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4章 星：咱们去……
“舍不得这了？”
华胤走到观景窗前，在白珩身旁停下。
白珩没有回话。
她双手按在玻璃上，耳朵向后贴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如梦初醒般的恍惚：
“不。”
“是实在不敢相信……”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转过头，看向华胤。
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更为复杂的东西
——有巨大的庆幸；
有深切的感慨；
还有生怕踩碎眼前景象的小心翼翼。
“我竟然真的又活了一世。”
她的目光移向自己摊开的双手，又透过窗户，望向鳞渊境的方向。
“而且，还能和大家……”
“还能变得这么‘厉害’。”
“像梦一样。”
华胤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金色的眼瞳中映着同样的风景。
他理解这份不真实感
——超越生死，弥补遗憾。
这背后的重量，并不是轻易就能道出个所以然的。
“嗯。”
他应了一声，语气是平的：
“理解。”
短暂的沉默在车厢里弥漫。
“我们……”
白珩吸了口气，问出那个她既期待又隐约有些忐忑的问题：
“一会就走了吗？”
“一会就走了。”
华胤回答得很干脆。
随即又补上一句，仿佛看穿了她的忐忑：
“但也不是不回来了。”
他侧过脸，面具的轮廓在窗外透入的光里显得清晰而平静：
“这辆车，这门，认识路。”
“能随时走，也能随时回。”
他的话总是这样，听上去很轻松。
白珩听着，心里那点莫名的紧绷，忽然也就松开了。
是啊，这里是星穹列车。
它认得路。
“还要搞点什么别的吗？”
华胤问：
“告别，或者再去买点仙舟特产？”
“现在，琼实鸟串的摊子快收摊了吧。”
白珩“扑哧”笑出声。
尾巴尖儿愉快地晃了晃，最后那点阴霾也被驱散了。
“不了。”
她摇摇头。
笑容重新变得灿烂而充满活力：
“该说的，该看的。”
“这几天都说够看够啦。”
“再不走，帕姆列车长该着急了。”
就在这时：
后方传来一阵窸窣、带着明显得意的动静。
只见地灵飘了过来。
它那对光晕构成的宽大胸鳍，正无比郑重地捧着一只……
猫糕。
那猫糕，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轮廓竟与地灵有七八分相似。
眯着眼睛，一副憨然欲睡的模样
——分明是个“地灵糕”！
它竟然真的凭借自己的“努力”，成功孵化出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只猫糕！
它朝向华胤和白珩的方向，将其努力举高。
光晕组成的身体明明灭灭，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华胤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满脸写着“求表扬”的古兽；
又看了看那惟妙惟肖、甚至自带柔和光效的“地灵糕”。
面具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最终，他只是移开目光
——重新投向窗外。
白珩则被逗笑了。
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团柔软的光晕：
“这是你的‘孩子’吗？”
地灵的光晕满意地闪烁了几下。
这段小插曲过后，车厢内恢复了宁静。
华胤靠坐在沙发上。
眼前悬浮着终端屏幕：
（音乐）
女声：“这里是星际和平播报，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男声：“晚上好。”
女声：“欢迎收看今天的星际和平播报节目。首先为您介绍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
“……”
他听着，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点。
某个星系的贸易协定达成……
嗯，不错。
某个科研站有了新发现……
嗯，还行。
反物质军团在某个星群边缘的活动加剧……
啧，来点“意外”。
他的神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若是熟悉他的人
——比如刚刚好奇凑过来的星
——就能察觉：
华胤现在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他在对照一份内心的名录。
播报有条不紊地进行。
其中，提及了几个著名的星系、势力与事件。
直到整段播报结束，熟悉的结束音乐响起，终端屏幕暗下。
华胤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了然。
他偏过头，看向不知何时蹲在沙发另一头，也竖着耳朵听完播报的星。
星接收到了他的视线。
她眨了眨眼，蹭了过来：
“怎么了，老华？”
“播报里有啥问题吗？”
她以为是哪条新闻暗藏玄机。
华胤看着她。
