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5章

    屋里?只开着?床头?灯, 灯光流淌,像洒了一床的蜂蜜,甜蜜蜜的。
    叶满一口啃上了他的脸, 黏黏糊糊弄了韩竞一脸口水, 他趴下了, 笑眯眯说:“嗯。”
    韩竞的唇若有若无隔着?睡衣亲他的肩, 嗓音慵懒性感:“叶小狗?”
    叶满张口:“汪汪。”
    韩竞心里?一酥, 长臂向下插进他有些?肌肉的窄腰,向上捞起,紧贴住自己的身体。
    叶满红着?脸扭头?看韩竞, 听到男人哄道:“继续叫,别停下。”
    窗外?风大,仿佛能将地球摇散黄。
    韩竞在他肩上咬了两?三口,没拘着?, 叶满还是喜欢被掐被咬, 心理咨询师说适当这样做是健康的性表达。
    十一月平常的一天, 叶满意外?接到了来自香港的通话。
    那?天他在酒吧拉琴,有两?个孩子磨磨蹭蹭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的火塘旁坐下, 然后目光灼灼盯着?他。
    叶满并没在意, 他现?在已经不会为别人的注视感觉到入侵感,而是单纯专注自己的事。从前他偶尔才能体验一次的美好经历现?在竟然已经慢慢习惯。
    他唱歌不好听,所以也只是弹弹吉他或者马头?琴, 这几个月为了在这里?兼职,他还学了几首常见的民谣曲子,他现?在学东西好像比以前快一点,有时候看着?乐谱就能弹顺。
    今天他拉的是《敖嫩河畔》, 马头?琴的声?音厚重而低沉,他把自己的脸贴在马头?上,认认真真把曲子拉好。
    下午六点左右,丽江天还没黑,酒吧刚开始上客,只零零星星的人进来。
    韩竞站在吧台后面,闲来无事给酒吧当临时调酒师。
    除了他俩,店里?还有两?个服务生和一个收银的小姑娘,她跑过来问过两?个年轻人喝什?么,两?人拘谨地点了两?杯甜饮料,然后付了钱。
    一首曲子拉完,服务生阿盐给叶满送过来一杯水,熟稔地跟他说:“今晚上忙不忙?要不要一起聚餐?”
    叶满笑笑,说:“问问竞哥,他去我就去。”
    阿盐:“行,那?我去问他。”
    他转头?对火塘边坐着?的客人说:“要不要帮你们找位置坐?”
    俩人连忙摇头?。
    叶满没在意旁人,调整一下姿势,准备继续,那?两?人中的女孩儿忽然开口:“你、你好……”
    叶满抬眸看她,有些?腼腆地笑笑:“要点歌吗?”
    两?人身上是湿的,头?发和衣服都是。
    叶满望向门口,刚进来的客人有些?步履匆匆,用手擦头?发。
    外?面下雨了。
    客人说:“不是。”
    叶满不动?声?色打量他们,那?女孩儿看上去年纪很小,圆脸微胖,外?表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既然让进来了,肯定成年了。她旁边的少年和她差不多大,带着?厚重的眼?镜,有些?纤瘦,样子木讷。
    两?个人眉眼?长得有些?像,大概是兄妹或姐弟。
    “我们来找你的。”女孩儿瞪着?他说:“叶子的流浪笔记,就是你吧?”
