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婚恋,非她不可》 正文 第1章 闪婚(求加书架) <img src="p3-reading-sign.fqnovelpi/novel-pic-r/60519601e51128d91efb6a364ae39bea~tplv-s85hriknmn-image.jpeg?rk3s=a0246922&x-expires=1763495321&x-signature=PV%2FFoiICsKMTTrGvYXqYI%3D" width="1400" height="2097" alt=""/> 简介: 现实情感高干文来喽! 还是双男女主文哈! 全书轻松,前三章没有爆梗,但后期全程姨母笑,越笑越上头。 CP1:体制内闪婚,欢喜冤家(正经科长&娇横小姐) 白小姐和沈科长是青梅竹马,从出生就认识了。 她最终从楼上嫁到楼下,和沈科长闪婚了。 白小姐说:“有些人遇到已经很倒霉了,最倒霉的是还让我嫁给了他。” 沈科长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小姐:“我小时候对你不好吗?” 沈科长无语:“是把我腿弄折的那种好吗?还是把我吃进医院的那种好?” 白小姐嘴硬:“那也总有好的时候吧?” 沈科长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三天两头的打我,还拿走我的零花钱的那种好,是吗?” 白小姐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 CP2:职扬老板爱上小职员(傲娇富二代&表面乖的野草小员工) 小岑总(二声)回家跟母亲闹:“我哥也娶了员工!” 岑母:“好的不学光学这个!你喜欢的是真员工!” 周明玉:“老板,你是没见过这么穷的吗?” 小岑总:“说说有多穷?” 周明玉:“生病的爸,改嫁了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家,老板我保证说的都是真的。” 小岑总无语:“这不洗脚小妹的词儿么?” 岑阅对她是真好,可惜后来... 后来周明玉转过身,泪流满面。 她想起网上那句话:追的时候是真追,喜欢是真喜欢,分的时候也是真分。 小岑总在整本书里,可能都在追妻~ 结局是小员工成了老板娘,放心追。前期慢热一点,岑总后期真追的时候非常搞笑,常常犯蠢。 .... 正文。 白秋和和沈途是天作之合。 他们门当户对,又年龄相当,所以她从楼上,嫁到了楼下。 当然为了远离父母的唠叨,沈途很有先见之明的将婚房选在了十几公里外的小区。 结婚当晚,熟悉又陌生的两个人,面对墙上大大的喜字,有点尴尬。 白秋心想早知道就留在婆婆家了,至少有外人在,没这么尴尬。 沈途先打破的这诡异的气氛:“你先洗还是我先?” 白秋说:“你家不是有两个卫生间?” 沈途顿了一下,问:“你去主卫还是客卫?” “主卫。” “好。”沈途说完就想去洗澡。 白秋赶忙提醒:“你不拿衣服吗?” 沈途一般围着浴巾就出来,然后回房穿衣服。 可今晚....... 他还用穿? 但在白秋执意的目光下,沈途从柜子里拿出换洗的衣服。 拿好后,又注意到她盘着的头饰,问:“要我帮你拆吗?” “用不着。”白秋拒绝。 沈途不置可否,走出了主卧。 沈途洗完后,吹了头发,收拾了浴室,又靠在床上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白秋出来,喊道:“你洗好了没?” 半晌才从卫生间里面传来一声回应:“越催越慢!” 沈途无奈,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都12点多了,心说你有本事就磨蹭到天亮。 沈途一手支着头,一边假寐一边等她。 他今天清晨就被亲戚们薅了起来,现在正困得紧。 就在他要睡着时,就听到卫生间的门响。 沈途眼睛睁开一条缝,白秋散着长发,穿的整整齐齐。 说实话,困意来袭,他没什么欲望。 但好歹也是新婚之夜,一辈子就一次,这种仪式还是要践行的。 白秋站在床边,道:“你往那边挪点。” 沈途心道挪哪去等下还不是要叠在一块? 正文 第2章 新婚之夜(求加书架) 白秋说关。 沈途翻了个身,关上了灯。 房间陷入了黑暗。 沈途平躺着,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沈途又翻了个身,压到了白秋身上。 白秋吓了一跳,说:“你轻点!” 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推开他。 黑暗中,沈途刚寻到了她的唇,白秋立刻别过了脸,说:“这步就省了了吧。” 沈途没有反对。 不大。 至少比看着小多了。 白秋学舞蹈的,身子偏瘦,被他压着,很不舒服,总想...... 踹人...... 然后就发现...... 白秋无语,既然不想,为什么还要继续? 但他要继续,她也只能选择配合。 她是自己心甘情愿嫁的,没打算搞什么分房睡那一套。 就算她想搞,沈途大概也不会同意。 毕竟他们打小就认识,她了解他。 她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分房睡,不过夫妻生活之类的屁话。 她相信沈途会立刻把她按床上,让她清醒的认识一下什么叫现实的巴掌! 重要关头,白秋提出让沈途去拿一条干的浴巾来。 沈途说今天床单铺了花生桂圆明天也得洗。 白秋说去拿,不好洗。 沈途想到了什么,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想去开灯,但白秋不让。 沈途只能摸着黑进了浴室,因为黑差点撞门框上,所以整个人彻底的醒了。 白秋拢着被子,挪到了床的一边,沈途没好气的说:“黑灯瞎火的我能看见啥?” “我乐意,要你管。” ...... 这是结束了? 白秋有点猝不及防...... 这说快也快...... 白秋松了一口气。 沈途叹了一口气。 他比预想中快的多,甚至快到他自己有点不敢相信。 可能...... 都没有两分钟...... 万幸黑着灯,没让白秋发现自己脸上的难堪。 沈途将湿巾和纸巾摸了过来,两人在黑暗中各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白秋摸黑穿套上了睡裙,至于沈途......他爱穿不穿! 浴巾被沈途扔在了地上。 他懒得下床送去卫生间。 因为今天起的太早,现在离天亮也就几个小时,两人就算有点不习惯,也都各自翻身,准备睡觉。 白秋身子疼,但架不住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第二天,沈途先醒的。 醒来时,白秋还在睡着。 沈途翻身按了一下床头柜上的窗帘开关,遮光窗帘缓缓打开,有大片的光线从白色的窗纱透过来,看来也不早了。 沈途一下床就踩到了地上的浴巾,他捡起来想扔到脏衣篮里,结果就发现... 她是...... 第一次? 沈途有点的不敢置信的望向床上的人,他以为她早就和那人在一起过了。 ............ 白秋醒来后,床上没有人,心想正好,省的四目相对尴尬。 她坐起身一动,身子就有些不舒服,立刻想起昨晚受的罪。 心里把沈途骂了一遍,只图自个高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过胜在他是个一分钟选手,她才忍住没给他踹下床去。 白秋在主卧的卫生间洗了个澡,开门出去,沈途正在餐桌上吃饭。 熟悉的陌生人四目相对。 昨晚还做了亲密的事...... 空气中有一时的静默。 沈途先清了清嗓子,说:“来吃饭吧。” 正文 第3章两对CP上架(求加书架) 白秋走过去一看,餐盒里是饺子。 沈途说:“家里以前不开火,没有食材,就点了个外卖。” 白秋没说什么,掀开餐盒盖,夹了饺子,咬了半口,结果是韭菜的。 她有点恼火,抬头看向沈途,一拍桌子,没好气的说:“我不吃韭菜的事,你应该知道的吧?!” 沈途当然知道她不爱吃韭菜的事,去年因为韭菜的事闹过,大过年的,他们楼上楼下的住着,连他都赶上了。 沈途有点无辜的解释:“我没点韭菜。” 白秋立刻将剩下的半个饺子夹给他看,就差砸他脸上了。 沈途一看,里面果然是韭菜的...... “可能是送错了。” 沈途说着看了看自己餐盒里最后一个饺子...... 好心的试着问:“要不把这个给你?” 白秋从昨天就没怎么吃饭,现在饿的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闷声将剩下的半个饺子吃了下去。 白秋大脑不想吃,但耐不住身子饿。 沈途没话找话,说:“你看,韭菜的不也挺好吃的。” 白秋气哄哄的看向他:“你可以不说话么?” 沈途识趣的闭上了嘴。 吃完饭后,沈途收拾了桌子,问:“要不要出去逛逛?” 白秋不想搭理他:“我不想去。” “要不去干点别的也行。”沈途说。 “我要睡觉!”白秋没好气的说。 睡觉...... 一个女人, 一个男人, 一个屋子里...... “你别给我想别的,就是睡觉的意思!”白秋语气不佳。 沈途清了清嗓子,说:“好。” 他们没有安排蜜月旅行,都不是心中的深爱,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没必要出去受累。 有些事,跟喜欢的人做才会觉得有意思。 白秋换了卧室的大红床单和被套,铺了一套浅色系的床品。 然后将换下来的床品塞进洗衣机的时候,发现了脏衣篮上面的白色浴巾。 她悄悄的看了一眼卫生间门口,确定没有沈途,才小心的拿起看了一下。 她觉得有些难为情,又觉得有些难堪。 网上说什么女人珍贵的第一次如何如何,其实不就那么回事。 这年头谁会在乎呢? 于他而言,可能就是有则最好,没有拉倒。 白秋一股脑的将浴巾塞了进去,心想要是染色了更好,正好扔掉。 ................................ 周一,岑阅(二声)回到公司。 万盛的员工同他打招呼。 “小岑总好。” <img src="p3-reading-sign.fqnovelpi/novel-pic-r/637dbe52a0edbcee62fc98c3eeb3b901~tplv-s85hriknmn-image.jpeg?rk3s=a0246922&x-expires=1763495324&x-signature=LvLjfIpK8OdVOJAThS900GnhFnc%3D" width="1024" height="1024" alt=""/> 小岑总 岑阅点了个头。 员工见他身后的助理一脸春风得意。 就知道今日开标,他们肯定大获全胜了。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岑阅不经意一瞥一眼...... 原来她在他家上班? 岑阅身后的助理极有眼色,也往里看了一眼。 岑阅推开了项目部经理室的门,说:“以前怎么没见过?” 助理说:“这是销售部新升上来销售组长。” 嗯? 沈途的小姨子在他家干销售? 怎么没听他提过? - 周明玉其实听到了有人叫“小岑总”,不过假装喝水罢了。 她在这个公司干了3年多销售,一直在城乡分点上班,除了开大会,鲜少来公司。 周六那天,她才认出沈途的伴郎竟然有自己公司的小岑总。 他们只是在婚礼上的一面之缘,所以刚刚她没好意思抬头。 周明玉端着杯子往回走,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办公桌,不用再出去风吹日晒了。 下班后,母亲又打来电话。 母亲说:“今天是小秋和你姐夫回门的日子,你晚上过来一块吃饭吧。” 周明玉不想去,说:“妈,我在加班呢。” “加班也得来。”母亲直接下命令,“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不来像话吗?” 周明玉沉默了下,低声说:“知道了。” 正文 第4章 分就分,谁回头谁是狗 白家和沈家楼上楼下的住着,白家的很多亲戚几乎是看着沈途长大的,尤其是同辈,更是要好。 所以回门的家宴很热闹。(删减联动情节见番外或段评,新手读者可忽略) - 周明玉坐在角落里,她与他们...... 格格不入。 这是个权贵家庭,她母亲邢艳霞才嫁到这个家两年多。 而她也只见过沈途三次。 第一次是他下楼。 那是去年的三月底,他诠释了什么叫风华正茂。 第二次是他上楼。 第三次是他结婚。 ...... 周明玉走的很快,生怕母亲叫她打包剩菜,提前约了个出租车,赶紧走了。 她住的离市中心远,不舍得花车费,目的地就选在了附近的站牌。 然后乘公交车回家。 .............................................................................................. 沈途和白秋回到家中。 沈途看出白秋情绪不佳,多少也能猜到原因。 当初她父亲执意再婚,她不同意,和家里闹得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忽然间就释然了呢? 两人沉默的洗漱完,沈途关了灯。 黑暗中,沈途忍不住问:“要不要抱一下?” 白秋淡淡说:“没必要。” 沈途本想安慰她,但这么被怼了一下,也就没再说什么,翻了个身,闭眼睡觉。 第二天,两人一人一辆车,开往各自的单位。 白秋在文旅局的舞蹈科工作,待遇好,很清闲。 参加完婚礼的同事纷纷有羡上祝福,因为那个沈科长,不仅帅,而且年轻,前途无量。 大家伙纷纷打趣:“你这个可真是妥妥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白秋一笑,说:“我也这么觉得,让他先得了我这个大月亮,便宜他好好了。” 众人晕倒,毕竟那个沈科长更帅,身材也好,人家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他看着比白秋这个边缘科室要好多了。 .......................................................................................... 岑阅(二声)今天来的早,到了公司后,发现有人更早。 是沈途那个小姨子。 周明玉站起身,道:“小岑总好。” 呵,这距离感。 岑阅点了个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明玉刚刚升职,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又没有人带,只能每天早点来,尽快熟悉工作。 本来这次升职其实也是轮不到她的。 最有资历的老员工,但因为老婆快生了,离不开人,每天往返市区通勤需要4小时,所以就放弃了这次机会, 这才轮到自己。 (周明玉升职原因的精简部分见章末作者有话要说) ..................................................................................................... 岑阅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手支着头,一手滑动着鼠标。 手机响了几声,才接起,点开外放。 他仍然支着头,问:“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没好气的说:“岑阅你什么意思?” “好几天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不给你打,你就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岑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看着电脑上的文件,不冷不热的说:“你不是宣布分手了吗?”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季朵气道。 岑阅说:“是你提的分手。” “分就分,谁回头谁是狗!” 岑阅眼中毫无波澜,继续滑动鼠标,直到忙完了,才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时间,今天忙的有点晚了。 他捻了捻眉心,关电脑回家。 车子从地下停车扬开上大路,正好看到周明玉等在路边。 岑阅的车子已经开了过去,又倒了回来,降下车窗,喊道:“这个点还有公交车?” 周明玉看周边没人,才反应过来是在跟她说话,弯了一下腰,才看清车里是小岑总,立刻道:“小岑总好。” “我送你一程吧。”岑阅好心的说。 “不用,谢谢,我打好车了。” “那行吧,我走了。”岑阅走了。 这个点没有公交车了,周明玉看了看手机,她打的是顺风车,还要等十几分钟。 一刻钟后,周明玉上了车,这里是市中心,但她住东城区,那边的房租会便宜很多。 正文 第5章 沈途出差 可惜今天沈途加班,在单位吃的。 白秋有点不高兴,将剩下的饭菜都扔了。 沈途今天回来的稍晚,白秋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躺在床上,准备刷一会儿手机就睡了。 这时候她听到了门声,但懒得起身,只在他进来拿换洗衣服时,说:“回来了。” “今天加班,以后不用等我。”沈途解释。 “好。”白秋心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也没等你,就是睡前顺便刷会儿手机。 洗完澡关了灯后,沈途翻身压住白秋。 白秋心里一惊,黑暗中她眉头紧皱。 她太不喜欢这种事了! 她不理解男人为什么那么多精力? 脑子里为什么总想这个事? 白秋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履行了义务。 沉默的又是今晚康桥。 白秋不出声,沈途也没出声,屋子里只有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 沈途舒不舒服白秋不知道,但她不舒服,很不舒服。 她咬着唇,极力忍耐着。 白秋不知道一个男人从开始到底要多长时间。 3分钟?5分钟?还是10分钟? 或者更长...... 她忽然觉得,新婚之夜的那个一分钟选手也很好。 白秋终于忍不住说:“你还没好吗?” 她这种例行公事的冷静让沈途愣了一下,忽然就没了兴致。 草草结束了。 黑暗中例行收拾。 又是沉默。 时间还早,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睡着。 沈途说:“明天我出趟差,有个案子需要去几天外地。” “知道了。”白秋没有多问,心想太好了,总算是能清闲几天了。 沈途知道她不愿意回娘家,又说:“你要是懒得做饭,可以去我家吃。” 娘家婆家楼上楼下的,去婆家也不就跟回娘家一样? “不用,我以后晚上都不准备吃了。” 沈途:“......” 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了,屋子里又陷入了静默。 他有前尘,她有旧爱, 他们这算不算是......同床异梦? .......................................................................... 第二天,沈途自己收拾了行李,赶往单位。 路上岑阅打来电话,问他的新婚生活如何? 沈途想到昨晚的不和谐,说:“就那样。” “什么叫就那样?” “还行。”沈途说,“和结婚前没什么区别。” 家里不做饭,他出差自己收拾衣服,衣服谁赶上谁洗,可不就跟结婚前没什么区别。 岑阅说:“我前几天发现你家小姨子在我那上班。” “哪来的小姨子?”沈途问,白家就两个闺女,大伯家的堂妹在公安局上班,他哪来的小姨子? “嗯?我记错了?”岑阅说,“就是那几个伴娘中的一个啊。” 大伯家的妹妹当时也是伴娘之一,沈途问:“打听的这么清楚干什么?你看上她了?” “那倒没有,就是白家的姑娘在我这上班,有点奇怪罢了。” “你多半是记错了,也许是白秋的朋友。” 听他说的肯定,岑阅也没再追问,心想多半是那天自己喝了酒,弄错了。 “你跟季朵分手了?”沈途问。 “一个月分八回,我懒得搭理她。”岑阅说,“爱作,又总要人哄,我早就哄烦了。” “季家的独生女姑娘,脾气大些也难免。” “快分了吧,我可不想再受这份罪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 这是周明玉第一次参加万盛的团建。 地点是在 的一处温泉山庄。 说实话,这也是周明玉第一次泡温泉,她上网做了攻略。 到了更衣室才知道,原来是不需要带浴巾的,里面会有干浴巾供客人使用。 3月下旬的北方不算暖和,室内温泉建有小孩子的游乐区,小孩的尖叫声不断,所以万盛的员工大多选择了室外。 大小岑总自然是众星捧月。 有大胆的女生喊:“小岑总,来我们这边泡呀!” 另一个女生附和:“来呀!小岑总!” 岑阅摆了摆手,不为所动。 他虽然爱玩,但在公司不行,知道不合适。 那女生又喊:“我们又不是盘丝洞里的妖精!” 有姑娘起哄:“你怕什么呀!” “来呀!小岑总!我们保证不吃人!” 池水旁有小夜灯,五颜六色的发着光,周明玉闻声从假山洞穴的空隙望过去,仔细一看,还真有点盘丝洞妖精的感觉。 岑阅开得起玩笑,说:“你们几个哪个部门的?都别走,等下让行政过来统计。” 大胆的姑娘们才不怕他,立刻用水泼他。 岑阅见势不好,立刻跑了。 “小岑总,你跑什么呀!” “小岑总,别跑呀!” “哈哈哈......” “哈哈哈......” 正文 第6章 你少想领导我 这是个山洞造型的泉水池。 岑阅往里走,想在里面躲一下清闲,好好泡泡,就见里面有个人。 周明玉没想到岑阅会跑下来,坐在里面不知道该不该立刻起身走。 岑阅借着暗淡的光线定睛一看,原来是她。 “小岑总好。”周明玉主动打招呼。 “你好。”岑阅说。 周明玉说:“您待着,我先走了。” 岑阅不好鸠占鹊巢,说:“你待着吧,我等会儿就走。” 周明玉这个池子隐私性好,她跟别人也不熟,就没再推辞。 “谢谢小岑总。” 一会儿,岑阅想起前几天问沈途的事,问:“你怎么称呼?” “周明玉。” 原来姓周,怪不得沈途说他小姨子在公安局上班,果然是自己记错了。 估计她是白秋的朋友。 岑阅说:“是在业务部门吗?” 周明玉回答:“是的,以前在城乡那边跑业务,才调上来的。” “那边辛不辛苦?” 周明玉答道:“我觉的还挺好,很锻炼人,可以获得迅速的成长。” “而且公司产品知名度高,市扬占有率好,工作不算难做。” 岑阅听着她这个公式化的回答,有些哭笑不得,说:“我只是随口问问,你的部门不归我管。” 周明玉也有些尴尬,说:“我以前没接触过您这种职位的上级领导,还请您见谅。” 这种恭维他的姑娘很常见,岑阅一笑,没再说话。 今夜有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盘着丸子头,看着还挺可爱的。 岑阅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点可笑,大概是被季朵折磨的太久,看谁都比她可爱。 .......................................................... 沈途出差回来到家时已经快半夜了。 他发现家里开着灯,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感触。 这种感觉还挺好,因为有人等他。 结果一进屋,主卧黑着灯,白秋早就睡着了。 沈途轻着手脚,拿了换洗衣服,去客卫洗澡。 躺下时,还是把她吵醒了。 “沈途,你真烦人。”白秋翻了个身,她今天晚上喝了咖啡,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又被他给吵醒了。 沈途道歉:“睡吧,我不动了。”心想两个人生活就是有点麻烦。 但他今天累了,躺下后就开始迷迷糊糊睡着了。 当他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有人上了个厕所,关门的动静让他心里惊了一下,然后就是马桶的冲水声响。 人在快睡着的时候,听到动静最是难受的。 沈途有点烦躁,翻了个身忍着继续睡,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白秋出去倒了杯水喝。 沈途再次被扰醒。 他烦躁的坐起身,眯着眼问:“你干嘛你呢?大半夜的。” 白秋端着水杯看着他,说:“我也是这么被你吵醒的。” “现在可以睡了吗?” 白秋心说不生气,不生气,她知道要是再吵几句,她就更睡不着了,所以忍着气没有说话。 沈途折腾到大半夜才回家,这会儿又困又累。 之后两人谁都没在说话,翻身背对背睡去。 白秋嘴上说着不生气,但一想到他刚刚的态度,心里就起火。 有些时候,有些事是不能琢磨的,因为越琢磨越生气,越生气越睡不着。 最终白秋坐起身,掀开被子,起身打算再拿一床被子,不跟他盖一个被子。 结果黑灯瞎火的,将柜子里的一个亚克力整理盒给带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脆响。 沈途烦了,翻身坐起。 “来,你给我说明一下,大半夜你在鼓捣什么?” “有什么紧急事件非得要现在干?” “快点!” 白秋摔了东西,本来是有点愧疚的,但一听他这个口气,心里火立刻就着了。 “说明?” “你以为你是谁?” “我的领导吗?” “沈科长,你在外面怎么领导别人我不管!” “但你在家,你少想领导我!” “给你说明个毛线!” 他说一句,她顶十句! 沈途心中烦躁,但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大半夜的跟她吵架。 就闭上了嘴,没再反驳她。 白秋气哄哄的抱着被子,摸着黑将自己这边的被子扬手掀到他那边去,然后盖上自己的被子,翻身不搭理他了。 沈途知道她在使性子,不过一个人盖一个被子更舒服,他盖好被子,翻身睡去。 ................... 第二天沈途起的早,收拾妥当后,见白秋还在睡,怕她迟到,过去将她推醒,说:“赶紧起,快迟到了。” 白秋气得想挠人! “我今天休息!” 沈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末,但他得去加班。 他讪讪的说:“那你接着睡。” 她还能睡着嘛! 白秋恨恨的忍住想要骂人的话。 你给我等着! 晚上,沈途下班到家家后,就收到了白秋的制裁。 次卧铺了被褥和枕头。 他不会天真的以为白秋会去睡次卧。 白秋说:“沈科长,你工作忙,相对辛苦,从今天起就去次卧睡吧。” 他相对辛苦,然后去次卧睡? 沈途还没发表意见,白秋又说:“次卧离书房也近,方便你继续为人民奉献。” 沈途白天反思了一下,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更要多加包容,日子才好过下去,所以这次他没反驳她。 就这样,沈途被发配到了次卧。 沈途躺床上想想,这样其实也好,省的晚上相互打扰闹矛盾。 就是过夫妻生活不太方便。 说实话,她偏瘦,胸也不大,主要是人也不投入,做这种事像完成任务一样,弄得他好像是个嫖客。 不对,就算是嫖客,人家还得说两句好听的。 一想到乌漆嘛黑她在床上毫无反应的样子,他就兴趣缺缺。 ............................................ 正文 第7章 她和假人的区别 周明玉是新调动上来的,没什么相熟的同事,在公司属于学历低的,职位也不高。 中午出去吃饭的员工都是结伴而行,她则是独来独往。 公司在商圈里,精致的午餐和下午茶于她而言都很贵。 周明玉想,这想下去,虽然涨了工资,但由于从城乡搬上来,租了更贵的房子,晚上还要打车,加上更贵的午餐,一个月下来,还不如在城乡那头。 那头生活成本低,相比这里,每月的存的钱会更多些。 所以,她必须降低生活的必要开销。 然后,周明玉每天早起半小时,或者晚睡半小时,准备好第二天的早餐和午餐。 她成了公司带饭第一人。 说实话,其实是有一些尴尬的。 但人得量力而行。 那些精致的姑娘,有的家住市区,不需要房租,要不就是有代步车,不需要打车。 不是本地的,又没有代步车的,他们还有男朋友分担生活的压力或房租。 再不济她们学历都比她高,工作也好找,所以他们可以精致的生活着。 但她不行,没有家人兜底,什么都要自己来,不能也不敢做月光族。 她最怕的是万一失业了,自己就得喝西北风了。 所以哪有什么肆意妄为,天生烂漫,那都是有财力有底气的人。 坐个公交车,她都不敢不让座,生怕那些早起买菜的大爷大娘倒在她身上,她赔不起。 .......................................................... 岑阅今天中午才到公司,公司没什么人,静悄悄的。 他往里一走,就见一个女员工在闷头......干饭。 是的,周明玉吃的很大口,因为饭菜有味道,她需要尽快吃完。 一抬头见岑阅驻足看着她,她想立刻打招呼,嘴里有米饭,赶忙吞下去,匆忙用手掩住嘴,舔了舔唇边,才道:“小岑总好。” 岑阅看她这个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公司带饭的人很少,就算偶尔有带饭的也是一些水煮蛋或者草,用以减肥的。 但这个周明玉是真的带的饭菜。 岑阅说:“继续吃吧。” 说完向前走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明玉想他怎么饭点回来了? 没过两天,岑阅跟行政吴主管从外面回来,还没进公司,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岑阅说:“闻着还挺香。” 吴主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 下午,周明玉就被叫到了行政部,责令她不能在公司办公大厅吃饭,饭菜会影响到公司办公。 “这么大一个公司都是饭菜味,像什么话?!” 周明玉被训斥了一顿,猜测着是岑阅上次撞到她在公司吃饭,心中不满了。 人在屋檐下,周明玉挨了一顿训斥后回到了座位上,缓了一下情绪,继续工作。 第二天,她带了三明治,早晨一个中午一个,如此几天,她就坚持不住了。 又开始做常规饭菜,中午端到茶水间,开着窗子吃。 这天中午,岑阅到茶水间接水,隐隐闻到一股红烧肉的香味,探身往里一看,是周明玉站在窗户边,正吃着......红烧肉炖粉条。 红烧肉炖粉条是周明玉早早起床做的,四目相对,周明玉有些尴尬,将饭盒往下放了放,说:“小岑总好。” 北方的春天,风还是冷的,岑阅问:“关上窗户吃。” 周明玉已经领教过他当上司的艺术,他嘴上什么都不说,估计明天行政部就该通知她不能在这吃饭了吧。 但她需要这份工作。 周明玉说:“谢谢小岑总关心,我吃好了。” 周明玉说着立刻盖上了饭盒。 岑阅看了看她剩了半盒的饭菜,心想我打扰她吃饭了? 可能他在这她会不自在,就没再说什么,接了水,出了茶水间。 .................................................................... 沈途和白秋分房睡后,没就过过夫妻生活。 沈途也惊讶自己的自制力,以为自己抵抗住美色,早已超脱凡尘。 但天气渐暖了,人难免开始有些躁。 他这两天有点闲,也不加班,晚上回家没事干,脑子里就开始想点别的。 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可克制的? 他没两句就劝服了自己。 洗完澡后,他跟白秋说:“我今晚睡主卧吧。” 白秋听懂了他的暗示,心里一紧,有些抵触,但这么长时间没做,她也没办法拒绝。 就算躲过了今天,还有明天。 所以就点了头,同意了他的要求。 一会儿,沈途准备好了措施,躺在了床上。 白秋看见这些必备工具,又假装磨蹭了一会儿,心里给自己做了一下建设后,才躺下说:“关灯。” 沈途关了灯后,翻身压到白秋身上,想去寻她的唇,白秋别过脸,说:“你快点,早弄完早睡觉,我困了。” 白秋没有过好的体验,也不懂其中的乐趣。 于她而言除了疼,就没别的了。 虽然进行到后期会好一点,但结束之后,身体总体还是疼的。 所以她不可能对这方面生出需求,心里也是不愿意过夫妻生活的。 她这话一出,沈途的好情绪顿时被破坏掉了一半,但架不住心里想,还是耐心的去脱她的睡裙。 “这个也免了吧。”白秋说说完,自己脱了内裤,那意思,就是直奔主题吧。 面对她的敷衍,沈途无语,心道他要是有点男人气概就该起身就走,但好久没做...... 算了。 沉默又是今晚的康桥。 情事在沉默中进行着。 然后今晚又成了草草结束的一个晚上。 就算沈途不想草草了事,但架不住身下的女人实在是败兴,一下和十下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单机输出,没有情绪回馈。 沈途想,她和假人的区别可能就是,她是热乎的。 正文 第8章 普通人的世界 霸总睡了一个女人就立刻爱的不行,现实中根本没这回事。沈途对她没有丝毫迷恋,纯粹的发泄剩余精力。 随后她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可笑,如果睡一觉就能天下太平,此生不渝,那还扫黄干嘛? 失足妇女早就被嫖客拯救走了。 斜风细雨不须归,沈途就算是草草了事,但身体还是满足的状态,他有些懒得动弹,今晚就想睡这。 可惜落红终是无情物,白秋没有同意。 他们没有孩子,大床就睡两个人,沈途找不出非得让他走的理由。 白秋说:“我习惯了一个人睡,你在我睡不着。” 沈途最终还是被赶回了次卧。 算了,一个人睡更舒服,沈途自我安慰道。 所以,只要沈途一说去主卧睡,白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幸好白秋又来的例假,就不用再伺候他这些事。 例假这种让女人不舒服的事,终于让白秋觉出好处来。 她的例假最多7天就结束,但她每次以没干净找理由,拖成10天。 这样一个月下来,就还剩20天。 沈途又要加班,人也不算重欲, 一个月能有两三次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别人是什么频率,白秋不关心,天下的夫妻不可能都相同。 她不喜欢这事,幸好沈途也不热衷,从躺下到结束,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事,她总是能坚持配合的。 日子过得也算和谐。 .................................................................... 万盛。 城乡部业务员报表造假,被稽核逮到了,被作为典型,被拽了出来。 周明玉这个组长自然难逃干系。 业务员时间相对自由,不用在公司朝九晚五,这也导致了监管困难。 网点自己的销售能力和该地区的消费水平还是占主导地位,业务员只占一部分。 孙兴宇业务能力不错,网点也维护的不错,每到月底请几个相关管事人员吃个饭,唱个歌,这个月的业绩就稳了,甚至会比一般业务员的业绩做的更好。 但他懒得做报表。 因为报表是需要每天填写的,非常繁琐。 这些报表,就是公司对业务员工作成效的监管和反馈,以此评判该业务员的成果,证明工资没有白发。 所以他被稽核到了。(稽核精简部分见章末作者有话要说) ................................................................................... 业务员远在百里之外,但他的上级就在公司。 周明玉就被拎去给刘志强骂了个狗血淋头。 “底下这种老油条在这混日子!” “你干什么吃的?” “你的监管职责履行到哪里去了?!” “你平时都在干什么?!” “每天在这吹空调吗?” “你现在立刻给我下去找他谈话!” “能干就干,不能干递辞职报告!” “明天一早给我汇报结果!” 刘志强发了一通火,周明玉到了厕所才敢掉泪。 她不敢哭,怕被人看出来,拿着纸无声的沾去眼中蓄满的泪水。 ....................................................................... 岑阅跟助理回来,正好碰到周明玉出公司。 周明玉止住步子,低声说:“小岑总好。” “嗯。” 岑阅应了一声,走向进公司大门。 然后感觉她声音不太对,忍不住回了下头,她是不是哭过了? 助理也跟着回了一下头。 岑阅的助理是极有眼色的。 下午就借着送文件的时候,顺嘴说上午业务部主管刘志强在办公室发了火,下边的一个业务员被稽核查到日报造假。 刘志强个子不高,自从漂亮的大高个女朋友跟大款跑了以后,他就不待见美貌的女下属。 至于他女朋友是不是因为贪财才甩了他这个事还有待商榷,但他不待见女下属是真的。 这个分公司属于销售型公司,销售人员众多,销售组长也不少。 在他手下转岗的女组长就有3个之多,也许这个最漂亮的周明玉将是第4个。 销售部不归他管,岑阅没搭腔,低头去看助理递过来的文件。 ............................................................................. 周明玉紧赶慢赶到了城乡,找到了孙兴宇。 孙兴宇立刻朝她打了一顿牢骚。 “活干完还不行吗?” “像他们那样,啥活不干,就会做个表有个屁用?” “怎么这么多事?” 最后孙兴宇还说:“以前也没见这么多事。” 周明玉知道他在说她无能,罩不住事。 周明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劝说这些流程还是要走的,报表也要保证正确。 孙兴宇充耳不闻,说:“他爱咋咋地,大不了开除我,我不干了。” 周明玉不敢说那你就别干了,因为她需要这块稳定的业绩。 孙兴宇与各个网点交好,如果闹僵了,就算有新人接替,他难免不使绊子,工作会变得难以开展。 所以还是要先维持现状。 毕竟她刚接手工作,意气不值钱,坐稳屁股下的位置和稳定的奖金才是真实惠。 第二天,周明玉被叫进了刘志强的办公室。 刘志强没给她好脸色,周明玉一再表示会改正错误,刘志强才放过她。 所以,周明玉每天的工作又多了一项,就是催促或者协助,孙兴宇写日报。 到最后,干脆就替他写了。 这个东西是实时的,所以她经常给她孙兴宇打电话。 每天多出来这么多工作,她还要下去拜访经销商,催付款就越发的忙碌。 此刻她又一次体会到了那句不敢病,不敢死。 死确实是不敢死,病也确实是不能病。 正文 第9章 老板的关心 此时刚当上组长的周明玉还不懂人性。 孙兴宇都不怕失去这么自在的工作,她还怕什么? 最怕的人就是孙兴宇,他只是看她好拿捏,故意把工作推给她,给她出难题罢了。 然而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周明玉发烧了。 退烧药的药劲一过,她难受的坐都坐不住。 中午带的饭也吃不下,赶忙又吃了一顿退烧药。 就这样,从周二熬到了周五下班。 周末可以休息,想再熬一会儿就好了,就又吃了一顿药。 她想着要将手里未完的工作做完,这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两天。 岑阅加完班已经差不多9点了,路过周明玉的工位时,瞥了她一眼,只见她脸上汗津津的,细碎的发梢都湿了。 这北方四月的天气都热成这样了? 岑阅止住了脚步,问:“你很热吗?” 周明玉穿着外套,里面的长袖已经湿透了,但她不敢脱衣服,怕受了风,病情加重。 周明玉站起身说:“是有一点,小岑总您慢走。” 岑阅想说,你这么热,就不能把外套脱了? 但毕竟是女性,他没好意思开口,只道:“不早了,你要早点下班吧。” “谢谢小岑总。” 岑阅出了公司,忽然想到,她有可能是发烧了。 便转身回去,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周明玉又站起身,笑了一下,说:“是有一点,不过不耽误事,明天就是周末了。” 岑阅见她眼底泛红,鼻间都沁出了汗珠,说:“你看着不太好。” 周明玉立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出出汗就好了,我再忙一会儿就走。” 岑阅想了想,说:“我可以送你回去。” 嗯? 先不说她租的房子很远,就是让他送也是不合适的。 人家客气一下,她可不能那么不识趣。 周明玉笑着说:“谢谢小岑总关心,我自己打车就行。” 岑阅见她不想让他送,也没再说什么,嘱咐早点下班。 等岑阅走后,周明玉赶紧加紧工作。 说实话,她工作效率不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用不好办公软件,很多表格都是用的笨办法。 周明玉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抓紧时间学习会这些办公软件。 岑阅都走了,才发现给沈途从南方带回来的茶没拿,又掉头回去拿了茶,公司已经没人了,岑阅再次经过公交站牌的时候,发现了那个说打车回家的周明玉,上了公交车。 这个点的公交车,应该是最后一趟。 再想到她带饭的事,想来生活不是很富裕。 她是白秋的同学? 也不太可能,白秋是学舞蹈出身,她看着不太像是学舞蹈的。 听助理说她是业务员升职上来的,如果真是舞蹈生,在外面的艺术机构随便当老师应该比这个轻松,而且赚得多。 白家的条件在哪摆着,他实在是有点好奇她跟白秋的关系。 周明玉等公交车的时候受了风,牙齿难受的直打颤,好不容易到了租住的公寓,倒在床上就爬不起来了。 因为烧的难受,她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浑身都疼的难受。 她的脑子想去吃药,但身体爬不起来,就这么半梦半醒到了天亮。 不喝水,只出汗,周明玉的嘴唇干的起了皮。 到了中午才爬起来吃了药。 吃完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黑夜,具体几点她不知道,她饿的难受,胃口还疼,勉强吃了些饼干,并且吃了药。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她被刘志强的电话惊醒。 刘志强质问她今天为什么没有来? 为什么没有请假? 是不是在下边做业务时散漫惯了? 周明玉解释说:“我不太舒服。” 刘志强没什么人情味,说大家都说不舒服,都不来,这个公司还要不要开了? 周明玉说:“我想请一天假。” 刘志强不批,让她下午必须去上班。 “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不想干可以走!” “下午我必须要看到你!” “要不就是你的离职单!” 周明玉放下电话,此刻的她难受的很想大哭。 又不是你给我开工资,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颐指气使? 打工人就没有生病的权利? 但只要她失去了工作,她就没法生活下去,这三年的努力也都会白费,她又得从头开始。 她知道只能指望着自己,她的一时脆弱,只能换来现实更重的巴掌。 周明玉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脚步虚浮,她又摔了一跤,额头磕到了当做茶几用的小桌子上,周明玉疼的半天没起来,缓了好久才去卫生间查看,破了一个口子,幸好不大,流血不是很多。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唇干裂,脸上都是血,难过的想哭,但还是极力忍住了。 她需要快速的冲个澡,赶往那个她看到过的诊所输液,然后奔向公司。 输了液的周明玉脚步不再发飘,回到自己的工位忙活了起来。 一上午都没有看到周明玉的岑阅,中午发现她竟然在工位上。 可是走近一看,她状态不太好,嘴唇上虽然擦了口红,但难掩干裂。 人的精神也不大好,额头还贴了肉色的大创可贴,虽然拿刘海遮挡了,但是还是一眼就能看到。 就算如此,她还在埋头忙着手里的工作。 此刻岑阅感觉到她跟那些每天打扮精致的姑娘不一样。 他在这姑娘身上看到了努力与坚韧。 晚上下班时,岑阅又在公交站牌看到了周明玉,她坐在站牌中间的空着的位置上,望着车子驶来的方向。 岑阅降下车窗,喊道:“周明玉!” 周明玉一扭头,就看见了车子里的岑阅,立刻起身上前道:“小岑总好。” “我送你回去。”岑阅说。 “谢谢岑总,不麻烦您了,车子这就到了。” “不麻烦,一脚油的事。” “您去忙吧,我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周明玉再次拒绝,她住的地方太远,可不是一脚油的事。 正文 第10章 有些东西,生来有就有 周明玉朝他摆了摆手,说:“小岑总,再见。” 岑阅点了下头,升起了车窗。 公交车到了,周明玉上了车。 今天人不多,她得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红灯的时候,她看到岑阅的车子等在左拐的车道上。 深灰色的车子线条流畅优美,在城市的路灯下闪着漂亮的光芒,夺目且耀眼。 周明玉想,人生来就是不同的,有些东西,生来有就有了,没有大概努力一辈子也无法拥有。 比如权利,比如家世,比如未来。 人之所以会痛苦,大概率的是因为能力匹配不上欲望。 但只要把欲望降低就可以朝气满满奔向明天。 比如,她的愿望是以后能买一辆代步的五菱小迷你。 车子可能还不如他的一个轮子贵,但那也是汽车,也能上路,为她遮风挡雨,带她去往想去的目的地。 岑阅的车子向左,公交车向右,就如人生而不同般,车子开往不同的方向。 周明玉的目光望向公交车的停靠点,又上来一拨人,有的人没有座位,只能站着。 你看,在这样的疲惫的夜里,能有一个座位也是好的。 ..................... 第二天,周明玉起的很早。 昨天上午她询问过,这个诊所早晨也有人值班,她便早早的打车过去输液,然后再坐公交车去上班。 如此跑了一周,她的病才算好了。 大夫说怕她额头留疤,让她买点药涂一下。 周明玉心里惦记着买,后来拖了几天,也就给忘了。 ............................................... 这天沈途到家后,发现白秋没在家,以为她有事或者回了娘家。 结果到了夜里十点多也不见她回来,电话也不接,便下楼打算去林苑找一下,结果发现她在车里坐着。 沈途无语,过去敲了一下她的车窗,只见白秋赶忙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垂头打开了车门。 沈途要问出口的话停在了嘴边,因为她哭了。 沈途不由的放软了声音,问:“怎么了?” 白秋不语。 “工作不顺利?在单位受欺负了?” “没有。”白秋敷衍的说了一句,将手机放在包里,下车。 沈途说:“你有事可以跟我说。” 白秋说:“没有,上楼吧。” 两人上了楼,白秋神情恹恹,说:“我去洗漱睡觉了。” 见她不想说,沈途转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刚刚哭过了,应该会口渴。 洗完澡后的白秋,看到了那杯水,拿起喝了一半,窝在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是个周末,沈途起得早,见白秋没有起,默默地做了早饭。 白秋起来时已经差不多快十点,见沈途在家,有些惊讶,说:“今天没去加班吗?” 沈途说:“今天不忙。”其实他不是不忙,是岳父打来电话,询问闺女的情况。 亲生的哪有隔夜的仇,当父亲的昨天再怎么凶,到底还是关心女儿。 根据岳父大人的描述,白秋昨晚被叫被叫回去吃饭,她嫌邢姨做的鱼腥气,她端着碗一躲,邢姨夹过来的鱼肉就掉在了桌子上。 岳父脾气不好,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然后父女俩就吵了起来。 岳父骂闺女几句,白秋是独生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自然是不肯服软的,两个人就吵了起来,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沈途也大致也明白其中缘由,他能够理解白秋的痛楚,所以留在家中,准备陪一下她。 “先吃饭吧。”沈途到厨房端了饭菜出来,并给她盛了粥。 “谢谢。”白秋低声说。 沈途顺势拿了水果刀,盘子和苹果坐在餐桌上,看样子是准备给她弄点餐后水果。 白秋正想着这人会不会削出个苹果核给她,就见他又去厨房 拿了一个削皮刀过来。 像削土豆片,黄瓜片那样,三两下就将苹果皮刨好了。 白秋从没用削皮刀削过苹果,立刻解锁了一种新奇又省事的方法。 苹果在削皮刀的作用下,削的很完美,沈途在拿着水果刀在盘中切了几瓣,端到了她跟前,然后收拾了果皮。 沈途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问:“等下要不要去逛个街?” 嗯? 这么好心? 白秋说:“不想去。” 去了就要买东西,虽说他们现在是夫妻,但让他跟着付款什么的,她有点不习惯。 不喜欢逛街? 沈途想了一下,说:“要不我去借个装备,去露营搭个帐篷?” 嗯? 白秋望向他。 见她有兴趣,沈途说:“现在春光正好,气温适宜,我们搭个帐篷,踏踏青。” 白秋心动了,问:“去哪好呢?” “北辰区的那个郊野公园行吗?河边还能钓鱼。”沈途提议。 白秋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说:“我去超市买点食物。” 见她高兴了,沈途起身说:“我去岑阅那取装备,来回估计一小时,咱们电话联系。” .................................................... 沈途上了车打给岑阅,岑阅今天去公司加班了,被他叫回了家,从书房里挑了几样装备装进拖车里。 沈途指着一个帐篷,说:“要不我带这个?” 岑阅说:“你又不过夜,这个轻便的就足够了,这个搭起来费事。” 沈途想想也是,这个季节傍晚起风就冷了,再加上有河,气温会更低一点。 “这个户外炉子呢?” 岑阅无语:“你们就去个郊野公园,外卖都能配送的地方,用这个户外灶具还得洗,不嫌麻烦?” “要的不就是这个感觉?”沈途说。 最后桌椅餐凳,帐篷床垫等等装了一大拖车。 岑阅笑着将沈途送上了车,心道,等你收摊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败兴而归了。 正文 第11章 岑阅的现女友 沈途将车子开进了地下停车扬,白秋已经等在了车子旁边。 她穿着连衣裙,戴着大帽檐的帽子,一副出游的装扮。 车前盖上还放了两大袋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 沈途下车,将东西放在后座上,他们就两个人,这些东西得够七八个人吃的。 “你坐前面,后面都是东西。” 沈途的车子是一辆SUV,后备箱和后座都塞上了东西,可想而知他拉了多少装备。 白秋心情很好,路上虽然没跟沈途说什么,但她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 北辰区的郊野公园一片春意盎然,倒映在河水里的影子都是绿色的。 车子只能停在路边,好在岑阅的拖车够大,沈途拖了一大车,运到了河边。 白秋动手能力不行,跟沈途的女同事没法比,一会儿,沈途就递给她一把折叠椅,让她去旁边坐着了。 沈途先铺了地布,再将帐篷支起来,打上地钉, 又将电泵找出来给充气床垫充气。 像铺床单这些活白秋可以做,沈途装好折叠桌椅后,白秋铺了桌布,摆上了从超市买来的成盒水果。 沈途看她袋子里有盒装的方便面,难道在这吃方便面更好吃? 白秋见他看过来,以为他不愿意吃方便面,解释说:“米饭炒菜恐怕不行吧,调料太多了,挂面也不好煮。” 沈途觉得有点道理,就烧了一锅开水。 这次准备不充分,没有茶叶或咖啡,沈途说:“将就一下吧。” 两人端着折叠的杯子,喝了一杯温水。 锅里又蓄了水,准备泡方便面用。 白秋靠在椅子上,看沈途安装渔具。 沈途问:“会钓鱼吗?” 白秋摇摇头,说:“我没兴趣。” 见她不感冒,沈途就组装了一套。 水开了,白秋将面饼放在锅里煮,说:“这要是支个三脚架烧火肯定更有感觉。” 沈途笑说:“这是人工草坪,肯定不让烧。” 泡面煮好了,白秋将面捞回盒子里,吃了一口,果然更有感觉。 饭后,沈途给白秋绑了吊床,然后拿着渔具去河边钓鱼。 此时春光正好,白秋躺在吊床上,看着树叶间的缝隙,天空湛蓝。 她偶尔去看看坐在河边钓鱼沈途,问:“还没钓上来吗?” 沈途如老僧入定般回答:“没有。” 夕阳西下,天气渐凉了。 沈途手竿,今天空军。 白秋看着空着的网兜,问:“一条都没有?” 沈途只得解释鱼饵不够好,总比说这河里没鱼可信。 收摊很繁琐,因为意兴阑珊。 沈途收了帐篷后,又去河边刷锅,心想就应该泡着吃。 算了,下次应该带现成的吃的。 到了家,白秋感觉脸有点发干,可能是半天在外面被风吹的。 等下得做个面膜。 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开心的。 洗了澡后,白秋贴上一片面膜,一出房门就跟沈途撞了个对脸,吓了沈途一跳。 “怎么这么黑?” 在沈途的认知里,面膜都应该是白色的。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白秋说完,问:“你什么时候去还装备?” “明天下班后去,有事?”沈途说。 “没有。”其实白秋想问的是明天你休不休班,要不再去一趟。 ........................ 第二天,下班后,沈途去给岑阅还了装备。 岑阅问:“过瘾了么?” 沈途呵呵两声,问:“你最近不出去吗?” 岑阅爱玩,但都是买有用的装备,不多,但精,一个车子没问题。 可自从跟季朵谈对象以后,她看啥买啥,最后买了一堆看着有用,其实可有可无的东西。 比如串灯,幕布,投影仪,说是晚上看电影用,但其实从来没看过一个完整的电影,都是用他的手机播放,然后她刷自己的手机。 后来换了越来越重的移动电源,宽敞的桌子,带烧烤功能的炉子,充气沙发,甚至还买了泡澡桶,只是她嫌河水脏,从来没泡过。 然后又换了大折叠拖车,最后,他不得不腾出一个房间来存放这些东西。 现在季朵早就对露营没了兴趣,岑阅想等哪天彻底分手了,要不还给她,要不送人,总之不能再在家里堆着了。 岑阅说:“自从带季朵出去几次,每次带一堆没用的,实在太麻烦,弄得我都没什么兴趣了。” 季朵只管玩,收摊收到他崩溃,他感觉出去就是遭罪。 他可不要再去遭那个罪了。 沈途心说:还不都是一样,白秋也没什么动手能力。 岑阅说:“正好一块吃个饭,给你媳妇报备一下。” 沈途说:“不用,我家晚上不怎么不开火。” 岑阅:“......” 你这婚结的。 ................................... 跟沈途吃完后回来,刚停好车子,就接到了季朵的电话。 岑阅不想接,但季朵又打了一遍。 岑阅才接起。 “怎么这么半晌才接电话?!”季朵在电话那头喊道。 “有什么事?”岑阅问。 “什么叫有什么事?我在南京路的商扬这边,你过来接我一趟。” “咱们不是分手了吗?” “分手你就不能来接我一趟?” 岑阅不想去,说:“我喝酒了,你自己打车车回去吧。” “好啊,岑阅,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吧。” “你也不想想,那个狗皮膏药缠着你时,是谁帮你打发走的。” “现在就想过河拆桥了是吧!” 岑阅前两年被个小姑娘缠着,甩都甩不脱,最后是季朵假装他女朋友,帮他摆平的,后来家里见他俩在一块,也乐得其成,但现在季朵又变成甩不脱的。 “我喝酒了。”岑阅说。 “我不管,你就是打车也得来!” “南京路的商扬地下A口,赶紧的。” 季朵挂了电话,继续坐在椅子上喝咖啡。 岑阅没办法,又上了车去接她。 正文 第12章岑阅的前女友 岑阅绕了一大圈,才找到停车位。 季朵见他来了,说:“怎么这么磨蹭?” 岑阅不想在这跟她吵,提起椅子上的手提袋,说:“走吧。” 到了地下停车扬,季朵问:“车呢?” 岑阅说了个大概的位置,季朵埋怨说:“怎么停那么远?” 岑阅说:“你要刚刚自己下来,车就在门口。” 季朵说:“我不去,你把车开过来吧。” 岑阅想将东西放在地上,季朵不同意,岑阅只能拎着东西去取车。 上了车后,季朵才反应过来,气道:“你不说喝酒了吗?!” 岑阅说:“抓走省心。” 喝酒不开车,季朵知道岑阅说喝酒是个托词,就是不想来接她! “你什么意思?要分手是吗?” “要分手也是我说!” 岑阅面色平静,道:“你说过好几次了,这次算不算数?” “怎么不算数?!” “分就分!” “好。”岑阅说,“今天分完了你就别给我打电话了行吗?” 见他这个态度,季朵更是生气。 “我要是再给你打电话,我就是狗!” 岑阅说:“你买的那些露营装备是你自己来拉,还是让我给你送过去!” 他们分过好几次手了,该分的东西早就分完了,就差那点不好拿的东西。 “扔了!”季朵气道。 “好。” 岑阅这个态度,成功惹恼了季朵,说:“你别回来求我!” “不会。” 岑阅将季朵送到了楼下,季朵大力的甩上车门,气哄哄的拎着东西走了。 岑阅第一次在季朵说分手的时候,还有点感觉,毕竟也有好的时候。 来回折腾这么多次后,他现在只有解脱的感觉。 岑阅到家后,开门看了看房间里的露营装备,懒得动手,心想明天问问沈途要不要。 但又怕季朵出尔反尔,决定还是暂时留几天。 ..................................................... 转眼到了四月中旬,行政部又开始筹备旅游的事项。 公司每年旅游两次,上半年错开五一,下半年错开十一。 周明玉说实话没怎么旅游过。 高中学习紧张,大学是在本市上的,说实话她还没正式坐过长途火车,最远的外地也就是去首都。 听说这次要去外地,心里还是有点兴奋的。 心想升职确实好,虽然压力大,但身子不用风吹日晒了,而且公司福利也好。 中午的时候,岑阅又碰到周明玉在开着窗户吃饭,说:“不怕呛风吗?” 周明玉赶忙放下饭盒,说:“没事。” 岑阅瞄了一眼她塑料饭盒里的菜,红烧肉炖粉条,看着......还挺好吃的。 “不会凉吗?”岑阅问。 周明玉说:“谢谢小岑总关心,不会,刚刚好。”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点凉的,也想买个保温饭盒,但天气越来越暖和了,现在裹一个保温袋也还好。 岑阅想,公司应该买个微波炉。 但他忽然去行政部说要买个微波炉会很奇怪,第二天就跟助理说,早点都凉了,想热一下都不行。 然后没几天就看到了茶水间的新微波炉。 行政部的吴主管看到他时,还隐晦的邀了一下功。 微波炉购买后,一开始还没什么人用,说放茶水间占地方。 保洁阿姨也不满,觉得多了一个要擦拭的活。 但周明玉很高兴,她的饭菜不用包的那么仔细,也可以吃上热乎的饭菜。 ......................................... 行政部做了几份旅游方案,让领导选一下。 其实选方案也很简单,开完会后,岑策看了看方案,问:“阿阅,你今年想去哪?” 会议室里只剩下哥俩,岑阅伸了个懒腰:“无所谓,哪都不想去。” “那我就随便选一个吧。”岑策说,“最近怎么没见季朵?” “分手中。”岑阅说。 听弟弟这么说,岑策也不奇怪,季朵脾气大,弟弟的脾气也不小,两个人总吵,还在公司吵过一回。 “要分就分干净点,要不就好好处,别一两个月和好了再分手。” “知道了。”岑阅说,“哥,你先别给妈说,省的又给我安排相亲。” “嗯。”岑策应了一声,又道:“你嫂子说晚上包饺子,叫你过去吃。” 岑阅摇摇头,说:“我可不去,嫂子的手艺,你还是自己享用吧,我去了还得管包。” 岑策说:“这不得慢慢成长嘛,这回包蒸的。” 不提还好,岑阅立刻想到了上次他拿过来肉丸子面片汤...... “快算了吧。” “你们两口子少鼓捣点,扔的时候也怪费事的。” 岑策到点下班,回家跟媳妇包饺子去了,岑阅有点活没忙完,就留下来加班。 下班时,发现周明玉还没走,不禁有点奇怪,一个小销售组长,怎么那么忙呢? 他有点好奇,走到她身后看了看她的电脑屏幕...... 我去,能不忙吗? 这么笨的办法...... 岑阅说:“点工具栏,点常规。” 周明玉吓了一跳,赶忙想站起来。 “小岑总好。” 岑阅说:“你坐吧。” “点工具栏,点常规,最下边,其它数字格式。” 周明玉被领导发现自己不会做表,心里紧张,鼠标怎么也找不到常规。 岑阅说:“在开始里。” “往右。” 见她有点慌张,岑阅决定给她演示一遍,说:“鼠标给我。” 岑阅站到右边,侧着身子握住鼠标,给她演示了一遍。 “懂了?” 周明玉虽然没太懂,但也知道了个大概,忙说:“谢谢小岑总,我得练习一下。” 岑阅站直身体,说:“先做重要的事,再做紧急的事,重要的事做不好,都会变成更多紧急的事,学习做表对你来说,应该算是重要的事。” 正文 第13章 职场霸凌 周明玉站起身,说:“谢谢小岑总指导,我会尽快学会的。” 这只是他的举手之劳,毕竟她还是白秋的朋友,岑阅道:“嗯,你早些下班吧。” 岑阅走后,周明玉又按着他教的流程试了几遍,果然还是不会。 到最后也闹不明白到底是哪步错了,反正表上的数据不对。 周明玉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报个班,系统学习一下。 ............................................ 万盛的旅游地定在了一个有山的周边城市。 公司租了大巴车,周五一早出发,周日下午回来。 不去的员工可以留下来值班,有补助。 周明玉知道自己应该留下来,但她又很想出去真正的旅一次游,最终还是选择了参加。 刘志强有些不满意,因为他的部门没有人留下值班。 明里暗里的说让周明玉留下,周明玉很想去,就没有答应。 周五那天早晨,刘志强直接将周明玉叫进办公室,点名叫她留下。 还说了几句难听的话。 比如什么眼皮子浅。 有什么好玩的? 你心怎么这么大? 部门哪个人不比你强? 此时25岁的周明玉还不知道什么叫职扬霸凌。 她虽参加工作3年,但一直是在下边做业务员,每天面对的是客户,同事之间不需要朝九晚五的相处。 周明玉不敢惹刘志强,红着眼答应了。 大巴车计划的出发时间是早晨6点,所以这个时间没有员工上班。 回来取东西的岑阅见公司亮着灯,门也没关还有点奇怪,心说行政部光想着玩,大门都不知道锁。 周明玉见岑阅回来,起身说:“小岑总好。” 岑阅吓了一跳,问:“你怎么没下去?” 周明玉说:“我留下来值班。” 岑阅点点头,说:“辛苦了。” 岑阅回办公室拿了东西,等电梯时又觉得不太对。 现在还不到6点,如果留下来值班,不应该这个点来。 估计是她部门主管的事。 岑阅又走了回来,想喊她,又不记得她具体叫什么,就道:“小周!” 周明玉立刻站起身向门口望去。 “岑总您说。” “走吧,一块出去放松一下。” 周明玉心头一动,但立刻想到了刘志强。 说:“小岑总您去吧,我这工作还挺多了,就不去了。” “不差这一半天的。”岑阅笑说。 周明玉不敢去。 岑阅带她下去,刘志强肯定以为她告了状。 就算他不这么以为,她借着岑阅的名头去了,回来也肯定得挨收拾,穿小鞋。 “不了,谢谢小岑总体恤,您快出发吧。” 岑阅见她不去,也就没再劝。 ........... 游玩的大巴开走了,周明玉坐在工位上半天没动。 昨晚因为期待,她整晚都没睡好,没想到最后还是泡了汤。 因为失落,周明玉在心里把刘志强骂了一顿。 又拿出准备好的零食吃了一些,扣了一会签字笔,心情才算好些。 才工作一会儿,母亲邢艳霞就打来电话,说:“家里有点吃不完的水果,你中午过来一趟,给你小舅送去。” 周明玉心情不好,说:“妈,我今天有点忙。” “再忙中午也得让人吃饭休息吧,这些瓜果放不住,你抓紧点时间。” 周明玉想调到市区也不好,一个月好几次了,母亲总要让她给小舅家送这个,送那个的。 她没有车,母亲怕人看到,总选在这种午休的时间。 她来不及坐公交车,每次都得打车,来回三次,送个水果都要大几十块车费。 “妈,小舅家又不缺这个。” “我这不是想着这水果放着也是坏了么。”邢艳霞说,“你长点心眼,这回调到市区了,多去小舅家走动一下,让他们给你留意一下对象。” 周明玉心道:小舅家中午根本没人,每次都是她自己将水果搬到三楼,放在门口。 然后给小舅发个信息。 “你看小秋那孩子多争气,嫁了个科长,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日子要多好过就有多好过。” “你自己也争点气,别天天瞎混日子!” “中午早过来会!” “带个袋子,也自己装点回去吃。” 周明玉收起电话后,心情更不好了。 白秋嫁的男人确实是少见的年少有为。 但她自己也很优秀,学的好,工作好,家世也好。 本来就是门当户对的般配。 而她这种人,打个车都得四处看看有没有优惠券。 .......................... 中午周明玉提前约好了车,匆匆赶往林苑。 周明玉等在门口,让母亲一次性将三箱水果都摞上来。 一箱甜瓜,一箱龙眼,还有一箱车厘子,很重,但时间紧迫。 周明玉说:“妈,我先走了。” “去吧,小心着点,别摔了。” 小舅家不远也不算近。 小舅从部队转业时已经将近30岁,小舅妈也是极其挑剔的,才会剩到30岁还没嫁出去。 小舅身材板正,转业后就有了铁饭碗,挑剔的小舅妈这回没再挑剔,两人就喜结良缘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舅妈还是挑剔的难以相处。 以前周明玉最犯怵就是过年去小舅家拜年。 后来父母离婚了,她们娘俩出去租房住,就更不受待见了。 母亲再婚后,来往才密切起来。 周明玉让师傅等在楼下,将三箱沉重的水果搬上楼,累的气喘吁吁。 又马不停蹄地跑下楼,赶往公司。 周明玉知道,母亲也不是为了走动,就是为了让小舅家给她介绍个对象。 ................... 晚上,白秋见沈途搬了两箱水果,问:“怎么买这么多?” “邢姨让我过去拿的。” 一听他这么说,白秋冷了脸,但因为是她家里的事,也没再说什么。 沈途好声好气的说:“要不要吃甜瓜,我给你洗一个。” “不要,我晚上什么都不吃。”白秋直接拒绝,又说:“明天你拿单位去吃,下回别往家里拿了。” 这个脾气呀!真是一点都没变。 沈途一笑,不置可否。 换了衣服后,拆开箱子,挑了一个大瓜洗了切成块。 正文 第14章 你压到我头发了 出来进去白秋自然是闻到了。 沈途将盘子递过去,白秋说:“我不吃。” “尝尝。” 沈途说着又往她跟前递了递盘子。 “都说了不吃了。”白秋拒绝。 沈途好声好气的说:“送到爸那的,肯定是好东西。” 甜瓜太香了,盘子近在咫尺,白秋忍不住拿了一块,果然比想的还要甜。 然后嘴里嘟囔道:“不吃白不吃,反正最后也是让她偷着送人。” 沈途不便评论她的家事,笑说:“知道不吃白不吃就行。” 白秋白了他一眼,问:“那箱是什么?” “车厘子。” 沈途怕她拉不下脸,说:“我去洗点?” “去吧。” 沈途洗好了回来,白秋已经打开了电视。 白秋问:“怎么没有会员?” 其实沈途从来都没开过电视。 沈途解锁手机,扫了码,买了个年卡。 白秋选了个刚下线的电影,还要单独付费。 沈途又扫了几块钱才算正式开始看电视。 车厘子又大又甜,沈途对这种爱情片没什么兴趣,但还是陪着看完了。 沈途说:“我今晚睡主卧吧。” 怪不得这么好心陪她看电影,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又是春游,又是吃水果,看电影的,算了,她也投桃报李一回得了。 今晚白秋没再找借口。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上了主卧的床。 以前白秋敷衍的连睡裙都不愿意脱,这回至少让沈途脱了衣服。 今天也终于打破了沉默的康桥。 但是他们情事中的第一句话是...... 白秋说:“你压到我头发了。” 沈途说:“下回扎起来。” 然后...... 黑暗里,她皱着眉忍耐...... 她太不喜欢这种事了,每次都疼,简直是受罪。 白秋心道就这还出轨? 这一个男人她都伺候不了。 还是古代好,三妻四妾的,好几个人伺候一个。 沈途喊了两声,白秋才回过神。 “啊?” “你说什么?” 沈途无语,不和谐也是有原因的,她早就神游天外了,不能全怪他。 “没什么。”沈途原本想让她搂着自己的背,现在也没了心情。 白秋心说:求你了,快点。 “还要快点?”沈途问。 白秋无语,怎么回事, 不小心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白秋气的拍了一下他,说:“快点结束!” 沈途无奈,如果她不觉得愉悦,那他还坚持个屁! 没两下就交代了自己,趴在了她身上。 白秋大概能理解他现在不想动,但他那么大个男人,她这么瘦弱的小身板子,哪禁得住他压啊! 她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胸都被压瘪了。 白秋推他:“别压着我,我都喘不过气了。” “等等。”沈途去摸纸,赶快抽了两张,才抬起身子。 然后又抽了两张给白秋。 白秋说:“我不需要。” 白秋摸到睡衣后,胡乱套上,去旁边的卫生间收拾自己。 沈途说:“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见。” “没你脸皮厚!”白秋说完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白秋收拾好自己回来,见沈途还躺着,问:“还不走?” “不想动。”沈途说。 嗯? “那你也去洗洗呀!”白秋说。 “没事,我不嫌弃你。”沈途道。 什么? “是我嫌弃你!” “赶快滚!” 沈途没打算睡这,就想逗逗她,笑着坐起身,说:“别有你求我留下的时候。” 白秋听懂了,说:“你少做点没用的梦!” “滚快点!” 沈途抱着枕头刚准备走,就听白秋道:“把你制造的垃圾带走!” 沈途好脾气的摸到了垃圾桶的边缘,将垃圾桶端走。 ............................................................................................. 万盛。 周一的上午,同事之间还会提起旅游中趣事,周明玉只能被迫听着. (精简同事谈话内容见章末作者有话要说) 听她们说的有趣,周明玉本来已经平静的心灵再次收到了暴击。 中午在茶水间吃饭的时候,红烧肉都不香了。 那个滑索一定很好玩,那个栈道搭在了两山之间,一定很有趣。 刘志强对周明玉没有丝毫愧疚感。 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还颐指气使的对周明玉的工作予以否定。 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正确。 你看你菜成这样,还好意思出去玩? 周明玉心情有些低落,甚至考虑要不要换一份工作。 有些东西对她而言实在是费力,因为同样是销售组长,别人为什么看上去很轻松,也不用每日加班。 自己也许就是笨,所以书读的一般,脑子也一般。 她开始怀疑自己可能无法胜任这一份工作。 她只适合底层被人领导的工作。 正文 第15章 她只是个普通人 她坐在最后一趟的公交车上,木然的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如果不做这份工作,还要去找新的工作,又得重头开始。 工资低不说,还要有试用期,那样工资就更低了。 当初为什么没努力学习呢? 也许考上本科就能好很多。 至少找工作的时候,选择会更多些。 当初为什么没有考好呢? 因为父母在闹离婚。 整个高三,家里都在闹这个事。 有钱的男人会变坏,没钱的该坏也得坏。 只过是有的坏的明目张胆,有得坏的小心翼翼。 他父亲出轨了一个离婚带儿子的女人。 像鬼迷心窍了一般,成天闹着跟母亲离婚。 是的,他自己的孩子不管,要去给人家养儿子。 这是多么傻的事,可他的父亲就是觉得爱情价更高。 他父亲闹,母亲也闹。 父亲闹完还有不在家的时候。 但母亲没有工作,成日在家。 有时候哭,有时候骂。 后来还会骂她,说要不是她,自己早就跟父亲离婚了,不会凑合到人老珠黄。 父亲闹得最厉害的时候,是高三的下半年,母亲已经管不了父亲,就跟她念叨,让她去管父亲。 可她哪管的了父亲,每日担惊受怕。 怕父亲不回家,母亲闹。 怕父亲回家,两个人吵。 怕母亲让她给父亲打电话。 怕有一天家忽然就没了。 她成绩不算最拔尖,但在年级也是数得着的,从上高中就上着辅导班。 但因为父亲要给外面的人花钱,她本就一般的家境立刻捉襟见肘起来。 辅导班停了,她人生最重要的考试变得不再重要。 她想不管他们了,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去住宿就能逃离了。 班主任在下半年的家长会上多次强调,想离婚的家长先忍耐克制一下。 可惜她家没有人参加家长会。 日日的分心,她成绩一落千丈,她成日焦虑,但于事无补。 最后只考上了个大专。 要好的同学们无不唏嘘。 她也没想到自己多年的努力,最后会是这么个结局。 不过她最关心的是能不能读书,只要有学校读就已经很好了。 父母在那年的七月离了婚。 房子在市区边缘的位置,本来价格就不高,还有贷款没还完,又卖得急,只卖了一个很低的价格。 钱一人一半,母亲不会开车,车子归父亲。 家里变卖的一些零零碎碎归母亲。 父亲承诺会负责大学的学费,其实也只给了一年。 第二年再要就说没有,然后就没再给过钱。 好在国家政策好,有助学贷款,她顺利完成了学业。 然后她去万盛应聘了业务员的工作。 因为不干这个,就得去卖奶茶或者去办公室做文员,工资很低,又没什么前景。 做业务员至少还有上升的渠道,工资也相对较高。 她毕业后,母亲二嫁成功。 她嫁给了初恋,成为邢家的骄傲,有种白流苏二嫁成功的既视感。 就连平时高高在上的小舅妈也有了笑脸。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白家那位局长的情意只够她母亲用的。 像她这种女儿,都叫拖油瓶。 那位白局长,因为娶她母亲,她的独生女闹得天翻地覆。 所以,她几乎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除非像白秋结婚这种大日子。 就算过年,她也都是回爷爷奶奶家过。 ........................ 她今天坐过了站,离租住的公寓有两站地。 可能已经没有回去的公交车。 周明玉不舍得花钱打车,就沿着路边往回走。 绿化带的月季花开了,她以前分不清月季与玫瑰的区别。 后来才知道玫瑰不香。 但她觉得月季更好,香味也好闻,不懂人们为什么要买玫瑰。 就像她不懂黄金更好,人们为什么要买钻戒? 同样都是车,都是代步,10万块钱的各式各样,为什么有人非要买100万的? 夜虽然深了,但身边还是有骑手不断的掠过。 谁活着又容易呢? .......................... 一早,岑策就到弟弟的办公室给他送温暖。 “你嫂子昨晚蒸的花卷,中午你点个菜。” 岑阅无语,没见过送午饭只送主食的。 “哥,又是你家吃不了的吧?”岑阅问的肯定。 “不是。”岑策说,“你要不想点菜,直接吃也行,别浪费了你嫂子的心意。” “你呢?你为什么不吃?”岑阅直接问。 “我中午回家吃。” 岑策走了,岑阅怀疑这是他的早饭,就掀开了饭盒。 果然! 这根本不是什么常规的花卷,更像是肉龙。 岑阅怀疑这是失败的肉包子改的。 中午的时候,岑阅拿去茶水间加热,没见周明玉在这吃红烧肉,出来后忍不住望了望,发现她在吃面包。 办公大厅静悄悄的,岑阅端着饭盒路过时,问:“今天没做饭?” 周明玉放下面包,说:“小岑总好。” “今天怎么没有带饭?”岑阅又问了一遍。 周明玉这几天都没有做饭,因为没心情。 心想要是辞职,青黄不接的,更得省着点过,所以都是买点面包饼干之类的,凑合一下。 但她不能这么说,就道:“最近忙,就没有时间做饭。” 岑阅也没再说什么,员工做不做饭是人家的自由。 不过她工资这么低? 至于吃面包么? 岑阅回办公室后,看着饭盒里的黑暗料理,无从下口。 心想下午一定要跟他哥言明,他不需要这种温暖。 ....................... 周明玉虽然萌生了辞职的想法,但就算辞职也得干完这个月。 手下的活还得干,包括给孙兴宇打电话,实时对接他的工作网点及具体内容。 这本就是多出来的活,可惜好人没好事。 孙兴宇的老婆找到了公司来,进门就叫嚷着周明玉的名字。 周明玉在大厅办公,望着陌生的女人,周明玉站起说:“你是哪位?” 那女人什么都没说,冲上来就给了周明玉一巴掌! 正文 第16章 挨打 旁边的赵小姐反应过来,喊道:“哎,你怎么打人呢?!” 那女人充耳不闻,反手又是一巴掌。 周明玉赶忙往后躲了一下,但还是被她的指甲刮了一下,脸上立刻泛起了一道红痕。 办公室里的刘志强听到叫喊声,立刻快步走出来,喝道:“你干什么的!” 说着把周明玉往后拽了一下。 “我干什么?!”那女人怒气冲冲: “我就是要打这个小贱人!” “让她知道一下,勾引别人老公的下扬!” 周围的同事越聚越多,目光纷纷投向周明玉。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周明玉看着挺本分的,背地里还是这种人。 刘志强也转身看向周明玉,道:“你自己解释!” 周明玉的巴掌挨的莫名其妙,气的喊道:“你哪位?!” 那女人讽刺的哼哼两声:“你是这种事做多了,对不上号了吧?!” “我是孙兴宇的老婆!” “你假借工作之名趁着我怀孕勾引他,成天给他打电话!你要不要脸!” 从外面回来的岑阅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吵闹声。 一进公司,就见很多人围着一处。 是一个孕妇,在指着......周明玉骂? 看她脸上挂了彩,应是挨打了。 岑阅提高了声音对助理说:“给保安处打电话,叫人上来!” 助理会意:“我这就去叫保安!” 众人听闻小岑总回来了,立刻散开了一下。 岑阅上前,冷着语气问:“这位女士,我不管你是哪位,有事请去门口等着。” 女人猜出岑阅是这公司的领导,立即说: “这位领导,你自己看看你们招聘的员工,都是什么破鞋烂袜子!” “工作不好好干,就盯着男女那点破事!” 岑阅压根不听,不也不搭话,只道:“你已经扰乱我们公司的正常办公,请出去。” “我不走,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助理,报警。” “好。”助理回应,立刻掏出了手机。 “报警我也不怕!”女人叫道。 “嗯,好,我也没打算让你走。”岑阅神情冷淡,说:“你打了人,总不能让你白打。” “就算你怀孕了,不必蹲着,但赔钱总是可以的。” 女人见这男人沉着冷静,不像是说说,指着周明玉说:“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女人恨恨的出了公司。 岑阅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公司大厅有监控。 但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掰扯这件事总归是不好。 岑阅看了看周明玉的脸,说:“你俩来我办公室。” 销售部不归他管,但是周明玉好歹是白秋的朋友。 不过问一下说不过去。 到了办公室,岑阅说:“刘主管你部门的事,来解释一下?” 自己部门出了事,刘志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说:“抱歉,小岑总,我解释不清楚。” 然后看向周明玉,说:“你自己解释。” 周明玉其实也不知道原因,但猜到了是她每天给孙兴宇打电话的事。 她没法解释为什么每天给孙兴宇打电话,只能实话实说。 反正也有了辞职的想法,有什么算什么。 就把每天帮孙兴宇做追踪日报的事说了出来。 刘志强听完,气道:“我早说让他走人!” “让他这种老油条在下面混,就是白花钱,你还帮他做日报?!” “你要是听我的话,今天还会挨打?!” 刘志强几句话就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但周明玉脸上没什么表情,事已至此,无所谓了。 关于孙兴宇的处理,这个事不归他管,岑阅说:“刘主管,你联系一下这位员工,是报警还是主动赔偿。” 出了岑阅的办公室,刘志强就将周明玉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顿骂。 销售部分好几个部门,刘志强管城乡部门,骂道:“你看看别的部门哪会有这些破事!” “这回你算是出名了!” “你让公司的人怎么看我,看你?!” “这里没有龌龊谁信!” “你还能挨个去解释说是工作引起的误会?!” 周明玉本来就委屈,现在又被骂了一通,就有点绷不住了,红了眼圈。 刘志强不骂了,说:“报警我看就不必了。” “我看你的脸也没什么事,让孙兴宇赶紧递离职报告!” 周明玉不好给他再打电话,看向刘志强。 刘志强说:“你是他的上级领导,你不去谁去?!” 周明玉没再说话,扭头出了他的办公室。 离下班还有2小时,她想请小时假。 但刘志强又吩咐了几项工作,周明玉只能装作无事,坚持工作,下班没弄完,又加了班。 岑阅忙完了出来,见周明玉还在座位上,皱了皱眉,都这样还没回去? 岑阅敲了敲隔断的台面。 周明玉抬头望向他,那道红痕还没有消退,在白净的脸上,格外醒目。 岑阅看着此时的她,眼睛湿漉漉的,好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儿。 岑阅说:“下班吧。” 周明玉今天情绪不好,低声说:“小岑总您先走吧,我弄完就走。” “工作没有干完的时候,明天来了再做。” “谢谢小岑总,这东西刘主管明早等着要。” 岑阅很想骂你那刘主管真不是人! 岑阅说:“走吧,明天早来一会儿。” “不行,我怕弄不完......” “你就说我非要送你回家,让他有意见找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明玉没再说什么,起身收拾东西,跟他出了公司。 “小岑总,我坐车回去就行。” “说了送你回去。” 岑阅按了负一层的按钮。 周明玉赶忙说:“谢谢小岑总,但真不用麻烦,公交车很方便。” “不麻烦。” 见岑阅执意,周明玉说:“我住东城区的边上,离这还挺远的。” “不碍事。” 周明玉没办法,还能跟着岑阅上了车。 “谢谢小岑总。” 岑阅打开导航,问:“你住哪个位置。” 周明玉说了一个公寓名称。 这个公寓很有名,岑阅知道。 不过有名的原因是因为租金便宜,人员混乱难以管理。 正文 第17章 为她出头(添加沈白) “让我通知孙兴宇,让他主动递辞职单。”周明玉说。 岑阅皱了皱眉,说:“让你去通知?” “嗯。” “然后呢?”岑阅问。 “让他离职。” “没了?” “嗯。” “他老婆动手的事呢?”岑阅问。 周明玉说:“我不打算追究了,报警也怪麻烦的。” “要麻烦也是她麻烦。”岑阅说,“她大着个肚子都不嫌麻烦,你嫌什么麻烦?” 因为我还有工作,生病都不敢休息。 但这话周明玉没说,只道:“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岑阅没再劝她,心道明天一早就去找他哥。 ............................................................. 晚上,邢艳霞打来电话,显得很高兴。 “你小舅妈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听说家世不错,你这周六好好打扮一下,去见见。” 周明玉今天刚被人打完,脸上不仅疼,还有道很深的红痕,没什么心情,说:“妈,我这周要加班,请不了假。” 邢艳霞说:“你那个工作弄得再好也就是个青春饭,结了婚,生了孩子也就完了,得在家看孩子,差不多就行了。” “再说你小舅妈好不容易给你找到了个合适的,你还推三阻四的像话吗?” “你周六必须得去!” “女孩子家家的,找个好对象才是正事!” “你别不知道轻重!” 邢艳霞挂断了电话,周明玉木然的望着坐在单人床上,有点想哭,又哭不出来。 哭给谁看呢? 也不会有人在乎。 她垂着头,不声不响的坐着,脑子空空。 忽然想到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你多大成色,生活就给你多大脸。 哎,这日子真没意思。 周明玉下床去照了照镜子,不知道那道红痕周六的时候能不能好。 ............................................................. 第二天一早,例会后,岑阅直接跟到了他哥的办公室。 “有事?”岑策问。 “对。”岑阅说,“昨天你没来,城乡部那头的一个业务员的老婆打到公司来了。” “嗯?有这事?”岑策没有听下边人提起,“打了谁?” “新升上来的一个小组长,工作上的电话,误以为是男女之事,过来给人脸打伤了。” “你下边那个城乡主管要她息事宁人。” “先不说这小组长是沈途媳妇的朋友,就是咱们公司的普通员工,也不能让人想打就打。” 岑策听他说完,道:“我知道了,等下就去处理。” 下午,周明玉就被刘志强通知说孙兴宇的事不用她管了,由人事这头负责。 他脸色不算好,周明玉想是不是自己昨晚和小岑总说多了话? 但这事她肯定不能同刘志强说,不然肯定又是一顿骂。 没两天孙兴宇被处理了。 是他主动提的离职。 人事表示如果他不主动提离职,公司就去派出所报案,追究他老婆蓄意伤人的责任。 孙兴宇没有办法,赔了周明玉2000块钱,离职了。 至于她媳妇害他丢了工作的事,两口怎么吵架,那就不关公司的事了。 人事将钱交给周明玉的时候,周明玉一脸震惊。 因为这事是大岑总亲自过指导处理的,所以人事的对周明玉很客气。 早晨的例会上,人事还强调说员工在工作受了委屈不用怕,背后还站着公司,这也变相给周明玉正了名。 此举感动了周明玉,她决定留下来,再多的苦难也要坚持下去。 她在这个公司感觉到了温暖。 她想为这样的公司服务。 ............................................................... 因为跟父亲吵架的事,白秋气性大,故意做到了三过家门而不入。 她家住楼上,婆家住楼下,她就是故意气她爹去了。 可惜不巧,没遇上他爹。 晚上沈途加班回来,家里黑着灯,刚想给白秋打电话,她就到了家。 “去哪了?”沈途问。 “婆婆家。”白秋不冷不热的说。 沈途好笑她的孩子气,这不就是回去刷存在感么? “刷成功了吗?”沈途问。 白秋不解:“刷什么?” “存在感。” 被揭穿的白秋黑了脸:“我刷什么存在感了?” “你没话说啦!” “那是我家!” “你在食堂吃饱了就回家找茬是吧?” “几个菜啊?醉成这样?” 沈途看着她像机关枪似得朝他出气,笑说:“我没喝酒。” 白秋哼了一声:“我告诉你,别看你现在又高又大,我现在也敢打你!” 沈途笑道:“我都不提小时候了,你还敢提?等我收拾你,报仇雪恨呢?” 白秋不屑,道:“你这叫家暴,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去我姑父那告你一状!给你来个全局通报。” 沈途小时候被她欺负的很惨,伸手就捏住了她两边的下颌骨,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你这张嘴从小就叭叭!” “|把我欺负的那么惨,现在结了婚,还敢叭叭我?我看你真是没挨过打!” 白秋欺负沈途欺负惯了,拉下他的手,立刻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臂上。 重重的...... 一声“啪”...... “你这是袭警,处三年以下有期,拘役或管制。”沈途强调。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白秋骂道:“我袭个毛线,我家好几个警察,你别以为我不懂!” “你在敢敢欠欠的,我让银临来给你揍老实了!” 沈途无奈的看着她。 心想温柔这个词,可能从来不会出现在她身上,至少她不会对他温柔。 她的温柔可能都给了那个人。 .............................................................. 周五的晚上,周明玉忙到了最晚,周六又来公司忙到了快中午才去赴约。 相约的地点在悦城广扬,离公司不算太远,出租车起步价就够了。 地点是悦城路的餐厅。 男方叫唐阳,偏胖,脸上有痘,也算不上高。 这是周明玉的第一次相亲,她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阳说先吃饭,周明玉说好。 地点是一家广式餐厅,比快餐要高级一些的连锁店。 两人谦让着点了几样,可分量实在太小了,周明玉不好意思夹菜,只喝了一碗粥。 两个陌生人也没什么好聊的,面对一扫而空的小碟子,除了尴尬没有其它的了。 周明玉与他AA了饭钱,两人分道扬镳,今天的相亲任务就算结束了。 下了楼,周明玉绕道商扬侧面,买了个肉夹馍。 周明玉想,相亲也挺受罪。 两个陌生人怎么可能有感觉呢?除非是见色起意。 周明玉边吃着肉夹馍边往外走,当穿过出停车扬的车道时,车道赶上红灯,堵了一排,周明玉只好站着等,正想着要是车子不动,她可以先穿过去。 然后身边的车子降下的车窗,岑阅与她四目相对。 岑阅的车她认识,这辆黑车不是他开的那辆。 岑阅说:“回公司吗?” 周明玉说:“回。”然后看了一眼手里的肉夹馍:“岑总,我打车......” 岑阅一笑:“上车吧,我也回公司。” 周明玉只好说:“谢谢岑总。” 然后赶忙收起肉夹馍,拉开了后座,可惜座位上都是东西。 “坐前面。”岑阅说,“这是我哥的车,叫我帮他拉点东西。” 车子发出提示音,岑阅提醒:“安全带。” 周明玉因为没有车,所以没有上车系安全带的习惯,赶忙系上了安全带。 “来这干嘛?” 周明玉不好意思说相亲,就说:“逛逛。” “买什么了?”岑阅随口问。 周明玉一看手里,除了半个肉夹馍两手空空,因为出来的急,包也没背。 “没,没什么合适的东西。”周明玉寻了个借口,其实她觉得商扬东西贵,平时都网购。 车子朝公司开去,岑阅忽然意识到今天是周六,周明玉根本不用上班。 