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8章 马强杰到来

    刘能连连摆手,“领导坐着,我哪能坐啊!”说着,他还瞟了眼坐在凳子上的齐林一眼。
    王主任眉头一皱,喝道:“都是革命同志,不讲那些老规矩。让你坐就坐下。”
    刘能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讪讪半个屁股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齐林看到他的模样,嘴角往下撇了撇,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张大飞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递给两人。刘能看到烟盒上天安门图案,眼中闪过惊讶之色,急忙双手接过,随即小心翼翼的装进上衣兜。
    张大飞划着火柴,齐林把烟别在耳朵后面,摆摆手:“我一会儿再抽。”
    张大飞自己点燃,吐出烟圈,轻声问道:“马强强两口子的感情怎么样?”
    刘能低声道:“还成!平时会拌两句嘴,但是没有动过手。”
    张大飞追问道:“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拌嘴吗?”
    刘能摇头,“这可不清楚。”
    随后张大飞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才结束问话。
    张大飞起身,走出屋子,吴法医走出马家,“大飞,这边基本勘查完了,我就带回去了。”
    张大飞问道:“有其他发现吗?”
    吴法医轻轻摇头,“没有!”
    张大飞沉吟道:“稍微等等吧,杨文亮去接家属去了。”
    吴法医点头。
    这时丁大宝走到屋门口喊道:“科长,您来瞧瞧。”
    张大飞回头对姜艳艳说道:“你去问下邻居,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姜艳艳点头离开。
    张大飞和吴法医走到屋里问:“有什么发现?”
    丁大宝说道:“刚刚我和小傅仔细检查了屋子,发现屋子的透气性不是很好。”他指了指前墙上方,“那里椽眼处原本应该有个洞,但是最近拿泥坯堵严实了。”
    小傅补充道:“另外一间也是如此,而且窗户应该是刚换不久。”
    张大飞望向白永刚,使了个眼色。
    白永刚会意转身离开,走向齐林两人。
    张大飞走到炉子旁边,摸了摸炉子,又仔细瞅了下炉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丁大宝见状问道:“科长,怎么了?”
    张大飞没说话,拿起炉钩子解开炉盖,再次看了看,低声道:“这没有露煤烟熏黑的痕迹啊!”
    小傅点头:“那边的炉子我也看了,都干净的很。”
    张大飞指着烟囱说道:“找个凳子上去看看,烟拐处有没有漏烟的痕迹。”
    小傅立即搬过一把凳子,仔细瞅了瞅,低头说:“都是新烟筒,半点熏黑的痕迹都没有。”
    丁大宝摸索着下巴,沉声道:“这不邪门了?没有找到漏烟的痕迹,那煤烟从哪儿漏的?”
    吴法医接话道:“我刚才也看了看,炉子还是烧着的,也没有被水浇的痕迹。”
    张大飞问两人:“家里有翻找的痕迹吗?”
    两人摇头,丁大宝说:“都是整整齐齐的。”
    这时白永刚走了进来,“张科长,据刘能说,马家上月月初的时候,马强强爷仨收拾过屋子,很多瓦片和椽眼都是那时候堵上的。”
    张大飞追问道:“门闩是谁破坏的?”
    “是我们,来的时候推不开,我就踹开了。”
    张大飞沉思片刻“丁叔,你和小傅去趟西城区,了解一下成丽丽的过往,尤其是她的感情经历。”
    “明白!”两人转身离开。
    张大飞看向白永刚:“街坊的走访怎么样了?”
    “院里人进行了一半。”
    张大飞嘱咐道:“今儿个因为会议的缘故,王队他们去巡街了,所以人手紧张。但是一定要心细,不能错过蛛丝马迹。”
    白永刚点头:“我会叮嘱的。”
    这时,法医助理小余走了进来,“张科长,杨局长和吴所长来了,请您出去。”
    张大飞点点头,几人立即转身向外边走去。
    跨过警戒绳,来到东四分局杨局长和吴所长身边,张大飞立正敬礼:“局长,所长!”
    杨局长问道:“情况怎么样?”
    张大飞压低声音:“煤气中毒,但八成是谋杀。”
    吴所长神色一凛,问道:“有证据吗?”
    张大飞摇头:“两间屋子四人同时死亡,还都是煤气中毒,这过于巧合了。暂时找到的线索太少了,需要大量走访调查。”
    杨局长沉声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我就不多说了,市局金副局长很重视,此案必须尽快侦破。”他看向吴所长,“老吴,抽一队巡逻人员加入调查,同时一会黄鹏飞带几人过来支援。”
    吴所长挺直身子:“是!谢谢局长。”
    张大飞身子挺直,沉声道:“一定全力以赴。”
    吴所长望向张大飞:“你准备从哪入手?”
    “暂时只能从人际关系入手,灭门案多半是仇家所为。”随后张大飞详细汇报了目前掌握的情况。
    张大飞刚汇报完,前院传来一声男人的嚎叫:“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走了?你让爹娘往后咋活?”
    杨局长皱了皱眉,张大飞低声道:“应该是死者哥哥马强杰到了。”
    这时,在不远处看热闹的人群一阵骚动,随后杨文亮和柴立业架着一个哭泣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来到几人身边,杨文亮轻声道:“这位就是马强杰。”
    马强杰此时面色惨白、眼泪滚滚落下。鼻孔出两个大鼻涕泡随着呼吸起伏,浑身瘫软无力,全靠两人搀扶着,
    吴所长上前,沉声道:“马同志,请节哀!”
    马强杰抬头看了看几人,猛的一吸鼻子,鼻涕缩了回去,嗓子沙哑的问:“我......我可以看看我弟弟和侄子吗?”
    吴所长点点头:“可以!”随即对杨文亮两人使了个眼色,“带马同志进去看看!”
    杨文亮两人搀扶着他走向屋子。
    周围院里人望着这一幕,窃窃私语起来。
    “唉!这还是哥哥,如果他父母来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两口怎么能承受的住啊?”
    “可不嘛!我记得当年西城区有一人被鬼子所害,老两口直接昏死,跟着去了。”
    一位老人拿着烟锅,吐出浓烟,“人生三大悲,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希望马家老两口能挺住吧!”
    一妇女撇了撇嘴,低声道:“这马家哥哥也是的,平时不见登门,这会哭给谁看?”
    一中年男子接话道:“虽然平时不见,但毕竟是亲弟弟,怎么能不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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