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名字：
“你没忘……”
“翁法罗斯吧？”
星先是一愣。
随即眼睛微微睁大，立刻点头：
“当然没忘！”
“‘永恒之地’嘛！”
“白厄，遐蝶，风堇……”
作为拥有“上一周目”记忆的开拓者，她对这个地点印象非常深刻。
“嗯。”
华胤应了一声，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接着问，声音压低了些。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但我应该也和你讲过，翁法罗斯……”
“关联的不仅是‘永恒’。”
星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努力在庞杂的记忆库里搜寻：
翁法罗斯……
权杖原型机……
「智识」、「记忆」、「毁灭」……
还有……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困惑。
一个名词卡在嘴边。
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称谓。
华胤看着她迷茫中带着点焦急的表情，终于点破了关键：
“但你发现没有：”
“到现在为止。”
他的目光扫过安静的终端：
“我们从没听到过‘铁墓’这个名字。”
星猛地吸了一口气。
对！
就是它！
星际和平播报没有；
她苏醒以来的旅途见闻里没有；
甚至连一丝相关的代号都未曾耳闻。
这不合理！
“惊喜吧。”
华胤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星能感觉到：
那底下，同样翻涌着思索。
“那翁法罗斯……”
星急切地追问，脑子飞快转动。
“翁法罗斯肯定是在的。”
华胤肯定道。
作为星神，他对宇宙中某些特殊“存在”的感知远比凡人清晰。
“‘铁墓’……”
“理论上也应该在的。”
他顿了顿，望向观景窗外无垠的黑暗。
“但具体是怎样一种‘在’法；”
“为什么它的‘名’被隐去了；”
“或者从未响起过……”
“这就是问题了。”
未知。
而且是关联着星神级秘密与巨大危险的未知。
这对一位开拓者
——尤其是一位经历过“上一周目”的开拓者而言：
吸引力，是致命的。
而且……
那里，还有人等着他们！
星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那点困惑迅速被跃跃欲试取代。
她几乎没怎么思考
——一个清晰、响亮、充满兴奋的提议就脱口而出：
“所以”
“——我们去翁法罗斯吧！！！”
‘把他们都救下来！’×2
华胤走到观景窗前，在白珩身旁停下。
白珩没有回话。
她双手按在玻璃上，耳朵向后贴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如梦初醒般的恍惚：
“不。”
“是实在不敢相信……”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转过头，看向华胤。
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更为复杂的东西
——有巨大的庆幸；
有深切的感慨；
还有生怕踩碎眼前景象的小心翼翼。
“我竟然真的又活了一世。”
她的目光移向自己摊开的双手，又透过窗户，望向鳞渊境的方向。
“而且，还能和大家……”
“还能变得这么‘厉害’。”
“像梦一样。”
华胤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金色的眼瞳中映着同样的风景。
他理解这份不真实感
——超越生死，弥补遗憾。
这背后的重量，并不是轻易就能道出个所以然的。
“嗯。”
他应了一声，语气是平的：
“理解。”
短暂的沉默在车厢里弥漫。
“我们……”
白珩吸了口气，问出那个她既期待又隐约有些忐忑的问题：
“一会就走了吗？”
“一会就走了。”
华胤回答得很干脆。
随即又补上一句，仿佛看穿了她的忐忑：
“但也不是不回来了。”
他侧过脸，面具的轮廓在窗外透入的光里显得清晰而平静：
“这辆车，这门，认识路。”
“能随时走，也能随时回。”
他的话总是这样，听上去很轻松。
白珩听着，心里那点莫名的紧绷，忽然也就松开了。
是啊，这里是星穹列车。
它认得路。
“还要搞点什么别的吗？”
华胤问：
“告别，或者再去买点仙舟特产？”
“现在，琼实鸟串的摊子快收摊了吧。”
白珩“扑哧”笑出声。
尾巴尖儿愉快地晃了晃，最后那点阴霾也被驱散了。
“不了。”
她摇摇头。
笑容重新变得灿烂而充满活力：
“该说的，该看的。”
“这几天都说够看够啦。”
“再不走，帕姆列车长该着急了。”
就在这时：
后方传来一阵窸窣、带着明显得意的动静。
只见地灵飘了过来。
它那对光晕构成的宽大胸鳍，正无比郑重地捧着一只……
猫糕。
那猫糕，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轮廓竟与地灵有七八分相似。
眯着眼睛，一副憨然欲睡的模样
——分明是个“地灵糕”！
它竟然真的凭借自己的“努力”，成功孵化出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只猫糕！