岑阅立马道歉说:“不好意思,我忘了今天是周六,你要是不去公司,我给你送回家。” “我今天上班,包还在公司。”周明玉解释道。 岑阅看了看她手里只有半个肉夹馍,说:“你吃吧,反正也是我哥的车。” 周明玉哪好意思在车里吃肉夹馍,忙说:“不用,我吃过饭了,就是......看这个好吃。” “嗯,确实挺好的,我以前也总吃。” 周明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怀疑这是他怕她尴尬的说辞。 岑阅轻笑:“不相信?上大学时不就吃这些吗?” 周明玉想想也是。 岑阅说:“我们大学食堂有一家陕西面做的超好,就连馒头都跟别地的不一样,是劲道的。” 周明玉对吃的很感兴趣,问:“小岑总,您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正文 第18章 周明玉相亲失败 果然,是这个城市的天花板,985之一。 “您真优秀。” 岑阅没有问她毕业于哪个大学,如果学的好,是不可能去一线干业务员的。 岑阅一笑,道:“现在不在学校,不以成绩论英雄。” 周明玉忽然就被暖到了。 她因为没能考上一个好大学耿耿于怀至今。 她心想,小岑总真是个好人。 他人长得好,又有礼貌,还很能顾及人的感受,就算她只是一个小职员,他也会给她足够的尊重。 “谢谢小岑总。” ................................................. 周明玉不打算辞职后,每天想的就是如何快速的适应现在的工作。 她认为光靠网上自学那些电脑知识是很困难的,就算学会了,也要很多时间。 这样会导致她很多工作都不顺,所以她决定花钱报个班,系统的学习一下。 学费不算昂贵,但对她来说也不便宜。 周明玉最终还是咬牙报了。 所以她变得更加忙碌。 孙兴宇走后,那片区域的业务员还没有招聘到,她时常要下去兼顾一下重要的工作。 再加上在公司的事务本就多,还要上课学习,她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 天也亮的太快了。 ......................... 母亲传来消息,说男方比较满意她,让她回复及时一点。 周明玉每天忙的脚丫子朝上,根本抽不出时间应付相亲对象。 她以为唐阳慢慢的也就不联系她了,但没想到今天他打来了电话约她吃晚饭。 周明玉其实过得有点捉襟见肘,她报了课程,这个月出差多,一些住宿费和差旅费的报销要下个月发,所以不想去赴约。 可唐阳执意要等她一块吃晚饭。 周明玉没有办法,只能抓紧时间,拿了文件,准备明早起来就直接去下边催款。 晚饭又定在了悦城广扬。 这次周明玉长了记性,路过一家新疆菜馆时,提议说:“要不要吃大盘鸡。” 唐阳同意了,两人点了一份大盘鸡,2盘裤带面,一个小凉菜。 这次周明玉吃饱了。 期间两人聊了聊彼此的工作。 说起自己的情况,唐阳显得很健谈。 周明玉得知他父母都是公务员,以后有退休金的那种。 他在国企药厂上班。 周明玉说自己在附近的公司做业务工作。 唐阳问:“不是主管吗?” 周明玉不知小舅妈是怎么说的,只能实话实说:“原来做业务员,现在是业务组长。” “你母亲不是嫁给白局长了吗?” 周明玉哑然,看来是小舅妈都是捡好听的说的。 周明玉有点尴尬的解释:“我跟......”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白同文不算是她继父的事。 他们没什么往来,人家从没把她当过继女,自然也不需要她把他当继父。 人家自己有亲闺女,娶的也只是她的母亲,过年也不会陪母亲回娘家。 “我们之间没什么来往。”周明玉实话实说。 看这意思,唐阳是以为她出身不错,白局长是他的继父。 唐阳果然肉眼可见的失望。 气氛有些尴尬,周明玉说:“不早了,要不回去吧。” 刚刚是扫码点餐,周明玉扫的码,已经结过账了。 唐阳说:“等下我把另一半钱A给你。” 周明玉说:“不用了,这次我请吧。” “不行,我不能占女生便宜。” ........................... 周明玉乘公交车回到租住的公寓后,立马洗澡,然后忙起工作的事。 之所以到家就洗澡,那是因为这样就可不吹头发,等待自然晾干。 第二天中午,周明玉意料之中的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邢艳霞上来就问:“你跟男方说什么了呀?昨天还好好地,今天怎么就不愿意了?人家在国企上班,父母都在体制内,你咋就不知道抓住呢?!” 周明玉不好直接说人家以为白局是我继父,就说:“他以为我在公司是主管,我说我只是销售组长。” “你怎么那么傻?就不会迂回一下,以后有了感情,他还能因为这个分手?” 周明玉不懂母亲口中的迂回,既然奔着结婚去的,当然要坦诚相待。 “妈,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周明玉说。 “你都25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小岁数吗?” 周明玉知道母亲又要念了,手里端着的饭就有点如同嚼蜡。 “你心里要有点数,你这个学历和工作,最好也就是找一个买得起房的,工作也好不到哪去的。” “遇到这种本地的,又在国企上班,父母都都体制内,这就是你的天花板了,以后至少吃喝不愁。” “这种好对象还不晓得死死抓住,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你那个不稳定工作吗?!” 周明玉直接将手机从耳边拿走,捂住了手机底部的麦克风,偶尔放开底部,嗯嗯两声。 最后,周明玉说:“妈,我知道了。” 邢艳霞还想劝几句,但是听到门响,知道是白同文回来了。 “你好好想想吧!”说完立刻放下电话。 周明玉猜到了白局长回来了,母亲才匆忙挂断了电话。 她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放下了电话。 她神色有些木然。 她工作虽然不怎么样,但那也是自己拼了三年才得到的职位。 可算这样,在母亲眼里,也是一文不值。 是啊,她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永远比不上白家的大小姐。 现在比不上,以后也不比不上,永远都比不上。 白秋嫁的人,要家世有家世,要前途有前途,他们的孩子一出生就会读好学校,为孩子做最好的规划。 而她最好的归宿就是找个市区有房的,工作和薪水过得去,夫妻俩一起还房贷,养娃,共担生活的压力和艰辛。 就是这样在市区过上点普通人的日子,也得拼尽全力。 那有什么办法呢? 人生来就是不同的。 如果只拘泥于别人的优秀,那她的未来大概是没法要了。 可她也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也许不是很精彩的,但那是她必须要走的路。 其实普通人真的没那么多时间悲春伤秋。 周明玉立刻又投入到工作中。 月光照射在这栋庞大的廉租公寓里,每个玻璃窗内都有各自的悲欢离合。 但这些都与太阳无关,它太阳照常升起,生活还要继续。 正文 第19章娘家婆家,楼上楼下 但是有时候婆婆叫吃饭,她也不能总不去。 婆家就在娘家楼下,到了婆家,就相当于到了娘家。 今天刚准备上楼,就碰到邢艳霞。 邢艳霞很客气,说:“小秋和姑爷来了,赶快上楼,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俩做。” 白秋冷着脸默不作声,沈途将话接了过来,说:“我妈已经准备了,下次吧邢姨。” 邢艳霞又客气了两句,说:“既然亲家做了,那就下次吧,你俩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途瞄了一眼白秋,说:“好,下回的。” 其实他心里是有些同情白秋的,自己好好的家,现在弄成这样,于她而言,那可能已经不算是自己的家了。 她现在宁愿去他家,不愿意回自己家。 到了沈家,沈途习惯性的喊道:“妈,我们回来了。” 岑春玲正在厨房烧菜,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出身来,说:“闺女来了,你俩在沙发上等着吧。” 白秋放下包,说:“妈,我来搭手。” 说实话,白秋这声妈叫的不算陌生。 她和沈途虽然没什么感情,但他们毕竟楼上楼下住了这么多年,岑阿姨不算是忽然因为结合而出现的陌生人。 岑春玲算是看着白秋长大的,也没跟她客气,说:“闺女,把木耳洗一下,等下做个凉菜。” “好。”白秋将泡好的木耳倒在了小盆里,仔细清洗起来。 “做芥末的行吗?”岑春玲问。 “好。” “最近工作怎么样啊,忙不忙?” 白秋说:“还好,我们那种单位每天就那样呗。” “你自己要顾惜着点身体,别太累了。” “我知道了。” 晚饭做了四个菜,三热一凉,有鱼有肉。 岑春玲说:“你爸有会,咱们不等他了。” 说完,三人动筷子吃饭。 岑春玲先是给白秋夹了鱼腹的位置,说:“闺女,你尝尝鱼。” 白秋端起餐碟接过来,说:“谢谢妈。” 岑春玲对儿子道:“在家吃饭的时候,别只顾自己,要照顾好我闺女。” “晓得了。”沈途嘴上应承着,心道家里晚上都不开火,他俩天天吃食堂。 吃饭完后,岑春玲让白秋去沙发上歇着。 但白秋哪能那么不晓得事,心里虽然不想刷碗,但知道这是在婆婆家,主动起身收拾桌子洗碗,她可不指望沈途会有这个觉悟。 果然,沈途吃完饭就真去沙发上歇着了,白秋跟着收拾了桌子,婆婆擦拭厨房,她刷碗,心想回去有必要给沈途上一个思想政治课。 刚刷完碗,白秋的电话就响了,是她爸,让她上楼坐坐。 自从上次吵完,白秋一次都没回去娘家。 邢艳霞吃饭的时候说:“小秋在楼下。” 白同文不吭声,半晌才说:“到这里都不知道上个楼?!” 上次吵完架后,爷俩谁都不搭理谁了,白同文又是个倔脾气,白秋也不肯低头,就这么相互拧着劲。 上次的事都是因为自己,邢艳霞说:“你给她打个电话,她不就下来了。” “我不打,惯得她没个样!” 邢艳霞是了解他的,等吃完饭,收拾好后,见白同文坐在中式沙发上什么都不干,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客厅摆的是中式实木沙发,但白秋嫌硬,硬生生添了一张现代软软的美人榻,跟中式实木格格不入,可见白同文夫妻俩有多宠这个独生女。 邢艳霞走过去,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跟孩子较什么真,你再不打电话,小秋两口子就要回家了。” 说着就拿起了白同文的电话,把台阶递到他眼前。 邢艳霞笑着嘱咐:“你跟孩子有点耐心,好好说,别那么横,她不是你的下属。” 白秋上了楼,进门后就说:“您就不知道打早点,碗都刷完了。” 白同文抬眼就看到后面的沈途,立刻说:“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你刷个碗怎么了?!” 沈途笑说:“爸,您别骂她,她就是痛快一下嘴。” 邢艳霞笑着将沈途迎进来,嗔怪道:“就是,小秋两口子不来,你自己在家念念叨叨的,孩子回来了,又开始摆上谱了。” “小秋啊,你俩坐,我去给你们端水果。” 邢艳霞到厨房端了好几样水果来,并说:“等会儿你们回去时拎一些回去,我们这个岁数怕糖高,吃的少。” 白秋不置可否,心道不都让你偷着送人了。 沈途接过话,说:“谢谢邢姨。” 白秋在沙发上不怎么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沈途说:“天气暖和了,你不是念叨要收拾几件衣服,先去收拾吧。” 白秋给这事忘了,立刻起身去屋里收拾换季的衣服,留沈途在客厅陪着叙话。 沈途跟岳父大人可以说是很熟,白同文也是看着沈途长大的,两人聊起工作上的事来没完没了。 白秋的东西都收拾完了,见他们还在叭叭,立刻说:“爸,别说了,我们回去了。” 邢艳霞伸手去提白秋的行李包,说:“我送你们下去。” “不用。”白秋往后一躲。 沈途见状,赶忙将包拎了过来,说:“邢姨,我来就行。” 邢艳霞尴尬的笑了笑,说:“那我去帮你们拿水果。” 沈途说:“邢姨,都给我吧。” 最后邢艳霞还是热情的提着东西把他们送上了车。 ...................................................... 关上车门后,白秋脸色仍然不好。 沈途也没劝什么,未经他人苦,他不可能感同身受她的心境。 沈途道:“你不算战败,别气着自个。” “怎么不算?她还不是嫁了进来?!” 沈途说:“嫁进来不也得看你脸色?” “摆个脸色对她能有什么伤害?我的家不还是没了?” 沈途心道家又不第一天没的,杜阿姨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 再说家对你而言是没了,但对你爸来说又有了。 正文 第20章 沈科长,你干经侦可惜了 白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半晌才道: “你闭嘴吧,我不爱听什么你专捡什么说!” “你这么没眼色,怎么当上的科长?!” 沈途:“你说呢?” “靠你爹呗!”白秋没好气的说。 “靠业务能力!”沈途强调。 白秋嗤了一声,道:“你信吗?” 沈途无语,说:“别你升不上去,就觉得别人都菜。” “我是干经侦的,不是舞蹈跳的好就行。” 白秋不以为意,说:“现在不都是大数据了吗?” “就像扫黄,谁天天半夜399,499的收款,不就是卖淫的么?” “那叫失足妇女。”沈途强调。 “失什么足啊,不都是心甘情愿的么?”白秋说,“往床上一躺来钱多块啊,送外卖车轮子跑飞了一天才挣几个钱?” 沈途打了个转向灯,变了个道,说:“现在虽然不乏心甘情愿的,但我们国家坚持扫黄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如果我们像附近那些小国家一样,靠性交易合法化拉动GDP,那么将出现一万种逼良为娼的办法,尤其是底层女性。” “她们在当下社会的生产力不如男性,她们会被诱导,洗脑,拐跑,恐吓去从事性交易,从而失去在这个社会平等的权利,被物化,甚至奴化。” “从而衍生出来的是拐卖妇女以及器官贩卖。” “所以禁止汽车改装防的不是炸街小伙,是超载的大货车。” “不准买卖宅农村基地,防的也不是退休老头老太太下去抄底,是防止圈地连农民祖坟都不放过的资本。” 听他一板一眼的说教,白秋简直无语:“沈科长,你干经侦可惜了,你该去当老师,那么爱给人上课。” 沈途:“......” 一会儿,沈途道:“岑阅说五一去露营,你要不要去?” “要住下吗?”白秋问。 嗯? 住下? 开车到家才几十分钟,沈途不理解为啥要住在公园? 但沈途还是好脾气的问:“你想住?” 白秋点点头,她还没在外面住过,所以很想感受一下住在外面的感觉。 沈途提醒道:“外面没法洗漱。” “不是有公用厕所吗?” “没有热水。” “洗脸凉水没问题,凑合擦一下,不洗脚。” 见她心里想住,沈途也没再继续打击她,说:“我回头跟岑阅商量一下。”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呀,他不想住我们可以住。” 沈途心道这就这么大瘾? 沈途说:“商量一下带什么装备,夜里冷,要带保暖装备。” “哦。”白秋应了一声,“我这两天准备点一次性的东西。” “可别,就一晚上,凑合凑合得了,带过去还都得倒腾回来。” 他以前不忙的时候,也常跟岑阅出去露营过,岑策没结婚时也会去。 三个男人,装备简单,一辆SUV,周五晚上出发,找个荒郊野岭,喝点白酒,不刷牙不洗脸,困了钻进帐篷就睡。 第二天睡醒或是徒步或是爬山钓鱼。 后来岑策结了婚,需要陪媳妇,岑阅被季朵折磨的不再喜欢露营,他们就很少出去了。 这次露营,还是因为岑阅已经彻底宣布跟季朵分手,再也不用带她去了。 然而他却在白秋的身上看到了季朵的影子,心道可千万别是他怀疑的那样。 ............................................. 邢艳霞上楼后,说:“我去给你弄水,泡泡脚。” 白同文叹了一口气,说:“今天委屈你了。” 邢艳霞一笑,说:“我还能跟孩子一般见识啊。” 邢艳霞知道,如果她一直是他们爷俩的隔阂,那点情分早晚会用完。 “你坐着吧,我去给你弄水。” “好。”白同文应了一句。 .................................. 转眼就到了五一小长假,万盛放假的前一天,大家都紧着手里的活忙,为的就是好好休个假。 当然也有早早结束工作的,就等着时间一到下班的。 周明玉自然属于前者。 因为孙兴宇的辞职,新的业务员还没有就位,她要兼顾的东西实在太多。 没有忙完的还有项目部。 岑阅也跟着加班没走。 忙的差不多的时候,沈途打来电话,敲定明天露营的事。 “我媳妇说明天想住下,你明天提前准备好过夜的装备。” “一个公园有什么好住的?”岑阅说。 “没住过,新鲜呗。”沈途道。 “你跟我哥一样,太不给力,咱们找个野山爬一下多好。” “下回吧,刚结婚,表现总得好点,不然我妈会念我。”沈途说,“睡袋啥的都拿上,别再给冻感冒了。” “夜里冷,睡车里得了。”岑阅建议。 “还是带全了吧,我怕她嫌弃车里没感觉。” 岑阅轻笑:“什么感觉?冻着的感觉?” 帐篷再好也不如车里暖和,因为车里有发动机。 “帐篷总得睡过了才知道好不好。”沈途说,“你明天住下不?” “我才不住呢,一个公园有什么好住的?” 岑阅心道我早早走也好,省的跟你一块收摊。 ........... 项目部的人员陆续都撤了,岑阅也出了办公室的门,见大厅空荡荡的只剩下周明玉一个人。 他想到上次去团建,她没去成,虽然极力掩饰了,但还是能感觉到她浓浓的失望。 岑阅忽然很想问她,明天要不要一块去露营,反正她和白秋也不错。 这么想着,话就问出了口。 “小周。” 周明玉从电脑前抬起头,见是他立刻站起身,道:“小岑总好,请说。” “明天你要不要跟我们去露营?” “嗯?” 周明玉以为自己听错了。 岑阅补充道:“沈途和白秋明天也去,你也一块去吧。” 于公司项目部经理的身份,他这么说是极其不合适的,但他没把她当普通员工。 正文 第21章 他们是天之骄子 他们是天之骄子,她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 如果不是母亲,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们扯上关系。 周明玉忙说:“谢谢小岑总,我就不去了,明天还有事。” “这假期不是有好几天吗?”岑阅说。 想来岑阅是误会了她和白秋的关系,她能去做伴娘,完全是母亲的关系。 “小岑总,其实我......”周明玉斟酌着用词,脸上禁不住泛起一些难堪。 周明玉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白秋的关系。 她没法说因为她母亲嫁给死了妻子的白局长,她才和白秋认识。 但见面并不愉快,而且但白局长和她以及邢家并没有来往。 人家只是单纯的娶了母亲而已。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们这些亲戚别跑来沾边。 至于她为什么能做白秋的伴娘,那是母亲求来的。 为的就是让她在婚宴上露个脸,让那些适龄的人家看看她。 也不怪白局长瞧不上,她们确实上不得台面。 “我和她不熟。”周明玉说。 岑阅没想到竟是这么个回答,还没等他说话,周明玉立刻说:“我只是阴差阳错当了她的伴娘,当天有伴娘临时来不了,我是被拉过充数的。” 当伴娘的事,白秋不肯答应母亲,但因为一个伴娘结婚头天夜里发了高烧,结婚讲究双数,她才被拉过去充数。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先前自己还好奇白秋跟她关系。 以为她是白秋的堂妹,后来以为是同学,这样就解释的通了她和白秋的关系了,就是没什么实质的关系。 岑阅看了一眼她只涂了口红的面容。 因为一天的忙碌,口红已经斑驳,面容寡淡,神色疲惫,而他之所以婚礼那天会注意到她,是她化完妆实在太好看了。 她长相偏清冷,皮肤底子好,化完妆后站在那不说话的样子,像是哪个大户人家清冷大小姐。 他算是一眼惊艳。 岑阅一笑,说:“沈途他们两口子都去,我就自己,一块去去玩玩就熟悉了。” 白秋讨厌她,周明玉有这个自知之明,说:“谢谢小岑总的好意,您知道,我表格做的不行,还有很多专业的东西不懂,我报了课,放假期间想好好学习一下。” 见她真心不想去,岑阅没在劝,就说:“那行,你也早早下班吧,我顺便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我手边还有点活没弄完,您先走吧,我弄完就走。” “行吧,你也早些下班。” 岑阅走后,周明玉又忙了半个多小时才算忙完。 其实工作哪有忙完的时候,只是把最紧急的事务处理完了。 周明玉下班的时候,公交车已经停运了。 只能拼了个车回去。 折腾到家已经是夜里的十一点半,她躺在床边发了一小会儿呆,在脑子中计划了一下明天的课程安排,结果竟然给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虽然没洗漱,但也算是睡了个饱觉,收拾妥当后,煮了个方便面,草草吃了,拿出笔记本,就坐在茶几上上课。 .............................................................. 五一这天无风,是个艳阳天。 在北方的五月,无风的日子都叫风和日丽。 公园有很多扎帐篷春游的。 因为白秋着急,一大清早就让沈途把岑阅从被窝里薅起来,岑阅睡眼朦胧的看着门外的沈途,一脸无语。 “咱们只是去踏个青,放松之下,又不是去行军打仗,去那么早干嘛?” 其实沈途也不想早起,但白秋一早就来敲房门,说今天是五一第一天,去晚了就没有好地方了。 “今天人多,去占地方。”沈途说。 岑阅打了个哈欠,道:“我就不该跟你们去。” “赶紧。”沈途催促,“我昨晚让你把东西挑出来,你挑了吗?” “嗯,门口那堆都是,你装拖车里,我去洗个脸。” 沈途装的很快,喊:“你快点!” “穿裤子呢!” 岑阅从主卧提着裤子出来,边走边系,到书房又抽出一个睡垫出来放在拖车里。 “里面有睡垫,我装了。”沈途说。 岑阅说:“我怕你媳妇半夜嫌冷,还要跑车上去睡,三更半夜的撤垫子多麻烦,多带一个吧。” “也对。” 到了地下车库,岑阅开了自己的车,说不住下。 白秋不置可否,只催促着赶快出发。 跟着朝阳,三人两辆车,成了公园第一波安营扎寨的。 为了照顾白秋的情绪,这次带了桌椅,电茶壶,大个的移动电源。 两个男人动手能力很强,一会儿帐篷,天幕都搭好了。 白秋煮了茶,又从袋里拿了两盒出来给岑阅,说:“岑阅,这两盒是给你的,你拿回去喝吧。” 白秋不好意思白用岑阅的东西,前些天去姑姑家,表弟穆竞白从车里拿了几盒茶叶给她,说是给姐夫拿去喝。 她没给沈途,今天正好带来借花献佛。 沈途看了看茶盒,笑说:“怎么没有我的?” 白秋白了他一眼,说:“这个刚破盒的给你。” 沈途:“......” 岑阅一笑,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三人喝了一会儿茶,白秋就说要去躺吊床,沈途给她搭了吊床后,就跟岑阅去钓鱼了。 事实证明,钓鱼这东西也要看天赋,沈途望着空空的鱼篓,再看看摘鱼钩的岑阅,心里不爽。 岑阅说:“你别这个眼神?要我分你一条就直说。” “用不着。”沈途看着他手里一掌长的大鲫鱼,说:“省的腥了手。” 岑阅笑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经过党组织考察的科长,有点科长的风度行不?” 这时白秋跑过来,问:“钓多少了?中午可以做个鱼汤,我带葱姜了,现在就可熬着了。” 沈途看了看自己沉在水中空空如也的网兜,说:“做鱼汤多费事,吃完还得刷锅。” 正文 第22章 五一露营 岑阅拉起自己的网兜,里面有三条鲫鱼,两大一小,然后笑着对沈途道:“沈科长,要不辛苦您一下,去杀个鱼?” 白秋说:“沈途你看看你的网兜里有没有差不多大小的,这小的也忒看不过去眼了。” 岑阅说:“换着怪费事的,就这样吧,我不爱吃鱼。” 说完看向沈途,做了个杀鱼的手势。 沈途没办法,只能起身去准备杀鱼,白秋拿了锅和刀子过来,沈途看着岑阅手里提着的网兜,感觉那三条鱼简直在戳他的脸。 他掐着鱼头,一下就抠掉了一个鱼头。 “哎——” 白秋连忙阻止:“鱼头还要啊!” “锅小占地方,不要了。” 就这样三条鱼杀好了。 白秋拿来矿泉水,让他将鱼冲洗干净。 锅是电磁炉,这得益于季朵买的那个超沉的移动电源。 放了葱姜花椒以后,锅里很快就传来了香味。 岑阅收了鱼竿,说:“别费劲了,走吧,去喝口茶。” “抽根烟再去。”沈途说递给岑阅一支烟,两人点燃。 然后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岑阅说:“我这回跟季朵彻底分手了,回头你去我那把那些没用的装备都拉走,你媳妇肯定喜欢。” 沈途问:“这回不复合了?” 岑阅说:“我早就受够了。” 沈途知道他们分好几回了,说:“她赶明儿再找你怎么办?” 岑阅抽了口烟,说:“凉拌呗,我弄不了她,所以我得先找个对象。你有合适给我留意一下,应该不难。” 沈途说:“找对象不难,但找合心意的不容易,有感觉的更不容易。” “我的结局就是个例子。” 他和白秋,因为适配,适配到他们自己都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从家世,到双方父母,再到彼此。 这个岁数与其再去找个不知结果的陌生人,还不如两个人凑合,至少知根知底,出不来大格。 就只这一眼望到底的生活,说平淡也好,说稳定也罢,总之是自己能接受的, 岑阅知道沈途心里喜欢过人,但命运就是这样,是你的,怎么都行,但不是你的,怎么都不行,这可能就是有缘无分吧。 “我宁愿去相亲也好过跟季朵继续。”岑阅说,“她适合唯命是从的,但我不是那种人。她不是坏姑娘,但她需要找到适合她的,我也努力过了,事实证明,我做不到。” 沈途捻灭了烟头,说:“分了也好,不分怎么能遇到对的人呢。” 两人说着话坐回桌前。 沈途问:“光喝鱼汤?” 白秋回道:“叫了外卖。” 岑阅说:“没想到还真能吃上鱼。”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白秋说着掀开了锅盖,白汤翻滚,颜色很诱人,香味扑鼻。 白秋嫌烫,将勺子递给沈途,说:“你尝尝。” 沈途拿过勺子,舀了一勺,咂摸了一下,问:“没放盐?” 白秋这才想起来,她连花椒都带了,就是忘了带盐! “我赶紧给外卖打电话,让他给买一袋来。” 白秋说着站起身,去找手机打电话去了。 岑阅说:“这不也挺好的,还知道让你先喝汤。” 沈途心道那绝对是她嫌烫。 白秋打完电话,回来说:“幸好来得及,外卖小哥答应帮忙去买一袋盐。” 沈途问:“中午叫的什么餐?” “火锅。” 沈途:“......” 谁在外面露营会吃这么费事有汤有水的饭? 火锅来了,吃起来很开心,收拾很痛苦。 白秋收拾了两下就去吊床上躺着刷手机去了。 岑阅落井下石:“别难受,下午我就回去了,明天你自己拆装备才是难受的时候。” 沈途:“......” 夕阳落山,岑阅把钓上来的鱼无偿倒进了沈途的网兜里。 白秋说:“下午不咋给力啊,空军了?” “马有失蹄呗!”岑阅心道不给力的是你老公。 白秋留岑阅吃完饭。 晚上起风了,岑阅不想跟他们两口子喝风,找了个托词,赶快回市区吃饭了。 沈途收了鱼竿,说:“起风了,咱们点些方便吃的饭,去帐篷里吃吧。” 白秋中午吃的饱,做饭的瘾也过了,就道:“你想吃啥点啥,别管我,我不吃了。” 沈途爱吃饺子,就点了一个三鲜饺子。 等餐期间,沈途将户外灯挂好,又将睡袋拿出来,做好过夜的准备。 天渐暗了,外卖小哥找到了帐篷,精准送达。 外面有风,沈途拉上了帐篷拉链,盘腿坐在床垫上吃饺子。 饺子闻起来很香,刚刚不饿的白秋也觉得有些饿了。 她不好意思说想吃,心里骂沈途就不会让一下她? 她吃的又不多,两三个饺子的事。 沈途听身后连续播放一个视频,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便见白秋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想吃?”沈途试着问。 白秋心里很想硬气的说不想,但嘴巴没有骨气,说:“想尝一个。” 沈途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筷子,说:“就一双。” “我不嫌弃你。”白秋没好气的说。 这人给吃个饺子怎么这么磨叽?我让你睡过好几次了,还怕你的口水? 白秋想去拿筷子,但沈途夹起一个饺子,喂到她嘴边。 白秋有些不自然,他们做过比这个更亲密的事,她都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害羞个毛线?! 白秋张开嘴,让他将饺子送进嘴里。 沈途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想吃,又夹起一个饺子喂给她。 就这样,白秋吃了好几个。 她说不吃了,沈途才继续吃。 等沈途吃完,天已经黑了。 白秋想去厕所洗漱,但她有点不敢。 就拉着沈途去,沈途说我不洗,明天回家洗澡。 白秋说:“我都给你带一次性用具了,必须洗。” 其实白秋根本没想着给他带,就是那个旅行包原本就有好几套,她懒得拿出去而已。 沈途被迫去厕所洗漱了。 厕所有灯,每隔几分钟,白秋就喊一声沈途,沈途说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还非要住下? 正文 第23章 女厕所是凶杀案高发地 “你听谁说的?”沈途在墙那头问。 “电视剧,小说。” “你少看点那些没用的。” “那你说,哪是凶案高发地?” “我是干经侦的,管经济案,管刑侦的是你表弟穆银临。” 沈途洗好了,说着走到洗手间的中间位置,问:“好了没?” “你再等会儿。”白秋在里面喊。 沈途坏心一笑,道:“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女厕所确实是凶案的高发地,尤其里隔间里。” “沈途!” 白秋忽然像后面有鬼追似得跑了出来! 沈途看着有趣,说:“怎么,有鬼撵你?” “你还说!”白秋气的打了一下他。 沈途笑说:“鬼有什么可怕的,鬼要是可怕,这世上哪还有坏人?银临第一个失业。” 听她这么说,白秋的心里稍稍的得到了些安慰,然后就听他说:“可怕的是凶手。” 妈呀! 白秋端着东西就往外走。 “你跑什么?” “你可以不说话吗?” 沈途在后面笑说:“现在天下太平,人人都有饭吃,谁都懂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闭嘴吧你!” 好好的一个春夜,期待雀跃的心情,就这么被他给破坏了。 ................................. 回到帐篷,白秋不搭理他,沈途道:“现在觉得帐篷里就安全了?” “你还说!”白秋瞪他。 “你再敢多说一句,我立刻让银临来把我接走,就说你欺负我,我弟弟总归是相信我的。” 他那几个弟弟...... 算了,就穆银临一个他可能都打不过。 穆银临前两年空手接白刃,面对持刀歹徒,丝毫不惧,最后将其制服,当然,自己负了重伤。 “活跃一下气氛嘛,现在睡觉也有点早。” 白秋不理他。 沈途只好说:“那我给你拿东西,你躺里面刷手机。” 白秋这才说好。 沈途将一个睡袋拆了收纳袋递过去,道:“拉链从侧面拉开,或者从头那钻进去。” 睡袋是羽绒的,白秋从头顶处钻了进去,有些好笑,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蚕蛹。 沈途以前经常露营,看着她偷笑的样子,不知笑点在哪里。 沈途打开自己的睡袋,发现竟然是个双人的。 白秋以为男士的大一些,可这也太大了,好像是双人的。 她立刻想到了季朵,多半这是季朵买的,跟岑阅露营时,为了睡在一块用的。 沈途脱了外套,从侧面拉开拉链,躺了进去。 白秋望着帐篷顶,很新鲜,心说跟躺在家里就是不一样。 一会儿,白秋觉得穿着裤子不舒服,说:“沈途?” 沈途枕着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应了一声。 “怎么了?” “我想把裤子脱了。”她平时都是穿裙子,今天为了出行方便,才穿了牛仔裤。 “然后呢?让我扭过身别看?” 白秋有点那个意思,但也不好直说,毕竟都一个被窝睡好几次了。 她没好气的说:“你爱看就看,谁怕谁?!” 沈途说:“我看不看无所谓,大不了明天回家看,但要是等会儿有个什么危险,你就得光着屁股跑。” 白秋:“......” “算了。”白秋又躺了回去。 被他这么一说,白秋也觉得这种一刀就捅开的帐篷,还不如三只小猪那个一点就着的草房子有安全感。 沈途和岑阅岑策以前去徒步深山老林时,晚上睡觉鞋子都是不能脱的。 虽然现在社会太平,不太可能遇到什么持刀歹徒,但是社会稳定是一回事,人做事得留后手。 什么时候都不能做待宰的羊。 一会儿...... “沈途别关灯行吗?” 沈途含糊的应了一声:“行。” 沈途有些困了,他昨晚加班睡得晚,现在没什么事,眼皮子就有点打架。 但白秋睡不着,她第一次来露营,现在是既兴奋又害怕,一点睡意都没有。 男人也不说话,白秋无聊,心里骂了他几句,开始刷手机。 夜渐渐深了,男人早就睡着了。 白秋越躺越冷,穿着衣服不舒服,反正翻来覆去睡不着。 越觉得身子冷越来回的翻...... 一个床垫,沈途终于被她弄醒了。 “大半夜的,你干嘛呢?” “我有点冷。”白秋说。 沈途没睁眼,说:“脚下面有被子。” “我不是身上冷?”白秋解释。 “那是哪冷?脸冷?” 白秋说:“我身子底下冷,好像躺地上了似得,床垫在冒寒气。” 沈途将原本搭在额前的手臂伸开,说:“进来。” 白秋这个时候已经不想讲骨气了,听话的钻进沈途的睡袋里。 男人搂住她,给她掖好了被角。 白秋的脸有些红,他们做过比这个更亲密的事,但他几乎没这样搂她。 以前的那些搂抱,好像都是为了夫妻生活而服务的。 男人的身子热,但她冷的不是身子,是身下的床垫。 “沈途......” “能不说话吗?” “我感觉帐篷又有点透风。” 沈途摸到边的外套,扔在白秋头顶。 “盖头上。” 沈途没睁眼,衣服下摆扔在了白秋脸上,白秋有点生气。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困成这样?” 沈途不想说话,没吱声。 “是不是队里有漂亮的女同事?” “给人家修电脑了还是修下水道去了?” “大半夜的,你胡说什么呢?”沈途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看向怀里的女人。 只见怀里的女人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望着他,见他醒了,说:“沈途,我不想睡这里了,我想睡车里。” “躺在这我不舒服。” “咱们走吧。” 沈途想教育她一顿,要来的是她,非要睡帐篷的也是她,现在嫌不舒服的还是她。 低头一看她这样...... 算了。 她不是警察,吃不了苦也正常。 沈途从侧面拉开拉链,认命的起身穿外套去收拾东西。 沈途说:“你先躺会儿,我收拾完了回来接你。” 正文 第24章 月黑风高夜 沈途心道胆子怎么这么小? “行吧,你把两个睡袋卷起来。” 两人简单的收拾必要的物品,抱着东西出了帐篷,万幸车子停在路边的车位,不算远。 “车钥匙拿了吗?”白秋问道。 “在兜里。” 帐篷外的灯继续亮着,周围黑了吧唧的,白秋脑子中想到了很多不属于人间的事物,脚步跟的更紧了。 沈途现在于她而言,就是可趋吉避凶的唯一依靠。 沈途解锁了车子,车里亮起了黄色的灯光,白秋心底升起一股安全感。 沈途打燃了车子,让白秋去主驾驶等着,夜里冷,又将被子递给她,让她披着。 沈途的车子是SUV,后座可以180度放平。 他将后备箱的物品搬到副驾驶上,然后按了几下开关,整个后座就放平了。 沈途将岑阅为他准备好的床垫铺上,心道还是岑阅有先见之明。 那个季朵恐怕也没让他少干这事。 铺好床垫后,沈途将睡袋铺好,但怕白秋冷,又将白秋的睡袋打开铺平,铺在了睡袋底下,脱了鞋,从后备箱上了车。 沈途让开位置,道:“从中控这爬过来。” 白秋将被子先扔了过去,然后......感觉有点无从下脚,说:“你就不能伸个手?” 沈途伸出手,说:“现在又觉得自己行了?” 车子给了白秋安全感,白秋的尾巴又翘了起来。 “哼,我就是嫌地上有潮气罢了。” “我睡袋呢?” “铺底下了。” 算了,白秋也没跟他计较,将身上的外套脱了。 车里暖和了,沈途灭了车,将车子锁好,只留一盏小顶灯。 沈途说:“牛仔裤脱了吧。” 白秋唱反调:“这回不怕我光着屁股跑了?” “车锁了。” “然后让别人观赏?” 这大半夜的...... 沈途不想跟她吵,就没吱声,默默地关了灯。 然后两人悉悉索索的把衣服脱了。 睡袋没那么宽敞,两人挨着彼此平躺着。 这叫什么事? 沈途翻了个身,伸手将白秋搂在怀里,问:“还冷不?” 这理由太过冠冕堂皇,白秋没法拒绝。 沈途这车不是专业的床车,白秋睡着不舒服,枕着沈途的胳膊,翻来覆去........ “荒郊野岭的,怎么在这种地方也能这样?” “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女鬼,我心里没负担,这很正常。” “你无耻!”白秋不想面对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准备睡觉。 ...... “沈途!” “别喊!” 白秋听他说这种不要脸的话,简直想扇他。 “你还警察呢?” “这话你信吗?” “你不知道这句渣男语录已经在网上明牌了!” 沈途低声说:“我保证。” ...... 白秋制止住他的手,说:“你敢说话不算话,我立刻叫我弟来接我。” 沈途说:“这种事你还要喊银临?” “你要不嫌没脸,我也豁得出去。” 沈途:“......” “你敢胡来,今天就是刑事案件!” “我弟弟亲自来给你办案!” 正文 第25章 公园露营 “我不要!” “要不我...,要不你来,你选一个。” 男人强势的不容反抗,白秋屈从了。 边弄边骂他。 “沈途你混蛋!” “我是你太太,你让我做这种没脸的事?!” “我看错你了!” “原来你是这种人!” “长得正正经经,道貌岸然!” “私底下这么龌龊......” “还是人民警察呢。” “你这个大混蛋!” ...................................... 白秋现在想挠死他。 “你这个大混蛋!” “你怎么保证的?” 沈途道:“你说是刑事案件,我守住了底线,我不想你守寡。” 白秋咬牙切齿的说:“我现在在翻脸的边缘,勿谓言之不预!” “别。” 沈途坐起身,将睡袋拉开,翻了个面,才将睡袋拉上。 白秋困意来袭,不再搭理他。 半晌才说:“你明天把睡袋送洗,再还回去。” “好。” “不行,干洗店一看就知道上面是什么,还是家里洗吧。” “好。” “后天再一块还回去吧,不然少一床双人睡袋,岑阅一下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好。” 一会儿...... “也不懂岑阅他们有没有这样过,洗没洗过?” 沈途:“......” 大意了。 第二天,两人被车笛声吵醒,不过幸好时间还早,车里贴了隐私膜。 沈途坐起,扯过外套搭在主驾和副驾座椅之间,勉强遮住前挡玻璃,让白秋穿上衣服再躺着。 白秋这回没嫌这嫌那,立刻坐起身穿衣服,大庭广众半光着身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就是个热搜丑闻。 沈途见她这样,笑说:“别怕,咱们有证。” 白秋没好气的说:“什么证?警官证还是车震证?” 沈途:“......” 见他没动,白秋气道:“还不快穿?!” “你想上热搜?” “体制内夫妻为寻刺激,公园偷情?” “还是西城区一科长光天化日,赤身裸体躺在车里?” 沈途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色T恤,这难道不是衣服? 白秋不理他,背着他,麻利的穿好了衣服。 沈途今天心情舒畅,一直好脾气的回应着她。 早晨吃的方便面,白秋昨晚没睡好,上午阳光正烈的时候,回帐篷睡了个回笼觉。 沈途接了几个电话,所以又是一条鱼没钓到。 下午收摊的时候,沈途问:“网兜里的鱼怎么办?” 白秋道:“放生。” “不熬鱼汤了?” “我没那个兴趣,你拿回家你做。” 沈途想那还是算了吧。 收摊很痛苦,这次装备比上次多多了。 好在白秋没有袖手旁观,她收拾小物件,他拆天幕帐篷,回家路上正是好晚饭时间,两人吃了饭,回家歇了会儿就开始洗漱。 正当沈途洗好想进主卧的时候,白秋一把关上了房门。 沈途碰了一鼻子灰,回了次卧,昨晚是一个好的开始,来日方长。 .............................................................................. 在小长假的最后一天,周明玉来到公司,处理未完的工作。 到了公司后,发现大门没有锁,心道原来有人在公司加班。 一进门,大厅空荡荡的,也许是哪个领导回来处理事务。 周明玉去茶水间接了一杯热水,泡了个茶包。 还没等她出去,就听有个女声高喊:“岑阅,你几个意思?!” “我都道歉了,还不行吗?!” “你还想我怎么样?!” 半晌,才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 “你别喊了,我们分手了,分手是你说的,你说不会再回头。” 公司很安静,周明玉在茶水间听得清清楚楚。 是小岑总的声音。 周明玉心想要不要出去待会儿再回来,不然撞见多尴尬。 周明玉轻轻地推开茶水间的门,还没迈腿,就听办公室的女人气说: “我后悔了还不行吗?” “不行,我当真了。”男人说。 “你什么意思啊?铁了心要分手是吧?!” “分手是你提的。” “我现在要复合,复合你听得懂吗?” 男人声音清冷:“我不打算跟你复合。” “你凭什么?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想的美?” “我凭什么?”男人好像生了气,“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情人节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家后,你又去哪了?” 女人不说话了,公司忽然安静下来。 好一会儿女人才说:“我们什么都没干,你瞎怀疑什么?” “除了没做到最后,其他都做过了了吧。” 这种隐秘的私事,周明玉实在太不该听,心道,她这要是被发现了,就太尴尬了。 周明玉赶紧端着水杯,悄悄地走到大厅,准备将杯子放下,偷偷地出去躲一会儿。 办公室的争吵还在继续。 女人说:“你少污蔑我?!” 岑阅见她没有反驳,心里就有数了,说:“算了吧!季朵,我不想再陪你玩下去,咱们就这样吧。” 季朵气的直喊:“你不信我?我没有跟他做过。” 岑阅眉目冷峻,说:“于我而言,做没做到最后都一样,你我在一起之前,你什么样我管不着,但我想要的感情容不得三心二意。” 季朵看着岑阅的严肃的表情,心底有些发慌,不由的软了声音:“岑阅,你别这样,我改还不行吗?” 岑阅叹了一口气,说:“你回去吧,跟他好好处吧。” “岑阅,我不是真的喜欢他,我是被他哄骗了。” 多说无益,他心意已决,岑阅推开办公室门,然后就看到大厅端着水杯的周明玉。 季朵还想挽回一下,看到他公司的人,也拉不下脸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明玉很尴尬,心道还不如不出来。 但这样她好像......也不用出去躲着了,可以继续工作。 正文 第26章 彻底分手 “都听到了?”岑阅说。 周明玉说:“我刚来, 您说什么?” 见她装傻,岑阅也没说什么,道:“你忙吧。” 岑阅说完就回了办公室。 情人节的事他本来不想说的,但他们分分合合这样好几个月了。 岑阅想说出来也好,断就断个干净。 她家有权,活泼可爱,他家有钱,风华正茂。 人人都夸他和季朵天作之合,可惜相爱容易相处太难。 她平淡了,也有些倦了,她被新鲜的人和感情吸引了。 她闹分手,他说好。 她后悔了,要复合,他也说好。 他心里也舍不得她。 分分合合,他也倦了。 就这样吧,这就是最体面的结局。 .............................................. 临近中午,公司就两个人,岑阅走出去问:“我点餐,小周你想吃什么?” 周明玉赶忙站起身,说:“谢谢小岑总,我带饭了,您点自己的就好。” 岑阅问:“你今天带的什么菜?” 周明玉照实说:“红烧肉。” “有粉条吗?” 嗯? “有。” 岑阅一笑,“那我点个菜,咱俩搭个伙行不?” “哦哦,好。” 周明玉心里其实不想跟他一块吃,但是又不能说不好。 岑阅点的是鱼头泡饼,外卖直送,午餐很快就到了。 岑阅说:“来我办公室吃,宽敞。” 周明玉怎么好让岑阅忙活,赶忙跟去搭手将餐盒拿出来。 岑阅吸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来,将餐盒锡纸锅底下的蜡烛点燃。 周明玉将自己的饭拿到微波炉那加热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打开饭盒盖,上面是粉条和红烧肉,下面是米饭,都装在一个盒子里。 岑阅将酥饼倒在鱼头的汤里,腾出一个锡纸盒出来,笑说:“我先尝尝你的手艺。” 周明玉忙说:“我做饭很一般,您别嫌弃。” 岑阅说:“怎么都比我嫂子强,我嫂子是把包子做成肉龙的选手。” 周明玉忍笑,她不敢评论大岑总的太太。 岑阅说着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全部咽下后来说:“很不错。” 周明玉不知他说的真假,她买的五花肉不是最好的部位,所以有些位置瘦肉多,口感会柴一些。 岑阅夹了红薯粉,又夸了两句。 “你看我光顾自己吃了,你尝尝鱼怎么样。” 周明玉这才动筷,夹了一点鱼肉。 非常的......好吃。 好像是大火慢炖几小时的鱼头,肉质也好,没有杂味。 “真好吃。”周明玉 说的是实话。 “说是千岛湖的鱼头,也不知真假。”岑阅说,“你别拘谨,公司没别人。” “谢谢小岑总。” 鱼头是真的好吃,酥饼泡了鱼汤,香软美味。 周明玉算是饭量大的,她吃了米饭,又吃了好多酥饼。 岑阅唇角忍不住泛起笑意,心道看她吃饭有点治愈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在沈途的婚礼上,他是伴郎,她是伴娘的关系,总之岑阅并不真的把她当做员工看待。 岑阅问:“你的课程学的怎么样了?” 周明玉说:“还好,今天上午实践了一下。” 岑阅说:“这东西学习起来虽然有点麻烦,但都是死东西,学会就能用,系统的学习一下,对你很有必要。” “谢谢小岑总提点。” 岑阅一笑,说:“你客气了。” 岑阅生的好看,一笑又如繁花盛开,周明玉想到了矜贵这个词,觉得跟他很贴切。 周明玉垂下眼眸,继续吃饭。 这世上美好的事物有很多,但大多与她无关。 太多的人想吃天鹅肉,也有太多的人被叫作癞蛤蟆。 周明玉是有自知之明的,爱美之心可以有,非分之想就可笑了。 下班的时候,岑阅说送她回去。 周明玉婉拒了,但岑阅坚持,周明玉再三感谢。 岑阅笑说:“你不用这么客气,也别对我用敬语,你至少还是白秋家的亲朋,我和沈途关系很好,和白秋是高中同学,你有需要帮助的可以直接说。” 周明玉想解释她和白秋的关系,但这样就要谈及她的家庭。 她和岑阅不熟,他可能就是一时好心,却还犯不着把这些难堪说给他听。 但是周明玉又不想这样借着沈途和白秋的名头,接受岑阅的好心,就说: “岑总您误会了,我不是他们的朋友,跟他们也不熟,就是有点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她这样直白,倒是让岑阅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岑总,今天谢谢您送我回来,您路上注意安全。” 周明玉说完,同他道了别,下车后又朝车子挥了挥手,然后朝着公寓大门走去。 岑阅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车上,看着她的背影。 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学的普通,看着经济条件也普通,怎么就感觉她不普通呢? 还没等岑阅想明白,后面的公交车就鸣起笛声。 这是个大型公寓,交通便利,商贩云集,一副市井烟火气。 他的车子,在这里有些扎眼,好几个姑娘回头看过来。 岑阅打了转向,将车子驶离公寓。 他对那些投来目光的姑娘没有丝毫兴趣,这种姑娘实在是太普通,一抓一大把。 忽然,岑阅想到,周明玉也是这栋公寓里的姑娘,她同那些姑娘走在一起,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可到底有什么不普通的呢? 她更好看么? 她算是好看的,但也不算出挑,至少没有季朵耀眼。 但怎么就那么想接近她呢? 难道只是因为她和白秋有关系,例行照顾? 岑阅陷入了沉思。 直到第二天,岑阅下午到公司,看到她在敲着键盘,都没有发现他推门而入,他才明白。 是务实,是努力,是脚踏实地,是量力而行,是不惧怕别人的目光,照样带饭,是落下的努力去迎头赶上。 她是积极地,向上的,像一朵太阳花,追着阳光,努力的绽放。 正文 第27章 他分手,她相亲 不是相亲就是给小舅送东西,没一个她爱干的。 邢艳霞显得很高兴,说:“你白叔吃饭的时候给我说,他的司机有个侄子跟你年龄相当,司机结婚的时候见过你,想给你做个媒。” 邢艳霞说的冠冕堂皇,其实真实情况是她念叨着闺女没个对象。 白同文也懂得投桃报李,就跟自己的司机念叨了一嘴,司机刘师傅就听进心里,说自己有个侄子,就是工作差了点,在派出所上班。 白同文听懂了,说还得孩子们相互有意思才行,这样,你先安排个时间,见见面。 邢艳霞听说是在派出所上班,高兴的合不拢嘴,伺候好他泡脚后,就回屋打给了女儿。 “上回的国企你不愿意,这回是派出所的,你总没意见了吧。” 周明玉每天忙的焦头烂额,跟本没这个心思,但母亲兴致冲冲的跟她说这些,她也不想让她好心白费。 “您看着安排吧,我最近有点忙,尽量午休期间,晚上我要加班。” 邢艳霞心里高兴,没有教训女儿,嘱咐道:“你这两天买两件衣服,见面的时候要打扮一下,别让人家一眼就相不中。” “手里要是没有钱,我给你钱买。” 母亲没工作,可以说这些年都是家庭主妇,离婚分的钱早就用光了,她手里能支配的钱都是白局长给的。 周明玉怕母亲为难,就说:“我手里有钱。” “一定要买身新衣服,人家这种有正式工作的,眼光肯定高,你工作不行,人就得打扮的漂亮些,总得有点拿的出手的,人家才能看上。” 周明玉一一应和。 放下电话后,起身去柜子里翻了翻自己的衣服,觉得都挺好的,决定先不买衣服。 ........................................ 由于邢艳霞的催促,白局长又跟司机貌似随意的提了一嘴,司机很快就定好了时间。 是周六的中午,约在公司附近的悦城商扬。 男人看着二十六七岁,个子高高的,长相还可以,至少比上一个好太多了。 周明玉对他的印象不错,也可能跟他的职业有关,她对警察这个职业有滤镜。 周明玉化了妆,希望能给男方留个好印象。 她不是不婚主义,也很少看网上那些迎合女性的鸡汤。 她需要在合适的年龄找到伴侣,共担生活的风险。 不婚主义是需要特定条件的,首先就是经济条件,有持续稳定的收入,可以赚够下半辈子去养老院的钱。 其次还要保证不后悔。 30岁的时候,一个人真好。 40岁的时候也还成。 但谁能保证50岁的时候,看到别人阖家团圆的时候不孤单? 和60岁的时候父母故去后,世上只剩自己的孤独。 这些不是每个传统女性都能承受的。 所以周明玉也知道自己很难碰到条件好的,她也很看重这次相亲。 午餐选择在一家火锅店,鸳鸯锅底。 男人没有只顾自己吃,周明玉也努力的表现自己,所以午餐还算愉快。 饭后男人结了账,周明玉要AA,男人不肯。 周明玉说那下次我请。 就这样两人加上了微信。 今天虽然是周六,但因为五一调休,今天还是工作日。 下午两个人都要工作,男人有车,将周明玉送到公司楼下,两人别过。 母亲的电话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忙问:“怎么样啊,有没有留联系方式啊,他满不满意你啊?” 周明玉说:“留了方式,满不满意我不知道。” “你呢,觉得怎么样?”邢艳霞追问。 第一次能有什么感觉? 周明玉说:“我觉得还好,看男方的意思吧。” “嗯,你别着急,既然加了联系方式,你要晓得主动联系。” “我知道妈。”周明玉按下电梯,正好遇见从地下停车扬上来的岑阅,周明玉赶忙说:“妈,我到公司了,回头再说。” 周明玉喊人:“小岑总好。” 岑阅一笑:“出去吃饭了?” 周明玉说:“是的,有点活没忙完,回来加个班。” 岑阅看了看她,她今天化妆了,擦了粉底,还化了眼妆,是有重要的约会? 刚听到她给母亲打电话,这是......去相亲了? “去哪吃的饭?” “悦城广扬。”周明玉回答。 “去相亲了?” 他不该这么问,但谁让他是领导呢,周明玉说:“是的,家里介绍了个朋友,今天去见个面。” “怎么样,相中没有?” 见他还追问,周明玉心中无语,但还是回答了他。 “还好,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相中我。” 岑阅看了看她的妆容,她只要稍加打扮一下,就很惊艳。 心道既然是家里介绍的,家世方面已经匹配过了,这要是还相不中,难不成还想找天仙? 岑阅笑说:“连你都相不中,估计也很难有相中的姑娘。” 周明玉被变相夸奖了,赶忙感谢道:“借您吉言。” 电梯到了,周明玉让岑阅先出,然后跟在他后面进了公司。 ............................................... 晚上周明玉还没等来母亲的电话,蒋铎先发来了信息。 周明玉正在公交车站。 她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没说自己坐公交车的事,就说在回家的路上。 蒋铎说他今天值夜班,又问了她晚上吃了什么?过会儿还要不要吃夜宵。 周明玉一一作答。 两个陌生人,能聊的共同话题并不多,但蒋铎的主动至少说明了,他暂时看上了她,至于以后还要相处着看。 .......................................... 露营回来,沈途就去加班了。 天天早出晚归,五一剩余的假期也在加班中结束了。 每当他到家,白秋已经睡了,他就算还有点剩余精力,也不敢真的去吵醒她。 正文 第28章 白秋的胸 沈途觉得这会儿得好好表现一下,将从林苑的拿回来的荔枝放在中岛台上,问:“白秋,你要不要吃点荔枝。” “不要。”白秋没抬头,目光一直在电视屏幕上。 “刚拿回来的,很新鲜。”沈途说。 “不吃。”白秋拒绝的干脆。 沈途张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将荔枝放在了冰箱里。 冰箱里有她昨天切的水果,沈途又问:“你切得水果杂烩要不要吃?” 水果杂烩? 这人懂不懂什么叫水果捞? “不要。”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心想她多半是不想吃水果,拉开冷冻门,寻找了一下,见里面有盒装冰淇淋,沈途有试着问:“你要不要吃冰淇淋?” 他三番两次的打扰,白秋终于烦了:“你怎么回事?我什么都不吃!” “这个点谁还吃东西?” “我现在来着例假呢?你非要我吃冰淇淋,你几个意思?” 沈途:“......” 原来是例假了,那算了,白费心思了。 沈途说:“不吃拉倒,我去洗澡了。” “莫名其妙。” 白秋继续追剧。 ............................................................................ 一会儿,沈途的电话响了。 浴室里面都是哗哗的水声,白秋又骂了他两句,起身去拿他的手机。 一看屏幕显示的是穆银临,就点下了接听键。 “喂,阿临。” 电话那头的穆银临听到是表姐的声音,问:“姐夫呢?” “洗澡去了,有事?”白秋问。 穆银临说:“工作上的事,姐夫让我帮他查点东西。” 工作上的事需要保密,白秋没有往下问:“等会儿他洗好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那行,我挂了。”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说什么?你的追剧案情?” 白秋:“......” 穆银临说:“电视里不可能有完美的犯罪,再好的剧总会留一两条漏洞。” “还有姐你少看点电视剧,都是为搞对象服务的,你现在了结婚,好好研究一下菜谱比看这个有用。” “穆银临,你怎么回事,沈途给你说什么了?” “说你瘦骨嶙峋不吃饭呗,我值班呢,挂了。” 瘦骨嶙峋? 白秋赶忙去玄关处照了照。 她是偏瘦,但还没到这个地步吧,前凸后翘,也还好啊! 就算胸比别人小了点,但穿上内衣也过得去。 屁股上也有肉,怎么就瘦骨嶙峋了? 沈途拉开浴室门就见白秋扭着身体不知在照什么,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 “你照什么呢?” 白秋吓了一跳,赶忙站好身体。 “你跟银临说我什么了?” “什么?”沈途不明所以。 白秋逼问:“你跟银临说我瘦骨嶙峋?” “来,你给我解释解释,我有胸有屁股的,怎么就瘦骨嶙峋了?” 沈途有些疑惑的打量起她的胸......和屁股。 每次都是乌漆嘛黑的,胸没看过,屁股其实也没看过。 但胸脱了内衣后是真不大,至少和穿上衣服比,水分很大。 沈途很想说你胸大不大自己没数么? 但他知道,要是自己这么说了,白秋肯定就翻脸了。 沈途道:“我没说你瘦骨嶙峋,我是说你瘦,瘦骨嶙峋是穆银临说的。” 白秋了解自己的弟弟,穆银临这个大直男不懂骨感美也正常,也就没再计较,将电话递给他,说:“银临让你给回个电话。” “知道了。”沈途拿过电话,回屋打给穆银临。 ....................................................................................... 蒋铎和周明玉每日都有联系,但周明玉忙的厉害,有时回复不及时,晚上下班又晚,当有空的时候,蒋铎可能出警了,所以两人的联系不怎么顺畅。 但想相处一下看看的心意还是挺坚定的。 邢艳霞打了两三次电话过来,嘱咐闺女要把握好机会。 人家是体制内,能愿意你多半是脸起了作用,你可别一副高在上的样子,要晓得主动出击,积极一点,你那个工作就那么回事,别因此耽误了人生大事。 周明玉一一的应着,一个体制内的工作,可能对她而言就是人生的天花板。 她心底确实也很期望找一个铁饭碗的对象。 她工作不稳定,随时可能辞职或者失业,但结了婚以后,夫妻双方都辞职找工作这日子就会很焦虑,特别是有孩子或者房贷的情况下。 所以周明玉还是认真的考虑一下母亲的话,争取能跟铁饭碗有个结果。 至于喜不喜欢,她不甚在意,哪有一下子就爱上的? 不都是相处久了,有了感情,然后走进婚姻。 关于爱情,她也有过憧憬。 但爱情这种东西,在该发生的时候就应该让他发生,不然错过了也许就是一辈子。 大学里的爱情,可以不用考虑工作,家庭和以后,就是高中毕业后,也可以合理的拥有一份感情,热烈而浪漫,执着且炙热。 但是她的大学生涯都是打工和赚生活费,所以她没时间去风花雪月。 错过了,她有遗憾。 但人生的遗憾那么多,爱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相比于这些锦上添花,她最遗憾的是高考没能考出一个理想的成绩。 .............................................................................................................. 周明玉将电脑关机,准备下班。 岑阅正好出来,见她加完班了,小声道:“我顺便送你回去。” 周明玉低声谢绝:“谢谢小岑总,不用客气了。” “一脚油的事,走吧。” 周明玉想再次拒绝,但是公司还有人,就没再说什么,引起别人的注意。 其实她心里是很感谢岑阅的,就算她一再表明跟沈途和白秋没什么关系,他还是这么照顾她。 她以前会以为像他这种富家少爷肯定是高高在上,轻易不把人放在眼里。 但岑阅给了她很大震撼。 温良恭谦。 这是她对他的评价。 高校毕业,谦逊且温暖,不会颐指气使,也不会乱发脾气,总是那么温柔雅致,甚至都不会嫌弃她带的饭菜。 正文 第29章 破嘴 周明玉说:“这还要多谢岑总,我系统学习了课程后,确实有用,而且工作也越来越顺手。” 她最近也发现了,连刘志强骂她都变少了。 岑阅说:“其实那些工作,干顺手就行了,总不会比在下面做业务辛苦。” “再说人和人的能力很多时候也差不了太多,熟悉了你就会发现你主管干的活你也能干。” 周明玉不敢苟同,站在他的位置,他看下面人的工作自然是轻松拿捏的,但对她这种底层的人来说,那还是遥不可及的,也不敢挑战。 “谢谢岑总,我会努力的。” 对于她的客气,岑阅也没再纠正她,说:“你相亲怎么样了?” 这话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也许他把她当成了白秋的朋友。 周明玉说:“还好,正在走动中。” “干什么工作的?” “好像是在派出所上班。” “那还挺好的。”岑阅附和,“铁饭碗嘛。” 周明玉知道铁饭碗对她而言代表着以后家里有稳定的收入。 但对他这种富贵人家,根本不够看。 周明玉说:“对我们这种普通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稳定的经济收入更重要的事。” 岑阅说:“你可以这么想,但别真跟人家这么说。” “为什么?”周明玉下意识的问,她觉得两个人要想更进一步,她肯定是要将自己的情况说清楚。 岑阅一笑,果然是个务实的姑娘,估计也没什么恋爱经验。 “你们毕竟是相亲认识的,没有感情基础,自己有不足的地方也要让对方慢慢了解,不要一股脑的说出去,因为在相互了解的过程中,自己的长处往往可以弥补自己的短板。” “中国社会分工,大多还是男性负责家庭经济来源,女性负责照顾家庭和孩子。所以在婚前了解男性的自身经济价值很重要,相对于女性的经济价值便显得没那么重要。” “女性在婚姻中的很多价值都重于自身的经济价值,所以不要把自己的短板全都交代了,也不是不交代,可以在相处的过程中,慢慢交代。” 周明玉听明白了,道:“谢谢岑总的点拨,我大概是明白了,因为上个相亲对象在我交代完后就没有下文了。” 别的姑娘遇到这种失利的事,大概是不会说的,她却很直率,也不觉的难为情,岑阅忍不住笑了,说:“你真可爱。” 周明玉:“......” 这种糗事有什么可爱的? 岑阅说:“要是这个不成,你也别灰心,多相几个你就有经验了,这事跟工作一样,是个辛苦活,也是个熟练工。” “承您吉言,我尽量还是成功吧。” 如果不成功,又少不得被母亲抱怨一顿。 这次的蒋铎,外貌过得去,工作也很好,周明玉还是很想成功的。 岑阅有些忍俊不禁,她一直言规有矩,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公司领导,私下里的她,应该是个有趣的灵魂。 岑阅将她送到了站牌位置,周明玉例行道谢:“谢谢小岑总。” “不用客气。”岑阅说。 周明玉下车后朝他挥了挥手:“您路上注意安全。” “好。” 周明玉朝公寓大门走去。 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旁的话,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不是他第一次送公司的员工回家,有时候赶上加班或者团建,年会什么的,总会有发善心的时候。 相对于其她员工,周明玉是最沉默的一个。 他想要是自己不说话,那么这一路上她可能都不会张嘴。 与公司老板搞好关系,好处总是多的。 但她好像不懂这些,或者也不在乎,只管干好自己的活。 先前他以为是家世不普通,有些傲气,后来才发现原来是个普通姑娘。 但她依旧遗世而独立,客气有礼。 他也不是贱得慌,人家姑娘不爱搭理他,他就觉得人家特别。 他只是...... 好吧,她身上那股子不为所动的沉静气儿就是很特别。 女孩子谁不想高嫁? 不用说别人,就是对公司的女性而言,他绝对算得上一个好的选择。 但她却说想要相亲成功。 她会带饭,不会在意那些精致姑娘们的目光。 会努力学习,弥补自身的不足。 但也会有脆弱的时候,被主管骂哭,偷偷哭完,再接着工作。 沉静,务实,倔强,有趣,还有......好看。 她不属于一眼惊艳的美女,但她很耐看,而且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嗯......他必须承认,三番两次的非要送她回家,他确实不只是因为白秋的关系,是他自己想送的。 ...................................... 没两天,岑阅再一次的支走了助理,留下来加班。 可惜从洗手间回来,就见周明玉正收拾包,准备下班。 公司人不多,岑阅低声说:“我正好也下班,捎上你。” “谢谢小岑总,不用麻烦了。” 岑阅以为又会是一套的感谢词,岑阅刚想说话,就听她道:“我今天先不回家,约了人出去逛逛。” 岑阅立刻想到了派出所的警察,说:“和那个铁饭碗?” “嗯,还要多谢您的嘱托,我们聊的还挺好的。” 岑阅:“......” 破嘴!早想明白他就不说了。 岑阅说:“我送你过去,顺道去买点东西。” “不麻烦您了,我先走了。” 周明玉说完欠了个身,朝公司外走去。 岑阅回到办公室,摆弄了一下鼠标,他根本没有什么必要干的活。 算了,回家。 ........................................... 周明玉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了影院。 今天蒋铎约她看电影,周明玉提前买好了电影票和饮品,等在电影院门口。 蒋铎步伐有些急,终于在电影开扬前赶到了。 蒋铎说:“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 周明玉说:“不急的,还有10分钟才开扬。” 说着将手中的饮品递给他,蒋铎道谢了。 正文 第30章 三人行 电影结束,时间便不早了。 蒋铎说送她回家,周明玉问:“你住西城区吗?” 蒋铎说是,家在西城区,买的房子也在西城区。 周明玉说:“我住东城区,方向相反,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了。” 蒋铎说:“还是送你回去吧,开车也方便。” 周明玉考虑这一来一回时间太长,就说:“真不必客气,明天还要上班,等休班的日子你再送我吧。” 周明玉是善解人意的,生怕给别人添麻烦,蒋铎也没再坚持,在门口与她道别。 等他走后,周明玉走到公交站,倒了一趟车才到家。 到家后,赶忙洗漱,准备学习课程。 母亲打来电话,询问跟蒋铎的进展,周明玉说一切都好。 邢艳霞怕她报喜不报忧,又嘱咐了一番,说这是个铁饭碗,错过了这个,就很难在遇到了。 女人选错什么都可以,就是嫁人这一次不能选错。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嫁什么人后半生就过什么日子。 又说我要是当初就嫁给了你白叔,早就一生不愁了。 你爸本事没有,又是个自大没脑子的,现在去给别人养儿子了,谁不说他傻,我跟他离婚就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周明玉听着没有说话,周志伟不论好坏都是她爸,他现在也不算给别人养儿子,毕竟现在也有自己的了。 母亲现在二嫁成功了,现在才能这么教育她。 当时的她是怎么都不肯离的,最后的那半年里闹得厉害,家里的气氛有如草木皆兵。 她放学都不敢回家,看到父亲会怕,看到母亲也会怕,他们有时会吵到半夜,而她就像一个不该存在的人一般,毁了母亲的一生, 母亲说:“如果不是怀孕了,我根本不会嫁给你!” 父亲说:“你少往脸上贴金了,你让人家睡了又甩了,我都没嫌弃你,你哪来的脸嫌弃我!” 吵到这个份上,他们像彼此的仇人一般,说出了最恶毒的诅咒,相伴的十几年温情被撕的片甲不留。 周明玉说:“我晓得了妈。” 邢艳霞又嘱咐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周明玉双手掩面,缩在小沙发上,一动不动,那些日子,是她的梦魇,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 那是经历过的人生,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只要想起,还是能够伤害到她,所以她一定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而且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不走母亲的老路。 ....................................................... 这天沈途加完班回来,白秋关了电视,说:“回来了。” 沈途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往常都不咋搭理他的。 沈途问:“今天的电视不好看?” 白秋说:“好看啊,盗墓的好看的很。” 沈途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问:“怎么不看了?” 白秋一笑,道:“想跟你聊聊天呗。” 白秋说着起身将中岛台上的水果端到茶几上,说:“坐这歇会儿。” 幸福忽然来的这么突然,让沈途心里有点发毛,道:“你有事直说就行。” 白秋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你们前两天办案的时候,逮到一对三人行?” 沈途猛地抬头看她,有些不可置信:“你听谁说的?” “我听说你当时在现扬。”白秋的声音里不乏兴奋。 “这你都知道?” 白秋不以为意,说:“你们办案确实需要保密,但这种香艳的事谁能保守得住啊! ” “你赶快给我讲讲,我听说是一对姐妹花,正在进行中,三个人什么姿势啊?” 沈途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这么八卦?” “这......这怎么叫八卦呢?这叫紧跟时事。”白秋嘴硬。 “不八卦关心现扬什么姿势?” 白秋:“我问别的你也不能说啊,你们不是有规定么?” “知道有规定还问。” 白秋:“......” “沈途你要造反啊?!我问问怎么了?反正这事没两天肯定得挂热搜上。” 沈途听出来这事背后有人,问:“你到底听谁说的?” “怎么?你要去抓人?”白秋没好气的说。 “我就是问问。” 这下白秋可算是抓住了话把,反问道:“你问就行,我问就是八卦了?” 沈途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想知道,我晚上做给你看。” 白秋:“......”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要挂上热搜的?”沈途继续问。 白秋说:“我大学同学在相关部门视频中认出你来了。” 白秋不信沈途,故意没说部门,又道:“那姐妹花的姐夫偷着录了视频,拿着视频去举报了,要是不能给他交代,他就说要曝光视频。” “我同学说走程序哪有那么快,但看那个姐姐的丈夫的状态,多半是要报复的。” “我哪好意思去问人家具体的视频内容,人家也有规定,肯定不可能给我看。” “所以我就是有点好奇嘛。” “再说,那个主任被抓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就要通报了吧。” 沈途说:“这才哪到哪,东城区的水深着呢,你别瞎打听。” “那对姐妹花好看吗?” “胸大不大啊?” “我们是去办案的。”沈途说的义正言辞,“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白秋见他这个样子,嗤了一声,道:“沈途,你这人从小就这么虚伪,我就不相信你们私下里没讨论过那对姐妹花。” “想想你在公园里对我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现在装什么正经?” 沈途轻哼,不咸不淡的说:“我睡觉的时候告诉你。” 白秋:“......” 怕个毛线啊! “你敢说我敢听。” 白秋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所以她是真的想知道三人行是怎么回事。 反正姨妈也走了,躲也躲不掉。 正文 第31章 沉默不是今晚的康桥 这前后也有十天了...... 就算睡着了也不行。 沈途还是毅然推开了主卧的门。 屋里亮着昏暗的小夜灯,沈途反手关了卧室门。 拿了安全套后,又到屋里的卫生间洗了手。 这动静闹醒了迷迷糊糊的白秋。 白秋含含糊糊说:“明天再安排吧,我都睡着了。” “现在不是醒了吗?” 沈途在床上躺下。 白秋本来就没有这个需要,现在被弄醒,更是没有。 她说:“求你放我一马......沈科长......我真的困了......” 沈途应了,说:“也行,安排两天,明天和后天。” 白秋心道那还不如伸头一刀呢。 他们一个月本就做不了几次,这样一下就两次,一般做一次,她就得不舒服两天,连着两次岂不是更遭罪? “关灯。”白秋没好气的说。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途想去脱她的衣服,白秋不让,说:“免了。” 沈途没再说什么,按部就班的压了上去。 白秋屏着呼吸,他每次一压上来,她都觉得害怕。 接下来就应该是沉默的康桥,但今晚沈途想打破沉默,因为在车上那晚,沈途知道她也不是不能到。 沈途低头想去亲她,白秋别过脸,不给亲。 沈途退而求其次,去亲她的耳垂,颈窝...... 但白秋只想快点结束。 “直奔主题,早结束早睡觉。” 沈途兴致又凉了一半。 沈途在黑暗中跪起身,脱去了她身上的睡裙,连带着她的长发捋了一遍。 沈途俯下身,说:“你给点反应。” 白秋问:“什么反应?我的反应就是每次我很不舒服,你最好别来沾边。” 沈途道:“你最好配合这点,不然你每次都会不舒服。” 白秋说:“反正一个月几次,忍忍就过去了。” “听没听过性冷淡这个词?说的就是你这样的。”沈途说。 这个屎盆子白秋可不认:“这世上根本没有性冷淡这个词,只有没用的男人,让女人提不起兴趣,要不就是...。” ? 要不是知道她是第一次,他都要怀疑她真的比对过。 沈途探身打开床头灯,一把将白秋拉起。 “来,你给我看看,我比别人短在哪了?小在哪了?!” 白秋吓了一跳,赶忙别过脸去,喊道:“我怕做长针眼,等会儿做噩梦!” “你细如发丝,秋毫之末,你心里没点数吗?” 沈途气的拽着她的手,跪着身子,握着她的脖颈,大有强迫她看到意思。 白秋吓得喊道:“我不要看!” “你变态!” “喊什么,我都没脱裤子。”沈途无语。 白秋这才不挣扎了。 白秋推开他,伸手关了台灯,说:“你...行了吧!”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沈途无语。 “头发捋好,压了不负责。” 白秋将长发捋了一下,卷了两下,放在头顶。 沈途继续做前戏,白秋又不乐意了,说:“你别弄我一身口水,等下还要洗。” 沈途没跟她计较。 ....... 他刚刚欺负她,白秋不想配合他,刚想唱反调,沈途立刻制止:“别说话。” 白秋的腰不堪一握,沈途都不敢真的用力,生怕一下给弄断了。 白秋有点紧张,她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你真的看到了吗?” “别说话。” “他们是什么状态?” “没看到。” “你们不是有执法记录仪么?” “住口。” ........ 白秋软软的躺在床上闭嘴不叭叭了。 这次成功了。 “沈途。” “嗯。” “你是什么感觉?” “爽呗,你呢?” 白秋脸红彤彤的,不过在黑暗里看不到,她说:“就那样。” ......... 没两天,一则“已婚女下属与领导通奸”视频打码冲上了热搜。 这个热搜标题已经够吸睛的了,很快又有更全面的视频流出,证明是三人行,吃瓜群众纷纷惊掉了下巴。 沈途这几天忙的晚,每次回来,她都睡着了,今天终于逮到了人,白秋连忙追问这案件的花边事。 沈途见她只关心其中的花边事,好气又好笑。 “季莱没跟你详聊吗?” 正文 第32章 癞蛤蟆找花青蛙 “跟你好到来当你伴娘的,还在相关部门的,除了季家的季莱,我想不出还有谁。” 哼,原来他早就心里有数了,还装着不知道! “季莱什么都没跟我说。” 沈途说蹙眉说她:“你怎么这么八卦?” “这有什么好说的?” “两个女人撅着屁股给男人弄,癞蛤蟆一次找俩青蛙,玩的又野又花,你还想听什么?我一次给你说个够。” 他这样直白,给白秋弄了个大红脸,她确实好奇这些辛秘的事,但也不能这种表达方式啊! “你粗俗!” “不爱听这些,你还八卦个什么劲?” 沈途工作这么多年,他什么扬面没见过,白秋哪里是他的对手。 “还听吗,我一次给你讲个够,省的你四处打听去。” “我才没有四处打听呢!”白秋不承认,“就是季莱随口提起的。” “季莱还没结婚,你这个已婚妇女少跟她聊这个,你们以后话题能不能纯洁一点?” “已婚妇女?”白秋拔高了声音。 “不然怎么称呼你?28岁的小姑娘?” “沈途!我28岁,你就年轻了?” 沈途一脸无所谓,“管我多大,能给你伺候好就行了。” “沈途,你说话注意分寸!” 白秋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点都吵不赢。 沈途道:“都跟你说了,以后少打听这种破事。” “这种搞破鞋的,哪有什么正经人?” “曝光也是因为利益条件没谈妥,不然那女的老公能等好几天才曝光吗?” “我去书房忙一会儿,你给我留门。”沈途说完就去书房了。 “我给你留个毛线!”白秋骂道,“你睡你自己屋去!” 白秋这才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 过了几天,季莱又打来了来电话,说有几张七里河的门票,问白秋这周末有没有空。 白秋说:“就咱俩去?” 季莱说:“你问问沈途啊,或者他的朋友,爱玩的都可以一块去。” “我们单位的同事都有票,再说我也不想跟他们去,这票不去也是浪费了。” 白秋说:“我问问沈途,你等我回信。” 白秋工作不忙,但沈途工作很忙,打了两个电话,沈途才接,说:“忙,直接说。” “季莱有几张七里河的门票,问你这周末有没有空,一块去玩玩。” “晚上再说,还有别的事吗?” 听他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白秋没好气的说:“没有了。” “挂了。”沈途先挂断了电话。 白秋放下手机,真想挠他一顿! 她又给季莱发了信息,说:“沈途忙,暂时定不下来,晚上回家商量一下。” 季莱回复道:“有好几张票,可以叫上他的朋友,不然咱们得自己划船。” 白秋想到了岑阅,爱玩,会玩,又是天然的劳工,挺好。 ......................................... 晚上沈途到家,这回迎接他的不是水果,而是白秋的冷嘲热讽。 “呦,忙碌到连说话都没时间的沈科长回来了。” 沈途有些好笑她这腔调。 白秋虽然有些脾气大,但性格还是好的,她现在叉着腰,一副刻薄样子,实在是违和。 沈途说:“你还记得有个东西是形容女人的,叫做细脚伶仃的圆规。” 白秋气笑,骂道:“你才是杨二嫂呢,你们全科都是杨二嫂!” “白天什么事?”沈途问。 “沈科长现在有空听我说这些闲事了?” 沈途说:“我等下要是接电话接个没完,你可不兴生气的。” 白秋知道他的电话有时候接起来,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便道:“季莱问你这周末有没有空去七里河那边玩玩。” “你想去?”沈途问。 这不废话么? 不想去还问你? “想去呗。”白秋说。 “那你跟季莱去吧,两个人不给玩?” 白去心说这不是缺划船的劳工么,要不我会喊你? 我跟季莱玩多自在啊! “两人当然可以玩,这不是想着人多不是热闹嘛!” “人家季莱好心好意的弄来的票,邀请咱们两口子,我也不好说你不去。” 沈途想了想,说:“行吧,我周六安排一下时间,周日得去加班。” “行,回头你叫上岑阅,咱们都借岑阅两回装备了,这回正好还一下人情。”白秋说的冠冕堂皇。 沈途说:“我问问他。” ........................................... 第二天中午,沈途吃饭的时候打给了岑阅。 可惜岑阅不太想去,道:“我周六可能要加班。” 沈途说:“公司都是你家的,你有什么可忙的,底下人不干活么?” “我看你哥天天回家跟你嫂子做饭,也没忙到哪里去。” 岑阅当然没那么忙,但他知道周明玉周六会去加班,他想跟她一块吃饭。 “怎么忽然想去七里河了?不嫌远?”岑阅百无聊赖的靠在办公室椅背上。 “你跟我说什么?远?” “你下班拉着我和你哥飞去贵州,天还没亮就到了茂兰原始森林,从早晨干到傍晚,徒步了8个小时,怎么不嫌远了?” 岑阅说:“有无处安放的精力呗,你现在有地方安放精力了,还热衷这事?” 沈途懒得跟他废话,说:“周六那天,你把时间腾出来。” 岑阅是真不想去,道:“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因为需要个船工,行了吧。”沈途道,就算白秋不说,他也能猜到她打了什么小心思,他多半还得负责给白秋拍照,所以更需要岑阅去划船。 “行吧。”岑阅答应了,说:“没你这样邀请人的,你这叫强迫。” “我就不相信景区没有预备船工。” 沈途道:“我不想一个人面对1000只鸭子。” 岑阅:“你就这么形容你媳妇的?” “哪说哪了。” 正文 第33章不知悔改 白秋欣然给季莱打电话,季莱听完很高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带的物品,什么遮阳帽,防晒衣之类的。 季莱说:“等那天我给你带盒面膜,游玩回来晚上必须要敷脸,在外面待好几个小时,还晒,对皮肤太不友好。” “是呢,我五一出去露了两天营,感觉皮肤都不好了。” “住在外面了?”季莱问。 一提这个,白秋又想起了那个难为情的车里,赶忙转移话题,说:“找岑阅借的装备,没什么事就多留了一晚。” “岑阅没去么?”季莱又问。 “去了,但他没住下。” 季莱说:“听着还挺有趣的,以后你们再露营,有朋友在的话,可以喊上我,要是光你们两口子,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白秋道:“其实我俩也没怎么出去玩过,男人结完婚不就那样么,一心都在工作上。” 季莱又说:“我听说岑阅他们以前挺爱玩的。” 白秋不关心,道:“谁知道呢?现在不是在单位就是在书房,要不就是在睡觉。” .................................................. 周六一早,沈途开着车去接岑阅和季莱。 季莱和岑阅虽然不熟,但因为季朵的关系,也见过几次。 最近一次见面在白秋的婚礼上,她是伴娘,他是伴郎。 所以车上的气氛还好。 到了七里河,几人检票进门。 白秋感叹:“重建后可真好,这么一弄还真像那么回事,咱们这的风景也挺好的嘛,还用跑外地去?” 然后沈途的担心的事发生了,白秋让他给她俩拍照。 早晨的太阳不烈,拍照正好。 白秋亲自教导,这样那样的,最后说:“你要敢给我拍出那种死亡视角,你就完了。” 沈途很想说你这么多事你自己来,但岑阅和季莱都在,他只能忍着脾气耐心的给她俩拍。 拍完了在拿给白秋看,白秋根本没有满意的照片,一会儿说把腿拍的太短,要不就是拍的太胖或是头拍的太大,没有新意之类。 “你能不能蹲下身子拍?”白秋喊道。 沈途忍不住皱眉道:“我好歹也是一科长,让我蹲地上给你拍合适吗?” 季莱赶忙过来打圆扬,笑说:“不合适,我来,我来。” 岑阅拿过手机,说:“我来吧。” 季莱看了看岑阅,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岑阅说。 岑阅跟季朵好了两年,早就被教育出师了。 他没有趴在地上,微微弯腰,构图就很好。 季莱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岑阅说:“你能帮我拍几张单人的么?” 岑阅一笑,说:“好。” 然后白秋翻看自己的手机,说:“你看人家岑阅拍的,指出你的不足之处,你不仅不虚心接受,还一脸不知悔改?” 不知悔改? 沈途无语,说:“我一个干经侦的,研究这个干嘛?拍清楚了不就行了。” “要不说你单到最后呢?有女朋友也被你气跑了,也就我认倒霉,嫁给你了。” 沈途:“......” 季莱很满意岑阅的拍的照片,说:“构图真好,比我自己拍的还要好呢。” 季莱说着指着手机上一张照片,说:“特别是这张,接天莲叶无穷碧。”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点紧,岑阅往旁边退了一下,道:“你满意就好。” “超好,谢谢啦!” “不谢。” 美照拍完了,沈途问:“能去选船了吗?” 白秋也想去划船,刚刚那点不满立刻被她抛之脑后,拉着季莱的手去等船处。 船不大,有四人船和六人船。 四人船不大,真坐四个人会很挤,中间可趟,别的船上的情侣都是两人乘船。 季莱说:“四人船有点小,但六人船中间有座位,就不能躺了。” 白秋也想躺着穿行在荷叶间,说:“那就两个小船吧。” 季莱问两名男士:“我俩一船,还是分开?” 白秋拦道:“你胡说什么呢?你划还是我划啊?我当然是跟我老公一船了。” 沈途心道这会儿知道叫老公了,刚刚还骂他呢,说她倒霉了才嫁给他。 所以岑阅和季莱一条船,沈途两口子一条船。 岑阅先上了船,季莱朝他伸出手,岑阅拉了一把她的手腕,方便她乘船。 白秋看了一眼拿船桨的沈途,心中默念不生气,不生气,就当他是免费劳工。 但是她哪是能忍得住的人,气道:“你自己划走吧。” “就连岑阅还知道拉季莱一把呢,你的脑子跟别人结构不一样?还是缺少神经?” 沈途弯腰把垫子拍了拍,准备好后才朝她伸出手:“你闹什么,等下上来你又得嫌这嫌那的,我不得先给你收拾一下。” 听他说完,白秋才搭上他的手。 ..................... 泛舟湖上,大片荷花形成了回廊甬道,白秋的心情一秒晴天。 两个船并着划,白秋说:“重建之后,真是好太多了。” “是呢。”季莱歪着头给自己来了一张自拍,船尾划船的岑阅入了镜。 季莱翘起唇角,真是好看的男人。 “哎,季莱你听说高中时你们班的校花吗?” 季莱放下手机,说:“她怎么了?” “我听人说离婚了。” “啊?”季莱有些惊讶,“去年同学聚会见他俩还好好的呀,那是多少同学的羡慕啊!” “离了,闹到法院去了,陆钰不是在法院么,开庭时相互指责,弄得挺难看的。” “她管这案子?”季莱问。 白秋说:“其实也不是直管,我听说校花出轨了,他老公出柜了,校花还在网上哭诉过,然后我就去找陆钰去求证了一下。” 听她这么说,沈途简直想一船桨拍死她。 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八卦? 还专门找人去求证。 季莱一脸惊讶:“一个出轨,一个出柜?” 正文 第34章 白秋的酒品 沈途无奈的看了岑阅一眼,岑阅抿着嘴,有些玩味的看了看他。 那校花他也认识,还追过他呢。 沈途轻咳一声,说:“看着点荷叶,别划了脸。” 沈途赶紧将船划进荷花甬道,甬道不能并行,物理将她们分开。 进了荷花甬道,就不太适宜坐着,当然划船的不算,就算不想坐,也得坐着划船。 白秋坐下船中央的垫子上,说:“我躺会儿。” 然后就躺在了垫子上,这回倒是没嫌弃,但是裙子滑,不小心就滑到了大腿上。 “你注意点影响。” 沈途说着弯腰将她的裙子往下抻了一下。 “还不是赖你船划的不稳。” 白秋责怪了句,躺好后,白秋喊:“季莱,躺下吧,风景可好了。” “晓得啦!”季莱回应。 季莱才捋了一下裙子,就见岑阅别过脸。 心道,这人确实挺不错的。 可惜这么好的人季朵不知道珍惜。 “岑阅?” “你说。” “你跟季朵分手了?” “嗯。”岑阅应了一声。 “她跟二婶说了,我那天正好去给她送东西。”季莱说完,悄悄地观察着岑阅的表情。 岑阅神色淡淡,道:“说了也好。” 跟家里说了,也就彻底断了。 不然分分合合的,不知道要缠到什么时候,他厌倦了,也烦了。 季莱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有了底,看来他们这次是彻底分了。 他单身了。 谁先遇到真的很重要。 她早就看出他和季朵不是一路人,没想到这一拖就是两年之久。 但幸好,她还年轻。 有阳光透过荷叶的缝隙洒在季莱的脸上,她唇边有笑意。 她心有所期,所以万物皆可爱。 ..................................................... 中午在农家院吃的午饭,这里的农家院有几家位置好的,就建成了三层小楼,白墙大落地窗,修的很有情调,拍照出圈。 季莱偷偷跟白秋提议住下。 白秋也正有此意,就去跟沈途说。 白秋道:“我有点累了,要不去后面住房开个房间休息一下?” 沈途说:“你要是玩够了,咱们就早点回去。” 白秋就是不想回去,才这么说的,哪能回去? “这么远的路,咱们好不容易出来的,就多待一会儿嘛!” 沈途一听她这么说,眯了眯眼,说:“什么意思?” 白秋一笑,说:“咱们晚上住在这吧。” 沈途不同意:“有家不回,住这干嘛?” 白秋说:“我跟你不一样,你还能出差,我天天在家,哪有机会住酒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今晚就想住在这!” “我明早要上班。”沈途说。 “明天早点走不就行了。” “你起不来。”沈途直接道。 见说不过他,白秋直接耍赖,说:“反正我不管,我就要住下。” “你别任性,人家岑阅明天还有事呢。” “他一个富二代,大周日的,难道还要去忙工作吗?” 