    叶满愣住了。
    他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会有人叫他的网名,这有点奇怪。
    “你上传过在这里?驻唱的视频,定位在丽江,所以我和哥哥来到古城挨家酒吧找,只有这里?和视频里?的装修是一样的。”女孩儿昂昂下巴,像是在说你别想?赖掉,说:“我昨天就问过了,这里?只有你拉马头?琴。”
    叶满:“……”
    他坐直一点,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圆脸女孩儿推了自己的哥哥一下,说:“他很喜欢你。”
    叶满看看那?个双腿并拢,缩肩含胸的男孩儿,又愣了一下,晃神儿间,他好像看到了坐在那?里?的自己,也是这样局促。
    曾经他也是这样坐在吕达身边的。
    “说话,说话啊你!”女孩儿不停催促,十分着?急。
    可?男孩儿垂着?头?,雨水从发丝嘀嗒落下来,嘴闭得紧紧的,话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叶满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男孩儿,温柔地说:“喜欢听什?么?我拉给你听。”
    男孩儿慢吞吞接过纸巾,终于开头?看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紧张局促。
    “我没有想?听的,就是想?看看你。”他声?音微弱。
    女孩儿:“我们从辽宁特?意飞到这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啊……”叶满抱住马头?琴,把腮贴在马头?上,身形微微蜷着?,是一个无害又有点可?爱的姿势:“辽宁来的?那?算老?乡。”
    “对对!”女孩儿放松一点,说:“我哥可?喜欢你了,每天都看你的视频,他平时很少说话,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等你更新。”
    叶满一怔,也变得有些紧张和害羞了。
    他望向那个极度腼腆的男孩儿,说:“谢谢你喜欢我。”
    男孩儿缩了缩脖子。
    “我、我……”他声音细细地说:“之前几个月你停更了,我很担心你。”
    叶满心一软:“我前几个月在接受治疗,所以没有继续发视频,抱歉,让你担心了。”
    男孩儿莽莽撞撞地说:“是……是抑郁症吗?”
    叶满一顿。
    “评论?区的人都那?么说……说你、你的表达就是很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很喜欢你,我很明白你的每一句话……那?些?关于友情、亲情、冒险、理想?……就、就……”男孩儿语无伦次,开始语言乱码。
    “嗯。”叶满很明白他的慌乱,也并不回?避,温柔地说:“我还在吃药,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男孩儿看向他,呆愣很久,说:“那?就好。”
    然后,就又不说话了。
    女孩儿打了个喷嚏,替他说:“哥哥年初因为抑郁症休学了,爸妈一直都在生他的气,不愿意理他,我这次瞒着?爸妈偷偷带他出来就是为了见你一面的。”
    韩竞见他们在说话,以为出了什?么事,向这边走过来。
    叶满抬头?跟他说:“哥,倒两?杯热水过来。”
    男生忽然转头?,盯向韩竞:“他就是……就是那?个你喜欢的人吗?”
    叶满弯弯眼?睛,说:“是我男朋友。”
    “真好……”他微弱地说:“他能整天跟你待在一起。”
    他鼓起勇气,望向叶满的眼?睛,说:“我很崇拜你,我最大的梦想?就是以后想?跟你一起工作,我会努力的。”
    韩竞端着?热水走过来就听到这样的话,他下意识看向叶满。
    叶满眸光清透,认真地说:“好呀,我等你。”
    男孩儿望着?他,慢慢的,也露出了一个清澈的笑。
    背着?琴出门时,雨还在下,茶马古道上的青砖烙刻着?斑驳痕迹,千年岁月就这样流淌着?过了。
    叶满踩到上面,雨水弄湿了他的帆布鞋。
    伞沿微微后倾,叶满望向漆黑夜空,灯笼的朦胧光晕里?,细雨簌簌筛下,世界仿佛蒙上一层湿漉漉、朦胧胧的滤镜。
