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85章 国调局来信

    陆战霆紧紧抱着李清欢:“清欢,我在京市等你。”
    火车站的月台上人很少。
    李清欢给陆霆整理了军装领口,心里酸酸胀胀的。
    “最多一个月,你就能来京市了。”
    她点头,眼眶却红了。
    汽笛声响起,陆战霆猛地把她拉进怀里。“我会想你,每天都想。”
    列车启动,李清欢站在月台上,看着他的脸在车窗里越来越远。
    陆战霆离开后的头几天,李清欢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吃饭时会不自觉地多摆一副碗筷,夜里翻身时总下意识往旁边让一让。
    这天清晨,她对着镜子刷牙时突然愣住了——镜中的自己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连嘴角都微微下垂。
    “啪!”她突然抬手拍了拍脸颊,冰凉的水珠溅在脸上。
    “李清欢啊李清欢,”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你可是经历过两辈子的人,怎么现在像个丢了魂儿似的?”
    她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感觉让头脑清醒了几分。
    擦干脸时,她忽然想起前世网上说的:“恋爱中的人啊,都是傻子。”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她小声嘀咕着,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爱情固然美好,但她李清欢从来都不是为爱失去自我的人。
    只是偶尔想到不久后就能在京市重逢,心里还是会泛起一丝甜蜜的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清欢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空间里。
    她依然在小吃店里,将猪肉、鸡鸭分批煮熟,然后放进大铁盆里。
    看着一盆盆堆成小山的熟食,她盘算着离开松县前再找赵志强做最后一笔大交易。
    忙完这些,想到要离开向阳大队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能当上“特邀技术员”还是因为灵泉水。
    她又灌装了一千瓶灵泉水。每瓶都贴上"植物专家"的标签,这算是她特意准备的临别礼物。
    只要大队不乱用,这些灵泉水能用上几年,也算是感谢向阳大队一众社员对自己还不错的心意吧。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转眼间便到了除夕。
    今天是除夕夜,李清欢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入空间,而是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炕上,静静地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零星鞭炮响。
    她手中捧着一杯热茶,水汽氤氲中,恍惚间好像看见了陆战霆的脸——那张熟悉又遥远的面容。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陪着外公守岁,还是正在部队值班?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照片——这是她无意间在他的木箱里找到的,是他以前在部队拍的证件照。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京市,陆战霆正站在军区值班室的窗前。
    因为他没有家,所以,他每年都会替那些有家室的战友值班。
    他手里攥着李清欢寄来的信,已经翻来覆去看过了无数遍,纸角都起了毛边。
    窗外不时绽放出绚丽的烟花,映亮了他略显沉思的侧脸。
    他望着东北方向,仿佛能穿透夜空,看到那个令他牵挂的身影。
    “清欢……”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指尖轻轻抚过信纸上那熟悉的字迹。
    脑海中浮现出张主任曾说过的话:等国调局开会通过后,还要对李清欢同志进行政审。
    政审通过之后,才能向人事部申请人才调入批准,待正式获批后,才会出具调令和介绍信。
    这一整套流程走下来,最快也要一个多月。
    两人虽相隔千里,却在这个辞旧迎新的夜晚,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思念着彼此。
    正月十五过后,天气逐渐回暖,积雪也开始慢慢消融。
    李清欢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去一趟县城了——一方面要和赵志强谈最后一笔交易,另一方面也想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
    这冰天雪地的,邮递员已经许久没来大队送信了,陆战霆和国调局应该有信来了。
    临行前,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张纸条,是之前赵志强给她的。
    这张纸条相当于他给的“通行证”,上面写着“赵老大”三个字,还盖着一枚鲜红的印章。
    虽然看起来简陋,但在黑市上,这张纸条可比任何介绍信都管用。
    天刚蒙蒙亮,她便出发了。
    融雪后的土路湿滑泥泞,等走到县城时,已经是晌午,太阳高高挂在头顶。
    先去邮局,再去谈生意。
    她在心里默默计划着。
    邮局在城东,而赵志强的黑市在城西,这一来一回,恐怕得走到天黑。
    不过她也没打算当天返回,反正晚上可以进入空间休息。
    李清欢走进邮局,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取信?”
    “对,麻烦查一下有没有向阳大队李清欢的信。”她一边说着,一边递上自己的知青证。
    工作人员翻找了一会儿,从一堆信件中抽出三封:“还真有,两封是部队寄来的,还有一封……咦?”他眯起眼睛辨认落款,“是京市某个单位寄来的。”
    李清欢接过信,轻声道了声谢,便快步走出邮局,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迅速闪身进入了空间。
    坐在空间里的小吃店里,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了陆战霆的第一封信。
    熟悉的刚劲字迹跃然纸上:
    “清欢:
    已安全抵达京市。外公见到你送给我的手表,说你有心了。
    国调局那边我已经打听到了,张主任说正在审批当中,他会催促审批。盼早日相见。
    战霆 腊月十八”
    第二封信的日期是正月初八:
    “清欢:
    好消息!今天遇到张主任,他说国调局人事部已经通过了你的申请。调令应该很快就会下发,你收到后立即给我打电话。
    另外,我在西城区看中了一处小院,等你来了我们一起去看。
    战霆”
    李清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轻轻抚过“小院”两个字,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她深吸一口气,拆开了那封盖着国调局公章的信。
    果然,里面是一纸调令和介绍信,还附着一张便笺:
    “李清欢同志:
    欢迎加入国调局。请持此调令于三月十日前到京市国安局报到。旅途费用可凭单据报销。
    国调局人事处 二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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