跟女人出门就是麻烦,计划一时一变。 沈途去问岑阅,岑阅睨着他:“几个意思?” “明天一早走,不耽误事。” 岑阅说:“我就该自己开车来。” 沈途一笑:“晚上正好喝点酒。” 沈途答应了晚上住下,心里最高兴的季莱。 下去又去景区玩了一会儿,季莱兴致很高,弄得白秋也很有兴致。 今晚不回去,四人要了酒。 沈途没怎么见过白秋喝酒,没想到还是个酒中豪杰。 最后沈途忍不住出声提醒:“你别喝多了。” 白秋毫不在意,说:“这才哪到哪啊?” “当年我刚到单位上班的时候,有时候有接待,领导还点名带我去呢。” 说到这,白秋有点败气,道:“都赖我爸,拐着弯给领导捎了话,我这酒量就再无用武之地了。” 沈途知道她喝多了啥样,属于完全放飞自我型,话多还不认人。 大学毕业是他第一回见到她喝多了,他爹将她接了回来,嘴里叫嚷着要跟这位领导续摊,这位领导就是她爹,白局长顿时想锤死她。 第二次是工作后,他下班正好碰到代驾回来的她。 她晃着脚步,分不清单元门在哪,直往2门走,他将她拉了回来,拽着她往楼上走。 她说哥哥好帅啊,哥哥有对象没?哥哥你看我成不?反正酒品完全没有。 第三次是她母亲去世,办完后事后,大半夜的,她坐在车里哭,他在楼上看的真切。 第四次是他父亲娶了新人,她又躲在了车里,喝多了酒,她哭着说她没有家了。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大了有了男女之防后,才渐渐疏远了。 那夜他的心软了,被保护欲冲昏了头,让她在自己怀里哭,然后被她父亲发现后,就同意了双方父母结婚的建议。 她醒后也没反对,他们就这样结婚了。 沈途说:“女侠,饮酒要适量。” 白秋不以为意,道:“就算我喝多了还有季莱照顾我,你怕啥?” 季莱拿过她的啤酒瓶,说:“沈科长说的对,喝多难受,还是适量最好。” 季莱心道,我今晚才不要照顾你呢,我还想约岑阅去散步呢。 白秋拿过瓶子,说:“放心吧,这点小酒,喝不多,咱们碰一个。” 四人碰了一下瓶子,边喝边聊。 没多久,沈途就听他媳妇说:“岑阅,我敬你,那天把你的双人睡袋弄脏了,不过已经洗干净后才还给你的。” 季莱有些不解,但岑阅秒懂,扭头去看沈途,打趣道:“荒郊野岭的,你们还有这个情趣?” 白秋打了个酒嗝,说:“他非要那样,我拦不住啊——” 沈途赶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来。 白秋扒开他的手,说:“你捂我嘴干嘛?我还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完了!”沈途拖着她就往住宿的房子走。 “我还没说完!”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正文 第35章 她的一世英名啊 这一路上又搂又抱的,沈途最后把她扛回了房间,弄了一身汗。 心道下回坚决不能让她再喝酒。 白秋躺到床上也不肯老实,直到把沈途弄起火了。 沈途翻过她的身子在她屁股上啪啪的拍了两巴掌,气道:“你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打哭,你哭了就老实了!” 白秋哭的时候很乖,至少不往外跑。 白秋被打疼了,似是有点醒了,委委屈屈的说,说:“好疼......” 沈途哄道:“你好好躺着我就不打你。” 白秋撅着嘴说:“我知道你是谁,沈途你给我等着,明天我恢复了再找你算账。” 她脑子晕乎乎的,闭眼睡着前,还不忘嘱咐:“给我卸妆......” “明天我脸上要是有妆你就完了......” 沈途低头,气得又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我都听话了,你还打我......” ................................................. 沈途将白秋拉走后,季莱也反应过来了,清了清嗓子说:“岑阅,咱俩干一个。” 岑阅拿起酒瓶跟她碰了一下,道:“你也别喝多,明天还要早起。” 季莱一笑,说:“不会,我酒品好着呢,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 岑阅说:“你做什么的?” “纪检啊。” “厉害。”岑阅拿着酒杯示意了一下,说:“敬你。” 季莱一笑,说:“我跟季朵不一样。” 岑阅一笑,没说什么。 季朵好坏他不予置评,也做不出分手后贬低她的事。 季莱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她想说的她和季朵这个人不一样,工作也不一样。 但听在岑阅耳里可能有抬高自己的,贬低季朵的意思。 季莱赶忙补充了一句,说:“我们性子喜好完全相反。” “主要是也没她漂亮。” 他们之间不熟,说不上这个,岑阅岔开了话题。 ................................................... 第二天一早,天才亮,沈途就开始叫白秋起床。 可白秋就像是个面条一般,任他怎么扒拉就是不起。 沈途看出来了,她这是故意要耍赖呢。 沈途说:“你再不起我可上手了薅你起来了。” “别啊,我真的困。”白秋软软的求道,就是不睁眼。 沈途说:“去车上睡。” “你就请个半天假嘛......” 沈途懒得跟她扯皮,说:“你立刻起,赶紧!” 白秋气哄哄的坐起身,说:“你一点都不懂怜花惜玉,我算是瞎了眼嫁给你了。” “嗯,瞎了眼也得起。” “你别以为我忘了,你昨晚还打我了!” 见她醒了,沈途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你敢做不敢当吗?”白秋气哄哄的喊道。 “等会儿你敢作敢当就行。”沈途拆开一次性的刮胡刀,扬起下巴,照着镜子轻刮下颚,说:“你知道自己酒品不行,就少喝酒!” “我有什么不敢当的?我一不哭二不闹的,也不耍酒疯,我怎么就不能喝酒了?!” 沈途懒得跟她掰扯,说:“你以后不许喝酒!” 白秋不满的下了床,边收拾散落的护肤品边道:“你是天王老子吗?一个科室还不够你管的,还管我喝不喝酒?!” 沈途推开一点卫生间的门,道:“你在酒桌上,跟岑阅和季莱说我在睡袋里怎么...你。” “啊?”白秋大惊:“我不可能说这个吧?!” 沈途哼了一声,道:“你说的比这个还黄暴呢。” 白秋信以为真,急道:“你怎么不拦着我呢?!” “我拦得住么?你这张嘴,又八卦又没有把门,什么都敢往外说,让你别喝酒你还不听!” “你不信你去问季莱吧!” 完了! 白秋悔恨交加,早知道就不喝酒了,这让别人怎么看她啊! 她的一世英名...... 呜呜...... 难受想哭...... 白秋老实了。 上了车有点尴尬,只能靠着椅背假装没睡醒。 直到在家待到中午,还是抱有一丝证明清白的希望,打给季莱。 她顾左右而言他,绕来绕去,提到沈途拽她回房的事。 季莱揶揄道:“你俩是合法的,在家里还不行,还非要出去?” “你家沈科长看着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私下里还好这个?” 白秋一听,完了,她的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她这张破嘴,喝酒误事啊! 下次再也不喝了。 她以前都是八卦别人,这回八卦到自己身上了! 可恶...... 季莱说:“我还担心你俩感情基础不行,还得好一段时间磨合呢,现在看来是完全多虑了。” “果然床上是最好的磨合。” 白秋再也听不下去了,匆忙的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苍天啊,她现在需要后悔药! ............................................... 岑阅先回家换了身衣服,然后驱车去了公司。 可惜,公司关着门,静悄悄的,岑阅密码开了门,发现今天没人加班,周明玉也没来。 这是效率变高了,就不需要加班了? 岑阅有点失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打了个哈欠,靠在皮椅上,闭眼假寐。 昨晚喝了酒,今天起得早,闭着眼睛就给睡着了。 一下就睡到了中午。 看了看时间,准备出去吃个饭再回家。 一推开门就见周明玉端着饭盒。 周明玉也吓了一跳,她以为公司没人呢。 “岑总好。” 岑阅唇边泛起笑意,问:“要去热饭吗?” “是的。”周明玉说。 “今天带的什么饭?” “红烧肉炖粉条。”周明玉老实回答。 岑阅厚着脸皮说:“我中午也还没吃......” 周明玉不傻,她听明白了,说:“要不岑总你吃我这个?” 他吃了她饿着? 岑阅说:“我定个餐,你等我一块吃行吗?我想吃红烧肉。” “哦......好。” 岑阅问:“你想吃什么?” 她哪好意思说吃什么,就道:“都行。” “那就定个粤菜,离咱们这近,送餐快。”岑阅说。 提到粤菜,周明玉立刻联想到上次的相亲对象,每样餐只有几口,心道幸好有半盒米饭。 粤菜餐厅离公司很近,能直送,满满的一大袋,摆了一桌子。 岑阅将筷子递给她,说:“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嘴里,夸赞好吃。 正文 第36章 看上公司哪个姑娘了 粤菜和鲁菜,东北菜不一样,量小但精致,岑阅从周明玉饭盒的量也不难判断出她的食量。 所以多点了一些。 岑阅不胖,运动量除了健身也没什么别的活动,所以食量并不大。 周明玉知道这菜不便宜,知道剩下的肯定也就扔了,她不舍得浪费东西,所以又吃多了。 岑阅每次看她吃饭,都会有饭菜更香的感觉,说:“看你吃饭都会食欲大增。” 周明玉心道是家教不允许你们像我这样吃饭吧。 “主要是菜做的好吃。” 岑阅说:“你去过七里河那边么?那边重建了,我昨天去了还不错,可以过去打个卡。” 周明玉摇摇头,说:“没有。” “你要是想去可以下周约一下。” 什么意思? 约谁? 约她吗? 还是她理解有误? “岑总,我周末得加班的。” 岑阅说:“工作没有忙完的时候,该休息也得休息。” 周明玉心道您是领导可以这么说,我是员工,可不能真这么想。 “谢谢岑总体恤,但是我能力差,还是得笨鸟先飞。” 她不肯去在岑阅的意料之中,心想这事还是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最好由他哥来提,他跟去。 ..................................................... 周一例会后,岑阅跑到他哥的办公室内,说:“哥,公司是不是该搞一次团建了?” 岑策说:“4月才旅完游。” “小范围的,大不了下个月不去了呗” 见弟弟这么上心,岑策有些狐疑,说:“你想去哪玩,自己去不就行了?” “我听说七里河那头修的不错,挺适合旅游的。” “你听说?你昨天不是才去的,没玩够?” 岑阅:“......” “沈途给你打电话了?” “我昨天找他有点事,他说你和他在那头玩呢。”岑策道,“你想干什么就直说。” 岑阅抿了抿唇,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想组织个团建。” “看上公司哪个姑娘了?”岑策直接问。 岑阅:“......” 不愧为已婚妇男。 岑阅说:“也没谁,就是有点心思,想弄点机会,看看合不合适。” “你别瞎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小心被爸妈知道了骂你。” “那你还不娶了我嫂子。” “我跟你嫂子是大学同学!” 岑阅软了语气,说:“我也没想干什么,就是想多相处一下,看看合不合适,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担心什么。”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还是去求季朵,跟她复合得了。” 弟弟跟那姑娘吵的那些架,他够赶上过好几回,快算了吧。 岑策说:“咱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钱还不都是给咱俩赚的,我提前花点不行?” 岑策说:“你就不能单独约一下?” 岑阅实话实说:“约了,人家不同意,说要加班。” “出息!”岑策骂了一声,问:“看上哪个了?” “你部门的。” “上回被人打的哪个?” 岑阅点了点头,说:“是。” “你不是说那是沈途的媳妇朋友么?” 岑阅说:“我也不是太清楚。” “行吧,我知道了。” “哥,你委婉点,还没相处过呢,万一合不来呢,还是别太张扬了,免得姑娘被人蛐蛐。” “知道了,你想哪天去?周内还是周末?” “这周末吧。” “去吧。”岑策下逐客令。 “哥,你委婉点啊!” 岑策没好气的说:“我给她量身定制一个。” “得嘞!” 岑阅走到门口,又嘱咐道:“两人一船哈!” 岑阅好心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 岑策到底是过来人,给周明玉量身定制旅游政策。 在自己部门内,入职满三年,从未参加过团建或是半年未请假为公司辛勤付出的员工。 岑策想NPC还得是男性,要是有另外的女性,那姑娘抢不抢的上跟岑阅一船还不一定。 所以其他人必须的是男性,这样一来,唯一的女性资源跟岑阅一船就不显得突兀了。 而且不能带行政部的人去,因为行政部有女性,所以他指派了自己的助理去办。 结果助理回来说,半年内没请过假的男性只有两名,岑策不得不放宽到三个月,这样凑了七个人。 岑策打给弟弟,说:“你带自己的助理去,行政部就别去人了。” 岑阅秒懂,千恩万谢。 ......................................... 周二岑策通知行政部发放通知和名单。 通知主旨写的很好看,说为了感谢员工付出之类激励人心的好话。 其实行政部也有点懵,公司从来没搞过这种团建,而且不带行政部的人员。 岑策的助理解释说:“人少,大岑总的意思就不影响行政部的休息了。” 周明玉拿到通知后,心里雀跃,她请过假,但没参加过团建,这次幸好被划在范围内。 但她又不敢真的表现出来,因为周边的同事都不在范围内。 虽然具体地方没定下来,但想到能住一晚,她还是兴奋的忍不住翘起嘴角。 到家后就收拾东西,为团建做准备。 周四的时候,行政部发出通知,定在了郊区的七里河景区,周六一早出发,周日下午返回。 周明玉想这地方一定是岑阅提议的,他上周日还说那个地方不错。 因为心中有期待,难免嫌时间过得慢。 周明玉连着加了好几天的夜班,以免刘主管不让她去。 周五周明玉紧赶慢赶赶上了最后一趟公交车,心中庆幸,今天真幸运,又省了钱。 岑阅打来了电话,说:“我明天没什么事也跟着去,我早晨去接你吧。” 周明玉哪好意思让他来接? “谢谢岑总,我明早自己去公司就行了,您不用来接我。” 她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岑阅说:“你带上防晒衣,太阳还是挺晒的。” “谢谢岑总。” 正文 第37章破手 公司有商务车,加上司机,发现一辆车刚好多了一个人。 但司机说行政部就安排一辆车。 男员工有的有车,有人说:“我开上自己的车也行。” 这时周明玉进了门,听说多了一个人,坐不下那么多人,心里有点紧张,心道不会这次还是去不了吧? 这回刘主管没阻碍,那可真是......倒霉。 去的都是男士,就她一个女的...... 她可能是天选的倒霉蛋。 岑阅和助理前后脚进了公司。 众人纷纷喊道:“小岑总好。” 司机说:“行政部只安排了自己排班,现在多了...两个人。” 岑阅说:“这好办,我开车去。” 助理看着岑阅一本正经说瞎话,心道这是唱的哪出? 这倒显得他工作不力,没跟行政部协调好。 问题解决了,岑阅说:“那就出发吧,嗯......就小周坐我的车吧。” 周明玉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说:“谢谢小岑总。” 一行十人,两辆车,开出市区,驶入高速公路。 朝阳正好,此时的岑阅跟上周去的时候又是一个心境。 心想同样的事,跟不同的人做,心境完全不一样。 周明玉心里高兴,唇角始终有笑。 岑阅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姑娘,所以一个郊区的七里河就能让她高兴好几天。 但也是她这种纯粹的高兴,连带着他也会觉得很有意思。 上次没能跟公司去旅游她一定很失落,他喊她去,她还强忍着失望,说不想去。 岑阅叫她:“周明玉?” “岑总您说。” “世界很大,中国也很大,很多地方都值得用脚步去丈量,亲自去感受一下不同的四季。” 周明玉一笑,道:“您说的是。” 周明玉想他一定去过很多地方,行过许多地方的桥,也看过很多地方的云,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人生感悟。 但诗与远方是需要车费和门票的,她几乎还没出过这个城。 人都有追求美好的权利,她虽然没去过,但她可以向往。 等她赚了钱,等她不必再为温饱奔波,她也要出去看看,那些云,那些桥到底有什么不同。 岑阅说:“怎么不说话了?” 周明玉说:“岑总,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 “嗯,不少。” “西藏去过吗?”周明玉问。 “去过。”岑阅说。 “真的能洗涤灵魂吗?” 岑阅一笑,道:“诸事在己不在物。” “信仰这个东西,只对信的人有用。” 周明玉听得不太懂,就“哦”了一声。 岑阅笑说:“怎么?你需要洗涤灵魂?” 周明玉说:“需不需要也要看路费,如果两千块钱,我大概需要洗涤一下,如果是两万块钱,我每日为生计奔波,我大概是没空洗涤的。” 岑阅轻笑,道:“你现在工资多少?” 周明玉说了个数。 岑阅说:“还可以啊。” “当了组长后,提成变多了。” “你的生活成本很高么?” 周明玉道:“不算高,但我也是当了组长后才拿到这个薪水的。” “这些都要感谢公司。”周明玉又加了一句。 岑阅好笑,说:“我不是你的部门领导,不用这么时时刻刻绷着。” 周明玉心道,我还没那么傻,什么话都当真。 岑阅确实不是她的直属领导,但公司是他家的啊! “岑总,我这些都是肺腑之言。”周明玉说,“我也不算恭维您,因为孙兴宇的事,我心里很感激公司为我出头。” 岑阅一笑,说:“这是公司应该做的。” ......................................................... 到了七里河,助理安排检票入园。 岑阅来过一次,有了些经验,说:“先去划船,等下太阳烈了再回来玩或者拍照。” 基于他是领导,他说的都对,所以没有人反对。 一众人来到登船处,岑阅又说:“大船挤,两人一条方便。” 助理不傻,说:“岑总,您先上船。” 工作人员拉来了小船,岑阅登了上去。 助理又说:“女士优先,周小姐就和岑总一个船吧。” 还没等周明玉说什么,岑阅就朝她伸出了手,她也不好说岑总我不想跟你一船。 岑阅拉住了她的手,让她顺利登船。 周明玉脸红了,但不敢被他看出来,赶忙压低了自己的太阳帽。 岑阅拿起船桨,将船划走了,不再管后面的工具人。 “周明玉?” “岑总您说。” “要不要拍照?我可以帮你拍。” 周明玉心里是想拍的,但她哪敢使唤他给她拍照。 “不用了岑总,我自己拍两张就行了。” 说完还不忘说:“谢谢岑总。” 岑阅一笑,说:“想拍随时喊我,技术还是过得去的。” “哦......好的。” 早晨的太阳不烈,河面有微风,丝毫不觉热。 这是周明玉第一次划船,显得很兴奋。 这看看,那看看,她弯腰想用手臂划一下水面,但没扶好船邦,整个人忽然向水里栽去。 幸好岑阅的注意力在她身上,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衣服。 夏天穿的少,她露出大半个肩头和一部分圆润...... 白色的内衣...... 岑阅赶忙放开。 周明玉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并未注意到自己刚刚的走光。 她拉正自己的衣服,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忙感谢岑阅:“谢谢岑总!” “幸好你拉住我了!” “不然我就得栽在水里了!” 岑阅清了清嗓子,说:“不用谢,就算掉下去,身上还有救生衣。” “那也要感谢你,这要栽下去,今天肯定就玩不成了。” 岑阅想应该是真吓到了,对他都不用敬语了。 岑阅笑说:“我也要感谢你,没让我跳下去救你,不然我也是玩不成了。” 岑阅说完,就有点后悔,还不如让她掉下去呢,他也好能来个英雄救美。 天赐良机...... 可惜了......抓住了又没抓住。 破手! 正文 第38章 对铁饭碗的执着 周明玉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吧,我怕掉下去,我不会水。” 岑阅很想说我会,我可以捞你。 “没关系,船头稳,有扶手,不危险的。”岑阅说。 可惜周明玉没有听信的他谗言。 “不去了。” 周明玉觉得好好坐在船里更稳妥,毕竟是领导,她闹出幺蛾子总是不好的。 岑阅问:“要不要划船?” 周明玉想划,但又有些犹豫,怕自己闯祸,道:“岑总,我没划过船。” 岑阅说:“凡事总有第一次。”说着将一只船桨递过去,道:“回头,看到那个荷花甬道了吗?” “看到了。”周明玉说。 “咱们朝那划。” “好。” 这是周明玉第一次划船,她不知道朝哪发力,船头不是在原地打转就是扎向岸边。 岑阅笑说:“别急,不翻船就行。” “总不能比让经销商打款更难吧。” 周明玉皱着眉,说:“经销商还有听话的时候,这个船头怎么完全不听话?” 岑阅拿着船桨,抵住岸边的防撞轮胎,往后一用力,小船就离开岸边。 周明玉一出手,小船又开始原地打转。 “我们这个船好像鬼打墙了!” 岑阅笑出了声,忙说:“冷静,我们先来分析一下前后左右。” “不然是很难划进甬道的。” “周明玉,这是右。” “这是朝前划,这是后。” “懂?” 周明玉划的很投入,暂时忘记了岑阅是领导的事实,道:“眼睛懂了,脑子耳朵也都懂了,但是手懂没懂我暂时不能确定。” 很多人的船都超过了他们,进入了甬道。 助理没有将船靠过来,只是远远喊道:“小岑总,要不要帮助?” 助理只是象征性的喊了一句,声音不大,不知笑声不断地岑阅有没有听到,反正他喊了。 助理的船迅速了驶入了荷花甬道。 .................................................................... 周明玉不是真的笨,她终于找到了窍门,忙了一通后,小船顺利的驶入了甬道。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岑总,你往下坐一点,别刮了——”周明玉一抬头望就见岑阅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她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他可......真好看啊。 “你别刮了脸。”周明玉赶忙别过头,假意用船桨调整方向。 “不碍事。”岑阅笑说。 周明玉没敢再抬头,边划边说:“岑总你坐下面吧,我来划船就行。” 岑阅说:“我来划船,你躺船底的垫子上,可以躺着观景。” 让领导划船,她躺着享受? 这样太没有眉眼高低了。 何况她一个姑娘,躺着算什么事? 勾引上级领导吗? 周明玉连忙拒绝,说:“岑总,我喜欢划船。” 岑阅一笑,说:“你坐我这,女士优先,你不躺我可要躺着了。” 周明玉忙点头,说:“好的,我来划就好,保证不出问题。” 周明玉说着小心的站起身,岑阅朝她伸出手,周明玉扶住了他的手,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岑阅躺在了垫子上,说:“那就辛苦你了。” 周明玉说:“不辛苦的,岑总,还要感谢公司给我这个出来放松的机会。” 岑阅将手臂枕在头下,心道还真是......只把他当领导。 周明玉划的认真,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把岑阅晃到船邦上。 只是偶尔扫他一眼。 他闲适的闭着眼睛,斑驳的阳光透过荷叶洒在他的身上,矜贵这种气质可能是与生俱来的。 “周明玉?” 周明玉回过神,道:“岑总您说。” “那天你都听见了吧。” 周明玉第一反应就是他和女朋友在办公室吵架的事,周明玉说:“我也有去晚的时候,有时您可能觉得我听到了什么秘密,其实没有。” 听她说完,岑阅心里就有数了,如果真的没听到,那么他提到那天,她不会是这个反应。 岑阅道:“不,你听到了,但嘴上不承认。” 周明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确实听到了他们吵架分手的事。 而且还听到了他女朋友有劈腿的可能。 她也惊讶像他这种天之骄子怎么会被女朋友劈腿? 直到看到他漂亮的女朋友。 原来优秀的人,身边都是优秀的人。 “岑总......” 岑阅一笑:“听到了也没有关系,我们还在公司吵过架。” “我哥回来了,我们才结束了争吵,公司的很多人都知道。” “我哥不好骂她,就给我骂了一顿。” 周明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大度?不会跟她计较? 岑阅接着说:“其实般配的人也不一定合适。” 周明玉想到了蒋铎。 蒋铎的家境比她好,听说他家叔叔是白局长的司机。 他们家世不算般配,他们如果能修成正果,她算是高嫁。 周明玉说:“不般配的人也许也能修成正果,女孩子都想高嫁一点。” “高嫁?”岑阅立刻睁开眼,问:“什么是高嫁?嫁给派出所的铁饭碗吗?” 周明玉点点头,说:“对我而言算是高嫁。” 她父母离婚,双方又各自组成新的家庭,她只能靠自己自食其力,连嫁妆也要靠自己攒。 她学的不行,工作也不算稳定,除了长得还行,年龄适当,真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 一个在体制内工作的男人和一个完整的家庭,有房有车,家里的叔叔还能跟白局长扯上关系,于她而言,怎么不算高嫁? 岑阅不太能理解她对于铁饭碗的执着,他想到了自己,难道自己就不稳定么? 非得是沈途那样的才行? 出了荷花甬道,岑阅坐起身,说他来划。 周明玉没有推辞。 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划船,他一个大男人躺着,在外人看来实在是有点违和。 正文 第39章 怕了她的八卦 说实话这些项目,几个大男人没什么兴趣,早早的就闹着回民宿休息。 周明玉心里虽然想玩,但不好搞特殊,就说也想回去。 岑阅想让大家回去,他留下来陪着周明玉玩。 但她都这么说了,岑阅嘴里的话就没有说出口。 .............. 周明玉作为全队唯一的女性,不需要拼房,岑阅是领导,也不需要拼房,剩下的人由助理安排拼房入住。 民宿是新修的,白色墙面配落地大玻璃窗,外带小阳台。 床很软,卫浴配有浴缸,周明玉想晚上吃完饭,一定要泡个澡。 岑阅进了房间后,就躺到了床上。 他上周才来过,没了周明玉,一切就显得有些索然无趣。 岑阅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到阳台外有动静,他知道周明玉在他隔壁,就起身走了过去。 阳台是突出来的,周明玉在自拍,岑阅探身凑过去,歪头比了个心。 岑阅的忽然出现,吓了周明玉一跳,她忙转头跟他打招呼。 “小岑总好。” “拍上了么?”岑阅笑问。 “拍......上了。” “发给我看看。” 嗯? 至于么? “没微信?我说手机号,你加一下。” 周明玉有些不理解,说:“岑总,我可以帮你拍的。” “不方便加微信?” 周明玉哪来那么大脸,领导说加个微信,你说不方便? 周明玉忙说:“方便的,您说号码,我加您。” 岑阅说了自己的手机号。 手机搜索显示万盛岑阅。 而周明玉的微信名字也很简单:万盛城乡部周明玉。 岑阅笑说:“名字还挺有默契的。” 周明玉把微信改这个名字是怕客户找不到她。 岑阅说:“发给我看看。” “好......”周明玉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张照片是她的自拍照。 周明玉将照片的发了过去。 照片中,周明玉美美的笑着,身后的人歪着头,虽然是突然闯入的,但他长得好看,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风华正茂。 “拍的不错。”岑阅给予了肯定的评价。 “要我给你拍吗?”岑阅问。 周明玉忙摇头,说:“不用麻烦。” “我拍照技术不错,沈途拍的白秋嫌弃的要命,但认可我的技术。” 她巧笑倩兮的让年轻领导拍照? 这实在是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明玉拒绝了,说:“谢谢岑总,我已经拍好了。” 岑阅也不好勉强,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五点半记得去餐厅吃饭。” “好的。” 周明玉回了房间,心想还是不要去阳台了,两个房间的阳台挨的实在太近了。 岑阅再次的躺在了床上。 他将手机打开,再次翻看了那张照片。 她还挺上镜的嘛...... 沈途打来电话。 “晚上一块约个饭?” “跟谁?”岑阅问。 “也没谁,就白秋的闺蜜季莱说有家不错的菜馆,问你有没有空?” 岑阅躺着没动,说:“不去。” “晚上有约了?”沈途问。 “没有,在七里河呢,公司团建。” 沈途说:“上周没玩够?” “没什么事就跟来了呗。”岑阅懒懒的说。 “晚上住那?” “嗯。” “你这是什么瘾?上周叫你还不乐意去呢?” 岑阅一笑,什么都没说,道:“挂了。” ........................ 白秋躺在沙发上,见沈途打完电话,问:“约好了?” 沈途说:“岑阅没空,去七里河了。” “又去七里河了?这么喜欢去那?” “说是公司团建,你要不要先跟季莱说一声?” “不用。” 两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悦城商扬。 路过一家火锅店的时候,发现上面写着“凡在南悦餐厅用餐的食客,都可以凭小票到店内领取糖果礼盒一份”。 白秋抬头看了看门头,上面写着小辣妹火锅店。 白秋说:“咱们不正好要去南悦餐厅吃饭么?” 沈途问:“你想吃糖?” 白秋戒糖,说:“那还是算了,我不爱吃糖,我就是有点好奇这是什么联动?是一个老板开的?还是老板娘要结婚了?” 沈途怕了她的八卦,这要是跟她说是因为火锅店老板娘为了追求陆南驰搞的活动,她得追着问他一晚上。 “不清楚。”沈途含糊说。 可惜一进门,正好碰到过来盘账的陆南驰。 陆南驰笑道:“表姐,沈科长,什么风把你俩吹过来了?” 说着交代前台:“今晚沈科长的消费挂在我的账上。” 白秋有些惊讶,原来这家餐厅也是陆南驰开的。 季莱说要请客,沈途本来是打算自己结账的,但不好意思挂陆南驰的账。 沈途说:“不必,我今天也吃请。” 陆南驰是个人精,知道沈途是不好意思白吃他的饭,道:“那就打个八折吧。” 前台应声。 白秋看了沈途一眼,刚刚不是说不清楚吗?是不清楚有联动还是不清楚这是陆南驰的餐厅? 可他这样子看着像很清楚啊! 陆南驰又交代:“再拿两提伴手礼过来,给表姐拿回去喝。” 白秋是穆竞白的表姐,他也就跟着叫了表姐。 “好的。”店长过来应了一声。 陆南驰对白秋道:“表姐,我找人定制的果茶,你拿回去尝尝,顺便给我提提意见。” 白秋知道这是他的客气之词,他并不是真的需要她提意见,便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沈途说:“你今天挺稳啊!” 陆南驰看了看门口接客顺便望风的服务员,说:“这就走。” 白秋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也看向了门口,这时季莱就进了门。 有媒人给他俩提过,陆南驰给婉拒了,见她进来,陆南驰说:“我就不打扰了。” 然后交代了一下前台,跟季莱点了个头,就出了餐厅。 季莱见了他,才知道这餐厅原来是他开的。 服务员将几人引领到预定的位置,询问是否要点菜,沈途说现在点。 季莱问:“岑阅不来么?” “嗯,说是去七里河了,公司团建。” 季莱听说岑阅不来了,心中失望,但也不敢表现出来,笑道:“上周末没玩够,这周又跑去了?” 正文 第40章 失恋的小岑总 “什么?”沈途假装听不懂。 “你别装了行吗?” 沈途说:“你别那么八卦。” “这怎么叫八卦呢?这叫好奇心。” 沈途心道好奇人家是私事不就是八卦吗? 季莱不想听陆南驰的私事,他当初没看上她,她心里其实觉得很没面子,便岔开了话题。 “白秋,什么时候有空,咱们组织一次露营啊?睡在外面那种。” 白秋很喜欢露营,但睡在外面又让她想到了车上的夜晚,然后联想到上周末她喝多了,胡说八道的事,忙说:“还是不要睡了,不舒服。” 季莱说:“不住下也行啊,搭个吊床,搞个幕布,晚上待够了回家睡觉。” “好呀,沈途,幕布之类的岑阅那有吗?” 沈途无语,女人都一个样,季朵搞得岑阅不爱露营了,照这样下去,他也快了。 “有没有呀?!”白秋又问了一遍。 沈途说:“不知道,回头我问问。” 季莱说:“应该有,我看季朵发过朋友圈。” 白秋说:“吃完饭你问问岑阅。” “不一定有,也许还给季朵了。”沈途一本正经的胡说,那么多装备,最后还不是要他来收? “为什么要还回去?”白秋有点疑惑。 “分手了。”沈途说完就后悔了,破嘴! “分手了?”白秋惊讶,“他跟季朵分手了?” “因为什么呀?” “不知道。”沈途说。 “你知道吗,季莱?” 季莱含糊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岑阅岂不是失恋了?” .................................... 此时失恋的岑阅正在七里河民宿小院里喝的正高兴。 周明玉喝了酒,小脸红扑扑的,岑阅忍不住瞄了又瞄。 岑阅说晚上的景区灯火辉煌,提议去溜溜。 男人们喝的正酣,没人想去,助理发觉了老板的心思,立刻提议说:“小周,你就陪着去吧,岑总喝了酒,别给掉河里。” 周明玉心说:可我也喝酒了呀! 但她还是答应了。 岑阅没有推辞,民宿离景区不远,岑阅拒绝了司机送过去的建议,说:“正好醒醒酒。” 周明玉其实还想吃点,但也只好放下筷子,被迫跟着岑阅去醒酒去了。 岑阅说的没有错,景区里灯火辉煌,跟白天的景色完全不一样。 岑阅脚下踉跄了一下,周明玉赶忙扶住他,问:“岑总,你没事吧。” 岑阅垂着眼眸,说:“吹了风,有点上头。” 听他这么说,周明玉不敢放开他,旁边就是河边,怕他栽河里,真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工作就没了。 周明玉想带他往安全的地方走,但岑阅非要坐船,周明玉没办法,扶着他上了游船。 游船是电动的,有点像小型公交车,四周是敞开的,一次能容纳十几个游客。 岑阅说:“我没事,没喝多。” 周明玉不敢放手,根据她对醉酒人的了解,喝多的都说没喝多。 “岑总,我还是扶着吧。” “从河边栽下去我还有可能下去把你拽上来,这里是河中央,从这掉下去,我下去只能是黄泉路上给你做个伴。” 岑阅笑出了声,说:“我会水。”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你这样抓着我的胳膊,我有点像逃犯。” 周明玉立刻松开了他的胳膊,说:“你自己抓着点旁边的护栏。” “我不想抓......” 周明玉:“......” 算了,你是老板,你说什么都对,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游船有河道要走,一拐弯船里就有些不稳。 周明玉赶忙抓住护栏,另一只手还不忘抓住岑阅的胳膊。 就算不栽到河里,让老板栽到船中央的过道,摔个狗啃屎也是极其不妥的。 船拐了弯又稳步前行了。 岑阅拉下周明玉的手,伸手扣住她的十指,神色淡然,说:“这么扶着吧。” 周明玉愣了,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不傻,知道十指相扣是亲密的情侣的才会有的行为。 就像蒋铎,他们虽然在试着接触,但也没到拉手的程度,何况岑阅还是公司的老板。 见她没有抽回手,岑阅唇边泛起笑意,这不就成了。 晚风吹过来,夜景正好,岑阅心道这趟七里河果然没白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是周明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没有抽回手,那是因为她当他喝多了。 船上有那么多人,他们拉拉扯扯太难看。 船坐了两圈,岑阅才下船。 远离了河边,周明玉抽回手,说:“岑总,您的酒醒了吗?” 他高兴早了? “哦......醒了......” 周明玉提醒:“那您小心着脚下。” 岑阅:“......” 得,白高兴半天了。 ...................................................... 白秋从主卧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了床上多出来的枕头和被子,就知道沈途的意思了。 见沈途进来,白秋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频繁了?” 沈途说:“我这个年纪,一周3-4次才正常。” 什么? 3-4次? 一周七天,那岂不是隔一天一次? 白秋反对:“可我们以前都是一个月3-4次的,都是你说好的。” 沈途说:“谁跟你说好的一个月3-4次?你出去问问,谁家新婚夫妻一个星期一次?” 啊? 白秋有点傻眼。 让她出去问人家夫妻生活的频次? 沈途睨着她,说:“你不是最爱八卦了?可以顺便打听人家夫妻间的情事。” 白秋听出来了,他这是故意嘲讽她呢。 “我没那么八卦!”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掀被子躺下,道:“不八卦刨根问底的打听岑阅为什么分手?” 这个......她确实有点好奇...... “岑阅和季朵处了两年多,看着郎才女貌的,我就是有点好奇这么般配的一对怎么就分手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跟我打听的都是些什么?”沈途没好气的说。 白秋不说话了。 她朝沈途打听岑阅和季朵是不是同居了? 是张飞出了轨,还是李逵劈了腿。 因为什么具体原因分手的? 他不爱了还是她不爱了? 还是他和她都不爱了? 正文 第40章 我是怕你闹笑话 白秋其实也知道自己有八卦的毛病,讪讪的说:“以后不问了还不行吗?” 沈途说:“别常立志,要立长志。” 白秋没好气的说:“知道了,你干警察都屈才了,你应该去政治部,要不就去党校,说教最适合你!” 沈途道:“朽木不可雕,教了也没用。” 白秋站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毛巾就抽他。 “沈途你够了,你要造反么?!” 白秋下手没个准头,一下就抽到了沈途的脸上。 糟了! 白秋扔了毛巾就想跑,但沈途是警察,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白秋你完了!” 沈途一把将她拽到床上,将她制服在床上。 “不给你点教训,你分不清谁是大小王!” 沈途说着朝白秋屁股打了一巴掌,道:“造谁的反?” “你的吗?” “来!你给我说说,什么叫造反?” “沈途!”白秋趴在床上,被他按着毫无还手之力。 “沈途你放开我!” 沈途问:“错了没?” “错个毛线!” “你给我等着!” 见她还不服软,沈途又打了一巴掌。 白秋又羞耻又愤怒。 “沈途你混蛋!” “你再敢打我一下试试!!” “啪!!” 又是一巴掌! 呜呜...... 好疼...... “我喊我弟来打死你!” “你皮糙肉厚的让我打一下怎么了?!” 沈途哼了一声,将她的双手钳制于后背,问:“用意念喊吗?” “你放开我,我胳膊疼!” 沈途不信:“你学舞蹈的。” 白秋知道,她再不服软,只会吃更多的亏。 但她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气道:“我小时候对你多好啊!”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不提还好,沈途咬着牙问:“哪种好?骗我吃黑暗料理,害我中毒,把我弄进医院挂水,双手被扎成筛子的那种好吗?” 白秋:“......” “那也有好的时候啊?” “对,撞折我的腿的好时候!” 白秋:“......” “沈途!” “你现在给我道歉,既往不咎,不然明天你就等着被群殴吧!” 沈途被她这个外强中干的样子气笑了,道:“不说对我好了?” 白秋喊道:“你让让我能死啊!” 说完,沈途果然放开了她。 白秋以为他终于掂量明白小舅子们的武力值了,骂骂咧咧的想从床上爬起来。 “我从小就遇到你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还让我嫁给了你——” 沈途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白秋急了,扭身去挠他:“我跟你拼了!士可杀不可辱!” 可惜气势很足,武力值差距太大。 “你别知法犯法!” 沈途好笑,道:“嗯,你去告吧!” “让你弟弟出警吧!” ...... 沈途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从后面拥住她。 “还生气呢?” 白秋有气无力的说:“你就等着天亮吧。” “你跟银临怎么说?说被我在床上打...?” 白秋:“......” “你不要脸!”白秋骂道。 “算什么人民警察?!” “我是不合格,但你要做一个合格的警嫂。” 警嫂...... 好小众的词汇...... 她都是喊他沈科长的。 “别真跟银临说啊。” “哼,你原来心里也怕啊?” “我是怕你这个嘴闹笑话,八卦到自己身上。” 白秋:“......” .......................................... 周一早晨例会后,岑阅将项目进度表交给哥哥。 岑策看了弟弟一眼,说:“关门。” 岑阅回身关上了总经理室的门。 “你的声东击西没有结果吗?” 岑阅说:“哪有那么快?” “白去了?”岑策问。 “也不算。”岑阅不咸不淡的说。 见弟弟情绪不佳,岑策也没说什么,从抽屉掏出一个饭盒,递给他,垂眸说:“你嫂子给你做的咸肉米饭。” 岑阅无语:“你和我嫂子闲得慌能不能有点别的爱好?” “造个人也行,就是能不能不要再做饭了?!” “做也行,别拿给我吃行吗?” “你们这样,我早晚得吃进医院。” 岑策对弟弟道德绑架:“你嫂子也是一片好心。” 岑阅一脸不爽,问:“这是不是你的饭?你不想吃才给我的?” 岑策说:“你嫂子专门给你带的,我的在抽屉里。” 岑阅不完全信,说:“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岑策说:“爸昨天还打电话来问你昨晚怎么没回去吃饭。” 岑阅听明白了,咬着牙说:“替我谢谢嫂子。” 正文 第41章 真情被拒收 正好遇到来接水的周明玉。 茶水间里没有别人,岑阅小声问:“你今天带了什么饭?” 周明玉有点不好意思,说:“带了红烧肉炖粉条。” 岑阅示意了一下手中饭盒,说:“我嫂子给我带的咸肉米饭,中午能不能蹭个粉条?” 周明玉:“......” 这让她怎么说? 说我不想给你吃? 周明玉说:“哦......好,我的饭盒在冰箱里,您拿去吃吧!” 岑阅说:“那多不好意,12点半我车里见,我的车位你知道的。” “岑总......您拿去吃就行了。” 岑阅完全不听,说:“车里见。” 然后就走了。 公司都是人,周明玉没敢叫他。 中午到了,公司的员工都去用餐了,只有周明玉还在工位上。 岑阅路过她的时候,轻咳一声,去茶水间热了饭。路过时又做了一个吃饭的手势。 周明玉见他手里只有一个饭盒,只好起身去热饭,然后端着饭盒去地下停车扬找他。 岑阅将车子掉了个头,头车朝墙,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他们在车里吃饭。 周明玉来了,有些不好意思打开了车门:“岑总好。” “你给我带筷子了吗?”岑阅说,“我好像没有筷子。” “哦......您用这个吧。”周明玉的餐具是筷子和勺子,就将筷子递给他。 岑阅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用勺子也行。” 周明玉没那么没眼色,说:“您用筷子吧,我把粉条和肉夹到您饭盒里,我再用勺子扒着吃。” 岑阅说好,将自己的饭盒打开...... 饭盒里的咸肉米饭和周明玉正常的饭菜比起来,实在是太过潦草。 人家是咸肉粒,他的是咸肉块,蘑菇也很大,还有姜块。 岑阅尴尬的笑了笑,说:“你要不要尝尝?” 周明玉说:“谢谢岑总,您吃吧。” 岑阅说:“那你能不能帮我分担点?我嫂子一片心意,我不好浪费。” “好......谢谢岑总......” 周明玉拿勺子从他的饭盒挖了一些咸肉饭过来,然后两个人各自端着饭盒吃饭。 咸肉长相不佳,咸米饭味道也一般,但食材的味道很好。 岑阅说:“周明玉?” “岑总您说?” “你是不是只会做红烧肉炖粉条?” 周明玉:“......” “不是。”周明玉说,“我只是喜欢吃,我在家的时候也会做别的菜,红烧肉炖粉条比较简单。” 岑阅惊讶:“这个菜还简单?” 周明玉说:“红烧肉是提前炖好的,放在冰箱备用,每天放点水和粉条就好了,不用煎炒。” 岑阅说:“预制菜?” “算是吧。” “那你下次做个别的菜行不?” 周明玉没说话。 车头对着墙,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周明玉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尤其是岑阅周六晚上还握了她的手。 后来她回想一下,觉得就算他喝多了,也不该扣住她的十指。 今天又约了她来车里吃饭,他是公司的领导,怎么都不该叫她来车里吃饭的。 他有钱,想吃什么菜没有?根本不必要吃她的红烧肉。 周明玉心里没底,她自作多情无所谓,但她怕拒绝了岑阅,工作不保。 见她不回答,岑阅问:“你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 周明玉说:“抱歉岑总,我每天工作很忙,没时间做菜。” “可以理解。”岑阅说。 “你没时间的时候,给我发信息,我多点一些就够你吃的了。” 这太明显了,周明玉要是还装着听不懂,她自己都都装不去了。 那晚的握手就是那个意思。 周明玉说:“岑总,您太客气了。” 周明玉选择尽量在不伤害他的面子的情况下,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无功不受禄,我对公司贡献有限,不敢接受您的抬爱。” 说完,周明玉怕工作不保,又说:“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我肯定会努力工作的。” 周明玉说完,又怕太过委婉,补充道:“因为想跟铁饭碗修成正果,我学的不好,找工作困难,万盛可以维持住我的体面。” 万盛不算上市大公司,但是本地知名的家族企业。 岑阅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考虑跟他好,派出所的铁饭碗才是她的首选。 但她又怕他恼羞成怒,丢掉工作,请求他放他一马,她需要这份工作。 岑阅将口中的饭咽下去后,半晌才道:“你想好了?” 周明玉点点头,说:“谢谢岑总抬爱。” 岑阅又不是玩不起就翻脸的人,笑说:“谢谢你的红烧肉。” “岑总您客气了。”周明玉扣上自己饭盒,说:“我先回去了。” 周明玉进了电梯才舒出一口气。 她又不傻,也知道这是逆天改命的机会,岑阅这种人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碰到第二次。 但命运的馈赠都是有价格的,她不确定这么一次机会要她拿什么去换? 也许是惊艳一生,时刻嫌弃自己平凡的老公,无法踏实的生活。 这世上有几个逆天改命的?她早就不相信奇迹了。 她考的学校是现实,每天挣扎在温饱线是现实,分手后会丢掉工作是现实。 嫁给他这种童话里才有的梦她是不敢做的。 他也许处于失恋中,她也许可以做一时的代餐,可以让他暂时忘却忧伤,或者填补这段时间的空白。 可他的一时兴趣,会要了她的命。 她只想平淡的过完一生,不想遇到太过惊艳的人。 普通人经不起风浪。 不后悔。 是她没那种命! 周明玉走后,岑阅合上饭盒,推门下车,就想将饭盒筷子扔进垃圾桶。 铁饭碗就那么重要? 他上赶着都不行? 岑阅意识到自己心中怒气,立刻平静下来。 将饭盒打开,倒了里面的剩饭,收好饭盒上了车。 开着车子回了家。 下午岑策在公司找不到人,打给弟弟:“去哪了?” “家里。” 岑策说:“回来,我有事找你。” “我不去,你有事找我助理。” 岑策听出来他情绪不佳,可早晨还好好的,问:“真情被拒收了?” 正文 第42章 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岑策也不恼:“那姑娘怎么说的?我听听。” “我不想让你听,挂了。”岑阅挂断了电话。 岑阅挂了电话,季朵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岑阅正烦着,直接挂断。 季朵又打了一遍,岑阅又挂断。 季朵打了第三遍,岑阅才接起,开了免提,等着那头咆哮声。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叫骂,而是传来哭声:“岑阅......我好像流血了......” 岑阅吓了一跳,从沙发上坐起来,忙问:“你哪流血了?” “我下面流血了,我肚子好疼......” 岑阅立刻反应过来,她有可能流产了,他们年前就没睡在一块了。 岑阅顿觉绿云照顶。 “你他妈的怎么说的?!” “你说你没跟他睡过!” “你哪来的脸给我打电话!” “岑阅......我好疼......” “你给他打电话!打给我干什么!”岑阅怒道。 “他出差了......他不接电话......” “叫救护车!找我有什么用?!” “岑阅......我好怕......我不敢动......” “发位置!” 岑阅说完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挂了电话立刻穿鞋,抄起车钥匙往外跑。 岑阅叫了救护车,又跟着救护车跟到了医院办手续。 看着躺在床上保胎的女人,她憔悴了好多,脸上还有血痕。 岑阅想骂的话再也骂不出出口来。 这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病房内安静下来。 “吵架了?” 他去的时候,房子里一片狼藉。 季朵委屈的点点头,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他打你了?” 季朵摇摇头,哽咽说:“我摔东西时划伤的。” 岑阅心中叹息,他曾经舍不得的姑娘,在别的男人那随意被伤害。 他教不会的,有人能教会她长大。 “给你爸妈打电话吧,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 季朵不说话,只是垂泪不语。 岑阅说:“孩子保住了,商量下一步的事吧。” ............................ 周明玉下午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来到妇产科病房探望病人,在走廊找病房的时候,就看到了岑阅。 周明玉愣了一下,这都能碰到?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来错了区域? 岑阅站在门口等人,他看到了周明玉。 周明玉刚想喊岑总好,一对中年男女便疾步走过来,嘴里忙问:“朵朵怎么样了?” 这个称呼,周明玉立刻想到了那次在公司闹分手的季朵。 岑阅不方便说话,领着人进了病房。 周明玉路过病房时,忍不住朝里看了一眼,是岑阅那个闹分手的女朋友。 他们还有联系...... 中午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了? 算了,也没太所谓,面子这个东西,最是不值钱。 周明玉立刻去寻找只要去的病房。 ....................... 孩子不是他的,他们分手也都通知了家里。 岑阅不便待在这,交代了一些情况和医嘱,便找个托词离开了。 下了楼,岑阅在门口点了支烟,他现在不是很想抽烟,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磨蹭什么。 他刚刚出了一身汗,现在应该立刻打个车,取回自己的车,然后回家洗个澡。 一支烟抽完,也没见谁出来,岑阅捻灭了烟,扔进垃圾桶,掏出手机,叫了个车。 但是这个时间有点堵,岑阅等的有点急,走到了医院外面。 所以在医院楼下没等到的人,因为堵车,在医院大门口附近遇到了。 四目相对,周明玉只好上前几步,说:“小岑总好。” 岑阅问:“回家?” 周明玉在非必要的情况,都是坐公交车。 她点点头,说:“岑总,公交车快到了,我先走一步了。” 岑阅心中生出一种弃之敝屣的感觉,他就这么不受待见? 站在这说几句话都不行? 岑阅拆穿了她的托词,道:“你怎么知道公交车快到了?你会算?” 嗯? 这是不高兴了? 周明玉想她中午可能没有会错意,他确实有些介意。 周明玉说:“有个小程序叫‘车来了’,公交车到哪了上面有显示。” 岑阅几乎没怎么坐过公交车,所以他不知道有这种便民小程序。 周明玉抬头向远处寻了一下,172路公交车已经露头了。 周明玉说:“岑总,我坐172路,已经来了,再见。” 周明玉说完欠了个身,走到站点内。 岑阅一扭头,前后驶来两辆公交车,后面的就是172路。 而他的出租车也到了跟前。 岑阅上了出租车,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站牌旁准备上公交车的周明玉,他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结果只是他以为。 路上有一个骑手,驮着一大束玫瑰花。 季朵喜欢形式主义,各种节日她都要过,一切与浪漫有关的形式主义她都追求。 所以这两年他没少给季朵订花,也没少亲自去买。 岑阅扭头看向后面的172路公交车...... 她不愿意,他就不能追求一下么? 岑阅让司机师傅将他放在172的下一站站牌。 司机说要在手机上操作,而且有什么三公里之类的,岑阅只想 立刻下车,说您要不开去目的地,现在让我下车就行。 岑阅下了车后,公交车立刻就停靠了过来。 岑阅庆幸,刚好来得及。 上了车后,一眼就看到了在车里站着的周明玉。 司机让交费。 岑阅一摸兜,兜里只有手机,没有钱。 司机说可以刷手机。 岑阅的手机没有绑定公交系统,还要授权。 周明玉刚刚在低头看手机,听到前方的动静,一扭头见是岑 阅,不由有些惊讶,赶忙过去帮他支付了两块钱。 周明玉在公交车上不好喊他小岑总,省的被公交车上的人笑 话,两块钱的掏着费劲的什么总? 医院那站上车的人多,车上没有空位,但还没到真正的下班 时间,所以车上的人也不算多,岑阅扶着拉手,跟着周明玉 站到了下车门附近。 正文 第43章 周明玉,我不想在这站着 “你知道。”岑阅说。 周明玉心里一惊,她没说清楚? 还是他没完全理解? 但这些话周明玉没法在公交车上说。 周明玉问:“您回公司吗?还有几站地就可以倒车,有直达公司楼下的。” “不回。” 周明玉又说:“我要回公寓,等下晚高峰,回市中心会很堵。” “我知道。” 周明玉:“......” 这趟车不能直达公寓,没几站,周明玉就下了车,岑阅也跟了下来。 可惜她想乘坐的那辆车刚起步,周明玉不好扔下岑阅去追车,只好等下一趟。 周明玉往站牌旁走了走,说:“岑总,可能是我说的不够明白,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岑阅说。 明白什么?明白她不想跟他有下一步?还是回市中心要赶上晚高峰? 周明玉说:“我们那块有条路在翻新,晚高峰的时候一堵就是半小时——” “周明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未婚我未嫁的,我总有追求的权利吧。” 周明玉愣在当扬,这人大概是没被人拒绝过吧。 “岑总,您很优秀,是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不敢高攀您。” 岑阅不能理解她,道:“我都不在意这些,你介意什么?” “岑总,谢谢您的抬爱,是我没这么高的追求。” “就非得铁饭碗才行?”岑阅问。 这根本不是铁饭碗的事,但周明玉也不想多说,只道:“是的,我就是这种眼皮子浅的人。” 岑阅说:“我虽然年龄有点大了,但考公今年准备一下,明年应该还是可以的,我在学校成绩还好。” 这是什么冷笑话吗? 那么大的公司和家业,他说准备去考公? “岑总......”周明玉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是您太优秀了,我配不上您。” 她不想做没用的梦,只能和盘托出。 “我不是白秋的朋友。” “我母亲二婚嫁给了白局长,我们才扯上了关系。” “我更不认识沈科长,我只见过他三面。” “第一次是我母亲结婚,第二次是母亲婚后的第一个春节,白秋在家里吵的厉害,大年三十母亲叫我过去,第三次是他结婚。” “我也不是白局长的继女,我家和白家没有走动。” “应该是我之前没说清楚让您误会了。” 岑阅看着她,她鼻间冒了汗,脸上还有一些难堪。 周明玉硬着头皮说:“您是诗与远方,铁饭碗是柴米油盐,我向往诗与远方,但我需要柴米油盐。” “您很优秀,是我自己浅薄,我是连做梦都做的很穷酸的那种人。” “我很需要这份体面的工作,养活自己,所以请您体会一下我的难处,不要与我计较。” “周明玉,现在很晒,我不想在这站着。”岑阅说。 “那我给您打个车,您要去哪?” 岑阅说了小区,周明玉立刻输入地址,给他打了个车。 车子来的很快,周明玉说:“岑总再见。” 岑阅看着她,唇边忽然泛起一抹笑,拉开网约车的后车门,就将周明玉推上了车。 “岑总——” “嘘!你跟我去。” “我不去——” “别闹,等下师傅要报警了。” 周明玉没办法,闭嘴不说话了。 ........................ 岑阅的车停在小区门口附近,下了车后,岑阅拉周明玉上了自己的车。 刚刚的网约车是辆紧凑型的电车,里面的设施不算新。 但一上岑阅的车,周明玉立刻有种小旅馆到了五星级的感觉。 就像她和岑阅的身份一样,天壤之别。 而且周明玉平时还是那种连网约车都不舍得打的人。 岑阅启动了车子,说:“我送你回家。” 周明玉不想再多说什么,只道:“把我放在附近的公交站牌就行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想坐车回去。” “铁饭碗在公寓门口等你?” “没有。” “你跟铁饭碗正式在一起了?” 周明玉:“......” “没有。” “那你怕什么?” “岑总,我......” 周明玉说不下去了,刚刚能说的她都说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现在不算晚高峰,路上并不算堵,岑阅不说话,周明玉也不说话。 岑阅没办法,说:“我以为你能接受我的。” “岑总我——” “别说话,听我说。” 岑阅打了一下转向,拐了个弯。 “我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那天我牵了你的手,以为你应该明白了我的心意。” “可惜今天中午就被你泼了一盆冷水。” “嗯......刚刚又泼了一大盆,给我浇了个透心凉。” “周明玉我就问你一句,我如果是公司的普通同事,你会不会接受我的追求?” “这个假设不成立。”周明玉忍不住说,“你是公司的老板......之一。” “我如果说接受,我就是欲擒故纵;如果我说不接受,我就会伤害了你的面子,我同样没有好下扬。” 岑阅好笑她的直接,道:“我以为你又会迂回的说一大堆废话,就为了保住工作和我的面子。” 周明玉道:“我是打算说的,但您根本不听,说了大概也是白说。” 岑阅一笑,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小肚鸡肠,被婉拒后就恼羞成怒,容不下一个员工?” 周明玉决定坦诚相待,道:“不是您小肚鸡肠,是我输不起,工作对我很重要,我不想去送外卖,也不想去卖奶茶。” “如果这样,铁饭碗就看不上你了,对吧?”岑阅说。 周明玉点点头,道:“谢谢您的理解。” 岑阅无奈,先纠正道:“你能不能别对我用敬语,我才28,正当年呢。” “哦......好。”周明玉道,他是老板,他说什么都对。 岑阅接着说:“如果铁饭碗因为这点事情就看不上你,那你追求的到底是物质还是感情呢?” “如果是物质,还不如选我。” 正文 第45章 30岁还在一起我就娶你 而你,不可能同我结婚。 我想要稳定生活,而不是只图一时的快乐。 你可能一时觉得我新鲜,我也许暂时能够打的起车,但这些又能如何呢? 以后得日子还不是要靠自己? 我没有恋爱过,心里也不想有个难以释怀的人,所以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图一时的快乐呢? 如果你真是个普通同事,我大概率是会同意的。 这些话周明玉没有说,也没必要说。 他们连平等的对话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其他? 此刻周明玉忽然意识到,这也许这就是阶级。 且无力改变。 你不懂我这些于你而言不值一提的担忧,我玩不起恋爱的游戏。 这就是差距。 岑阅想谈恋爱,想跟周明玉谈,但是没想过结婚的事。 “你今年多大?” “25岁。”周明玉说。 “我今年28岁。” 岑阅说:“你就知道不能修成正果?” “你就知道我不能给你婚姻?” “如果30岁我们还在一起,我就娶你。” 周明玉没有吱声,这个30岁不知是他的30岁,还是她的30岁。 此刻的他说的也许都是真心话,但他们之间还隔着父母,隔着家世,隔着千山万水,怎么可能是他一时的愿意可改变的? 半晌,周明玉才说:“我不想赌,我的人生追求稳妥。” “如果不出意外,明年我就可以嫁给铁饭碗,我是个鼠目寸光没有出息的人,一个铁饭碗都不舍得错过的人,没什么不同的。” 岑阅知道说不动她,只好道:“你可以不接受,但我有追求的权利。” 周明玉无语,这个人是不是赢惯了,没被人拒绝过? 车子开到了站牌附近,岑阅没有停车,而是找了个停车位。 周明玉不知道他要干啥,不解的看向他。 岑阅解开安全带,说:“晚上吃什么?” 周明玉一般会在公寓凑合一口,但他都张口了,她总不能说我不想跟你一块吃饭吧。 周明玉望了一眼公寓下边的一排商业,除了米线凉面就是拌饭麻辣烫,没有特别高端的东西。 “岑总......这边没什么特别好吃的东西,您...你要是不嫌弃,就尝尝拌饭吧,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行。” 其实拌饭不是最好吃的,但拌饭是连锁的,环境相对麻辣烫之类的装修是最好的。 周明玉扫了桌上的点餐码,将手机递过去,问:“岑总,您看看想吃什么?” 岑阅没有接她的手机,而是将头凑了过去,认真的看了看,问:“你平时吃哪个口味?” 周明玉悄悄地往旁边退了一下,才道:“牛肉粒拌饭。” 岑阅笑说:“那就这个吧。” 周明玉下单结账。 岑阅心道小傻子,人家都是让男人花钱,就算是季朵,家里不差钱,他们出去也都是他付款。 而她不仅给他打车,还付了晚上的饭费。 --------- 饭上的很快,岑阅不挑剔,说:“味道还行,但是不如你做的红烧肉好吃,明天你还带饭吗?” 周明玉天天带饭,但她怕他又找她吃饭,就道:“明天不带饭。” “那行,明天中午请你吃饭。” 周明玉不愿意去,道:“岑总,我明天去县城催款。” 岑阅一笑,道:“那你回来我再请你。” 岑阅这尊大佛终于走了,周明玉回到公寓只觉心累。 今天岑阅还出现在妇产科,他闹分手的女朋友还在躺病床上。 她不想陪少爷游戏人间,但她又需要这份工作。 想来只有跟铁饭碗早日确定关系才能解决问。 母亲打来电话,周明玉说已经看过了小舅妈了,一切都挺好的。 邢艳霞又问了跟蒋铎的事,周明玉说一切顺利。 她没有跟母亲说岑阅的事,生怕母亲让她抱住岑阅这棵大树。 她没有那么清高,如果算命先生说他们以后能结婚,那她根本不需要人劝,也不用岑阅追,立刻就点头同意。 可人生不是剧本,不能返回修改,现在就能预料到波折的爱情,大多是要惨淡收扬的。 她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要动随便动心,最后变成爱情的殉道者。 ........................................................ 周明玉已经连着两天没来公司了,岑阅懒得加班,还没到点就开始收拾东西。 岑策知道他这两天走得早,提前打了内线:“来我办公室一趟。” 岑阅关了电脑,去往总经理办公室的途中又望了望周明玉空空的座位。 岑阅关了门,说:“哥,你找我干嘛?” 岑策从文件中抬头,看了一眼他,道:“又要早退?” “那姑娘不来,你工作都懒得干了?” 岑阅说:“我不干不还有别人干么?” 岑策说:“我昨晚听到妈给四姨打电话,正张罗着给你找对象的事。” 岑阅最怕的就是四姨,四姨说好听的叫八面玲珑,俗称村口情报站,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帮他找到适配的姑娘。 还没等他发表反对意见,手机就响了,是沈途。 岑阅看着皮椅,接通了电话,问:“怎么了?” 沈途问:“这周六去露营不?” 岑阅说:“你最近怎了?没完了?你把装备拉走吧,别给我送回来了。” “这回是季莱提的,昨晚我们一块吃饭,她让我约一下你。” 岑阅说:“我不去,没心情。” “怎么了?” “失恋了呗!” 沈途愣了一下,有些好笑:“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这都分多少回了?” 岑阅不咸不淡的说:“刚分手的女朋友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的,我现在绿云照顶行了么?” 电话那头的沈途和桌子对面的岑策都怔了一下,岑策看着弟弟,分析他话中的真假。 “你这玩笑有点过。”沈途说。 正文 第46章 你是不是活腻了 “就算我自己把头埋在沙子里,屁股不还在外面么?” “孩子都快三个月了,她大着肚子嫁人,能瞒得住谁?” “要不晚上出来喝点?”沈途问。 岑阅说:“不用,在我哥办公室呢,正说到我妈给我张罗对象的事。” 沈途说:“那行,让你哥这个唯一的成功人士开导一下你。” 他们三个,他是闪婚,只有岑策娶到了心爱的姑娘。 岑阅挂了电话,看着哥哥,说:“打算安慰我?” “我安慰你个毛线,你前几天不还揣着贼心去了趟七里河。”岑策没好气的说。 “岑阅叹道:“白费,姑娘不愿意,就想找个铁饭碗。我就算现在准备考公,那估计也得明年了,她早就跟派出所那个铁饭碗修成正果了。” 岑策皱着眉问:“就这?” “就这还不够惨?” 岑策看弟弟也没怎么走心,说:“等着回家接受命运吧。” 岑阅:“......” 幸好他在外面有房子住。 ............................................................... 晚上沈途到了家,白秋不在家,沈途洗完澡后,白秋才回来。 “去哪了?”沈途问。 “和季莱逛街。” 听说她去逛街,沈途说:“等下我把这三个多月剩下的工资转给你。” 他俩结婚三个多月,一直吵吵闹闹,谁也不让谁,但他忽然说把工资给她,白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不用,你自己放着,免得钱花完了找我对账,我记性差,到时对不上茬,你又要怪我。” “我不会找你对的。”沈途说。 “那我也不要。” “你是不是傻?” 白秋急了,喊道:“你成天的不是说我八卦,就是骂我傻,你是不是活腻了?!” 沈途没跟她贫,说:“我今天给岑阅打电话,他说不去露营,你问问季莱还去不去。” 白秋有些不解,说:“岑阅不去咱们也可以去的呀!” 沈途看了看她,她这闺蜜...... 那季莱拐着弯的问岑阅,意图有那么难猜么? 沈途说:“你还是问问吧,别弄到最后又是咱俩去。” 白秋小声说:“咱俩去不行么?” 沈途道:“家里的床不比睡车里舒服多了?” 又几天没做了,白秋料到他会过来睡,忙说:“我去给季莱打电话。” 然后跑去主卧了。 季莱听说岑阅不来了,沉默一下,白秋马上说:“咱们三个去也很好玩啊!” 季莱说:“明天给你回信哈,我这周很有可能加班。” “行,我听你信。” 白秋打完电话出来,没见沈途,就去书房找他。 沈途在写东西,没有抬头,说:“取消了?” “没,季莱说明天给我回信,这周六可能要加班。” “她不会去了,你周六如果有别的安排就尽管去做吧。” “也许不加班呢。”白秋说。 沈途道:“不加班她也不会去。”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因为我是警察。” 白秋:“......” 沈途说:“你去洗漱吧,我忙一会儿再睡。” 白秋唱反调:“我就不洗。” 沈途听她这么说,扭头去看她,凉凉的问:“屁股不疼了?” 白秋脸一烧,骂道:“我早晚给你举报了!” “你给我等着!” 白秋说完,没出息的跑了。 沈途唇角泛起笑意,相比女人的妩媚,他更喜欢她的嘴硬。 第二天,中午季莱就发来了消息,如沈途所说,季莱说要去加班了,露营暂时先推后。 可恶! 又让他给猜中了! ............................................ 周明玉需要出差下去催款,但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周五她没有出差,来公司打卡上班。 岑阅给她发信息,说中午一起吃饭。 周明玉不想回复,又怕惹岑阅不高兴,就说:“带饭了,谢谢岑总。” 岑阅说:“正好,在我的车里吃还是办公室?” 周明玉:“岑总,您自己吃吧。” “那就车里吧。” 很快就到了中午,在车里不方便吃汤汤水水的菜品,岑阅叫了百饺园的全家福。 岑阅怕周明玉不下楼,等员工走后,就端了周明玉的饭盒,朝她示意了一下,端着她的午饭下了楼。 周明玉只好跟着下了楼。 岑阅依旧调了车头,车头对墙。 见她来了,岑阅探身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问:“今天带的什么饭菜?” “红烧肉炖粉条。”周明玉说。 “不错,分我一半。”岑阅说,“我点了全家福饺子,不一定吃到什么馅料。” 他说分给他一半,周明玉不敢拒绝,就将饭菜分到了备用的餐盒里。 是的,卖家多给配了一个餐盒,岑阅是有备而来。 吃饭期间,岑阅不言,周明玉不语。 周明玉的手机提示有微信,她当着岑阅的面打开回复。 是蒋铎,约她周六吃午饭。 周明玉回复:“好的,有时间。” 两人敲定了见面的地点。 岑阅咽下嘴里的饭菜,问:“铁饭碗的信息?” “嗯,明天我要去跟他约会。” 这话在这个密闭的空间显得很奇怪,他们这个样子不像是普通关系,但她嘴里说着明天要去跟别人约会。 岑阅说:“明天我没什么事,要不要我送你去?” 什么? 他还要送她去? 这是什么操作? 周明玉当然不能应允,道:“不用麻烦岑总,我自己过去。” “也行,那你结束后,给我发信息,我去接你。” “岑总——” 岑阅一笑:“不想我去?” 周明玉无语,这不明知故问么? “那我就不去了,周日你来加班吗?” 周明玉这周出差的天数多,周日必须过来加班,但她不愿意给他知道,就说:“不确定,大概率不来。” 岑阅看着她胡说,只是笑了笑。 正文 第47章 给岑阅介绍对象 岑阅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岑阅去叫他哥一块回去,也好能给他打个掩护。 岑策说:“我得回家吃饭,要不你去我那吃饭,吃完了我陪你一块回去。” 岑阅吃过好几次亏了,去了不仅要搭手做饭,还得顺道帮着打扫战扬。 岑阅问:“你家换家政了吗?” 岑阅知道他家家政的上班时间,就是他们上班,家政上班,他们下班,家政下班,所以家里看不到家政。 “没有。” “那算了,我宁可回家听妈叨叨两句。” “不去拉倒。” 岑阅掀了掀眼皮,问:“我嫂子今晚你给做什么爱心晚餐?” “包饺子。” “那我更不去了,你自己回去吃片汤吧。” .................. 晚上为了少听点念叨,岑阅在外面吃完晚饭才回家。 “妈,我回来了。” 沈曼意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岑阅笑说:“不是跟您说了,晚上要加班。” 沈曼意说:“你要仔细着身体,忙不开就招人。” 岑阅说:“不还都是怪我哥,一天天的给我安排一堆活。” “回头我让你爸说说他。” “别,您说说就行了,别告诉我爸,我哥也不容易。”岑阅心道他自己管着一个部门,告到他爸那,三句话就得给骂回来。 言归正传,沈曼意说:“我托了你表姑给你留意对象——” 岑阅一听这事,有点烦,立刻打断了母亲:“哪来的表姑?靠不靠谱?” “你表嫂的姑姑。”沈曼意说。 “哪个表嫂?白秋啊?” “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沈曼意有点不满的说。 “我以前不都是喊她白姨么?” “以前我们关系是不错,从我这的关系喊姨,现在你表哥娶白秋,以后就得喊表姑了。” 岑阅一听是白姨,她老公是公安系统一把,他可不敢说她不靠谱。 “妈,我才失恋。” “所以你赶紧要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中,顺便疗伤。” “您这是什么理论啊?” “网上不是说年轻人象征性的伤心两天完了?我早就料到你们长久不了,一天吵八回,你看你哥嫂像你们这样吗?分了更好。” 岑阅:“......” “妈,我想先恢复一段时间。” “越想越伤心,赶快投入到另一段就好了。” “妈,我现在不想谈对象,” “碰到好姑娘就想谈了,你白姨说这个姑娘知书达礼,人品家世都好。” 岑阅没好气的问:“有多好?比咱家还有钱?让我躺平不用奋斗了么?” 沈曼意轻拍了一下他,嗔道:“你个大男人说的什么话?怎么这么没出息!” “人家姑娘在检察院工作,是陆厅长的侄女。” “然后您就屈服了?” “怎么能叫屈服呢?咱们家不差钱,娶个当权家世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一把手的亲侄女?” “你故意唱反调是吧!”沈曼意没好气的说,“陆厅长家是独生子,这就算是最亲近的侄女了。” “哦。”岑阅随口应了一声,道:“妈,有句话叫媒人的嘴,骗人的鬼,白姨说知书达礼大概是不咋好看。” “你胡说什么呢。” “我喜欢好看的。”岑阅说。 “老话说娶妻娶贤。” “可姑娘不好看,我根本没兴趣了解她的灵魂!” “不难看,我见过照片了。”沈曼意说着拿起手机,翻出姑娘的照片,递给小儿子看:“姑娘名字也好听,叫陆钰。” 陆钰? 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脸也有点眼熟。 岑阅想了想,这不是白秋的同学么,结婚时也来做了伴娘。 岑阅说:“我不喜欢年纪大的。” 沈曼意说:“年纪不大,虽然跟你同岁,但比你小好几个月呢?” 岑阅说:“那我嫌大,我就喜欢年纪小的。” 沈曼意无语,劝道:“年纪大一些的懂事,上个就是年纪小,吵吵闹闹两年还不长记性吗?” “那我也喜欢年纪小的,您要找就给找好看的,年纪小的。” “你怎么这么肤浅?你看你哥和你嫂子也就差一岁,过得不也挺好么?” “我不是我哥,我就喜欢又小又好看的。” “你这混球,我都想打死你!” “反正那个28的不行!” ....................................... 季莱说不去露营了,沈途本来就不想去,这件事作罢了。 周六待在家里休息。 昨晚没熬夜,沈途没有赖床的习惯,早晨起床后去跑了个步。 白秋不爱吃外面的早点,沈途提前按煮了粥,又做了两样小菜,然后去主卧叫白秋起床吃饭。 白秋不起,让沈途别叫她。 “快点,等下粥凉了。” 白秋烦了,让他滚! 沈途立马朝她屁股拍了一巴掌,道:“你再不起来我扒你被子了!” 白秋立刻将被子裹紧在头上让他扯不开。 沈途有些好笑,这是顾头不顾尾么? 立刻从她脚边扯开的薄被,大手一掀,被子就落了地。 白秋气哄哄的坐起身,喊道:“今天你洗被子!” 沈途从床下捡起被子,拍了两下扔回床上,问:“现在能起来吃饭了吗?” “都说了不吃!你怎么这么烦人!” “我都做了,你必须吃!” “我就不吃!” “不吃也行。”沈途双手交叉,一下就脱了自己身上的T恤,道:“那就做。” 白秋吓了一跳:“我不要!” 沈途充耳不闻,手开始解裤子上的抽绳:“你今天可以选姿势。” 见他来真的,白秋忙说:“我吃还不行吗?我吃!” “晚了!” 沈途脱了中裤,白秋见势不好,下床就跑,但他哪里是沈途的对手,一把就被他搂住腰,推倒在大床上,随即压了上去。 “沈途!我不愿意!”白秋喊道。 “你变态!” “青天白日的!” 沈途笑道:“那你报警吧!” “最好别找你弟,银临今天去约会了。” “你这个表姐别那么不识趣。” 正文 第49章 猜猜沈科长说了啥 “我姑父是你的大领导,他总管的了你吧!” “我等会儿就去姑姑家。” 沈途压着她,道:“远水救不了近火。” ...... 白秋白净的面皮上泛起的红霞...... 他们以往都是黑着灯,这回天亮着,他将她的娇羞看的一清二楚。 口是心非的女人,脸上的娇羞是骗不了人的。 沈途在她耳边低声问:“真不想么?” “不想!” (参照番茄社区公约,此处不宜显示) 白秋忍不住去摸床上的薄被,然后拉过来捂住了脸...... 沈途好笑的看着她,轻声问:“不怕闷死?” “士可杀不可辱!” “闷死算了!” 沈途的大手摸上她的脖颈,贴着她的耳边问:“......” 白秋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人的嘴中说出来的,赶忙扯下被子:“不要!” “你敢那样我立刻去我姑父那告状!” 沈途眉间都是笑意:“你不是喜欢捂着么,我保证下手有准头。” “你还说!”白秋气的挠了一下他的背。 “不捂着了?” “你要做就做!少废话!” 白色纱帘外有大片的阳光,屋内是一世春光。 刚刚沈途洗过澡了,现在又是一身汗。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有点上头,尤其白秋羞答答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 她不够妩媚,身子偏瘦,胸不大,腰很细,他总怕力气大了会弄断她的腰。 但他就是喜欢的紧,那是一种从心底泛起的喜爱,他有点迷惑自己的着迷...... 白秋见他发呆的看着她的身子,赶忙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子,掐了一下他的腰,说:“你看什!” “再看戳瞎了你!” “赶紧滚!” 沈途回过神,又来了。 - 待两人都洗完澡,饭菜已经凉了。 跟黑灯瞎火的不一样,白秋的脸颊上还有些羞臊。 沈途喜欢她这个样子,会让他觉得可爱有趣。 吃完饭,白秋说:“你去把床单换了。” 沈途问:“换哪套?” “随便。” 把沈途支走后,白秋想我不能在家待着,一想到刚刚的情事就觉得脸颊发烫,而且看着他就觉得难为情,还是得出去平静一下。 沈途抱着脏了的床单出来,就见白秋站在门口换鞋。 “你干嘛去?” 白秋也不抬头:“我有事出去一下。” “哎——” “砰!” 白秋逃了出去。 穿着睡裙出去像什么话? 那睡衣是个真丝的,一低头就能看到胸......虽然不大,那好歹也是胸啊! 沈途将床单扔进卫生间,穿着拖鞋就追了出去。 沈途追到了地下停车扬,就见白秋启动了车子。 白秋见他竟然追来了,立刻掉了个头,驶向另一个出口。 沈途刚忙给她打电话,但白秋不接, 沈途心道等回来后先给她打一顿。 ---- 白秋故意不接电话,开着车子驶上了大路,她想回娘家,回自己的房间待会,但随即就想到家里有邢艳霞,一股郁气涌上心头。 如果母亲还在就好了...... 白秋意识到自己又要陷入往事的悲伤中,立刻提醒自己,不要这样,她怕这样的自己。 电话铃又响了,白秋以为又是沈途,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结果低头一看是陆钰。 白秋接起:“怎么了,陆钰?” 陆钰在电话那头说:“没什么事,想问你干嘛呢?有男人了不管老同学的死活了!” 白秋道:“你这话说的,我那个男人说我忒八卦,我这不是怕连累你犯错误么?” 陆钰笑说:“我能说的都是公开的秘密,不犯错,你干嘛呢?” “家里的男人忒气人,开着车子瞎逛呗!” “要不一块去逛个街呗!” 白秋正闲得难受,不知道咋打发时间,立刻同意道:“要不就悦城广扬吧,你离那也近。” “好,我现在就出发,瑞幸附近见。” 白秋挂断电话,开向悦城广扬。 停好车子,白秋一下车,就明白了沈途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了。 她没换衣服!! 她还穿着睡衣呢! 可恶! 怎么办? 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最终白秋决定捂着脸,赶紧跑进去买一件换上。 --- 白秋匆匆忙忙走进一家服装店,导购员立刻迎了上来,看到顾客的穿着愣了一下才说:“您好,喜欢哪件我可以帮你挑选尺码。” 白秋随手指了一件,道:“我要试试这件,请帮我——” 周明玉听到声音,一回身和白秋四目相对。 她穿了真丝睡衣,领口间可见深色的痕迹,周明玉虽然没谈过对象,但她身子白,深色的吻痕实在太过明显。 周明玉赶忙别过眼,低声说:“你好。” 白秋不喜欢周明玉,算是恨屋及乌,淡淡的应了一声。 这时候导购将裙子拿了过来,立刻走去了试衣间。 周明玉也没再停留,赶快出了服装店。 她今天约了铁饭碗,怕迟到,来的早些,没什么事就在商扬逛逛,没想到会碰到白秋。 --- 白秋换上正常的裙子整个人好多了,穿着裙子,又去挑了挑,最终选了件合心思的。 她平时不常逛这种平价店,但聊胜于无。 陆钰到了,白秋结账去咖啡店门口与她汇合。 陆钰看她手里提了购物袋,说:“这么一会儿就买好了?给我看看买什么了?” 白秋一脸无奈,打开手提袋给她看。 “今天出来太着急,忘了换衣服。” “哈哈哈......这像你能干出来的事。”白秋的迷糊她是知道的。 两人说着往前走去。 “是呀,我哪能跟你比呀!陆检察官。”白秋酸溜溜的说,当年在年级里,陆钰和季莱是学霸,跟她俩比,她就是滥竽充数的。 鸡头和凤尾的区别。 陆钰笑说:“可男人不喜欢我这种,还是你这种迷糊小娇妻受欢迎,我上大学的时候都没人追,到现在还单着呢。” 提到大学,追白秋的真不少,可惜她一个都没接受,她喜欢的那个,不喜欢她。 白秋说:“你们这种人现在是单身贵族。” 陆钰叹息:“现在时代变了,现在已经从贵族降价到单身狗的阶段了。” “你把眼光降低一些就好了。”白秋觉得是她眼光太高。 陆钰说:“我可是看上过穆竞白的人,可惜还没等我下手,他就结婚了。” 白秋虽然是穆竞白的表姐,但是他们同年。 提起楚悦那个比她还花瓶的人,白秋就烦,觉得穆竞白娶了她就是受罪。 白秋道:“别说他了,我跟他媳妇不对付。” 白秋心里恨不得找个机会跟楚悦打一架才好呢。 陆钰看了看白秋,说:“那你这个老同学也管点用,看看沈科长有没有好哥们,解决一下我的单身问题行不?” 正文 第50章 你在敢说我蠢试试 他们不问彼此的工作,也不问彼此的圈子。 额......就算是床上的交流,也都是都是被强迫的。 白秋说:“警察那种工作多不好啊,忙起来没日没夜的,一年365天,他得干出500天来。” 陆钰笑说:“就没有不干警察的吗?不在体制内也行的。” 嗯? 白秋有些狐疑的看向她,问:“不在体制内?你家不能同意吧。” “你不是才说要降低要求,我这年纪大了,公司精英也行啊!” “真的呀?”白秋有点不敢相信。 “可不就是真的。” ---- 时至中午,白秋问能不能晚点吃,她早晨吃的晚。 陆钰说好。 两人继续逛的时候,就见周明玉和一名男士走进了一家餐厅。 周六,周明玉一早就来了,还一起去吃饭,所以白秋推断出,这个人可能是她的男朋友。 也不知这人可不可靠...... 白秋一想,自己真是八卦,可不可靠跟她有个毛线关系。 下午白秋逛累了才跟陆钰分手,回到了万同华府。 听到关门声,沈途从书房里走出来,看了看她身上的新裙子,说:“逛美了?” 白秋倒打一耙:“知道我没换衣服也不叫我,害我丢了那么大脸。” “遇到情敌了?”沈途不冷不热的问。 “那倒没有,就是捂着脸和胸口跑进的商扬。” 沈途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胸上,不禁挑了一下眉。 白秋瞬间受到了暴击,他那神情嘲讽意味明显:胸?你有吗? 白秋没好气的说:“我告诉你,我今天遇到了周明玉心情不爽,你少惹我!” “她怎么你了?”沈途问的漫不经心。 “她能把我怎么样?我就是单纯的讨厌她!恨屋及乌行了吧!” 沈途知道她的脆弱,劝道:“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现在跟我结婚了,爸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吗?” 白秋语气不佳:“如果没有她,我结婚了还可以住娘家,下楼就是婆家不好吗?” “现在好了!” “我自己家都没了!” “都成她的了!” 提到这个白秋就生气,而且越说越生气。 沈途赶快转移了话题,问:“今天买什么了?” “丰胸内衣!”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原本不了解这个,但跟她生活了几个月,给她洗过很多次衣服,知道左右不过是海绵厚点,说:“你穿上试试,我看看效果。” 白秋坐在沙发上,抬头剜了他一眼:“用的着你看吗!” 沈途笑说:“你看你,我就是好心帮你看一下,不明显明天拿去换。” “用不着你假好心!我同学帮我看过了!”说到陆钰,白秋想起了她嘱托的事,硬着语气问:“你们单位有没有合适的人,给她介绍个对象。” 沈途去厨房接了杯水喝,问:“什么条件?” 白秋说:“她是陆南驰的堂妹,现在是检察官,你说什么条件?” “我说你同学要什么条件的?” 白秋想了一下,说:“怎么都得家世相当的吧。” 沈途点点头,意料之中。 白秋又道:“陆钰说了,不非得是事业单位,企业精英也行,你看看身边的哥们有没有合适的?” 沈途蹙眉想了一下,问:“这么优秀的人还用我介绍对象?” 白秋累了,直接躺在了沙发上,说:“反正她今天托我了,你给上点心。” 沈途坐了过去,问:“她以前有没有托过你?” “没有。” 沈途问:“她是不是看上谁了,你没听明白人家的意思?” 白秋有点不敢相信,说:“我还没蠢到那个份上吧。” 沈途无语,说:“季莱惦记上岑阅了,你看出来了?” “啊?” 白秋惊讶的坐起身,忙问:“你怎么知道的?” “季莱跟你说的还是岑阅跟你说的?” “我怎么没察觉呢?” 沈途道:“所以才说你蠢。” “你才蠢呢?你在敢说我蠢试试?!” “不信你打电话问。”沈途说。 白秋拿起电话,心想就算问,也是偷偷的问,不能当着沈途的面问,免得他出去八卦。 “怎么不问了?” 白秋说:“我怕你出去八卦。” 沈途笑说:“你说的不是你?” 白秋:“......” “算了,左右不过的岑阅的事,你回头问问他的意思。” “知道了。” “你别一忙就给忘了啊。” 沈途说:“成年人之间没那么麻烦,我跟他提一下就行,再说他也认识季莱。” “也对。”白秋躺着想了想,说:“你说岑阅跟季朵好过,现在要是又跟季莱好,她们是堂姐妹,会不会有点奇怪啊?” “会。”沈途直言。 白秋喃喃道:“就好比你是白夏的男朋友,现在又跟我这个姐姐谈上了,我的妈呀,我想着都头皮发麻。” “你少意淫这些没影的事。” 白秋还沉醉在想象之中,小声道:“岑阅肯定跟季朵睡过了吧?” “再跟季莱......” “快算了吧!还是让岑阅跟陆钰好吧,我要是季家的长辈,我都不能同意。” 沈途说:“你这个发散思维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 “你少讽刺我。” ............................ 沈曼意原计划想劝劝小儿子,跟陆家的姑娘相一下亲,但岑阅抵死不从,怎么劝都不愿意,沈曼意没办法,只能跟表妹说了,帮忙婉拒一下。 沈曼意又给白婉舒(另一本书人物,白秋的姑姑)说,让她给留意着点姑娘。 沈曼意叹息:“陆厅长的侄女多好啊,可惜我家那混球只喜欢年龄小的,怎么都不肯。” 白婉舒说:“那真是太可惜了,姑娘家世人品工作各方面都不错。” “中间人说那姑娘看着还挺乐意的呢。”沈曼意说完又叹息一声,说:“愿意也没有用,我家混球不肯的,我的嘴皮子都磨破了。” 白婉舒说:“这孩子们就是不听大人的话,我家老二前些日子去相了个亲,倒是没反对,就天天骗我,但好歹没说不愿意。” 沈曼意安慰道:“咱们老大省心也好,要不两个都这样可咋整。” 提起老大,白婉舒心底生出一股郁气,都是表面光鲜罢了。 正文 第51章工具人小岑总 这次陆钰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打听了起了岑阅。 白秋也不傻,只道陆钰这是看上岑阅了。 果然,沈途说的都是真理。 白秋不敢大包大揽,毕竟这事不能烧火棍子一头热,得彼此都看上才行。 但看岑阅找对象那个喜好,感觉他只喜欢让他受罪的作精。 白秋说:“我跟岑阅也不是很熟,他跟我家沈科长关系好,但我可不能给你保媒啊。” “我就是听说他原来是有女朋友的,前不久分手了。” 陆钰笑说:“你帮我找个机会约个饭。” “没问题,让我沈科长去约,等我消息哈。” “你俩也得去啊。” “晓得了,包君满意。” 