    “玉龙雪山下雪了吧?”叶满回?头?看韩竞。
    韩竞背着?睡着?的韩奇奇从门口走过来:“听来的客人说今天下雪了。”
    玉龙雪山下雪,丽江就会下雨。
    俩人一起往外?走,准备一起吃个腊排骨火锅再往回?走,也是怪了,那?玩意儿吃一次觉得又咸又没趣儿,可?过一阵子就想?,慢慢的就爱上了。
    古城还是老?样子,酒吧街的男男女女穿着?性感撩人,在玻璃窗里?摇得迷醉忘我,走三步就有一个为了招揽顾客各显神通的饮品店,生怕游客渴死,穿着?不标准民族风情服装的姑娘小伙们凹着?造型拍照,丝毫不在意雨正下着?。
    游人如织。
    广场上堆起了篝火,下着?雨也息不灭熊熊火焰。
    当地的纳西人带着?外?地游客翩翩起舞。
    叶满脚步轻快,跑进人群,跟一群人跳起了舞。如今他对这里?很熟悉,熟悉了音乐、民族、舞步。
    音乐《净土》关于丽江的哼唱中,雨轻盈地落。他站在火光中向韩竞招手,邀请他一起跳舞,韩竞扬唇走过去,叶满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
    偶尔赶上,两?个人会这样跳一会儿,开开心心融入人群享受快乐。
    韩竞低头?看着?他,眼?睛一错不错,专注的眸子含着?清晰的笑意。
    纳西人的丽江,曾经的木府,如今的多民族聚集地,并不是用某个“艳遇之都”的谐称可?以忽略它的美好与纯粹部分的。
    就像叶满如今了解玉龙雪山下雪,丽江就会下雨一样,他也了解丽江是徐霞客到过的丽江,他会了一些?纳西话,偶尔也会用此交流,他知道千年茶马古道通往各个民族、世界各地。
    也知道,这里?的阳光可?以治疗人的忧郁,只要揭掉眼?前的繁华场,剩下最质朴的、最贴心的,才是民族的、文化的、浪漫的……治愈的。
    他们撑着?一把伞从小门穿出古城,穿出那?些?路两?侧林立民宿的弯弯曲曲小路,过马路走到一家腊排骨火锅店。
    老?板早就和他们相熟了,并不多言,系上围裙回?厨房,没多大会儿老?板娘先给他们上了一壶热茶还有一盘小酥肉。
    店面不大,这个时间客人不多,不像那?些?网上炒得很热的腊排骨火锅店那?样要人排队,但对比后这一家美味多了。
    两?个人聊着?天,韩奇奇坐在地上抻头?看,口水就要滴出来时它再用舌头?绕嘴舔一周,咽下去继续盯。
    外?面雨下得有点大了,门开着?,雨滴就在灯下噼里?啪啦砸。
    叶满捏着?小酥肉喂韩奇奇,顺手接起桌上的电话。
    电话里?传出久未联系的孟腾飞的声?音:“叶子哥。”
    叶满弯起眼?睛:“腾飞?你们最近怎么样?”
    “我们都很好,”孟腾飞声?音有些?急促:“我发现?一件事,觉得应该告诉你。”
    那?种与生俱来的预知感让叶满心脏一跳,他咽了咽口水,问:“谭英的事?”
    孟腾飞:“嗯。”
    少年声?音稳重,但难掩激动?:“上个月我和外?婆一起搬家来到香港,因为离开得匆忙,离开前叫村长帮忙去办理停止接受国家补助的手续,但是这个月村长还是把钱打了过来。”
    叶满脑子转得比以前快一点:“意思是……这笔钱不是政府补助的?”
    “嗯,”孟腾飞说:“外?婆曾经办理过一次,但是那?之后钱照旧打过来,外?婆以为没办成,又因为养我需要钱,就没再管。我打过电话了,他们说很多年前那?一次就已经办理好了,也就是说,一直打来的钱并不是政府给的。”
    叶满:“村长怎么说?”
    孟腾飞:“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有钱定期打给村长的账户上,备注是外?婆的补助金,他就照着?给了。”
    叶满:“那?个账户……”
    与此同时,韩竞日常查阅叶满私信的手顿住,他把手机调转方向,放到叶满面前。
    叶满欠身看,那?是三天前收到的一条私信:“我认识一个谭英,很像你说的人,她也是河北人。”
    叶满吞吞口水,电话里?继续传来孟腾飞有些?激动?的声?音:“我让村长帮忙去银行确认了,有结果就发给你。”
    叶满:“好。”
    挂断电话,叶满点进那?人的视频主页,显示ip在新疆,视频界面里?有几条结婚的视频和自拍视频,他是个年轻男人,高鼻梁深眼?窝的白人面孔,上面自我介绍写着?“塔吉克族”。
    他快速在对话框输入:“请问您确定是她吗?有照片吗?”
