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53章 各处搜刮财宝

    李清欢一个意念,面前便凭空现出一把椅子。
    这等异象,更让他们吓得两股颤颤,几乎要瘫软在地。
    李清欢施施然落座,翘起二郎腿,语调慢悠悠的,却带着刺骨寒意:“你们贪污的赃款,还有从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手里抢来的钱财,都藏在哪儿了?痛快说出来,不然……”
    戴眼镜的会计最先撑不住,颤声喊道:“我藏在农资站东边那破砖窑的柴火垛里,用三个陶罐封着的!”
    旁边管后勤的胖子也急忙接话:“我埋在自家老宅门槛下第三块青石板底下,实在不敢放家里啊!”
    紧接着,众人争先恐后报出藏钱地点,生怕慢一步,那把悬在头顶的匕首就会扎进自己身上。
    这些人藏钱的地方,当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李清欢等他们说完,掏出笔记本一一记下,这才冷着脸转身离开。
    她重新扮成胖妇人模样,闪身出了空间,溜出那座“凶宅”,先去砖窑挖出陶罐,又撬开破旧老宅的门槛,接着摸进废弃磨坊,挖出两箱钱财。
    一整夜跑遍各处,最后只剩下藏在亲戚家的那份。
    按着笔记本上的地址,她摸到革委会组长藏钱的亲戚家院墙外,轻巧翻墙入院,掀开柴房一块石板,将三个箱子悄无声息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李清欢从空间取出探照灯戴在头上,又放出自行车,连夜骑着往向阳大队赶。
    她没回青砖小院,径直走向后山。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黑暗,在茂密林间投下交错的光影。
    听社员说,深山里有野狼、野猪,甚至还有熊瞎子,平日里砍柴都只敢在山外围转悠,没人敢往深处去。
    李清欢却脚步稳健,速度飞快地往山里走,每隔几十米就用杂草在树干上打个结做记号,免得回程迷路。
    山里的夜格外寂静,只有虫鸣与偶尔的鸟叫划破夜空。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她终于在一片开阔林地停下,抬手一挥,革委会主任和革委会的一众干事凭空出现,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仍处于昏迷中。
    李清欢眼神冰冷,抽出匕首,干脆利落地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这些人手上沾了太多无辜者的血,她下手时没有丝毫犹豫,更无半分负担。
    她从空间取出灵泉水,洒在每具尸体上,随后敏捷地攀上一棵粗壮古树,钻进空间静静等待——灵泉水的气息,定会引来山里的猛兽。
    一进空间,李清欢便洗漱换了身干净衣裳,躺在柔软的床上沉沉睡去。
    清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她揉了揉眼,想起昨晚的事,立刻闪身出空间,仍坐在那根粗树枝上。
    低头一看,地上的尸体已消失无踪,只剩斑驳血迹,连块碎布都没留下。
    “看来野兽连衣服都啃干净了。”李清欢暗道,被灵泉水浇过的衣服,对它们的吸引力怕是比肉还大。
    她又从空间引出些灵泉水,洒在血迹上。
    深山里的野兽定会被这味道吸引来舔舐,如此一来,最后一点痕迹也能清理干净。
    确认万无一失后,李清欢顺着来时的标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解下杂草结,抹去所有踪迹。
    白天的山路比夜里好走得多,没多久就到了山脚。
    回头望一眼远处的深山,那里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她拍了拍衣裳上的枯叶,神色平静地朝租住的青砖院子走去,像只是早起散了个步。
    回到家,她没急着收拾朱勇强等人,打算等革委会人员失踪的消息传开后再动手,免得他们把朱勇强失踪和革委会的事联系起来——毕竟朱勇强举报她一事,朱家人不可能不知情。
    第二天,李清欢如常去庄稼地里查看。
    远远见周小红正和其他知青有说有笑,本想转身去另一块地,可那些知青一看见她,立马变了脸色,冷嘲热讽起来。
    他们都觉得,李清欢“特邀技术员”的身份怕是要黄了。
    尤其是刘芳芳,之前偷东西被抓后,就再没敢当面与李清欢作对,此刻却阴阳怪气:“有的人靠不正当关系当上‘特邀技术员’,还好意思出来晃悠,听说都要被革委会带走咯。”
    孙梅赶忙附和:“就是,真不要脸,刚来就和上面的人勾搭上了。”她不敢提薛书记,只含糊说“上面”。
    其他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周小红则低着头,一声不吭。
    李清欢径直走向刘芳芳,对方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再逼近一步,似笑非笑地压低声音:“确实不好意思,你和孙梅陪革委会主任那会儿,”她啧啧两声,上下打量着刘芳芳,“玩得挺花啊,真看不出来。”
    说完,她扬声笑道:“人呐,可不能只看外表。”
    刘芳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怎么也想不通李清欢怎会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孙梅见刘芳芳脸色大变,以为李清欢说了难听话,恶狠狠地问:“你威胁她了?”
    李清欢笑眯眯地回:“没有啊,不信你问问刘芳芳同志,我跟她说啥了?”
    孙梅看向刘芳芳,对方却给她使了个眼色,只说:“没什么。”孙梅见她不便多说,冷哼一声继续干活。
    李清欢冷冷扫了周小红一眼,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周小红强作镇定:“清欢,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随口说说。”
    “我不在意,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李清欢轻笑一声,“你跟他们关系倒是挺好,”她感慨道,“这人呐!恩将仇报会有报应的。”说完转身离开。
    自那以后,刘芳芳一上午上工都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下工,她没回知青点,拉着孙梅到一处视野开阔的田埂上,把李清欢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孙梅听完,腿一软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嗫嚅:“她怎么知道的?”
    刘芳芳摇头:“不清楚,她没说。”
    孙梅声音发颤:“她知道咱们和革委会主任的事,肯定也知道是咱们举报她了。”
    刘芳芳懊悔不已:“都怪你,当初要是不听你的去革委会作证,也不会把自己搭进去。这事要是被人知道,咱们都没脸活了!”
    孙梅也悔得肠子都青了,若不是听了表叔怂恿,何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两天后,红旗公社炸开了锅——革委会主任连同十几名工作人员,一夜之间神秘失踪。
    虽说当时严禁谈论鬼神,私下里却早已议论纷纷:消失的都是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主儿,好些不明不白“自杀”的人,生前都跟他们有过纠葛。
    那些所谓的“自杀”,谁看不出猫腻?只是没人敢戳破罢了。
    渐渐有传言兴起:是那些枉死的人化作厉鬼回来索命了。
    刘芳芳和孙梅本就惶惶不安,听闻主任失踪,反倒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主任死了,李清欢若敢把之前的话说出去,她们大可以说是“污蔑”。
    公安局传讯革委会其他人员,只问出一条线索:主任失踪前,有个老太太在门口说要禀报要事,进了主任办公室后便没了动静。
    案子成了悬案——单凭一个老太太,怎可能让十几个人凭空消失?警方翻遍线索也毫无头绪。
    自那以后,红旗公社的革委会风气骤变,再没出过冤案,也没人敢随意抓人批斗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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