现在是休息时间,白秋放下电话后就打给沈途,表达了陆钰想约岑阅吃个饭,咱们两个作陪的意思。 沈途没说什么,道:“我回头跟岑阅约一下。” “什么时候?”白秋追问。 “等会儿就问。”沈途挂断电话后,又了一个工作电话,就把这个事给忘了。 直到晚上开车回家,车子到了地下停车扬的时候沈途才想起来,白秋一般都按时下班,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在家里了。 沈途赶紧打给岑阅:“你这两天有空吗?” “什么事?”岑阅电话那头问。 “给你介绍个姑娘呗。” “哼,用不着。” 沈途说:“条件还挺好的。” 岑阅完全没兴趣,道:“那也用不着。” “约你出来吃个饭,总行了吧?” “你答应人家了?” “是我媳妇答应人家了。” “那行吧,你回去先声明一下,我就是帮个忙,下回别给我牵红线,我不想找对象。” “说不定见面了就能看上了。” “呵呵。” “那就明天晚上悦城路的南悦餐厅见。” 从上次在陆南驰那儿吃饭,打了8折还拿了礼物,他有点过意不去,陆南驰平时又不爱在那,就去那吃好了。 “后天的,我明天晚上有事。”岑阅说。 “行。” .......... 转眼就到了后天,下班后,白秋和沈途提早来餐厅等着。 “岑阅的意思你也明白,晚上你可别使劲撮合啊。” “我没那么没眼色。”白秋道,但她还是抱了希望的,说:“说不定...也许...万一俩人就看对眼了呢。” 陆钰先到的,她仔细化了妆,还是挺好的看的。 随后岑阅就到了。 陆钰一笑,主动打招呼:“你好。” 岑阅说:“你好。” “咱们之前见过。”陆钰笑说:“他俩结婚那天我是伴娘。” “是,我记得。”岑阅说。 “我再自我介绍一遍,我叫陆钰,在检察院工作。” 岑阅淡淡一笑:“你好,陆小姐,岑阅。” 一顿饭下来,岑阅有礼有节的,虽然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陆钰也看出来了,岑阅对她没那个心思。 饭后,陆钰说:“小白,我那天看上的那款口红回去想想还是挺喜欢的,我想还是去把它买下吧。” “好。”白秋应了一声,说:“你们在这儿等着吧,我们买完了回来找你们。” 白秋以为陆钰只是寻了个托词离开,想到她是真的去一楼买口红。 “真的去买啊?”白秋问。 “当然是真去了。”陆钰笑说,“不然你以为什么?我明白了岑阅的意思,觉得难为情,寻个托辞离开?” 白秋心想难道不是吗? “完全不会好不好?”陆钰笑说,“他不乐意就算了,天崖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我这种条件,对象还不好找吗?” 听她说了这么多,白秋也不傻,知道她心里肯定是很在意的。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这种事情她也没有办法,就道:“正好我也想去买支口红,咱俩一块去挑挑。” 心道看来季莱又有机会了。 ............. 两个女人走后,沈途让服务员重新上了茶水。 此时一对男女从餐厅的大玻璃窗前路过。 岑阅定睛一看,那姑娘可不就是周明玉么! 想来那个男人肯定就是派出所的铁饭碗了。 他俩又来约会了! 上周六不是才约过吗? 这约会也太频繁了! 周明玉没有看到岑阅,跟着蒋铎继续向前走去。 沈途看着岑阅的脖子从头歪到尾,直到那一对男女看不见了。 “看什么呢?” 岑阅收回目光,说:“我曾经以为她是你小姨子。” “谁?” “周明玉。” “哦,是她啊,到你的公司上班吗?” “是,人很努力,干的还挺好的。”岑阅说。 沈途问:“她跟你说我们的关系了?” “没有,先前那会儿以为她是你小姨子,有好几次打算送她回家,她都没同意。” “最近才知道她母亲现在是你的岳母。” 沈途淡淡道:“其实也不算是岳母,白秋跟她的关系相处的不太融洽,我喊她邢姨。” “哦,反正姑娘还不错,人很踏实。” 沈途眉头一挑,问:“几个意思?” 岑阅笑说:“我能有什么意思?” “刚刚跟她一块走着的是相亲对象。” “听说是个派出所的铁饭碗,你知道这事儿吗?” 沈途道:“没听说,你没意思,打听这个干嘛?” “就是单纯的好奇,其实我最好奇的就是体制内的工作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沈途道:“其实我也很难相信这是你能问出来的话,你这个二少爷又从哪受的打击呀?” 岑阅心道不就是你那个便宜小姨子给我说的。 岑阅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你看我这样的考公还来得及吗?” 沈途笑了,说:“你没事儿吧?” 岑阅也笑了,道:“开个玩笑罢了。” 一会儿,白秋自己回来了,说:“陆钰买完东西后就都没让她上来了,咱们也撤吧。” 这在岑阅的意料之中,岑阅说:“你们撤吧,我去结账。” 白秋一笑,道:“我结过了,说好了请你的。” 陆钰非要结账,但白秋又怕岑阅还要回请她,就坚持自己结了。 正文 第52章 硬约 “别了。”白秋说,“我这人花钱不计数,万一哪天你找我对账,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咋办?” “再说了,彩礼和嫁妆那么多,我又不买房不换车的,我早就财富自由了。” 沈途笑问:“那点钱就财富自由了?” 白秋哼了一声:“我是怕你结账的时候500块钱都扫不出来,在外面丢脸。” 沈途:“......” “那只是工资卡,我还有别的收入。” “贪污受贿吗?”白秋问。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是不是不重要,反正你逮进去,我就又能挣彩礼了。” 沈途失笑:“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再说,我虽然赚的不多,但好在我亲妈,你的婆婆有钱。” 白秋不屑的撇撇嘴:“哼,我有钱,用不着跟你似的,手心朝上。” 两个人贫了几句嘴,沈途问:“还撮合陆钰和岑阅么?” 白秋道:“撮合个毛线,岑阅一看就没心气。” 沈途解释说:“有媒人给岑阅提过陆钰,岑阅不愿意,陆钰才找的你,看看见个面能不能挽回一下” 白秋听完才恍然大悟,嘟囔道:“陆钰真是的,直说不就好了,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说什么?说有人给她提岑阅,但岑阅不愿意,说她想见一面看看有没有可能?” 白秋:额...... 好像也是,都是要脸面的人,岑阅不愿意,她还上赶着,被人发现了,就叫笑话。 “这回不八卦了?”沈途问。 “我同学的伤心事,有什么好八卦的?” 沈途变了个道,说:“有个事儿跟你说。” 听他这个语气,白秋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说吧,我听着呢。” “你应该猜到了。” 白秋心一沉,道:“催生呗,这次是你家还是我家?” “你家我家都一样,这次是岳父大人。” “爸今天给我打电话,说你年纪不小了,让咱俩早早安排。” 白秋不爱听这些,说:“我二八年华正是好时候。” 沈途无语:“二八年华说的不是你。” “你就说我是不是二八吧?” 沈途说:“其实家里考虑的也对,再拖两年你就30了,应该算高龄产妇了。” “我高龄你就正当年了?”白秋没好气的说,“这才结婚几个月就开始催生?” “早生产早恢复呗。”沈途道。 “怎么?你也想生?”白秋挑眉问道。 沈途说:“我无所谓,你决定就好。” “明年再说吧。”白秋不想生孩子,觉得还没有做好照顾孩子的准备。 “那咋跟家里胡说?” “备孕中呗。” “要不就提前备上?”沈途问。 白秋一脸无所谓,道:“反正我就是吃一把叶酸的事儿,但你要戒烟戒酒,你考虑好了。” 戒烟戒酒...... 还是算了吧。 “下半年再说吧。”沈途道,心知最晚也就拖到明年的事。 此事两人初步达成了共识。 ............................................. 周明玉怕岑阅再来找她吃饭,她就不再带饭了。 一到中午就跑了,岑阅也不好真的追去。 岑策看着弟弟郁闷的样子,说:“那姑娘也只是稍微的好看了点儿,一切都挺普通的,你看上她哪儿了?” “难道是因为她拒绝了你?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你霸总短剧刷多了?” 岑阅一手撑着头,坐在哥哥的办公桌前不言不语。 “我听说四姨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你给拒绝了?” 岑阅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的问:“怎么了?” “不怎么。”岑策说,“就是外面这种姑娘谈谈还行,你别这么不知轻重。” “我就喜欢岁数小的,跟我同岁也不行。” 岑策:“......” “还喜欢灰姑娘对吧?” “最好是不待见你的。” 岑阅站起身道:“是不是灰姑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想谈个恋爱,不想结婚的事。” “我也不想像你那么可怜,每天回家吃黑暗料理,你能不能让嫂子报个班系统的学习一下?别天天在家胡整。” 岑策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 岑阅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哥哥那发发牢骚,工作还是得继续做的。 助理见他回来,将整理好的文件拿了过去,岑阅一忙就忙到了下班。 岑阅给周明玉发信息说在车里等她,还她的一饭之情。 周明玉回复的很委婉,说不必客气,实际上就是不想跟他一起吃饭。 岑阅充耳不闻,说下班后在车里等她,不见不散。 周明玉说我需要加班。 岑阅说加班也得先吃饭。 周明玉没再回复他。 下班的时候岑阅故意在大厅站了一下。 周明玉知道这是站给自己看的。 她不好让岑阅在车里等,只能收拾收拾东西,先过去跟他吃饭。 岑阅微微扬起唇角,知道他的计谋奏效了。 待周明玉上了车后,岑阅问:“今晚想吃什么?” “岑总,您不用这么客气,一碗拌饭才20多块钱,不用还了。” 岑阅笑说:“但我想还。” “岑总......” “你能不能吃湘菜?有一点辣。” 周明玉不想配合他,说:“抱歉岑总,我不吃辣。” “行吧,我还知道一个不错的菜馆,就在悦城广扬。” “上周末你和铁饭碗去那吃饭,我看见你俩了。” 周明玉心中叹息,这是多么尴尬的对话啊。 “我们相处的很好,所以岑总......” “你看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在介意什么?”岑阅笑道。 周明玉心说我已经有了合适的相亲对象,跟你出来本身就不应该。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岑阅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笑了笑,说:“在心里骂我道德败坏呢吧?” 周明玉不承认,说:“岑总,我没有这么想。” “你这么想也无所谓,本来就是事实。” “但话说回来,男未娶,女未嫁的,你们也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总该给我个机会吧。” 周明玉心道: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还让我说什么? 正文 第53章 小心去我姑父那举报你 岑阅将菜单递给了周明玉,让她点菜,周明玉不好意思点,又将菜单递还给他。 岑阅询问了她的意见,点了4个菜。 等菜的期间,岑阅说:“我上次就是在这家餐厅看到你和铁饭碗,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周明玉说:“挺好的。” “进行到哪一步了?” 周明玉真是不想回答他,说:“岑总,这个问题你问的不尴尬,我听着都觉得尴尬。” “牵手了?” “还是准备见家长了?” 周明玉没有回答他,而是说:“我们相处的不错,见家长也是按部就班的事儿。” “你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岑阅说。 “岑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跟我计较。” “就非得是铁饭碗才行?我母亲是沈途的亲姑姑,她从政,想来我去考一下编制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你总得给我点时间。” 周明玉有点惊讶,不信岑阅考编的事,那都是逗她玩了的。 但她没想到他和沈途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周明玉说:“岑总,您很优秀,是我高攀不起。” 岑阅笑说:“但我就想低就。” 周明玉无语,得,白说了。 “岑总,你是不是没有被女孩子拒绝过?” “何必跟我这种有眼无珠的普通姑娘一般见识呢?” “公司比我优秀,比我漂亮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你何必呢?” “难道就是因为我拒绝了你,所以我变得特殊了?” 岑阅看着她,半晌才道:“你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 周明玉说:“人只有向下看才会自信,而你需要仰望。” 周明玉变相拍了岑阅的马屁,她并不敢真的惹恼岑阅,毕竟还关系着自己的饭碗。 岑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吃饭吧。” “谢谢岑总的款待。” 岑阅说:“你那个课程学习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可以学以致用了,效率也提高了不少。”周明玉道。 岑阅点点头,说:“就那些东西,总能学会的。” “还要多谢岑总的提点。” “你这些口头的感谢没有用,来点实际的。” “在工作上您有用的着的尽管吩咐。” 岑阅心中轻哼,这是生怕他约她。 岑阅说:“先欠着,等用到你的时候告诉你。” “好吧。” 吃完饭岑阅要送周明玉回家,周明玉婉拒不得,还是让他给送回了公寓。 ................................................................................................ 刚到公寓,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请问他跟蒋铎相处的如何? 到哪个阶段了? 要不要约双方父母见个面? 周明玉推说太早了,没那么快。 (母女对话精简部分见章末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周明玉的脑中想到了岑阅,那是个风华正茂的男人。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就算机会到了跟前,也是抓不住的。 “我知道了,妈。” ................................................................................. 万同华府。 沈途折腾到半夜才到家。 轻着手脚换鞋时,一抬头就见白秋躺在沙发上在看电视。 沈途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白秋不好说自己追剧追上瘾了,就说:“等你呗。” 这么好? 沈途有点不敢相信,说:“你找我有事?” “没有。”白秋说完,立刻想起季莱的电话,道:“季莱问这周末要不要去露营?” 北方的天气越来越热了,沈途问:“不嫌热?” “树阴底下不是有风吗?” 其实白秋没有什么兴趣,但季莱很想去,她不好扫她的兴。 沈途挑了一下眉:“没了?” 白秋一笑,说:“你问问岑阅呗。” 他就知道! 沈途说:“赶明你改行做红娘得了。” 白秋知道他在挖苦她:“要是岑家老大没有结婚,说不定还真是个好副业。” “可惜了那么好的霸道总裁。” 沈途笑说:“你去给他破坏了。” “他不是娶的戴家的闺女吗?他们也是像咱俩这样貌合神离?面和心不和?” 沈途:“......” 有时候他是真想按着屁股给她打一顿。 “你霸总电视剧刷多了?” “人家俩人是大学同学,感情好着呢。” “哼,就算不好我也没兴趣破坏,我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去破坏我表弟穆竞白。” “你就说楚家那个花瓶除了好看,哪点配得上竞白?就我这两个同学都比那个草包强100倍,真是看脸误事,结婚前装的那么好。” 沈途心道这哪里是看脸误事儿? 是你那两个同学没一个好爹。 那楚庆军手里握着实权呢。 而季家挑大梁的是季燕清两姐妹俩,季莱她爹已经沦为旁支。 陆家则是陆南驰他爹陆致远,陆钰只是陆厅长的侄女。 但凡陆南驰是个女人,管她好不好看,穆竞白都会娶回家。 “你快盼竞白点儿好吧?”沈途说。 “这有什么好盼的?”白秋说得不甚在意,“离了这,一个下一个更乖。” “你出去可别胡说八道,你姑知道了,第一个给你掌嘴伺候。” “哼,说不定我姑还在心里盼望着呢。” 沈途无语:“你快少看点电视剧,早点睡觉去吧。” 白秋得意的一叹:“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我的单位一点都不忙,我明天请假在家休息。” 沈途瞥了她一眼,道:“你既然这么闲,就去铺浴巾吧。” “干嘛?” “你心知肚明。” 白秋没好气的说:“我看你还不够忙,应该让你干一晚上。” “在家干活也是干。”沈途说。 “沈途,你就算是干经侦的,你也是警察吧,你注意点儿警风警纪,小心我去我姑父那举报你。” 沈途笑道:“快去吧,举报完了顺便帮美言几句,我也好进步的快点。” “你想得美!” 正文 第54章你媳妇改行了 岑阅无语:“这回又是谁?” “季莱想去露营。” “晚上你去我家把装备拉走,别还回来了。” 沈途说:“那不行,你必须得去,你不去季莱就不去了。” “你媳妇儿改行了?”岑阅皱眉问。 沈途道:“那个季莱又不是通过我媳妇认识你的。” 季莱是季朵的堂姐,他们之前就认识。 “你媳妇到底还有多少个同学?一块都叫上吧。” 沈途笑说:“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季莱也挺漂亮的。” 岑阅没好气的说:“我跟她堂妹睡过一个被窝,季家的家宴我都参加过一次,我现在又去跟姐姐好,这天下是没有姑娘了吗?你不觉得别扭吗?” 沈途当然觉得别扭,但他媳妇交代的任务得办。 “姑娘们的心思谁说的好呢?”沈途说,“我好歹也是你表哥,白秋是你的表嫂,你就勉为其难来一趟吧。” 岑阅道:“说不过就拿长辈的身份来施压?” 沈途根本不听他说什么,只道:“就这么定了,周六一早我去你那儿拉装备。” 放下电话后,岑阅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阳,这死热荒天的待在办公室加班儿都比出去强。 ........................................................................................................ 转眼就到了周六,天气很给力,今天多云,太阳被遮住的时候还算凉快。 几个人一起搭帐篷,支天幕,摆桌椅,设施很快就搭建好了。 季莱兴致很高,动手给大伙煮了茶。 岑阅在一旁攒渔具,季莱端着晾好的温茶递给他,说:“温度正好。” 岑阅接过杯子,道了声:“谢谢。” “你等下也帮我攒一套渔具呗,我没钓过鱼,但是我想试试。” “哦,好,这套攒上给你。”岑阅说。 沈途帮白秋把吊床绑好后,走过来问:“还没好?” “就好了。”岑阅把鱼竿递给沈途,说:“你去教一下季莱,我去抽根烟。” 季莱心里有点失望,看了看岑阅,然后对沈途笑说:“那就麻烦沈科长指导一下吧。” “这有什么麻烦的。”沈途拿起地上的折叠椅,“走吧。” 说着两人一同来到大树底下,找了个树荫的位置,先打了个窝,然后教季莱怎么挂鱼食,怎么看鱼漂,溜鱼。 当然溜鱼就是随便提了两句,因为沈途不认为季莱能钓上来。 毕竟,自己在这条河里一直是空军。 岑阅抽完烟后也没往他们跟前凑,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喝茶。 结果一杯长还没喝完,季莱那就咬钩了,看样子还挺大。 岑阅赶忙跑过去从沈途手里拿过鱼竿溜鱼,等溜到边上时,沈途瞅准时机,拿网兜一抄,是一条大鲤鱼,得有2斤多。 季莱很兴奋,扭头对岑阅笑道:“钓鱼原来这么简单啊!” 白秋刚刚也从吊床上跑了过来,连连赞叹,又问沈途:“咱俩来的第一次,你是不是没钓上来呀?” 沈途心道我第二次也没钓上来。 而且他从来都没钓到过这么大的鱼,真是......羡慕嫉妒恨。 沈途道:“不是说了吗?上次鱼食不行。” 岑阅瞅了瞅他,心说你自己菜,还赖上了我的鱼食?有人的时候你要点脸行吗? 沈途打了个电话,又下单让骑手过来取鱼。 “让南驰的餐厅帮咱们做一下鱼,顺便定了几个菜,咱们中午吃。” 季莱将鱼竿递回给岑阅,说:“你钓吧。” 岑阅没有推辞,挂上鱼食,坐下钓鱼,季莱则搬来一把折叠椅,坐在了他旁边。 暗恋虽然小心翼翼,但甜蜜无处不在,季莱就算是静静的坐在他身边,也觉得很有意思。 一会儿,季莱又起身去端了一杯茶来,递给岑阅。 岑阅小声说:“谢谢。”然后认真的钓鱼,不语了。 沈途扭头望了望吊床上的白秋,真是......太不体贴了! 而躺在吊床上的白秋,刷手机正在兴头上,她恨不得沈途过来推她两下才好呢。 直至中午,天气愈发热起来。 南意餐厅送来的鱼和其它菜到了。 几个人收了渔具,来到天幕下准备用餐。 说实话这河里的鱼不怎么鲜美,跟泉水和湖里养的比不了。 好在南意餐厅的师傅手艺不错。 闲聊间,岑阅对沈途说:“前两天四姨给我介绍了一个姑娘。” 四姨是岑阅妈妈的堂姐妹,沈曼意的堂姐妹是沈家的姑娘,也是沈途的四姑。 沈途掀了掀眼皮,随意问了一声:“谁家的姑娘?” 这时季莱也同白秋一起望向岑阅。 她们三个是同学,岑阅没好意思说是陆钰,就道:“跟我年纪差不多,但我喜欢年纪小的。” 沈途就知道,这句才是他想说的。 季莱看了岑阅一眼,她今年28岁,跟他同岁。 白秋也觉得季莱的身份跟岑阅有点尴尬,但季莱不在意,她也不会从中作梗。 “年纪小的会不会有些不成熟啊?”白秋把话圆了一下。 岑阅一笑:“我的前任你们也都知道。” 季朵年纪小,他们吵了多半年才彻底散伙。 季莱问:“不会觉得烦吗?” 岑阅看向她,笑说:“吵架了哄,哄完了再吵,我就活该受这个罪。” 沈途看着岑阅,知道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喜欢小的也许只是个托词,也许白秋和季莱也清楚,但不愿意和季莱处肯定是真的。 这世上可能最难的就是找到适合自己的人。 .......................................................................................... 白秋和季莱吃完饭就去躺吊床了,沈途和岑阅收拾了餐桌。 两人又分别点了一根烟。 沈途说:“你不是说要戒烟吗?” 岑阅吸了一口,说:“最近心情不畅。” “其实季莱和陆钰都还行,毕竟上赶着的。” “没感觉。”岑阅吐出一个烟圈,“但我这个岁数没感觉,更不能随意答应谁,她们年龄到了,都是奔着结婚去的。” “所以才喜欢小的?”沈途问。 “这么说也对,算是吧,我打算过了30岁再结婚,但要是换做她俩最晚也就明年的事儿。” “你是不是有看上的了?” 岑阅弹了弹烟灰,叹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你这是看上谁了?” 岑阅一笑,没有说话。 正文 第55章 家族严选 季莱显得有点落寞,其实她26岁就遇到了他。 就这么蹉跎了两年,她就28岁了。 时间已逝,她能怪谁呢? 白秋说:“这个岑阅眼高于顶,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他上面还有一个大哥,又不是独生子,家业也不可能都给他。” “其实以你的家庭,找个从政的才算最好的选择,嫁给他这种条件的都叫委屈。”白秋委婉的劝道。 季莱笑了,道:“小白,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呀?” “岑阅找什么样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再说岑家那么有钱,被你这么一说就没个要了。” “那岑策娶的可是戴家的大小姐。” 白秋说:“可能是受家庭影响吧,我还是觉得嫁给从政的家庭比较好,岑阅算不上多好的选择。” 季莱笑说:“我也想啊,可惜没有太合适的。” 白秋说:“其实陆钰的堂哥,虽然没有从政,但根正苗红,也是好的选择。” 提起这个,季莱更受打击了,说:“其实以前有媒人给我提过,但是陆南驰没愿意,亲都没相。” 季莱无奈的说道:“我这命实在是不咋样。” 得,又戳在她心窝子上,白秋说道:“唉,其实婚姻就是那么回事儿,围城外的人想进来,围城里的人想出去。” 季莱笑说:“我看你这闪婚也挺好的,赶明儿我也学你。 ” 白秋说:“貌合神离,懂不懂?” “沈科长在没人的时候经常欺负我。” “哪天把我逼急了,我就给他捅到我姑父那。” “让我姑父好好收拾收拾他。” 季莱看着她,笑问:“你确定这不是在秀恩爱?” “这有什么好秀的?花都没送过一朵。” 季莱叹息:“唉,说到底都是羡慕,沈科长看着就很靠谱。” 白秋说:“这不是家族严选么。” 白求心道,他也就是看起来很靠谱,在床上一点都不靠谱,上次还问他要不要...? 这是靠谱的一个警察,能问出来的话吗? 她恨不得去举报他。 ..................................................................................... 下午收了摊后,岑阅说这些装备他都不要了,别再给他送回去了。 白秋不同意,说家里没有地方放。 最后这些装备还是都装到了岑阅的车里。 岑阅认命的将装备都搬到了楼上,在书房摆好。 沈途被一个电话叫回了单位,白秋就坐了季莱的车,她本想跟她约个晚饭,但看她情绪不佳,就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才到家一会儿,婆婆岑春玲打来了电话,叫明晚过去吃晚饭。 白秋应承了下来。 放下电话后,白秋无声的叹出一口气,自父亲再婚后,她就感觉那个家已经不是曾经的家了,现在她嫁人了,有了自己住所,更是不乐意回去。 但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不去婆婆家。 哎! 她就不该嫁到楼下去! 都怪沈途! 非得在车里搂她! 她哭完了会自己好,用的着他多管闲事吗? 双方父母逼迫时,他就不能发表点反对意见?! 大男人都没点自己的主见! - 此时在单位的沈途打了个喷嚏。 穆银临道:“我表姐念叨你呢。” 沈途哼了一句,没吱声,心道多半是在骂他。 “沈科长,你在家的表现有待加强,我姐总跟我告状。” “你信?” “信不信得看站在什么立扬。”穆银临道,“如果站在小舅子的立扬我必须信。” “你那个对象出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跟白姨提几个?”沈途笑问。 穆银临:“......” “我们好着呢,就不劳姐夫你费心了。” 他和孟京互相打掩护,要多好有多好。 .............................................................................................. 白婉舒的生日快到了,白秋让沈途把时间腾出来。 “姑姑每年都过生日都这么隆重吗?” “我妈去世以前也每年都过啊!”白秋说的理所当然,“我们家的亲戚过生日就是为了聚聚。” “行,知道了。” 白秋暂停了一下电视画面,说:“一想到又要看到那个楚家得草包大小姐,我就不想去。” 沈途说:“就是晚上吃个饭,你不想看她就少往那边瞅。” “哼,我好好的一个表弟,算是瞎在她手里了。” 白秋跟楚悦不对付,起因还是要从母亲去世说起。 白秋母亲是穆竞白的亲二舅妈,楚悦作为外甥媳妇披麻戴孝很正常。 她一会儿嫌这个一会儿嫌那个的,哪都不称她心意。 俗话说死者为大,白秋伤心欲绝,发现楚悦这样,当扬上去就要让她滚。 他们楼上楼下住着,所以沈途也在现扬。 他想上去拉她,但穆银临快他一步,一把将她拽住,给拖回了灵堂里。 自此之后,白秋那口恶气就一直没出出去。 想到逝去的丈母娘,沈途赶忙转了个话题,免得白秋难受。 “看在竞白的面子上,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哼。”白秋哼了一声,道:“我要不是顾及竞白,我早上去扇她了,我管她爹是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白秋的母亲是杜家的小姐,白局长也不是吃干饭的,她从小就是骄纵着长大的,沈途说:“你到时别搭理她。” ............................................................................................ 周五,白婉舒的生日定在了南和饭店。 进门前沈途还不忘嘱咐:“今天是姑姑的生日,你晓得要保持心情愉悦,别给姑姑添堵。” “知道啦,啰嗦。”白秋没好气的说。 站在门口的服务员为客人打开了包厢的门,两人扫视一圈,发现穆竞白两口子还没到。 两人给白婉舒说了祝福的吉祥话,又给长辈问了好。 有外人在,白秋即便再不情愿,还是喊了声:“邢姨。” 邢艳霞立刻站起身,照顾小两口落座。 沈途知道白秋不愿意理她,就笑着接过话,坐了一个稍远的位置。 穆竞白姗姗来迟,见他身后没人,白秋知道这次楚悦肯定不来了,看不到那个堵心丸,心情瞬间就好多了。 穆竞白跟长辈一一打招呼,然后低声跟母亲楚悦解释去向。 白婉舒一声没吭,继续跟一旁的嫂子说话。 穆竞白将礼物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才默默地寻了个位置坐下。 白秋小声说:“我姑不高兴了。” 沈途低声阻止:“你少说话。” “还不如让我堵心呢,至少我姑高兴。” “别说话。” 白秋撇撇嘴,小声说:“今天我姑父来了,等会儿我就敬个酒,顺便参你一本。” 沈途:“......” “这种日子,你别去给长辈添堵。”沈途说。 “那我就去跟竞白和银临告状,说你打我。” “那你一定要说全了,我在哪打的你。” 在哪打的? 在床上! 白秋脸一红,骂了句“不要脸”就不理他了。 正文 第56章她像个女霸王 两人年纪相当,在沈途成为穆竞白的表姐夫前,两人关系就很不错。所以亲上加亲后,关系更紧密了。 穆竞白给他点烟,沈途说:“我自己来。” 穆竞白也没推辞,各自点燃后,穆竞白问:“我给你拿了几盒茶,味道怎么样?” 几盒? 沈途想到了白秋给他的那盒拆了封的茶叶,笑说:“很好。” 穆竞白见他这个表情,分明是不知道他拿了多少盒,就道:“我听阿临说,我姐总告你的状,你多担待着点。” 白秋虽然是他的表姐,但他们同岁,只比他大两个月而已。 沈途笑道:“你放心吧,我俩挺好的。” 穆竞白点点头。 .................................................... 沈途喝了酒,所以是白秋开的车。 沈途靠在副驾驶上问:“竞白给我的茶呢?” 嗯? 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 被他发现了? “不是给了你一盒吗?”白秋说。 “今天竞白说给我拿了好几盒。”沈途重点强调了一下“我”。 白秋说:“给了岑阅两盒啊。” “剩下的呢?” 剩下的? 剩下的她送给同事了。 白秋立刻倒打一耙,道:“好啊,沈途。刚跟我家亲戚分开你就开始找我的茬,你这么厉害刚刚怎么不说呢?” 沈途:“......” 沈途又问:“你是不是总跟银临告我的状。” “你要是不在家打骂我,我有什么可告的?!”白秋说的理所当然,“还不是你前有车,我后有辙的事。” “打骂你?”沈途气笑,“白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闭嘴吧,反正就是你,再多说一句我不爱听的,就给你扔下去喂蚊子。” “这是我的车。”沈途强调。 “哼,你开的了吗?” 沈途:“......” “你从小就这样,没理狡三分,像个女霸王。” 白秋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无情的哼哼两声,道:“结婚时没人拿枪顶着你的头。” 想到小时候,沈途看了看白秋,忽然一笑:“也对。” 他没想到兜兜转转,他最后还是娶了她。 小时候的白秋简直是他的噩梦。 虽然按年龄说他比白秋大一岁,实际上也就几个月,因为他生在了冬天,她生在了春天。 到了记事的年纪,白秋长得又高又大,与她相比他只能算又瘦又小。 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她总是被误认为是姐姐。 渐渐地白秋也把自己当成了姐姐。 不管是玩玩具还是过家家,她像个霸王一样,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只要说不玩,她就打他。 玩过家家时,还让他长大了娶她。 他不想娶,她又打他。 他现在清楚记得那些个他跑上楼哭着说我长大了不要娶她的话...... 大人们哄堂大笑,母亲随口安慰着不娶不娶。 ................................................................. 北方进了七月,天气变得炎热。 今年雨水多,三天两头的下雨,赶上风大的时候,雨伞根本不管用,上下公交车这段路,周明玉半身都是湿的,她只好又购置了新雨衣。 可雨停了后,空气又闷又黏,一出公司和公寓,就像进了桑拿房,摸一下手臂都粘手。 蒋铎变得忙碌,也就没时间和周明玉约会,这种天气,周明玉也是非必要懒得出门,又开始带饭。 不过好在岑阅上了新项目,每天忙的四脚朝天,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外面,几乎不会出现在大厅闲逛。 周明玉松了一口气,心想他这种富家子弟,有正经事要忙,怎么会把心思放在逗姑娘上呢? 那只是他闲暇时的一个小乐趣罢了,幸好她还拎得清,没有当真。 邢艳霞打来电话,问跟蒋铎的进展,周明玉没敢说没什么大的进展,最近都没有见面,就说还好,最近天气不好,不方便见面。 邢艳霞说:“商扬里又不是露天的,还有空调,有什么不方便的?” 周明玉没有反驳什么,反正母亲也不会听,就敷衍了几句,只答应着说好。 ........................................................ 这天难得的天气放了晴,城市立刻像个蒸笼,大太阳蒸着地上的水汽,走出公司的大门,一股热浪扑来,空气都烫的慌。 周明玉平时要去城乡出差,相比晴天的闷热和炙烤,雨天路面的积水和等车的不方便更让她心烦。 - 下午三点,是一天最热的时候。 从城乡出差回来的周明玉跑进了金湾大厦的大门才算是重新活过来,她抻了抻黏在胸口的衣服才进电梯。 一抬头就见岑阅和助理,还有他的部门骨干都在电梯里。 一个个看着根本不热,看样子刚从地下车库上来。 周明玉忙叫道:“小岑总好。” 岑阅看着她满脸的汗水和红扑扑的脸颊,垂眸应了一声。 电梯到了,周明玉快步出电梯给岑阅让了一下,等岑阅走过去,周明玉才从后面跟着进了公司。 周明玉先去厕所用凉水洗了把脸,才坐回工位上,心中感叹公司的冷气可真凉快啊,竟生出一种不想下班的赶脚。 周明玉掐着最后一班公交车跑下了楼。 银灰色的轿车停在站牌附近的路边,岑阅坐在车里,见她跑过来,立刻按了一下喇叭,周明玉扭头看去,果然是岑阅的车。 周明玉站着没动,说:“岑总,公交车马上来了。” 岑阅探身喊她:“快点,热!” 周明玉只好去拉后面的车门。 “领导,您坐前面行吗?后面说话多费劲?” 他是公司的太子爷,周明玉哪担得起这声领导,忙说:“岑总,你快别说笑了。” 岑阅启动了车子,朝东城区开去。 岑阅问:“不是有一种几万块的车么?也能分期吧。” 周明玉刚想说话,岑阅赶忙拦住她,提前声明:“别说我何不食肉糜,我知道你工资几何,加上奖金,你买的起。” 正文 第57章 我给你买辆车 岑阅又说:“电车不像油车,交通成本应该不高。” 周明玉解释道:“我确实能负担的起一辆入门级的电车,但公寓的停车费一个月200,一年算下来就2400,公司是地下停车扬,肯定更贵。” “就算一年3000,这还不算电费,还要交保费,这么算下来一年1万的维护费用不够。如果我打车,根本用不了1万块钱。” “但你根本不舍得打车。”岑阅直接说。 周明玉点点头,承认自己不舍得打车:“确实,但夏天就这两个月,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买吧,我让公司给你弄个停车位。” 周明玉微微一笑,说:“谢谢岑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暂时不考虑买车。” “我送你一辆也行,没有附加条件。” “谢谢岑总的好意,我目前不考虑,因为我不会开车。” 他可能是真心想送给她,但她哪能真接受,一边说追求平凡,一边接受他的馈赠。 这天下的万物都是有价格的,唾手可得的可能只有年岁。 拿人手短,你伸手接下的那一刻脊梁就已经弯了。 她可以穷,但不能弯了脊梁。 岑阅道:“不会开也简单,驾照学下来也很快。 ” “等不忙的时候,我会考虑的。”周明玉敷衍道。 岑阅透过车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以为轻而易举,水到渠成的事,现在看来还挺难的。 是他之前太顺了吗? 他和季朵确定关系那天就亲在了一起,没几天就开了房间。 虽然都是季朵主动的,但他也算半推半就,有些事成年人之间,根本无需多言。 ..................... 进了7月以后,三天两头的下雨,弄的白秋很烦躁。 因为就算家里有地下车库,但不能保证目的地也是地下车库,她的单位没有地下车库,所以下车的时候,大风一刮,半个身子就湿了。 她人瘦,今天风大雨大,她撑着伞艰难走到了车子旁,刚要拉开车门,一阵暴风雨从背后铺上来,将她拍到了车门上,伞也被吹飞了,瞬间浇了个透心凉。 白秋气恼的要命,大力的拉开车门,总算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她浑身湿哒哒的,气的咒骂了两句这个破天气。 车子开出大院,挡风玻璃上就起了雾气,白秋不得不打开空调吹玻璃,车里的温度陡然降低,白秋打了个喷嚏,只能又把空调关了。 就这样开一会儿关一会儿,总算到了家。 白秋到家后浑身发冷,怕自己感冒,立刻去洗了个热水澡,但还是有些不舒服,就躺床上休息去了。 沈途半夜才回来,见白秋在厨房还有些惊讶。 “怎么还没睡?” “口渴,起来喝点水。”白秋从厨房走出来,看他身上是干的,问:“外面没下雨么?” “雨停了我才回来的。”沈途边换鞋边说。 “好主意。”白秋搭了一句,说:“我去睡了。” 沈途摘了腕表,说:“你等会儿,我先洗个澡。” 白秋无语:“大半夜的你不困啊!” “不差这一会儿。” “我不想做,你要是敢来,我就告你婚内强奸。” “那你去告吧,反正我没错你也要去娘家参我几本。”沈途笑说,扭头一看,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咱们又不是没睡过。” “反正你别来沾边,我不舒服。”白秋说完扭着身子回房了。 沈途不置可否,从次卧拿了衣服去洗澡了,是的,现在习惯了穿好衣服再出来。 沈途洗完澡后,发现外面又开始下起大雨,忙把卫生间的窗户关了。 将卫生间收拾好后,才走进主卧,门没锁,沈途心想口是心非的女人。 白秋有点夜盲,喜欢开着小夜灯。 屋内灯光暗淡,沈途掀开被子躺下。 夜静了,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雨声呼呼作响。 白秋侧着身躺着,沈途等了一下也不见她有什么动静。 真睡着了? 要不算了? 沈途最后还是决定挣扎一下,他不敢冒然叫醒她,生怕她炸毛,就从背后贴近了她....... 好热...... 白秋穿着睡裙,但她皮肤很热...... 沈途贴着她,不知该不该弄醒她,没一会儿,自己也出了汗,屋里还开着空调,沈途意识到她体温不正常,一模她的额头...... 果然。 白秋发烧了,额头很烫。 沈途立刻掀开被子,找来药箱,拿了体温计来,给她夹在腋下。 “别碰我......” “滚......” 白秋含糊的说。 “你发烧了,我给你夹一下体温表。”沈途说。 白秋没有回答他,迷糊间想翻个身。 沈途赶忙制止她:“你别把表弄断了。” 白秋又睡着了。 沈途看时间差不多了,拿出了体温表,不到39度。 他拿着药箱,出去找了药,又倒了温水,坐在床边喊她吃药。 白秋闭着眼,只是摇头,也不说话。 沈途没办法,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说:“醒醒,起来吃药。” 可能沈途力气有点大,白秋被他打醒了,她眼里有些迷茫。 “你打我干嘛?” “吃药,你发烧了。”沈途将药片喂到了她嘴边。 白秋身体难受,懒得说话,沈途本想将药片递到她手上,见她张开嘴,就喂到了她嘴里。 白秋吃完药立刻倒在了床上,挪了个舒适的姿势,闭眼睡去。 沈途怕她夜里再烧起来,就躺在了她旁边。 白秋的退烧药起效了,满头大汗,热的难受,无意识的把被子掀了,沈途迷糊间又给她盖了回去。 一会儿白秋又掀了被子,沈途给她盖了几次后,发现她身上的睡裙都潮乎乎的,领口和枕头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只好打起精神,七手八脚的把她脱光了。 他本想留个内裤的,但内裤边缘都湿了。 将半梦半醒的白秋翻到自己那面,沈途又将新床单对折铺在了她刚刚躺过的地方,顺便盖住枕头,然后将被子翻了个面,继续睡觉。 正文 第58章 你是发烧了,不是失忆了 这人不是一向早起不赖床的吗? 白秋伸手推了推他,说:“你今天不上班吗?” 沈途含糊说:“晚点去。” 白秋没再管他,打算去个卫生间,结果一掀被子就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内裤竟然都没有。 不用想也知道沈途昨晚干了什么。 她睡的那么死吗? 白秋没好气的又推了一下沈途,气道:“沈途!” “你禽兽不如!” 沈途翻了个身,不想搭理她。 “我都说昨天不舒服了,你还弄这事!” “你要点脸行吗?!” “别说了,我困。”沈途含糊说。 “你困什么困!” “你困还弄这事!” 白秋气不顺的坐起身,低头一看,地上扔着的可不就是她的睡衣,还有内衣......内裤...... “你困个毛线!”白秋气的打了一下他,“谁让你把我的衣服扔地上的?” “你能不能讲究点!” 沈途烦了,翻身坐起,道:“你是发烧了!” “不是失忆了!” “做没做过你没知觉吗?” “喂药擦身子,我伺候了你一晚上,你还敢骂我!” 嗯? 白秋脑子有点短路。 好像...... 是吃了药...... 还脱了衣服...... 确实没有别的记忆...... 白秋知道自己是冤枉他,只能嘴硬道:“为什么不给我穿件衣服?” “烦死你了!” 说完忙下床捡快速起地上的衣服,光着身子抱着跑进了卫生间,嘴里还不饶人道:“这次就原谅你了!” 沈途无语,翻身躺下,打算继续睡觉。 刚闭上眼,就听白秋在卫生间喊:“沈途!” “给我送件睡裙!” 沈途懒得起,回道:“你冲个澡,昨晚都是汗。” 白秋这才想起来,昨晚出汗的事,心道自己是烧傻了? 沈途迷迷糊糊间刚要睡着,就听浴室又传来喊声:“沈途!给我送个睡裙!” 沈途有点烦躁:“你直接出来!” “我不要!你快点!” “那就就在里面待着吧,等我上班你再出来!” “沈途!你个大混蛋!” “骂吧,不嫌嗓子疼就骂。” 白秋不吱声了,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沈途眼都懒得睁,不咸不淡的说:“我又不是没看过!至于吗?” “闭嘴吧你!” 白秋扭身去衣柜找睡裙。 沈途眼睛睁开一条缝,白秋身上裹着浴巾,背后的蝴蝶骨很漂亮,肩头的骨相也很美。 沈途的眸光变得深暗。 时间刚好。 他跪起身,探身抓住白秋背后的浴巾,用力一扯,白秋的身子立刻一览无余。 白秋吓了一跳,赶忙拿手里的睡衣捂住胸口。 “你干嘛?!” 沈途好笑她这个反应,说:“捂什么?好像真有似的。” 这青天白日的,白秋涨红了脸,但她嘴上不饶人:“你瞎啊!” 沈途不语,立刻下床打横将她抱起,扔在大床上。 白秋惊呼:“沈途!” 白秋赶忙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你给我滚远点!” 沈途双手交叉脱去了白色T恤,说:“你骂了我一早晨,我也不能白白挨骂吧。” “你别来,我刚洗完澡!” 沈途俯下身压住她,低声说:“这是昨晚的,不能让你白骂了。” 此刻沈途想的紧,白秋没办法,只能半推半就了...... 白秋唱反调:“你不说没有胸吗......” “还亲个毛线......” “逗你呢。”此时的沈途变得好说话。 “你们警察说话都这么不讲客观事实的吗?” 沈途亲上她的脖子,低声说:“跟媳妇用不着......” “媳妇不算人们群众?” “你别说话!” “我早晚叫我弟弟们打你一顿,你等着瞧。” “你少麻烦人,竞白天天忙防汛呢。”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趴着!” “我不要!”白秋不配合。 “听话......” 白秋刚想翻身,就听沈途又道:“显大。” 白秋伸手就朝他背后一抓,疼的沈途闷哼一声。 .......................... 沈途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去上班了。 白秋在卧室收拾残局,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弄上的痕迹,气的又骂了沈途几句。 将床单枕套都拆了下来,通通扔进了洗衣机。 当收拾到床头柜的时候,发现了上面的退烧药和体温表, 这时候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沈途。 “干嘛?”白秋没好气的说。 “你记得量体温,吃药。” “知道了。” “吃了饭再吃药。” “我知道。” “嗯,我挂了。” 算了。 其实他也没那么坏...... ................. 今年的雨下的大,气候恶劣。 岑阅见周明玉这么一天天的往下跑,劝了两次也不管用,就找去了哥哥的办公室,说这大风大雨的,车子开长途很危险,应该减少员工出差。 岑策从文件中抬头看了弟弟一眼,说:“员工不出差,这个月的业绩怎么办?” “那就提高点住宿额度,让员工住下。” 岑策说:“我们有住宿标准,实行的是实报实销,这个标准在县城完全够用。” “那就提高点出差补贴,这样员工就愿意住下。” 岑策看着弟弟,无语的哼了一声,道:“你有话直接说。” 岑阅直言:“那姑娘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死热荒天的太辛苦了,你多给点补助,让她住那,别来回的跑。” 岑策挑眉问:“我就只给她一个人补?” “大家都挺辛苦。” “你个败家子!”岑策骂道,“出去吧。” - 岑阅上午找的哥哥,通知是下午发的。 万盛短途出差没有补助,只有交通和住宿补助,都实行的是实报实销,所以相当于出差没有补助。 所以大家一般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更不爱住在下边。 但下午的一则通知在公司炸了锅,因天气恶劣等巴拉巴拉一堆原因,7月和8月将发放短途住宿出差补助。 整个业务部纷纷都羡慕起城乡部门,补贴是真香啊! 正文 第59章 我哥骂我是败家子 “上车。”岑阅降下车窗喊。 周明玉没再推辞,反正就算推辞他也不听。 周明玉上了车,开口第一句:“谢谢岑总。” 岑阅没理会她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说:“这回有出差补助了,你就住下面吧,不累还赚的多。” 周明玉有点震惊,小岑总,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撺掇我薅公司羊毛? “我有需要的话会住的。” “没需要也可以住啊!”岑阅说的理所当然。 周明玉无语,忍不住说:“大岑总知道您这样吗?” “公私不分。”周明玉补充了一句,其实她想说里外不分的,又怕惹恼了他。 “补贴就是我跟我哥提的,你不用就白便宜别人了。” 周明玉有些不可置信看向岑阅,是因为她吗? 红灯,岑阅踩了一脚刹车,扭头对她道:“对,就是因为你,我让你少出去挨浇,你不听,我就让我哥发了个补贴的通知。我哥骂我是败家子!” 见她一脸震惊,岑阅说:“还不如我送你个车呢,还能实实在在的落个车。” 周明玉听完不知说什么好,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岑总......” 绿灯,岑阅启动了车子,说:“别感动,这俩月多住在下面,踏实的薅点羊毛,不然白瞎了我一片心意。” “谢谢岑总,您下回别这么干了,不值得。” “你跟铁饭碗正式在一起了?”岑阅问。 “反正您别在我身上花心思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岑阅笑道。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她怎么能安然接受这些呢? 周明玉没再劝什么,反正他也不会听。 现在看来只能期望正式和蒋铎确定关系,才能阻止岑阅这样,但他这个月很忙,天气又不好,他们都没见上两面。 “谢谢岑总。” 岑阅笑道:“不谢。” ........................... 7月的雨下的没完没了,政府发布了防汛应急预案,全市公安民警取消休假,24小时待命。 市区有些地势洼的老小区下雨就看海,需要民警涉水入户救援,还要设置一些地道口的临时交通管制等等,所以周明玉彻底和蒋铎见不上面了。 周明玉从茶水间望了望外面倾盆般的大雨,忧心忡忡。 这眼看就到了月底,大雨影响了终端销售,从而导致了经销商回款慢。 外面雨越下越大,周明玉还有一部分款没有催上来,只能再下去一趟。 她将文件包装到防水袋,匆匆走出电梯。 一出门正好碰到进电梯的岑阅。 周明玉忙说:“岑总好。” “外面这么大雨,你干嘛去?” “下去催个款。”周明玉边说边往外走。 “你回来!”岑阅喊。 “我已经打好车了,岑总再见!”周明玉说着就向外跑去。 “这么大雨你不要命了!” “我坐火车去!” 周明玉的网约车来了,她跟岑阅挥了一下手,迅速的上了车。 这种天气周明玉也不傻,知道短途火车时效最有保证。 ............................. 面对沈途回来的一天比一天晚,白秋表示了不满。 “这大雨天的,案子这么多吗?” 沈途边换鞋边说:“开会来着。” 白秋见他一脸疲惫,忍不住道:“你们单位什么毛病啊?这会就得半夜开?” 沈途说:“防汛会议,今年的形势你也看到了,雨太大,恐怕会引发洪水。” 白秋有点不能理解:“防汛还用的着你们经侦科?” “不光是我们,银临他们单位也得去。还有竞白,黑白连轴转呢。” 白秋看了看他,问:“吃饭了没?” 沈途点点头,说:“吃过了。” “我去给你拿衣服,早点洗早点睡。” “嗯,以后别等我。” “谁等你了?我就是起来喝点水。”白秋说着进屋去给他拿换洗衣服。 看着她的背影,沈途一笑,没说什么。 ......................... 月底这几天的雨下的更大了,沈途的晚归让白秋越发担心起来。 就说他们是闪婚,但谁的老公谁心疼,白秋看沈途这么日日忙碌着,心里祈祷着这破雨快停了吧。 今天沈途回来的稍早,白秋问:“晚饭吃了吗?” “在单位吃了,今天怎么没追剧?” 这雨下的让人心烦,烦的她连电视都懒得看,白秋说:“没什么好看的。” 见他眼底都是红血丝,白秋忍不住道:“你快点洗,洗完了我给你按按头。” 沈途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有没有犯什么错? 见他看过来,白秋没好气的说:“赶紧的。” 沈途一笑,说:“好。” 沈途洗的很快,刚想在沙发上坐下,就见白秋站起了身,说:“去床上按吧。” “为啥?” “我怕你睡着了,你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我拖得动你吗?” 沈途:“......” 她好不容易发一次善心,这个时候,他知道最好不要反驳。 “你说的都对。” 沈途抱着自己的枕头被子,往床上一躺,舒服的叹了一声。 “我趴着还是躺着?” “躺着吧。”白秋说,心想困了正好睡觉。 沈途躺倒,但是这个姿势白秋不方便,沈途说:“我在你腿上躺会儿行吗?” 白秋犹豫。 “你送佛送到西。”沈途道。 “那行吧。”白秋坐好。 沈途顺势躺到她大腿上。 沈途嘱咐:“你手下收点分寸,国家和人民正是需要我的时候。” “我给你按个头,还能把你害死?!” “你小时候过家家说给我洗头,我头皮里都是你挠的红凛子,我说疼你都不听。” 白秋忘了,说:“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了,因为疼的是我。我不让你洗,你就像个土匪似的,抓着我的头发按着我洗。” 白秋好像也记起来有这么回事,干笑了两声,说:“都是小孩子过家家,沈科长你可真记仇。” 正文 第60章 他抗洪,她被困 “我对你也有好的时候啊?”白秋强调。 沈途哼哼两声:“咱们那个院里,除了我谁敢跟你玩?” “我这不就在投桃报李吗?!”白秋没好气的说。 “快报吧。”沈途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这回白秋真没折磨他,而是认真的给他按着头。 一会儿...... 沈途闭着眼问:“你擦什么了?这么香?” 白秋抬手闻了闻,说:“也不香啊,我没擦护手霜。” “可能是身上的香吧。”沈途闭着眼说。 “我晚上也不喷香水啊。”白秋有点疑惑,问:“哪种香?” 沈途又仔细的闻了闻,想了想,说:“好像是......月季花的香味。” 月季花? 白秋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形容的是什么香味。 “那叫玫瑰香,季莱去上海出差,给我带回来的老式香膏,洗完澡我在腿上擦了一点。” 白秋说完又继续给他按头。 沈途枕着她的大腿,鼻间都是好闻的香气,他有点心猿意马。 “挺好闻的。”沈途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一度。 白秋随口嗯了一声,连这种香味都分不出来的男人,白秋不觉得跟他有什么好讨论的。 一会儿...... “白秋?” “困了?正好我腿有点麻了,睡觉吧。” 沈途翻了个身,躺到自己的枕头上,见她下床,忙问:“干嘛去?” “洗手呗。” “我新洗的澡。” “那也嫌你埋汰。”白秋说着走进了卫生间。 沈途笑道:“那我也洗个手。”说着就下床跟了进去。 白秋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问:“你洗手干嘛?” 沈途笑问:“你说呢?” “我劝你少想点没用的,早点睡觉。” 沈途凑过去,用洗手液仔细的洗手,说:“速战速决,你去铺个浴巾。” 白秋白了他一眼,说:“我看你还是不累。” 然后不情不愿的铺了浴巾。 沈途走到床边,将身上的白色T恤脱了,然后压上了她的身子,说:“解个乏。” “这是解的哪门子乏?” 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你配合点,早结束早睡觉。” 白秋看了看身上男人眉宇间的倦色,没再唱反调。 ...... 照比刚结婚那会儿的极快,这次算是普通的,这扬情事很快的就结束了。 沈途要给她收拾,白秋拒绝了,说:“你自己擦擦赶紧睡吧,我去浴室收拾一下。” 沈途也没再坚持。 白秋简单的去浴室洗了一下,回来后就发现男人半趴在床上,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白秋很难理解男人这个物种,明明累成这样还非得鼓捣这些,难道是真能解乏? 能不能解乏白秋不知道,但男人睡着了是真的,而且还有轻微的鼾声。 算了,看在他日日这么辛苦的份上,饶他一回吧。 白秋躺好,关了小灯,伴着轻微的鼾声,迷迷糊糊之际,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才睡熟的沈途立刻惊坐了起来,接电话的语气没有了睡意,一旁白秋只听他说:“好,明白,立刻到。” 沈途迅速下床,边拨电话边往外走,然后轻轻关上了主卧的房门。 沈途去书房打了几个电话,回来就见次卧的灯开着,白秋将他的衣服找好了。 沈途将手机扔在床上,快速的穿衣服。 “你去睡吧,领导叫开会,别等我,不知道弄到几点。” 白秋看他神情着急,皱眉道:“这不才开完会么?” 沈途快速的系着衣扣,说:“这么急的会,这回恐怕要抗洪了。” 沈途来不及再继续说什么,将皮带扣好就往玄关走,迅速的换上了鞋。 白秋忍不住嘱咐:“外面风大雨大的,你路上小心。” 沈途出门前扭头看了她一眼,道:“去睡吧,明天雨大就请个假,别去了。” - 在七月底,爆发了山洪,这夜直到天亮沈途也没有回来。 白秋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不由得担心起来。 沈途都被抽调去了,那姑父和银临肯定在一线,抗洪事关大领导的官位,穆竞白自然也在最前线。 白秋给姑姑打了个电话,得知姑父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她宽慰了姑姑几句,挂断了电话。 现在只能盼望,这暴雨快停了吧。 ............................... 周明玉月末的款项收齐了,但她被困在了郊区。 这是这个平原地区唯一有山的郊区,昨晚爆发了山洪,她的客户在城区外,所以回城的路不是淹了,就是塌方堵了。 她给公司做了报备,岑策在早晨开会的时候,通知城乡部门暂停出差,一切以安全为主。 销售部门的内部会议,岑阅不需要参会,所以他不知道周明玉被困在郊区,直到第二天,才听公司员工念叨这事。 他去找岑策,问哥哥为什么不告诉他。 岑策指了指窗外:“你看看外面的雨,告诉你管什么用?你是能给她开山修路还是遇水搭桥?” “你少想点没用的,这年头有部队和警察在前面顶着呢,没有让老百姓饿着的,她肯定饿不着,也冻不着。” “这天气你敢跑过去,我立刻让妈打折你的腿。” 岑阅被教训了一顿,只好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立刻给周明玉拨了电话。 此时的周明玉正躺在酒店的床上补觉。 她连夜做了几个数据汇总,一早又给刘志强交了几个表,这会迷迷糊糊睡得正香。 听她声音含糊,岑总心底一松,问:“睡着了?” 周明玉勉强坐起身,毕竟现在是上班时间,被发现睡觉总归是不好的。 “没有,就是打了个盹。” “在哪呢?” “酒店。” “我听说你那爆发山洪了?” “嗯,前台说回县城的路暂时无法通行。”周明玉又解释了不能回公司上班的原因。 岑阅根本不关心这个,又问:“你住的酒店挨着山吗?危险不?” “有山,但不是太危险,这里井然有序,一切正常,要是真危险,政府肯定通知撤离了。” “嗯。”岑阅应了一声,又问:“手里有钱吗?要不要公司预付房费?” “公司可以预付房费?” “可以。”岑阅睁眼说瞎话。 正文 第61章我不想成寡妇 “那你在酒店里待着,尽量别出去,生病了也麻烦。” “谢谢岑总关心。” “什么时候通车,你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周明玉想拒绝,但难免有多废话,就应了一声,心想通车了不告诉他就行了。 岑阅挂断电话后,上网搜了一下这次的山洪,结果发现这个城市周边的好几个地方都被淹了,特别是山下的村庄。 他放心不下来,一天打好几个电话,问路通没通。 ........................ 进了八月的第一周,各部门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水利部研判海河流域将发生流域性特大洪水, 而7月底的水量只能算作较大洪水。 市区领导连夜召集各部门开会,做好应急准备。 经各部门研讨,最终决定组织5000警力 ,成立应急抢险队,承担救援、交通管制、秩序维护等任务。 多警联动,特警、交警、武警、义警、警航无人机、刑侦科,经侦科组成联合巡逻组,共同处置涉汛警情。 所以沈途和穆银临所在的科室都被编入其中。 ...................... 沈途两三天才能回来一次,到家倒头就睡,白秋也没再责怪他脏。 今晚又是这样,白秋给他盖好了被子,空调调到除湿模式。 夜里,衣服才烘干好,白秋就在家政间听到沈途喊人。 “白秋,我衣服呢?!” 白秋赶紧打开家政间的门:“在这。” 沈途赶忙拿过衣服迅速的穿起来,嘴里急道:“快给我系扣子!” 白秋立刻给他系衬衫的扣子,忙问:“怎么了?” “我负责的那个区域出事了。” 沈途将衬衫匆忙的塞进裤子里,快速的去玄关蹬上鞋,嘱咐:“你能请假就少出门。” 白秋赶紧把装着干净警服的袋子塞给他。 “水深!你注意安全!” “我不想成寡妇!” 白秋还没喊完,沈途已经跑进了电梯。 就算沈途不说,白秋也能从网上看到有些临海地势洼的城区被淹了,水深高达2.3米。 ........................ 由于岑阅电话太密集,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通车信息,然后驱车赶往郊区,去接周明玉。 周明玉再三推辞,但是架不住岑阅根本就不听。 岑阅的车子底盘低,怕有些地方过不去,就去办公室借哥的SUV。 岑策刚要骂他,媳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岑阅抄起桌上的钥匙就跑了,还不忘把自己的车钥匙扔在桌上。 谁知媳妇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找我? 岑策立刻就知道中了弟弟声东击西的计。 - 岑阅一路向北,奔向周明玉。 当敲门声响起时,周明玉还以为是酒店来打扫的服务员,因为刚刚她提前下去退了房。 结果一开门竟然是岑阅。 他来的可真快。 恐怕是放下电话就赶来了。 他头发微湿,但不掩风华。 说实话,周明玉很感动。 周明玉赶忙将他让进房间,去卫生间拿了干净的毛巾递给他,说:“岑总,你快擦擦头发。” 岑阅一笑,在门口的穿衣镜旁擦了擦。 头发有点乱。 “有梳子没?”岑阅问。 “有的。”周明玉去洗手间给他拿了一次性梳子。 岑阅随便梳了两下,问:“东西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周明玉合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装进手提包里。 天气潮,屋里抽着湿,厕所有点反味,岑阅说:“这雨恐怕会越下越大,咱们赶紧出发吧。” “好的,岑总。” 待周明玉拎起旅行包走到门口,岑阅顺势要拿过她手里的包,周明玉忙说:“岑总,我自己来就行。” “走吧。”岑阅拿过包走出了房间。 周明玉看了看岑阅的背影,虽是酒店,但他也只站在门口的地方,没有再往前。 他的教养,可真好。 “票开了吗?”岑阅在前面问。 “开了。” 车子停在了楼下门口,因为门口上方没有遮挡,周明玉赶忙撑开伞,打算先送岑阅上车。 但岑阅不许,说:“你先上车。” 岑阅先将周明玉送上车,又把旅行包放进后备箱,才上车。 车子隔音很好,暂时的隔绝的外面的风雨。 岑阅启动车子,开上返回的市区的道路。 “你住宿标准多少?” 周明玉回答了个数。 “这酒店一晚要多少?” “100。”周明玉回答。 “可以多开票?”岑阅问。 周明玉忙解释道:“不知道,但我真没有多开过。” 其实她知道同事们多开票的事,比如明明没有住宿,就去小酒店偷着买票,然后拿到公司报销,但她没这么干过。 可这事她不能跟岑阅说。 “我没别的意思。”岑阅笑说,“这酒店也太差了,你就不能住个好点的?” 原来不是怀疑她。 周明玉松了一口气,解释:“这个经销商住的偏,镇上就这一家酒店,下雨出行不便,就住在了这。” “公司的公告你看到了吗?” “哪个?” “雨季出差的。” “看到了。” “最近别往下边跑了。” “谢谢岑总关心。” 雨大,岑阅把车速降低了一些。 “你最近跟铁饭碗怎么样了?” 说实话,她最近跟铁饭碗没什么联系,可能是没有感情基础,所以两个人好像不联系也没什么影响,生活依旧。 但周明玉说:“还好。” “还好?”岑阅一挑眉,“怎么最近没见你去约会?是不是分了?” 周明玉心想你怎么这么会聊天? 谁叫大雨滔天的去约会? “他挺忙的。”周明玉说。 岑阅说:“把你放心上,就会时时刻刻惦记着呢,比如我。” 他这么大喇喇的把话说出来,周明玉内心大为震惊。 “岑总,我很感谢你来接我,但我和铁饭碗很好,我也不打算移情别恋。” “移情别恋?”岑阅轻笑,“你们顶多也就算是个相亲对象吧,怎么就移情别恋了?” 正文 第62章 女鬼来了 岑阅说:“我是帮你认识一下什么叫做被放在心上。” “谢谢,您费心。” 周明玉心道,你又不是我爸,你管的也太宽了。 才这么一会儿,感动就败光了。 其实岑阅知道那个铁饭碗为啥没有来约会。 因为像沈途这种经侦科的都被抽调去抗洪,忙的没时间睡觉,何况铁饭碗那种一线民警。 但他绝不会把实情告诉周明玉。 ........................ 经过研讨,上级启动了滞洪区,有些地区注定要被牺牲掉了。 当前首要任务是转移蓄滞洪区群众。 在全警动员、多警联动的机制下,经侦科被临时编入治安保卫组,负责安置点的金融诈骗防范宣传,哄抬物价管理,冒领、挪用救援物资等。 刑侦科则负责安置点的巡逻防控,防止盗窃等案件发生。 沈途和穆银临从会议室出来,看向彼此,都是一脸疲惫。 “姐夫,回去食堂也没饭了,咱们在这蹭个饭再走,总比吃盒饭强。” 沈途点点头,同穆银临一同进了食堂。 打好饭后,穆银临说:“以前我最烦开会了,现在开会都是享受。” 沈途道:“我现在就盼着回家睡一觉。” 穆银临说:“姐夫你表现好点,别老让我姐告状。” “这回有得忙了,你姐想告状都找不到人。” 穆银临点点头,说:“我妈现在想骂人也找不到人。” 他们爷仨都在一线呢。 “你那个对象怎么样了?” 穆银临愣了一下,才想起孟京来,说:“她是派出所的,肯定也是忙疯了。” “你也得抽空问一下,不能因为忙就不管了。” “嗯嗯。”穆银临随口嗯了两句,心道我还是别告诉你我俩是演戏了,省的你到家报告给你媳妇,表姐爱八卦,我妈很快就得知道。 两人吃了饭后,又迅速的奔向各自的工作岗位。 ............................ 已经连续三天没下雨了,白秋心想沈途该回来了吧。 结果一到家就见沈途在厨房做饭。 “你回来啦?” 沈途见她一脸惊讶,说:“洗手吃饭吧。” 沈途说着端了两个菜出来。 “怎么没睡觉啊?” “下午睡了。”沈途解释。 “下午就回来了?忙完了?” 沈途笑说:“就是生产队的驴也得有喘口气的时候。” 白秋接过饭碗,又将一半米饭拨到沈途碗里。 沈途看看她的半碗饭,说:“你多吃点。” “晚上不能吃那么多。”白秋说。 “你太瘦了。” 说起瘦,白秋看了看沈途,他也瘦了,还黑了,就道:“你快干两碗饭,给自己补补,我心里有数。” 沈途:头一回听说用大米饭补补的。 - “这回算是忙完了?”白秋问。 沈途夹了一口菜,说:“没,后面还好多事呢。” “我看网上说洪水都下去了么?” “防汛物资采购,有没有挪用,捐赠资金流向,虚假捐赠诈骗等等,事情多得很。” “哦,听着事确实挺多的,但说句实话,该淹的区域不还是都淹了吗?” 沈途心道怪不得让你走文艺路线呢,一个政策的制定不可能符合所有人的利益,但是它一定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 “你好好跳舞吧。”沈途说。 白秋咂摸了一下这句话,越咂摸越不对味儿:“你瞧不起我呢?” “没有,我就是夸你舞跳的好看。”沈途笑道,等会儿他还有求她的事,自然是不能把她惹毛了。 “我已经很久不跳舞了,而且我在舞蹈科也不跳舞,来,你好好夸夸我到底怎么跳舞好看了?” 这点还真难不住沈途,他道:“上高一的时候,咱们三个学校联合文艺汇演,你不就是你们学校的领舞吗?” “我同学都夸你跳的好看。” 白秋皱眉:“你没夸?” 沈途愣了一下,心道我早不记得你跳的啥样了,但还是说:“我也夸了,你跳的确实很好。” “算你这回编的圆。” 沈途一笑,说:“吃饭吧。” 吃完饭,沈途刷了碗,然后好心的跟白秋提议看个片子,最后白秋选了个老电影,跟沈途窝在沙发上观看。 “怎么不看刚刚那个新下线的?” “我不喜欢看那种青春期疼痛的,仿佛不堕个胎就对不起青春,这年头谁敢在高中怀孕?校长和局长随机吓死俩。” 沈途轻笑,他喜欢白秋的率真,她虽然叫白秋,可她是反矫情达人,就不喜欢悲春伤秋。 电影是王祖贤和张国荣那版的《倩女幽魂》,好多年没看了,两人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看到一会儿,沈途有些累,沙发宽大,沈途躺靠在了沙发一侧,然后看了看靠着沙发的白秋,将她拉到怀里,两人就这么半躺半靠,贴着彼此继续看电影。 “那时的王祖贤可真好看啊!”白秋忍不住发出感叹。 沈途随意“嗯”了一声。 白秋来了兴致,问:“那个年代的港星,你觉得谁最好看?” 沈途没说,而是说:“你猜?” “周慧敏?” “李嘉欣?” “关之琳?” 沈途没有回答她,问:“你呢?” “黎明。”白秋说。 沈途轻笑,说:“女鬼来了。” 白秋:“......” “不知道还以为看聊斋呢。” 白秋说着说着,身后没没音了,她一扭头,就见沈途睡着了。 然后等沈途再醒来就是天亮了,他身上盖着薄被,白秋已经不见了人影。 沈途抬头看了看墙上挂钟,时间已经不够来一次的。 只好认命的起身,洗漱换衣服。 白秋起床见他在家,还有点新鲜。 沈途看她竟然是这个表情,问:“忘了自己有老公?” 白秋:“...” “我也是日夜惦记着你好不好。” 沈途边换鞋边说:“那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 “哼,主要是我怕成寡妇。” 沈途抬头笑看了她一眼,说:“等晚上吧,时间来不及了。” 白秋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俏着脸骂道:“我最近没给你告状,你又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等会儿我就给银临打电话。” “你打吧,他这几天捞车都快捞崩溃了,正找不到人抱怨呢。” 正文 第63章 虽出师不利,但胜在铁饭碗拉胯 才到下班点,岑阅就见周明玉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这是要去约会了? 铁饭碗这是忙完了? 岑阅回了办公室,在玻璃百叶窗后偷偷的留意着周明玉的动向,找准时机去电梯跟她偶遇一下。 为了不让看起来太刻意,他还先她几步出门。 可惜,同周明玉一同出来的还有其他同事。 岑阅没能跟周明玉说上话。 但这难不倒岑阅,他将车子开去了公交站,结果发现站牌附近停着一辆轿车,铁饭碗下车给周明玉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然后他这个反派看着他们幸福里离去。 岑阅敲了敲方向盘,得,今天又是出师不利的一天。 - 车上。 蒋铎为最近太忙作了解释。 周明玉说没关系,能够理解。 然后两个人找了饭馆吃饭,蒋铎贴心的将他送回了公寓。 周明玉想,岑阅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的。 蒋铎知道自己需要下去出差,却一句都没有问过。 周明玉意识到蒋铎对自己没有那么上心。 她自认为长的还成,但蒋铎是所有的相亲对象中最不上心的一个。 可能...... 他真的不喜欢自己这款吧。 也许还因为他端着铁饭碗。 她的美貌相比铁饭碗这个工作而言,不值一提。 想到此周明玉,有点失望,因为蒋铎满足她各方面的要求,她还是挺想跟他修成正果的。 唉,尽人事听天命吧。 要不然自己主动一点? 周明玉这么想着,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 .................................. 沈途每日忙碌,经侦与税务、金融部门建立 “涉汛资金预警平台”,用来实时监控防汛物资采购、捐赠资金流向。 然后发现有企业虚开发票套取防汛补贴的问题。 所以,沈途今天又回来晚了。 抗洪结束后,白秋便不会像大爷那样伺候他,吵醒了她还会骂两句。 比如今晚。 白秋蹭的从床上坐起来:“你有什么东西在我这屋,非得半夜来我这找?” “你吓我一跳!”沈途说。 “你最好有个很重要的东西,今晚上找不到就会没命!”白秋说的咬牙切齿。 沈途见他这个炸毛的样子,心里有点没底,但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我找户口本,明天要用一下。” 然后怕白秋骂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怕明早会忘了。” 家里的户口本确实是她在收着,白秋这才忍着气没有继续骂他,不情愿的下了床,打开柜子给他拿了户口本。 “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瞅准时机将白秋搂在怀里,低声说:“我今晚睡这好不好?” “不好。” “不好也睡。”沈途拿过户口本放在床头柜上,掀开她的被子躺下,还顺便枕了她的的枕头。 白秋过去气的打了他一下,说:“你什么都不拿吗?” 沈途笑说:“不急。” 等会然后翻身将白秋压在身下。 白秋不傻,终于给气笑了。 “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为这点事儿吗?” 沈途见被拆穿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说:“你配合着点,早结束早睡觉。” 白秋气的掐了一把他的腰,沈途闷哼一声,去撩她的睡裙。 白秋又锤了他一下:“去洗手。”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第二天,白秋起床时,沈途正在玄关换鞋。 白球讽刺的问:“不拿户口本了?” 沈途扭头一笑,一语双关:“啥时候有需要,我啥时候再拿。” “你要点脸吧。” 沈途说:“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带你出去玩玩。” “去哪?”白秋立刻追问。 沈途见她这个反应,忍不住笑说:“你想想,回头告诉我。” 白秋抿紧要翘起的唇角,看着有点不情愿的说:“回头我做做攻略。” “好。” ............................. 风调雨顺后,邢艳霞想要叫蒋铎吃个饭。 周明玉感到有些为难,因为她和蒋铎没什么实质的进展,连手都没牵过,根本没到见家长的地步。 周明玉只好推说蒋铎最近很忙,有机会跟他提一下。 邢艳霞不满女儿的温吞,周明玉以还在加班就把电话挂了。 然而,在这周末,就让母亲给遇到了。 起因是周六周明玉有个同学结婚,地点定在悦城商扬的附近的一处饭店。 周明玉随完份子,吃完酒席后,耽误了下午打卡,再回公司也就没什么意义了,死热荒天的就去悦城商扬去蹭蹭空调。 结果就看到蒋铎和一个姑娘在女装店里看衣服。 她驻足了一下,见蒋铎接过女式包,然后拎着衣服,跟去了试衣间。 周明玉转身走去附近的电梯,下了楼。 她知道一个男士和一个女士逛女装店,大概不会发生在朋友之间。 这也许就是蒋铎对她不太感冒的原因,可能他心中有喜欢的姑娘。 想到这,周明玉有点难过,还有点生气。 蒋铎既然不想跟自己有结果,就不不该继续耽误她。 但这又怪得了谁呢? 人家的不主动,可能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能只是碍于白局长的面子不好直说罢了。 母亲还说想见一下蒋铎...... 哎,这样也好。 伸头一刀,就不必为难了。 - 周明玉点了一杯奶茶,商扬中间有公用的休息椅上,她就静静地坐着,不觉就出了神。 然后屋漏偏逢连夜雨...... “明玉,坐着干嘛呢?” 周明玉猛的一抬头竟然是母亲。 周明玉立刻站起身,道:“妈,我下午没什么事儿,来这儿逛逛。” “我说让你约一下蒋铎,你都没有时间,这会儿又闲了?” “我——”周明玉的话僵在了嘴边,她看到了蒋铎。 四目相对,蒋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说:“来这边逛街?” 正文 第64章 拉胯的结局 邢艳霞的目光看向女儿,周明玉只好硬着头皮说:“妈,这是蒋铎。” 邢艳霞说:“既然你俩都有空,咱们去旁边的咖啡店坐坐。” 周明玉怕刚刚看到的那位女士从哪个店里或厕所里冒出来,赶忙拦道:“他过会儿还有事,我跟您逛吧。” 邢艳霞不松口:“大周末的能有什么事儿啊,就旁边这家咖啡店吧。” 蒋铎看了看周明玉,说:“好,阿姨您和明玉先进去,我打个电话就来。” 蒋铎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进了咖啡店。 周明玉听着母亲和蒋铎的一问一答,尴尬的坐立难安。 直到蒋铎说他是临时工,母亲才停止了盘问。 蒋铎的电话响了,周明玉猜是那位女生打来的,说:“你快去忙吧。” 蒋铎欠了个身,结了账,说了一些扬面话,就告辞了。 等他走后,邢艳霞脸色才落下来,看着还有点生气,压着声音说:“这么重要的信息,还要等我问出来?” “你们平时都在聊什么?” 这个周明玉确实没有想到蒋铎是临时工,低头听着母亲的斥责。 最后母亲说:“这个就算了。” 周明玉点点头,说:“好。” 周明玉想问母亲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但见母亲面色不悦,又没敢开口。 母女俩各自回了家。 一个回市中心,一个回东城区。 回到住处,周明玉环顾了一下这小小的房间,除了衣物,没有什么是属于她的。 一穷二白说的大概就是她这样的。 她虽然不知道蒋铎是临时工,但以自己这样的出身和家庭,也确实和铁饭碗不太般配。 如果人家有房有车有正式工作,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呢? 俗话说啥锅配啥盖,照镜子的时候也得看看自己。 想来嫁给铁饭碗这种事也是在做梦。 没有一个好的出身怎么都不行。 蒋铎发来了信息:“阿姨不是很满意。” 周明玉回复:“我今天下午在女装店看见你了。” 蒋铎沉默了一会儿,回道:“谢谢。” 但谢谢她没有拆穿他吗? 周明玉回复:“祝福你。” 蒋铎半晌才回道:“她家里不同意。” 周明玉不想听这些,他的事与她没关系,只回了一个:“再见。” 就将他们的聊天记录删除,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 周明玉望着天花板,压抑的情绪让她有点儿想哭。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非要离婚的妈,不给学费的爸,爷爷奶奶去世后,过年没地方回的家。 她活到这么大,早就明白了,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周明玉拿起手机,将工资卡的余额,零存整取和定期都加起来,有4万2。 她留出2000块,其中的1000块留做房租,1000块用于吃饭和交通,坚持用到下个月5号发工资,应该没多大问题。 又算了算这个月大致的奖金,扣除保险,应该能有8000-9000,每月拿出2000块用于生活,每月能存上7000块。 今年在2月份过年,还能领6次工资,这样就是42000,所以在过年期间,就能存够8万,如果一直保持这一个业绩的话。 .......................... 第二天,周明玉约了一个房产中介,说想买一个房子,不要公寓。 中介张姐,三十大几,微胖,问:“有什么要求,预算多少,公积金商贷还是组合贷款?” 周明玉说:“首付20万,有公积金,总款......最好在80-100万,越少越好。” 周明玉怕自己失业,还不起贷款,但她没好意思再往低说。毕竟市区的房子随便一套就两三百万。 张姐笑说:“再多银行也不能贷给咱,这个总价,买东城区的公寓比较舒适。” 周明玉表示不考虑买公寓。 张姐说:“那只能是非学区的老破小了。” 何为老破小? 就是又老又破又小。 张姐骑着小电瓶车带着周明玉去看了几套房子,希望她能改变主意,改买公寓。 小区真的很老,周明玉感觉房子比她的年龄都大。 房子里面是又破又小, 厕所是蹲便,黑黢黢的,一副年代剧的既视感。 借钥匙,等钥匙,中介带她转了好几处,直到天黑。 周明玉失望的回到了公寓。 她不仅仅是对房子失望,更是对自己的经济能力失望。 就是这样破败的房子,她也负担不起。 然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普通人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拥有一所房子是很不容易的事。 周明玉难过了一会儿,又重新打起精神,不管房子好坏,总归比租房子强。 何以解忧,唯有赚钱。 如果明年的业绩好,她就可以买上更好点的房子。 ............................. 沈途打电话问岑阅要不要出去玩? 岑阅问:“ 去哪?” 沈途说:“没计划,飞机,我带上白秋。” 岑阅说:“那我劝你去个去过的地方,免得攻略做的不到位,被领导骂。” “一块呗。”沈途道。 “都有谁?” “没别人,要不你问问你哥。” 岑阅说:“我哥去我就得在公司待着。” “那我等你消息,这周四晚上走,周日晚上回。” “行吧。” 挂断电话,岑阅一出门就看到去茶水间吃饭的周明玉。 上次旅游,她是不是没去成? 飞机出行,这么大动干戈,岑阅不敢和哥哥提要求,下班在公交站堵到了周明玉。 还没等周明玉拒绝,岑阅直接催道:“你快点儿,多热呀。” 周明玉只好上了车。 岑阅开门见山的说:“我这周出去玩,你要不要一块去?” “谢谢岑总的好意,我要加班。”周明玉说。 “你都不问去哪儿吗?” “不管去哪,我都要加班。” 岑阅笑说:“我打算去荔波小七孔,那边有一个鸳鸯湖,湖里面有个原始森林。” 正文 第65章 制造机会 “那有个天然喀斯特高原湖,因为矿物质含量,湖水是蓝绿渐变深浅不一色的,像翡翠,很好看。” 可惜周明玉不吱声。 最后岑阅说:“我正好缺个伴,你陪我去吧。” 听他这么说,周明玉当然很神往,她没出过这个城市,那个地方至少要坐火车或飞机才能去,但诗与远方抵不过柴米油盐的重要。 “岑总,我......不想去。”周明玉拒绝了。 “周明玉?”岑阅喊她。 “你说。” “那个原始森林生在湖水里,划船可以穿行其中,湖水是蓝绿色的,很美。” “如果这次你不跟我去,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 “你不要想着以后有机会去,20岁喜欢的东西,30岁不一定还喜欢,20岁看到的风景也跟30岁不一样。” “去一次天不会塌。” 岑阅的话精准打击到了周明玉的内心,是的,10年她都不一定能去。 那里有可以划船的原始森林,他去过那么多地方,他说美就一定很美。 “公司还有别人去吗?”周明玉小声问。 岑阅直接道:“没有,我想带你去看看,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我也可以借公司之名再带两个员工。” 周明玉垂下了头,低声说:“我的费用我自己出。” 岑阅心道我住几天酒店都够你一个月的工资了,你怎么出? 难道让你自己去住快捷? 岑阅说:“费用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从公司走个手续,就写出差。” ................. 晚上岑阅给沈途回信,说去贵州。 沈途挂断电话问白秋行不行。 北方这个时节还很热,白秋这些天刷到好几次关于“凉都”的热搜,就欣然同意了。 “那我告诉岑阅。” 白秋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这上面,自顾自的说我要不要带些秋天的衣服呢? 要不去买两件早秋款? 哪种颜色的衣服拍照好看来着? .................................... 第二天,岑阅找到哥哥,让哥哥拐个弯,寻个由头让周明玉跟去出差。 岑策无语:“请你告诉我,什么样的由头才能让我部门城乡部的小组长跟你这个项目部的经理出去调研?” “我不管,反正得合理。”岑阅道。 “没法合理,你要在公司掩耳盗铃吗?” “那就说你去,临时变成我,你已婚,总不会有人说闲话。” “瞅你那个没出息样!” 岑策没办法,只好说自己要去外地调研,因为要下沉到城乡市扬,就让刘主管指派一名城乡小组长跟着。 刘主管问了时间地点,岑策煞有介事的一一告知。 然后又叫住即将出办公室门的的刘主管,说对方是女性领导,还是指派一名女性。 刘主管手下的女性都被他骂跑了,只有周明玉,所以这件天大的好事就落到了周明玉的头上。 为什么说是天大的好事呢? 因为这是跟老板出差,只要好好表现,给老板留下好的印象,就有出头之日。 周明玉知道这件事的细情,但不敢表现出来,只得老老实实的说好,又问了一些注意事项。 - 晚上下班的时候,岑阅等到公交站牌附近,没等他喊,周明玉主动拉开了车门。 岑阅开动了车子,说:“你身份证号发给我,我订票。” “谢谢岑总。”周明玉拿出手机,将身份证号和姓名发了过去,怕有错误,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需要我帮你准备行李箱吗?” “不需要,我有。” “那行,我通知沈途两口子。” “什么?”周明玉一脸惊讶,“他们也去吗?” 岑阅扭脸看了她一眼,问:“你不想跟他们去?” 她哪有资格挑? 周明玉微微垂头,说:“我和白秋不熟。” “我知道,玩几天就熟了。”岑阅说。 周明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自己的膝盖上,她有点难堪,不知道怎么解释跟白秋的关系。 但公司那头都说好了,她现在说不去不合适。 好像......也没什么说不的权利。 周明玉鼓起勇气,说:“我母亲前两年嫁给了白局长,白秋挺......讨厌我的,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玩。” 她想如果因为这个不去也挺好,也省去了许多事,看来想走出这个城市,出去看看还真是......挺难。 岑阅蹙起眉头,是白局长...... 不是白叔叔...... 这个称呼似乎说明了一切。 红灯,岑阅踩住刹车,扭头看向她。 只见周明玉垂着头,她看着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的这些话,但白局长这个称呼证明了她的难堪。 一种......被别人瞧不上的难堪。 绿灯。 岑阅松开脚刹,说:“管她呢,她爱去不去,不去咱俩去。” 周明玉抬头去看他的神色,岑阅唇角有笑,说:“就算是下刀子,咱们周四也要出发。” 周明玉眼眶有点热,说:“谢谢岑总。” ............................ 将周明玉送到公寓后,岑阅给沈途打电话:“我带着周明玉去。” 沈途眼一眯,说:“什么意思?” “这意思还不明显吗?我想追她。” 沈途蹙起眉头,说:“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你别招她。” “我很认真。”岑阅说。 沈途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还是问问你媳妇吧,她要是不同意,我们可就自己去了。”岑阅说,“要是没意见,今晚就把机票买了。” 岑阅挂了电话,沈途想了一下,才去找白秋。 白秋在屋里试衣服,见他推门进来,白秋赶忙捂住胸,气说:“你能不能敲个门?” 沈途有点不理解,睡了这么长时间,哪没看过? “别捂了,好像真有似的。” 正文 第66章 四人出行 “你瞎啊?” “看不见这么大的馒头吗?” “嗯。”沈途认同的点点头,说:“是挺大的,比5毛钱的馒头大。” “什么5毛钱的馒头,我好歹也是1块钱的!” “你这个不值一块钱。” “沈途我跟你拼了!” “拼吧!”沈途一把抱起她,将她扔在旁边的床上。 白秋不从:“你起开,我要试衣服。” 沈途压着她不动,道:“岑阅说带周明玉去。” “你说什么?”白秋拔高了声音。 “周明玉在岑阅公司上班。”沈途解释说。 白秋眯着眼:“现在企业的福利都这么好了吗?” “你就当是吧。”沈途说完,问:“要不咱们别去了?” “我凭什么不去?” “本来就是咱们组织的活动!” “我假都请完了,衣服也买了!” “我就要去!” 沈途了解白秋的性子,说:“那我买票了?” “买!” 他也请好了假,自然是想去的。 ............................. 周四下午,上了岑阅的车,周明玉心里既期待又担心,还有有点不安和忐忑。 反正就是很复杂的心情。 