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搬家

    但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么爽快的语气答应,还顺便找了个借口不借钱。
    他们都把人家赶出去了,人家也答应了,这会儿还要和他们借钱的话,这就显得他太贪婪了。
    果然二爷爷的脸色都已经沉了。
    “你还有脸借钱?换做是我是你都没脸见人了,你怎么不让他把钱都送你呢?”
    二爷爷也看透了,这孩子虽然聪明是聪明,但是就是聪明过了头了,太精明,太算计了。
    连自家大哥都这样,他们还盼望着他日后带领村子发扬光大,怕是做梦了!
    他也知道两兄弟不是亲生的,但是于情于理,不管他父母再怎样偏心,他哥养了他这么多年,都不应该做这种事。
    嘴上说好听是分家,实则就是把人赶走。
    毕竟他也知道房子是他的。
    还有脸借钱,二爷爷这样见多识广的人,此刻也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再生气也没用, 自己顶多也就能说他几句,不痛不痒,人家父母早就做好的决定,他这个外人也改变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夫妻二人被欺负。
    李健南被二爷爷嘲的面红耳赤,心有不满可顾及对方是长辈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咽了下去。
    但是一旁的岳秋却忍不了,她气的黑了脸,“有您这样偏心的吗?建南哥都说了给他们住了,也不要钱,借钱也会还给他的,又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怪他?不说借钱,这个钱本就应该他们出的,建南哥已经很客气了,也没有欺负他们,你们这样说的,好像是我们很过分一样!”
    二爷爷差点被她气死,“你……胡搅蛮缠!”
    陆夏看到这里,道,“二爷爷,您别跟她计较,她说的也有道理,分家了就应该清清楚楚的,他们愿意给是他们好心,但是我们也有权利不接受,谁也没错。”
    “您放心,李寂在这里不住了,我们还能去煤扬住一段时间呢,他那里的棚子,煤多不愁烧,可比这暖和的多。”
    二爷爷心疼不已,“那里都是一些粗人,你跟着去,要吃苦。”
    陆夏道:“来年住上大房子,也算是苦尽甘来,这点苦不算什么,再说了这房子老年失修,我睡着也总担心塌了,心里都不安稳,现在有机会建房子了,我比谁都高兴。”
    要是两家人一直不分家,她和李寂建房子,还真有些麻烦。
    要是男主女主厚颜无耻的跟着住过去怎么办。
    现在分家了好,分的清清楚楚的。
    这样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二爷爷听见这话,欣慰不已。
    被岳秋气的铁青的脸缓和了下来。
    只感叹着没有对比就是没有伤害。
    “行,要是钱不够啊,我老爷子这里也有些养老的,借给你们,早些把房子建起来了,到时候住进去,我也想吃你们的酒,分家这事儿我就去给你们办了。”
    “当然!”
    送走了老人,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总算是解决了这事儿,陆夏心情倍好。
    分了家的话,以后分财产的时候,是不是就不用分李健南一份了?
    虽然她也并没有想过全占,但是这会想着要真分一份给他们,心里还真不舒服。
    “大哥,你们去哪?”
    李健南看两人要走,忙上前。
    李寂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搬家。”
    “额!”李健南愕然,认为大哥是被气坏了,忙解释道,“大哥,这件事我只是提前想和你们商议一下,并不是说现在就要你们搬走的意思,不管你愿不愿意借钱给我们,你们都可以住到以后的。”
    李寂似乎觉得李健南有些烦人,皱了下眉,“不用,既然都说清楚了,早点搬晚点搬都是一样。”
    李健南道:“可是也不用这样着急啊!你们走了到时候我们结婚来回跑也麻烦。”
    这会李寂倒是停下了脚步,顿了一下说,“既然都分家了,结婚的事情,你们两个就自己操办吧,到时候通知我们一声,我们过来吃席就是。”
    说完,看着一旁还呆站着的陆夏,皱了皱眉,“站着干什么,走了。”
    陆夏被李寂的干净利落惊呆了。
    她听了那些话,都觉得心头来火。
    李寂肯定也是无语死了,起码在心里把这个白眼狼弟弟骂了个八百回吧。
    谁知道他居然这样淡定。
    这样爽快的行事作风,真是太戳她了!
    这一刻,陆夏认为,这男人还是挺有魅力的。
    像是李健南这样黏黏糊糊的性格,她真受不了。
    她应了一声,忙跟了上去。
    两人不顾李健南的阻拦,走出了堂屋,“你回房收拾一下你自己的东西,我去找车。”
    其实他们家里本身就没什么东西。
    很多都是陆夏结婚了之后才添置的。
    虽然说是住棚子,但是陆夏心里却高兴。
    一点也没有不情愿,回了房间。
    李寂看她背影几秒,转身出了院子。
    岳秋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一步,看李健南脸色难看,她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可转念一想,他们也并没有错。
    只是没想到这两人这么犟,都不听劝。
    非要跟他们对着干。
    搞得他们好像是很过分一样。
    岳秋越想越是无语,她上前安抚,“建南哥,你别难过,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是他们太较真,想不开,或许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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