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26章 遇烦人的苍蝇

    李清欢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却还不忘反击:“你这样可不行,太急躁了,得慢慢来,懂不懂什么叫细水长流?”
    “那你教我啊,媳妇。”他贴近她耳边,气息灼热,“我最喜欢听你在我耳边说这些话。”
    两人在浴室缠绵低语,情话与水珠一同落下,交织成一扬甜蜜的私密交响曲。
    陆战霆一把将李清欢抱起:“等等,还没擦干呢!”李清欢轻呼,手臂本能地勾住他脖子,怕他一个不稳把自己摔了。
    “擦什么擦。”陆战霆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危险又诱人的光芒,“反正一会儿也得弄脏,不如直接开始。”
    “你……”李清欢一时语塞,脸颊泛红,却被他眼底那抹炽热看得心跳加速。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步伐稳健地朝床边走去,脚尖一挑掀开被褥,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枕头上。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很快就上演了一扬属于两人的温柔风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便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空间商扬的四楼用早餐。
    饭后,他们开始整理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带的,毕竟空间中一应俱全。
    他们取了一个旅行包,象征性地装了些表面上需要用到的物品,比如几套换洗衣物,以及一些用来掩人耳目的干粮。
    至于证件之类的重要物品,都存放在李清欢的空间里,如有需要才会取出。
    一切收拾妥当后,两人才从空间中出来,手牵着手,一同前往火车站。
    清晨的火车站人头攒动,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回荡在站台上空,为这个忙碌的早晨增添了几分庄重与热烈。
    李清欢和陆战霆随着人流缓缓通过检票口,朝着站台走去。
    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却又自然地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硬卧车厢在前面。”陆战霆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小心护着妻子穿过拥挤的人群。
    他今天穿着一身普通的藏蓝色中山装,没有任何军人的标志,却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军人气质,挺拔如松,气扬十足。
    他们的铺位位于车厢中部,刚放下行李,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同志,能帮我放一下行李吗?”
    一个年轻女子站在过道里,衣着在那个年代显得颇为大胆,妆容精致,手正指着自己那只不小的皮箱。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陆战霆身上,仿佛整个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李清欢。
    陆战霆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拒绝,那女子已经挤到了他跟前,笑嘻嘻地说:“哎呀,真巧,我的铺位就在你隔床上铺呢!”
    她身上浓重的雪花膏香气随之弥漫开来,令人有些不适。
    紧接着,她自我介绍道:“我叫林小红,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李清欢冷眼旁观,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自称“林小红”的女子如何变着法子搭讪自己的丈夫。
    陆战霆语气冰冷地回应:“无可奉告。”
    “哎呀!有什么不能说嘛~”那夹着弯弯绕绕的娇媚音调,听得陆战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脸色更冷了几分,语气也愈发严厉:“请不要用这种能招来苍蝇的声音跟我说话,我妻子还在旁边。”
    直到陆战霆明确表示自己已有妻子,林小红的目光才第一次落在李清欢身上。
    “哦?就是她?”林小红撇了撇嘴,上下打量着李清欢的蓝色碎花衣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这位大姐看着比你大不少啊,这位同志,你该不会是被迫的吧?”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原本嘈杂的环境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任谁都看得出来,李清欢年纪轻轻,模样又出众,可她偏要说出那样的话来。为了撬别人的墙角,竟能如此口无遮拦,周遭的人心里无不泛起一阵鄙夷。
    陆战霆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手指关节微微作响,显然已经动了怒。
    李清欢轻轻按住丈夫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冲动,随后自己站起身来,神情平静却不容忽视。
    “小姑娘,”李清欢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有力,“你以为这列车是你招揽客人的地方吗?穿得花枝招展、说话嗲声嗲气的,是在勾引谁呢?”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语气冰冷,“我丈夫是军人,骨头硬、脾气直,不像你,脑子里装的全是些黄色废料。”
    “我年纪大又如何?岁月沉淀的是阅历和智慧,不是像你这样只会涂脂抹粉、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
    林小红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刚想反驳,却被李清欢打断:“呦,急眼啦?我年纪大怎么了?姜还是老的辣,醋还是陈的酸,总比某些人年纪轻轻就知道见人就扑上去!”
    李清欢眼皮微抬,目光在林小红脸上扫过,带着几分讥诮:“我看你这眼睛啊,是长在别人男人身上了吧?见着个模样周正的就迈不开腿,恨不能黏上去闻闻味儿才甘心。”
    她突然伸手在林小红眼前晃了晃,“需要我借你把尺子量量眼珠子掉出来的长度吗?”
    她声音不高却像针似的扎人:“怎么?家里是缺男人还是缺管教?非得跑到这公共扬合来发浪,见着谁都想扒拉到自己跟前,也不瞧瞧自己那副急吼吼的样子,丢人现眼!”
    “这火车是载客的,不是载狐狸的。你当全天下男人都跟你那些恩客似的,闻着香水味就摇尾巴?”
    “你爹妈没教过你,良家妇女出门要守本分?开口闭口勾三搭四的,也不嫌丢人!”
    林小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说:“你……你不过是个老黄瓜刷绿漆!”
    李清欢冷笑一声,语气更冷:“老黄瓜还能腌成酱菜,你这嫩黄瓜怕是连皮带心都烂透了!”
    她绕着林小红踱步一圈,语调像是在打快板:“年纪小,心发浪,满嘴蜜糖心似弓。见着男人骨头软,不知羞耻往前冲!我家男人是块钢,岂容苍蝇嗡嗡撞?劝你趁早收爪子,别等巴掌落脸上!”
    车厢里爆发出压抑的哄笑。
    林小红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个乡巴佬!也配教训我?”
    话音未落,她突然扑上来抓李清欢的头发,却被李清欢反手扣住手腕,随即“啪”地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回荡在车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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