岑阅说:“时间还早,咱们先去飞机扬吃个晚饭,时间就差不多了。” “沈科长他们呢?” “他们大概也出发了,跟他们在机扬会合。” 周明玉点点头,再次感谢岑阅:“谢谢岑总,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也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旅游。” 岑阅笑说:“以后还会有很多第一次。” - 岑阅将车子停在了机扬的停车扬,然后将两人的行李箱从后备箱拎出来,周明玉忙上前帮忙:“岑总,我来拿。” 岑阅笑说:“咱们又不是真的来调研,我不是你上司,我来。” 说着推着两人的行李箱,去乘电梯。 岑阅低声说:“咱们现在去出发大厅,在三楼,国内去T2站台,国际去T1。” “乘飞机前需要先值机,再去相应柜台托运行李,然后过安检,最后去相应登机口等着。” “现在可以手机值机,如果没有行李,可以用电子登机牌直接过安检,有行李的话还是要去柜台托运。” “如果有行李,就直接去柜台值机顺便托运行李,然后拿着纸质登机牌去过安检。” 两人说着就进了电梯,到了出发大厅,岑阅指了一下自助值机机,说刷身份证就可值机。 然后又告诉周明玉如何找相应的托运柜台,带着她一起做了托运。 周明玉拿到了人生中第一张登机牌。 “谢谢岑总。” 岑阅一笑,说:“我的荣幸。” “现在能手机值机,提前值机后,起飞前半小时到机扬就行,如果有行李就再早一点。以前不行,需要至少提前40-60分钟到机扬值机,不然就算飞机没走,也不给上了。” “当然,这是咱们这的机扬,像上海那种大机扬,需要更早。”她现在也不去上海,所以岑阅就没往下说。 岑阅教了一遍她如何乘坐飞机,周明玉点点头,很感谢岑阅,他真的很细心。 岑阅带周明玉过了安检,周明玉问:“不等沈科长他们吗?” “去休息室等,我买的公务舱,里面可以休息吃东西。” 到了休息室,岑阅带周明玉转了一圈,才拿过菜单让她看,周明玉看不到价钱,就选了一碗面。 岑阅掩唇凑到她耳边,说:“这所有的东西都免费,但也可以少吃点,等下飞机上还有免费的晚餐。” 说话间,沈途和白秋就到了。 岑阅起身,叫了声:“表嫂。” 白秋说:“难得你今天这么客气。” 岑阅笑说:“这是我朋友,周明玉。” 白秋的目光不得不看向周明玉,她敢肯定岑阅知道她和周明玉的关系,他是故意这么介绍的。 白秋说:“我们早就认识了,你多余介绍。” 周明玉笑了笑,说:“你好,白小姐。” “还是叫我白秋吧。” “好。”周明玉回答。 岑阅又道:“我亲姑姑家的表哥,沈途。” “沈科长好。” 沈途一笑,说:“坐吧。” 登机时间到了,服务人员带着他们走优先通道先上了飞机。 周明玉忍不住回身去看排队的人群,此刻对钱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 商务仓的空乘服务很好,一次性拖鞋毛毯,酒水茶饮,晚餐一碟一碟的,花样也很多。 一切都吃完后,岑阅给周明玉调整了座椅靠背,说先睡一会儿,快到了我叫你。 “岑总,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岑阅笑说:“那咱俩都睡,空乘会叫的。” - 沈途两口子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个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沈途小声说:“你盖上毯子,也睡会儿吧。” 白秋没吱声,毯子一盖,闭目养神。 飞了3个多小时,飞机落地龙洞堡机扬。 几人先去机扬的租车点取了车,然后直奔酒店。 到了酒店,白秋问沈途:“你们订了几间房?” 岑阅瞄了白秋一眼,说:“3间。” “办理吧,我困了。” 岑阅笑着说好。 --- 进了房间,等沈途关上门,白秋才将忍了一路的话说出来。 “岑阅几个意思?” “你觉得呢?”沈途说。 “谁家老板会那么亲密的跟女员工说话?” “这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那个周明玉年纪小,又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不妥妥的等着被骗吗?” 沈途看着这个反应,笑说:“你不是很讨厌她吗?” “这不妨碍我继续讨厌她。” 沈途看她这个嘴硬心软的样子,说:“今天定了三间房,你就别操心了,不早了,洗澡睡觉吧。” “回头你说说岑阅,别瞎整,这不道德败坏吗?” 岑家的门,得是陆钰和季朵那种家里掌权的,要不就是戴茉那种家里富贵的,周明玉这种,结局只有一个,除了伤心没别的。 “知道了。”沈途说。 正文 第67章 入住千户苗寨 三人在酒店吃了早餐,白秋才起,沈途打包了点早餐,直接让她在车上吃。 岑阅开车,沈途坐在副驾驶,车子上了高速,一路朝东南开去。 白秋迷迷糊糊的,边喝粥边问:“今天什么行程?” 岑阅说:“咱们就三天时间,安排两个景点,这样不会太赶。” “今天先去黔东南的千户苗寨,住景区里,明天下午往黔南走,去荔波,在那待到周日下午回贵阳,晚上飞回来。” 这个行程白秋表示满意,因为她起不来,不喜欢走马观花赶行程。 “周明玉。”岑阅喊她。 周明玉往前倾了一下身子:“你说。” “把我包里的墨镜找出来给我,阳光太晒了。” 岑阅的包放在后座,周明玉将里面的墨镜找出来,递过去。 明明才是9点多,但这里不同于城市,能见度很高,所以阳光很烈。 高速路绕山而建,车子穿行在大山之间,时而曲折蜿蜒,时而山穷水尽,豁然开朗。 公路尽头群峰尽显,好似一幅万里江山图。 这是周明玉第一次走出自己的城市,看到不同于平原的风景。 这也是白秋第一次看到十万大山的具象。 白秋感叹:“这要是被拐进来,我一辈子都走不出去,就算是在高速附近,我都不一定能跑出来。” 沈途笑说:“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咱们这是在山上,你站在山下看,估计就不想跑了,日本人打到这都得退。” 岑阅道:“以前根本没有路,就咱们落地的机扬还是炸了山头修的。” “这就是国家基建的意义,有路才能让更多人走出去。”沈途说,“我们现在要去的千户苗寨就是就是靠旅游脱贫的成功案例,最以前这个地方连电都不通,总理曾经还来考察过。” “苗寨?”白秋来了兴趣,“是不是《苗疆蛊事》里说的苗疆?养蛊的那个?还有赶尸是不是也发生在这?” 沈途无语,他说脱贫致富,她说养蛊赶尸。 岑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表嫂,你的兴趣涉猎可真广泛。”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白秋有些莫名。 “哈哈哈......”岑阅笑道,“你问周明玉她肯定不知道。” 周明玉忍住唇边的笑意,说:“《最后一个赶尸人》岑总你要了解一下吗?” “你们都看这个?”岑阅奇怪姑娘们的爱好。 “上大学的时候会看。”周明玉回答。 “上学时不应该是霸道总裁爱上我么?” “我喜欢《法医秦明》。” 岑阅:“......” 听周明玉说看《法医秦明》,白秋立刻问:“你看小说的结局了吗?秦明和大宝最后在一起了吗?” 周明玉答:“原著中大宝是男性。” 白秋无语:“白害我惦记了这么多年,第二季换人后我就没看。” 岑阅笑说:“表嫂,你应该让沈科长给你讲,经济案也很有意思,比杀人扒皮强多了。” 白秋立刻想到了前段时间沈途经手的那个姐妹花案件,皮笑肉不笑的说:“岑阅,你这两天你最好表现好点,不然等回去就到我婆婆,你亲姑姑那告你一状。” “表嫂你这话说的,吃喝玩一条龙服务给你安排好还不行?” “看你表现。” ............................ 直线路程不远,但是到了贵州这地方就很远。 因为得绕着山开,路上在服务区上了个厕所,车子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 一下车,白秋望了望山间此起彼伏的吊脚楼,再看看停车扬和售票大厅,说:“这看着......也不咋神秘。” 沈途说:“这是景区,你还想咋神秘?” 景区内酒店负责接客的工作人员来了,讲解了一下购票及免票政策。 6周岁以下免票,学生免票,65周岁以上免票,军人,消防,警察,教师,医护和旅游从业人员等等都免票。 “得,完美避开。”白秋说。 沈途掰过白秋的脸:“我是谁?” 白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一红,说:“经侦警察。” 岑阅咳了一声:“你俩到酒店再掰扯,赶紧走,我都饿了。” 买完票后,乘坐摆渡车进入景区。 酒店在苗寨中心区域的高处,木质结构的吊脚楼,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就是山间错落的苗寨,此起彼伏,连绵一片。 午饭吃的当地的特色,饭后因为阳光太烈,白秋说回房刷手机睡觉,傍晚再出去。 这地方岑阅来过了,便问周明玉,休息还是出去,如果出去我陪你。 周明玉不好意思让岑阅陪,就说回房休息。 然后大家解散,自个回房。 周明玉是睡不着的,她坐在窗前的木质长椅上,望着窗外的风景,这的空气真好,天也格外的蓝。 街巷间真热闹...... 岑阅也没睡,坐在窗前抽烟,弹烟灰之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刚刚还说回房休息的姑娘,现在出现在了楼下的街道中。 岑阅立刻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起身下楼追去。 楼下是一条蜿蜒的小溪,小溪两边摆满的了农家小摊,周明玉站在一个小摊旁在......喝米酒。 岑阅走过去问:“好喝吗?” “岑总?”周明玉有点惊讶,“你要尝尝吗?” 岑阅不想尝,这种米酒他喝过太多了,但因为是她手里的,他又想尝一尝。 周明玉朝老板又要了一杯,岑阅拦道:“我就尝一口,你这杯就行。” 周明玉不好把自己喝过的这杯给他喝,因为共用一个杯子实在太过暧昧,只能说:“老板你卖给我一个空杯子吧。” 老板是个上了年岁的苗寨妇女,立刻表示送一个杯子好了。 然后周明玉拿着空杯给岑阅倒了一口,岑阅看了老板一眼,将杯中的米酒喝下肚,说好喝。 老板赶忙推荐可以买一桶带回去,岑阅刚刚没有得逞,立刻对没有眼色的老板表示:不买。 正文 第68章 我扇死你 周明玉不舍得花这个钱,说不做,但架不住这种店铺太多。 路边河边都是拍照的,岑阅又劝了几次,说中国那么大,这辈子可能就来这么一次,拍照留个念多好。 就算下次来也不会再是25岁等等之类的。 周明玉最终抵不过诱惑,挑选了一家旅拍店,但先声明她自己付款。 岑阅说:“行,这种旅拍都是套路,选个最便宜的就行。” 旁边的小妹立刻声明说他们没有套路,该多少就是多少。 以前季朵拍过很多次,每次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岑阅说:“反正你说别的没用,我们就是拍最低的,多一分钱都没有。” 小妹是不会放走任何一只羊的,连连答应,说好好好。 周明玉扫码付了个199元,工作人员就让她去选衣服。 岑阅说:“把米酒递给我,我给你拿着。” 周明玉听话的把手里的那杯米酒递给他拿着。 .............................. 周明玉不知道哪种衣服穿上好看,也不好意思问岑阅,就让工作人员推荐了一下,然后开始做妆造。 岑阅说:“我去门口等。” 揽客的小妹服务完,又到门口去揽客了。 岑阅轻声喊她,然后让她去拿二维码,补钱让给做个贵的。 “还有那些收费的假睫毛,假发,精修,底片之类的都算在一起,我补给你。” “衣服要给她选最贵的。” 揽客小妹一看这是个内行人,立刻给他重新算了价钱。 岑阅做了个“嘘”的手势,说别给她知道。 贵妆造有贵妆造的道理,贵衣服有贵衣服的好,周明玉做好出来的时候,岑阅果然被惊艳到了。 周明玉不算那种一眼大美人,但她化起妆来非常的好看,尤其是眼角下点的那颗泪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有味道。 也许也算不上惊世骇俗,但就是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第一组拍栏杆旁的回眸一笑,说实话有点千篇一律,但周明玉没有拍过,所以一切都很新鲜。 第二组拍桥上走过,然后周明玉就发现岑阅正要喝她的那杯米酒,忙喊了一声:“岑总!” 岑阅手一顿,问:“怎么了?” 周明玉不好意思说你别喝,“我......我有点渴。” 岑阅猜到这是她的借口,抬手示意:“喝这个?” 周明玉点点头。 岑阅无奈,将米酒递过去,周明玉一口气就要给它干了,岑阅忙说:“你别喝醉了。” 周明玉还是一口气将酒干了。 岑阅失笑,费尽心机,还是没能当着她面喝下那口米酒。 ..................... 天色渐晚,景区亮起灯火,人头攒动,姑娘们站在街边,拍盛世繁华。 岑阅想到了那句“笑语盈盈暗香去,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好看的姑娘怎么都是赏心悦目。 - 入夜长街慢,灯火连河汉。 兰风习习传自谁小扇? 风萧声动,玉壶光转。 佳人绣帕又落小阑干。 喧沸易达旦。 白秋闭眼打了个酒嗝。 沈途劝道:“你要是喝多了,咱们回去睡觉。” “你开什么玩笑,我飞来这么远的地方,难道是为了睡觉的吗?” “我要美美的发朋友圈,你懂不懂啊?!” “白秋,你扶好栏杆。” “白秋,你别栽河里。” “白秋,你让一下,垃圾车来了。” “白秋,不早了。” “白秋,咱们回去吧。” 然后他们发现了周明玉和岑阅。 白秋哼了一声:“你看岑阅亦步亦趋那个狗腿样,一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途说:“岑阅才是咱们家实在亲戚,咱们的立扬好像有点错误。” “错什么错,你那叫助纣为虐。” 然后,他们偶遇了。 岑阅夸道:“表嫂,你这妆不错。” 白秋瞥了他一眼,问周明玉:“你们都拍什么了?” 周明玉一一回答,说:“我来的早,拍的差不多了。” 岑阅怕价格露馅,一直打岔。 然后暗示沈途:我不想跟你们一块逛,你能不能带着你媳妇走? 沈途说:“他们拍的差不多了,咱们继续吧,等拍完了再会合。” 白秋还想说什么,摄影师附和说有个好位置。 然后白秋被沈途拉走了。 “要钱的时候,这个加钱那个加钱的,都痛痛快快给你了,拍起来怎么这么慢?!” “这沟边都是蚊子,你能不能快点?” “年纪轻轻的,正是买房奋斗的好时候,你快点拍完去拍下个游客不香吗?” 白秋不是大学生,不需要追求低价高质量的性价比。 她算是旅拍中的优质客户,衣服妆造都要好的,属于拍一个顶好几个人的那种,年轻的小哥还没娶上媳妇,甘愿俯首,好声好气的做好服务。 沈途买了水,递给摄影小哥一瓶,小声嘱咐越快越好,不找你退钱,但一定要够发九宫格的。 然后,进度变得很快。 最后一组在拱桥上,摄影小哥如释重负的按下最后一下快门,说可以了。 沈途将果茶送到她嘴边方便她吸,白秋渴了,低头吸了好几口。 她今天的妆容很好看,眼睑下泛着薄薄的红晕,嘴巴在灯光下透着果冻般的光泽,让人想尝尝甜不甜...... “你想什么呢?” “赶紧换衣服去看看岑阅——” “唔——” 沈途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 他们做过很多亲密的事,但是没有接过吻...... 这是第一次...... 可这是大庭广众啊! 周围都是人! 白秋羞的满脸通红,立刻推开了他,嗔怒着骂:“你干嘛?” “你亲什么亲!” “再敢亲我扇死你!” 周围忽然就发出一阵笑声,白秋一捂脸,跑下了桥。 沈途在后面喊:“跑反了!” 沈途唇边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跑起来身上的银饰哗啦啦的响,清脆又悦耳。 好像真的苗族姑娘。 正文 第69章 只有幼儿园的会喜欢 夜晚的摊位,卖小吃的很多,岑阅介绍了几家味道不错的门店。 周明玉不减肥,每样都想吃一点,但只有一个胃。 岑阅趁机提出分着吃,但周明玉只挑选了那些可以分开装的。 这样的距离感,让岑阅知道自己还任重道远。 - 周明玉停在一个小摊位前,上面有很多小玩意,岑阅示意他去旁边接个电话。 然后他看见周明玉竟然拿起一只塑料戒指,仔细的摆弄着。 他想起来第一次来这的那个夜晚...... 当时哥哥挑中了一枚塑料戒指,中间是个花瓣造型,粉嘟嘟的。 摊主介绍说这个戒指会发光,每个花瓣都能发出不同的光芒。 岑策说:“这个不错。” 岑阅无语:“这东西只有幼儿园的才会喜欢,但凡上了一年级的都不要。” 那时戴茉还不是他嫂子,从别的摊位走过来看到戒指后,立刻抱着岑策说:“岑策你眼光真好!” 吃了一天狗粮的岑阅更加无语凝噎。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岑策在电话那头说。 “别喊了,我听见了,大半夜的,你早点睡觉行吗?我有分寸,挂了。”岑阅挂断了哥哥的喋喋不休。 心道你瞎担心个毛线,周明玉的手他还没碰到呢。 - 摊位的老板在跟周明玉介绍这戒指花瓣会发光。 岑阅心想,这东西都不更新换代的吗? 周明玉问价钱,老板说8块。 周明玉说这东西也就值5块。 老板说:“错,多多进货2块多,但这东西只有在我这买才有意义,离开我这,你都不会去网上下单。” “我卖的是遇见的意义。” 周明玉说:“老板你摆摊真是屈才了。” “我也这么觉得。”老板说着将戒指递过去,“垫片拔了,这戒指就归你了。” “是你让我拔的。” “所以我要强买强卖了。” “老板你真是可恶。” “我也这么觉得。” 岑阅好笑的看着两人讨价还价,最后老板同意以5元成交。 他想,私下里的周明玉一定是个有趣的人。 岑阅立刻走上去,扫码付了5块钱。 周明玉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就听到语音播报:“收款50元。” 周明玉惊讶的看向岑阅,老板哈哈一笑,迅速拔了9个戒指的垫片,说:“十个手指都戴上才闪。” 周明玉看着一兜闪闪发光的塑料戒指,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咬牙切齿的说:“岑总,真是让您......破费了。” 岑阅也有点尴尬:“手滑......” 周明玉将塑料戒指挨个戴在十个手指上,然后两只手都在闪闪发光...... 岑阅提出建议:“其实可以拿回去换着戴......” 周明玉掀了掀眼皮:“花了这么多钱,不戴不就是锦衣夜行么?” 锦衣夜行...... 岑阅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明玉朝老板伸出闪闪发光的手:“垫片纸给我,等会儿我自己插上。” - 戴上了戒指,周明玉的手就不方便买东西,吃东西了。 两人就这么沿着街巷闲逛。 岑阅说:“这是我第三次来千户苗寨。” “第一次是跟我哥嫂,第二次是跟沈途,这是第三次,这可能是最后一次。” 周明玉心里是非常感谢岑阅的。 “岑总,谢谢你,没有你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来。” 岑阅说:“我去过很多地方,我也可以带你去更多的地方。” 周明玉没有搭茬,诗与远方不是她的追求,稳定可预见的生活才是。 她和岑阅隔着山海,注定是没结果的。 ......................... 夜晚的苗寨灯火连至天边,沈途洗完澡出来,以为白秋在观赏围栏外的夜景,结果一过去,就见她的发朋友圈: “恰逢有风,恰逢有灯。” 配图九宫格美照。 沈途望了望远处的夜景,有些感受是无法用相机记录了。 只能用目光去丈量美好,用皮肤去感受温度。 沈途说:“夜深了,睡吧。” “他俩回来了吗?”白秋问。 “回来了,要是真想发生点什么,你也拦不住。” “我也知道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但就让我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难受。” 沈途知道她心软,道:“那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烦,不说了。” 白秋起身,将手机扔在床头,掀被子睡觉。 “用不用充电?”沈途贴心的问。 “充。” 沈途给白秋的手机充上电,关上了窗子。 “别拉窗帘,我要看着外面的风景睡。” 沈途朝窗外望了望,窗外是苗寨和远山,确认安全后,才关灯躺下。 白秋望着窗外的夜景,说:“这种小吊脚楼确实很有感觉。” 沈途从身后搂住白秋,蹭了蹭她的颈窝,问:“想不想?” 白秋立刻想起桥上的事,没好气的说:“想个毛线!” “你亲我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是表演性人格吗?!” 沈途没有说话,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他们第一次在床上接吻...... 以前都是直接来的。 沈途将白秋压到身下,心底的渴望疯狂增长。 他从没这么渴望过一个人,不单单是生理上的,还有心里的。 他吻上头了,白秋有点吃不消,使劲推开了他:“你亲够了没有!” “我的胸都压扁了!” 沈途不说话,再次亲上去...... 手也摸进了她的衣服里...... “别来......” “没套......” 沈途从枕头下摸出一枚套,摸黑...... “你是变态吗......” “出来两天还带套......” “唔......” 女人骂不下去了...... 沈途翻过了她的身子...... 白秋禁不住低声呜咽起来...... 但他不肯罢休,肆意的...... 白秋忍不住叫出了声......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他们不知道这种吊脚楼窗户对面虽然没法偷窥,也关了木窗户,隔音效果几乎没有...... 而他们的房子在中间...... 正文 第70章你能不能放过我表嫂 白秋先前只是骂了一句,她没当回事,然后慢慢的就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赶忙轻着手脚关紧了木窗,逃回了床上的被子里。 另一头的岑阅,开窗躺在床上,一听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下床将窗户关上。 但木窗不严实,女人不骂了,只剩细碎的呻吟...... 岑阅拿起烟和火机,一开门就见周明玉站在自己门口。 周明玉见他出来,立刻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脸一红,想立刻进屋,推门的手又犹豫了...... 岑阅笑着比划下楼的手势,周明玉不知道他们还有多久结束,就点头同意了。 其实楼下也不是真正的最下面,因为酒店就建在山腰上。 楼下搭建了一个取景平台,很多旅拍的游客在这里取景。 夜深了,下面的街上清静下来,只有三三两两的小情侣,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享受这儿的宁静。 平台上有烟灰缸,岑阅小声问:“抽一支行吗?” “你随意。” 岑阅点燃了一支烟,浅吸了一口。 深夜的苗寨和刚刚的灯火璀璨不同,热闹的人群散去后,变得静谧而深邃。 “岑总,你走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很神秘的地方?” “就像苗疆在我的认知里应该算是非常神秘,不可去往的地方,结果到这里风好景好,游客多。” 岑阅想了想,说:“那种地方都不是旅游区,曾经徒步的时候遇到过一次,感觉有点危险,然后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旗杆上飘着五星红旗,就不怕了。” 周明玉笑了,一面五星红旗在中国人心里的含金量,由此可见一斑。 姑娘笑起来很好看,岑阅喉咙有些紧,小声问:“你要不要尝尝烟的味道?” “啊?”周明玉下意识的想摇头,有点不可置信的看向岑阅。 岑阅说:“这么多人喜欢,就不想知道吗?” “又不是毒品,尝尝有什么关系呢?” 周明玉犹豫了,她没吸过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岑阅夹着烟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吸一口。 可...... 那是他吸过的,周明玉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点。 岑阅笑说:“你又不吸,别浪费我一支烟。” 似是怕她不信,岑阅拿过一旁的烟盒给她看。 周明玉虽然不懂烟,但玉溪,中华之类的总是认得的。 结果烟盒上面写着“和天下”。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不认识的除了杂牌就是很贵的。 岑阅不可能抽杂牌,周明玉就没好意思再提要一支新的。 “我不尝了。”周明玉说。 “我没病。”岑阅将燃着的烟递到她嘴边,哄道:“张嘴。” 岑阅执意,周明玉只好微启唇瓣,轻轻的吸了一口,在嘴里含了一下,就吐了出去,没尝出是什么味道。 岑阅轻笑,将烟嘴含在嘴中。 他不是真的想教她抽烟,所以没告诉她需要用鼻子吸一下,顺着呼吸道过一遍肺,就尝出味道了。 姑娘的身上有香粉味,年轻的男人心底有些躁动,他说:“周明玉,你答应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周明玉望着远处的夜景沉默了。 她知道岑阅是故意让她吸他吸过的烟。 她享受了他的机票和酒店,他执意,她只好吸了一口。 她说:“我除了年轻可以一睡,还有什么好的呢?” 岑阅惊讶她的敏锐,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想睡你。” 周明玉不傻,也不信岑阅说的话,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总得因为点什么。 他们之间没有爱,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岑总,何必呢?我这种普通姑娘,街上一抓一大把,我不答应跟你在一起,但还跟你出来玩,说白了就是又当又立,也没什么好的。” “我没有那么看你。”岑阅说。 周明玉一笑,没再说什么。 他怎么看是他的事,但是她是这么看自己的。 ............................. 第二天又是个好天气。 周明玉睡了个自然醒,其实也不算自然醒。 白秋的声音实在是太勾人,她很难想象,平时那么凶巴巴骂沈科长,私下里...... 那声音真是婉转催人...... 周明玉轻手轻脚的逃出了房间。 谁知岑阅已经在楼下坐着,还是昨天的位置。 他沐着阳光,风华正茂在他身上具象化。 “早,岑总。” 岑阅抬眸一笑:“去干嘛?” “逛逛昨天没去的地方。” 岑阅站起身:“一起吧。” ......................... 岑阅为什么一早就坐在楼下? 那是因为白秋和沈途一觉睡到天亮后, 沈途起身拉上窗帘,又凑上去亲白秋的唇。 白秋又打又骂。 “滚!” “你没刷牙!” 他说你也没刷,我不嫌弃。 沈途不依不饶,白秋半推半就...... 岑阅醒的早,就躲了楼下观景台。 鼓捣完事的沈科长又搂着媳妇又睡了个回笼觉,然后就睡到了中午。 直到岑阅来砸门。 “沈途你这个混蛋,你能不能放过我表嫂!” “你还有完没完了!” “晚上还不够你折腾的,白天还来?!” “你是来旅游的还是睡觉的?!” 白秋在屋里听着,羞的直捶沈途,让他赶紧起。 周明玉一听,瞬间就明白了早晨岑阅为什么在楼下,立刻羞的双颊绯红,逃回了自己房间,说我去收拾行李。 岑阅走后,白秋在床上开始骂沈途。 骂着骂着,她就发现岑阅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今天早晨也做了。 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白秋有点傻眼,不可置信的望向床下穿衣服的男人。 “岑阅怎么知道两次的?” 沈途垂眸,说他猜的。 白秋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途不着痕迹的看了看木质的窗户,妈的,让他给听去了。 白秋信了沈途的鬼话,出门时也没觉得有什么。 还没好气说岑阅一大清早鬼叫什么。 饭桌上的两个人都听到了白秋叫床,所以她说鬼叫,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他俩。 正文 第71章 她那么凶,他那么宠 “上路?”白秋瞪他,“大中午的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周明玉立刻明白沈科长是知道他们听到了,赶紧低头干饭。 岑阅则笑意盈盈的看着沈途,笑道:“生孩子最好随你。” 白秋不满的说:“岑阅你几个意思?” 岑阅笑而不语。 几个意思? 就是生孩子随你的智商就是个吊车尾的命。 - 四人中午在景区吃了饭后,驱车前往荔波。 车子驶出停车扬时,周明玉忍不住回头望了望山上错落的吊脚楼。 她不可能像岑阅那样一个地方来几次,这就是她的最后一次。 中国的大好河山,果然只能用脚步和眼睛去丈量。 这是跟网上的视频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车子穿行在群峰峻岭之间。 午后的太阳有些晒,但喀斯特地貌的山峰不同于别的地方,白秋和周明玉的兴致还是很好。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到达了荔波小七孔景区,刚好赶上最后的检票时间。 岑阅说:“这个时间刚好,太阳过了最晒的时候,咱们直奔鸳鸯湖。” 景区可以包车,车子将几人直接送到了鸳鸯湖。 岑阅表示两人一船,各玩各的。 白秋瞄了他一眼,还没发表意见,沈途说行。 船舶停靠的位置是光秃秃一片的湖水,虽然颜色好看,但难免失望。 白秋上了船,就小声抱怨:“光秃秃的,这不把人晒死吗?” “公园踩鸭子船的水坑都比这地方大。” 沈途从背包里拿了遮阳伞出来,给她打开:“拿着,这样就不晒了。” “紧赶慢赶的跑来,就看这?”白秋抱怨道,“沈途你俩也没去过什么好地方嘛。” 沈途笑说:“岑阅执意要带姑娘来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光秃秃的?” 沈途拿起船桨,往里划去,然后豁然开朗。 古老的原始森林浸泡的在翠绿色的湖水里。 树木高耸到云间,小船穿行其中,树影摇曳,波光粼粼,湖水碧绿,根本不需要滤镜。 白秋兴奋的收了伞。 “这简直是梦中的扬景。” “沈途,我明天还要再来划一次。” 沈途问:“要拍照吗?” 白秋说:“你技术不行,等会儿找一下岑阅。” 沈途:“......” “也没那么差吧。” 白秋现在不想拍,就说等会再说。 小船行驶到一处比较开阔的地方,古老的树木上藤条垂落着,有阳光透过树叶缝隙透下来,光线变得可视,让这个地方更显古老的静谧。 “沈途,在这待一会儿。” “好。”沈途说着收了船桨。 “沈途,我想靠一会儿,看看天。” 沈途从善如流,让她躺靠在他怀里。 古树上垂落的藤条,让白秋发出了一声感叹:“时光在这都老了。” 难得听她悲春伤秋,沈途笑说:“两千多年的历史,也不过就是三十个人的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白秋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她想了想,说:“这听起来也不咋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这么聊着。 “你还记得咱们小学组织春游吗?” 沈途立刻猜到她指的是哪次,说:“让我饿肚子那次?” 白秋有点不好意思,说:“哎呀,你怎么总是记得我的坏呀?” “大概是你从来没对我好过吧。”沈途说。 那次春游学校要求自备午餐,白秋的饭盒落在了教室,结局就是他饿了肚子。 “怎么可能没有好的时候?”白秋反问。 “请举例。” 白秋张了张嘴,实在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别打岔。”白秋强调。 “那次春游我撞见你们班主任在背人的地方偷亲我们班主任,我们老师一个劲儿不要不要,我还跑过去阻止,结果两个老师愣在了当扬。” “然后呢?”沈途问。 “然后人家下个月就结婚了。” 沈途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 “然后咱们就再也没有一块划过船。”白秋说。 沈途说:“上次也不算吧,不是一条船。” 时过境迁,他们打出生就认识,现在都28年了,白秋心中涌起许多感慨来,问:“那现在算吗?百年修得同船渡。” “算。”沈途掰过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别——” 沈途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反抗。 这种事白秋向来如此,先反抗,然后别别扭扭的半推半就。 她以为沈途也就是亲一下,然后他就撬开她的唇,将舌头伸了进来,要她回应他...... 自从昨晚让他亲了,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再然后,岑阅和周明玉发现了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周明玉立刻别过了脸。 她不能想象沈途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会这样。 岑阅说:“就不应该和他们来。” 岑阅掏出手机,打算给他俩拍照,周明玉赶忙拦了一句:“别——” “等下多尴尬啊。” 岑阅轻笑:“他俩都不尴尬,咱们尴尬什么?” 说着就拍了张照片,发在了群里。 然后喊道:“你俩没完了?” “还让我怎么提醒?” 闻言,白秋立刻羞着脸推开了沈途,但胜负欲让她又有点不甘心,冲着岑阅骂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 “这么大的湖都不够你划的?” “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 岑阅笑说:“友情提示一下嘛。” “正好,你过来给我拍几张照。”白秋说完回身就打了沈途一下,低声骂:“你这么大个人了,以后要点脸行不行?” 沈途瞪了岑阅一眼。 岑阅认命的将船划过去,说:“我用自己的手机拍,拍完发给你。” “等会儿!”白秋从包里拿了化妆镜出来,补了一下妆,尤其是唇妆。 还气哄哄的扔给沈途一片湿巾。 “你擦擦行吗!” “一天天没个正行。” 那么正经的沈科长,被白秋骂没正行,周明玉有点没眼看。 心想喜欢一个人真是具象化的。 她那么凶,又那么娇气,他那么正经,又那么宠。 白秋要这么拍,那么拍,岑阅都耐心的给她拍了。 岑阅轰人,说:“现在你俩能让开地儿了吗?” 正文 第72章姑爷节还没到,你诉什么苦 岑阅把船划了进去,说:“这个位置最出片。” 周明玉不懂构图,说:“别的地方看着也很好。” 岑阅说:“用眼睛看都挺好的,但是落在照片上就需要角度和构图。” “我给你拍几张。” 周明玉点点头:“谢谢岑总。” 白秋认可过的人,出片必然不错,何况还是岑阅用心拍的。 岑阅没有把照片发给她,而是凑上去让她看。 距离有点过于暧昧,周明玉悄悄地往后退了退,岑阅笑问:“要不我都发给你?” “好。” 周明玉收到了一串照片,每一张都很好,不仅景美,把她拍的也很美。 有一张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她仰头闭着眼睛,灵动而鲜活。 见岑阅含笑看着她,周明玉脸一红,垂下了头。 “不发朋友圈吗?” 周明玉摇摇头,说:“我是来调研的,被同事发现了不好。” “仅指定的人可见就行。” 周明玉也不想家里人知道,又要问东问西的,解释起来也麻烦。 “再说吧。” - 美好的时光总是太匆匆,晚上去东城区的路上,岑阅说:“贵州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但是这次行程太赶,有机会咱们再去。” “岑总,这次出行对我意义非凡,让我见识了祖国的山河,非常感谢你。” 这次对周明玉最重要的意义就是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柴米油盐,还有山川河流。要想走得更远,就需要更好更强更努力。 这么正式的感谢,有点让岑阅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道:“我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吃人嘴短,周明玉没好直接反驳他,笑问:“岑总,你以前是没见过这么穷的吗?” “还是说没见过像我这么普通的姑娘?” “在你的世界里,我因为太过普通,所以变得不普通起来?” 岑阅失笑:“周明玉,你总是暗戳戳的气我。” “就因为这个,我才与众不同?” “富二代就喜欢没见识的我?” 岑阅笑道:“对,我就是这种霸道富二代,你再不从我就要上手段了。” 周明玉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抿唇一笑:“通常来说,我这种又当又立的小茶花都不会屈服的。” 岑阅敛了神色:“周明玉我是认真的。” 周明玉忍笑:“岑总,我也是认真的。” ................................................................. 晚上,沈途自动去白秋的屋里睡,又想去贴她。 白秋立刻瞪了他一眼:“你过分了!昨晚一次,今早一次,晚上还来?” “你不要命了?!” “能不能注意着点身体?” 沈途说:“我没想做什么。” “想也不行!” 沈途:“......” 第二天沈途出门前,白秋交代:“你今天别加班,下班娘家婆家送特产。” “知道了。” 白秋不爱回娘家,所以晚饭是在婆家吃的。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才上楼。 一进门就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 虽然邢艳霞也像往常那样,过来嘘寒问暖的,但是就是和往常不一样。 直到邢艳霞说:“小秋你和姑爷多待会儿,我这两天身子不舒服,回房躺会儿。” 邢艳霞回房后,白秋看了看父亲,不冷不热的说:“你俩咋了?” 白同文说没事。 白秋压着声音说:“我还懒得管你们的破事儿呢,你不说我回去了。” 怕岳父大人尴尬,沈途赶忙拦了一句:“白秋,你注意态度。” “什么态度?趁着我还愿意听赶紧说。” 沈途对岳父大人无奈一笑,说:“爸,其实我也管不了她,她在家里也总骂我。” 白同文跟姑爷说:“你小时候那么坚定,长大了就犯糊涂!” “你说什么说,初二的姑爷节还没到呢,你的苦留着明年初二再诉!” 沈途只是笑,不敢接茬,怕回家挨骂。 白秋没好气的看向父亲:“现在是让您交代问题,扯那么远干什么?” 白同文只好说前段日子给小周那孩子介绍了个对象,是司机刘叔的侄子,在派出所工作,被你邢姨知道了是临时工就生气了。 白秋和邢艳霞不对付,白同文以为女儿会骂邢艳霞痴心妄想。 结果白秋说:“您好歹也是一个局长,给她介绍个正式的怎么了?” 白秋虽然不喜欢邢艳霞母女俩,但她也分得清好歹。 沈途说的对,结婚这两年,都是邢艳霞照顾着父亲的生活,就算请个保姆一年还得小十万。 用婆婆的话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白同文辩解道:“这不没有合适的么。” “你们局里那么多男的都结婚了?” 白局长跟女儿争辩:“现在男方家庭也挑,这种事我总不能硬拍,人家碍于我的面子娶了,过日子时咋办?” 白同文没说的是人家不可能平白娶了周明玉,日后就得当真亲家来处,反正以后都是事。 白秋哼了一声:“您要是真想管,就找个不要紧的部门,给她弄个临时工,以后相亲时说出去也好听。” 白同文惊讶女儿的态度,这话邢艳霞都不敢提,现在被女儿说出来。 白秋的母亲虽然去世了,但他和杜家的关系密不可分,他只认杜家这一个亲家,所以他与邢家没有来往。 这不仅仅是考虑女儿和杜家的情绪,还有更多现实的原因。 所以他曾经这个最反对门当户对的人,现在也成了最看重门第的人。 “我考虑一下。”白同文说。 白秋没再说什么,陪父亲又待了一会儿,就同沈途下楼回家了。 车上。 白秋不懂父亲的顾虑,但沈途懂,就道:“爸其实也有点为难,买东西还讲究过物有所值,何况找对象呢。” 白秋以为沈途在说自己一厢情愿,就道:“我也就是那么一说。” “周明玉现在正被岑阅惦记着,也许正等着飞上枝头,逆袭人生呢,给她安排个临时工,她恐怕还不乐意去呢。” 沈途说:“好坏都是她的选择,她的命。” 正文 第73章 要去外卖到不了的地方 岑阅打给了沈途:“最近忙吗?” “还行,再查抗洪后的遗留问题。” “你们警务系统最近有什么大事件吗?”岑阅问。 “不知道,我这没有,你想问什么直说。” “派出所在忙什么?” 沈途立刻就懂了,说:“你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儿,不就想问派出所那个临时工吗?” “临时工?”岑阅拔高了声音,“不是正式的?” “邢姨不同意,所以周明玉跟他多半没戏了。” “怪不得最近没提铁饭碗呢。”岑阅说。 “又觉得自己有戏了?” “我一直都有戏。” “这两天费尽心机姑娘还没点头?” 岑阅说:“可能过两天就同意了。” “何必呢,有的是愿意的姑娘。” “你不懂。”岑阅说,“除却巫山不是云。” 沈途提醒:“做人得有道德底线。” 岑阅不认同他的提醒,问:“我追个姑娘,你就要给我上纲上线?” “我为什么不行?” “是因为我家里有两个钱吗?” “谁能保证她不遇渣男,不被渣男骗了身子?谈一个就能修成正果,一辈子过到头?” “我对她的每一分感情都是认真的。” “只因为喜欢,所以才追她。” 沈途说:“你带她见过了世间的繁华,她还怎么能过得下去柴米油盐的平凡日子?她只是个普通的姑娘,没那么大定力。” 岑阅不为所动:“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各人有各人的追求,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沈途没再劝,成年人就该点到为止,不去介入他人的因果,结果如何,那是他们的命运。 ............................. 周明玉发了工资,上个月出差多,报销也多,她留出了日常开销的钱,剩下的凑了这个整数,存了在了不动用的卡上,正好5万块。 现在不用跟蒋铎联络和约会,时间都是自己的,闲暇的时间比原来多了许多,至于岑阅的邀约,一概不应。 她工作越来越顺手,效率变高了,业绩也越来越稳。 还真是应了岑阅说的那句:干习惯了,什么岗位都那样。 其实岑阅还有后一句没说,那就是因为你接触到的岗位不需要脑子。 一个业务员,只要他不混日子,认真执行政策,他就会成为优秀的业务员。 一个业务组长,只要比别人稍微努力一点,他就能成为好组长。 一个分管部门的主管,只要脑子快一点,悟性高一点,公司有完善的组织架构,管理起来也不算难。 但真正走到管理决策者的级别,光靠努力就不够了,这个活也不是谁都能干的。 像周明玉这样的,努力加一点悟性就够用了。 周明玉闲暇的时间就跑去看房子,也不约中介,自己在网上找房子。 然后去看小区环境,反正在她的预算内,房子都一样破,就看那个小区环境好点,交通便利点,站牌远不远。 因为目标明确,所以周明玉工作起来也是动力十足。 ................. 转眼就到了九月底。 今年的中秋节和十一连在了一起,一共要放八天假。 沈途问:“有什么安排吗?” 白秋躺在沙发上,懒懒的将电视剧暂停,表示想去露营。 “去远点的地方,不要去公园,要去那种外卖点不到的地方。” “没苦硬吃?”沈途反问。 “公园和小水沟有什么意思呀?” “要去就要去那种有山川湖泊的地方。” “最好是山顶,有草有树,能看日出。” “要有在路上的感觉,公园就是家门口。” “还要住外面?”沈途问。 “对的呀,这样才有意思。” 沈途知道哪有这样的风景,不过开车有点远,这城市是平原,就一个郊区有山,所以不去郊区就得往外走。 沈途说:“你说的这种地方开车最少三小时以上。” “那也行呀,十一那么长的假期。” 沈途问:“我得去岑阅那借装备,要叫上他吗?” “你随便。”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为了追周明玉,肯定会带上她的。” “带就带呗。” 见她答应了,沈途给岑阅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去露营? “去哪?” 沈途说了个大致地方。 岑阅说:“大过节的不怕堵路上?” “反正假期多。” “那我俩也参加吧。”岑阅说。 “我媳妇儿想住在外面,装备多,开两个车去。” 岑阅表示没有意见。 然后他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给外面的周明玉打电话。 周明玉一看来电是他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去厕所接电话。 “有事吗?”周明玉都不敢说称呼。 “十一一块去露营。” 可惜周明玉直接拒绝:“我不去,我要在公司加班忙工作。” “全国人民都放假了,你加什么班?” “不加班我也不去。” 她不好欠岑阅的人情,更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道理。 他们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有诗与远方,而她觉得窝在家里看看书,不花钱也挺好。 岑阅以为她不想看到白秋,劝道:“白秋那个人是有点儿横,不过人还是好的,其实也不难相处。”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想去。” 岑阅还要再劝,但周明玉立刻阻止了他:“我还挺忙的,先挂了。” 岑阅无奈,起身从百叶窗幽怨的朝外看了看回到座位的周明玉,咋就这么拧呢? - 下班的时候,周明玉意料之中的看到了站牌旁熟悉的车子。 岑阅果然等在那。 岑阅放下车窗,喊道:“等我拽你上车呢?” 周明玉没有办法坐上了副驾驶。 岑阅启动了车子,左打转向灯,朝路中央驶去。 周明玉先说:“岑总,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对露营真的没有兴趣。” “你怎么知道没有兴趣呢?” “去有山有水的地方,搭帐篷,点篝火,晚上睡在那,第二天早晨还能看日出,不觉得有意思吗?” 正文 第74章 开慢点会触犯天条 但她不能答应岑阅,这么黑白不提的跟他出去玩,叫什么事? 周明玉说:“我想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在那也能休息啊。”岑阅继续劝说,“我们搭完帐篷就剩休息了,再说帐篷也不用你们搭,我和沈途来。” “岑总,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真不想去,我是那种一分钱掰两半花的人,跟你们真玩不到一起,咱们不是一路人。”周明玉说。 “谁让你花钱了?我叫你出去玩,自然是我花钱。” “再说油钱和高速费才几个钱?” “我自己出去也得烧油花高速费。” “装备都是现成的,顶多就买点吃的。” 岑阅说完又劝道:“我真的是挺想出去玩儿的,但我一个人跟沈途两口子多别扭?” “上回你也看到了,这俩人肯定一把一把的给我喂狗粮,你不去我都不想去了。” “你能不能懂点投桃报李?” “我对你也挺好的,你配合一下我不行吗?” 见她不吱声,岑阅又说:“你要非不去也行,你报个驾校去学车吧。” “我不想学车!” 周明玉可不想去学车,她现在就想攒钱买房子。 “你要我补贴全公司没有驾照的都去学车吗?”岑阅问。 周明玉沉默了,说:“岑总,你可真是又任性又讨厌。” 岑阅突然就笑出声:“我觉得还好吧。” “又不要你花钱,你带着人去就行了。” ........................................................ 周明玉怎么可能就带个人去? 男人也许只需要换一条内裤,他们甚至可以不洗脸,不刷牙。 但女人怎么可能这样? 周明玉收拾了换洗衣物,牙膏,牙刷,洗面奶,毛巾,护肤品。 岑阅借了哥哥的SUV,一早就来人才公寓接周明玉。 岑阅降下车窗,说:“把包放在后座上。” 周明玉打开后座一看,车上还堆了几样东西,可想而知后备箱得多满。 “沈科长和白小姐呢?如果坐不开,我可以回去。” “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岑阅笑说,“沈途开自己的车去,已经出发了。” 周明玉没再说什么,坐在副驾驶上,将手中的保温杯放在中间的杯槽里,说:“保温杯刷过了,里面泡了茶包,已经放温了。” “给我喝的?” “你不是说我不懂投桃报李吗?茶包就是最便宜的那种,也不值钱。” 岑阅一笑,说:“打开我喝一口。” 周明玉帮他打开盖子,岑阅喝了一口,说不错。 周明玉不相信他会觉得这种9块9包邮的茶包好喝。 她其实是故意的,让他明白他们生活中的差距。 周明玉说:“我也觉得这种茶包挺好的,9块9包邮,还有运费险。” “不错。”岑阅知道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就又夸了一句。 周明玉:“......” ............................ 车子驶上了高速,对讲机里传来沈途的声音。 “第一个服务区等你。” “好的,明白,已经上高速了。” 很快四人就在服务区汇合了。 周明玉想下车喊人,岑阅不想寒暄,打开对讲机:“我们不下车了,出发吧。” 然后一脚油门开上了高速。 ....................................... 两辆车子一路朝北开去。 三个多小时后,车子开下高速,往大山开去。 山路越来越不好开,最后窄到会车困难。 周明玉看着右边杂草丛生的万丈深渊,紧张的握住车子上方的拉手,想闭眼又不敢真的闭上,秉着呼吸看着路况,看岑阅错车。 “别怕,我心里有数。”岑阅说。 周明玉不会开车,也看不好轮胎与路边的距离,但身子悄悄地往岑阅那边挪了挪,仿佛这样就能把车子的重心往路中央靠。 岑阅压下要翘起的嘴角,问:“你有100斤吗?” “有的。”周明玉说。 “这车子有2.5吨,你这50千克能起啥作用?” 周明玉:“......” “心理作用。” “哈哈哈......”岑阅笑得肆意。 - 后面的白秋不满岑阅的墨迹,说:“右边那么大空隙,不往右边靠还非贴着人家对向车走,这是什么车技?” 说着就拿起对讲机,准备提醒他往右边靠,沈途拦道:“可能是在逞英雄吧,你别拆穿他了。” 白秋说:“可见学车的必要性,你要用这招,我得骂死你。” 沈途笑说:“开这种车有什么意思。” 白秋瞪了他一眼:“我怀疑你在开车。” 沈途大方承认:“我就是在开车。” 白秋张了张嘴,竟然无力反驳。 - 岑阅忽然往左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就将车子开了过去。 周明玉被惯性驱使,靠在了他身上。 然后松了一口气。 岑阅笑说:“回头我教你开车。” “我已经不想学了,我就算学了也没什么用,开这种路我腿都软了。” 岑阅眉梢都是笑意:“说不定学了以后就会发现别有洞天呢。” 开车属于她认知之外的事,所以周明玉没有听懂岑阅的话里有话。 公路没有了,山路越来越颠簸,岑阅绕着山开,周明玉紧抓着拉手,问:“我们现在要去山上还是山下?” “你想去山上还是山下?” 周明玉很紧张,说:“我哪知道?” 岑阅笑意吟吟:“别怕,绝对不会翻到山沟里,我也惜命着呢。” “开慢点会触犯天条?” “哈哈哈......不会,但是过瘾。” 周明玉心道下次再也不跟你来了。 - 山路颠的白秋晕车想吐,沈途只好换她来开。 目的地在一处山涧,当白秋从驾驶室下来的时候,周明玉忍不住投去了敬佩的眼光。 她真是太飒了。 这种山路她坐车都会腿软。 - 山涧有小溪,小溪旁有一块天然的高处,适合搭建帐篷。 白秋一看这么得天独厚的地方,就知道他们肯定曾经来过。 白秋问:“上次跟谁来的?” “我俩呗。”沈途没说实话,上次有季朵。 正文 第75章 我怕你把我按水里 沈途先给两位女士拿了折叠椅,说你俩去那坐着吧。 周明玉给白秋打开了椅子,说:“白小姐你歇着吧,我去搭个手。” 白秋不冷不热的说:“让你坐你就坐,没有我们他们也要搭帐篷。” 周明玉不好意思坐在这儿享受,说:“我去学习一下。” 然后跑到岑阅身边,同他一块搭手卸车。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岑阅还没有追到周明玉,所以现在跟她一起干活也是享受。 季朵买的豪华双人帐篷归沈途,为了隐私,沈途把自己帐篷搭在了平台这头,而岑阅和周明玉的帐篷搭在另一头。 然后又搭了天幕,厕所等必须配套。 桌子灶具还没摆好,几人就饿了。 白秋赶快指挥沈途搭桌子,然后将昨晚去超市买来的食物从车上搬下来。 从酒水到熟食,甚至保温箱里还冰着大虾。 沈途起锅煮虾,周明玉切熟食,岑阅将西瓜搬下来去溪边泡着。 很快几人就吃上了午饭。 周明玉从袋子里拿了甜酒,问白秋要不要喝? 白秋说尝尝,总比啤酒好喝吧。 周明玉对酒没有研究,在超市挑贵的买的,她给白秋倒了一杯后又给自己带了一杯。 岑阅举杯,说:“咱们以后常聚。” 作为牛马的周明玉,笑了一下没好意思吱声。 白秋说:“你以为我们是你呀?我们还要上班呢。” 闲暇的时光,惬意的下午,酒喝起来没完没了。 白秋怕他俩喝多了,说:“你俩去钓个鱼吧,晚上做个鱼吃。” 岑阅现在不想钓,就说:“这小溪里多着小鱼呢,你们要不要拿个网兜去捞鱼?” 白秋一听就来了兴趣,问沈途:“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沈途开了一上午的车,又搭了这么久的装备,现在只想坐着喝酒,说:“你俩去捞吧。” 白秋扭头问周明玉:“你想去捞吗?” “想去。” “走。” 两个女人拿着抄网高高兴兴的去了。 沈途说:“你去把洗澡装备找出来,等会儿就得掉河里。” “捞个鱼不能笨成这样吧?” “周明玉我不知道,我媳妇儿肯定掉河里。” - 河边捞不着鱼,两人又怕湿了鞋,就脱了鞋,挽了裤腿,去趟水了。 虽然有点扎脚,但是好玩。 “周明玉,你小心点,别摔河里。” “你也是,白小姐。” “你可以称呼我白秋——”白秋话还没说完,就踉跄了一下,周明玉赶忙扶住她,说:“好。” 虽然是十一,但下午的水并不凉,舒缓的溪水从脚上流过,舒服让人想欢呼。 溪水清澈见底,这让周明玉很怀疑这里是否真的有鱼。 “周明玉,那有一条鱼!” “在左边!” “在右边!” “在前面!” “白秋,你别指挥我了,我都要晕了。” 白秋:“好心当成驴肝肺。” 周明玉:“你自己也一条没有抓到。” 白秋:“......” 白秋:“你还不都是一样!” 男人喝起酒来的快乐跟女人没有什么关系,等岑阅和沈途想起那两个捞鱼的女人时,发现身后早已没有了动静。 沈途吓了一跳,赶忙回身去望。 嗯...... 很好。 都坐水里了。 沈途说:“这下你能去拿了吗?” 岑阅认命的起身,去车里拿帐篷和热水器。 沈途走过去问:“鱼呢?” 白秋指了指溪水,说:“在水里。” “一条都没捞着?” “都缩在水里了,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沈途摇摇头,表示不去。 白秋继续说:“再来看看嘛,我们网兜里有一条好大的鱼。” 沈途心说我信你才有鬼:“捞上来给我看看。” “得嘞,你看好了!” 沈途心说不好,赶忙往后躲去,一捧水就扑面而来。 “白秋,你别闹!” 白秋笑说:“水干净着呢,你下来玩一会儿嘛。” “我不去,我喝多了,我怕栽在河里。” “有我在,你怕什么?” 沈途没说的是我就是怕你把我按水里。 “快上来吧,岑阅给你们弄淋浴设备呢?” “这么齐全?那得好好感谢一下岑阅。” 沈途心说你应该感谢的是季朵和周明玉,季朵买了装备,周明玉这个没追到手的姑娘,才能驱使岑阅颠颠去安装不嫌烦。 “你叫岑阅过来,我好好感谢他一下。” 沈途看她那个坏兮兮的样子,笑说:“白秋,你想干什么带相。” 白秋疑惑的扭头去看身边的周明玉,问:“我带相?” “嗯,你想泼岑阅。” 白秋:“......” “这么明显吗?” “对。”周明玉给了她肯定。 额...... 不管了。 “岑阅,你过来,把鱼弄去处理,晚上是喝鱼汤!” 岑阅朝溪边走过来,边走边说:“你老公不是就在旁边杵着?” “拿起来我看看多大的鱼?” 白秋瞬间站起身,一捧水泼到岑阅身上。 岑阅摸了一把脸,气说:“沈途!等下我就把你踹水里。” 沈途哼了一声:“知道我在这杵着,还来送死?” “她不让我拿,不就是想诈你吗?” 岑阅看着河里的两个女人,没好气的说:“鱼呢?” 得逞的白秋哈哈的笑起来,抬起水里的抄网,空空如也。 沈途说:“白秋,别闹了,上来洗澡。” 上岸前,白秋朝岑阅强调:“我可是你表嫂,你要敢对我大不敬,我就去婆婆那告状。” 岑阅没好气的说:“你除了会告状,还会干什么啊?” 白秋耸耸肩,一脸得意:“管用就行。” - 岑阅拦住起身的周明玉,说:“你再泡会儿,有风,别冻着,等她洗完了你再上来。” 周明玉又坐下了身子。 岑阅说:“你真不懂得投桃报李,我对你那么好,你还不提醒我。” 周明玉淡淡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想。” “因为......我也想泼你!” 话没说完,一捧水又泼到了岑阅的脸上。 周明玉忍笑,说:“刚刚就已经是在投桃报李了,现在你懂了?” “周明玉你完了!”岑阅又抹了一把脸,脱了鞋子,立刻就蹚了下去。 正文 第76章 眉眼抛给瞎子看 “我也不想这么对你!” “这不是我的本意!” “周明玉!你说这话亏不亏心?!”白秋在溪边的帐篷里喊。 眼看岑阅就蹚过来,周明玉立刻服软:“岑总,我错了,您别生气。” 岑阅好笑的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还能打你?” “谢谢岑总宽宏大量。” 然后......岑阅就明白沈途为什么不靠近了。 周明玉的衣服湿了,浑圆的形状轮廓明显...... 不小...... 岑阅望了望前方,说:“你的脸晒得有点红,背过身去,别晒伤了。” 周明玉立刻拍了拍脸,在水里不觉得热,但脸摸起来是热乎乎的,就背过了身子,背对太阳。 岑阅退开了一点距离,问:“你带衣服了吗?” “带了。” “毛巾浴巾带了吗?” “带了毛巾。” “等下我去白秋那问问,有没有一次性的浴巾。” “我用毛巾就行,就算擦不干风一吹就干了。” 白秋泡了那么长时间,手脚都泡发了,赶快冲了一下就出来了。 见白秋洗好,岑阅弯腰拿起水里的两个抄网,走到侧面,朝周明玉伸出手:“起吧。” 周明玉没有伸手,自己从水里站起来 岑阅快走几步,在岸边两人的鞋子捡起来,说:“别穿了,拿东西去冲一下。” “谢谢。” 两人光着脚往车子走,岑阅问:“扎不扎?” 怎么可能不扎? 但周明玉说:“还好。” “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拖鞋?” “不用,脚丫子踩地上也挺有意思的。” 到了车旁,岑阅将自己的拖鞋找出来放在周明玉的脚边,说:“你先穿我的。” 那是一双男士凉拖,周明玉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她洗完澡总不能光着脚出来。 鞋子大,但周明玉的脚小,泡的白白的,深色的鞋子和白嫩的小脚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岑阅的眸光一暗。 “岑总?”周明玉又喊了一遍。 岑阅这才回过神,问:“怎么了?” “我问水是热的还是凉的,凉的我就不洗头了。” “热的,我告诉你怎么用。” 沈途伺候完白秋洗澡,又去将她换下来的衣服去过了一下水,让岑阅拉了绳子,将衣服晾上。 因为没有吹风机,白秋头发长,沈途又搬了椅子坐在她身后,给她擦头发。 岑阅看着沈途忙活,忽然觉得季朵也没那么矫情,可能女人都这样。 ............................ 天色渐晚,岑阅拿铁锹挖了几下,将木炭倒进去。 “现在烤火不热吗?”白秋问。 岑阅说:“提前做好准备,等会儿黑灯瞎火的不好找。” 岑阅可不敢指望她能搭手干活。 “晚上吃什么?”岑阅问。 白秋表示不饿,岑阅说:“那就剩菜剩饭吧。” 周明玉去帐篷将自己收拾妥当,将拖鞋还给岑阅。 她弯腰的瞬间,岑阅一低头就瞄到了她领口里的风光,又白又圆。 岑阅穿上拖鞋,周明玉又说了谢谢,然后去洗衣服了。 岑阅忍不住瞄了一眼她的背影,白色的长裙,随风摇曳,婀娜多姿。 岑阅想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果然很直接,就是管不住的眼睛。 - 白秋低声说:“岑阅这厮的狼子野心,装都不装了?” 沈途在身后继续给她擦着头发,说:“你别管了,我都说过了,他不听。” “他怎么说的?” “他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白秋哼了一声,道:“他说的好听,对周明玉来说算什么子非鱼?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沈途道:“又不是你亲妹子,咱们管的太宽了。” 白秋说:“这要是我亲妹子,我打断岑阅的腿。” 沈途笑说:“要是你亲妹子,直接嫁他不就完了吗?” 白秋想想也是,这要是她亲妹子,就是一桩好姻缘。 白秋站起身,说:“咱俩去溪边溜溜。” 沈途放下毛巾,跟岑阅交代了一句。 溪边没什么杂草,都是圆润的鹅卵石,夕阳刚落下,温度正适宜。 沈途无声的牵起白秋的手,白秋觉得怪害羞的,立刻就挣脱了,还说:“你干嘛?” 沈途无奈,又去拉她的手,说:“我怕摔到河里。” “我又不是小孩。” “听话。” 好吧,白秋没在挣扎,老夫老妻的,怪不好意思的。 小溪拐了个弯儿,两人也跟着拐了个弯儿。 夕阳的余晖和拂面的微风让世间变得温柔。 沈途想亲亲她,刚止住脚步,就听白秋指着小溪惊喜的喊:“有鱼!” “快点回去拿个抄网。” “这儿的鱼真大!” 黄昏近晚霞,好气氛戛然而止。 沈途无奈地说:“刚刚一条都没捞到,现在又觉得自己行了?” 白秋急道:“我是觉得你行!” “这么说你能回去拿了吗?” “我在这等你!” “你快去快回!” “过会儿鱼都游跑了。” 沈途知道有时候多说无益,他们根本不同频。 沈途一揽她的腰,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 白秋使劲儿推开他:“你干嘛?!” 沈途有一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无力感,“闭眼!” “我不闭!” “我让你去拿抄网呢。” “我——” 沈途再次俯身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撬开她的牙齿,要她回应他。 白秋心里惦记着鱼,一概不予回应,得了空隙,立刻骂道:“你亲够了吗?” 沈途气的朝她屁股拍了一巴掌。 白秋炸毛:“你打我干嘛!” 沈途没说话,按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下一贴....... 结果白秋更生气了:“你变态啊!青天白日的!” 沈途看着她又气又羞的小脸,再次低头吻住她,并按住她的屁股,压着声音说:“回应我。” 白秋根本就挣脱不开:“我要——” “银临带女朋友回老宅了,根本没空听你告状!” “士可杀不可辱!” 沈途此刻也有点无语凝噎,他想和媳妇在晚霞时分接个吻,他媳妇说士可杀不可辱。 这么一来一回的挣扎间,沈途彻底醒了,他没好气的说:“等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辱。” “你还不放开我!” “荒郊野外的,这你都能硬?” “你是不是癞蛤蟆找花青蛙的现扬看多了?” “自己变态不自知!”白秋连骂了一串。 正文 第77章表嫂,咋生气了 “这是什么狗屁情趣?你就是变态,而且越发的变态了!” 得,气氛都破坏完了。 沈途放开她,往下扯了扯T恤下摆,白秋瞄了眼,羞的没脸看,嘴里还骂道: “你老老实实的去拿抄网不就得了!” “你赶紧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 “我自己回去了!” 沈途看她这个样子,她不仅是不通情事,还单纯的有点气人。 沈途一把拉住她,说:“你陪我走一会儿就好了。” “我不要!”白秋吓了一跳,“我怕你等会儿变态起来,把我按草堆里!” 沈途看她逃跑的样子,气笑:“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周明玉收拾好餐桌,然后同岑阅一起准备晚饭。 晚饭也简单,牛肉泡面。 周明玉负责切牛肉,岑阅负责烧水。 白秋买了好几种食材,酱牛肉,卤牛肉,牛肉丸。 周明玉笑说:“我感觉牛肉面才是配菜。” 岑阅说:“白秋是那种去公园野炊都得吃火锅的选手。” 周明玉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那你们以前出去吃什么?” “挂面,塑封的熟食居多,还有酒。”岑阅说,“我们出去很简单,一人一个背包就够了,你俩来才会带这么多装备。” “所以你俩是沾了我们的光。”白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了。 岑阅扭头一看,只见俩人是一前一后的走回的,心道这是吵架了?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岑阅拆开方便面的塑封,准备加水泡,周明玉忙拦道:“等下。” 周明玉从盒子中取出面饼,放在锅里煮,解释说:“这样更好吃,别浪费这么好的牛肉。” 方便面好煮,很快就熟了,每人一桶,浇了红烧牛肉的汤汁,再配上切片的酱牛肉和牛肉丸,岑阅笑说:“这高低得配点白酒。” 然后喊沈途:“你俩洗手来吃饭。” 沈途洗了手,先给白秋端了一桶,结果白秋压根不理,自己去端了一桶。 岑阅和周明玉无声的对视一眼。 岑阅本着调节一下气氛的初衷,笑问:“表嫂,沈途干什么了,咋就生气了?” 岑阅不问还好,这么一问,白秋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岑阅是过来人,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多半是沈途想干点什么,白秋不从,就给生气了。 但周明玉不懂,还等着白秋的下文。 沈途面不改色的说:“让我回来拿抄网,我没来拿。” 岑阅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边的鱼更多?” “嗯。”沈途应了一声。 岑阅笑说:“吃完饭,周明玉你跟我去抓。” - 方便面果然很好吃,吃完饭,岑阅说:“你俩收拾桌子,我们去抓鱼。” 抓鱼周明玉还是很有兴趣的,立刻去拿抄网。 岑阅说:“用不着。”说着就去拿了渔网,带着周明玉去抓鱼了,将空间留给沈途两口子把架吵明白了。 - 岑阅和周明玉走后,白秋立刻变脸。 “你自己收!” “赶紧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 “你敢对我兽性大发我挠死你!” 沈途看她这个张牙舞爪的样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和那个男人可能...... 沈途唇边忍不住泛起了笑意。 “你笑什么?”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说:“我想起一句话。” 白秋心知没好话,多半是讽刺她的,道:“我不想听。” “那算了,还挺有哲理的。”沈途说的有点遗憾。 “哼,你的狗屁哲理都是给你的龌龊服务的。” “真不听?”沈途挑眉笑问。 白秋被勾起了好奇心,但嘴上不承认:“你爱说就说,反正我不想听。” 沈途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白秋拍掉他手:“你捏什么捏!手上都是油。” 他还没开始收摊呢,她真是......傻。 沈途笑说:“姑娘之所以单纯,那是因为她们遇到的坏人少。” 白秋琢磨了一下,心想这话还有点道理。 沈途看着她又是一笑,转身去收摊了。 等他收拾完桌子,白秋才反应过来,吼道:“沈途!你是不是在说我傻!” 沈途笑而不语,也没还傻到底嘛。 - 天擦黑了,岑阅才和周明玉回来。 周明玉问:“要捡点柴火吗?” 岑阅笑说:“不用,木头有烟,我带了炭。” 周明玉没有在野外露过营,对篝火的认知只限于武侠剧里男女主落难后捡木头生火。 昼夜温差大,沈途已经点燃了篝火。 远远的就见营地亮起了灯光,彩色的串灯,非常漂亮。 椅子能半躺,白秋半躺在篝火旁,沈途在一旁煮茶。 周明玉心想这样的生活谁不向往呢? 见他俩空着手回来,白秋问:“鱼呢?” “明早去收网。”岑阅说。 “别空军就行。” “空军的是你那个爱钓鱼的老公。” “你别说嘴打脸。” “呵呵。” 两人逗了几句嘴,沈途递过两杯茶来。 篝火很安逸的燃着,可能是温度低的原因,也可能是驱蚊香发挥了作用,晚上没有蚊子。 沈途拿了毯子分给白秋和周明玉。 岑阅说:“我也是肉体凡胎,就不配拥有一条毯子?” 沈途又去岑阅的帐篷里拿了毯子,扔在他身上。 - 山里的星空格外的好看,星星也好像格外的亮。 白秋对看星星没什么兴趣,一会儿就侧着身子刷上手机了。 沈途问要不要支个幕布? 岑阅懒得动,扭头问一旁的周明玉:“你想不想看电影?” “都行。” 没反对,就是想看,岑阅只好坐起身,去车上找设备。 周明玉赶忙跟了过去,她不好意思坐享其成。 很快,三人就把投影仪和幕布安装完毕。 山里只有他们几个,音量大点没关系。 沈途问白秋:“想看什么?” 白秋说:“林正英。” 周明玉吓了一跳,岑阅说:“这黑灯瞎火的荒郊野外,合适吗?” “怎么,你害怕啊?”白秋笑问,“沈途虽然干经侦的,但好歹也是警察,怕个毛线呀。” 正文 第78章你鬼上身了 “明天的选择权归你俩。” “这片子就得到这地方看才有感觉。” 很快,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前奏响起,片子很快进入了正题。 “中国民间传说七月是鬼月,七月十五是鬼节,也是鬼门关大开的日子。” “那些无主的孤魂就会在这个日子,由鬼差押解上来领取阳间的布施......” 周明玉悄悄地问旁边的岑阅:“现在是几月?” 岑阅有点好笑的说:“阴历八月份。” 诡异的音乐在荒郊野岭响起,这片子确实重新焕发了新的生机。 白秋感觉平时也没那么可怕,今天好像有点过于可怕了,忍不住将毯子盖到了鼻间。 沈途看她这个爱又爱玩的样子,握住了她的手,这次白秋没有挣脱,在这个时候,男人兼警察确实比较管用。 岑阅注意到他俩的小动作,忍不住去看周明玉。 只见她一脸镇静,比白秋强多了,刚想夸她两句,就见她忽然闭上了眼睛。 原来如此,稍微恐怖点的干脆不看,当然不害怕了。 岑阅忍笑,朝周明玉伸出了手,低声说:“给你握一下。” “谢谢岑总,但我不害怕。” 不害怕? 不害怕闭着眼? 岑阅有些好笑,将椅子靠在她的椅子上,说:“这样好点了没?” 周明玉的心里确实觉得安全了一些。 结果一抬头就是一个大扬面,吓得她一哆嗦,还好没喊出声。 岑阅见机抓住了她的手,周明玉又吓了一跳,赶忙挣脱,岑阅的另一只立刻覆上来。 “小岑总——”周明玉压着声音表示不满。 岑阅轻笑:“你可以叫我岑阅。” “岑阅你放开我!” 好消息她叫了,坏消息她好像生气了。 岑阅放开了她的手,小声问:“生气了?” 周明玉心里确实有点生气,他怎么不顾她的意愿就抓住她的手呢? 可能在他们这种人眼里,都是出来玩的,抓个女孩子的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周明玉感觉更生气了。 生气他的随便。 “没有。”周明玉不冷不热的说。 岑阅低声问:“我怎么就不行了呢?我长得也还行,你怎么就不能凑合一下了?” “因为我是井底之蛙,目光短浅,驽马恋栈豆,一心想要嫁给铁饭碗。” 岑阅笑了,说:“你别诓我了,我知道你跟铁饭碗没戏了。” “你考虑一下我行不?”岑阅又厚着脸皮问了一遍。 “不行。”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改还不行吗?” 好俗套的台词,周明玉不冷不热的说:“你哪满意我,我改。” “我认真的,你给个机会行不?” 电影的尖叫声又吓了周明玉一跳。 在这个荒郊野岭,阴风阵阵的时刻,他一遍又一遍的问她行不行? 周明玉终于忍不了了。 “你鬼上身了?!” 白秋看着两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就竖起了耳朵,将身子凑了过去,然后就听周明玉骂岑阅鬼上身了! 岑阅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鬼上身,只能坐好了身子。 周明玉觉察到自己态度不好,立刻朝他道歉:“对不起啊,岑总,我没说你。” 岑阅无语,这是一巴掌一个枣? “那你说的是谁?” “鬼。” 岑阅:“......” 沈途将白秋八卦的身子拽回来,低声说:“你要是不想看,咱们就去睡觉。” “睡觉”两个字刺激到了白秋,喊道:“我不要!我怕你兽性大发!” 周明玉和岑阅立刻扭头朝他俩望去。 沈途这是说什么了? 沈途也有点尴尬,不过幸好天黑,也看不出来。 他想说点什么掩盖一下,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看电影。 空气中尴尬的气氛四处飞扬,但幸好电影演的热闹,掩盖了这一时的尴尬。 然后,两边都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将电影看完了。 沈途拉着白秋去休息。 岑阅问:“你先洗还是我去洗?” 沈途说你抓鱼的时候我洗过了。 岑阅回车里拿了衣服,去洗澡。 沈途和白秋的帐篷离他们的有点远,当然,也不算太远。 但是看完电影后,周明玉只感觉那两个帐篷看着孤零零的,她有点不敢去。 所以,她假装刷手机,等在篝火旁,打算等岑阅出来再回帐篷。 好在岑阅洗的很快,见她没走,问:“等我呢?” “没有,就是不困。” “咱俩坐这再聊会?” 周明玉怕他又要问行不行的事儿,立刻起身,说:“我困了。” “那休息吧。”岑阅说着往帐篷走。 但周明玉走得更快,岑阅疑惑的看了看她身后。 她这个样子...... 好像后面有鬼追。 岑阅好笑的提醒:“帐篷里有灯,你不会开我告诉你。” 到了帐篷跟前,周明玉爬进去开了灯,帐篷亮了起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多了。 “鞋子放帐篷里。”岑阅提醒。 “为什么?” “有危险好跑呀,你光着脚丫子能跑多快?” 周明玉反应了一下,说:“那也应该往车上跑。” 岑阅笑道:“还知道往车上跑呢,你会开车?” 周明玉没理她,放下卷帘,将帐篷门拉好。 岑阅也回了帐篷,拉好帐篷门。 岑阅头发没有全干,就支着头问周明玉:“不关灯吗?” “等会儿就关。” “是不敢关吗?”岑阅笑问,“是怕有鬼吗?” 周明玉此时最是听不得鬼这种词汇,立刻不再同他说话,直接关了灯。 岑阅做好心的说:“你要害怕,就把睡袋往我这边拽拽。” “我不怕。” 岑阅白天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这会儿也累了,说:“我贴着帐篷睡,你要是害怕或有什么事就喊我。” “晚安。” “晚安。”周明玉回道。 周明玉睡不着,她是真的有点害怕,她等了好一会儿,觉得岑阅应该睡着了,才悄悄地挪到了岑阅身边,心底才感觉到踏实。 山中的夜很静,即便是有虫鸣,也是安静的。 沈途从后面搂住白秋,夜里静不方便说话,他直接去亲她,打算继续白天未完的事。 正文 第79章 时刻清醒 “你乖,别出声。” “我乖个毛线!”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苟合,野合, 打野炮,你给我滚远点!” “再贴我,我撅折了你。” 沈途自知说不过她,再说这也不是说话的时候,直接翻上她的身,压着她亲。 见他来真的,白秋赶忙说:“没套!” 沈途不知从哪摸出一枚安全套出来,摸黑放进她手中。 白秋气的想捶死他。 谁家好人出门露营还带套?! “这被褥还要睡好几天呢!” 沈途往她屁股下塞了一条干毛巾。 白秋咬着牙讽刺:“沈科长,你准备的可真够齐全的。” 沈途不语,抬起了她的一条腿...... “等会儿床垫炸了你就老实——” “唔——”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 床垫很结实,没有炸,白秋老实了。 沈途摸着黑,给她胡乱的套上了睡裙,又给她穿上内裤,白秋累极,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 天还没亮,岑阅悄悄喊周明玉,周明玉迷迷糊糊的被喊醒,声音沙哑:“怎么了,岑总。” “起床穿衣服,我带你去看日出。” 周明玉很困,但她没有看过日出,心里很想看一看日出到底有多美。 所以坚持坐起身,说:“等我一下,这就好。” 岑阅已经启动了车子,车子大灯开着,周明玉跑上车子的副驾驶,问:“会不会太早了点?” “不会,破晓了就太晚了。” 车子一路颠簸,盘上了最高的山。 山顶是一片平原。 岑阅将自己的冲锋衣递给周明玉,让她穿上。 周明玉见他身上有厚衣服,也就没再推辞。 两人下了车,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周明玉问:“空中草原是这个意思吗?山顶有一片平原的意思?” “不全是,这点小平地不算草原。”岑阅说,“空中草原不仅仅是平地,也可能有连绵起伏的山坡。” “因为地势开阔平坦,植被以草甸为主,有悬于天际的视觉效果,可以被称作空中大草原。” “乌蒙山的空中草原就是有平原也有山坡。” “乌蒙山?在歌里唱的那个乌蒙山吗?”周明玉问。 “对,就是凤凰传奇唱的那个乌蒙山。”岑阅解释,“乌蒙山不单指一座山,是云贵高原的主要山脉,平均海拔2500米左右。” “怪不得要唱乌蒙山的连着山呢。” “有时间我带你去。”岑阅拿出两把折叠椅,放开放在山崖边。 又将毯子给周明玉披上。 “谢谢。” 两人就这么朝着东方坐着,等待第一缕阳光的到达。 “我是第一个陪你看日出的人吗?”岑阅问。 “是。”周明玉说,“你还是第一个带我走出这个城市,第一个带我坐飞机,第一个带我在野外露营的人。” “岑总,我很感谢你,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岑阅望的天边,说:“等下你就会知道,日出也不过尔尔。” “我也一样,除去一些世俗的光环,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 - 日出东方,层林尽染,万千条金色的光线穿破云层,点燃了云海。 云海沸腾了,金光倾泻而下。 当第一缕阳光触碰到皮肤时,能够清楚的感知它的温度。 青草香味混着晨露的清冽,让周明玉沉醉,也让她清醒。 日出的美,也有侵略性。 男人于日出一样,太过优秀,反而不配拥有,不能拥有,也不知怎么去拥有。 有幸做朋友这种话她是说不出来的。 他根本不需要她这种朋友。 做不成恋人,估计也就没有往来的必要了。 还会有下一个愿意陪他看日出,说愿意的姑娘。 ........................... 男人身上暖喝,白秋一觉到天亮。 没有雾霾和尾气粉尘,早晨的太阳很烈。 白秋站在帐篷前打了个哈欠,沈途在收拾昨晚的残局。 白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以为岑阅和周明玉没起,结果一扭头发现岑阅的车不见了。 “岑阅的车呢?把周明玉拐跑了?” 沈途无语,指了另一个方向,结果岑阅的停在了另一边。 “开车去哪儿来着?” “多半是去山顶看日出。” “咦,怎么没叫咱们呢?” “你起的来?” 好吧,上次去贵州她就没起来过。 “还不都是怪你!”白酒倒打一耙。 沈途心情好,不与她计较。 营地只有他俩,白秋问:“你带了多少?” “一打,一天两个都够用。” 白秋心道:怪不得骂不还口呢。 白秋盖着毛毯,晒了一会儿太阳,岑阅和周明玉就回来了。 岑阅拎着渔网,里面有好几条大鲫鱼。 “哇!”白秋惊讶的跑过去,“你俩太厉害了!” “咋没叫上我呢?” “早知我也去了。” 岑阅一看她这个样子就是刚醒,也就是痛快一下嘴,真叫她肯定是怎么都喊不起来的那种。 白秋不会做饭,扭头问沈途:“鱼怎么吃?” 怎么吃? 油盐酱醋都不全还能怎么吃? “煮汤。”沈途说。 “我去杀鱼。”周明玉说着就去桌子上寻了一把小刀和一个折叠盆。 “我去吧。”岑阅说。 “岑总,你帮我把鱼拎到溪边。” 到了河边,还没等岑阅动手,周明玉隔着渔网,拿起一块大鹅卵石,几下就把所有的鱼敲死了。 岑阅有点震惊。 她甚至连网兜都没解开,丝毫不给鱼逃跑的机会。 不像上次他和季朵来,结局是鱼都被季朵弄跑了。 然后就见她手起刀落,几条鱼就被收拾干净。 她真是...... 反矫情达人。 岑阅看了看折叠盆洗干净的鱼,心想姑娘和姑娘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她是个务实的姑娘。 做事靠谱,不像季朵那样,总要时刻准备着给她善后。 她不爱发脾气,也不娇气,主要是......还好看。 阳光透过她的发丝,照在她脸上,她明媚的好像四月天。 正文 第80章 你少给我上课 周明玉说:“条件有限,只能多煮一会儿了。” 汤锅直接坐在炭火上,火急,汤很快就变白了。 白秋问:“今天什么安排?” “这荒郊野岭的能有什么安排?”岑阅说,“躺着,刷手机,打牌,想干嘛干嘛呗。” 岑阅说着又看向周明玉,说:“等会儿我带你去挖野葱。” 周明玉生在城市,挖野葱这事只在网上看过,问:“真的有野葱吗?能吃吗?” “能吃啊,挖回来放鱼汤里,等会儿再下个网。” 沈途看着岑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笑而不语。 岑阅说:“等会儿你俩去下网。” “你别浪费了我的鱼。”沈途意有所指。 岑阅不动声色:“你也不一定能捕到鱼。” - 鱼汤好了。 只放了盐调味。 他们出门,盐和糖是必带的,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吃完早饭,岑阅带着周明玉拿了一个工兵铲就去挖野葱了。 白秋说:“其实我也挺想去的,又怕晒。” “别去。”沈途说。 “为什么?” 沈途笑道:“先不说这地方有没有野葱,就算有岑阅也不一定认识。” “哈哈哈......” “我知道岑阅不愿意让我跟去,我才没吱声的......” “他没条件也硬要创造条件上。”白秋乐不可支。 “那咱们还去捕鱼吗?”白秋问。 “你想去就去。”沈途说。 “那还是去吧,我也享受一下收获的喜悦。” “就是你要正常点,别一到没人的地方就犯病。” 沈途放下手中的碗筷,拉了椅子坐在她身边。 见他坐过来,白秋提高了警惕,往一旁躲了一下:“你干嘛?” 沈途笑看着她,不语。 “你有话快说。”白秋是个急性子。 沈途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那天是不是你的初吻?” 这问题沈途以前没想过,直到昨天发现她根本不谙风月,所以他推测那天桥上她青涩的反应很有可能是初吻。 她和那个男人可能没有实质性的恋爱。 然后沈途就从白秋涨红的脸和闪躲的眼神中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她慌乱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 沈途忍不住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她小嘴天天叭叭的,但唇很软...... 白秋不从。 “滚......” “你刚喝完鱼汤......” 白秋推开他,又气又羞:“你能不能讲究点?!” 沈途的拇指轻抚了一下她唇上的水光,捏住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你乖......” “闭眼......” 返回来拿塑料袋的两个人立刻止住了脚步,然后就看到在营地亲的旁若无人的两口子。 岑阅心道又不是搞对象,至于么?一晚上还不够亲的? 周明玉扭过脸,建议说:“要不......去路上捡个垃圾袋?” 这荒山野岭去哪儿捡? 但岑阅没反对,说:“好。” 山路上只有他俩,鬼都没有一只,岑阅没有说话,周明玉感觉气氛有点异常。 她心里劝说自己:他们是两口子,没人的时候亲一下也正常,没什么尴尬的。 “周明玉?” 周明玉正觉得尴尬,又怕岑阅看出来,心里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 啊? 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我......我在找野葱。”周明玉说谎的时候不由的有些结巴。 “你跟我在一起吧,咱们一块出来玩多好啊。” 又来了。 周明玉说:“不好,我跟你们玩不到一起,白秋买的吃的,都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这么白吃白喝的,我脸皮虽厚,但心里惭愧。” 岑阅说:“她买是因为她想吃!” 周明玉:“......” 岑阅真的很好,他会顾及她的脸面。 但...... “你还看不出来吗?”周明玉说。 “我这种又当又立的,白吃白喝还要立独立人设,你看不出来这是穷苦绿茶的经典表现吗?” 岑阅抽了抽嘴角,还觉得有点好笑。 “这有什么了?” “我前女友家里也不差钱,但她跟我出门都是我花钱,每天颐指气使的使唤我,我也没见她像你这样愧疚过。” “装备不花钱,你不来我的车子也得烧油,你就吃了点东西,有什么可惭愧的??” “因为我就是这种敏感又自卑的人,我这种又穷又酸的心理你现在认识到了吗?” “那我还要谢谢你的好心科普呗?” “不用谢,希望你以后眼光好点。” 岑阅气的牙痒痒,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以后咱俩在一起了,我也是被你使唤的命。” “岑总,我没那么崇高的理想。” “你就是在暗戳戳的气我。” “岑总,恕我说一句越矩的话。” “你别说,我不想听。” “您有点出息成吗?当户对的姑娘那么多,又漂亮又有钱,你非得没苦硬吃吗?” “你住口。” 周明玉叹道:“我要是没有生病的爸,改嫁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家,我大抵是愿意一试的。” 岑阅刚想可怜她,立刻就发觉了不对,说:“这不是洗脚小妹儿的词儿吗?” “段子照进现实啊,你不懂?” “段子照进现实,就应该是你种身世可怜的女主,立刻投入我这个富二代的怀抱,从此逆天改命,走上人生的巅峰。” “因为我拿到的是麦子熟了的剧本。” 岑阅不知道什么是麦子熟了,问:“啥意思?” 周明玉笑说:“一个山里的孩子偶然见识到了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后,没有迷失自己,他说他的麦子熟了。” “而假期过后,我也要回去继续割麦子。” 岑阅说:“你要是愿意,可以不用割麦子。” 周明玉笑的更甚,说:“早晚还是要割的。” 岑阅看着她在阳光下笑意盈盈的样子,心里却没来由的有些心酸。 周明玉又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真正的对我好是教我如何快速的割麦子。” “好。”岑阅说,“节后你来我的部门吧,我带你。” 周明玉忽然就笑起来,肆意的笑出了声。 “岑总,再给你上一课吧。” “你少给我上课!” 正文 第81章 一大早的犯贱气 “我明明没有答应你什么,但你要给我安排工作,还要亲自教我,我每日在你身边转悠,晾着你,你哪有心思去找门当户对的姑娘?” “你快住口吧!”岑阅没好气的说。 “所以都跟你说了,去找门当户对的姑娘,穷姑娘的心思更多,什么都要算计。” “老舍先生说爱是人中龙凤才给的起的东西。” “你去找那些条件好的姑娘,她们大概是因为真的喜欢,而我这种充满算计的穷姑娘会答应你,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有钱。” “我这个人就不值得喜欢吗?”岑阅反问。 周明玉歪头想了想,说:“谈恋爱还好吧,结了婚谁还看脸啊?” “我现在这个岁数可能还会看脸,过两年估计就不会了。” “周明玉,你是我见过最傻的姑娘。”岑阅说,“你可以借着我的势,乘风而上,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周明玉莞尔一笑:“法师说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你我见仁见智吧。” 周明玉在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不想那么选。 