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1章 风急雨骤

    白秋见沈途没起,伸手推了推他。
    “起吧,再不起来不及了。”
    沈途没睁眼,将女人搂在怀里,低声说:“不急。”
    听他声音清明,白秋说:“起吧。”
    “今天休息。”
    “哦。”他最近忙的厉害,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白秋也没在说话,窝在男人怀里继续睡觉。
    是的,白秋习惯抱着沈途睡。
    至于抱闺女......
    她没那个习惯,都是要沈途抱着哄睡。
    -
    邢艳霞见沈途没起床,就将桌上的早餐端回蒸箱里。
    岑阅的厚脸皮已经达到了一定等级,因为他早晨也会上楼来吃饭。
    一家子人吃了饭,各自上班。
    但今天天气不太好,有点下小雨。
    可岑阅心里高兴却的冒了泡,厚着脸皮说:“明玉,今天我送你去单位吧。”
    周明玉拒绝:“我打车。”
    “就是顺道的事,我也不用打卡。”
    桌上的人谁想说话,岑阅立刻就看过去。
    周明玉看他那个幼稚样子,也没再反对。
    岑阅下楼,殷勤的撑开伞,绕过车子让周明玉坐上车后,又绕回主驾驶。
    周明玉也不说话,脸上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路上,岑阅没话找话。
    “明玉,我考你那个部门行不?”
    “这样咱俩就能一块上下班了。”
    “我十月一过就去报名。”
    “你给我做做辅导行不?”
    他说了一堆,周明玉只回应了两个字:“不行。”
    这也在岑阅的意料之中。
    岑阅问:“你跟人才哥吵架了?最近怎么没有见他?”
    “嗯,今天下班我就去找他。”
    岑阅:“......”
    “你得练车!”岑阅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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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途休班,带着白秋出去逛商扬,买东西,看电影,吃好吃的。
    但绝不提买衣服,免得挨骂。
    两人玩到天黑,上了车后,白秋搂着沈途的脖颈撒娇:“沈科长,你要是天天歇班多好啊!”
    “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沈途唇边都是笑意,说:“明天继续。”
    “嗯?”白秋惊讶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你说真的?没逗我?”
    沈途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假,还是没逗我?”
    “没逗你。”
    “太好啦!”白秋高兴了,吧唧在沈途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才进门,就见岑春玲坐在沙发上,拿着奶瓶给孩子喂奶。
    她瞪了儿子一眼,跟怀里的才一点点大的小孙女说:“你爸太不靠谱了!”
    “把你扔家一天也不回来!”
    “是不是忘记生了个孩子啊?”
    这要是搁在普通儿媳妇身上肯定就生气了。
    我坐月子这么长时间出去玩一天,怎么了?
    家里又不是没有奶?
    但白秋多会说话啊。
    她立刻过去,坐到婆婆身边,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
    “妈,辛苦您啦!”
    “您教训的对,我中午就要说回来,他就是不听。”
    “我都管不了他!”
    “再说嫁夫从夫,我也得听他的呀!”
    白秋哄了婆婆两句,岑春玲就高兴了。
    -
    第二天,沈途果然没有去上班。
    白秋高高兴兴的换上新裙子,带上吸奶器,开开心心的出去玩了。
    岑阅站在车旁,看了看沈途,眉头微皱。
    -
    第三天,沈途没有早起的时候,白秋就有点怀疑他。
    “沈科长,你是不是也想享受邢姨的照顾,在家做个月子啊?”
    沈途笑说:“别胡说,我今天就得去上班,我先去办点事,再去单位。”
    白秋不疑有他,让他努力工作,争取明年干个副处。
    沈途一个踉跄差点撞门框上。
    “你看有几个我这么年轻的副处?”
    “我弟,正处级。”
    沈途:“......”
    穆竞白年纪轻轻干到正处级,所以沈曼意才会说穆竞白一婚成功,在几大家族的托举下,前途无量。
    因为国情不一样,在中国,有时候年龄就是可以决定一个人仕途上限。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你明明还可以往上走一步,但你年龄到了,只能退居二线。
    只能与人生的顶峰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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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岑阅打给沈途。
    “你在哪?”
    沈途没有回答他,问:“你有事?”
    “你怎么了?出事了?”
    沈途沉默了一晌,才道:“遇到点麻烦。”
    “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忙?”
    “忙个毛线,我跟我妈说,等我考上编,立刻跟家里脱离关系。”
    沈途:“......”
    -
    岑阅买了饭菜,拎到了万同华府。
    岑阅进门后就感叹:“今天终于没人给我上眼药了。”
    岑阅将袋子里的凉啤酒拿出来。
    沈途说:“别喝了,晚上回去还得开车,不好交代。”
    “那我喝,死热荒天的。”岑阅说着打开一个易拉罐,又想到了什么,说:“算了,我也别喝,万一今天那个人才哥来找周明玉,我想阻止都没法开车。”
    两人坐下,岑阅问:“你单位出事了?”
    “还是上回的事,还没完。”沈途说。
    “我表嫂在单位打人那事?”
    沈途点点头。
    “这次这么厉害?”岑阅说。
    “嗯。”
    “什么程度?”
    “停职,案子由别人接手。”
    岑阅吓了一跳,知道更换办案人员可以给对方争取到更多时间,
    更可能会消灭更多的证据,
    但......
    哪有无缘无故的停职?
    他问:“接下来咋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案子已经办到了这个程度,退是不可能的。”
    不叫泰平集资案爆雷,将这些人推到台前,哪里寻得到机会将这些根系铲除?
    所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岑阅不在体制内,也不是警察,没有沈途那么崇高的思想。
    他说:“你别太拼了,要考虑我表嫂跟闺女。”
    “你信穆家,但毕竟不是亲闺女,你也不差钱,别把自己搭进去。”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别让白秋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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