    对面的人没回?。
    腊排骨火锅已经沸腾,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叶满轻声?说:“塔吉克族,她在帕米尔高原吗?”
    韩竞若有所思:“消息太含糊了,咱们先等一下那?孩子的消息。”
    叶满点点头?,抿唇调出自己的文件夹。
    里?面有一个文档专门放了很多图片,点开来,都是一个女人的画像。
    画是韩竞画的,每一张都不一样,又都有些?相似。这些?都是认识谭英的人口头?叙述的,十几年过去,印象模糊是正常的,加上对于不同角色谭英的对待方式有区别,所以气质也不太一样。
    两?个人继续吃晚饭,可?叶满已经没有太多胃口了。
    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李东雨,但还是稳住了,他应该等到有确切消息再告诉他。
    他点开李东雨的对话框,输入:“哥,干嘛呢?”
    李东雨回?得很快:“直播干活儿呢,有事儿?”
    叶满:“没事。”
    李东雨还是把直播关了,低头?捧着?手机回?复:“是不是吃药有副作用难受了?”
    叶满弯弯唇,乖乖回?复:“没有,就是问问。”
    李东雨放心下来,吊儿郎当地说:“没事儿干给我刷礼物去。”
    叶满:“好。”
    他切进视频软件,点进李东雨直播间,里?面刚刚连上,人还不多。
    他正在一间木屋里?打巨型城堡床,吕达送的大公?仔一点也没浪费,都漂漂亮亮点缀在上面。这一年里?,评论?区粉丝纷纷贴图片让他做各种奇怪的家具,还有不少ai图,他看着?哪个顺眼?就做哪个,结果他的东西做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精美,也越来越夸张了。
    叶满边吃饭,边在里?面刷小爱心,很快就消失在了涌来的粉丝们刷的礼物中,可?李东雨还是看到了他。
    “小气,你点十下也才一块钱。”
    李东雨戴着?个黑色耳包,把残缺的耳朵遮得严严实实,凑近屏幕看了眼?,歪嘴道:“行了行了,别再给你累着?,吃饭去吧。”
    直播间里?在刷屏,有人说这个直播间是每天固定的哄睡节目,是荒野搭帐篷、修驴蹄子的平替。
    直播间里?两?千多人,李东雨也没跟别人互动?,又回?去继续做那?个双层梦幻城堡床,隔壁木屋,王青山正在干净漂亮的童话狗屋里?直播,俩人直播间都在互相引流。基地里?装扮做得还不错,还盖了个阳光房,平时小城的人偶尔会来休闲一下。
    叶满老?觉得这救助基地在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不过确实发展还算良性,半年多了,线上线下加起来已经领养出去四十多只小狗和小猫,打赏的礼物和打的广告可?以维持它们吃的东西。
    他们叫叶满出席线下领养活动?,但叶满在吃药,没有去。
    慈善基金会现?在就差税务登记和开户,之后就可?以运行了。
    韩竞把一块排骨捞进他碗里?,说:“要是真的在新疆,咱们过去路上一起看看侯俊。”
    叶满点点头?。
    杀人凶手的死刑复核已经完成,这过程中韩竞一直跟叶满在一起。
    叶满问他不再去见那?人一面吗?韩竞说法律不允许。
    这个年纪的韩竞并不执著,他无比清楚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会为之精准、不绕圈子、毫不迟疑达成。他从前那?段路走完了,有结果了,就不回?头?看了,专注在现?在的生活里?。
    两?个人认认真真过了半年多的日子,一直在云南待着?,韩竞的朋友偶尔会来家里?聚餐,叶满也交了个朋友,就是景区里?当保安的和医生。
    偶尔他会去景区跟他聊聊天,待在那?个供奉纳西族神明的小院里?,喝喝茶,下下棋,听一听风来的声?音。
    和医生常常说叶满和第一次来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但是叶满知道自己还是自己,如果非要描述,他的魂魄和身体结合紧实了。
    跟和医生下完祺后他往景区外?面走,这个景区还是老?样子,几乎没有游客,从小院子里?出来,他一个人沿着?碧绿湖水边的小路出去。
    他脚步轻快,路过大水车时,掐着?腰在旁边看了会儿,丽江总是阳光透彻,看一切色彩都是鲜艳且清晰的,阳光从湛蓝天空筛下,水车溅起的水珠散到天上,折射出彩虹色的光。
    他兴致勃勃看了会儿,走到水面平静的鱼池边,一群大黑鱼就在他脚边晃悠。
    他蹲下来,盯着?吞了吞口水,身后经过一个工作人员,看了叶满好几眼?,又再次路过他。
    “鱼好大的哇。”那?富态的大姐说。
    叶满低头?看鱼:“嗯嗯。”
    大姐:“你想?吃吗?”