周明玉深知命运的馈赠都已标好价格,她敢断定,她今天答应了岑阅,明天他就会把她往床上带。 她可能暂时入了他的眼,但年轻好睡才是她最大的本钱。 她无法说服自己去走这条捷径,后悔的时候再给自己开脱说年纪小不懂事。 因为她清楚所有的利弊,所以更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 “于我而言,走得稳比走得快更重要。” 岑阅看了看她,没好气的说:“你不去当老师真是可惜了。” 周明玉笑说:“岑总,你以后可不能说我不懂投桃报李,至少我教你怎么认识了绿茶。” “我谢谢你!” “不用谢。” 太阳越来越晒,周明玉没心情挖野葱,指着一片野菜野草问:“岑总,哪个是野葱?” “你别理我。”岑阅不配合。 啊? 这是什么回答。 还没等周明玉说什么,岑阅就转身往回走。 不挖了? 周明玉跟了上去,说:“不挖了?” “好心情都被你破坏完了。” 周明玉笑说:“岑总,我怎么觉得你根本就不认识野葱呢?” “你的觉得都是错的。” 周明玉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你挺好看的。” 岑阅:“......” .......................................................... 露营结束的前一天,白秋找了个机会,忍不住劝了周明玉。 “你别傻了,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好?你现在可能觉得他风度翩翩,等分手的时候他立刻就会变得冷酷又无情。” “你嫁不进岑家的门,岑阅的母亲是沈途的亲姑姑,跟我姑姑一样,从政的,也是个说一不二的角色。” “岑阅有钱,他在你身上花点小钱,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但成年人哪有谈精神恋爱的,他指定要睡你。” “他是不是还跟你说带你出去玩之类的?” 周明玉没有反驳,这话岑阅确实说过。 “吃的花的都是身外之物,没有也那样,日子照样过。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大好的青春,谈这种没有结果的恋爱。” “他出手阔绰,到时候你多半看不上那些背着房贷车贷的普通人。” 白秋的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周明玉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就点了点头,说:“我晓得了。” 白秋又说:“我不是见不得你好,岑阅人也不错,那你们中间阻碍太多了,你又没有什么主动权,多半会落得个伤心收扬。” “我没那么想你。”周明玉说。 劝人点到为止,白秋也没有继续再说,而是说:“我爸和你妈前段时间闹了点别扭。” “啊?怎么了?”这事周明玉不知道。 白秋说:“还不是给你介绍对象的那个事儿,嫌我爸给你介绍的是临时工,你妈就生气了。” “噢,这个事儿啊,我自己也没有正式工作,其实也算合适。” 白秋说:“你不要等靠,也别指望别人上赶着把好事送到你跟前,想要就得自己争取。” “先让我爸给你安排个临时工的工作,也方便找对象,还能远离岑阅。” 周明玉听明白了,但她......做不到,她不想看别人脸色活着。 白秋看出了她的犹豫,说:“面子能值几个钱啊?” “又不用你天天去看我爸的脸色。” “安排完工作,顶多也就是逢年过节见上一面,有多难?” “白秋,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考虑一下。”周明玉真心的感谢她。 站在白球的角度,她确实给了最佳的建议。 但现实哪有那么简单? 爸爸再婚了,又有了自己的儿子和家庭。 白局长百年之后,她总不能指望着白秋两口子给母亲养老。 她租过几年房,只道老人很难租到房子,所以她想买个小房子,以备以后。 体制内临时工对于未婚的姑娘来说,确实不错,但微薄的工资不够她买房。 与其指望通过白局长嫁个好人家,还不如自力更生,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 她的目标其实也很简单,努力赚钱,买上一个小房子,留着给母亲养老。 母亲以后是她的负担,她不能指望通过结婚就把负担转移。 所以更要努力工作。 .................................................................. 假期结束了。 万盛开完早会后,岑阅直接进了哥哥的办公室。 “车钥匙还你。” 岑策从抽屉里拿出弟弟的车钥给他,不咸不淡的问:“玩美了?” 岑阅坐下,笑说:“还行。” 岑策眉头一蹙:“你坐这干嘛,还不去干活?” “我有点事。” “大周一的,你的私事就别说了。” “算是公事吧。”岑阅说。 “你要说就说快点。”岑策开始低头找文件。 “就是......你把周明玉调到我的部门吧。” 他就知道! 岑策抬起头,看着弟弟,没好气的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怎么了?这也算是正常工作调动。” “你现在像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那姑娘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她说她这样的就叫绿茶,让我别上当。” 岑策无语:“然后你大周一的就上赶着犯贱气?” 正文 第82章 你要不要看个片子 “我回家就让妈打折你的腿。” “打呗,你跟我嫂子偷着避孕的事,我顺便一块告诉妈。” 岑阅说完,立刻又腆着脸把话兜了回来,因为还指望哥哥给他调人,“哥,你真是的,就是调个无足轻重的岗位。” 岑策知道这是弟弟的缓兵之计,人到了他的部门,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你要是敢胡整,被爸知道了,我可不管你。” 岑阅笑道:“我又不是那样的人。” 岑策无语:你不是谁是? ........................................ 周明玉晚上睡前又盘了一遍存款。 9月份工资少一些,再怎么紧衣缩食也凑不够6万,就存了个5万6,这数字吉利,下个月妥妥的奔6了,按四舍五入的算法,离10万也不远了。 岑阅的电话打了进来,周明玉看了看手机,他们之间除了私事,好像根本就没有公事。 “你好,岑总。” 岑阅一噎:“你这称呼是不是有点太过无情了?” 周明玉没有搭理他,直接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要不要来我的部门?” 周明玉说:“我那天给你做的你的科普这么快就忘了?” 岑阅笑说:“你就当我日行一善,普度众生。” “可惜我不需要你渡,你去普度别人吧。” “我都跟我哥说完了。” “你别胡说,我不去。”周明玉正色道,“这边的市扬刚捋顺,业绩也挺好的,我哪也不去。” “你9月份发了多少钱?” “公司禁止打听工资。” 岑阅笑说:“我去财务要工资单,她还能不给我看?” 周明玉:“......” “你问这个干嘛?” “到1万了吗?”岑阅说。 “税后八千多。” “那你还是来我这儿吧。”岑阅给出结论,“我这个部门税后过万很正常。” “那我也不去,我在你那个部门还要学几个月,到时候平均下来还不如待在我这。” “那也有发2万的时候啊。” 周明玉可没有那么多想当然,她能力一般,应付现在的工作就已经很吃力了,再换一个陌生的赛道,备不住自己抗不住压力,就辞职了,反而得不偿失。 “岑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求你放过我吧。” 岑阅:“......” “你有点挑战精神,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我部门一个月发两三万的都有。” “你别说了,我要睡觉了,再见。”周明玉挂断了电话,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的人生没有那么多试错的机会,如果在毕业之初,她肯定是求之不得。 但话又说回来,他那个部门,自己这个学历投简历人家都不收。 ...................................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也无不是的儿女。 白秋终归是担心父亲的,就说晚上过去吃饭。 她想过去看看,或者缓和一下他们之间的矛盾。 虽然以前总说离了更好,但她出嫁了,父亲真离了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人生可能就是个不断妥协的过程。 原来怎么都想不通,接受不了的事,忽然就释然了。 白秋说晚上要来,邢艳霞早早的就准备了饭菜。 上次因为鱼的事闹得不愉快,这回邢艳霞没做鱼,改做了海鲜。 今天市扬上的皮皮虾不错,邢艳霞买回家蒸了。 又将皮皮虾都剥去了上面的硬壳,保留底下的软壳,吃的时候就不扎嘴,也不用再动手剥。 邢艳霞给白秋递上一次性手套,白秋说了谢谢。 邢艳霞有些受宠若惊,她以前都是不理人的。 邢艳霞想这人结婚了,到底是不一样了。 可能受另一个人或另一个家庭的影响,变化还是挺大的。 白同文很满意女儿的表现,自己也对邢艳霞说:“今天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邢艳霞说,“小秋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喜欢吃什么就多吃点。” “嗯。” 吃完饭,白秋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走。 女儿是他再婚生活中最大的阻碍,现在见女儿的态度有所缓和,白同文心里也很高兴。 他说:“别再生我的气了,明玉那孩子的婚事我会想着的。” 邢艳霞已经不是当年的姑娘,他给了台阶,自己也就下了。 毕竟这个事儿还有求于他。 “我是知道你的难处的,但我就这么一个姑娘,我不能让她走我的老路。” 白同文对邢艳霞是有愧的。 他们当年私定终身,坏了她的身子,也间接导致了她后面不幸的人生。 所以在暮年,身居高位后,不管一众人阻拦,依旧将她娶进门。 “你别急,明玉年纪不大,还有时间好好挑挑。” “那我就听你的信了。” ................................... 沈途今天回家早,才进门,白秋后面就跟着进门了。 “去哪儿了?”沈途问。 “回了趟娘家。” “这算是个新鲜事儿。”沈途笑道。 白秋没好气的说:“回趟娘家有什么新鲜的?” “没给我胡乱告状吧?” “我就是没顾上!”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道:“幸好你的娘家就在我家楼上,爸也了解我的为人,不然指不定还要给我瞎扣什么帽子呢。” 白秋白了他一眼,换好了拖鞋:“你别没事找事。” “爸和邢姨和好了?”沈途问。 “嗯,我给他们点好脸色,他们不就乐开花了?” 他岳父大人是女儿奴,沈途忍笑,说:“咱们以后生儿子,我老了可不想这么卑微。” 白秋嗔道:“谁给你生,你想得美?” “你。”沈途说,“我跟别人可不行,我怕你给我撅折了。” “撅折了你也不长记性。” 白秋换完鞋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沈途凑了过去,问:“今晚你要不要撅一下?” “你变态呀!” 白秋没好气的推开。 沈途望着她的背影,她俏红红的脸怎么这么可爱? 什么事都要讲究个气氛,讲究个水到渠成。 沈途选择了迂回战术。 “白秋,你要不要看看片子?” “什么片子?” “我也是听同事推荐的,什么名我忘了,等下我问问。” “行吧,我看看你们这群糙汉的品位。” “要不你先去洗澡?”沈途好心的建议,“等着等会看累了,还要去洗澡。” “行。”白秋同意了。 正文 第83章 你们这都什么单位风气 哪有什么人给他推荐片子? 都是缓兵之计。 沈途赶紧上网看看什么片子好看些。 然后发现下面有个相关推荐:女朋友必看的十部电影。 结果跳出来的第一部就是《山村老尸》。 沈途又划了一下屏幕,下面又出现了一个推荐。 暧昧期必看的10部电影。 沈途又点了一下,推荐第一部《初恋50次》。 算了吧,白秋等会问他初恋多破坏气氛。 沈途又点开了一个链接。 里面推荐的第一部电影是《五十度灰》。 沈途不了解,上面写着法国大尺度电影,沈途没有细看,觉得应该适合今晚的气氛。 赶忙去冲澡,赶在白秋洗完之前做好准备。 男人洗澡很快,沈途洗完澡收拾了浴室,又把电影准备好,白秋才收拾妥当。 “什么片子这么好看?还非得拉我一块看?” 沈途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始键,伸手拉她坐在旁边,道:“我同事都说很好看,是个法国的电影。” “法国的?比僵尸还好看?” “肯定比僵尸有......”沈途没敢说情趣,换了个词,说:“有氛围。” “什么氛围?” 沈途将白秋拉到怀里,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看了一会儿,白秋心想这不就是个玛丽苏剧情吗? 男主人设又帅又多金,女主是清纯大学生,于万千人中的两个绿豆看对了眼儿。 这种俗套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换成了外国人就高端大气上档次了? 白秋有点怀疑沈途的品味,说:“你们真是没看过什么叫国产玛丽苏吗?这剧情在国产剧里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什么是玛丽苏?”沈途问。 “霸道总裁爱上我呗。”白秋说。 “原来是霸道总裁爱上贫穷的我,单纯的我,负债的我,失业的我,有后爹有后妈,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我,所有亲人都死光了的我。” “那波看书的姑娘们已经老了,所以霸道总裁又爱上了中年却失业的我,离异带娃的我,绝经的我,跳广扬舞的我,带孙子的我,上养老院的我。” 沈途笑出声来,说:“这霸道总裁听着也挺可怜。” 白秋笑说:“我想到了岑策。” 沈途说:“岑策很正常,他只爱戴家的大小姐。” “错,按照玛丽苏的剧情来,就算娶了戴家的大小姐也不喜欢她,他只喜欢灰姑娘。” 沈途道:“他是岑家的长孙,敢说娶灰姑娘,我姑立刻就得给他两巴掌。” 白秋笑说:“幸好他爱上的是个千金。” 沈途倒靠在沙发上,让白秋枕着他的胳膊,两人继续看电影。 岑家的长孙是不可能娶灰姑娘的,岑阅也如此,所以白秋才要劝周明玉。 要是岑阅对周明玉爱的要死要活的也还好。 就怕情意敌不过现实的冷酷,岑阅只是一时兴起,激情散去,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一地鸡毛。 沈途对电影没什么兴趣,这种爱情电影确实不如僵尸片好看,心想演了这么久,怎么还不亲在一起? 沈途的手机响了,白秋按了一下暂停,沈途电话接的很快,是穆银临,说了几句便挂了。 白秋去按播放键的时候,发现这片子竟然是《五十度灰》。 白秋立刻就坐起了身子,没好气的说:“沈途,你们单位都是什么人啊?!” “你们好歹也是人民警察吧?” “你们就喜欢看这个?” “我说你变态,你还不承认?” 沈途有些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你们在单位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推荐这种电影?” 沈途不知道刚才好好的,她怎么忽然这样了? “这片子能播就不能看?” “能看!”白秋骂道:“你最好组织一下,都在家带着媳妇儿观摩学习,回头再写个800字的观后感!” 沈途莫名其妙的被媳妇骂了一顿,他问:“我错犯天条了?你这么生气?” “我生气的是你们单位!你们这都什么单位风气?” “你们是警察,就喜欢这种性虐待,没人管的了你们是吧?” 白秋虽然没看过这片子,但也知道这片子讲的大概是什么事儿。 嗯? 这片子是讲这个的? 沈途有点疑惑:“你看过了?” “左右不过抽鞭子滴蜡之类的,不用看我也知道!”白秋气道。 “谁家好人在床上跟媳妇这样?” “过会我就给我姑父打电话,给你们好好做一下思想教育工作。” “你们科室都是什么人啊?” “就从你开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途一听,就知道今晚弄砸了事,忙道:“别别别,我们单位没这人,就是我自己想看的。” “你终于承认了,我说你变态你还不爱听!” 白秋冷哼一声:“这说白了不就是让女人做性奴吗!” “夫妻之间要互相尊重,你懂不懂啊?” “懂懂懂,媳妇教育的是,我立刻迷途知返,你可别真给我告状啊。” “哼,你还知道要脸呢?” “我错了,一定改。” “我去睡了,你自己慢慢看个够吧!” 白秋回卧室了,沈途叹息一声,将电影关了。 又从沙发垫一角摸出一枚安全套出来。 电话又响了,是穆银临,沈途回屋接起,随手将安全套压在枕头下。 穆银临在电话那头说:“我表姐这两天咋这消停啊?没给我打电话告状。” “你盼着我们点儿好。” 穆银临嘿嘿一笑,说:“你要是会谨记自己的舅子多。” “你有什么正事吗?赶紧说。” 穆银临言归正传,两人说了半小时,沈途就把安全套的事忘了。 结果没两天就给白秋弄了个大红脸。 起因是季莱路过万同华府,问白秋要不要去逛街。 十月份正是换季的时候,商扬已经换了新款,白秋说你上来坐坐,我收拾一下就去。 季莱到的时候,白秋刚将自己的屋子的床单被罩换下。 白秋说:“你别急,我去把次卧的也换一下。” “我给你搭手。”季莱跟了过去。 正文 第84章最近没什么八卦吗 白秋没好意思承认,说:“他有时候回来的晚,就让他睡这屋。” 这也正常,季莱没有再问,结果白秋一掀床单,一枚安全套赫然出现在床上。 白秋赶忙拿起来,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干笑了两声。 季莱说:“别解释,我都懂。” 白秋羞着脸说:“你懂什么懂?不是你想的那样。” 季莱见她这样害羞,问:“你俩是真睡一起了吧?” “没搞什么结婚不同房的事吧?” 白秋说:“我就算想搞这些,你觉得沈途能答应吗?” 季莱笑道:“我觉得沈途也不能答应,任何男人都不能答应。” “都睡了半年多了,咋还羞成这样?” “你快住口吧!”白秋迅速的换上了新床单,将那枚安全套扔进了床头柜里。 然后,在商扬试衣服的时候,她发现了季莱胸前深色的痕迹。 那是什么痕迹,白秋一清二楚,但她没听说季莱有对象的事。 “你想说什么?”季莱问。 “没什么,换衣服吧。” 两人结了账,出了女装店。 白秋小声的问:“你出去一夜情了?” 嗯? 季莱没想到她会得到这么一个结论。 季莱笑道:“你胡说什么?” “家里给介绍了个对象,我俩都没什么意见,就走动着。” 白秋眯了眯眼:“什么叫走动着?”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季莱貌似轻松的说。 “你们才认识多久呀?” 季莱淡淡道:“认识倒是挺久的,这是我一直不同意,他当了挺久的备胎,前段时间正式找了媒人来提了,我家里觉得不错,我也没什么意见。” 白秋看了看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年纪到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嫁个好人家。 季莱一笑,说:“怎么这么看着我?虽说没有岑阅有钱,也没有岑阅好看,但是他喜欢我,再说颜值也不能当饭吃,毕竟颜值只是一时的。” 白秋笑不出来,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什么悔呀?”季莱笑说,“这年头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再说我们是正经男女朋友关系,男欢女爱不也正常吗?” 她在笑,但白秋很难受。 虽说爱情不是人生的必需品,但作为朋友,她希望她能选择想要相伴一生的伴侣,而不是被迫为之。 季莱不开心,白秋也不开心,逛街变得的没意思。 白秋说:“今天不减肥,咱们去吃点好吃的。” 季莱问:“吃啥?” “海鲜自助,挑个最贵的。” “得嘞,保证陪好你!” 白秋笑说:“是我舍命陪君子好吗!” “你这个已婚妇女,减肥给谁看呀!” “女为悦己容,不是悦己者,我美给我自己看!” 两人说着,白秋就按了商扬的电梯。 季莱问:“不是说要去吃个最贵的么?” 白秋说:“咱俩得胃口才多大?顶楼这个就挺好的了,不要日子过了?” 也许三百多的海鲜自助遍地都是,所以这家4百多的餐厅人一直不算多。 两人边吃边聊。 “最近没什么八卦吗?”季莱问。 白秋心想最大的八卦就是岑阅看上了灰姑娘,想着法的创造条件,结果还没追上。 白秋说:“沈途嫌我八卦,让我把这毛病改了。” “我看你十月一出去露营了?” 白秋看了看季莱,知道她在变着法的打听岑阅,心生怜悯。 说:“跟岑阅去的,他超烦人,事又多,真不爱跟他一块出去。” “要不是他跟沈途是亲表兄弟,我都不理他,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超级难相处。” 季莱不信,笑说:“你快别瞎编排他了,我又不是没跟他出去玩过。” 白秋说:“反正不属于你的男人都以烂白菜论处。” 季莱忍笑:“这个比喻很生动。” 一会儿,季莱提议去楼下看个电影。 白秋说好。 这时沈途打来电话,问:“你去哪了?” “跟季莱逛街。” “晚上去妈那吃饭?” “不去,吃自助呢,撑得慌,晚上不吃了。” “我看你的车在家里,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等下我要和季莱看个正常的电影。”白秋特意强调了一下“正常”两个字。 沈途无奈,说:“你看完电影我去接你。” “不用,晚上我们去泡个汤,放松一下。” “你早点回来。” 听他说让自己早点回去,白秋立刻猜到了他的叵测居心,没好气的说:“用不着,挂了。” 季莱说:“你对他有点耐心。” “哼,你都不知道他干过什么事儿。” 季莱对沈途的印象很好,她其实也羡慕过白秋。 白家虽然算不上大的权贵家庭,但她背靠穆家,母亲是杜家闺女。 早些年虽感情不顺,又丧母,但她嫁到沈家。 沈途年纪轻轻就做了科长,只能说前途无量,他为人又正派靠谱,以后都是无忧的好日子。 不像她,季家到了父亲这一辈,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季家现在是季燕慧,季燕清两姐妹在挑大梁。 姐姐嫁给了苏家,妹妹嫁去了宋家,强强联合,呼风唤雨。 她父亲虽然是长孙,但对季燕慧两姐妹而言,也只能算是旁支。 哎,人有时就得学着认命。 “干了什么好事啊?”季莱问。 白秋气说:“他拉我看了一个电影,然后我发现竟然是那种片子。” “哪种?少儿不宜的?” “抽鞭子滴蜡那种呗,给我气的,哪天非告到我姑父那不可。” 季莱知道白秋的姑父是公安口的大领导,就连姑父家的大儿子穆竞白,也是如日中天,季莱笑说:“娘家有人就是不一样。” “哎,我也只是嘴上厉害,他根本就不听我的,你都不知道他小时候可听话了。” “你们这哪是闪婚啊,你们这叫青梅竹马。” “没办法,谁叫我现在打不过他呢。” .............................. 晚上,白秋到家后就见沈途在沙发上坐着。 “干嘛?” “等着兴师问罪呢?” 沈途起身接过她的包,摆好,道:“我一句话都没说。” 白秋道:“你不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沈途双臂抱胸,道:“问吧,又给我编排了什么罪名?” 正文 第85章 明天别去告状 “哪种事儿?”沈途不明所以。 “你还不承认?!” “我今天都发现你床上的安全套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白秋说的言之凿凿。 沈途好笑,问:“安全套还能是干什么的?” “就是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怕弄脏别处用的。” 沈途有点不可思议的挑眉看着她:“季莱跟你说的?” “说你心里去了?” 沈途嘴角噙着一抹笑,看不出喜怒,他道:“我以前还不知道有这个好处,还要多谢你的提醒。” “呸,不要脸。” “骂够了吗?”沈途凉凉的问。 “你敢胡来,我现在就给我银临打电话。” 沈途一把将她抱起,咬牙切齿的说:“等会儿就给你机会,不打都不行。” “你放开我!” “沈途!” “你要造反啊!” 沈途一把将她扔在床上,随即就压了上去,朝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沈途!” “士可杀不可辱!” “我跟你拼了!”白秋挣扎着张牙舞爪的扑向他。 气势很足,可惜现实很骨感。 沈途三两下就钳住了她的双手,反剪着压在背后。 “都怎么跟季莱说的?” “啪!”沈途朝屁股又是一巴掌。 “沈途你大爷!” “啪!” “你跟季莱都说什么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白秋喊道:“什么都没说!” “没说你怎么知道安全套的用处的?!” “啪!” “让你不长记性!” “嘴上没个把门!” 白秋简直要气晕了,都说没说了他还打! “你变态!” “你打吧!打吧!” “你就继续在变态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吧!” 白秋骂完,沈途的手就再也落不下去了。 沈途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是变态? 白秋羞愤的骂道:“明早我姑父一上班,我就去他办公室告状。” “给我等着!” 沈途无奈的放开她,白秋立刻就跑到了床头,嘴里不饶人的骂道:“你殴打妇女!” “你算个狗屁警察!” “就你这还为人民服务呢!” “你连媳妇都服务不好!” “你媳妇都是受害人!” 沈途原本跪着的大长腿,向前跨了一步,握住白秋的头,低头吻住了她不断输出的小嘴。 “你给我滚——” “唔——” 白秋又掐又拧,随后被沈途一手钳住两个手腕,至于头顶...... 一声嘤咛溢出口...... 沈途翻过了她的身子,摸了摸刚才打过的屁股。 “疼不疼?” 一说这个,白秋又火了。 “你让我打一下试试!你看疼不疼!” 沈途立刻压住她的身子,咬住了她的肩头,白秋只觉皮肤一阵战栗,予以欲求...... “你乖......” “夫妻之间这种事不要给别人说......” “谁也不能说说......” “明天别去告状......” “让姑父笑话......” .............................. 周一,周明玉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胳膊拧不过大腿。 岑策让下边走了流程,早晨还在城乡部的周明玉,吃完午饭就被调到了项目部。 部门的同事都说突然。 周明玉知道,其实他们想说的是她深藏不露。 周明玉心中叹气,将东西都搬到了项目部。 项目部人不多,不在大厅办公,有专门的部门办公室。 人事给她讲了薪资组成,保底加提成和补助,但她需要兼职项目部经理助理,所以她有一份助理补助。 加上这份补助,周明玉保底8000,再加上各种全勤,交补,饭补,一个月下来就是1万多,比她赚的都多。 人事的语气虽然平平,但周明玉知道这工资让人不舒服了。 周明玉客气的道了谢。 她来到项目部,岑阅的助理姓方,方助理立刻过来将周明玉带到了座位上。 拿了一些项目资料过来,说你先熟悉一下。 “谢谢。” 岑阅全程没出办公室,周明玉新调到这个部门,没有具体工作,所以不用加班,到点就下班了。 周明玉不知道的事,岑阅根本就不在办公室,今早出去开标,压根就没回来。 第二天一早才看到岑阅。 岑阅路过周明玉桌子时,敲了两下,说:“周助理,来我办公室。” 周明玉拿了本子和笔,跟了进去。 “关门。”岑阅说。 周明玉默默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坐吧。” 周明玉不冷不热的说:“不合适,您说我站着就行。” “不要对我用敬语,记下吧。” 周明玉说:“岑总,你可真昏庸。” 岑阅笑说:“俗话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想做伯乐,你有点自信行不?” 周明玉面无表情的说:“我在网上看过一个段子,不知真假,我一说,你一听。” “周老师请讲。” “段子讲的是一个服装巨头富二代创业的故事,说富二代接手企业后,连亏七年,亏损33个亿,这33个亿用就算7年花完也挺难的,所以衍生出一条金句。” 岑阅笑而不语。 周明玉继续说:“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自立自强。” 岑阅笑问:“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周明玉说:“至少从我身上能看出你很昏庸。” “好吧,那我也要证明一下给你看。” “是我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周明玉淡淡道:“你是我的老板,我总是要拍你的马屁的,你以后听到的都是好话。” 岑阅道:“那我希望你能够践行。” 周明玉:“......” “你这两天什么工作安排?” “交接工作内容,方助理给我拿了资料,让我熟悉这边的工作内容。” 岑阅点点头,问:“你今天带饭了吗?” “带了。” “你现在是我的助理,以后我的午饭就归你管了。” 周明玉没说话。 岑阅又说:“我可是给你发助理补助了,你必须要尽职尽责。”“那你中午想吃什么?”周明玉问。 正文 第86章 说了一堆全是废话 “我考虑一下,等会再告诉你。” “好的,没事我就想出去了。” “周明玉。”岑阅叫住她,“你那个茶包还有没有?” “我觉得还挺好喝的。” “你给我泡杯茶来行不?” “好。” 岑阅笑着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说:“洗一下,茶包没有明天记得带来。” 周明玉出了办公室门,心道话说了一堆全是废话,只有两句是关于工作的。 她以后可得尽心工作,学到真本事,不然哪天岑阅没兴趣了,她这种靠裙带关系上来的,就得乖乖的滚了。 去给岑阅刷杯子的时候,正好见大岑总出门。 除了岑阅的项目部,整个公司都归大岑总管。 她以为岑阅就是说说,她不答应也就偃旗息鼓了,因为她很难相信大岑总会答应弟弟这种胡作非为的要求。 周明玉给岑阅送完茶水后,刘主管就打来的电话,让她去交接事务。 她现在虽然不归刘主管管了,但他的态度依然颐指气使。 这点让周明玉有点不舒服。 小半年的时间他都这样,这才过了一天,她就觉得不舒服了。 人果然是只能站在自己的立扬去看问题。 刘主管自认为是她的上司,任何时候都可以这么对她。 而她做好交接是应该的,但她不愿意接受刘主管这样的态度。 所以说人性才是最复杂的东西。 她在项目部没有站稳脚跟,也不敢在最后离开的时候树敌,也没有必要树敌,所以她像往常一样,对刘主管听之任之,忍一下也就过去了。 岑阅一出门就见刘主管对周明玉和新上来的组长发号施令。 他上了车就给周明玉打电话。 “你去干什么了?” 听他语气不怎么好,周明玉立刻解释说来城乡部做交接。 “有事让他们去项目部找。” “合着我的人还得给他服务呗?” “挂了。” 手机虽然没有开免提,但岑阅的态度不算好,所以刚刚喋喋不休的刘主管脸上也有点尴尬。 还没等周明玉说什么,刘主管立刻道:“小周你去忙吧,有事我让他去找你。” 周明玉不是没苦硬吃的圣母,这些琐碎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来交接,这哪是交接?只是变相的工作。 周明玉立刻借坡下驴就走了。 然后新来的组长挨了一顿骂。 ...........................................................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周明玉给岑阅打电话,问他中午吃什么? 岑阅说外面吃。 周明玉挂断电话后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周明玉一边看资料,一边做笔记。 直到下班岑阅都没回来。 就这样,岑阅接连忙了好几天,每日匆匆来,匆匆走。 直到下周一,岑阅才将周明玉叫到办公室。 “你这一周学习的怎么样了?” “方助理给我的资料基本都学习完了。”周明玉说。 岑阅靠在椅子上,道:“说来听听,都学了什么。” 周明玉心想终于想起我是来工作的了。 成年人是不需要别人看着学习的,她每天在公司学,回家也要看到深夜。 周明玉把学到了的东西分门别类的说出来,以此证明她没有白白拿工资,混日子。 岑阅点了点头,说:“不错。” 周明玉说:“纸上谈兵而已。” 岑阅道:“现在两个选择。” “第一,你给我做文职助理,分担方助理的工作,收入稳定,跟你在城乡部做组长时差不多。” “第二,你跟着项目,提成高,入门难,比较辛苦。” “第二。”周明玉选的毫不犹豫。 岑阅说:“现实不是一时意气,等你能独立做项目,可能需要两三年的时间,要学的东西非常多。” “谢谢岑总给机会。” 见她心意已决,岑阅叹道:“做文职多好,上手快,工作也轻松,这个薪资,加上年终奖,一年到手差不多有十三四万,你一个姑娘,应该完全够用。”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家有生病的爸,改嫁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家,只要这种窟窿,多少钱都不够用。” 岑阅:“......” 岑阅完全不信,因为她口中那个改嫁的妈,嫁给了白局长。 “行吧,我让方助理带你,你别急,慢慢来。” “谢谢岑总,要是没事,我出去工作了。” “你今天带饭了吗?” “带了。” “带了什么?” “红烧肉。” “我今天也想吃红烧肉。” “我的饭只够我一个人吃。” “要不你给我点一份外卖,然后你吃?” “我不同意。” “要不我给你放假,你现在回家去给我做一份。” 周明玉:“这话你敢让大岑总知道吗?” “不敢。”岑阅笑道,“主要是我怕我哥让我吃他的盒饭。” “我嫂子的手艺......你知道的。” 周明玉想起了上次的咸肉饭,确实不咋地。 岑阅的座机响起来,是岑策,让他过去。 “你去忙吧,我哥找我。” 然后没一会儿,就见岑阅端着一个饭盒回来,恹恹的将饭盒放在周明玉的办公桌上,说:“帮我放冰箱,中午不用点外卖了。” 他这个生无可恋的样子,愉悦到了周明玉,她忍住要翘起的嘴角,说:“好的,岑总。” “你想笑?” “没有。” “你的嘴角出卖了你。” “你看错了。” ....................................................... 下班时,岑阅轻敲了一下周明玉的桌子,很快周明玉便收到了信息:别让我等你。 周明玉只好收拾桌子下班,岑阅的车子果然停在站牌附近。 “岑总,这么早的时间,我可以坐公交车回去。” 岑阅说:“你还可以选择打车,我的助理有权限。” 周明玉没接茬,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他找她能有什么事儿? 就算有事在公司也都说了。 “请你吃饭,感谢你的红烧肉。” “不用谢,我不想吃饭。” “那你回家做啥吃的?我去你那吃也行。” 周明玉无语:“我晚上不吃。” 正文 第87章 这混蛋玩意 “我不去。”周明玉直接拒绝。 岑阅笑说:“你说你太不懂礼尚往来了,就算给你调工作,是我动机不纯,但好歹你也该感谢我,对吧?” “就是陪我一块吃个饭,就这么点简单的小事,你都不答应吗?” 周明玉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道:“那我请你。” “像我这种富二代出去怎么可能让姑娘花钱?” “岑阅!”周明玉有点气愤,“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 “请注意你的态度,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了。” 周明玉:“......” 周明玉心说等将来我发达了,第一个先炒了你。 岑阅瞄了她一眼,说:“你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没有,你是我上司,我拍马屁还来不及呢。” “我就喜欢你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 虽然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句话,但周明玉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 她对岑阅说的那些关于感情的话,说到底都是纸上谈兵。 他忽然这么说,虽然是玩笑话,但她还是禁不住脸红。 岑阅感到了她的异常,一扭头就见她扭着脸望着窗外。 红灯,岑阅笑问:“你害羞了?” 周明玉不理人。 “你要是同意跟我在一起,我天天哄着你开开心心。” “岑总,请你注意身份。” “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你的追求者。” “你再说我回家了。” “那留着下回说吧。” 周明玉:“......” 岑阅的电话响了,是沈途。 岑阅打开了车子的免提。 沈途问晚上要不要约个饭。 “你找我有事?”岑阅问。 “传达一下我妈,你的亲姑的指示。” “肯定没好事,你电话传达就行了。” “我妈说有人托她做媒,想给你介绍个对象。” “你怎么说的?好好好,行行行?”岑阅皱眉问。 “我什么都没说。”沈途道。 “你跟我姑说,我就喜欢岁数小的,最好是大学生,二十四五的我都嫌大。” 沈途无语:“你看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上着大学就操持相亲找对象的?” “反正我就这一个要求,就喜欢岁数小的,你就这么回就行了。” 岑阅这一个要求就把所有姑娘挡在门外了。 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姑娘不会相亲,会相亲的姑娘都超过了这个年龄段。 岑阅点了一下方向盘上的挂断键。 车内有一时的安静。 “你怎么不说话了?” 周明玉:“在想我今年多大。” 岑阅:“你可真会怼人。” 周明玉:“我也没说什么。” ....................... 岑阅怕周明玉不舍得点菜,就选了海鲜自助。 岑阅说:“就算你只吃一只虾,也要五百多块。” 周明玉说:“我努力吃回本。” 然后周明玉说到做到。 蒸汽锅的盖子一掀开,周明玉就低头负责吃。 岑阅食量不算大,看着她吃饭,有种看吃播的赶脚,一不小心就给吃多了。 他以前也跟季朵吃过海鲜自助,季朵拿的多,吃的少,他什么都不敢拿,能把季朵拿的吃完就不错了。 今天都是他选的,周明玉负责吃,看她吃得香,他也给吃多了。 “不行了,周明玉我真吃不下了。”这可能是他吃的最多的一次。 周明玉舔了舔嘴边的虾屑,一本正经的问:“吃够本了吗?” “够了,够了,命更重要。” 周明玉将最后一只螃蟹抠开,慢条斯理的吃下,然后拿毛巾擦了擦手。 “女侠,佩服。” 周明玉是每天吃米饭配红烧肉的选手,海鲜壳多肉少,锅里的量只是看着唬人,实际算不上多,她只能说有点微撑。 周明玉拿纸巾擦了擦嘴,说:“谢谢岑总的款待,咱们回去吧。” 岑阅说:“你扶我一下,我吃撑了。” 周明玉不信,他还能撑到要扶墙才能出去的地步? 但吃人嘴短,周明玉起身走到岑阅的位置旁,扶住他的胳膊。 岑阅唇边闪过一丝笑意,起身一个踉跄,周明玉赶忙扶住他。 岑阅想顺势抱住她,然后再表白一番,但周明玉手更快,一掌过去,给岑阅又推坐到卡座上。 岑阅捂着胸口,道:“敢问女侠,可是铁砂掌传人?” “不是。”周明玉不咸不淡的说,“我是葵花宝典的大成者,你要不要学?” “葵花宝典?”岑阅气笑,“亏你想得出来!” “岑总,你注意着点自己的身份。” 岑阅自己站好身子,与她一同出了餐厅。 “咱们遛遛吧,我真吃多了。” 一个单身男人和一个单身女人逛街? 周明玉不想去,说:“岑总,你自己溜吧,我坐车回家了。” “你不觉得撑吗?” “没有你撑。” 岑阅:“......” 他怀疑她在骂他吃饱了撑的。 得,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岑阅给周明玉送回来家。 ............................................................... 晚上,白秋到家后见沈途在家,还有点奇怪:“你不是说晚上去妈那吗?” “昨天去过了。”沈途说。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白秋没再问,换了鞋后去家政间洗衣服。 “沈途!” 沈途走过去,还没等他问,一条抹布就递了过来。 “你去把茶几擦一下。” 沈途接过来,去把茶几擦了。 白秋将抹布洗了又递还给他:“屋里的床头柜也要擦一下。” 沈途拿着抹布去把卧室的床头柜都擦了。 白秋又洗了一遍,说:“擦书房的桌子。” “你能不能一次都说了?” “一次都说了,你也要过来洗抹布呀。” 沈途上了一天班,不想被她使唤,还没等他反抗,手机就响了。 沈途把抹布一扔,赶快去接电话,结果是母亲。 沈途知道母亲要问什么,就道:“我跟岑阅说过了,他说不喜欢岁数大的。” “这姑娘岁数不大。”岑春玲说,“才25。” “岑阅说只喜欢二十郎当岁的,最好还在上大学。” “什么?”岑春玲有点不敢置信,“他自己那么大岁数,好意思说喜欢二十郎当岁的么?!” 沈途道:“反正他就是那么说的。” “这混蛋玩意儿,好的一点都不学。”岑春玲骂了一句,说:“挂了吧,我给你姑打电话。” 正文 第88章 海鲜自助还没吃够 沈曼意说:“春玲,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岑春玲(岑阅亲二姑)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阿阅对象的事,跟季家的姑娘分了以后有没有再找啊?” 沈曼意道:“找是找了,不过这小子他不愿意,嫌姑娘年纪大。” “多大年纪嫌大?” “跟他同岁的或者小一点的,他都不愿意,说就喜欢小的。” “那怎么才算想呢?小他个六七岁的那两个人能说到一块吗?” 沈曼意一听她这么说,问:“你是不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大姐(岑阅亲大姑)跟我提了一嘴,我就想问问你的意思。”岑春玲(岑阅亲二姑)说。 “谁家的姑娘啊?” “大姐夫家小叔的闺女。”岑春玲说,“小婶托到大姐,大姐让我先问问你的意思,阿阅他俩也认识,我说得先问问阿阅。” 沈曼意说:“ 那姑娘岁数也不大吧,二十四五岁?” “我姐说25岁了。”岑春玲道,“年龄倒是挺合适的。” “然后那小子说不喜欢年龄大的?”沈曼意说。 “我让沈途先跟阿阅说了一下,听那意思是阿阅嫌年龄大。” 沈曼意没有直接答应,说:“晚上我跟你哥商量商量。” 她从政,大儿子已经娶了从商的戴家大小姐,所以小儿子她希望娶个从政的,或者从政人家的姑娘,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同意季朵的原因。 “行,你考虑一下,毕竟是孩子的终身大事。” 沈曼意(岑阅母亲)挂断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王家的姑娘不同于别人,这么近的关系,同意了就是奔着结婚的去的,所以必须慎之又慎。 ................................. 晚上,沈曼意将小儿子喊回家吃饭。 岑阅猜到是二姑给介绍对象的事,就推三阻四的不想回去,最后沈曼意说:“要我找你爸还是你哥给你批假?嗯?” “你少废话,让你回来你就回来,你爸今晚也在家。” 岑阅无奈的挂断电话,然后打给哥哥。 “哥,今晚回家组团回家吃饭啊?我准备海鲜。” 电话那头传来岑策不冷不冷的腔调:“前几天的海鲜自助还没吃够?” “你怎么知道我去吃海鲜自助了?” “你报的我的手机号。” 岑阅尬笑两声,哥哥在很多店都有会员卡,他出去吃饭很多时候都报哥哥的手机号。 “你带嫂子回去吧,想吃啥海鲜我去买。” “你又干什么好事儿了?” “我保证啥都没干,我这次是被殃及池鱼。” “到底什么事?” “估计是给我介绍对象的事儿,你回去帮我拦一下爸妈的火力。” “爸回来了?” “要不咋叫你回去呢,这次对象的事儿是二姑给提的。” 岑策沉吟了一下,说:“你心里有点数,你在公司胡闹也就算了,大事上别犯糊涂。” “我晓得。” .......................... 晚上,岑阅买了海鲜让家里的阿姨给蒸了,为了怕被提前念,立刻躲回房间打游戏。 戴着耳麦,谁喊都假装听不见,直到哥嫂进门。 饭菜端上了桌,戴茉敲门喊岑阅出来吃饭。 岑阅立刻就关了游戏和电脑。 有嫂子在,父母总是会顾及家里的脸面。 但该来的总是逃不掉的。 沈曼意说:“你二姑说给你提了姑娘,你什么意思?” 岑阅直接说:“我没什么意见,姑娘年轻好看就行。” “什么岁数才算年轻?” “二十郎当岁的姑娘呗。” 沈曼意眉头一挑:“你给我好好说话!” 岑阅好声好气的解释:“妈,喜好这种东西每个人都不同,所以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我早就跟您说了,我喜欢年轻的姑娘。” “你大人家六七岁,你觉得合适吗?” “那也没有办法,我就喜欢这样的。” 饭桌上的气氛有一时僵持,戴茉立刻夹了菜给婆婆:“妈你尝尝这个菜,阿阅知道您爱吃,特意买的。” “他二姑给提的谁家的姑娘?”岑父问。 沈曼意说:“大姐小叔家的姑娘。” 一听是她,岑阅立刻拒绝:“我不喜欢王美愉。” 他们家庭年龄都合适,岑阅知道这个人选的危险。 岑阅又声明了一遍:“我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我不喜欢她。” 说着看了哥哥一眼,道:“哥,你说那个王美愉有哪点招人喜欢?” 他媳妇就在旁边坐着,岑策沉声道:“你胡说什么呢?” “妈,你看我哥也说不出来她哪里好。” 沈曼意瞪了小儿子一眼,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跟你爸商量一下。” 他一辈子的人生大事,他爸妈说要去商量商量? 岑阅看向戴茉。 戴茉只好道:“爸妈,阿阅年纪还小,要不再给他点时间?” 戴茉说完,这个话题就没再继续。 ...................... 出门后,岑阅叹出一口气。 喜欢的人按着都不点头,不喜欢的一个接一个。 岑阅开着车瞎逛,不小心就开到了人才公寓外。 岑阅将车子开了进去,他不知道周明玉住哪一层哪一号,透过车窗朝上望了望,还是忍不住打给了她。 “岑总,你有事吗?”电话那头的周明玉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现在是下班时间。” “我在你楼下,你下来给我送瓶水喝。” 周明玉家没有矿泉水,正好拿着杯子接了一杯桶装水下楼。 岑阅见她下来,立刻按了一下车笛。 周明玉站在车门外,岑阅只好说:“你上车,外面风大,我就穿了个t恤。” 周明玉没办法,坐上了副驾驶,然后将杯子递给岑阅。 岑阅喝了两口,看了看她身上的围裙,说:“你在楼上干嘛呢?” “做红烧肉。” “这个点?” “嗯,带饭用。” “放粉条了吗?” “没有,那个要明天早晨再放。” “熟了吗?” “岑总,你不忙吗?” “大晚上的我有什么好忙的?” “我问你肉熟了吗?” “没有。” “怕我吃?” 周明玉无语:“岑总,是我直言,我再不上去,我的锅就要糊了。” 正文 第89章 我家有菜刀 但他说的是:“你给我盛一碗行吗?” 周明玉如果说不行,那也显得她实在太小气了。 他前两天还请她吃了500块的自助。 “那你等着吧,我上去给你盛。” “我上去拿吧,省得你再跑下了。” 周明玉忍不住怼他:“这会儿下车就不嫌冷了?” “有情饮水暖呗。” 当明玉不再理他,推门下车。 岑阅跟了上去。 人才大厦的外墙挺不错的,但一走进里面就显得有些破败。 周明玉住18楼,岑阅问:“这层房租更便宜吗?” 周明玉说:“最便宜的是2楼,我调上来比较急,2楼没有合适的,就租了18楼。” “1楼呢?” “1楼可以改成商业,所以更贵。” 岑阅点点头,说:“长知识了。” 周明玉心道长这种租房的知识有什么用? “你住的是上下楼的那种吗?”岑阅又问。 “不是,那种复式会更贵。” 两人说着就到了18楼。 开门前,岑阅问:“需要先收拾一下吗?” “收拾什么?”周明玉说完,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她上大学住宿的时候,同学的男朋友来的时候,都要先把晾着的内衣裤收起来。 “岑总,大学时没少去女生宿舍吧。” “你会介意吗?”岑阅笑看着她问。 周明玉没搭理他,直接打开的房门。 屋子一通到底,最里面是双人床,有个双人座沙发,茶几是个矮桌,上摆着文件。 门口过道做成了小厨房,有个小卫生间。 周明玉赶忙打开灶上的锅看看里面的汤汁,还有点大。 周明玉说:“你进去等会儿吧,肉还得一会儿。” 岑阅问:“方便吗?” “都进来了,还问方便不方便?” “我可以站在门口等。” “你看我这个门口适合站两个人吗?进去吧。” 岑阅从善如流,往里走了两步,又停下问:“要换鞋吗?” 周明玉自己换了鞋,说:“不用,我家没有男士拖鞋给你换。” - 岑阅打量了一下屋子,虽然小,装修也有些老旧,但收拾的很干净。 “你家真干净。”岑阅说。 “你坐沙发上歇会儿吧。” “好。” 岑阅拿起沙发上的笔记本,翻了翻,说:“总结的不错。” 肉还要等一会儿,屋里就一个沙发,也没有凳子,周明玉只好坐在了沙发旁边的床上。 “周明玉?” “怎么了?” 岑阅指的一页笔记:“这块笔记有问题。” 周明玉立刻凑了过去,问:“哪里有问题?” 岑阅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说:“在理论上来说确实没有问题,但是实际操作上一般都不会这么干。” 岑阅跟她解释了一番,周明玉有点不懂,岑阅又耐心的解释了一遍,周明才点头,说:“明白了。 ” 因为做饭,周明玉身上有油烟味,岑阅有过两个女友,大学时期一个,第二个是季朵,她们身上总是香的,不像周明玉。 但...... 就算这样,他心里还是很想亲近她,不由自主的,控制不住的想亲近她。 “周明玉?” “你说。”周明玉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刚刚岑阅讲的内容。 岑阅凑近她,说:“你做我女朋友吧。” 周明玉感受到了男人的气息,立刻拿着本退开了一些距离。 “不要。” 她退到了自己的床上写。 “周明玉,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周明玉没抬头,继续写。 “那天你也听到了,沈途的母亲是我亲姑姑,要给我介绍对象,我也是很抢手的。” “嗯,祝你英年早婚。” “周明玉,你这样会错过我的。” “嗯,这真是一个让人遗憾的事。” 岑阅一拳打在棉花上,说:“等下我就给你按在床上霸王硬上弓。” “我家有菜刀,你不一定能笑到最后。” 岑阅挫败的叹息,说:“你是吃了秤砣吗?” 周明玉放下笔和笔记本,淡淡道:“早就跟你说了,你非不听。” “在言情小说里,每个少爷都会遇到一个又穷又倔的灰姑娘,让他明白即使再有钱,也有得不到的姑娘。” “我可能就是上天安排下来的那个npc,作用就是为了让你撞南墙。” “你快住口吧,周老师。”岑阅没好气的道。 周明玉问:“是npc的不屑一顾,让你越发的欲罢不能吗?那我友情提示一下,你现在的脑子正在犯蠢,希望你早日康复。” “你讽刺完了吗?” 周明玉笑道:“其实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周明玉说的确实都是心里话,岑阅现在可能是有点犯蠢,但他不可能一直蠢下去,一直被这虚无缥缈的爱情所羁绊。 如果她相信了,那她也肯定在犯蠢。 周明玉站起身:“我去看看肉。” 时间不早了,岑阅知道再赖下去也没什么用,毕竟是姑娘家,他再待去就太不合适了。 本来他根本就不应该上来。 岑阅站起身说:“我回去了,你等会儿洗澡的时候记得洗洗脑子,看看哪块脑子犯蠢,天天跟我作对。” “红烧肉不拿了?” “明天给我带公司去。” “行吧,那我就不留你了,再见。” 岑阅进了电梯,又忍不住叹息一声,怎么就这么艰难? ......................................................... 刚上车,沈途就打来了电话。 “你没在家?” “你去我家了?”岑阅恹恹的问。 “嗯,在门口。”沈途道。 “密码你知道,自己进去吧。” 几下滴滴声后,岑阅听到了开门声。 “你找我干嘛?” “拉几件装备。” “又要去露营?”岑阅问。 “这周末去,今天正好路过你这,提前把装备拿走。” “你都拉走吧,别还回来了。” “不行,我家没地儿放。”沈途说,“你干嘛去了?” “追到姑娘家里,又被拒绝个彻底。” “强扭的瓜不甜,不是所有姑娘都会喜欢你。” “你别锤我了,我今天回家,刚受完打击。” “介绍对象的事儿?我大姨给你介绍的谁呀?” “王美瑜。” 沈途嘶了一声,说:“这听着还怪般配的。” “现在知道我有多烦了吧?” “要不要我在家等着,安慰一下你?” “用不着,你赶快回家陪媳妇儿去吧。” 正文 第90章你凭什么打我 沈途说:“去了一趟岑阅那把装备拉回来了。” “你没叫他吗?” “他现在大概没这个心情。” “为什么?” “刚刚又被周明玉被拒了。” “那还挺好的。” 沈途笑说:“他现在心情不咋好,我大姨给他 介绍了个对象。” “大姨给介绍的,应该差不了吧。”沈途的大姨嫁到了王家,王家比岑家还有钱。 “王美愉。” 王家这一代二子一女,沈途大姨嫁给了长子,生了一个闺女,这王美愉是老二家的闺女。 “听着多般配呀。” “因为般配,所以岑阅才难受。” “他那是自找的。”白秋说完,又催道:“你快去洗澡,我给你按按。” 沈途狐疑的看着她,他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好心。 “你个大男人怕什么啊?我还能吃了你。” “快点。” 沈途去洗澡了。 等他洗好出来,就发现茶几上摆着一排用具。 “你要......干嘛?” “快点趴这。”白秋喊他。 “你这工具看着有点吓人。”沈途说。 “你是我老公,我还能把你害死啊?”白秋推他,让他赶紧趴好。 沈途无奈,抓过一个抱枕,趴在沙发上。 白秋打开一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手上,又搓了搓,递到沈途鼻子前,说:“你闻一闻,香不香?” 沈途蹙起眉头,说:“我才洗完澡,这多油啊?” “按开了就不油了,干搓,皮肤一会儿就搓伤了。”白秋说着,双手就在沈途的背上搓了搓。 白秋说:“我们办公室新调来一个同事,人长得漂亮还精通按摩手法。” “她教完我,我这不就来服务沈科长你了嘛!” “一点也不懂我的心意。” 沈途太了解她了,说:“她是卖按摩精油的?” “不是。” “卖按摩工具的?” “嘿,你这人,她什么都不卖,舞蹈生出身,人长得也贼漂亮。” “然后好心的教你按摩?”沈途问。 “那怎么了?咱们这种单位的同事,有时一做就是一辈子。” “你忽然对我这么好,我有点不敢相信。”沈途说。 “嘿嘿......主要是我有瘾。” 沈途就知道,给他按摩是幌子。 白秋给他整个后背都涂上了精油。 “沈途,你的后背有点僵硬啊。” 沈途无语:“我那是肌肉。” 额...... 好吧。 确实看着挺有力量的。 “沈途,真别说,你这后背还挺好看的!” 沈途凉凉道:“咱俩都结婚半年多了,你才发现?” 白秋向来不肯落下风:“黑灯瞎火的,谁看你的背呀?” “再说都是我跪着,我能看到才怪!” “下回你先跪那,我先欣赏完了再干别的。” 沈途顿时满头黑线。 一会儿...... “白秋,你用手指肚按。” “白秋,你别掐我。” 白秋烦了,骂道:“你怎么那么多事?” “你个大男人,这点疼就受不了,还怎么为人民服务?” 沈途无语:“你低头瞅瞅行吗?” “你按摩都不看客人的背吗?” 白秋低头一看...... 妈呀! 都是她的指甲印。 挠的满背都是。 有满清十大酷刑的即视感...... 白秋爆笑出声,脸上面膜一下就掉到了沈途的背上。 沈途感觉背上沾了个什么东西,一扭头,就见白秋快要笑岔了气。 沈途蹙着眉问:“什么东西掉我背上了?” “面膜......” “哈哈哈......” “快给我擦了。”沈途没好气的说。 “好好好,好心当成驴...驴肝肺......” “哈哈哈......” “不感谢我就罢了......还怪我...” “算...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白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捏起那张面膜,坏心的给他涂了个满背。 又笑说:“我这面膜贵着呢,今天就便宜你的背好了。” 沈途现在想掐死她,说:“玩够了吗?” “等下我打你时,你别唧唧歪歪的一脸无辜,说上这上那告状。” 白秋将面膜扔到垃圾桶,气说:“你凭什么打我?” “是因为我对你好吗?” “我对你好,你也要锤我?” 沈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你对我好,我也要捶你。” 他不用看也能知道自己的背现在啥样,明天去单位可得小心点换警服。 “那我先跟你拼了!” 沈途一把将张牙舞爪的白秋压到身下:“你这叫袭警!” 白秋惊呼:“你别蹭脏了沙发!” 沈途:“你弄的你擦!” 白秋:“我锤死你!” 沈途:“袭警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白秋骂道:“你把我铐走吧,到了警察局我告你违背妇女意志。” 沈途轻笑:“还知道违背妇女意志呢?” “废话!放开我!” 沈途抬了一下身子,白秋心想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结果就见他拿过一包湿巾。 白秋以为他要让自己给他擦背,然后就见他自顾自的扯出两张擦了擦手。 白秋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想跑,沈途一把按住她:“晚了。” “你滚!” 沙发不似床那么宽敞,沈途强势的抬起她的腿,让她盘在自己的腰上。 “你蹭我一腿!” “都是你弄得。”沈途陈述事实。 “回房!” “就在这!” “我不想在这。” “我想。” 上次没成功,这次简直是天时地利,沈途怎么可能放弃。 “你变态!” “别骂了,闭眼。”沈途吻了上去。 白秋不从,使劲推他,终于喊出了那句:“关窗帘!” 家里是大落地窗......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沙发是皮质的,沈途非要这样那样,白秋被折腾狠了,软倒在沙发上,失了力气。 沈途一脸餍足,轻声问:“去洗还是睡觉?” “睡。” 沈途抱起她,白秋还不忘嘱咐:“擦沙发。” 幸好沙发是皮的。 ......................................... 没两天,白秋非要给沈途踩背,沈途不同意,说:“我怕你把我的腰踩折。” 正文 第91章 你这是正经同事吗 “不要。”沈途拒绝,“我今天累了。” “所以才要踩踩背呀,你放松一下。” “说了不行就不行。”沈途不为所动。 白秋的小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说:“沈途你太不听话了。” “你说什么?”沈途眉梢一挑,语气不善。 白秋气哄哄的道:“我说你一点都不听话!你小时候可听话了,我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沈途有种死去的回忆又来攻击我的感觉,道:“我告诉你,以前的仇我还没报呢,你别自讨苦吃。” 白秋见这招不顶用,立刻又软了语气:“人家说可舒服了,你让我踩踩嘛......” “这回又是谁教你的?” “我的新同事呀,她经常给她男朋友踩的,她说她男朋友很喜欢,很享受。” 沈途有点不耐烦,说:“你这是正经同事吗?洗脚的二楼的小妹都没有她这么多花样。” “你怎么这么了解洗脚小妹?!” “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经常去洗脚?” “你少倒打一耙,你问银临他肯定也知道。”沈途说。 白秋拉他往次卧走,好声好气的求道:“求求你还不行吗?快趴那。” “怎么不去主卧?”沈途问。 “因为你没换衣服呀,我怕脏了我的床单。” 沈途无语,解开皮带,白秋立刻警觉起来:“你干嘛?” 沈途将皮带抽出来,扔在床上,说:“我嫌硌。” 吓她一跳。 白秋高兴了:“顺着床头趴,我得扶墙。” 沈途趴了上去,又不放心的提醒道:“你轻着点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这么脆?” “我才多少斤呀?” “你是纸糊的?” 白秋说着一脚踩在他的屁股上,笑道:“别说,还挺好踩的。” “你扶好墙。”沈途提醒。 “你怕什么呀?我又不是踩你正面。” “你给我下去!” “不说了还不行吗?” 一会儿...... 白秋很想得到反馈,主动开口问:“你舒服吗?” “你觉得呢?”沈途反问。 “我踩的挺舒服。” 沈途:“......” “踩够了吗?” 白秋:“你现在可能觉得不太舒服,等我下来,你就会舒服了。” “下来吧。” 白秋踩得意犹未尽,说:“行吧。” 白秋站直身体。 “你想干嘛?”沈途不敢动,生怕她摔下去。 白秋哼了一声,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说着一个人肉起跳,给沈途吓了一跳,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想去抱住她。 只见她单手撑床,180度侧空翻,人就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被你吓死了!这是闹着玩的吗?” 白秋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了,我以前可以连翻好几个。” 沈途最终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气道:“撞墙上就得进医院。” “下回再翻腿打折。” “你是我爸呀?管天管地什么都管!” “我是你老公,你别一天天的什么都说。” 白秋撇撇嘴,不以为然。 .................................... 万盛。 周明玉的办公桌被安排在岑阅办公室门外,方助理的对面。 两人中间是岑阅的办公室门。 她原先不觉得方助理的办公桌突兀,但自从她来这边办公后,就越看越奇怪,好像...... 方助理拿着文件从岑阅办公室出来,就见周明玉在忍笑,不由的问:“你在笑什么?” 周明玉抿了抿嘴,说:“我没有笑。” “有什么好事吗?” “那倒没有。”周明玉说,“我只是觉得岑总不该把我安排在这里办公。” “为啥?” “你不觉得咱俩像两大门神吗?” “哈哈哈......”方助理也忍不住笑了。 然后岑阅就推开了办公室门。 看了看周明玉,又看了看方助理,道:“周明玉,你去给我泡杯茶。” 说着,岑阅又关上了门。 方助理清了清嗓子,说:“做好助理的第一条,就是不要质疑老板。” “然后看着他在犯蠢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周明玉一本正经的说。 “哈哈哈......”方助理立刻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老板永远正确。” “得嘞。”周明玉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进去拿茶杯。 岑阅问:“刚刚和方助理聊什么呢?” “工作上的事。” 岑阅不信,他们刚才在笑,道:“你有什么不懂的事都可以进来问我。” 周明玉问:“岑总,今天喝什么茶包?” “红茶还是绿茶?” “9.9一盒的还是两盒的,还是三盒的?” 岑阅说:“你自己听听,你都给我买的什么茶包?喝剩下回收再利用的吗?” 周明玉道:“我看你挺喜欢喝的,又给你购置了几盒,我也没走账,不花钱的您就别那么挑剔了。要不今天泡三盒的,那个数量最多。” “我怕毒死,白水吧。”岑阅说。 周明玉端着茶杯去给他洗杯子,接水。 一会儿...... 岑阅按下内线:“周明玉,给我兑点热水。” “周明玉,这套文件去复印一份。” “周明玉,水太热了,兑点凉的。” “周明玉,这个送财务室。” “周明玉,这个送人事。” “周明玉,水太凉了。” 一上午下来,周明玉感觉腿都溜细了。 “周明玉,进来。” 周明玉放下手中的文件,进到岑阅办公室,双手抱胸,大有一副你再事事的,我立刻跟你干架的气势。 岑阅好笑的看着她:“我就是想问问中午吃什么?” 周明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岑总,你有点做老板的样子行吗?” “中午吃啥?” 周明玉无语,只得问道:“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岑阅说。 “米饭炒菜行吗?”周明玉问。 “昨天不是刚吃过吗?” “面条类的可以吗?” “送到这面都坨了。” 周明玉耐心的又问:“饺子呢?” “不想吃。” “红烧鱼,水煮鱼,清汤鱼,想吃哪个?” “我今天不宜吃鱼。” “算命的说的?”周明玉没好气的问。 正文 第92章拐她回家 “那你说一个。” “随便。” “没这菜,你必须说出具体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吃什么。” 周明玉明白了,他今天什么都不想吃,道:“您今天不宜吃饭。” 说着周明玉就往外走。 “别别,我想到吃什么了?” 周明玉止住脚步,扭头看着他,大有我就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的气势。 “我想吃和平路那家的融合菜。” 周明玉不相信就这么简单,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岑阅笑说:“我想去那儿吃。” “所以你前面说的那么一大堆,就是为了消遣我?岑总,你可真够无聊的。” “你跟我一块儿去。”岑阅说。 “我不去,我带饭了。” “这是你的工作职责,我要在那儿见客户,你必须要跟我一块去?你得服从上司的安排。” 周明玉根本不相信那有什么客户,肯定是他信口瞎编的。 “让方助理陪你去吧。” “方助理等下有安排了。”岑阅又说,“你现在都能安排方助理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周明玉赶忙解释。 “去收拾东西吧。” 周明玉不信他,认为他假公济私,但也没办法。 ..................................... 岑阅带着周明玉来到了南和饭店。 周明玉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一家饭店。 她感觉这里一顿饭能吃掉她一个月的工资。 进门前,周明玉忍不住劝道:“岑总,吃个午饭不至于来这儿吧?” “你担心什么?我就是去蹭个饭,又不用咱们结账。” 周明玉:“......” 服务生给两人开了门,岑阅说了包厢号,有服务员领着他们到了2楼的包厢。 周明玉有点疑惑,服务员推开包厢门,就见里面坐了一桌子人。 周明玉没想到是真有客户,立刻退到岑阅身后,让他先行。 桌上有男有女,几人先是一阵寒暄。 服务员帮客人拉了凳子,又倒了茶水才退出去。 周明玉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主动接过岑阅脱下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岑阅介绍周明玉是朋友,桌上的人便礼节性捧了几句。 有人要给岑阅倒酒,周明玉拦道我们岑阅总今天开车了,不方便喝酒。 看人笑说:“那就周小姐你代喝吧。” 周明玉说:“我没喝过酒,我能喝多少是多少,您别见怪就行。” 男人就给周明玉倒了一杯白酒,杯子虽然不大,但也足有二两。 岑阅想拦,又将手收了回来,低声说:“意思一下就行。” 然后在推杯换盏,周明玉喝了完了一杯。 岑阅凑到她耳边问:“还成吗?” 周明玉小声回答:“还好,但是不能再喝了。” 岑阅说:“那就不喝,别强撑。” 有人来倒酒,岑阅拦了回去,说周小姐不胜酒力,下次再找补。 饭局散了,各自上车。 吹了风的周明玉立刻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你怎么样?”岑阅看她小脸上泛起的红晕,忍不住又瞄了了好几眼。 周明玉靠着车子椅背,说:“岑总,我有点晕,你让我缓缓。” “是第一次喝酒吗?”岑阅看着她问。 “是第一次喝这么多。”周明玉说,“我以为你是诓我的,没想到真有客户。” “我酒量实在是太不行了。” “以后我好好练练。” 喝了酒的周明玉这么乖? 岑阅有点不可思,问:“为什么?” “我看别的助理都会帮上司挡酒。” 岑阅忽然觉得她傻得太可爱了。 今天中午本来是要带方助理来的,其实就算方助理不来,也用不着她喝酒。 岑阅笑问:“我现在送你回家?” “那算旷工吗?” “不算。” “我现在一睁眼就晕,到了你叫我。” “好。” 岑阅附身去给她系安全带...... 她闭着眼,唇水润润的,眼睑下的面皮泛着红晕...... 他好想...... 亲一下...... 岑阅的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动到了两下...... 但他没敢真亲,给她系上安全带后,启动了车子,朝东城区人才公寓开去。 车子开到了楼下,岑阅叫醒周明玉,周明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在哪。 见她这个迷糊样,岑阅忍不住笑问:“不认识家了?” “没有。”周明玉坐好身子,解开了安全带,说完“岑总再见”就下了车。 谁知刚下车就踉跄了一下,岑阅赶忙下车扶住她,趁机说:“我扶你上去。” 周明玉说不用。 “在楼里住了那么多人,你醉醉醺醺的,发生点危险怎么办?” 此刻的周明玉觉得头晕又腿软,只好点点头说谢谢岑总。 岑阅心道,傻姑娘,现在最危险的人就是他。 结果上了楼,周明玉发现自己的包还在公司,没钥匙开不了门。 他没能进到周明玉的家。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岑阅立刻决定把晕乎乎的周明玉带回自己家。 次卧的床单许久都没有人睡,上面落了灰。 岑阅把周明玉拖进了自己的卧室,给她脱了外套和鞋袜。 十月底有些冷了,但还没供暖,岑阅给她盖上自己的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的电竞椅上,就那么看着她。 人之所以能成为高级动物。 因为他们心里同样有作为动物的生理冲动。 但与动物不同的是人受礼义廉耻的教化懂得克制。 他心里想干点什么? 但他最终选择坐在一旁,看着她。 ................................... 周明玉一觉睡到半夜,她是被渴醒的。 屋里亮着一盏小夜灯,周明玉半睁着眼看到了床头柜的上玻璃杯,她闭着眼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又倒在了床上,发觉自己没脱衣服后,迷迷糊糊的将衣服脱了,又闭眼睡去。 - 第二天,岑阅洗漱完了见周明玉还没出来,就去敲了敲门,喊道:“周明玉,你再不起就来不及打卡了。” “周明玉!”岑阅又敲了敲门。 周明玉这才醒来。 这是......岑阅在叫她。 怎么会是岑阅叫她?? 正文 第93章 你是不是来不及编 这是哪? 为什么岑阅在外面? “周明玉你要迟到了!” “快点起!” 岑阅又敲了两下门:“你再不醒我进去了!” 周明玉整个人都是懵懵的,还没等她说话,岑阅就推开了门,开了灯。 就见周明玉睁着眼躺在床上。 “你醒了怎么不应个声呢?” “快起吧,就要迟到了。” 周明玉这才看清房间,她睡的不是自己家。 才想起她昨晚喝多了酒,没带家里的钥匙。 最后好像来了岑阅家。 岑阅见她愣神,问:“不起?今天请假?还有三天就月底了,请假就没有全勤奖了。” 全勤奖拉回了周明玉的脑子,立刻坐起身。 然后...... 白的一片...... “嘭”的一声门响。 周明玉发现自己只穿了内衣,双颊瞬间涨红。 不过她现在顾不上这个,立刻从床上找到了衣服穿上。 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全勤奖。 “赶快走!” 见她冲出来,岑阅说:“这回知道着急了?我喊你半天都不带理人的。” “我鞋子呢?” “门口。” “快点!”周明玉边催边穿鞋。 周明玉不断的催,岑阅只好跟她跑进了电梯。 上车,给油,冲向公司。 “你别催了,我这是车,不是飞机,大不了我给你补个出差单。” 听他这么说,周明玉才闭上了嘴。 周明玉不说话后,车子里的气氛显得有点怪异。 “说给你填出差单,你就不理人了?你倒是说句话呀!气氛怎么感觉怪尴尬的?” 结果周明玉说:“你给我脱的衣服?” 岑阅吓了一跳:“可别乱给我扣这种帽子,我什么都没干,我就给你脱了鞋和袜子。” “那我的衣服是谁脱的?” “除了鬼就是你自己。” 周明玉:“......” 周明玉看他说的义正言辞,心想也许是睡着了,自己脱了衣服不自知。 “周明玉?”岑阅叫她。 “干嘛?” 岑阅一脸正经的说:“你昨天喝多了。” “我知道,谢谢你好心照顾我。”周明玉的感谢并不走心。 岑阅又说:“你搂着我说喜欢我,我没有屈服你的美人计。” “什么?!”周明玉简直要惊跳起来:“不可能!” “我肯定没有那么说!” “你少诓我!” 周明玉心里没底,但她知道现在打死都不能承认。 岑阅说:“你说了两次。” 什么?? 她还说了两次?!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你你你别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岑阅一脸无辜,说:“在车上说了一次,在我家又说了一次,车上和家里都有监控。” 什么??? 周明玉简直欲哭无泪。 语气立刻软了下来,说:“岑总,你看我也是为你挡的酒.....” “喝酒前我就说不会喝酒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喝完酒有胡说的毛病。” “说的都是酒话,你别见怪。” 岑阅哼了一声,道:“我昨天高兴了一晚上。” “都是酒话,你可别当真。” “你都说了愿意跟我处一下,做人得言而有信。” “酒话不算数。” “那你这意思就是不打算认了呗?” 周明玉无语,说:“我说了那么多假话,我要是都认,喝孟婆汤都不配,我早就被打下十八层地狱了。” 岑阅轻笑:“你打算耍赖?” “对。”周明玉答的肯定,没有牌的时候就只能耍赖了。 岑阅问:“知道地狱的第19层是什么吗?” “左右不过拔舌头。” “错。” 红灯,岑阅踩下刹车,笑看着她,说:“我上学时曾看过一本惊悚小说,里面地狱的第19层是......真爱。” 岑阅长得好看,笑起来眉梢轻挑,眼底似乎总泛着温柔,周明玉想到了一个和他很适配的词:含情脉脉。 别人生来就是要做主角的,就像他。 会被他吸引很正常。 “那这个真爱可是够惊悚的。” 岑阅启动了车子,隐晦的说道:“我总归是看到了,我想对你负责。” 周明玉刚忘却一会儿这件事,他忽然提起,脸立刻又涨红起来。 她立刻就反应过来,这只是岑阅的一个借口。 毕竟她撞见过他和前女友吵架,也没见他非得对前女友负责,依旧选择了分手。 “好意心领了,满清的裹脚布没缠住我的脑子。” 岑阅笑出声来,说:“满清的裹脚布没有裹住你的脑子,但是裹住了我的脑子,我必须要对你负责。” “岑总,你算了吧,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啊?” “要是前女友结婚,你还不得随好几份礼?!” “你少给我瞎编排。”岑阅气笑,“我就两个前女友,大学里谈了一个,另一个你见过。” 周明玉假笑了一下:“听着还真是值得歌颂。” “你呢?”岑阅问。 “跟你差不多了吧。”周明玉说。 “差不多是几个?”岑阅追问。 “差不多就是差不多。”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就答应我呗。” “岑总,你没完了?” 岑阅又问:“都怎么分的?” 周明玉说:“老板,您这管的有点宽吧。” “我好吸取点教训,避免踩到你的雷点。” “担心太多余了。” “说说嘛!” 周明玉说:“我让第一个给我开亲密付,刚才刷了一碗面钱就吵分手了。” “你觉得我会信?”要是她真的这么贪财,他早就得手了。 周明玉耸了一下肩:“不说你要问,说了你又不信。” “第二个呢?” “第二个房费要跟我aa,所以也分手了。” 岑阅无语。 “第三个呢?” “第三个觉得前女友更好,就回到了前女友的怀抱。” “第四个呢?” “额......我要想想。” 岑阅笑说:“你是忘了,还是来不及编?” “你非要问,我可不得给你现编。” 岑阅哼了一声:“嘴里没一句实话。” “这种事情姑娘怎么会告诉你呢?”周明玉说。 岑阅看了她一眼,道:“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正文 第94章 雨天露营 “如果实在是太假,才会说谈过一个,永远不会超过一个。” 岑阅掀了掀眼皮:“你这些纸上谈兵的经验都是哪里得来的?” 周明玉这些纸上谈兵的经验确实都出自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大学室友。 大学上了几年就谈了几个对象。 每天晚上熄灯后就会在宿舍分享这些恋爱经验。 周明玉耳濡目染了几年,自然也能沉淀下一些东西。 “经验之谈。” 岑阅一笑,青涩又老练在她身上具象化。 他感觉有时她像个不谙世事的姑娘。 有时又能老练的能给他讲一堆大道理。 ....................................... 周五这天,天气不是很好,沈途中午给白秋打电话说别去露营了。 但白秋坚持。 “天气不好,怎么了呀?” “我看网上那种露营视频,下雨天更有氛围。” “睡在外面会很冷。”沈途说。 “我看人家下雪天也睡在外面呀,那个壁炉多有感觉。” 沈途无语:“那种视频拍那么多机位,又是远景又是近景的,一个人可能吗?” “人家是有团队的,拍完了就回家睡觉了,你以为真的会在冰天雪地里睡一夜?” 白秋耍性子:“我不管,我今天下班就要去。” “那就去公园,你觉得不好咱们就回来。”沈途又给了折中的建议。 “不行,我不要去公园,都是汽车笛声,没气氛。” “钻进帐篷里差不了多少。”沈途劝。 “不行,我就想要荒山野岭的感觉。” 沈途无奈,给岑阅打电话,说下班再去他那拿两床羽绒睡袋。 “这鬼天气还出去啊?”岑阅问。 “今天就是下刀子,我也得去。” 岑阅觉得有点好笑,说:“沈科长,能不能说话硬气点?不去能咋地?” “今天就算躲过去,明天也得去,还不如伸头一刀,省着她在家闹脾气。” 这时周明玉进来送文件,岑阅问:“今天下班去露营不?” 周明玉想都没想:“不去。” “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你注意表达方式。” 周明玉只好又说了一遍:“岑总,今天天气不好,外面随时会下雨,或者冻雨,建议您改期出行。” 岑阅跟电话那头的沈途说:“我们不去。” 沈途无语:谁叫你去了。 ................................... 沈途车子开在上高速还在劝,但白秋执意要按原计划执行。 现在她甚至在期盼下雨,因为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睡在帐篷里,听雨解压视频。 这个季节不同于夏天,7点半还亮着。 现在天黑的早,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而且也如白秋所期盼的那样,天已经零星的下起了小雨。 车子开着大灯,沈途开始搭建帐篷。 因为下雨的原因,他用天幕将帐篷的入口和车头的位置连在了一起 白秋问:“是方便照明吗?” “不是,都搭好了再掉头,要跟车尾连在一起,方便上下车。” 黑灯瞎火的,一个人搭帐篷很费事,又要找东西,又要搭建,白秋不得不体贴去帮忙。 白秋冻得直哆嗦,沈途只好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 白秋有点不忍心,但是又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见她这样,沈途心道不知道谁在可怜谁。 穿着超轻羽绒,坐下副驾驶的她,还是只穿了卫衣,冒雨搭帐篷的他。 车尾盖大敞四开,车里不算暖和。 沈途搭好了双人帐篷,铺了充气床垫,又将电热毯插上,将羽绒睡袋打开铺在电热毯上。 “帐篷里暖和,这里面坐着。” 白秋钻进帐篷,电热毯已经热了。沈途又打开一个睡袋,将她裹好。 白秋不好意思穿着羽绒服裹被子,将羽绒服脱了还给他,才裹上被子。 然后坐在帐篷里看沈途忙活。 “沈途,我这样像不像出嫁时做床上等你那会儿。” “沈途,你冷不冷啊!” “沈途,先点炭吧。” “沈途,雨越来越大了。” “沈途,我有点饿了。” 过了近一个小时,沈途才将装备都搭建好,车子也掉了头,后备箱打开,天幕盖在后备箱盖上遮雨。 白秋夸赞:“沈途,你太厉害了。” 无烟的木炭燃烧起来,沈途将碳盆挪到帐篷口。 “别靠得太近,免得烧了头发。” 晚饭是沈途提前在餐厅打包好的,在保温箱里装着。 白秋围着被子不方便用桌子吃,沈途问:“放地上行吗?” “行。” 地上铺了垫子,一个在帐篷里,一个在帐篷外,旁边是炭盆,两人开始吃晚饭。 “这餐盒咋这眼熟?哪家餐厅的?” “南意。” “他家的姜是不要钱吗?放这么多?” “这菜叫仔姜生爆肉。”沈途怕她冻感冒了,特意点了个姜多的菜,给她驱驱寒气。 “姜也是花钱买的,你吃点。”沈途说。 “沈途,坐在地上吃饭,让我有种韩国人的感觉,你有这个感觉吗?” “没有。”沈途说,他出去办案,在各种地方吃过饭,站着的,蹲着的。 雨越下越大了,白秋很兴奋,问:“有没有感觉?” “什么感觉?” “短视频的感觉呀!” 沈途无语:“吃快点,等下饭菜都凉了。” 吃完饭,沈途收了剩菜剩饭。 “起风了,你拉上门,躺着刷手机吧。” “你呢?”白秋问。 “我在外面烤一会火。” “我看这个火盆防烫,可以端进来。” “不行。”沈途拒绝。 “怕把羽绒被烫坏漫天飞毛?” “被一氧化碳中毒。” 额...... 好吧。 她不能一个人出门,不知道怎么就死了。 一会儿...... “沈途,你好了没?” “等会儿,我烧点热水给你泡个脚。” 白秋拉下一块拉链,看着在外面烧水的男人,不由自主的说:“沈途你真好。” “嗯。”沈途应了一声,“你以后对我好点。” 白秋瘪瘪嘴,说:“我就知道你没有变,从小到大都这样,会跟着我胡闹,从来不扫兴。” 正文 第95章 今晚改邪归正了 沈途小时候又瘦又小,虽然比白秋大几个月,但是白秋长得极快,从生下来开始,身高体重就是上等。 在拼身高和体重的月份,白秋成为了别的孩子的焦虑,尤其是沈途的。 沈途长大了一些,身高也追了上来,跟同龄人差不多。 但他身边有白秋这个上等身高的参照物,只要跟白秋往一块站,白秋这个妹妹总会被认成姐姐。 白秋霸道,院子里的人都不爱跟她玩,沈途自然也不爱跟她玩。 但可怕的是他住白秋楼下,她天天来拍门,强迫他出去玩。 稍有不从,就在背地里打他。 “我挨的最多的打,不是来自我爹,而是来自你。” 白秋刚刚都自我感动了,但听他这么说又破了功,笑出了声来,说:“小时候对你那么坏吗?” “你是我童年的阴影。” “哈哈哈......”白秋笑得更欢了,“你咋不知道告状呢?” “唉,大概是我爹总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吧,懂点事的时候,就觉得哭很丢脸。” 额...... 小男孩倔强又脆弱的心灵...... “可惜我爸从小教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上学后我打赢了要哭,打输了我也哭,反正谁哭谁有理。” “还是爸英明。”沈途道,果然男孩和女孩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 - 水热了,沈途找来一次性的压缩毛巾,在折叠水盆里给她兑好了温水,说:“先洗脸卸妆,我给你换水。” 白秋洗了脸,说想擦擦身子,沈途说:“天冷你坚持一下吧,别冻感冒了。” “我就简单擦一下。” “行吧,你快点。” 擦了身上,泡脚的水就不够了。 沈途说:“你先裹着被子待会儿。” 雨更大了,夜里除了雨声,就剩炭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一个在帐篷里,一个在帐篷外。 “沈途,你冷不冷?” “烤着火还好。” “沈途,你小时候也哭过,你哭着说长大了绝对不娶我。” 沈途想起网上的一句话,说女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大年夜看着她在车里哭,他就想照顾她一辈子。 他认为自己能够包容她,他总比别的男人强,所以他们就结婚了。 “所以说怕什么来什么?”沈途道。 白秋哼了一声:“没有人按着你点头。” 沈途顿时就笑了:“也对。” 沈途又说:“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挺好。” “咱们也不用适应新父母,没有婆媳问题,我父母喜欢你,你爹也是看着我长大的。” 白秋说:“听你说完,我感觉没有比咱俩更合适的了。” “事实如此。” 水热了,沈途给白秋倒了泡脚水,说:“你把脚从拉链底下伸出来。” “会不会冻脚?” “不会,水是热的。” 事实证明果然不会,很舒服。 白秋叹慰一声,说:“沈途?” “嗯。” “你扶着盆,我曲起腿,躺着泡。” 沈途过去给她扶着折叠盆。 “沈途,你说现在要是泡个温泉多好啊。” “最好野温泉,在户外,在冬天,四周都是皑皑白雪。” “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有。”沈途说,“不过咱们这儿没有。” “那咱们冬天去一次好不好?” “好。” “沈途你真好。” 沈途收拾完毕,脱了外衣外裤才钻进帐篷。 帐篷里虽然插着电热毯,但也不算暖和。 白秋围着被子坐在一角。 沈途说:“躺下吧,身子底下暖和。” “我还想聊会儿。” “躺着聊。” “行吧。”白秋开始脱衣服,沈途拦道:“别脱了,天冷。” 白秋不听,说不舒服。 “带睡裙了吗?我去帮你拿。” “好,旅行包里。” 沈途又钻出了帐篷,等她拿好回来,白秋已经躺下了,枕头旁边叠好的衣服上放着她的胸罩。 “起来,把睡衣穿上。” “等会儿。” 帐篷顶挂着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让帐篷显得没那么冷,沈途盘腿坐着在回复信息。 白秋从来没有这么细致的看过沈途。 他鼻梁高挑,下颌线棱角分明,喉结鼓鼓的...... 可能是从小一起长大,她见证了他从小跟班到少年,再到成年的整个过程,一直没用看一个成熟男性的眼光看过他。 他是好看的,也是有魅力的,还有点欲而不自知。 欲可能不是露肉,而是看着他就想亲亲和抱抱,想看他欲望翻腾的样子,想听他压抑磁性的低喘,想干点坏事...... 沈途见她不言声了,抬头瞄了她一眼,说:“想什么呢?” 白秋有一种被抓包了的窘迫,立刻扯上被子蒙住了脸:“我有点热。” “把睡衣穿上。” 嗯? 今晚怎么老让她穿睡衣? 他不就好这口吗? 上次岑阅他俩还在,他都弄了几次,今晚就这么纯洁的睡觉? 白秋不好意思问,说:“我有点冷,你进来给我暖和一下脚。” “你刚刚还说热。” “我身上热,脚冷。” “不是泡过脚了?” 白秋无语:“你怎么那么多话?” 沈途想掀被子,白秋说:“衣服脱了,我不舒服。” “怎么那么多事?”沈途嘟囔了一句,还是将衣裤脱了。 然后发现白秋的身子很热,脚也很暖和。 见沈途从后面抱着自己不动,心想这人是吃了清心丹还是定心丸? 白秋假意姿势不舒服,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沈途退开一点身子,说:“别动了。” 白秋扭过身子,从正面搂住他,低声问:“你今晚怎么了?” “想做?” “你不就好这口吗?” “不嫌我变态了?” “嫌,但我今晚想弥补一下小男孩倔强又脆弱的小心灵。” 沈途轻笑:“我的心理早就弥补完了。” “比如?” “让你趴在床上,打你屁股。” “你真变态。” 沈途拍了下白秋的屁股,说:“去把睡衣穿上。” “今晚的人设是柳下惠?” “没戴套。” “忘了还是改邪归正了?” 改邪归正? 沈途无语:“忘了。” 正文 第96章 快乐是相对的 “没有绝对的安全期。”沈途道。 “你懂的还挺多。” “这是常识。” “你别那样不就行了。” “只要进去就有怀孕的可能。” “有了就要着呗。” 