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礼物

    薄被拱起优美的线条,暖暖的裹着被中酣睡的小人。
    周缙尚未洗漱,身上带着脂粉酒气,看着女子娇美的睡颜,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倒霉的翠果排到今晚守夜,跟她一组的是绿果。
    为了不让绿果靠近周缙,抢了自己姨娘的宠爱,她只能舍身上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请问三爷,是否要掌灯?”
    周缙靠在床架上,喉结上下滚动:“备水,滚远点。”
    没眼力见的东西!
    翠果逃也似的退下,并拉走了候在门口的绿果。
    床上之人窸窸窣窣,从胸口被褥起起伏伏的平躺状态,变成了侧身。
    月上中天,将屋中大半笼在华光中。
    周缙一眼便看到单薄睡衣所包裹的浑圆,被咯吱窝掖住的被子挤压推拱,显得沟壑更深。
    他深吸一口气,终是忍不住等水来,倾身上前捉住了她放在被褥外面的小手手腕,将手腕压上枕头的瞬间,她侧躺的身姿也被带成了平躺。
    他吻上日思夜念的唇,先是满足,然后是欲壑难平。
    李蕖在他抓住她手腕压上来的时候,被惊醒了。
    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就是攻城掠地的讨要。
    便是一个吻,李蕖已经能感受到他如烈火般炙热的需求。
    他扯开了令他嫉妒的被褥,深吻她脖颈敏感的神经,抓住她柔软的腰,将她带向自己腹下,让她隔着衣料感受他的欢喜。
    她挣扎,推搡,强烈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猝不及防被一脚蹬到了胸膛,整个人被蹬下了床。
    月光照亮他脸上的表情,是下意识表现出的蹙眉不悦。
    李蕖往床里缩,埋怨冷哼:“爷失约在先,又带着满身脂粉味!没得在别处没讨到好,来了妾这里扰人清梦!”
    房间酒气熏人,李蕖嫌弃至极:“爷还未洗漱!”
    周缙坐在地上,抬手捏眉心,大掌投下阴影,让她不能完全看到他的表情。
    她刚才那一脚确实有点狠,她有些忐忑,选择继续观察。
    周缙终是没舍得对她说重话,起身,默不作声朝浴房走去。
    现已过子时,他说回来哄她睡觉的,是他失约在先。
    不声不响,不一会儿李蕖便听到了浴房传来动静不小的水声。
    绿果进门掌灯,可怜的翠果为了不让绿果近三爷身,只能倒霉在浴房门口战战兢兢的等传。
    周缙洗漱好了之后,径直出了浴房,并未换人进去伺候。
    翠果死里逃生。
    到了屋中,他径直坐到床边,眼神停留在床上裹着被子,背对着她的李蕖身上。
    有人给他端上醒酒汤,他抬手接过,喝完将碗放到了托盘上。
    “气性很大?”他看着她娇臀陇起的弧度,满脑子都是颜色垃圾。
    “哼!”她重重的冷哼,却惹得周缙唇角不自觉掀起一丝弧度。
    “爷回来的有点晚,又不是不回来,怎么就这么大的气性?”
    李蕖一下子从被褥中坐起来:“爷爱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来,妾管不着。”
    “但是爷出去近两月,说好给妾带礼物的,怎可,怎可……”
    她似是羞于启齿又带着咬牙切齿,表情生动极了。
    他靠在床栏上,眼神贪婪的看她。
    “拿那种东西敷衍妾!”
    提到这茬李蕖就觉得丢脸至极!
    她下午带着红谷和翠果回到芳华苑,周缙这厮给她带的礼物也到了。
    有白氏送的重礼在先,加之上次周缙给她带了一颗琉璃昙花回来,众人都对周缙这次送的礼物充满了好奇。
    于是李蕖就在大家好奇,期待,羡慕,等各种表情下,打开了匣子。
    当时,众人看着匣中物件,默契的安静十秒。
    然后翠果就发出了灵魂提问:“这玉簪是不是太粗了?比奴婢头发都粗”
    说着,她还抬手抓住梳在后脑勺的马尾长发量了一下,比了一个O形未满的‘C’的手势。
    “奴婢可是厚发质,发量惊人的很。”
    一边的绿果早已羞的双颊酡红,垂头不敢直视任何人。
    徐嬷嬷抬手阖上了盖子,将两脸不明所以的红果和翠果撵了出去。
    绿果缀在两人后面,走路都扭捏了起来。
    徐嬷嬷忍不住看了李蕖一眼,老脸一红,移开目光,咳了一声:“姨娘自己观赏吧。”
    然后出门去了。
    李蕖面无表情,眼神呆滞,体会了一把古代大型社死现扬。
    她以后将在自己的芳华苑集团毫无脸面可言。
    如何能不恨周缙这厮混球至极!
    周缙隐约听到了磨牙声,笑意更深:“不是你先写信给爷,提什么露华……”
    “住口!”李蕖立马抬手打断他的话。
    周缙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胳膊用力,在她的惊呼中,将她往前一带,另外一只胳膊上前,接住她的咯吱窝,将人抱到了自己大腿上。
    “为解你日思夜念之苦,爷费了好大劲才寻到此等至宝。”
    她双膝并拢,膝盖抵着他的小腹,面对面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气的捶他胸膛。
    他捉住她的手:“你用过了?不喜欢?”
    李蕖哭了:“气煞妾也!”
    他另一只手隔着衣料握着她的软腰,爱不释手:“哪去了?”
    她变脸冷哼:“反正爷不可能找到!”
    “怎么,你不想爷?”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提问,却是一个送命题。
    她收起脸上表情,唇角微微勾起,眼神自下往上,含羞带怯的看向他,正好捕捉到他眸中欲火焚焚的渴望。
    她生理性避过他侵略意味十足的眼神,似是娇羞。
    她主动抬手搂上了他的脖颈,倾身上前吻他有些凉薄的唇。
    她的主动,他很满意。
    后背离开栏杆,他追随她想要撤退的脑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视线落在她粉润的唇上。
    他看那诱人的唇开合,吐出他想听的话。
    “妾想爷了。”
    他含住她的唇,放置在她腰间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推。
    她顺势分开了膝盖,被他力道带的距他更近。
    久别胜新婚。
    他被她信件撩拨的早已归心似箭。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他。
    他是真的想她。
    日思夜念的想,食髓知味的想,静下来就想。
    他命人进门灭了屋中烛火,拉下她肩头挂的睡袍,尝尽她的美好。
    他将她推到月华铺盖的地毯上,居高临下看她被欺负的诱人模样。
    他掩映在月华照不到的眸中,全是对她的占有欲。
    他狠狠的发泄被她撩拨的苦楚,听她央央轻啼,呜呜哭求。
    他喜欢极了她。
    他说:“小阿蕖。”
    “你说的最好都是真心话。”
    他会用时间去衡量她。
    今夜,月色广袤,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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