想好好睡个美容觉。
    “这件好看吗?”
    叶琉璃站在巨大的试衣镜前,手指抚过洁白的纱裙,眼中带着期待。
    许星辰有些心不在焉,但看着轮椅上刚刚苏醒的母亲张雅婷,他压下心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看!”
    “是啊,我们琉璃天生丽质,穿什么都漂亮。”
    张雅婷坐在轮椅上,慈爱地笑着,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儿子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
    她怎会不知,儿子心里装着的,一直是那个宋蛮。
    上次跳楼意外让她苏醒,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她只想彻底埋葬,便让医生配合,谎称自己短暂失忆,好让所有人都能从愧疚中解脱。
    “嗯,就这件吧。”
    店员殷勤地将精心打包好的婚纱递了过来。
    “许阿姨,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琉璃关切地俯身询问。
    “我没事了,傻孩子,”
    张雅婷拍拍她的手,“后天订了婚,可不能再叫阿姨了哦。”
    叶琉璃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眼眸。
    “星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许耀天大步走了进来。
    “爸?你怎么提前……”
    许星辰又惊又喜,话未说完。
    “……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提前释放了。”
    许耀天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扫过轮椅上的妻子和叶琉璃,百感交集。
    “你这人,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好让星辰去接你!”
    张雅婷嗔怪道,眼中却含着泪光。
    “没事,回来就好。”许耀天摆摆手。
    叶琉璃立刻上前,落落大方地打招呼:“许叔叔好!”
    许耀天打量着叶琉璃,落落大方,是个好姑娘。
    “嫁给我们星辰,委屈你了。”他带着一丝歉意。
    “叔叔您太客气了,我和星辰从小一起长大,能嫁给他,是我的福气。”
    叶琉璃脸上洋溢着幸福。
    父亲回来了,只要顺利娶了叶琉璃,他们一家人似乎就能回归平静的生活。
    至于宋蛮……许星辰心中划过一丝遗憾。
    沈之宴浑身赤裸,被捆绑在床上,徒劳地挣扎着手腕上的绳索。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香气,门被轻轻推开。
    郑怜身着一袭几乎透明的性感睡裙,慵懒地走了进来。
    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肆意游走在沈之宴精壮的身体上。
    “之宴哥哥~”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你看,这样多好。我每天都能看到你,触摸到你……”
    沈之宴怒目圆睁,嘴里被塞着布团,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咽。
    “我记得我躺在医院奄奄一息的时候,你可嚣张了!”
    郑怜俯身,指尖划过他的脸颊,然后猛地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团。
    “你是不是以为,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你?你瞧,现在我不仅得到了你,还能日日夜夜地……占有你!”
    她脸上露出病态的满足。
    “郑怜!你卑鄙!用这种下作手段囚禁我!”
    沈之宴喘着粗气,破口大骂。
    “嘘——”
    郑怜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眼神骤然变得危险。
    “别这么说,之宴哥哥。我只是……太爱你了。谁让你眼里,从来就没有我呢?”
    “我不喜欢你!求你放了我!”
    沈之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
    “放了你?”
    郑怜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最近又勾搭上了一个清纯学妹……沈之宴,你怎么就这么渣呢?”
    沈之宴瞬间冷汗涔涔而下——这个女人一直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不过你放心,”郑怜的声音陡然转冷。
    “为了彻底断了你的念想,那个学妹……我也会派人,好好地‘招待’她。”
    “你别动她!有什么事冲我来!”沈之宴惊恐地大喊。
    “哟,心疼了?”郑怜的表情瞬间扭曲,“你越心疼,我就越不能让她好过!”
    沈之宴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从未想过郑怜竟能疯魔至此。
    郑怜冷笑着,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睡裙,跨坐到沈之宴身上。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口中发出刻意放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城市边缘的废弃厂区角落,一个女孩被三个混混粗暴地捂住嘴,拖拽到阴影深处。
    “唔……唔……”
    女孩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几张不怀好意的脸。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嘴上的束缚刚一松开,她便颤抖着质问。
    为首的混混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猥琐。
    “对不住了小妹妹,你惹了不该惹的人。那边发话了,让我们哥几个……好好‘办’了你!”
    另一个混混早已按捺不住,伸手就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放开我!”
    女孩拼命挣扎后退,却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别怕嘛妹妹,哥哥们会很温柔的……”
    黄牙混混狞笑着,三个人一拥而上,将她死死摁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许久之后,郑怜喘息着伏在沈之宴汗湿的胸膛上,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
    沈之宴的精疲力竭地瘫软着,脸上身上沾染着黏腻的痕迹。
    “你……到底什么时候放了我?”
    沈之宴的声音嘶哑而虚弱。
    “放了你?”
    郑怜抬起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阴冷而偏执,“除非……你答应娶我。”
    “不可能!”沈之宴斩钉截铁地拒绝。
    郑怜嗤笑一声,翻身下床,慢条斯理地捡起睡裙套上。
    “放心,”
    她回头,丢给他一个甜腻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你想娶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娶到。”
    说完,她哼着歌,心情愉悦地离开了房间。
    同一时间,废区的角落里。
    三个混混提着裤子,跪在地上,个个脸色发白,腿脚打颤,一副虚脱的模样。
    那个被他们“袭击”的女孩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几乎被撕烂的衣服,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恐惧或羞愤,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嘲讽。
    她一脚踩在其中一个混混的背上,居高临下,声音带着戏谑:
    “继续啊?刚才不是挺能耐的么?怎么,这就软了?”
    她随意地抹了一把晕开的口红,发出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哈哈哈……没用的东西!三个人都满足不了我一个?真是废物!”
    三个混混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本想侵犯她,结果反被她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这女人简直是个欲壑难填的怪物!
    女孩弯下腰,手拍了拍黄牙混混的脸颊,眼神轻蔑:
    “姐姐我混社会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啧,就你们这身子骨……”
    她恶意地顿了顿。
    “建议你们啊,回头赶紧去医院查查吧,别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可就……不好玩了哦。”
    看着三个混混屁滚尿流地逃窜,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有意思。混了这么久社会,一直装得清纯无害,竟然还有人上门找死?”
    她眼神不屑。
    不管是谁,敢主动招惹我陶云,那就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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