    叶满仰头?看她,恰好迎着?太阳,浅色瞳仁里?装满阳光:“想?吃。”
    大姐一笑:“可?以卖给你一条,一百块。”
    叶满拎着?鱼回?家,韩竞的几个朋友正在长满花的精美小院子里?煮茶喝,非常惬意。
    “小叶回?来了,”他们熟稔地打招呼:“呦,弄回?来一条鱼?”
    叶满见到人眼?睛一亮,有些?惊喜,说:“还好今天你们来了,我们两?个人吃不了一整条。”
    “这得多少斤啊?”一人迎上来接过来。
    叶满:“应该有十斤,做鱼片火锅、炖了还是烤着?吃。”
    众人纷纷讨论?,最后达成一致:“我们带了海鲜,吃海鲜火锅吧。
    韩竞熄灭烟,站起来说:“行,我给鱼去腥。”
    叶满:“我去阿奶家里?摘菜。”
    韩竞提醒他:“你爱吃就多摘点香菜。”
    叶满背起架子上的小竹筐,说:“好!”
    阿奶是隔壁的邻居,一个纳西族老?奶奶,她家在村子边缘有一片小菜地,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有几次两?人做多了吃的送给她们家,她就慷慨地让两?个人去摘菜吃。
    今天阿奶在菜地里?忙着?,韩奇奇远远摇着?尾巴跑过去,阿奶家的云南本?地短腿小黄狗也迎过来,两?只一起友好交流,往路上跑远了。
    叶满也没管它们,这个村子里?是不可?能丢小狗的。
    阿奶见他过来,叫他:“快过来!”
    在这里?待得久了,他也能慢慢听懂方言。
    远处雪山神圣宁静,雪山下成片的农田里?偶尔矗立几座民房,像一幅静态精美画卷,叶满顺着?土坡下去,阿奶笑着?说:“我看到你家里?来客人了。”
    “嗯,朋友来做客,”叶满乖巧地回?答,顺便分享生活:“我买了一条鱼,要做火锅呢,等一下我给你拿鱼肉。”
    阿奶笑容慈爱:“我今天做了饵块,你摘好菜跟我去取。”
    叶满笑眯眯说:“好。”
    叶满从菜园里?采摘了辣椒香菜和几样小青菜,都放进小竹篓里?,然后跟着?阿奶去家里?拿饵块。
    路上遇见村民跟叶满打招呼,叶满也笑眯眯回?应。
    小黄狗和韩奇奇在小路上奔跑着?跟上来,一直到阿奶的家里?。
    她家里?收拾得干净,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树上结满的柿子是给鸟吃的。
    阿爷正在劈柴,叶满在一边蹲着?跟他说话,没一会儿阿奶拿着?饵块出来,递给叶满。
    叶满就背着?竹筐轻快地往回?走,推开蔓延出花枝的院门,里?面的朋友围在一起打起了麻将。
    韩竞已经把鱼去腥,切好了,叶满走进厨房,把菜取出来,两?个人一起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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