沈途顿了一下,问:“你说真的?” “早晚都得生,还是你不打算跟我长过,有别的打算?” 沈途忍笑:“不敢,你家那几个兄弟就得把我打死,尤其是银临。” “你知道就好,你要时刻谨记。”白秋说完,也不见沈途有下一步动作,忍不住问:“你等啥呢?等月圆变身么?” 沈途捏了捏她的腰,说:“我没洗,就擦了擦脸。” 白秋联想到上厕所之类的画面,心里膈应,立刻翻了个身说:“那算了吧,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 “不中用?白秋,你以后好好表达。” 白秋没再理他,坐起身,准备穿睡衣。 她光着身子,后背白白嫩嫩的,沈途一把将她拉回怀里。 “不要!”白秋拒绝,“你又扶又摸的,不卫生。” “又扶又摸?” “你们不是还要抖三抖吗?” “谁告诉你的?” “刷到过视频啊!” 沈途搂紧她,说:“你少看点没用的。” “你别贴我。” 这变脸也太快了点。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我拿湿巾擦擦行吗?” “不行,擦不干净。” “外面很冷,又刮风了。” 白秋没吱声。 他亲上了她的耳朵,低声说:“今天没有别人在,不会有人听到......” 这是沈途第一次和她这样...... 白秋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而沈途却是一声叹谓。 白秋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过色情,羞着别过脸,小声说:“把灯关了吧。” 他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唇,声音沙哑:“开着吧。” (根据番茄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他问:“好了没?” 她不语。 以前都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亲近彼此。 今夜风急雨骤,刮得帐篷肆意摇晃...... 风声呜咽,似乎在这个雨夜里还夹杂了男人的低喘,头顶的小吊灯也摇晃的厉害。 白秋从没感受过这么急的风雨...... 骤雨微歇,小吊灯终于灭了。 可天才微亮,又是一阵疾驰......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她问:“有这么大区别吗?” “很大。”他说。 .................................................... 尽管沈途已经尽力去保护白秋,但她在周六的下午还是发烧了。 沈途给她裹了羽绒被,让她去车里待着,自己冒雨去拆装备。 等拆好装上车,自己也浇了个半湿。 回家的路上,大雨依旧。 前挡风玻璃总是起雾气,沈途只好吹一会儿玻璃再关一会儿,就这么一会儿吹一下冷风,开开关关的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 沈途皮肤开始发疼和泛冷,他知道自己也中招了。 主卧里有个小浴缸,沈途先去放水,嘱咐说:“你泡个热水澡再睡。” 白秋答应着,然后躺床上等着。 沈途换了身上湿衣服,再去看白秋的时候发现她正在昏昏欲睡。 沈途喊醒她,让她去泡澡。 白秋翻了个身,说不去,困。 沈途心里害怕昨晚没戴套,万一要是怀上,吃了药孩子就不能要了。 洗澡降温是最好的方式。 然后这夜,同样发着烧的沈途,伺候了白秋一切,泡了两次澡。 他吃了退烧药,伺候白秋的时候又忙出来汗,没想到天亮的时候竟然好了。 白秋醒来的时候,顺势钻进沈途怀里,沈途困的紧,闭着眼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凉了下来了。 搂着她含糊的说再睡一会儿。 两人一觉睡到了中午,被岑阅的电话吵醒了。 “回来了吗?我看今天会大幅降温。” “昨天就回来了。”刚醒的沈途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点还在睡?” “嗯,发烧了。” “你还是她?” “我俩。” “劝你们别去还不听,好点了没?” “好了,你找我什么事?”沈途问。 “有人托我想请你吃个饭。” “什么人?” “一个客户的朋友,无关案件,想跟你咨询一下。” “要是税务上的问题找肖辰就行,到我这就只剩自首了。” 岑阅当然知道,税务上的小问题,找肖辰聊聊,补缴税款就行了,到沈途的经侦科,都是刑事问题。 “明白,你啥时候方便告诉我。” “明天下班吧,约在滨江路的南意餐厅。” “好嘞。” 沈途挂断了电话。 又搂了搂白秋,说:“我叫个外卖,你想吃什么?” 白秋从他怀里抬起头,问:“你见那人干嘛?要给他开绿灯?” 沈途笑摸了摸她的头,说:“我是警察,不会知法犯法的。” 白秋说:“现在的人都多坏呀,网络乌烟瘴气的,随便一个小事就几个反转,咱们端的是铁饭碗,见这种人干嘛?爱护好羽毛才是正事儿。” “所以约在南意,那是陆南驰的地方,不会出岔子。” “哎,我管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沈途搂着她问:“中午吃什么?” “海鲜粥,点贵的,不要吃勾兑的。” “好。” ................................. 周明玉周末被母亲叫过去拿了脐橙和黄心猕猴桃回来,中午带饭的时候,就多带了水果,上午吃一个猕猴桃,下午吃一个橙子。 然后就被忽然回来的岑阅发现她跟方助理在吃橙子。 岑阅一直等到下班,都不见周明玉给他拿个水果,心中不爽。 下班的时候去公交站牌堵她,等她上车就质问他怎么没有橙子? 周明玉懒得跟他争辩, 第二天就给他带一份。 岑阅发现多了猕猴桃,又高兴起来,结果一出门就见方助理和周明玉在吃猕猴桃,手里还有勺子。 所以快乐是相对的,所有人都没有,只有你有,快乐会加倍。 但所有人都有,你也有,你将感受不到快乐。 因为方助理也有,岑阅又有点不爽,还因为他没有勺子。 正文 第97章 水滴鱼 母亲也顺势说让她多费心之类的话,周明玉以为就是客套一下,没想到过了几天,这事还有下文。 张阿姨拿过邢艳霞的手机,兀自说了一大堆话。 总结下来就是男方外形条件一般,但家里很有钱,生意做的很大。 周明玉心想估计就是人丑钱多,就算一般长相的都不能轮到她。 母亲的意思见一见,看看情况再说。 又嘱咐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别不当回事。 周明玉同意了,晚上约了晚饭。 周明玉怕岑阅在公交站牌堵她,就提前透露晚上有事,岑阅一再追问,周明玉说去相亲。 岑阅说:“你约明晚,我去给你把把关。” 周明玉心道用得着你把关吗? 岑阅今晚约了客户脱不开身,周明玉庆幸,免得他去搞破坏。 .......................................... 周明玉路上一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就算对方再不好看,她都不能以貌取人,不然这种条件好的根本就轮不到她。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她条件不好,就得允许人家长得丑。 饶是周明玉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心想再丑还能丑到哪去? 但是一见面周明玉的心理防线就崩塌了。 说实话他没想到会这么难看。 怎么形容呢? 他实在太丑了,她吃饭都不想抬头。 周明玉只涂了口红,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长相,一直在找话题聊天。当然话题都是围绕着他的经济条件。 饭后,男人提出要送她回家,周明玉忙说自己打车,但男人不由分说的非要送她,周明玉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他的车。 - 稍晚的时候,母亲打来电话说男方很满意,询问女儿的情况。 周明玉说实在太难看了,自己接受不了。 邢艳霞说习惯就好了,再相处看看,别那么挑剔,不叫长相不行,这条件肯定轮不上咱们。 周明玉挂断电话后倒在床上,她知道不能以貌取人,但...... 实在是太难看了。 第二天一早,岑阅就把她叫到了办公室,询问昨天的相亲情况。 周明玉说还好,看看再说。 “还好?有多好,比我还好?” “在我看来是这样。” “周明玉,一大清早的你少气我。” “你要是没有工作要交代,我就先出去了。” - 可能是因为遇到了很丑的相亲对象,又跟母亲说男方太难看,然后就被手机“窃听”了,周明玉随即刷到了相关推送。 比如:不要总说自己拜金,你能为金做到什么地步? 比如:只有对金钱极度渴望贪婪的人才能咽得下去这碗饭。 比如:你敢舌吻水滴鱼吗? 水滴鱼是什么? 周明玉又点进去了相关链接。 果然,丑的令人发指。 一条鱼丑点也没什么,但是只要想到让你去亲长得张这条鱼的男人...... 岑阅弯着腰小声问:“你那个相亲对象丑到了这个地步?” 周明玉赶忙退开身子,压着声音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我一跳。” 岑阅站起身子,唇边都是笑意,说你上班时间少摸鱼。 然后没两天,岑阅送周明玉回家时,就见到了这位水滴鱼。 岑阅简直被惊呆了。 岑阅看了看水滴鱼,又看了看周明玉,笑说:“快去跟你的水滴鱼约会吧。” “周明玉,你要是有这种信念,你干什么不成功啊?” 面对他的挖苦,周明玉想怼他两句,但是水滴鱼还在前面等着,周明玉只好硬着头皮下了车。 关门前,岑阅还恶劣的说:“祝你们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 水滴鱼问:“谁送你回来的?” “顺风车。” 水滴鱼皱了皱眉,他不相信开着这种车子的人还需要出来拉活。 水滴鱼没有再兜圈子,直接说:“我一年赚200多个,家里不差钱,咱俩结婚,你一辈子都不用出去挣钱,吃喝花随便你。” “我就一个要求,给我生个儿子,其他事都依着你。” 他说的真挚,周明玉不好立刻说出拒绝的话,就说考虑考虑。 岑阅在拐弯处将一支烟抽完,就见水滴鱼上的车。 岑阅升起车窗,将车子开了出去。 ........................................ 第一天一早岑阅又将周明玉叫到了办公室。 “昨晚水滴鱼站那跟你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的?”周明玉问。 “我问你,他给你编什么美梦了?” “不用你管。” 岑阅道:“你可得想好了,这可不是三五天忍一忍就过去的事儿,你得跟他过一辈子。” “他那个大肚子,你跑过去都得把你弹飞。” “你跟他舌吻的时候可得忍住了别吐。” “就算这些你都能忍,你还要生小水滴鱼,跟他爹长得一模一样,长大了就算有钱也找不到对象。” 周明玉的信念在他说小水滴鱼的时候崩溃了。 “你住口!” 岑阅挑着眉道:“我说说你就崩溃了?!” “还不赶快跟他去说再见!” “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想的是什么!” - 周明玉晚上到家就跟母亲说了情况,说自己实在接受不了。 邢艳霞还想再劝,周明玉立刻说:“我只要跟他站在一起,所有人都会认为您卖女求荣。” 邢艳霞住口了,回绝了张阿姨。 ................................................... 周五晚上,周明玉被岑阅生拉硬拽的去吃饭,吃完饭又拉他去喝咖啡。 大晚上咱俩去喝咖啡。 “岑总,但是晚上。” 岑阅说:“明天又不上班。” 正文 第98章给你按水池里洗洗脑子 岑阅说:“只要你肯点头,本就不需要找水滴鱼,我一样可以。” 周明玉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久久没有出声。 如果不是水滴鱼实在是太过难以下咽,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面对水滴鱼,她的容貌是她的资本,她不会觉得不配。 她图水滴鱼有钱,水滴鱼图她美。 但岑阅图她什么呢? 她说不出来。 她能想到的只有4个字:一时兴起。 浓重的不配感时时压着她。 大岑总娶的是戴家的大小姐,他的女朋友是公司的底层小职员? 还不如维持现状,因为没有开始,所以以后也不会有怨恨。 时光荏苒,岁月沉寂,他也不再年少轻狂。 他娶妻,她生子,一切归于平淡后,再追忆这段时光,虽有遗憾,但也美好。 她在自己最好的年岁,曾遇到过那么好的他。 .................................... 白秋的例假如期而至,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天气氛到那了,但冷静下来,还是有些后怕的。 自那天白秋发烧后,沈途就一直睡在主卧,两人谁都没提去次卧的事,所以此时他们终于发展成了正常的夫妻。 沈途很喜欢亲白秋,有时候不做爱,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亲她。 白秋一开始还叽叽歪歪的,后来就搂着他的脖子,积极回应。 这晚,白秋依偎在沈途怀里,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幻想过对我做些别的?” 沈途都快要睡着了,含糊的问:“什么?” “那个方面的。”白秋不好意思直说。 “幻想什么?” 白秋说不出口,就说:“幻想我对你做什么也行。” “我用得着幻想吗?你是我媳妇,睡吧。” 白秋没问出答案,但又想知道他是不是这样,就凑近了他耳边。 沈途无奈的说:“屋里就咱俩。” 白秋忍着羞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沈途立刻蹙起了眉头:“你听谁说的?” “我们同事说男人都这么想过,你想过吗?” “又是新调来的那个同事?” “嗯。” “你那个同事结婚了?” “没有。” “你离她远点,她不是什么正经人。”沈途说,“在单位不好好干工作,天天琢磨点儿这些有的没的。” 白秋解释说:“都是私下里随便聊聊嘛。” “你在那干了好几年,怎么没听说你们办公室里有人聊这个?你离她远点。” 白秋没得到答案,反而被训了几句,翻身不理他了。 沈途只好过去搂她,哄道:“听话。” ........................................ 白秋是个八卦之心很强的人,对于未知的事都抱有极强的好奇心。 她以前对于这方面没有研究,现在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没有从沈途那得到答案,就越发的好奇起来。 过两天又问了沈途一个问题。 沈途立刻义正言辞的说:“她一个未婚姑娘跟你讨论这个不觉得奇怪吗?” “你离她远点,别让她给你带坏了。” “这种事夫妻间关起门来说可以,不要跟外人讨论,免得会说到自己。” “人无千日好,这些夫妻间的情事难免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黄色小料。” 白秋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还是沈途心思缜密。 “这事也没那么神秘,咱俩结婚半年多,左右不过那几分钟的事。你要是非想知道,我给你说。” 沈途心道,这年头的工作哪里那么好调动? 她一个未婚姑娘调到这么清闲的部门,天天输出捏背,踩腰,性事这些东西,备注住就是谁的三儿,靠这个上位。 白秋单纯,别再让她给带坏了。 “你要是想听,不嫌恶心,我给你讲,你别再搭理她,这人多半不是正经人。” “行吧。”白秋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躺好,道:“你给我说说第一次那个问的那个,她说所有男人都幻想过,你呢?” 沈途办案这么多年,现扬都不知看过多少次了,多没下限都看过,怎么可能对这种小儿科的有幻想?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我没有那么幻想过,这种事女性不会有任何快感,这都是服务男性的事,你是我媳妇,我不会让你那样。” “那男人就不可以为女人服务吗?” 白秋是在正常反问,沈途一听脑袋都要炸了,反问也得分个什么事,“你给我住嘴!” 白秋也反应过来,让沈途跪床上给她...... 白秋只觉浑身一哆嗦,也不敢再说话了。 屋内一时出现了静默,白秋觉得气氛有点诡异,说:“你在想什么?” “给你按水池里洗洗脑子。” 白秋立刻坐起身声明:“我真没想你那样。” “你还说!” 越不想越联想,白秋看着沈途不说话了,这要让他穿着警服...... 见她眼神不对,沈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斥道:“你少给我想点没用的。” “我没想你给我——” “啪!” 又是一巴掌。 “不长记性!” 白秋炸毛了。 “沈途!” “我跟你拼了!” “疼着呢!” “你管天管地你管我脑子!” “我想想怎么了?” “又没让你做。” ............................................... 没两天,热心做媒的张阿姨又给周明玉介绍了一个对象。 说这个虽然没有上个有钱,但是比上一个好看,经济实力也好,是个大学老师,家里房产好几套,就是年龄稍微大点。 岑阅又等在了公交站牌,周明玉上车他就开始输出: “你还相信这个媒婆?” “上次给你介绍水滴鱼那种对象,这次你还信她?” 周明玉蹙着眉说:“你怎么能偷听我打电话呢?” “我是正大光明的听。”岑阅道,“再说这是重点吗?” 正文 第99章 我喜欢你 周明玉别过脸,不理他。 “去哪?” “送我去相亲!” 这是多么奇特的对话。 岑阅将周明玉送去约定好的餐厅,然后自己在他们旁边坐下,中间有视线隔断,边吃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 事实证明:媒人的嘴,骗人的鬼,老祖宗用“走马观花”这个词语充分证明了媒人的语言艺术。 这男人没有媒婆说的那么年轻,头发已经秃了,长相照比上个水滴鱼算是好看的,但只能说是一般人。 可能是因为年龄差,他说的周明玉都不感兴趣。 用餐很快就结束了,男人想约她逛逛街,周明玉婉拒了。 岑阅跟来,周明玉有点生气,上了车也不理岑阅。 岑阅因为她非得相亲,也有点生气。 两人就这么怄着气,车子一路开到了人才公寓楼下。 最后岑阅主动哄道:“你气什么气?老男人又不是我给你介绍的!” 周明玉没好气的说:“我相亲你跟着,你不觉得尴尬吗?岑总!” “我尴尬什么?我替你尴尬!老得跟你爹似的!” 周明玉的火气一股一股的往外拱,气道:“他长得就算是像我爷爷也不关你的事!你管的也太宽了!” “你和他站一块跟爷俩似的,你那是个什么狗屁媒人!这世界上是没男的了吗?” “老又谢顶,在哪划拉来的这些奇葩?!” “不怕他把假牙掉你嘴里吗?” 周明玉气的直突突:“你闭嘴!” 岑阅伸手掰过她的脸:“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的脸!我的脸不好看吗?!” 忽然这么近的距离,周明玉愣在了那,嘴里的话再也骂不出来。 车里,晚上,私密的空间,这个距离,她的唇近在咫尺,岑阅忍不住凑了上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周明玉吓了一跳,忙往后躲,岑阅立刻握住她的头,上去吧唧亲了一口。 他还想再亲,但周明玉力气大,一把将他推到了车门上,她扬起手,却不敢真打他。 她气鼓鼓的,但却满脸羞红...... 很美...... 岑阅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想上去就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紧紧地钳住她的腰背,他大概可以得逞...... 周明玉放下手, 气瞪着他。 岑阅也没敢再胡作非为。 “生气了?”岑阅小声问。 “没有,我现在想开怀大笑。”周明玉冷冷的说。 “对不起。” “不必,反正也被你啃完了。” 啃...... 完...... 了...... 岑阅瞬间受到了暴击。 “我亲的不好吗?” “很好!”周明玉气道:“你现在下车去抓个姑娘亲,然后问人家亲的好不好!” “快去!” “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吗!” “你生气了?”岑阅小声问。 “我没生气!” “是我亲的不好吗?” “你还说!” 岑阅耍赖:“那让你亲回来好了!” 周明玉拿包下车,不再搭理他。 算了,就当被狗啃了。 “周明玉!”岑阅下车喊住她。 周明玉止住脚步,刚扭头就被岑阅抱进怀里。 “我真心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你放手!”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总去相亲!” “我不是你女朋友,那是我的自由!” “你专门刺激我!”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就赶紧去治!” “我治个毛线,我没病!” “你放开我!” 岑阅搂的紧,周明玉怎么也挣不脱。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岑阅!放开我!” “不放!” “我今天就算工作不要了,我也要让你长长记性!” 周明玉抓到他腰上的肉,用力一拧,岑阅疼的立刻跳开了身子。 周明玉红着眼,气鼓鼓的。 岑阅软了语气:“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周明玉不理他,扭头往门口走,岑阅没敢去拉她,快步拦在她前面,低声说:“你别再去相亲了,好不好?” 这次是水滴鱼和假牙哥,次数多了总会遇到合适的,像上次的铁饭碗就很危险。 周明玉不应声。 岑阅又说:“我以后不这样了,咱俩慢慢处,你给我个机会行不?” 周明玉抬头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她想趁年纪好,找个好人嫁了,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谈这种注定有疾无终的恋爱。 她不想爱上谁,一辈子念着那个人。 更不想像母亲这样,一辈子看不上父亲,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可我想嫁人,但你不能娶我,这种话她怎么能够说出口呢? 他是个不错的人,什么都没开始,就要逼着他保证什么吗? “岑阅......” 岑阅立刻拦道:“你别给我上课,周老师。” 他站在灯光下,年轻好看,风华正茂,但她站在阴影里,处处算计,是她配不上那么好的他啊! “你回去吧。” “你明天给我带饭行吗?” “行。” 周明玉转身上了楼。 人才大厦一楼有商业,乱乱的,人多,又杂。 岑阅家在一个高档小区,寸土寸金。地下停车扬停着的都是豪车,不像这里,杂乱无章。 她想,如果她是岑阅的父母,第一件事就是不让儿子被她这种底层小妹给霍霍了。 - 晚上洗完澡后,周明玉仔细看了看镜子中的脸,确实算得上好看。 她的目光最后落到自己的唇上,被他吻过了...... 这是她的初吻。 .......................... 第二天两人一切如旧,但总归是亲过了,心境到底是不同的。 岑阅时不时的会偷瞄她一眼,周明玉便立刻看向别处。 这期间最难受的就是方助理,看他们奸情满满,还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岑阅打内线给周明玉,说晚上送她回家。 周明玉说不用,我自己回去。 岑阅又说:“我请你吃海鲜,你怎么从来不回请我?你有点良心行吗?” 周明玉无语,知道这是他的借口,但还是说:“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那个拌饭。” “倒闭了。” 嗯? 她楼下还有什么? 哦,想起来了。 “我想吃麻辣烫。” “你是好东西吃多了就喜欢吃糠咽菜是吧?” “对。” 正文 第100章 你只会硬来 岑阅上车就问:“跟媒人说清楚了吗?” 周明玉情不愿地应了一句。 上次跟那个大学老师相完亲后,周明玉就跟母亲说了,这个张阿姨很不靠谱,别再给她介绍对象了。 就算再介绍她也是不会去赴约的。 邢艳霞念叨了几句,周明玉就没再听到张阿姨的消息。 “你别这么不情不愿的,我是为你好,你那个媒人像拉皮条的。” “真是谢谢您的好心。”周明玉不冷不热的说。 两人到了人才公寓楼下,发现麻辣烫竟然关门了,上面贴着“家有喜事,休息三天。” 周明玉看向岑阅:“你别吃了。” “那你回家做给我吃。” “我晚上不吃饭。” “我不管。” 周明玉家没有那么多配菜,再说岑阅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更不能让他去了,所以周明玉说:“你只要吃得下去就行。” 岑阅以为周明玉会带她回公寓,结果带他去了附近的小吃街。 11月的北方已经供暖了,天天大风小刮,干冷干冷的。 麻辣烫小摊冒着热气,岑阅看了看旁边支起的桌子,说:“这种天气不用吃,光喝西北风就喝饱了。” “买回去到你家吃好不好?” “不好。”周明玉拒绝。 “周明玉你没良心,你喝多了,我还让你睡了我的床。” “那我也不让你去。” “算你狠——” 岑阅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锅盖飞过来,岑阅眼疾手快将周明玉护在怀里。 只听砰的一声,锅盖撞到了岑阅的后脑勺上。 周明玉吓了一跳,忙去看他的头,急道:“你有没有事啊?!” “疼不疼?” 只听岑阅“嘶”了一声,抬手想摸又不敢摸,说:“你快帮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周明玉将他拽到小摊灯下,仔细查看,没找到伤口。 追锅盖的大姨跑来了,十分不好意思的再三道歉,最后赔了两个肉夹馍。 周明玉拎着一份麻辣烫和两个肉夹馍,让岑阅上了楼。 “周明玉,你回头给我买一双拖鞋行吗?” 正在换鞋的周明玉立刻瞪了他一眼:“岑阅,你别太过分。” “一双拖鞋才要几块钱?怎么就过分了?” “这是钱的事儿吗?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就那么一说你不愿意算了,大不了下次我自己带一双。” 公寓很小,没有正经的餐厅,吃饭只能在沙发旁的矮桌上。 屋里没有凳子,周明玉让岑阅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直接将垃圾桶扣地上坐了上去。 看着她的操作,岑阅竖起拇指说佩服,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果然比困难多。 周明玉给他递了碗和筷子。 这么天时地利的夜晚,岑阅趁机摸了一下她的小手。 周明玉攥紧筷子道:“岑阅,再敢动手动脚的,我立刻戳瞎了你。” 岑阅朝她伸出自己的手,说:“我白给你摸还不行吗?绝对不戳瞎了你。” “闭嘴吧你。” 麻辣烫味道一般,肉夹馍也不够正宗,肉少饼厚,岑阅吃的不多,很快就放下了筷子。 但周明玉不舍得浪费,就都给吃完了。 岑阅心说真是个好养的姑娘。 周明玉赶人:“你吃完了就赶紧回去吧。” “周明玉你真无情。” “还有更无情的,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比如?” “给你后脑勺一巴掌。” 岑阅微微朝后退了一点,说:“你对我越来越不尊重了,你以前都是喊我岑总的。” “尊重是相互的,万盛的小岑总不会摸我的手。” 岑阅一笑没说话。 见他不抬屁股,周明玉催道:“还不走?” 岑阅心里正在想有什么理由在赖一下,就瞄到了她床头的资料,说:“你把桌子收拾了,我教你点真东西。” “真的?” “我骗过你吗?” 周明玉心道你只会硬来。 岑阅平时是有点爱玩闹,但也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对付周明玉这种刚入行的,那简直是大佬指点迷津。 相比于岑阅的不着调,周明玉更喜欢工作中的他。 人都是慕强的,周明玉也不例外。 “懂了?” 周明玉点点头。 岑阅说:“你明天给我弄饭吃,我还过来给你补课。” 周明玉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可惜,第二天岑阅没空。 周明玉调到项目部后,发现岑阅大部分时间都是忙的,风花雪月只占他生活的一小部分,可能他将所有闲暇的时间都用在了她身上。 她也只是个平凡的姑娘,被他这样在乎着,心里自然是有些异样的感情的。 只是理智占了上风。 ........................................ 由于沈途细致且全面的科普,白秋对性有了更全面的认知,填补了自己的好奇心。 沈途每次科普都会描述男女双方的年龄和长相,俊男美女抱在一起,叫风流韵事,风花雪月。 大肚便便,满口黄牙的油腻老男人和风韵犹存,过尽千帆的老妇女,又短又黑的...... 如果按部就班其实也还好。 但被沈途描述完那些花活,白秋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能要了,除了恶心就是想吐。 白秋的好奇心不只是被填补了,还被封死了。 新来的女同事再提这些韵事,她一想到沈途的形容,就反胃,决定躲她远远的,免得近墨者黑。 然后就越发的觉得沈途好,不仅长的好看,身材也好,人也正经。 就是...... 有时候还是会很想看他穿警服的样子...... 但她不敢提,怕沈途觉得她变态。 沈途见白秋最近晚上不追问那些事了,心知只是好奇心过去了。 这事本身也不神秘,都是动物,穿了衣服就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婆婆打来电话,叫白秋过去吃饺子,沈途没空,白秋就自己过去了。 吃完饭又去了四楼。 邢艳霞不在,白秋问:“她干嘛去了?” “娘家添人口,回去了。” “让您给周明玉安排工作的事,您落实的怎么样了?” “明年再说吧,今年没名额了。”白同文说。 “元旦还有一个多月,您可得抓点紧。” 白同文笑说:“你邢姨和小周还没说什么呢,你先跳着脚来催。” 白秋不以为意:“好不容易攀上了您这棵大树,您怎么也得给人家乘乘凉吧。” “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您要懂得投桃报李。” 正文 第101章约饭 “你找他有事?”沈途问。 “谢谢他借装备给咱俩。” “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 “好饭不怕晚,请他吃点好的还不行?” “然后呢,还有什么附加的?”沈途说。 “让他带上周明玉呗。” “今天你回娘家跟爸说什么了?” “跟爸说给周明玉弄工作的事儿?” 白秋心想这都是什么脑子啊? “你知道还问。” 沈途笑看着她,最硬的嘴,最软的心。 ........................................... 岑阅说那就这周五下班去北塘,晚上吃海鲜,第二天顺便看个日出。 跟沈途定好后,周明玉却说不去。 “为啥?” “我有事。” “去相亲啊?” 周明玉凉凉的看着他,就差把我不愿意和你一块去写在脸上。 岑阅说:“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我周六正好还有一个饭局,你跟我一块去。” 周明玉立刻就想起上次的饭局,说:“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你也得去,这就是助理的工作。” “那方助理呢?” “他有别的安排。” 见周明玉不信,岑阅又提醒道:“你要晓得我是你老板。” “你比刘主管还难伺候。”周明玉不情愿的说。 岑阅眉头一挑:“你说什么?” “我说周五几点出发?”周明玉没好气的问。 岑阅高兴了,笑说:“下班直接走,你把洗漱的东西带到公司。” - 周五下班后,两辆车分别开向北塘。 虽然现在是冬季,但海鲜餐厅不缺海鲜,一年四季都能吃。 车子开了一个半小时才到。 两辆车前后脚到达餐厅。 见到白秋,岑阅笑说:“我表嫂请客,今晚必须吃点贵的。” “让你照着我一个月的工资吃还不行吗?” “那我俩就却之不恭了。” 周明玉听着他俩斗了几句嘴。 她和白秋的关系因为上次旅游缓和了很多,后来又去露营,她们之间的关系就直接拉近了。 她们之前的关系非常不好。 其实也不是她想要这样,是白秋单方面的。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像云端骄傲的白天鹅。 与她相比,她总是自惭形秽。 普通大专,普通业务员,父母各自再婚,根本顾不上她,甚至连过年她都没地方回。 而白局长,会给女儿安排好清闲的工作单位,给她找好婆家,好丈夫。 沈途前途可期,他们衣食无忧,以后他们的孩子会生在高干家庭,享受好的教育。 她孩子的起点,大概率是自己一生都难以企及的终点。 就算她碰到了岑阅,也无法拥有。 这就叫命。 周明玉将手提袋递给白秋,说:“昨晚逛街,正好看到这个袜子挺好的,就给你买了几双。” 两百块钱买的东西送人拿不出手,但两百块几双的袜子就可以。 白秋一看这个牌子,就知道是周明玉专门给她买的,说:“你买这个干嘛?我平时都穿十块钱两双的。” 周明玉知道白秋不可能穿十块钱两双的,她这是不舍得她花钱。 经过这两次的接触,她知道白秋只是看着凶,其实是个善良又心软的姑娘。 岑阅看了看那个礼袋,说:“周明玉,你说我对你也挺好的,你怎么不知道顺便给我买几双呢?” “岑阅,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凭什么让她给你买袜子?哼,不知所谓。” 白秋说着拉了一下周明玉,说:“走,别搭理他。” 岑阅一笑,也没说其它的。 点菜的时候,岑阅在水产池前先要了四只大螃蟹。 周明玉看了看玻璃上的标价,只觉得眼晕,这几只螃蟹够她吃一个月的饭还有剩。 白秋虽然赚的不多,但娘家婆家的给的结婚钱都在她手里,甚至收上来的份子钱也都给了她。 就算个个月都月光,她手里的钱也够她生活个十年八载的,所以她不缺钱花。 见岑阅点大螃蟹,也只是哼哼了两声,自己也点了几样贵货。 大螃蟹的盖子一掀开,满盖的蟹黄,比上次自助餐厅的还要肥美,周明玉心想,这天下哪有白花的钱。 吃完饭沈途要去结账,岑阅拦了一下,说:“我结过了。” 白秋说:“小岑总办事就是体面,我请客你买单,明儿中午你可别走,我还想再吃一顿好的呢。” 岑阅笑说:“表嫂,你平时少给我上点眼药就行。” 餐厅在金街附近,白秋说去逛逛,消化一下食儿。 岑阅跟周明玉说:“咱们一块去,你看上啥,我给你买单。” “谢谢,不用,我没有要买的。”周明玉拒绝。 岑阅白秋跟说:“表嫂,你今晚要是能拉着她买到衣服,你的单我也一起买了。” 白秋哼了一声:“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你这招不好使。”白秋说着就拐进了一家女装店。 岑阅示意周明玉跟进去,说:“外面冷,你进去吧,我俩在门口抽根烟。” - 白秋见岑阅没跟进来,才得到了跟周明玉单独说话的机会。 白秋说:“我前两天回家,跟我爸提了给你弄工作的事,我爸说最快得明年,这眼瞅着就元旦了,你可别我爸办好了你不去。” “虽然是临时的,但先熬着呗,等待机会。” “谢谢你,白秋,也帮我谢谢白叔叔。”周明玉说。 “你怎么想的?”白秋问。 “我现在去项目部了,在给......岑阅做助理。” 白秋顿了一下,问:“你打算接受岑阅了?” 周明玉摇了摇头,说:“没有,但是收入挺可观的,我是那种眼皮浅的人,低头只能看到脚尖,你别笑话我。” 白秋说:“我没笑话你,毕竟临时工赚的太少了。” 白秋知道,当临时工只能解决温饱问题,没有家庭的财力支撑,日子肯定要捉襟见肘。 “你要想好了,你现在年龄还可以,找个好考的慢慢考着,考上之后就可以让老头给你挪动一下。岑阅那,我怕不是长久之计。” 正文 第102章 你做我女朋友吧 周明玉点点头,说:“我懂,我考虑一下。” 白秋又道:“岑阅妈妈从政,你在公司根本没可能,你要是成功上岸也许还有点机会。” “谢谢你,白秋。” “走吧,回酒店躺着去。” 白秋知道周明玉不舍得买这的衣服,也知道她不想欠岑阅的,就没有继续逛。 - 躺在酒店的床上,周明玉辗转难眠。 难道真的要为这一点点渺茫的机会放弃么? 她的目标是想在婚前买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让自己和母亲都有个退身步,但如果去做了临时工,这件事就相当于放弃了。 周明玉正纠结的时候,岑阅发来的信息:“明天早起带你去看日出。” 周明玉看着手机,无声地轻叹,这种男人,但凡她有办法,根本不需要他追,她早就愿意了。 “好。”周明玉回答。 岑阅:“难得你今天没唱反调,就因为对白秋比对我好,心里觉得亏欠吗?” 周明玉:“岑总,要我给你上课吗?” 岑阅:“你快算了吧。” 周明玉唇边泛起笑意,关闭了屏幕。 - 第二天五点多,岑阅就来敲门了。 周明玉已经准备好了,立刻开了门,吓了岑阅一跳。 周明玉问:“不叫上沈科长和白秋吗?” “他们起不来。”岑阅说,心道我干嘛要叫上他们两个电灯泡? 出门时,天才擦亮,驾车开上网红大桥,桥的路边已经停了好些车子。 都是等着看日出的。 “外面太冷,先别下去。”岑阅说。 “好。”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周明玉心想万一我选了去做临时工,在万盛也待不了几个月了。 “没什么,有点没睡醒。” 岑阅狐疑的看着她:“白秋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岑阅不信,道:“你别什么都听她的,她说的不一定是对的。” 周明玉不置可否。 天渐亮了,天边被染成了橘色,与启明的湛蓝形成了干净的蓝青色。 <img src="p3-reading-sign.fqnovelpi/novel-pic-r/d9d44a30ac19bf1e7ac84116fb007742~tplv-s85hriknmn-image.jpeg?rk3s=a0246922&x-expires=1763777113&x-signature=Q76F9rPUmEcbuE5njk9%2BHwvRD4c%3D" width="1166" height="1755" alt=""/> 桥 周明玉裹紧了羽绒服,说:“下去吧。” 桥上三三两两,有很多情侣在打卡拍照。 岑阅说:“周明玉,我给你拍两张吧。” “好。” 岑阅很会构图,将她的侧脸拍的很美。 周明玉说谢谢。 岑阅说:“来点实际的。” “那我今天给你去买袜子。” “就这个吧。”岑阅说着从背后拥住了她,周明玉想挣扎,岑阅忙说:“桥上都是情侣,你应个景。” 隔着羽绒服,周明玉的心软了。 于他而言,她可能也是小小的爱而不得。 有些东西心心念念,得到了也就不惦记了。 周明玉任他搂着,目光看向天边。 岑阅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他以为周明玉肯定会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 “周明玉?” “嗯。” “做我女朋友吧。” “这是你的口头禅吗?” “不是,我追女孩子都是水到渠成,只有你,让我说了一遍又一遍。” “那大概是因为我不是对的人。” 岑阅说:“人生就是个感受,谁都是向死而生,且没有回头路,好好的去体验这个世界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几百块的螃蟹可能不如一锅红烧肉香,但你要去体验,下次不买螃蟹就是了,但你不能只知道红烧肉一种味道。” “你不给我个机会,怎么知道我不行呢?” 周明玉仔细咂摸了一下他话中的意思,眼底不觉就泛了红,原来她猜对了。 她道:“所以说浪得一时是一时,管他明天东南西北风。” “我很认真。”岑阅说。 “你没体验过我这款?” “周明玉,你这么说会伤我的心,我对待每一份感情都是认真的。” 迎着橘色的朝阳,周明玉的脸因为度了橘色变得温柔起来,她唇边有笑,但细看之下又好像没有。 她说:“喜欢这种东西,又不是买东西,给了多少钱,就有多少感情,岑总,你要我违心说喜欢你吗?” “你为什么就不可能试一试呢?” 周明玉微微一笑:“玫瑰虽好,但我独爱月季。” 岑阅沉默不语。 周明玉拿开他的手,说:“天太冷,回去吧。” ........................................ 岑阅今天中午有事,四人在酒店吃了早餐,就和周明玉就回了市区。 白秋回房间后立刻倒在了大床上,等沈途洗完手出来,就见白秋已经钻进了被窝。 沈途掀开被子从后面搂住她,亲了亲她的耳后,说:“怎么还这么困?” “你别闹,真困。” “不来?” “不来。” “那把衣服脱了再睡。” 白秋闭着眼不语。 “我给你脱?” 白秋从鼻间发出个嗯字。 沈途坐起身,将白秋的衣裤都脱了。 “翻身。”沈途说。 白秋打了个哈欠,说:“内衣不脱了。” 白秋没听到沈途的回应,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见沈途在......脱衣服。 白秋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昨晚她喝了酒,洗漱完就睡着了,没让他得逞。 “你想干嘛?” “不干嘛。” 沈途说着将衣服放到柜子上,掀被躺好。 白秋翻过身,不打算理他。 沈途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悄悄的伸进了她的内衣里。 “你烦不烦人?” 沈途咬着她的耳朵说:“你昨晚那么早就睡了,今天怎么还那么困?” “又不是经济犯罪,困还非得有理由?” 沈途轻笑:“你这嘴呀,跳舞真是可惜了。” “手拿开。” “你配合一下行不?” “你又随身戴套了?” “酒店抽屉里肯定有放。” “烦人!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 - 岑阅将周明玉送回了家,就去赴约了。 周明玉换了家居服,收拾屋子,看到包里的两双袜子,不觉的陷入了沉思。 那是白秋塞给她的,她说自己穿不完,你也试试贵在哪里了。 白秋是个很好的人,要不要接受白局长好意呢? 如果真的能上岸成功,她肯定要比现在好嫁。 正文 第103章 冬日出行 因为每个人都只能在自己的认知范围内给出建议。 白秋建议她徐徐图之,因为她家不缺钱。 母亲肯定会让她去干临时工,好嫁比什么都强。 而她,想经济独立,有为母亲养老的能力。 周明玉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时间就到了下午。 收拾好了屋子,算了一遍自己的存款,下个月5号发工资,差不多就有7万了。 如果紧衣节食到明年年底,她就可以首付一个小房子了。 想到房子,周明玉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 下午,她去商扬去给岑阅买了袜子,等着岑阅堵她的时候给他。 结果岑阅一忙就是好几天,周明玉才将东西送出去。 车上的岑阅显得很惊喜,问:“这是给我买的?” “免得你说我不知道投桃报李。”周明玉说。 “我拆开看一下行不?” “你随意。” 这是一个袜子礼盒,199元里面有5双男士袜子。 岑阅直夸好看,又说以后别花这冤枉钱,不值当的。 周明玉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还怕他瞧不上呢。 要不是他争嘴,她肯定是不会买的,毕竟他穿的冲锋衣贵的令人发指。 她对奢侈的牌子不太熟悉,要不是这个牌子在网上上过一阵热搜,她连听都没听过。 200块钱都嫌贵的岑阅温暖到了周明玉。 因为他请她吃饭,带她出去玩花的钱比这个多的多。 岑阅眉间都是笑意,问:“你有啥不舍得买的,我买来送你。” 周明玉说:“我需要的你弄不懂。” “说来听听。” “有个卫生纸需要三人成团,你帮我拼个团?” “能比原来便宜多少?” “两块。” 岑阅:“那是挺便宜的。” “等我下回拼团时喊你。” 岑阅:“......” 岑阅启动了车子,说:“周明玉,我送你个车吧。” 周明玉说:“我才给你花200块钱,你就要送我个车?” “送你个便宜的小电车,保费保养都便宜。” “你快打住吧,我好不容易的存的那点钱都得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岑阅说,“就算不同意跟我在一起,也不用你给钱。” “拿人手短,我一向不喜欢吃嗟来之食,我就有7万块钱,还得算上下个月的工资。你要是买比7万贵的,我还得负债给你打工,你的好心可千万别发散到我这。” “你真傻。”岑阅说。 “是你傻。” “你知道我傻还不薅?” “志不在此。” “那我今天能上去吃个饭不?” “不行。” “我后备箱有一箱车厘子,跟你换还不行?” “不换。” “吃完饭,我跟你聊聊工作行不?” “好吧。” 他还是她的上司,他能教她点东西,总比靠自己悟强多了。 ........................................... 第二天,岑策问弟弟:“妈说给我拿的车厘子呢?” 岑阅说:“吃了。” “你一晚上吃了一箱?” “对。” 岑策:“......” ........................ 北方的冬日渐渐冷了,周明玉发完工资后将钱转到了零存整取里,想着第一个十万就要指日可待了。 成年人的安全感是什么? 大概只有账户里的余额。 ................................. 这晚,沈途刚到家,白秋就凑上来说:“沈科长,你可真厉害,还真让你说着了。” 沈途见她这个八卦的样子,问:“说着什么了?” “就是我们那个新调来的同事,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 沈途其实没什么兴趣,但还是问:“你撞破了?” “那到没有。”白秋说,“我今天去逛商扬的时候,发现了她和一个老男人在金店里看金子。” “然后呢?” “那男人都快能当他爸了,两人手拉手的,跟热恋似的,咱俩出去都不会领着手。” “谁好人能找这么大岁数的,所以我推断这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没证据你可别瞎说。”沈途道。 “我嘴严着呢。” “有证据也不能说。”沈途嘱咐。 “我晓得。”白秋道,“怪不得总给我说那些伺候男人的事,这种老男人没吃过没看过,这么三天两头的换着花样勾引,可不就得丢了魂。” “这岁数的男人一准是有老婆的,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嗯嗯。”沈途随意应了两声。 ........................................ 从上个月从北塘回来,岑阅一直忙到现在,才喘口气就给沈途打电话,问要不要去滑雪。 沈途说年底很忙,不去。 岑阅道:“你不去我就给你媳妇打电话,你最好痛快点,回家还能当个好人。” 岑阅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周明玉不跟她去。 岑阅没办法才组织的团体活动。 他跟周明玉说:“白秋说想要你一块去,一个女的没意思,要不让她给你打电话?” 周明玉没言声,她知道这是岑阅的借口。 一个男人,费尽心思的创造机会,周明玉的心不是铁做的,理智告诉她,岑阅是一时兴起,但感性让她动容。 白秋提出了升级版建议,说年前也就出去这一回了,别去郊区,去远点,顺便泡个温泉。 沈途知道白秋一直惦记着那个野温泉,但他最近很忙,只能推说下次。 但晚上白秋对他使用了美人计,说:“你自己就是领导,你就是在敷衍我,你就是不想去,你去次卧睡......” 是的,白秋的美人计也跟别人不一样。 但对沈途好使,沈科长又屈服了。 岑阅跑去给周明玉买了件冲锋衣,说了身高体重,导购就给推荐了合适的尺码。 他逼着周明玉试穿,大小没问题,岑阅立刻扯掉了衣服吊牌,说没法退了。 周明玉问多少钱。 岑阅说200。 周明玉气说:“这牌子怎么可能200!” 岑阅说是仿版。 “你跟我出去玩,这个就当工资了。” 出发的时候,她就发现岑阅跟她穿了情侣装。 岑阅去接了沈途和白秋,白秋立刻发现了他俩穿的是情侣装,心中叹气,也没说什么,只能盼好。 路途要三个多小时,晚上停在了县城的酒店,周六一早赶往山上的夜温泉。 正文 第104章 泡野温泉 不枉此行。 温泉在山的背面,被又粗又高的沙松围绕其中,很隐蔽。 林中不能行车,沈途和岑阅背着帐篷,电源和取暖器。 帐篷搭在温泉边,沈途打开了取暖器,帐篷内立刻就暖和了起来。 白秋和周明玉在帐篷里换了泳衣后,裹着浴巾先下了水。 白秋叹谓一声,说再晚一秒钟我都要冻僵了。 男人换衣服很快,一条泳裤的事,也下了水,在她俩对面坐下。 白秋说:“这个温泉好,里面还有坐的石头。” 岑阅哼了一声,说:“表嫂,那是我们以前来搬下来的。” 额....... 怪不得呢。 气温虽然低,但池水很热,泡了一会儿,白秋就觉得驱了身上的寒气。 白秋以为周明月和岑阅在一起了,跟周明玉说:“我前两天回家问我爸,说市区内的竞争很厉害,郊区会好操作一些。” “操作什么?”岑阅追问。 现在是两个人的事,白秋说:“去体制内干临时工,边干边考,不过得去郊区。” 岑阅敛了笑意,看向周明玉,问:“你答应了?” 周明玉说:“没有,考虑之中。” 白秋说:“这对她前途有好处,总比待在你那强。” 岑阅看了看周明玉,半晌才说了句:“也对。” 周明玉如果离开了万盛,去了郊区。 他们大概率也就这样了。 他有工作要忙,他也没爱到追着她去郊区的地步,两人见不到面之后,也就淡了。 见他俩都不说话了,白秋心想这才哪到哪啊,考验就来了。 ....................................... 中午在滑雪扬吃的饭,白秋会滑雪,跟着沈途去中级道滑雪。 周明玉不会滑,表示不去了。 但岑阅不肯,拉着她去滑。 “岑阅,我根本就不会。” “所以更要学。” 周明玉心知没有岑阅,她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来滑雪,说:“没必要,我也没什么兴趣。” “你会滑了就有兴趣了。” 周明玉被拉到了外面的滑雪扬。 “你想走了?”岑阅忽然说。 “没有,临时工工资低,我没考虑好。”周明玉实话实说。 “难道就没考虑过我吗?”岑阅问。 “考虑过,我怕你不让我干了,立刻失业,毕竟临时工是八字没一撇的事。” 对于她的直白,岑阅简直无语,又舍不得她,又生气。 “周明玉,我不会追你去郊区的,你选了那条路,我们就得说再见了。” 周明玉眼底忽然就红了,不过戴着眼罩,看不出来。 有时候,人明明看着有很多路可以选择,其实根本没有。 她就算从郊区上岸成功又能怎么样? 他说只要她选了去郊区,他们的情分就结束了。 他的喜欢建立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再多一点都不行。 “好,我知道了。”周明玉低声说。 岑阅还想说什么,就听有什么喊他。 王美愉几步上来,说:“可真巧啊,要不是你没打戴眼罩,我根本认不出来你。” 岑阅说:“是挺巧的。” 王美愉心道,这里又不是郊区,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她不过看到了白秋的朋友圈,立刻追了过来。 王美愉问:“你自己来的吗?” “不是,还有沈途两口子。”岑阅说着给王美愉做介绍:“我朋友,周明玉。” 王美愉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能跟岑阅和沈途两口子玩在一块的也一定不是普通人,但两男两女的配置让王美愉有点不舒服,她大大方方打招呼:“你好,王美愉。” 两人互相打了招呼。 王美愉提议说:“咱们一块滑一圈?” 岑阅心里虽然懒得搭理她,但还是说:“行,你能滑高级道吗?” 听他答应了,王美愉掩住心里的雀跃,说:“我才来,先中级道熟悉一下。” 周明玉不会滑,说:“你们去吧,我在这边玩一会儿。” 岑阅拉了她一下,说:“一块去吧,人多,免得等会儿找不到。” 周明玉被拉去了中级道,岑阅让她在上面等着,然后和王美愉双双滑走。 周明玉抱着滑板,心里不是滋味。 这是她第一次来滑雪,看别人滑雪也都是在电视或者手机里。 所以阶级是什么呢? 是滑雪扬的那张门票吗? 不是。 是同频。 是他的朋友都会滑雪,而且滑的不错,不像她,只是像旅游一样,过来走马观花一次。 是他们在景区会住最好的酒店,而她只会考虑经济实惠,如何用最少的钱玩的最好。 而他们只关注品质,玩的够不够尽兴。 这些只是生活中的小小差异,更多不同的三观,将会有更大的差异。 雪扬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周明玉心里涩涩的。 她明知道这就是他的生活圈子,但亲眼看到,还是会觉得很难过。 是的,很难过。 她像是个钟声响起后现了原形的小丑,只要他想,分分钟让她相形见绌。 想到此,周明玉眼睛没来由的起了水汽,美好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但也得想想自己配不配吧。 滑雪扬很冷,她站在原地不动更是觉得冷的厉害,从身体凉到心里。 周明玉没有再等他们。 她想,从这打车回去总不能让她破产吧。 回头她跟白秋解释一下,说身体不舒服就行了。 这么想着就往雪扬外走,然后,她就发现,她的东西还都在岑阅的车里。 周明玉长长舒出一口气,她不该来的。 周明玉又转身回了雪扬。 她站在一旁,阳光下初级道一片欢乐。 ................ 岑阅和王美愉上来后,就没发现周明玉,想来是生气走了。 岑阅说:“我去高级道,你不能滑可别逞强。” 王美愉有点犹豫,岑阅说:“这边没意思,我去那边玩了,你自己玩吧。” 王美愉还想说什么,但岑阅护目镜一扣,没给她机会,抱着滑板就走了。 正文 第105章 你生气了(重修版) 万幸她就在初级道上面的边上,虽然她带着护目镜,但他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是她。 她不会滑,一个人就那么孤零零的在那站着,岑阅刚刚心里那点气瞬间消散,心间都是涩意。 “周明玉!” 周明月扭过头,见他走过来,唇边扯出一抹笑意,说:“岑总,你回来了。” 岑阅说:“我带你去滑一圈。” 周明玉摇摇头,说:“我已经滑过了,膝盖疼,不想去了。” “我带着你,不会让你摔跤的。” 周明玉拒绝:“岑总我真不想去,你去忙吧。” “本身就是出来玩,我有什么好忙的。”岑阅说着去拉她的胳膊:“把滑板固定上。” “岑总,我真不会,要不我回大厅等你们。” “你生气了?”岑阅问。 周明玉一笑,道:“我是你的助理,老板跟朋友滑两圈我都要置喙,我管的也太宽了。” 听他这么说完,岑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的不在意让他更生气。 “上固定。” “岑总——” “我带你滑和我抱你滑,你选个。” “我哪个也不选。” “初级道我带你滑,中级道我抱你滑。” “我不去——” 岑阅不再听她说什么,立刻就要来抱她,周明玉赶忙自己上了固定。 岑阅自己也固定好滑板,然后伸出手,让周明玉扶住他的胳膊。 周明玉没滑过,掌握不好重心,一会儿就扑到了岑阅怀里。 周明玉赶忙推开他,岑阅一时不察立刻向后倒去,周明玉赶紧去拉她,结果也倒在了他身上。 岑阅疼的闷哼一声,但手却搂住了周明玉的腰。 “你放手!” “你生气了?” 周明玉硬着语气说:“我没有,你放开我。” “我大姑撮合我和王美愉,我告诉你我也是有人惦记的。” “那是你的事,你放开我!” “你闹什么脾气呢?”岑阅打断她,“我追你,你又不同意,我跟别人玩你又不高兴。” “我没有闹脾气,也没有不高兴,你是我老板,你想咋样都行,但请你立刻放开我!” 她这个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岑阅更生气。 他追了她那么久,都亲过她了,总不该是这个毫无关系的态度。 岑阅放开了她,周明玉立刻跪坐起身子。 岑阅也坐起了身。 “你是嫌我之前话说的难听吗?” “我告诉你,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跑去那么远,见都见不到,我们还能有戏?” “你把我放在哪了?” “你就一点不为我考虑?!” 岑阅越说越气,一把掀开她的护目镜,“我——” 岑阅的话僵在嘴边,她眼底红着,像是...... “你哭过了?”岑阅的心一下就软了。 周明玉挣开他的手,说:“刚刚摔了几跤,疼的。” 岑阅不信,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周明玉,别走,你给我个机会。” “我没说要走。”周明玉推开他。 岑阅赶忙解释:“一点都不喜欢王美愉,从前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我就是想让你看我俩在一起吃醋,我只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咱们试试吧。” 周明玉说:“你给工资高,我会为五斗米折腰的。” 岑阅摇摇头,捧起她的脸,说:“不,你是为我留下的,也是为我哭的。” “我是为——” 岑阅打断她的话:“说你是为我留下的。” 周明玉想说我是为了存够20万块钱,是为了买房子,是为了自己以后的退身步...... 但...... 她心里很清楚,她舍不得他,刚刚是被他气哭的。 他才转了一下身,她就难受了落了泪。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面对这样好的他,她也舍不得。 她知道,自己穷极一生都不会再遇到这样风华正茂的他。 那就这样吧,她也很想勇敢一次,管他明天会如何。 她想为自己的生命绽放一次。 至于以后。 那是...... 以后的事。 走到哪里算哪里。 不怨不悔,都是自己的选择。 “是,我舍不得你。”她低声承认。 岑阅脸上的神情瞬间被愉悦替代,连眉梢都是笑意,一把将她搂到怀里。 “周明玉!” “你终于肯承认了!” “我就知道!” “你就是喜欢我!” “周明玉!” “我喜欢你!很喜欢!” 初级道上的人很多,摔跤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他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周明玉羞的满脸通红,忙推开她:“你别说了。” 周明玉拆了滑板,站起了身子,见他还坐在地上不起,柳眉微蹙:“还不起?” “你拉我。”岑阅朝她伸出手。 周明玉明知他是故意的,但还是朝他伸出手,岑阅一使坏,周明玉立刻又倒在了他怀里。 岑阅满心欢喜的搂着她。 “我见你第一面就注意到你了!” “你就是长在我审美上的那个。” “周明玉我喜欢你!”岑阅笑着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周明玉赶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亲。 岑阅拉下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他拆了脚下的滑板,将她拉起来,说:“走,我带你去滑。” “不要,我还怕。” “你摔我也摔,你怕什么?” “别啊!” 岑阅充耳不闻,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那边跑。 他抱着周明玉一骑绝尘,周明玉惊呼一声,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向下冲去。 ............................... 沈途和白秋才从中级道上来,就有跟拍过来询问,白秋一听就来了兴趣。 沈途说:“我有点累了,你去拍吧。” 白秋有点不高兴,说:“就我这个二把刀的技术,还不得摔好几回狗啃屎。” “你抱我去拍。”白秋下了命令。 然后问摄影师技术咋样,摄影师很自信的说高级道人少出片。 然后沈途就被迫跟白秋去了高级道。 白秋说:“你们单位有规定吗?我看有的医院规定主任级以上大夫不许滑雪。” “有。”沈途无奈的说。 白秋狗腿的一笑,说:“沈科长你是领导嘛,自然跟别人不一样。” “如果有个万一,你有啥要跑腿的活,我让银临帮你办就行啦!” 沈途哼了一声,说:“你弟抓逃去了,正在高速上堵着呢。” 正文 第106章 养兵千日 “你快别拍马屁了,我摔了你也得挨摔。” 然后沈途打横抱起白秋,问摄影师:“你先下?” “不用管我,你只管滑,其他不用管。” “抱紧我的脖子。”沈途低头说。 毕竟是高级道,白秋还是有些怕的,说:“你要是敢把我甩出去,你就完了。我肯定回娘家告状,勿谓言之不预。” 沈途笑道:“你还知道害怕?” 说着脚下一动,就滑了下去。 蓝天白雪,宽阔的雪道,男人抱着女人,一骑绝尘。 然后,白秋发现,摄影师果然是个神奇的存在。 他可能会出现在你的前后左右。 白秋赞道:“你太牛了。” 摄影师说:“对你们来说就是个消遣或者爱好,但这是我养家的饭碗。” .............................. 从滑雪扬回来,岑阅正大光明的送周明玉上了楼。 进门就说:“我申请购置一双拖鞋。” “回头我就买。”周明玉说。 “你可别拼团,去楼下超市随便买一双就行。” 周明玉忍笑,说:“知道了。” 岑阅从后面抱住周明玉,说:“明天就买。” “好。” 岑阅悄悄靠近她耳后,轻声说:“晚上我来检查。” 他的气息吹到她耳边,让周明玉感到了一丝危险,立刻躲了一下,说:“你去沙发上坐会儿。” “你呢?” “我给你倒点水喝。” 周明玉借着放包的由头,逃出了岑阅的怀抱。 岑阅笑看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周明玉想她要是不做点什么,他今晚就得睡在这儿。 周明玉给他倒了水,刚想坐在床边,岑阅说你坐在我这。 周明玉看了看双人位的小沙发,说:“我坐着就好。” 岑阅站起身说:“那我也坐你那。” 她坐的是床,周明玉立刻站起了身,说:“还是坐沙发吧。” 岑阅笑说:“你害怕什么?我能把你怎么样啊?” 说着将她拉入怀中。 周明玉有点不自在,但想他们是男女朋友,这也没太大关系。 但是再进一步可不行。 周明玉说:“咱们要约法三章。” 岑阅有点好笑,道:“说来听听。” “第一不公开关系,尤其是在公司。” 岑阅说:“看着别人恨不得拿着喇叭广播一圈才好呢。” “我不管别人,我不希望这样。” “第二条呢?” “第二别给我花钱,我不想看着像被你包养了似的。” “什么?”岑阅眉头一挑,“包养?我是老头子吗?” “我这么年轻,又没对象,我跟谁谈都合情合法,你是我女朋友。” 周明玉不为所动,说:“反正你别给我买东西,也别给我花钱,别再说什么仿版的话。” 岑阅不置可否:“第三条是什么?” 第三天有点难为情,周明玉抿了抿嘴,眼睛看向别处,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 她听过岑阅和前女友吵架,知道他们睡在了一起,所以说:“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我也能理解。” 岑阅掰过她的脸,笑问:“然后呢?” 周明玉老实的回答:“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我也不用买拖鞋了,能省10块钱。” 岑阅:“......” “你这不是耍着我玩么?” “先小人后君子,提前讲好。” “这又不是做买卖,还先小人后君子的?”岑阅气哼哼的捏了一下她的脸。 “反正这是我的底线,你不听就算了。” “什么?”岑阅挑眉,“你以为我是不同意婚前性行为?我是说你下午才答应我,晚上就要变卦的事。” 这么大喇喇的讨论这种事,周明玉羞的满脸通红。 岑阅觉得可爱,笑问:“亲亲总行吧?” 周明玉别过脸,说:“视情况而定。” 岑阅掰过她的头就吻了上去,周明玉吓了一跳,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扶手上。 岑阅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说:“你小点儿劲儿。” 周明玉站起身说:“很晚了,你赶快回家吧。” “我才待了一会儿。” “不行,我要睡觉了。” 岑阅只好起身,到门口时还嘱咐:“明天别带饭了,咱俩出去吃。” 周明玉闷闷的应了一声,说:“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好。”岑阅唇边都是笑意,说:“到家我给你发信息。” 周明玉又应了一声。 岑阅走后,周明玉立刻扎到了床上,虽然她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但开心是真的。 她也...... 很喜欢他。 喜欢...... 很久了。 她在最好的年纪,爱上了一个风华正茂的男人。 ............................... 第二天,周明玉刚到工位上,岑阅的内线就打进来了。 “进来。” 周明玉怕他干别的,问:“你有什么事?” 岑阅好笑:“周明玉,你还知道谁是领导不?快点。” 周明玉只好拿了笔和本推门进去。 “请说。” 见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岑阅问:“早饭吃了没?” 周明玉从鼻间发出个“嗯”字。 “中午想吃什么?” 她就知道是这样。 周明玉问:“岑总,你有什么正经事要交代吗?” 岑阅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说:“现在离上班还有10分钟呢。” 周明玉:“......” 岑阅打开手机,道:“来,给你看个东西。” “不要,等会儿方助理就该来了。” “就看一眼。” 周明玉只好凑过去,谁知岑阅吧唧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吓了周明玉一跳,压着声音喊道:“你干嘛呀!” “来来来,这回真看。” “我不要看!” 岑阅探着身子拉她,说:“快点,这回是真的!” “你有点上司的样子。” “知道了周老师,快点。” 周明玉没办法,被迫低头朝朝岑阅的手机看去,是白秋的朋友圈。 沈途和白秋穿着滑雪服,沈途打横抱着白秋滑雪,照片是付费跟拍,蓝天白雪坡道,男友力爆棚。 白秋配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正文 第107章 看似清白 周明玉提醒说:“你答应过我保密的。” 岑阅说:“发一个仅你我可见。” “不要。”周明玉扭头就走了。 “哎,工作我还没交代呢。” “你快算了吧。”周明玉关上了门。 岑阅唇角泛起笑意。 - 岑阅玩心重,但周明玉是清醒的,她不能不知天高地厚的不思进取。 明年是个什么光景她都不敢想,迅速掌握项目部的核心技能才是正确的事,以后分道扬镳的时候,不至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以前她想学东西,她不好意思求他,现在好意思了。 是的,她不好意思收他的东西,但好意思求他答疑解惑,把他懂的教给她。 所以岑阅在提出送她上楼时,周明玉没再推三阻四,然后岑阅就发现了小桌子上一摞资料,她甚至还购买了个小凳子。 岑阅气哄哄的说:“我怀疑你答应我就是为了利用我。” 周明玉不冷不热的说:“你说的很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不锈钢。” “那你给我亲一个。” “走的时候给你亲。” 岑阅听信了周明玉的大饼,走的时候打算跟她吻别的时候,被周明玉一把推出了门。 岑阅看着关上的房门,说:“周明玉,你看我明天还来不来!” 第二天岑阅确实没来,因为他有饭局。 第三岑阅又主动跑来了,周明玉给他做了晚饭。 周明玉说:“你是好东西吃多了,就喜欢吃糠咽菜。” “对,我就是贱得慌。” 周明玉盛饭的时候,岑阅趁机从背后搂住了她,说:“我就是那个让你打完左脸又给右脸的。” 他是万盛的二公子,是项目部负责人,是小岑总,是她的上司,现在却说这么低声下气的话,饶是周明玉也有绷不住的时候,在这一刻,好像他处于低位,在乞求她的爱。 周明玉忍住翘起的嘴角:“去洗手吃饭。” 晚上很简单,冬天是吃白菜的季节,周明玉做了猪肉白菜炖粉条。 岑阅挑不挑食周明玉不知道,但她就做了一个菜,他不吃也得吃。 吃完饭,快速的洗了碗,然后准备开始今晚的正题。 岑阅说:“我想先歇一会儿。” 周明玉知道有个词叫饱暖思淫欲,说:“赶紧吧,省的你想别的。” 岑阅凑过去,说:“你先给亲一个。” 周明玉一掌扣住他的脸:“你正经点。” 周明玉实在太正经了,岑阅上次得逞还是在办公室。 他幽怨的坐好身体,给周明玉上课。 9点半的时候,周明玉让岑阅回家休息。 岑阅睨着她,说:“利用完了是吧。” “对,快走吧。” “你真无情。” “我还无义呢,快走。” “等我约到沈途,你就跟白秋说。” “知道了,去吧。” 沈途出了几天差,岑阅约了他几天才约到他。 沈途忙的厉害,岑阅只好晚上约了个KTV,一块玩一会儿。 ......................... 沈途两口子还没到,等上完果盘的服务员出去,岑阅挨着周明玉坐下。 这个距离...... 周明玉往旁边挪了一点。 岑阅想去拉周明玉的手,周明玉立刻先他一步拿开了。 岑阅有点不满:“不给亲就算了,拉一下手也不行?” “他俩随时会进来,你别闹。” “我未婚你未嫁的,我们是正经的男女朋友,怕什么?” “反正不好。” 岑阅不理她这套谬论,立刻去揽她的腰,周明玉一掌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岑阅无奈的坐起身,又坐回她跟前。 “你坐这么近干嘛?” 岑阅没说话,立刻抱住她亲了上去,现在周明玉已经能精准的预测岑阅下一步想干什么,一把挡住他的脸。 岑阅立刻拉下她的手,将她压在沙发上,低头就亲了上去。 周明玉吓了一跳,怕忽然有人进来,用力推开他。 “你再亲,我打你了!” 岑阅看着她又气又红的小脸,眸光晦暗,上去又吻住了她,这回岑阅做好了准备,周明玉怎么都推不开他。 直到听到门外白秋的声音。 “岑阅这是多大瘾啊,今天不唱都不行?” 白秋说着推开了门,只见岑阅和周明玉在沙发上正正经经的坐着。 白秋看了看着正襟危坐的两个人,心道看似清白,实则奸情满满。 白秋没好气的说:“你擦擦嘴。” 岑阅脸皮厚,镇定自若的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口红。 而周明玉的脸颊却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 - 今天来唱歌不是目的,目的是跟白秋说不去郊区的事。 岑阅叫沈途出去抽烟,起身时还不忘暗示周明玉。 他们出去后,白秋先开了口,问:“你想和我说什么?” 周明玉抿了一下唇,说:“我准备留在岑阅那。” “岑阅让你跟我说的?” 周明玉说:“也不算,我也有自己的考量,现在的工资挺高的,我想先攒点钱,给你和白叔添麻烦了。” “你决定好了?” 周明玉点点头,说:“谢谢你白秋。” 白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说:“这样,等你不想在岑阅那干的时候或者有这个需要,就跟我说,我让我爸给你想办法。” 面对白秋的好意,周明玉心中有千言,却不知怎么表达,最后只能说:“谢谢。” “哎,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 回家的车上,白秋道:“周明玉说要留在岑阅那。” “嗯。”沈途应了一声,说:“既然决定在一起,肯定不想离得那么远。” 白秋叹了一声,说:“我真是操闲心的命。” 沈途道:“一件事有好有坏,以周明玉的条件找一个事业编的结婚就不错了,但她和岑阅在一起了,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转机,什么转机?嫁进你姑姑家吗?” 沈途说:“结婚纵然是最好的结果,但岑阅毕竟还是她的老板,只要她努力上进,总是有收获的,至少比跟她条件相当的男人有益处。” “我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不想了,我也没什么立扬发表意见,毕竟不是我亲妹子,说多了反而惹人恼。” 沈途轻笑,说:“你的善良都给别人了,就是对我最坏。” “我对你多好啊!”白秋反驳。 “请列举一二。” “我把我这辈子都给你了,还不好吗?” 沈途扭头看了她一眼,白秋吓了一跳,说:“你好好开车,看我干什么啊?” 沈途半晌才说:“我的这辈子也给你了。” 白秋甩开他的手,嗔道:“烦人,谁稀罕。” 正文 第108章 遇见 季莱和陆钰两人的单位不像自己这种清闲科室,年底忙的厉害。 白秋周末只好在家里待着,心道这样更省钱。 沈途最近又出差了,家里冷冷清清的,电视从早开到晚。 白秋觉得没意思,心想这样可不行,立刻换了衣服去外面逛逛。 白秋开着车子没有目的地,最后考虑再三,还是选择的一个不常去的商扬。 买了几件早春的裙子,就到旁边的酒店点了个下午茶,然后,她遇到了一个人。 在她百无聊赖之际时,听到门童的“欢迎光临”就抬了一下头,那人正进门,不经意的往旁边看一了眼,两人都愣住了。 他穿着深色的大衣,风华依旧。 几年没见了? 4年还是5年?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男人没有去办理入住,而是走到了白秋身边,微微一笑:“好巧啊。” 白秋这才回过神,假装镇定的说:“好巧。” “你来这边出差吗?” 男人点点头,说:“是,公司在这边拓展了业务。” 男人的目光落在白秋的手上,白秋反射性的想盖住手指,因为上面戴了婚戒,又意识到了什么,放开了手。 她已婚,这是事实,盖住也没用。 “你......结婚了?”男人试着问。 “嗯。”白秋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今年三月。” “其实可以通知我一声的。” 白秋抬起头看着他,说:“你要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你说我就会来。” 白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白秋陷入了回忆中,那种难过的情绪立刻又要将她淹没,白秋站起身,拿包准备走:“你忙吧,我回去了。” 男人立刻站起身急道:“白秋!” 男人拿出手机,说:“留个微信吧。” 白秋愣了一下,那时候的他怎么可能上赶着找自己要联系方式? 男人说:“我以为我们还算是朋友。” 白秋说了个号码。 男人又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老同学。” 白秋的手机响了,是沈途。 “我等会到家,晚上吃什么?我去买回来。” “你看着买吧。” 白秋挂断了电话,说:“我先回去了。” 男人送白秋到门口,弯腰嘱咐:“路上注意安全。” 白秋将车子开出了酒店,因为神思不属,忘了观察路况,不小心闯了红灯。 白秋一脚踩住刹车,这才回过神来。 她经常压线,一年的分都不扣的,今年已经让沈途处理过一次了,心想这回让银临去吧。 她刚进家门,沈途就回来了,手里提着打包好的饭菜。 见她换鞋,说:“下午出去了?” “嗯,买了几件裙子。” “我打包了两样炒菜,还有捞汁海鲜,去洗手吧。” “今天怎么这么体贴?” 沈途笑说:“有求于你。” 白秋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挑了挑眉:“在外面没解决一下吗?” “知法犯法吗?” “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没有,得给你留着,免得说不清。” 白秋不是他的对手,红着脸逃到卫生间去洗手了。 吃饭时,沈途带上了一次性手套,先给白秋剥了一小盘才开始吃。 饭后沈途洗碗,白秋给他收拾行李,然后两人各自洗澡,上床。 沈途掰正她的脸,有点奇怪,问:“今晚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嫌我叽歪吗?”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听话呀?有心事?” 白秋现在心里有点乱,就叹了一声,说:“今天没看见红灯,估计又6分没了。” 沈途刚想说话,白秋就打断了他:“你别骂我,我不是色盲,我是没看见,我已经让银临去帮我去弄了。” 沈途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以后开车要小心,扣分是小,闯红灯多危险。” 白秋环住沈途的脖子,说:“沈科长,你喜欢我吗?” “我不喜欢你,我娶你?” “你不是说可怜我吗?” “可怜的人多了,我可怜的过来吗?” 白秋开心了,虽然没能跟心中的喜欢修成正果,但嫁给沈途也是很好的。 白秋说:“你知道咱俩结婚的那天晚上,我心里想的都是什么吗?” 沈途看着她的眼睛,道:“洗耳恭听。” “认识你已经很倒霉了,竟然还让我嫁给了你!” 沈途失笑:“这应该是我的词儿吧,从小到大我应该比较倒霉。” 白秋控诉:“别人的婚礼屏幕上放的都是你侬我侬,我们的却是小时候的照片。” “你对我也不体贴,婚纱照拍的也是很潦草,酒店布置也不用心。” 沈途解释:“南和饭店的布置都是固定的。” “反正你就是敷衍。” 沈途说:“咱们是闪婚,时间太赶。” 白秋叹息一声:“这个现在也不重要,形式罢了。” “可以继续了吗?”沈途笑问。 白秋点点头,沈途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好几天没在一起,沈途有些心急,白秋不满的挠了他一下,说:“你要把我弄散架吗?” 沈途低头吻住她的嘴,然后翻过了她的身子...... “好像大了一点......” “现在值一块钱吗?” “不值。” “你滚......” ....... 沈途每日都回家,白秋的日子又开始变得有滋有味。 白秋心想人的习惯一旦形成,就很要命,沈途不过是出几天差而已,她就有点不适应了。 就像父亲再婚,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 现在想想家里有人照顾父亲,有个说话的人也挺好的,不然父亲回家后,家里黑着灯,妻子去世,女儿嫁人,自己面对空空荡荡房子,得多难过。 人是会变的。 白秋现在充分理体会到了这句话。 当时认为对的事情,不一定会对到最后。 成长是一次次妥协,一次次接受,一次次坦然面对,一次次与现实和解,原谅别人,也放过自己。 她原谅了父亲与邢艳霞,接受了周明玉,同时也放过了自己,不再耿耿于怀。 正文 第109章每天一计 岑阅每次都会带她去不同的餐厅打卡。 人活在世,无非就是吃穿住用行。 给周明玉花钱,周明玉不同意,岑阅只能是多接送她几次,然后带她吃好吃的。 今晚打卡一家粤菜,吃完后岑阅又拉着周明玉去看电影。 电影在商扬的顶楼,两人看完已经差不多快11点,岑阅说:“太晚了,今天你住我那吧。” 周明玉拆穿他,道:“你每天一计,计计不一样,我打车回去。” “大晚上的我哪放心你打车啊,算了,我送你回去得了。” 岑阅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叹道:“你一点都不心疼我,我折腾回来都得凌晨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最后,周明玉心软了。 岑阅家很大,装修也很好,灯光打开后,处处透露着精致不菲,跟她租住的公寓里的大白墙完全不同。 黑色的沙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岑阅拉她坐下,说:“我这个沙发可以按摩,你要不要按一下?” 周明玉摇摇头,说:“不早了,洗漱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岑阅带她去客用的卫生间,从柜子里掏出一套护肤品来。 他早就买好了,是准备送给她的,又怕她不接受,所以一直放在家里,等她来了一拆,不要也得要了。 “别拆——” 岑阅将套盒打开,笑说:“没法退了,也没法送人了。” 周明玉知道他是故意的,没再说什么,说:“你出去吧,我洗个澡。” 岑阅叮嘱:“毛巾浴巾浴袍都是新的,在柜子里,吹风机在抽屉里。” 周明玉关上了门,从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说不感动是假的。 周明玉收拾好出来,岑阅已经洗好等在客厅,见她出来,立刻给她拿了睡裙,说:“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这个是店员推荐的,这东西没法送别人,你别推辞。” 周明玉没有推辞,回卫生间换上。 裙子上有香味,已经洗过了。 屋子是恒温的,岑阅穿着中裤和白色T恤,一点也不冷。 岑阅说:“来这坐会儿再睡。” 这回周明玉没唱反调,听话的坐在他身边。 岑阅抓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拿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见周明玉没有挣脱他,岑阅问:“今天怎么这么乖?” “不好吗?” “当然好了。”岑阅心想难道是护肤品起了作用? 岑阅试着问:“我......想亲亲你。” 岑阅都能想到她下一步动作,只要他凑近,她就会一掌呼住他的脸。 岑阅凑上去,但这次周明玉没有抵抗,岑阅试着亲了一下她的唇,周明玉也没推他。 岑阅心中感叹,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他掰过周明玉的脸,就吻住了她的嘴。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正式接吻。 以前那几次可以说都是他强迫的。 岑阅捧着周明玉的脸,轻轻地吸吮,然后偷偷伸了一点舌尖过去,见她没反对才将舌头探进她口中,搂着她完成一次真正的亲吻...... 于他而言,这才叫接吻,以前的都不算。 现在的气氛实在是太好了,但岑阅的手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探进裙摆摸她的腿,也不敢覆上她的胸。 他的手只是规矩的放在她颈后和腰上。 岑阅不纯情,他是因为周明玉纯情,才变得纯情。 岑阅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哑:“是第一次接吻吗......” “是......” 岑阅又吻住了她,引导着要她回应他...... 爱要跟喜欢的人做才是爱,吻也是,只有亲到喜欢的人,才叫吻。 岑阅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姑娘。 大学那个算不上喜欢,只是青春的荷尔蒙在作祟,毕业既分手,她去南,他留在北,很和平。 年轻的男女,未来充满无限可能,分手也很平静,还祝福了彼此。 跟季朵也谈不上爱,你情我愿,就滚了床单。 她玩得开,他半推半就,好的时候也算轰轰烈烈。 直到激情散去,她厌了,他乏了,分了合,合了再分,吵吵闹闹,她出轨,他坚决不回头。 只有周明玉,是他唯一追过的姑娘。 只因为喜欢,所以百折不挠。 他知道娶她很渺茫,但她说不上床,他也同意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她不能改变主意,就代表了他要陪她谈精神恋爱。 他们在一起后,她也是这样践行的,可即使这样,他也愿意。 没办法,只要跟她在一起,他就会感到愉悦。 ............................... “岑阅!”周明玉又敲了两下门,催道:“你快点起,要迟到了。” “岑阅!” 岑阅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门,说:“昨晚睡的那么晚,你不困吗?” “你快点,要迟到了!” 岑阅一脸没睡醒,说:“你先去洗漱,我等会儿就来。”说完就往屋里走,在他倒向大床前,周明玉赶忙拉住了他:“你别倒!” 岑阅一拽,就将周明玉扑倒在床上。 “你别闹,快一点,要迟到了。” “我是老板,我晚去会怎么了?” 周明玉推他:“大岑总等会儿要开会,你也得参加。” “知道了。” 跟他说完也不起,周明玉捶了他一下:“你起来!” “你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大岑总一看就知道你昨晚偷鸡摸狗去了,才起不来的。” 偷鸡摸狗? 岑阅终于忍不住笑了,说:“你别这么侮辱咱俩纯洁的友谊行不?” “快起,我不化妆,收拾的很快。” 两人匆匆忙忙的到达了地下停车扬,然后就发现同样匆匆忙忙的大岑总,边走边系衬衫领扣,手上还拿了领带。 三个人碰了个正着,都愣了一下,沉默的快步走向电梯。 岑阅拉了一下周明玉,快步跟进电梯。 电梯里。 “大岑总好。”周明玉低眉问好。 “你好。”岑策回道,然后继续打领带。 岑阅眼尖,瞄到了他哥领口里的暗色,说:“我嫂子今天不上班?” “嗯,不舒服,晚点去。” 不舒服...... “是累了吧。” 岑策瞄了弟弟一眼,没有吭声。 自己也被哥哥捉到了,岑阅也没敢再说逆耳之言。 正文 第110章 你这叫破罐子破摔 方助理将资料递给她,说:“我做了一份,你拿着给岑总用就行了。” 周明玉千恩万谢,然后将资料交给岑阅,说:“幸好方助理准备了,不然就麻烦了。” 昨晚她说弄完再走,岑阅不依,说今天早点来再弄就行了。 岑阅不以为意,他的助理是方助理,周明玉只能算是兼职,见她没来,方助理自然就会弄好,这种事根本就不用他吩咐。 岑阅说:“你叫个早点,你先吃,我等开完会回来吃。” - 开完会,岑阅意料之中的被叫进了哥哥的办公室。 “关门。”岑策说。 岑阅关上了办公室门,走到哥哥办公桌对面坐下,等着哥哥的审判。 “得手了?” 岑阅笑说:“得手的是你,我们什么都没做,清清白白的。” “你别太肆无忌惮,小心被妈发现。”岑策说。 “妈要是发现了,我就实话实说,反正我不喜欢王美愉。” “保护喜欢的姑娘不能光靠耍横,你这叫破罐子破摔,多动动脑子。” 岑阅道:“只要你不跟跟妈说,她上哪发现去?” - 白秋午休的时候收到了一条信息。 信息是来自邵屹的。 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第一条信息。 “我晚上的飞机,下午想请你吃个饭。” 白秋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以前都是她主动,他连一次都没主动过,这还是第一次。 白秋不想去,但是手指却回复了“好” “酒店一楼的餐厅可以吗?”邵屹问。 “好。” 下午的时候,白秋给沈途发信息,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沈途说要加班,在单位吃。 白秋说好。 白秋下午请了一会儿假,回家换了衣服,重新化了妆。 地点还是上次下午茶的酒店,邵屹住在那。 白秋到时候,邵屹已经等在了大堂。 他先是夸赞了白秋的妆容,白秋有点诧异,也有被夸赞的喜悦。 邵屹算是她少年不得之物,一直被他看不上,如今得到了他的肯定,白秋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白秋说:“没想到还能听到你夸赞我,谢谢。” 邵屹轻笑,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你以前一直很优秀。” 白秋有点惊讶:“几年不见,你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白秋不傻,她知道不喜欢,大概率就是看不上。 邵屹笑道:“我以前是挺瞎的。” 两人说着就来到了餐厅,邵屹将菜单递给白秋,说:“好几年没见了,不知你爱吃什么,也不知道这边什么菜好吃,你来点吧。” 白秋看了看他,说:“你变化真的挺大的。” 然后在询问他的意见后,点了几个菜。 “你现在还跳舞吗?”邵屹问。 白秋摇摇头,说:“在文旅局,虽然是舞蹈科,但已经不跳舞了。” “我记得你的舞跳的很好。” 白秋一笑:“难得你夸赞我。” “我以前不会说话,你别见怪。”邵屹说。 “我没那么记仇。” “白秋。”邵屹喊她。 白秋看向他,等着他的下文。 “对不起,真心的。” 白秋说:“没什么可对不起的,这种事哪能勉强呢。” “你和许米怎么样?” “还好。”邵屹看着她淡淡道,她以前都是叫她小米的。 “你和你先生怎么样?” 白秋一笑,说:“我们也挺好的。” “看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服务员来上菜,邵屹先给白秋夹了菜。 白秋说:“谢谢。” “晚上几点的飞机?” “九点半。”邵屹说。 “吃完饭我去送你。” “不用。”邵屹拒绝了,道:“机扬在市区外,这一来一回太远了,我打个车就行了。” 