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6章 忌惮

    (作者也不懂当时的法律,随便写的,大家不要较真。)
    李清欢听到这样的判决,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一旁的周小红兴奋地说道:“清欢,太棒了,坏人终于要坐牢了。”
    周爱国继续说道:“考虑到天色已晚,你们两人回村不太安全,局里给你们安排了招待所,今晚就先住下吧。”
    李清欢点点头:“谢谢领导的关心,也麻烦你了!”
    随后,周爱国开着县公安局的吉普车,先将两人送到国营饭店吃了晚饭,接着便送往县招待所。
    周爱国帮两人办好入住手续后,说道:“李同志,周同志,明天我来送你们回向阳大队。”
    李清欢并没有拒绝,毕竟今天把朱家人得罪了个彻底,有公安护送回去,朱家人多少也会忌惮几分。
    虽说她自己并不怕,可真的招上那些苍蝇,自己也觉得麻烦。
    于是她说道:“那就麻烦周同志了。”
    “不麻烦,那我就先走了。”
    “好,慢走。”
    睡在招待所里的李清欢,还不知道她今天下午的所做所为,成了向阳大队的谈资。
    晚饭后的时光。社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了大队的那棵老槐树下,一时间,议论声此消彼长。
    “听说了没?朱家那不成器的小子,被公安给铐走啦!”
    老李头猛地一拍大腿,那声音响亮得,仿佛半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正低头纳鞋底的张婶,赶紧压低声音说道:“我可是亲眼瞧见的,那个新来的女知青,身手那叫一个厉害,没几下就把朱大伟打得鼻血直往外冒……”
    “嘘——”旁边有人突然出声打断。众人顺着那人的目光望去,只见朱大伟的娘,领着几个本家媳妇,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朱大娘的眼睛哭得像熟透的桃子一般红肿。
    “天杀的外来户啊!”朱大娘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起来,“居然欺负到我们老朱家头上了!我儿要是有个好歹……”
    这时,老支书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皱着眉头说道:“行了!你儿子调戏女知青,还先动手打人,这都够得上流氓罪了!况且人家还是烈士子女。”
    知青点里,气氛同样不平静。
    孙梅坐在炕上,一言不发,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刘远志往门外张望了好几次,随后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说……李清欢会不会把我们也……”
    “闭嘴!”张建军厉声打断,可还是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咱们又没招惹她。”
    大队部里,烟雾弥漫。
    郭向前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旱烟,面前的烟灰缸里,烟灰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事儿闹得……”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公社明天肯定得派人来过问。”
    妇女主任马春梅却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要我说,李同志这就是为民除害!朱大伟这些年祸害了多少姑娘?你们这些大老爷们……”
    “好了好了,”治保主任接过话茬,“现在问题是,朱会计也被带走了,明天的工分谁来记?”
    第二天上午,县公安局的吉普车,驶向向阳大队,缓缓停在了知青点门前。
    “李同志,到啦。”周爱国从驾驶座探出头,娃娃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
    车门打开,李清欢率先跳下了车,脸上原本的红肿已然消退,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痕迹。
    李清欢转身,真诚地对周爱国道谢:“周同志,多谢你专门送我们回来。”
    她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不远处田里偷瞄的社员们耳中。
    周小红从另一侧下了车,接着从车尾绕到李清欢身边。
    她偷偷抬眼一瞧,只见地里干活的社员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朝这边看过来。
    “应该的。”周爱国爽朗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周围好奇的村民,有意提高了音量,“李同志协助破获要案,可是县里表彰的先进分子。
    局里特别交代,一定要安全把你们送回来。”
    李清欢在心里给周爱国点了一个大大的赞,没想到他能这么上道。
    吉普车在知青大院外调了头。
    周爱国从车窗伸出手挥了挥:“有事随时来局里找我!”
    随着吉普车渐渐远去,田野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李清欢神色平静,轻声对呆立在原地的周小红说道:“你先回去吧,今天上午我们就不去地除草了,下午再去,我也回去了。”
    周小红点点头:“好的。”
    周小红刚走出几步,李清欢又叫住她:“对了,如果有知青对你冷嘲热讽,别客气。”
    周小红又点点头:“放心吧,只要别人先招惹我,我肯定不怕,就像昨天,直接把人送进公安局。”
    她的话被地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几个老农拄着锄头小声嘀咕: “瞧见没?公安同志对那女知青可客气了!”
    “听说昨儿她把朱家那小子打得不轻呢……”
    “嘘——小点声,朱家的人还在那边地里呢……”
    经过麦田时,李清欢敏锐地察觉到孙梅正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闪躲。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孙梅慌忙低下头,装作整理裤脚。
    李清欢只当没看见她,径直朝着山脚下自己租住的青砖院子走去。
    李清欢回到那座青砖小院,站在了院坝中央,环顾四周。
    这是她昨日才搬来的新家,原本昨天就该在此入住,奈何朱大伟那个混账东西,害得她只能在县城的招待所住了一晚。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侧边那块荒芜许久的菜地上。
    丛生的杂草间,往昔垄畦的轮廓还隐约可辨。
    “不如把这儿收拾出来。”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样日后从空间商扬取菜,也能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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