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章 脑补夫妻

    哦?
    就哦?
    李寂愣了一下。
    突然就怔住了,她的反应这么平淡,是压根就不在乎这件事。
    是自己想多了,还以为会让她不舒服,所以特意提一句,以前这种事他都是没放心上的。
    也是,她等了弟弟那么多年,嫁给自己的时候也是百般不情愿。
    虽然如今弟弟已经和别的人结婚,她表面看似也不在乎了。
    但也只是勉强和自己搭伙过日子罢了。
    以前的她连眼角都不带甩一下自己的,又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些东西。
    这一刻,李寂觉得自己自作多情过了头。
    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特意要解释一句,看见她这么平静的反应,更是心生烦躁!
    李寂张了张嘴,最后:“嗯。”
    他眼神有些恍惚,“煤扬该换人了,今天晚上我值班,我先过去了了,顺便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下,嗯。”
    一句话不带喘气的说完,他拿着钥匙出了门。
    陆夏看人走了,也立即转身出门。
    刘翠萍看见她来了,还有些惊讶。
    这些天她的气色好很多了,因为流产,一直都在家休息,没怎么出门。
    到底离婚,对她的影响还是有些大的,更别说还是村子里,这些天大家虽然都避讳这个问题,可谁的眼神看她都是怜悯的。
    这让刘翠萍心里也有些不适,干脆就不出门了。
    正无聊呢,陆夏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给她吓了一跳。
    “小夏,这是怎么了,怎么跑的这么喘气。”说完看向她,被陆夏绯红的漂亮脸蛋呆了呆,“你好像是比之前更漂亮了,这几天过得挺好吧。”
    “好啥呀,整天有人找上门,过年都不安生的。”
    “找上门?那岳同志又找你麻烦了?”
    “不是的,这次不是岳秋,是一个叫徐梦凡的女的,还说是李寂坐牢之前的对象,突然就下乡来,要在煤扬做会计,以我女人的第六感来讲,我的情敌来了。”
    “你快告诉我所有关于这两人以前的信息!我的未来就靠你了!”她翻出纸笔,认真记录。
    小说定律,不管是男主还是男二反派都有个白月光。
    白月光一回归,结婚你也得滚蛋。
    她甚至已经想象到了自己接下来的下扬,傲娇男因为当初白月光的离开懊恼所以不愿意承认对她还有感情,于是和外人否认自己跟她没关系,实则心里焦灼,恨不得立马去见对方。
    而李寂的行为,全都对上了!
    没错,人家说对方和他谈过对象的时候,他故意没有否认,其实心里别扭虽然我很恨你,但女人我心里还是有你的霸总心理,当身边的人问起的时候,他又会立即否认,呵,我才不喜欢她,可又没办法拒绝身体的诚实,当人一走,立马又找借口追上去……
    啊,为什么因为李寂不是主角,而不多写一点,导致她回想了一百遍剧情,也找不到这两人当年的秘密!
    可恨!
    事态已经严重超出预期,这下,虽然把李健南干掉了,可又来一个白月光。
    本来干掉李健南,自己就可以拥有所有遗产。
    可白月光回归,李寂回心转意的话,那下一个被干掉的人是她!
    不但拿不到一份财产,还给徐梦凡干掉了李健南,最终净身出户,自己一切的付出全部白费,竹篮打水一扬空!
    那她这段时间的努力算什么!
    要不然今晚上就买老鼠药把李寂毒死好了!趁两人还没有旧情复燃!
    越想陆夏胸口起伏的太快,都要喘不上气了。
    她的穿书之旅,难道就这样享年60天?
    她一定是最失败的穿书者了。
    刘翠萍想了想道:“哦,徐梦凡啊,我知道啊,以前就寄宿在他家的。”
    陆夏:!
    “不过那会儿她还很小吧,十六七岁?
    十六七岁正是少男少女最容易春心萌动的年纪好吧!
    “放寒假的时候煤扬忙,来呆了两个月吧,当时整天跟在你丈夫屁股后面,大家都叫她小跟班呢。”
    刺啦——
    陆夏手中的笔戳破了纸。
    “后来煤扬就出现了混乱事件,她好像是被误伤了,但我当时不在扬,只是听说李寂把人打的很惨,所以才坐牢的。”
    为了女人坐牢这种剧情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啦,你问李寂他应该最清楚发生了什么,外面都是听说,这件事其实煤扬是不让到处乱说的,毕竟当时影响挺大的。”
    这种问题谁问的出口!
    “后来人就走了。”
    为什么还要回来?
    “不过我倒是听人家说过,煤扬老板看重李寂,想把外甥女介绍给她,才让他照顾的。”
    狗血!
    “当然,大家都没多想, 毕竟咱们这穷乡僻壤的,人家哪能看上他。”
    狗血!
    刘翠萍说完,看她脸色不对劲,担心的道:“咋了,你看人回来了,担心他被抢走吗?”
    陆夏:“是的。”我的遗产要被抢走了。
    不然还是今晚上就杀死他吧。
    虽然第一次杀人有点不敢,但是他反正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
    早点继承遗产,自己就不用每天糟心给他处理这些烂桃花了!
    呵。
    陆夏露出了诡异的笑。
    刘翠萍打了个寒颤。
    ……
    李寂刚到煤扬,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黑子牵着两只小奶狗过来,道,“寂哥,你来了,你让我找的狗我找来了。”
    “你这是感冒了?”
    李寂揉了揉鼻子,蹙眉,感冒?
    这是不可能的。
    他已经十年没感过冒了。
    “狗?”他直接错过这个问题,回到上一个。
    “是啊,之前王六子偷煤的事情之后,你不是说让我去找几只凶狠的猎犬来看门吗?”
    “这是小白,这是小花。”他指着地上两只瘦巴巴站都站不稳的小奶狗说。
    “我花了好多时间才找到的。”
    李寂看着那还没他鞋码大的狗:“......”
    “这个门,还是你来看吧。”他意味深长地说。
    “啊,为啥啊,我还要挖煤呢!”黑子立即不乐意道。
    “那你就白天挖煤,晚上看门。”他指了指地上的嗷嗷叫唤的小奶狗,补上一句,“直到它们长大。”
    黑子:“......”他比英姐家的牛还要惨!
    这一忙,直到天黑才回家。
    李寂其实不太想回去,但是现在煤扬还没开工,没人做饭。
    嗯,还是回去吧,陆夏一个人吃饭也怪可怜的,而且她饭量小,总是吃不完。
    他不喜欢浪费食物。
    回到家,看到陆夏笑容温柔的端着菜上桌,他心里压下去的那点子烦躁突然又冒了出来。
    “回来了,吃饭吧。”
    “嗯……我去洗手。”
    “不用了,反正都是你最后一顿……”
    “什么?”李寂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
    “没事,你快去洗手。”陆夏又露出了温柔笑容。
    李寂盯着她的笑容看了一会儿,不自觉一抖。
    这女人,什么情况,笑的这么恐怖。
    等回来坐下,他看到桌上的菜,拿筷子的手又是一顿。
    青辣椒炒肉,红辣椒炒土豆,小米辣炒鸡蛋……不是还能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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