它朝向华胤和白珩的方向，将其努力举高。
光晕组成的身体明明灭灭，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华胤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满脸写着“求表扬”的古兽；
又看了看那惟妙惟肖、甚至自带柔和光效的“地灵糕”。
面具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最终，他只是移开目光
——重新投向窗外。
白珩则被逗笑了。
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团柔软的光晕：
“这是你的‘孩子’吗？”
地灵的光晕满意地闪烁了几下。
这段小插曲过后，车厢内恢复了宁静。
华胤靠坐在沙发上。
眼前悬浮着终端屏幕：
（音乐）
女声：“这里是星际和平播报，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男声：“晚上好。”
女声：“欢迎收看今天的星际和平播报节目。首先为您介绍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
“……”
他听着，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点。
某个星系的贸易协定达成……
嗯，不错。
某个科研站有了新发现……
嗯，还行。
反物质军团在某个星群边缘的活动加剧……
啧，来点“意外”。
他的神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若是熟悉他的人
——比如刚刚好奇凑过来的星
——就能察觉：
华胤现在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他在对照一份内心的名录。
播报有条不紊地进行。
其中，提及了几个著名的星系、势力与事件。
直到整段播报结束，熟悉的结束音乐响起，终端屏幕暗下。
华胤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了然。
他偏过头，看向不知何时蹲在沙发另一头，也竖着耳朵听完播报的星。
星接收到了他的视线。
她眨了眨眼，蹭了过来：
“怎么了，老华？”
“播报里有啥问题吗？”
她以为是哪条新闻暗藏玄机。
华胤看着她。
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名字：
“你没忘……”
“翁法罗斯吧？”
星先是一愣。
随即眼睛微微睁大，立刻点头：
“当然没忘！”
“‘永恒之地’嘛！”
“白厄，遐蝶，风堇……”
作为拥有“上一周目”记忆的开拓者，她对这个地点印象非常深刻。
“嗯。”
华胤应了一声，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接着问，声音压低了些。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但我应该也和你讲过，翁法罗斯……”
“关联的不仅是‘永恒’。”
星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努力在庞杂的记忆库里搜寻：
翁法罗斯……
权杖原型机……
「智识」、「记忆」、「毁灭」……
还有……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困惑。
一个名词卡在嘴边。
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称谓。
华胤看着她迷茫中带着点焦急的表情，终于点破了关键：
“但你发现没有：”
“到现在为止。”
他的目光扫过安静的终端：
“我们从没听到过‘铁墓’这个名字。”
星猛地吸了一口气。
对！
就是它！
星际和平播报没有；
她苏醒以来的旅途见闻里没有；
甚至连一丝相关的代号都未曾耳闻。
这不合理！
“惊喜吧。”
华胤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星能感觉到：
那底下，同样翻涌着思索。
“那翁法罗斯……”
星急切地追问，脑子飞快转动。
“翁法罗斯肯定是在的。”
华胤肯定道。
作为星神，他对宇宙中某些特殊“存在”的感知远比凡人清晰。
“‘铁墓’……”
“理论上也应该在的。”
他顿了顿，望向观景窗外无垠的黑暗。
“但具体是怎样一种‘在’法；”
“为什么它的‘名’被隐去了；”
“或者从未响起过……”
“这就是问题了。”
未知。
而且是关联着星神级秘密与巨大危险的未知。
这对一位开拓者
——尤其是一位经历过“上一周目”的开拓者而言：
吸引力，是致命的。
而且……
那里，还有人等着他们！
星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那点困惑迅速被跃跃欲试取代。
她几乎没怎么思考
——一个清晰、响亮、充满兴奋的提议就脱口而出：
“所以”
“——我们去翁法罗斯吧！！！”
‘把他们都救下来！’×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