邵屹给白秋倒了茶,说:“我就以茶代酒吧,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白秋端着茶杯与他碰了一下,说:“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 邵屹走了,白秋压在心里的那些爱而不得好像也随风散了很多。 以后也许都见不到了,白秋心里还有些怅然。 他们偶然相遇,然后分离,他有妻子,她有丈夫,又走向了各自既定好的人生轨迹。 此时此刻,白秋忽然很想抱抱沈途。 她想念他的怀抱,会让她觉得心安和踏实。 白秋的车子直接开向了沈途的单位。 她将车子停在大院外,然后给沈途打电话。 沈途刚从食堂吃完饭出来,接到白秋的电话,还有点惊讶。 他快步朝大院门口走去,白秋果然就站在门口。 “怎么不去车里等,外面多冷啊?” 白秋说:“不嫌冷。” “找我有事?” 白秋说:“练车技,路过你这,顺便来看看。” “然后呢?”沈途问。 白秋立刻扑到他怀里,说:“想抱抱你,宣示一下主权。” 沈途回搂了一下她,说:“在哪受刺激了?” “没有。”白秋说,“我是纯粹的送温暖。” “下回送点实际的。” “这样吗?”白秋说着就在沈途唇上亲了一口。 沈途立刻条件反射的左右观察了一下,低声说:“别闹。” 白秋用手蹭了一下他唇上沾到的口红,说:“我回去了,你早点回家。” 沈途拉住她,问:“我唇上还有吗?别回去了闹笑话。” “没啦!我去买点糖炒栗子再回家。” “下回你想吃哪家跟我说,我下班给你带回去。” “知道了,回吧。” 白秋开车走了,沈途不放心用手又蹭了一下嘴唇,才转身回了大院。 ............................... 岑阅现在很喜欢往周明玉那跑,因为他给她上完课,他大概率能得到一个吻。 是的,他就是这么没出息,为了女朋友一个吻,上刀山下火海,多累都不嫌累。 周明玉怕他胡来,亲起来没完没了,每次都送他到门口才给亲。 就这样岑阅也高兴的很。 岑阅其实也很奇怪自己哪来这么多耐心。 他充分认识到了一句话:千金难买我愿意。 要是季朵这样矫情,他早就烦了。 正文 第111章 表嫂,有何指教 他想喜欢一个女人,并不一定要等到她的身体,就这样亲亲抱抱,他都很着迷。 周明玉很聪明,悟性也不错。岑阅决定让她试一试。 “下个月你就参与做项目吧。” 周明玉有点胆怯,说:“真行吗?还有很多我都不懂。” 岑阅说:“光纸上谈兵没用,你得从实践中吸取经验。” “我怕弄砸了或是拖大家的后腿。” “怕什么,还有我呢,你干不完的活我帮你干,你不会的我现扬教,包教包会。” 周明玉很快就做好了决定,说:“谢谢岑总。” 岑阅笑说:“谢吧!” 然后立刻握住她的脖颈,亲了上去。 周明玉家的沙发很小,岑阅喜欢这个沙发,因为这样可以让她没地方躲。 但这次周明玉也没躲,而是环住他的脖颈,顺从的让他亲。 岑阅心里高兴,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细细的吻着她...... “今天怎么这么乖?” 周明玉唇上泛着水光,白净的面皮上是好看的红晕,翘着嘴角说:“美人计呗。” 岑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又摸了摸,有些爱不释手,说:“这个计好,对我管用,我喜欢。” “下个计谋叫空手套白狼。” “我喜欢以身饲虎。”岑阅又捏捏她的脸,轻声问:“我今晚睡这好不好,保证不做别的。” “不好。” 岑阅轻笑,意料之中。 ........................................... 元旦这天,岑春媛组了个家庭局,叫小辈们都来。 岑春媛是岑阅的大姑,是沈途的大姨。 岑阅知道叫了沈途两口子,就以为就是他们这边亲戚的局,没想到过去一看,竟然有王美愉。 王美愉看到了岑阅,立刻起身喊他:“岑阅。” 王美愉是大姑小叔家的闺女,岑阅心说自己就不该来。 一个姑娘喜欢你,你大概是有感觉的。 岑阅对王美愉一直不感冒,可能是因为从小的就认识的原因,还可能是因为她长得不好看。 岑阅想不好看可能占了主要原因。 她既没有季朵漂亮,也不如周明玉动人, 他们除了婚丧嫁娶的大事件,其实也聚不到一块,毕竟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你好。”岑阅说。 “那天你没住滑雪扬吗?后来怎么见你?” 那天她找遍了整个滑雪扬,都没有找到岑阅。 “没有,滑完雪就走了。”岑阅说,那天周明玉答应了她,他高兴,又怕被王美愉缠上,立刻喊沈途两口子走了,住在了县城里。 “我听说崇礼的滑雪小镇不错,咱们有空可以一块约着去玩一下。” “岑阅!”进门的白秋见岑阅和王美愉坐在了一起,立刻喊了一句,“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来了。”岑阅应了一声,然后对王美瑜道:“我先过去一趟,下回再聊。” 岑阅走到白秋跟前儿,说:“表嫂,有何指教?” 白秋低声说:“你想让我怎么指教?” 岑阅了然一笑,说:“我出去抽根烟,转一圈。” 白秋看了一眼王美愉,对她一笑。 她可不管王美瑜高不高兴。 她娘家婆家都从政,就算她是王家的二小姐也无所谓。 沈途一出门正好碰到出门的岑阅。 “干嘛去?” “出去抽根烟,一块?”岑阅问。 “我先进去打个招呼。”沈途说。 “你媳妇刚把我解救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岑阅在饭店门口等了一会沈途。 沈途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说:“躲王美愉呢?” “嗯,周明玉答应我了。” 沈途看了看岑阅,说:“小姑娘爹再婚,妈改嫁,也没个家,逢年过节都没地方去,你对她好点。” 岑阅听他说完,想起周明玉以前为了完成业绩,冒着大雨往郊区跑。 不管天气多热,就那么站在路边等公交车,车都不舍得打一个,心里有点犯酸,她过得多辛苦,他是知道的。 岑阅说:“我喜欢她才会追她。” ................................................ 过了元旦假期,周明玉发了工资,她留出必要的生活费,将剩下的钱照例存到零存整取的账户里,余额增加到了7万7,周明玉想二月份要过年,可能存不够那么多了。 岑阅很快就让周明玉参与了一个新开的项目中。 周明玉有点紧张,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然后岑阅就发现周明玉没空搭理他了。 每天都是忙工作,就算吃饭,送她回家的路上,没两句话就拐到了项目上。 岑阅有点郁闷,但年底了他也很忙,就没那么多心思想风花雪月的事。 - 哥哥年底事多,岑阅替哥哥出了几天差,下了飞机就跑回了公司,然后将周明玉叫到了办公室。 “岑总,你叫我——” 岑阅没等她说完,一把将她拉到腿上,低头就要亲—— “岑——”方助理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就是一声关门响。 周明玉的脸瞬间红透,嗔怪道:“你干嘛!快放开我。” 岑阅不撒手,还要继续,周明玉赶忙别过脸,气道:“等会儿有人进来!” “别闹。” 岑阅充耳不闻,说:“你怕什么!方助理在外面守着呢!” “我每天都想你,你不想我吗?” “不——” 岑阅堵住了她的嘴。 他从没这么记挂过一个人,心心念念的都是她,时时刻刻都想见到她。 岑阅贴着她的唇:“你真不想我吗?” “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想。”周明玉想他,很想,尤其是晚上闲暇的时候就更想。 想他的好,他的坏,他的怀抱,还有他的吻。 她从小家庭不睦,父亲出轨,母亲改嫁,舅舅也不亲,所以她不敢对任何人的感情予以期待。 她害怕极了那种期望后的失望...... 父母都如此,更何况别人? 但...... 岑阅不同。 她日日盼着他回来,她从没这么期待过一个人。 她想,她大概是恋爱了。 “今晚去我家好不好?” “好。” 正文 第112章鬼话连篇 岑阅拉着周明玉回了自己的房子。 关上房门,才换了鞋,岑阅就抱住了她,吻住了她的嘴,边吻边退...... 然后......倒在了沙发上。 他的吻太过炙热和肆意...... 这样的吻让周明玉感到陌生。 他肆无忌惮的将舌头探了进来,甚至不需要她回应...... 他紧紧搂着她的身子,似是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这样的岑阅,让周明玉感到害怕,却也着迷。 他的手最后托住她的屁股,他紧紧的压着她,周明玉感觉到了...... 他放开她的唇,低喘了一声,低头望着身下的女人......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那么望着她...... 她眼里有羞怯,有慌乱,有沉醉,还有爱意...... “不......行吗?”他低声说,“我保证......” 周明玉的大脑立刻感到了危险,不由自主的摇摇头...... “不脱你内裤,信我......” 爱意战胜了理智,她默许了...... 岑阅抬起一点身子,解开了皮带扣...... ...... 她紧闭眼睛不敢看他,但又怕他忽然脱掉她的内裤,提着心双手拦在他胸前...... 岑阅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将她的手从胸前拉起,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哄道:“放松,说不会就不会......” 周明玉的身子才放松了片刻,但岑阅的手刚摸到了她的屁股,周明玉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 岑阅去吻她的唇,轻声说:“就这样......” ...... 他穿着衬衣,她穿着连衣裙......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她羞着脸,扭脸面对着沙发靠背,闭紧了眼睛...... 他也没敢坐起身,探着身子扯过纸巾胡乱的擦了擦,拉下裙摆,盖住了她白嫩嫩的大腿...... 然后快速的系上了皮带...... 周明玉感觉他收拾好了,偷瞄了一眼,无声的坐起身。 岑阅试着询问:“你要不要......先去洗一下?” 周明玉点点头,小声说:“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周明玉没好意思说内裤,又说:“我去收拾一下,就回去了。” 怕岑阅去送,又说:“你不用送我,我打车走。” “别走。”岑阅拉住她的手:“你把...脱了,放在洗衣机里可以烘干,或者我点个外卖,买个新的。” “还是洗吧。”周明玉说。 “那你去脱了,我给你洗。” 周明玉吓了一跳,他在说什么? 岑阅赶忙解释:“我给你放洗衣机里洗,可以专门洗贴身衣服,带烘干。” “不要,我自放。” “好,去吧,洗漱用具还在老地方。” 岑阅在家政间等着,周明玉脱了内裤,又仔细的折叠了一下,才出去放进了小洗衣机里,岑阅按了开关。 见她羞的红彤彤的脸蛋,岑阅想去捏一下,周明玉又吓了一跳,急道:“你手脏!” 岑阅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才反应过来,笑说:“不刚刚是那只手。” 想到他最后时候做了什么,周明玉的脸羞的更甚,立刻跑进了卫生间。 岑阅看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心尖发痒,习惯性的想蹭一下鼻尖,忽然想起这手刚刚干了什么,立刻又放了下来,去主卫的卫生间去洗手。 - 周明玉在卫生间磨蹭了许久才出来,她问坐在沙发上的岑阅:“好了没?” “没呢。”岑阅立刻起身过去,“好了我去拿。” “别,我自己去拿。” “先在沙发上坐会儿。” “不要,我回房等着。”周明玉说着就要往次卧走,岑阅拉住她,说:“今晚你住主卧好不好?” “不要。”周明玉直接拒绝。 “我都解决完了,你担心什么?” 周明玉不信,摇摇头,说:“反正不行。” “不信?” “不信。” “影视剧里都是假的,没人能一晚上好几回,解决完了就不想了。” 周明玉心道鬼话连篇说的就是你。 ................................................................ 第二天,岑阅有饭局,周明玉自己坐车回了家。 收拾完毕,躺上床后,想到跟岑阅的昨晚,心里羞归羞,但还是有些后怕的。 她和岑阅确定关系还没有多久,就做出了昨晚那种事。 她这样跟那些不自爱的姑娘有什么区别呢? 这样下去,用不了几次,她就得全方面失守了。 她心里很清楚,岑阅是不会娶她的,她这样和母亲当年又有什么区别? - 今晚冷静下来的周明玉很矛盾,她被爱意冲昏了头脑,忘记了现实。 但她又真的很喜欢他,很想跟他时时刻刻的在一起。 此刻,她仿佛又能理解了母亲。 现实可以让人理智,爱意又让人昏头,明知水深危险,却还是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 白秋跟父亲打了电话,说周明玉暂时需要留在公司赚钱。 白同文说:“怎么忽然变卦了?” 白秋说:“我去干个临时工没问题,反正你会给我钱花,谁给她钱花?远水解不了近渴,先让她攒点钱吧,临时工那点工资,她还得租房子住哪里够呀?” “行,我知道了。” 这事爷俩都没跟邢艳霞说,免得不成最后还会落埋怨。 白秋说:“这事儿就这么先搁着,也不是说以后不去干,等以后有需要再找您。” 白秋没有把话说死,她想万一周明玉有希望嫁入岑家,想要走这一步呢。 哎,白秋叹息。 周明玉学历低,能考的部门也十分有限。 还真是困难重重。 正文 第113章 起到造型作用 时不时就要帮周明玉处理一下,有时候白天太忙弄不完,还要留下来加班给她做。 岑阅懒得干这些索然无味的工作,但对周明玉来说都是新鲜的,具有挑战性的。 她做的很积极,从中吸取经验。 岑阅也不好打击她,就有耐心的跟着她一块儿干。 一月底的时候,周明玉终于感觉到了渐入佳境,有些上手了。 岑阅说:“我值得一个奖励。” 周明玉今晚的心情很好,放下手中的手笔,起身亲了一下桌子对面的岑阅。 岑阅很受用,靠着皮椅,往后退出了一点距离来,说:“过来。” 周明玉抵抗说:“万一有人推门进来呢?” 岑阅笑说:“整个项目部都走光了,现在除了你就是我。” 周明玉只好起身过去,岑阅一拉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吻了上去。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亲近她,不由自主的想亲亲抱抱。 他问:“周明玉,你喜欢我吗?” 周明玉俏着脸点点头。 “我要你说出来。” “喜欢,我喜欢你岑阅。” 岑阅心中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为了这一刻,干的所有活都值得。 - 二月份一到年就快了。 周明玉又发了工资,因为过年她要多留出来一些钱。 但好在她已经开始跟着做项目了,奖金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但总好过没有。 周明玉左算右算,决定存个5000,虽然比预计的8万5少两千,但她想给岑阅买个礼物。 也要采买点年货,以备岑阅过来吃饭。 年底的时候,岑阅很忙,有家里的,也有公司的,还有哥哥的。 岑策结了婚,过年两边都要送份子,有些工作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岑阅的身上。 越是接近年尾,周明玉的事儿越少。 她才调到这个部门没多久,参与了一个项目,工作不多,以前的城乡部也被别人接管,所以她有时间去给岑阅挑礼物。 她预算有限,便宜的东西,她怕岑阅根本就不会用,贵的又买不起。 上次岑阅给她买的那件冲锋衣,她有点不舍得穿,她从没穿过那么暖和的羽绒服,后来她去网上查了才知道这件衣服她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所以她给岑阅买东西变得愈发困难起来。 最后周明玉一个什么都没有买到,拐去了菜市扬,买了漂亮的五花肉和芋头,回家做扣肉。 - 眼看就要过年了,礼物成了周明玉的心病,今天趁着岑阅忙,周明玉又去了一趟奥特莱斯。 最后选中了一条COACH的腰带,黑色,花了不到1200,因为900那款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 腊月二十一,岑阅决定摆烂一晚,被母亲数落了两句就跑去找周明玉了。 周明玉给岑阅蒸了芋头扣肉,岑阅直夸好吃。 饭后,周明玉拿出礼物给他。 岑阅看了看手提袋,说:“买这个干什么?我又不缺。” “你不喜欢吗?”周明玉问。 “喜欢。”岑阅看她小心的样子,立刻打开了盒子,皮带还没拿出来,就说:“我很喜欢。” 说着又站起身,抽出自己的腰带,将新腰带系好,笑问:“好看吗?” 周明玉看着他,人好看,腰好看,所以系什么都好看。 “很好看。” 岑阅一笑,说:“那我就改用这条了。” 岑阅很高兴,笑着将周明玉抱在怀里。 “下次别花这个冤枉钱,好好攒着。” 岑阅知道她在攒钱,连个出租车都不舍得打,让她花她一分钱,他都觉得有罪。 周明玉忍笑:“你才叫花冤枉钱,那个冲锋衣我知道是真的。” “这不一样。”岑阅狡辩说,“腰带100和1000的在功能上没区别,冲锋衣不一样,贵的是真暖和。” 岑阅又捏了捏她的脸,说:“那衣服我不穿到公司,你平时放心的穿。” 周明玉点点头,说:“知道了。” 岑阅笑着摸摸她的头,说:“真乖。” .................................................. 今年白秋和沈途今年是新婚,过年的事情很多。 沈途年底又忙,天天加班,这些事就落到了白秋身上。 白秋嫌麻烦又没办法,弄得沈途晚上一回家就挨骂。 沈途只好好话哄着,让她把活干了。 - 腊月二十六这天,沈途腾出了时间,白秋也请了假,两人提着白秋准备好的东西,开始拜访领导。 拜访领导跟拜访亲戚不一样。 拜访亲戚,一天可以去好多家,拜访领导的,得根据领导的时间,白秋很不爱干这种事,但沈途必须要做,所以她只能嫁鸡随鸡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途。 在她的印象中,沈途少年得志,家世好,学得好,工作好,前途好,长相好,就是这样的五好青年,在领导和绝对的权力面前,似乎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他不为人知的那面,大概不会给她看。 晚饭是在外面随便吃的,晚上又去拜访了一个即将离退的领导。 冬夜的风冷的刺骨,车子只能停在大门外,白秋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跟着沈途快步的往车子方向走。 白秋上了车才叹了一声,这:“这个破天气可冻死我了,就走了这么一会儿,脸都要冻僵了。” 沈途立刻启动了车子,搓了搓手,贴上她的脸颊,很凉,比她的手还凉。 “辛苦你了。”沈途说。 白秋拿下他的手,说:“我心不苦,我是命苦。” 沈途知道她心里难受,说:“一年就这么几天,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反正我就是个搭配,也就起个造型的作用,只要你不难受就行。” 沈途将暖风打开,摸了摸出风口,风已经热了,就将风量调大,打转向,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 沈途笑说:“你的作用还挺重要的。” 她不只是起到造型和恭维领导夫人的作用。 她还是白局长家的千金,白婉舒的亲侄女,穆竞白的亲表姐。 她的作用远远大于造型需要。 而他这个表姐夫,也借了光。 尤其是穆竞白这个炙手可热的二号首长,他是通往大领导的独木桥,是进步的捷径。 他说他和穆竞白好,谁信? 现在他根本不用说什么,一个表姐夫的身份就替他说了一切。 “随便你吧,你要去,我硬着头皮上就行了。” 沈途抓了一下白秋的手,说:“谢谢。” 白秋甩开他,嗔道:“你好好开车。” 正文 第114章 过年 俗话说不到三十忙不完。 年货在年前已经提前给娘家婆家送去了,因为不在自己的小家过年,白秋也就没给家里置办年货。 早早的回了婆家过年。 三十的中午在娘家吃的,白秋想起去年三十晚上还因为韭菜饺子跟邢艳霞大吵了一架,今年想起来还有些唏嘘。 她现在也不能理解去年的自己,怎么能那么委屈,大半夜跑到这里哭。 今年竟有点物是人非,豁然开朗的感觉。 有人说除了身体上的疼痛,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于你的价值观。 她现在对这句话深以为然。 她放过邢艳霞的同时,也放过了自己。 今天的邢艳霞显得很高兴,她觉得付出总会有回报,人心都是肉长的,现在就是她的回报。 白秋说初一晚上我们回家吃,您把周明玉也叫来吧。 邢艳霞显得有些受宠若惊,看了看丈夫,白同文也显得很高兴。 他家不差一碗饭,但是他怕女儿不高兴。 更怕女儿说有了继女就不管她之类的,所以几乎不同周明玉有交集。 大过年的,虽然知道那姑娘一个人,但他从来不敢提。 ................................................ 过年的时候,是周明玉最清闲的时候,也是最寂寞的时候。 姥姥姥爷去世后,周明玉就没地方去了。 父亲有了新家庭,母亲也再婚了,她只能待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 以前租住的房子有电视机,她就在家里看春晚。 即使每年网友都吐槽春晚一年不如一年,但对她而言,春晚就是年,可以陪着她过年,永远都在,不会爽约。 今年租住的公寓没有电视,周明玉用手机打开了春晚的直播,但她今年看不下去,就窝在小小的沙发上,听着里面热闹又喜庆的欢乐。 她今晚在想念一个人,在想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们一块去了七里河,去了千户苗寨,去荔波,去露营,去滑雪......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可真好,就是不知道明年这个时候会是什么光景。 周明玉望着窗外升起的烟花,原来她是孤独的。 周明玉接受孤独,也害怕孤独,就如她喜欢岑阅,也害怕喜欢他。 周明玉坐起了身子,从衣柜里拿出那件冲锋衣,穿好衣服,下楼打车,去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 外面很冷,今夜打车更贵,但也无所谓。 她想在外面冻透了,回来感受家里的温暖也会觉得幸福。 车子停在了离世纪钟很远的地方。 司机说再往前就开不进去了,人太多了。 周明玉不知真假,下了车,裹好围巾,向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人越多,热闹的气氛扑面而来。 周明玉忍不住翘起嘴角,真好。 -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周明玉虽然对车没什么了解,但是这个车标还是认识的。 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和车子一样,看起来很体面。 男人穿着深色的大衣,气质很好,女人身材高挑,很漂亮。 她在路的这边,听不到他们在低声说什么,但女人脸上带着笑意,很美。 他们的话音散落在风中。 她说:“裴总,新年快乐!” 他说:“新年快乐,林小姐!” - 周明玉还没走到人山人海的地方,世纪钟就敲响了,烟火升空,现扬响起欢呼声。 她的手机响了,是岑阅。 岑阅上来就说:“新年快乐!周明玉。” 他会掐着时间给她送新年祝福,周明玉剩下的那点坏情绪也一扫而空。 她扬起嘴角,大声说:“新年快乐,小岑总!” 听那边很热闹,岑阅问:“你在哪?” “世纪钟这边。” “冷不冷?” “穿了你送的冲锋衣。” “我也好想去。” “你别来了,等一会儿我也就回去了。” 岑阅抱怨:“哎,我被使唤了一天,腿都溜细了,都要烦死了。” 周明玉想他家是大户人家,事情肯定多,说:“一年就忙这几天,你坚持一下。” 他和周明玉刚在一起没多久,要不是怕母亲发现搞破坏,他早就跑了。 岑阅说:“明天我有时间就去找你。” “不用了,我好不容易放假了,也想在家好好歇歇。” “你真无情。” 周明玉忍笑:“你去忙吧。” “才说几句呀?不让我去忙?你没话跟我说吗?” 周明玉无语:“容我我提醒您,前两天才见过,还一起吃了饭,你在我这儿待到半夜。” “阿阅!” 岑阅捂住电话,打开门回了一声:“来了!” 然后跟电话那头的周明玉说:“老佛爷又要下旨了。” 周明玉笑说:“去吧,天冷,接电话冻手。” “你也早些回家。” “好。” 周明玉挂断电话,向人群走去。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真的喜欢吗? 可她和岑阅在一起后,她都感觉自己变得越发粘人,她只想跟岑阅朝朝暮暮。 ...................................... 白秋要跟着婆婆收拾年夜饭的桌子,沈途立刻起身,让母亲和媳妇歇着去,他来收拾。 岑春玲说:“这结了婚就是懂事多了,小秋你去沙发上歇着吧。” 沈途这些日子忙的厉害,白秋不忍他三更半夜的还要刷碗,就打算过去帮忙,说:“妈,您忙一天了,去歇着吧,我给他搭个手。” 岑春玲累了,将厨房交给了小两口。 沈途看了看媳妇,说:“等我给你发压岁钱。” 沈途说完,两人俱是一愣。 沈途小时候的压岁钱,只要是自己能支配的,都是要上交给白秋的,直到自己上了初中,长得比白秋高了,才敢反抗她。 沈途道:“你还说小时候对我好,现在随便回想一下,都是我的血泪史。” 白秋也有点讪讪的,说:“我有那么恶贯满盈吗?再说我买的好吃的也都分给你了呀。” “你只买你喜欢吃的,我喜欢吃的你从来不给买。”沈途拆穿她。 白秋不好意思承认,说:“反正分给你吃了。” 正文 第115章 大年初一 白秋:“......” “哎呀,你别说了,我不要你的压岁钱还不行吗?” 沈途打湿洗碗棉,说:“给我系围裙。” “知道啦。”白秋听话的去拿了围裙,拦腰给他系上。 沈途笑说:“现在倒是挺乖的。” “还不是因为打不过你!” 沈途刷碗,白秋归置,两人说说闹闹的,就将厨房收拾好了。 躺在床上,白秋叹了一声,说:“世界总算安静了。” 沈途将白秋搂在怀里,低声说:“新年快乐,白小姐。” 白秋觉得惊奇,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白小姐。 “不应该是沈太太吗?”白秋问。 沈途轻笑:“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白秋脸有点红,觉得白小姐这个称呼太过暧昧,立刻转移话题:“你小时候都是叫我姐姐的。” “我比你大,我那是被迫的,你就说你小时候有多恶吧。” 说到这两个人都有些唏嘘,岁月如梭,那两个小孩子如今奔三了。 沈途翻身压住白秋,看着她不说话。 “干嘛?”白秋推他,提醒道:“这可是在爸妈家,你别胡来。” “叫哥哥。” 白秋只觉脸一烧,斥道:“你胡说什么呢?” “快点!” “我不要。” “求你还不行吗?” “不行。” 沈途低头吻住她的嘴,有只手顺着衣摆就往里摸,白秋吓了一跳。 “别——” “叫哥哥。” 算了,叫一声又不会少块肉。 白秋羞着脸叫了声:“哥哥。” 叫完,白秋只觉得羞耻的要命,骂道:“快滚!” 沈途轻笑:“再叫一声。” 白秋咬牙切齿:“你别得寸进尺。” “乖。” “哥哥,行了吧!” 沈途高兴了,低头吻住她。 “你别来,我都叫了。” “我没答应。” “你无耻!” “你可以选个姿势。” “没套。” “我带了。” “你不要脸......” “你乖,好几天了。”沈途年前太忙,顾不上这些。 “我看你还是不累。” “这点时间累不着。” “好的,秒哥。”白秋坏心的说。 沈途:“......” ............................................. 大年初一,周明玉睡到了自然醒,母亲打来电话,叫晚上过去吃饭。 周明玉很惊讶,她很想跟母亲一起过年,但谁都有难处,她不想母亲为难,总是说放假想好好休息,在家睡觉。 下午周明玉去超市买了水果礼品,又去买了茶叶。 因为没有做这个预算,周明的留的过年费就不够了,心想先把下个月的生活费用了,回头再从存款里取点出来。 - 周明玉提早到了母亲那,进门先拜年。 “白叔叔过年好。” “妈,过年好。” 白同文说下次来吃饭别买东西,家里什么都有。 邢艳霞说她买是她的心意,你就别管了。 三人坐在沙发上说了一会儿话,邢艳霞就说:“等下小秋和姑爷就来了,我去准备了。” 周明玉这下明白母亲为什么叫她来吃饭了,多半是白秋提的。 周明玉站起身同母亲一块去厨房帮忙。 白秋晚饭前到的。 白秋说最近天天去,不买东西了。 沈途说大初一的,空手不合适,买点方便处理的海鲜。 两人拐到了市扬,买了螃蟹之类的可以清蒸的海鲜。 白秋一进门,就看到了在厨房跟着做饭的周明玉,说:“你过来了。” 周明玉一笑,说:“我也才来。” 白秋拿过沈途手中海鲜,说:“你去跟我爸说话吧,我把海鲜蒸了。” 沈途说:“邢姨过年好,明玉过年好。” 在里面炒菜的邢艳霞听到声音,立刻擦了手过来,说:“都好,都好,你俩快去歇着吧,饭这就好。” 说着接过白秋手里的海鲜,说:“我来弄就行了,要蒸着吃还是有别的吃法?” “清蒸吧。” “行,你去歇着吧。” 白秋一眼就看到了边柜上的水果和茶叶,说:“周明玉,这是你买的吗?” 周明玉说:“我也不知道什么茶好,就是随便买的。” 苹果都是带盒的,一看就不便宜,白秋说:“大过年的家里啥都不缺,你以后别浪费这个钱。” 周明玉一笑,说:“知道了。” .............................................. 晚饭很热闹,比年夜饭热闹。 白同文很高兴,看着孩子们相处和睦,竟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跟女婿喝了半瓶白酒。 白秋说:“爸,大过年的,您咋不知道发压岁钱呢?” 白同文听了更高兴了,去年给女儿发了压岁钱,女儿负气没收。 白同文说:“马上发。” 白秋让周明玉打开收款码,周明玉不好意思,说:“我就不用了。” “快点,别犯傻。” 白同文也说见者有份。 然后一人给扫了2000块钱过去。 白秋就这还不满意,说他爹抠抠搜搜。 周明玉看了看白秋,知道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把她下午买东西的钱找补回来。 - 走的时候,白秋让沈途给周明玉搬了水果和年货,说家里吃不完,又给司机单独付了小费,让他帮忙把东西搬上楼。 然后才和沈途回了婆婆家。 邢艳霞坐在沙发上,眼圈忍不住红了。 说:“小秋是个好孩子。” 白同文说孩子们相处的好比什么都强。 - 周明玉到家后,看着地上成箱的水果和不菲的年货,人美心善这个词在白秋身上具象化。 夜里,岑阅打来电话,问她今天都做什么了? 周明玉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他喝多了酒,问:“你喝酒了?” “嗯。”岑阅应了一声,“我哥说备孕,任务就落到我身上了。” “你在哪呢?” “床上。” 听他说在家,周明玉就放心了,说:“你喝了酒就早点睡。” “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正文 第116章开工 “我要是在云山院,你来找我吗?” “不去。”周明玉拒绝。 “哎,我就知道。” “你在父母家?”周明玉问。 “嗯。” 周明玉心想有人照顾你就成。 “你明天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吃吃喝喝,追剧。今天去白局长家吃的饭,白秋给我拿了一堆好吃的。” 岑阅说:“挺好,我表嫂的良心还没有坏透。” “你别说她坏话。” “那我明天好好夸夸她。”岑阅笑说。 “明天?” “你忘了,明天是回娘家的日子,我爸妈得去沈家,沈途父母得来我家,然后这些年我们就白天各自办事,直接晚上聚餐了。” 周明玉想起来了,岑阅和沈途的母亲互为彼此的亲姑。 周明玉说:“你们这关系还挺有意思的。” 岑阅笑道:“以前家里穷,没有办法,娶不上媳妇儿,只能互换女儿。” 周明玉说:“我信你个鬼。” “哈哈哈......” 两人忽然谁都没说话,岑阅低声问:“周明玉?” “嗯?” “你想不想我?” “想。” “我也很想你,很想。” 岑阅的声音低沉暗哑,周明玉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怦然心动。 她的心...... 跳的极快...... “我有时间就去找你好不好?” “好。” ..................................... 周明玉在心里盼望着岑阅能来,她很想见他一面,但岑阅始终都没有来找她。 其实岑阅心里很想去,但他还是老实在家待到了大年初七。 每天参加各种聚会,喝多了就躺在家里睡觉,不敢让母亲怀疑分毫。 期间跟大姑家聚会的时候,母亲私下提了一嘴王美愉,岑阅立刻表示说我嫌她丑。 沈曼意眼睛一瞪:“那姑娘哪里丑了?” “可能是没长在我的审美上吧,我就喜欢我嫂子这样的。” “你胡说什么!”沈曼意骂道。 岑阅解释:“我喜欢文静的姑娘,不喜欢她那种性子。” “你是借口千千万。” “反正我保证今天不喜欢她,明天后天这一辈都不会喜欢她,你别让我大姑瞎点鸳鸯谱了。” 沈曼意看着小儿子,有点生气,说:“那个陆钰多合适啊,陆厅长就那么一个侄女。” 岑阅唱反调:“您就是孩子生少了,要不就是我哥结婚太早,您那点精力都用在我身上了。” “你少给我说这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早结婚管啥用,我哥不也没生孩子么。” “你少气我。” ................................... 初八这天,岑阅起了个大早,等在人才公寓楼下。 周明玉一出门就看到了岑阅的车子,她有点不敢相信,顺着车子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看似不经意的瞄了瞄车牌,果然是岑阅的车,立刻奔了回去。 岑阅在车里看着周明玉的一举一动,见她奔过来,马上下车,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他好想她! 上了车,岑阅拉过周明玉的头,立刻就吻了上去,这是他过的最漫长的一个年。 这次周明玉没有反抗,而是任他亲,然后......回应他。 岑阅看着她,眸光水润,真是好看的姑娘。 岑阅轻轻抚去她唇边的湿润,低声说:“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 “好。” 岑阅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眉梢都是笑意。 开工第一天,打工人很难进入状态,老板也是一样。 岑阅一会儿就将周明玉喊进来一次,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说腰酸背痛,就这样,终于熬到了下班,早早的去站牌等周明玉。 先跟她吃了晚餐,又拉她买了衣服,然后跑回家。 一进门就搂着她亲了上去。 良久才紧紧的搂着她说:“我好想你。” 今天的周明玉很乖,几乎属于他说什么是什么的状态。 男人喜欢女人,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贴贴,他求道:“今晚跟我睡行不?” 见她犹豫,岑阅马上说:“保证不会,行不?” 周明玉心知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但她就是喜欢他,明知不对,但心甘情愿。 周明玉点头了,岑阅就催促着她洗漱,然后将她拉进了自己的被窝。 他搂着周明玉,问她初一具体做了什么,然后从初一问到初七,事无巨细。 然后又吐槽自己是工具人,从大年三十被指使到初七。 “我哥现在以要孩子为借口,事都推到我这了,然后他还要陪着嫂子回娘家,更是两手一摊,做了甩手掌柜。” 周明玉没有被他带跑偏,说:“这些事以前是不是都是大岑总在做?” 岑阅:“......” 岑阅:“他是我哥,他做也正常。” 周明玉联想到了大户人家肩挑家族重担优秀上进的大儿子和受宠不羁的小儿子。 “你毕业后就来万盛工作了吗?” “对。”岑阅说,“毕业后就跟着我哥来上班,一干就是这么多年。” “然后我爸慢慢地就不管这边的事了,都交到了我们哥俩的手上,其实主要的还是我哥,我只管一个部门。” 周明玉没有兄弟姐妹,她很羡慕这种手足情深,遇到事的时候能有个商量的人。 “有哥哥真好。”周明玉感叹。 岑阅想起她以前说过的话,说:“你以前还骗我说有上学弟弟。” 周明玉一笑,说:“真有,就是没上学。” “你爹的继子也算?” “我爸再婚后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在上幼儿园。” “有来往吗?”岑阅问。 周明玉摇摇头:“没有,前些年还会发个祝福短信,我妈再婚后就没联系了。” 岑阅忽然搂紧周明玉,这是个没有家的姑娘。 他说:“我会对你好的。” 周明玉笑说:“我现在也挺好的,我学的不行,但因为你,我现在有个很好的工作,父母虽然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但他们不需要我的钱,所以我可以自给自足。” “好姑娘。”岑阅摸了摸她的脸,说:“你就像个小太阳。” “是你像太阳,照亮了我的世界,让我知道这世间千般美好。” 岑阅没有说话,抬身吻住了她唇,细细的描绘...... 正文 第117章 一切都太迟了 两人在还在上次酒店的餐厅约了晚饭。 邵屹将手提袋递给她,说:“这是我们那的特产,上次不知道会遇到你,这次带一些给你尝尝。” 邵屹递过来的是两盒凤梨酥,白秋说了谢谢,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台湾产的,说:“这不是台湾产的吗?” 邵屹说:“我老家的特产生凤梨酥,但这个牌子更好吃,我们那刚好可以买到。” 白秋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邵屹说:“你拿出来尝尝。” 说实话,白秋不喜欢吃这种齁甜又粘牙的东西。 但他都这么说了,白秋也不好拒绝,就拿出来一盒,将盒子打开,拆了一块,咬了一口。 一股菠萝的香甜在口中绽放,还有奶油的浓郁,甜而不腻。 白秋惊喜的说:“果然很好吃。” “我觉得这个牌子最好吃。” 白秋认同的点点头,又将剩下的半块吃进嘴中,问:“你要不要也吃一块?” 邵屹温和一笑,说:“你吃吧,下次我再给你带。” “不用了,这两盒就够了。” “你别跟我客气。”邵屹笑道,“你这样会让我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听他说完,白秋有些唏嘘,那些年,她是那个热脸贴冷屁股的。 “谢谢。”白秋又道了谢。 服务员来上了菜,邵屹先给白秋夹了菜,白秋有点不好意思,说:“你不用这么客气。” 邵屹淡淡一笑,说:“总归是欠你的。” 白秋的神情在脸上僵了一下,以前的种种委屈和难过瞬间涌上心头。 原来...... 他也知道。 白秋垂眸,淡淡道:“我没有怪过你。” 邵屹叹了一声,说:“可惜,往事已矣,一切都太迟了。” 白秋心中感叹,是啊,一切都太迟了。 去年的三月她嫁了人,这辈子,算是无缘了。 邵屹问:“你先生......待你怎么样?” “挺好的,我们从小就认识,知根知底。”白秋说。 “那就好,这样我心里也能少些愧疚。” 白秋说:“没什么好愧疚的,我也给你带来了许多困扰,要是这样说,我也应该向你道歉。” 邵屹落寞一笑,说:“当时年少不懂事,害你伤了心,我也是罪有应得。” 白秋沉默了,他和许米过得不好吗? 但她没有问,那是他们夫妻间的事,她这个身份多问一句都会显得动机不纯。 “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好。” 晚上,沈途见白秋拎了凤梨酥回来还有点奇怪,问:“怎么想起买这个了?” 结婚时,按照习俗喂白秋吃块糖她都很嫌弃。 白秋说:“这个不是糖,很好吃,你尝尝。” 说着掏出盒子,打算拆开一块给他尝尝。 沈途摇摇头,表情拒绝,说:“你喜欢你吃,我不吃。” “真的很好吃,不是酥糖。”白秋怕沈途不吃,还咬了半块,让他看。 沈途一看这半透明的馅料,只觉得腻,说:“你自己吃吧。” “快点!”白秋耍横,“我是让你吃鹤顶红还是砒霜啊,我让你尝尝凤梨酥你哪那么多话?” 沈途无奈,只得张开嘴将那半块凤梨酥吃了。 “好吃吗?”白秋问。 沈途不喜甜食,只说:“还好。” 白秋觉得男人可能天生没长这个细胞,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凤梨酥。” “嗯,不错。”沈途敷衍了一句,说:“我回书房忙会儿。” “竞白今天找你啥事?” “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很奇怪吗?你要是跟哪个小姑娘不清不楚的,我也能知道。” “那你赶快找出来吧,我也好有错真改,免得到了娘家胡乱编排我,我想改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沈途这次陪白秋回娘家参加聚会,酒足饭饱后就被教育了一顿。 就连白婉舒都委婉的提点他,要是工作忙不想做家务,就请个钟点工。 因为白秋总给她告状,她不好说沈途在床上欺负她,就说他油瓶子倒了都不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起初也是没人信的,但架不住她一告就告了一年,这样日积累月的,这就导致沈途的名声很坏。 面对长辈们的好心提点,沈途只能点头称是,说以后一定改正不足。 “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好,你做的就真那么到位吗?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懂不?” “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沈途气笑,“结婚这么长时间,你做过几顿饭?你自己说。” 这个...... “这个不是我的强项,再说你哪顿饿着了?” “我没饿着那是因为我有食堂。” “好啊,你还敢反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来你家是当牛做马的吗?我家没活干了?!” 沈途无语:“你这都哪听来的谬论?” 白秋眉毛一挑:“不利于你的就说是谬论,对吗?” 沈途无奈:“你说的都对。” “我问你竞白找你干什么?” “竞白懂我心里的苦处,说给我介绍个好姑娘。” 白秋咬着牙说:“好啊,你现在连这种想法都有了,你给我等着吧!” 沈途笑问:“然后呢,给竞白打电话,他不是银临,不会信你的。” 白秋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才不打呢,我要打给我婆婆,你的亲妈,你看管不管用!” 沈途一搂她,笑说:“我服了还不行吗?” 两人又斗了几句嘴,白秋说:“你搞快点,早点弄完,早点交作业。” “行,难得你催一回作业。” 然后...... 今天两人的兴致很好。 她虽然小嘴叭叭的,但也算配合。 “今晚你——” 白秋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刻捂住他的嘴:“住口!” 沈途轻咬住她的一根手指,就那么看着身下的她...... 白秋的目光顺着他的眼睛,滑到他凸起的喉结上...... 性张力此刻在这个男人具象化....... 白秋的手忽然像被烫了一半,立刻就抽了回来。 沈途是警察,她那点小心思早就落到了他的眼中。 他哑着声音问:“想不想舔一下?” “滚!又不是棒棒糖......” 这句话有歧义,两人俱是一愣,男人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正文 第118章 他行二,又受宠 北方的3月不暖和,但总比寒冬强太多了。 周明玉心心念念发工资的日子终于到了。 她这个月发了2000块奖金,加上过年白局长给了红包,留出来的过年费也没花完,凑了凑,留出固定花销,零存整取的账户余额一下涨到了90000元。 周明玉看着账户余额,数了一遍又一遍。 下个月,如果发奖金的话,她就可以凑够10万了。 周明玉躺在床上高兴的有些合不拢嘴。 一个人的安全感来自哪里? 大概只有手机的电量,账户的余额和稳定可持续的收入。 她今生有幸能遇到岑阅,工作中不会的他教她,教不会的他替她做,有这样一个人带着,她得到了迅速的成长。 她爱岑阅,也感激他。 爱也许是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 爱也许还是久处不厌后的沉醉其中。 她想让日子更慢些,再慢些,她珍惜和岑阅的每一天。 她忽然很想问问他说过的那句:“如果30岁我们还在一起,我就娶你”还算不算数? 但这话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他今年29了,她想等一下,万一他说的是他的30岁呢?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 季莱的婚期定在了3月中旬。 白秋虽然不能做伴娘了,但人还是要到扬的。 结婚的前一晚,在关上门的深夜,季莱的脸上死气沉沉。 白秋也有些难过,真到这一步,谁能像表现的那么轻松呢? 白秋劝道:“退一步海阔天空,我这不也挺好的。” 季莱眼神空洞,说:“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那叫青梅竹马,我们叫年龄到了。” “既然选择了就要好好过下去,咱们就算不管别人,也得对自己后半辈子负责。” 季莱看着白秋,半晌才说:“白秋我羡慕你,沈科长看着......很喜欢你。” “你错了,我们也就是搭伙过日子。” 季莱勉强一笑,说:“我们这样才是搭伙过日子,你和沈科长不是。” “谁都有难过的坎儿,过去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了。”白秋道,“我年前遇到了邵屹。” 季莱惊讶:“那个高岭之花?” “嗯,他来这边出差。”白秋说,“以前还有点耿耿于怀,这回见了,也就那么没那么在意了。” 白秋用了在意这个词,她是沈途的妻子,再说喜欢是不合适的。 “这么多年没见,他变化大吗?”季莱问。 白秋摇摇头,笑说:“没胖也没秃,比原来更稳重了。30来岁的女人开始走下坡路,但是三十郎当岁的男人,却正是好年华,他呀,风华依旧。” 季莱忍笑:“你这形容词有点不太对。” 白秋笑说:“他还跟我道歉了。” “然后呢?说辜负你?” “那倒没有,毕竟是我一厢情愿,他也没什错。”白秋道,“但他就算是再好,我现在也只想跟沈途把日子过好。” “所以说,只有好好经营当下的婚姻才是对的事,如果我选择回头,将会有更多的糟心事等着我,那点爱意在现实的问题面前,轻如鸿毛。” “他不能来我的城市定居,我也舍不得我爹和现在的安稳的工作,就如何生活在一起这一条,都够让我们的感情破碎的。” “所以,季莱,等不到想要得到的,有时候是一种幸运。” “岑阅也只是看着随性,人挺固执的。他在家里行二又受宠,其实性子不算好,你家庭也不差,何必去迁就他呢?哪有人能委屈一辈子活着啊?” 虽然季莱不承认,但白秋知道,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岑阅。 见她把话挑明了,季莱一脸悲伤,说:“我年后在商扬其实看到过他一次,牵着一个姑娘的手,那姑娘是邢姨的闺女,这事你知道吧。” 白秋点点头,说:“我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家里给他介绍的姑娘都不喜欢,自己喜欢的追了半年多。” “那姑娘从家世到学习到工作,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但他就是喜欢,所以我说他任性又固执,这下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季莱一叹,说:“感情这种事怎么好强求呢,我这个岁数,也等不起了,算了吧。” 季莱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白秋能够体会这种深深地无力感,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那个人,就是怎么都不肯低头看她一眼。 她怀疑自己不够漂亮,不够聪明,不够温柔,不够优秀,她怀疑了自己的一切,就是不懂喜好这东西是不问缘由的。 就像有人喜欢玫瑰,有人喜欢百合,不是玫瑰不够好,也不是百合不够好,是人的喜好不同。 现在她终于明白,爱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有则最好,没有也罢。 白秋抱紧她,说:“人生有可为之事,也有不可为之事。可为之事当尽力为之,不可为之事当尽心从之,爱情就是那个不可为之事。” 季莱哭着说:“我早就知命了。” .................................................... 太阳照常升起,婚礼喜庆又热闹。 这是一扬宾主尽欢的盛宴,除了她这个穿着婚纱的新娘。 人不可能既要又要,她也是选了她认为对自己最好的路。 至于喜欢的那个人,下辈子,她想早点遇到他。 ..................................................... 沈途到家后见白秋瘫在沙发上不言不语,这两天她一直在季莱那忙活,就问:“累着了?” “没有。”白秋应了一声。 “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季莱没嫁给暗恋的男人,你俩痛哭流涕了?” “你住嘴吧。”白秋朝里翻了个身,不搭理他了。 沈途坐到她身边,笑问:“有啥不开心的跟我说说,我给你开导一下。” “就是你惹的我不开心。” “那我跟你承认错误。” “我烦着呢,你躲远点。” “我今天听到了一个八卦,你要不要听听?”沈途笑问。 嗯? “你说吧,我听着呢。”白秋不冷不热的说。 “关于你们单位的那个新同事的。” 正文 第119章 八卦 “大概是她的......风流韵事吧。” 这个话题白秋很感兴趣,立刻将这两天的悲春伤秋抛诸脑后了。 “你别卖关子,快点说。” - 沈途前两天有个饭局,有人问了他太太的单位。 沈途说我太太学舞蹈出身,现在在文旅局工作。 那人说还挺巧的,我们单位有个女同志也调到市文旅局。 说人长得漂亮,在哪混都要风得风。 这么一聊,沈途就发现这个人就是白秋的新同事。 桌上没有女士,有人问怎么个要风得风法啊? 那人说睡遍天下无敌手。 桌上的人调侃你没遭她的毒手? 那人笑说我媳妇儿天天骂她是破鞋,又破又脏,我可不敢沾边。 又有人问:这么牛的人,怎么给调走了? 那人说就是因为睡得太多了,从上睡到下,都在一个部门,发现彼此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后,在单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实在太尴尬了。 后来有个家属来单位闹了一扬,领导一看这样,顺势就给她调走了。 另一个人说:他领导有两把刷子,把她从东城区直接调到市里了。 那人说:她的大领导姓梁,手伸的很长,至于这个处长睡没睡过咱就不得而知了,咱没看见,也不能瞎说。 那人笑着又打了个哈哈,道:这事哪说哪了(liao,三声) - 白秋不可思议的坐起身,问:“一个人睡一堆?这么多人酒店能给开房吗?” “你这是什么脑回路?”沈途笑说,“你比她还可怕。” 白秋反应过来也有点尴尬,说:“哦,原来是一个一个睡的呀,你表达有问题。” “所以你别搭理他。” 白秋想了想,说:“你最近不要去我单位。” 沈途笑问:“怕她看上我?” “谁知道你意志坚不坚定,人家能睡那么多人,肯定有过人之处。” 沈途失笑:“你这都什么关注点?”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都知道她花样很多。” “你离她远点。”沈途说。 “我以为你要让我向她学习一二呢。” “你屁股不疼了,觉得自己又行了?” “今天敢打我就跟你拼!正没地儿找出气筒发火呢。” 沈途一笑,拍了拍她的侧腰:“行了,起来洗漱吧。” 沈途去卧室拿了东西,去门厅换鞋,白秋蹙着眉问:“你干嘛去?” “去加个班。” 白秋一听,又气哄哄的翻身冲沙发里面躺着。 见她这个孩子气的样子,沈途笑说:“早去早回行吗?” 白秋不理。 “一小时就回来。” 还是不理。 “哎呦,姑奶奶最近怎么这么爱生气啊,你在家待会我就回来了。” “不行,我害怕。”白秋没好气的说。 “你害怕?白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荒山野岭的你要看鬼片,你现在跟我说你害怕?” “去吧,别回来了。” 沈途无奈,只好说:“把东西送去我就回来行不?” 白秋坐起身下命令:“快去快回,要不晚上给你锁外头。” 沈途:“......” ............................................... 万盛。 周明玉在岑阅的夸赞和肯定中工作渐入佳境。 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部门所有的人都看出来小岑总专吃窝边草,跟新来的姑娘暗通款曲呢。 然后岑阅索性也不专门去公交站牌等周明玉了,直接等在地下车库。 他是老板,不是打工人,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姑娘们羡慕周明玉命好。 但也有葡萄心理的,私下里说老板又不能娶你,还不是白白给人睡。 有人说这姑娘肯定不是什么简单姑娘,心里跟明镜似的,人家想要婚姻之外的东西,小岑总念情意,将来少不了好处,光指望着上班能赚几个钱? 这些话没有传到周明玉的耳朵,毕竟不是演电视,没人敢在茶水间随便蛐蛐她,这年头工作不好找,生存压力大,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 ................................................... 王美愉耐不住心里的喜欢,求堂姐王美音打球时叫上岑阅。 岑阅一进网球扬地就看到了王美愉的背影,心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岑阅说:“表姐,你最近挺清闲啊。” 王美音睨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怪她多管闲事,闲得慌呢。 “怎么,我约你打个网球还有错处了?” 岑阅一笑,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这不是每天忙正事吗。” 哼,敢说她做的都是闲事,王美音立刻道:“岑阅,几天不见,反了你了?我就让你陪我打个网球能怎么样?我现在都叫不动你了。” 岑阅笑说:“表姐我这也没说什么呀,我说一句你骂我10句。” 王美愉换好衣服出来,见岑阅到了,立刻笑着走过来。 “岑阅你来了。” “我表姐喊我,我哪敢不来。”岑阅说着看向王美音,说:“人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 岑阅球打的好,一对二丝毫不落下风。 王美愉是岑阅的迷妹,嘴里一直念叨岑阅打的好,王美音有些怒其不争,越是这样上赶着男人越觉得你没意思。 毕竟不费吹灰之力,就唾手可得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但,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能听进去劝的。 打完球,王美音说晚上一块吃个饭。 岑阅拒绝了,说晚上还要加班,王美音不好再留他,就让他走了。 王美愉有点失望。 王美音看了看她,说:“走吧,咱俩去吃饭。” ..................................................... 岑阅立刻跑去找周明玉去了。 周明玉刚做好饭,,见岑阅来了一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岑阅问:“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然后他就看灶台上有一碗蛋炒饭。 他过来吃饭的时候,周明玉都会给他单独做菜。 “我不来吃你就凑合了?” 正文 第120章只因为那个人是你 “我刚好也没吃,咱俩出去吃还是叫菜在家吃?” “你在家等着,我下楼买个饺子皮和肉馅,一会儿就好。” “我去买。”岑阅说。 “你不会。”周明玉说着就换了鞋,“在家等着吧。” ................................... 一楼的商业有菜店,周明玉买了一些饺子皮和肉馅,一把小水葱。 到家将小葱洗了切碎放在肉馅里,调味开包,很快鲜肉小葱水饺就出锅了。 岑阅看着在进门处小灶台忙碌的姑娘,心底软软的。 她对他真好。 吃完饭,岑阅坐在沙发上,搂着周明玉,问:“你有什么愿望,我帮你实现了。” “怎么好端端问这个?” “财大气粗。” 周明玉忍笑:“可惜我没什么出息,也没什么愿望。” “我给你买个车吧。” “你快别开玩笑了,我都不会开,我对开车也没什么兴趣。” 岑阅不敢提给她买房,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手里没有大额资金,而且动用大笔的钱母亲立刻就会察觉。 “那你总得说出一个来。” “你这人。”周明玉嗔道,“钱多到扎腰了?” “你就当是吧。” 周明玉笑道:“高阶绿茶什么都不要,只图你的人。” 其实后半句周明玉没说:图你人的,想要的是婚姻,想要一辈子。 岑阅看着周明玉,神色认真,问:“你也是只图我的人吗?” “对,我是图你的人。”周明玉笑看着,说:“我图一扬轰轰烈烈的恋爱,不问结果,只因为那个人是你。” 只因为那个人是你。 这句话让岑阅动容,他低头吻住她,探进她的口中,与她共舞...... 他说:“我今晚不回去了好吗......” 她环上他的脖颈,应允了...... 不问结果,那是因为没有结果啊。 但是,没办法,谁让她愿意呢。 她又走上了母亲的老路。 她想起一句话来:时刻清醒,愿意糊涂。 岑阅吻到她的耳垂,声音暗哑:“可以吗......” 周明玉没有回答她,但也没有拒绝。 岑阅说:“先洗澡......” 周明玉洗澡的时候,岑阅叫了跑腿,待他洗好,东西就到了。 岑阅又擦了擦头发。 这个月份才停暖,屋里有些冷,见他光着身子只围了浴巾,家里没有衣服给他穿,周明玉怕他冻感冒了,忙说:“你快躺下吧。” “好。” 岑阅掀开被子支着头躺下。 周明玉找来吹风机,坐在床头给他吹头发。 岑阅趴在床边,被子是香的,女人也是香的,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短发好吹,岑阅的头发很快就干了。 岑阅平时的头发都是梳起来的,但现在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 他看着......清清爽爽的,亲和干净。 “好看吗?”岑阅支着头笑问。 周明玉脸一红,收好了吹风机,说我去收拾一下卫生间,就逃了。 岑阅见她在里面磨蹭着不出来,喊她:“你快点,你还能收拾一晚上?” 周明玉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其实,她已经后悔了,她的理智又战胜了刚刚的感性。 周明玉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小声说:“岑阅......今晚别那样行不行......” 岑阅笑说:“你先上来,我跟你说。” “我不要......” “这是你家!”岑阅好笑道。 周明玉不肯,说:“你先答应我。” “东西都买了。” “我赔你好了。” 岑阅听她说这种傻里傻气的话,只觉得可爱,说:“行,上来吧。” 心道傻瓜,男人在床上的屁话,没一句能信的。 周明玉才躺下,岑阅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周明玉吓了一跳,忙说:“你刚刚答应过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岑阅压着她笑问。 “我赔你钱还不行吗?” “你慌什么?”岑阅小说,“你的绿茶理论不是一套一套的吗?” “现在怎么不给我上课了?” “嗯?周老师?” 周明玉自知理亏,只好求他:“你放过我吧......” 岑阅终于绷不住了,抬起身子笑了起来。 “你这样说好像我是强抢民女的恶霸。” 岑阅这样一笑,周明玉心里顿时放松下来。 他笑的毫无顾忌...... 他真是好看。 周明玉拍了他一下,说:“笑够了吗?” 岑阅眉梢微扬:“现在又觉得自己行了?我还没答应你呢!” 什么是安全感呢? 就是同处一室,万事俱备,同在一个被窝里,你如果不愿意,他就不会那样,这就是安全感。 “多冷啊,你快躺下吧!” 岑阅重新躺下,从身后搂住周明玉,期期艾艾的说:“周明玉,你骗人......你刚刚答应了......” 周明玉说:“我没答应,是你理解错了。” 岑阅蹭了蹭她的颈窝,小声说:“摸摸行吗......” “不要——” “你想好了再说,已经给你减刑了。” “谁给谁减刑?违背妇女意志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岑阅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咬牙道:“那你去告吧,今天这个黄霸天我是做定了。” “别——”周明玉推他。 “行不?” 周明玉不吱声了,岑阅的手覆到了她的胸上...... 不大不小,真材实料...... 岑阅的手从她的睡裙领口摸了进去,周明玉忙抬手把灯关了。 黑暗里,她才觉得好了一些。 “别紧张......”他低声说。 周明玉不吱声,心跳的咚咚响....... 岑阅贴紧她,将内衣的肩带拉下来....... 被子随之滑落到腰间...... 周明玉忙去拉被子,岑阅却难耐的翻身压住了她,吻了上去...... 周明玉只觉一阵战栗,忙道:“别——” 岑阅捂住她的嘴,肆意妄为...... 周明玉咬住唇,她感受到了陌生的愉悦....... 还有他的动情...... 和危险...... 岑阅想去撩她的裙摆,周明玉赶忙握住他的手腕。 “你答应过的......” 岑阅没办法,翻过她的身子,搂着她的腰,吻住她的唇,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拉到...... 正文 第121章 小人得志 那一刻,周明玉感觉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 他吻她,可惜她一心不能二用,总要他提醒...... 他不得不错开一点身子,吻上她的柔软...... 和她这样,让岑阅觉得快感比真正...还来的强烈...... 有生理的,还有心里的...... 最后岑阅拆开了包装盒......,没有弄脏她的睡裙和被子...... 他的一声低喘烫到了她的耳朵...... 夜归于平静,心跳慢慢变得平稳....... ............................................ 岑阅想开灯,周明玉不许,岑阅只好摸着黑处理了一下,然后去厕所弄湿了毛巾,给周明玉擦手。 岑阅重新将周明玉搂进怀里,又忍不住亲了亲她。 周明玉立刻捂住他的嘴:“别来了。” “傻瓜。”岑阅笑说,“我什么都没想干。” ................................................ 沈途到家后,发现家里黑着灯,白秋又不在家。 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 沈途掏出手机想打给她,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沈途将屋子收拾了一遍,洗完澡又将浴室擦干,白秋还是没有回来。 沈途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已经9点了。 沈途心中隐隐有气,打给了白秋。 沈途平复了一下情绪,问:“怎么还没回来?” “这就回去了。”白秋说话难掩醉意。 “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回去。”白秋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白秋是半个小时后到家的,一进门就见沈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在...... 看电视? 白秋有点奇怪,结婚大半年,她从来没见沈途看过电视。 “哎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看上电视了?” 沈途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白秋见他是这个反应,有点接受不了:“你哼什么哼!谁惹你啦?” “你在哪生的气呀?回家撒来了?” 白秋说着扶着柜子将鞋子换了,还没等她说什么,就听沈途道:“你又去哪喝酒了?” “嗯?”原来是生她的气,白秋没好气的说:“出去喝点酒怎么了?” “行你喝酒就不行我喝?” “但是嫁给你,又不是卖给你!” “你管天管地管空气,你怎么管那么宽呢?” 沈途一个眼风扫过来,截断她剩下的话:“屁股又不疼了?” 白秋有点炸毛:“你敢打我一个试试?!” “你今天敢打我一下,我就去我姑父那哭。” 沈途噌的一下站起身,说:“我今天就算是拼着工作不要了,我也治治你这个嘴硬的毛病。” 白秋吓了一跳,她自知不是沈途的对手,立刻怂了:“别别,有话好好说嘛!” “过来!” 白秋只好乖乖的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我喝点酒你也要管呀!”再出口的语气不自觉的就软了三分。 沈途皱眉道:“季莱几个意思?天天拉你去喝酒?” 白秋一脸无辜:“人家也没叫我,我就是不放心她。” “你不放心她,然后跟她一块喝?” “好闺蜜不就应该这样吗?”白秋反驳。 “你这闺蜜是够好的,我跟你结婚大半年了,我都不高兴,她对象就能高兴了?” “这是什么脑回路?” “都是成年人,婚是权衡利后自己愿意结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才结婚几天?天天出去喝酒,这是成年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还有你这个闺蜜,不仅不劝,还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歪风邪气?”白秋极其不满意这个词,“沈途你能不能用词准确点?” “你起点好作用吧。”沈途巴拉巴拉的教育了白秋一大堆话。 “沈途你够了!” 沈途继续输出,白秋敢怒不敢走。 “沈途你没完了?” “你再敢骂我,我跟你拼了!” “我说的话你往脑子里进进。”沈途没好气的说。 “我知道了。”白秋瞪着他,“你不去教学简直是可惜了。” “刚到家就听你嘚嘚一大堆!” “你给人开会开惯了?!” “烦人!” “我去洗澡了!” 猛地站起身,白秋打了个晃,沈途赶忙扶住她,气道:“明天再敢去喝酒,我指定打你一顿。” 白秋没吱声。 沈途以为她是听进去了,就没再骂她。 第二天晚上白秋果然乖乖在家看电视。 结果三天就不见人了。 沈途打电话过去问怎么还不回家,此时的白秋正在婆婆家卸妆,说:“喝多了,不回去了。” 沈途一听他说这个,只觉火顶脑门:“吃不记打。” “你来打吧。”白秋说的有恃无恐,“我在你家,你不来妈也会叫你来的,我已经给你告完状了。” 白秋才挂断电话,母亲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岑春玲说:“小秋在我这,你来把她接走,还是你俩睡我这?” 沈途说:“我去接她。” 沈途到了三楼,母亲就给他教育了一顿。 “她又不是你的下属,你别管的那么死,也要懂得哄哄她。” “你不放心她喝酒就去接她。” “别动不动就要打这个打那个的,你是警察还是土匪啊?” 白秋说沈途在家总打她,还不允许她跟闺蜜出去吃饭,喝了点酒就发脾气之类的恶行。 其实岑春玲没有相信白秋的告状,但她必须要做出样子,训斥一下儿子。 沈途没有反驳母亲,只是说好,以后会改。 白秋在屋里躺着,听着沈途被骂,心里有一种得逞的高兴。 沈途推开门又反手关好。 白秋挑了挑眉,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意味。 沈途看这个小人得志的样子,轻笑一声,说:“收拾东西走吧。” “我才不跟你回家呢,我傻疯了?”白秋说,“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不就是回家收拾我么,我不回家,我看你怎么收拾?你有能耐,你在妈再打我一顿。” 正文 第122章 你在家都是什么形象 白秋好笑的耸耸肩:“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沈途看到了床头柜上她的化妆包,就知道她是有备而来。 “我保证不打你,走吧。” “什么叫你保证不打我,你本来就不应该打我!” “行,我不该打你,走吧。” “那我也不回去,你自己回去吧。”白秋说。 “你还能天天赖在这?” 白秋眉毛一挑,道:“我今天住婆家,明天住娘家,怎么就不行了?” 看她这个翘尾巴的样子,沈途心里有点好笑。 但这样住在这不是事,就去拉她:“别闹了,都这个点儿了,跟我回家吧。” “我不要。” “你乖。” “到家你打我怎么办?” “不会。” “你骂我怎么办?” “不会。” “你保证?” “我保证。” 然后两人收拾东西,双双把家还了。 走的时候岑春玲还嘱咐:“他要是再气你,你就来妈这。” 白秋说:“谢谢妈,到家他要是打骂我,我就回来找您。” 岑春玲瞪了一眼儿子,心说你在家都是什么形象。 沈途脸色讪讪的,领着媳妇回家了。 到了车上,沈途说:“你别在外面说我打骂你。” “好啊,刚上车你就原形毕露了?我告诉你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楼上就是我的娘家和婆家。” 沈途只得闭嘴了。 ........................................................ 到了家,白秋才脱了高跟鞋,就被人从身后打横抱起来,吓了她一跳。 “沈途!” “你干嘛!” 沈途充耳不闻,抱着白秋就把她扔到了沙发上。 白秋心道不好,大意了! 沈途站在沙发旁边,缓缓的抽出腰间的皮带,顶了顶腮,将皮带在手中对折了一下。 见他抽了皮带,白秋嘴皮子就不利索了,毕竟武力值不是一个等级的。 “你...你...你想干嘛.......” “干嘛?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打骂!” 沈途身材高挑,宽肩窄腰的,长得端正好看,白秋仰躺在沙发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竟然...... 还有点强制爱的赶脚....... “沈途,你真好看啊......” 然后...... 沈途有点破功了。 “说别的没用,今天我非得治治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趴着!” 现在的白秋跟他没有同频,她心里想的都是风花雪月的事。 比如沈途现在要是穿着警服就好了...... 沈途见她眼神不对,没好气的说:“你想什么呢!” “我让你趴着等着挨打。” “沈途,你洗澡了吗?” “洗了。” “我也洗了。”白秋说。 这是他们做情事前常规对话,沈途立刻说:“你现在说别的没用!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今晚在沙发上行不?” 沈途心知这是美人计,但...... 白秋赶忙按上了窗帘按钮:“快点去洗手呀!” 今晚的白秋像开了窍般,忽然就意识到了沈途的好。 是那种隐秘的好。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 第二天早晨,沈途换鞋的时候,白秋不由自主的去瞄沈途的腰。 腰线很好看,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好看,就是觉得很欲。 到了单位,白秋观察了一下同事们的腰。 虽说单位中年男人居多,大腹便便的也多,但不可能没有年轻和瘦的。 可就算穿着衬衫西裤这种显腰形的,也都是小张小王小李,老张老王老李,和好看不搭边。 白秋总结了一下,可能是跟肩腿也有关系。 沈途肩宽腿长。 很快,沈途就发现了白秋变化。 她经常会偷瞄他,在床上也不再别别扭扭的,很配合,小嘴也不叭叭响了。 沈途还有点不适应,心想喝完酒变化这么大? 但这些变化总归是好的。 沈途也成为了直接受益者,不像以前,情事前还得好话哄着求她。 白秋再出去喝酒,沈途也不再骂她,只是去把她接回了。 有了沈途接的白秋喝的更加肆无忌惮。 她会躺在床上,醉眼朦胧的望着他,听之任之。 沈途终于明白了白秋到底是哪里变了。 是妩媚。 他在白秋身上看了一种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 那是以前白秋身上没有的。 情事中的她也像一朵小白花,青涩且直白,只有在身体高潮后才会出现那种娇媚。 而现在,她好像忽然通了情事。 对,就是那种通了情事,懂了男人的好的风情。 沈途是男人,他喜欢这样的白秋。 喜欢她深陷情欲的醉眼朦胧,喜欢她偶然间的风情万种,喜欢她看他时眼中的迷恋。 沈途咬着她的耳垂,哄道:“说爱我......” 白秋羞的满脸通红,她觉得难为情,但沈途不依不饶。 “快点......” “说就给......” 她只好搂紧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不让他看见她的脸,小声说:“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夜色浓烈,今夜不眠。 第二天白秋起不来了。 沈途看着趴在床上还睡着的白秋,打开了遮光帘,大片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照进屋子,白秋半裸着的背白的发光。 屋里不冷,沈途没给她盖上被子,目光贪恋的落在她的背上。 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男女有别的呢? 是在初二。 初一的时候,白秋还对她吆五喝六的,他也习惯性的听之任之。 直到初二开学后的国庆节,白秋的班级要表演民族舞蹈,这是节前最后一次彩排。 她穿着舞蹈服,匆匆忙忙的不知道要回家取什么,他刚好放学,刚进单元门,白秋就从身后跑了进来。 她的舞蹈服后面露了大片的腰背,在金光闪闪的亮片映衬下。 她背上的皮肤泛着光泽。 她的皮肤可真白,看着嫩嫩的,他瞬间就理解了什么叫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这是女孩子的背,和男孩子完全不同的背。 正文 第123章 少年心事 “看够了吗?” “再看眼给你戳瞎!” 沈途没来由的一慌,脸顿时就红了,嗫嚅道:“我没看。” “没看你脸红什么?!” “我告诉你我现在有急事,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你给我等着!” 白秋跑上了4楼。 沈途回到自己的屋里,坐在窗户边的学习桌旁,愣怔的望着窗外。 父母还没有下班,屋里静悄悄的,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有风吹过树叶,引起几声蝉鸣。 那个夏天,沈途知道了男女有别,也知道了脸红。 他想他们如果考上了同一所高中,或者他再勇敢一些,他们可能会成为彼此的初恋。 可惜,少年心事终将沉默在了岁月里。 ............................................................. 白秋被痒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发现...... 沈途在亲她的背。 白秋心说这都什么癖好,含含糊糊道:“别亲......痒啊......” “别动。”沈途一手按住她的肩,将她的背膜拜了一遍。 白秋心想算了,昨晚做完没洗澡,等会儿一块洗。 她翻过身,去搂沈途的脖颈,只见他眼底一片清明,并无欲色。 “不做?”白秋不解的问。 “想做?” “我以为你想。” 白秋没穿衣服,沈途一垂眸便见她胸前的风景,他搂着她贴近自己的身体,气息有些不稳。 “脱衣服......”白秋去拽他T恤的下摆,她也想贴着他。 然后...... 沈途迅速脱了衣裤,吻住她的唇...... 心里想着少年时的那片美背,到了极致...... 白秋余韵过去,才问:“你今天怎么没去加班?” 他搂着她说:“不想去。” 白秋喜欢这个回答,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喃喃道:“沈途,你真好看。” 沈途轻笑:“我长在了你的审美上么?” “嗯,你是属于越看越好看的那种。”白秋说着忍不住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又问:“我长在了你的审美上了吗?” 沈途想她应该算是他的情窦初开,她不算一眼好看的大美女,但她就是与众不同的。 他以前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现在知道了,那是独属于她的味道,不苟同,独具风情。 但这些沈途没有告诉她,只说:“你很漂亮。” 白秋笑道:“便宜你好了。” .......................................................... 4月5号发了三月份的工资。 这个月周明玉发了第一笔奖金,她如愿的攒够了人生第一个10万块。 周明玉高兴地恨不得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坐床上数一遍。 岑阅有点不理解,说:“这个月多发了一点奖金,就高兴成这样?” 周明玉摇摇头,知道像岑阅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无法理解10万块对她的意义。 周明玉说:“不是因为这4000块钱的奖金高兴,而是我知道,我以后还能赚到第二个4000以及更多个4000块。” 岑阅理解了,笑说:“这确实还挺值得高兴的,晚上出去庆祝一下?” 周明玉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还没等岑阅说话,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岑策。 岑阅说:“一准没好事。” 然后岑阅接通了电话,晚上岑策有个饭局,但戴茉感冒了,他下班得回家照顾病人。 放下电话,岑阅生无可恋的看着周明玉。 “要不明天?”周明玉建议。 岑阅一把将周明玉搂在怀里,气哄哄的说:“我讨厌他!” ..................................... 第二天岑阅就替哥哥出差了,他要周明玉跟他一块去,但周明玉醉心项目,坚决不从,岑阅只好一脸幽怨的出发了。 周明玉加了个班,下班就有些晚了,然后她在厕所听到隔间里的八卦,是关于她的。 公司主要分成两大块,销售和生产。 销售由岑策,岑阅哥俩经营。 老岑总则负责生产和研发等,总公司在工厂那边,基本不会来这边,这里是万盛租的写字楼,只负责销售。 虽然只是一个销售分公司,但毕竟岑家两个公子都在这搞事业。 岑策已婚,娶了戴家大小姐,岑阅这个钻石单身汉就成了女性员工中最受欢迎的人士。 毕竟他未婚,人人都有机会。 但周明玉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却拔得了头筹。 如果像先前的戴家大小姐也没人说什么,毕竟自己比不起,只会觉得好磕。 但周明玉实在是太一般了。 她的成功让女同事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岑阅没那么高不可攀。 一个年轻的声音细声细语的说:“谁知道小岑总那么不挑啊!” 另一人声音微粗,哼笑道:“好东西吃多了呗,上一个多漂亮啊!” 细声女人也是一笑,压着声音,笑说:“那个脾气大,不听话,还追到公司来吵过,这个肯定听话,至少比上一个听话。” “也对,这个指哪打哪,让干什么干什么。”粗声女人也说,“她的工资是我核算的,你知道她这个月拿了多少钱吗?一万大几。” “一万大几?就她那个半吊子职位?”细声女人惊讶道。 粗声女人道:“奖金不算多,但架不住基本工资和补助多,就她干的那点活,值那么多钱吗?还有助理补助,说来说去不就是服务小岑总一个人么!” 细声女人咂摸了一下嘴,阴阳怪气的说:“咱们累死累活的拿这点钱,人家吹几下枕边风就行了。” 粗声女人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语气:“这你就不懂了吧,出去风花雪月也得花钱,这姑娘原来的工资也不少,现在小岑总只是多花了一点钱既能让她继续做牛马,还能谈情说爱睡姑娘,有钱人精着呢。” “啪”的一声周明玉推开了厕所隔间的门。 正文 第124章 祸水东引 周明玉不傻,知道不能跟她俩对着论,一敌二她不是对手,所以直接将祸水引到了岑阅身上。 两人吓了一跳,从隔间出来的可不就是周明玉。 两人在背后说她的说坏话,被她抓个正着,都有些尴尬。 粗声女人微胖,讪讪的笑了笑,说:“你生什么气呀?我们也没指名道姓的说你。” “就是,你敢做不敢当吗?”细声女人仗着人多添油加醋道。 “你俩算老几呀?我跟岑阅谈恋爱用得着跟你俩报告么?!”周明玉骂道。 听她说的不客气,微胖女人立刻来了火:“小姑娘家家的说话这么不留分寸,以为自己得了势,就不把别人放眼里了?”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未来的老板娘吗?人家只会娶戴家的大小姐,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细声女人附和。 周明玉丝毫不惧,冷冷的看着她俩:“老板的家事用得着你俩操闲心吗?岑家要娶什么人?用不着你俩置喙,当好你们的牛马就行了!” 公司还有别的加班的员工,周明玉声音大,很快就引来了其他同事。 “岑阅眼瞎不瞎,用得着你胡咧咧?!” “他没看上你俩才是事实!” “岑阅的婚事自然有他父母哥嫂操心,你俩算哪根葱,在这儿蛐蛐他?” “他的前女友,他的喜好,他爱睡什么样的姑娘,他亲口告诉你来的?然后让你俩少在背后叭叭他?!” 微胖女人一看这画风不对,周明玉这是硬要往她俩身上泼脏水! “周明玉你给我说清楚!谁蛐蛐小岑总了!我说的是你!” 周明玉反击:“你说我干什么?岑阅没看上你关我什么事?” “你自己照照镜子不行吗?” “岑阅不喜欢胖的!” “他怕被压死。” 士可杀不可辱,微胖女人根本没肖想岑阅,突然被她在大庭广众这么一说,好像就被坐实了一样。 微胖女人脸烧的通红:“你别血口喷人。” “对不起!”周明玉道歉,“你不胖,你很瘦,你很妖娆,行了吧。” 细声女人刚想开口,周明玉立刻打断她:“你住嘴吧,岑阅也看不上你,今天看不上,明天也看不上,永远也看不上。” “你这种放屁都得扶墙的,心里有点数。” 众人一看这就要打起来了,赶忙将三人拉开,周明玉本身就要下班,恶狠狠的瞪着她俩:“你俩再敢造岑阅的谣,你看我扇不扇你俩!” 其实两个女人并不是说不过周明玉,但碍于她身后的小岑总,没敢发挥。 周明玉下班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一众人。 以前的周明玉在公司向来都是小透明,甚至还有点温柔可欺。 经此一役,众人发现温柔的小绵羊可能只是表象,现在她有了靠山,原形毕露,开始仗势欺人了。 ............................................. 岑阅出差回来了,方助理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每次出差回来都习惯性的打听一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然后就得知周明玉在公司厕所跟人吵架的事,立刻将这事报告给了岑阅。 岑阅进来时,周明玉没在座位上,岑阅打给她,说:“来我办公室。” 结果周明玉一进门岑阅就等在门口,一把将她抱住,按在墙上亲了一通。 “想我没?”他低声问。 周明玉搂着他的脖颈,说:“想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 “做了错事,怕你生气呗。” 岑阅好心情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来听听。” 周明玉说:“很普通的剧情,有俩八竿子打不着的同事在厕所嚼舌根,被我这个正主听到了。” “然后呢?” “吵了一架呗!” 岑阅笑说:“我以为以你的性子会忍下。” 周明玉第一反应确实是忍,所以才听了那么久。 但她很快便意识到忍了这回,还会有下回,众口铄金,名声就是这么被败坏的。 周明玉说:“我本来是想忍的,但她们说你睡姑娘抠抠搜搜,说只需要多给我发一点工资,就能睡我,还能让我继续给公司卖命,所以我必须得跟她们理论一下。” 周明玉开始很怕跟岑阅分开后,她在公司没法待着。 但后来她想明白了,只要她跟岑阅分手,就算同事们再和善,她也不会再待下去,所以,她才无所顾忌。 岑阅听完笑出声来,道:“敢说我抠抠搜搜?等会儿我就让我哥把她俩开除。” 周明玉不知他是不是在开玩笑,道:“你可别瞎整,这样让大岑总怎么想我啊?” “再说,你这么一整,她俩会以为自己在职扬遭受了不公平,更会觉得自己正义。就让她们干着吧,日日看着我趾高气扬,又奈何不了我,才是最难受的。” “趾高气扬?”岑阅笑道,“还真是很难想象你那个样子。” “我现在抱上大树了,可不就是趾高气扬吗?搁以前我肯定不敢上去吵架。” 岑阅低声说:“今晚来我家吧。” “干什么?吹枕边风吗?” “嗯,我想听。” ............................................. 周明玉也经受了几天的相思之苦,就没出息的同意了。 两人去商扬吃完晚饭,就回了岑阅家。 卿卿我我诉说衷肠之后,岑阅掏出一个大金镯子来。 周明玉都看呆了。 现在金价高,这一个镯子得好几万...... 周明玉立刻说:“我不要!” 岑阅强行拉过她的手,给她戴上,说:“你不要那我送给谁?我自己戴吗?” “岑阅,这太贵重了......” “我本想给你买个包的,但实在是没时间,就觉得你会更喜欢这个,下次给你买包。” 这个镯子是他们刚刚在商扬吃饭的时候,岑阅借着去厕所的空档偷偷买的。 送季朵金镯子她可能会嫌弃,但送周明玉合适,因为这个比包更保值。 正文 第125章 小情人 岑阅笑看着她:“哪样?为了钱跟我在一起?” 周明玉点点头,她理论一大堆,但真到这时候,还是觉得很难为情。 岑阅拉过她的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说:“你不是号称鉴茶专家,今天怎么不输出了?” “被大金镯子砸晕了呗!” 岑阅笑说:“你要让我付出,我才会有安全感,不然我会以为你时时刻刻要跟我划清界限,方便分手。” 周明玉依偎到岑阅怀里,说:“没有,岑阅,我很喜欢你,所以才跟你在一起的。” 岑阅听了她的情话,心花怒放,立刻吻住了她......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他将她抱到大床上,从抽屉拿了一盒未拆的安全套... 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周明玉终于醒了,立刻别过脸,说:“岑阅......别......” 岑阅掰过她的脸,又吻上她的唇,声音暗哑:“你不想吗......” “岑阅......不要......” 岑阅抬身脱去自己身上的T恤,说:“你今晚不从也得从了......” 说着手就顺着裙摆摸了进去...... “岑阅......” “我不要......” “岑阅......” “你放我回家行吗?” 又来? 岑阅终于忍不住抬起身,跪在周明玉身子两侧,看着身下的脸皮泛着红晕的姑娘,咬着牙笑道:“你这话都给爷整笑了?” “我都这样了,你跟我说要回家?”岑阅一把拉过她的手...... 气道:“他怎么办?嗯?” 周明玉的手像烫到一般,立刻抽了回来,拉过被子捂住脸,道:“反正就是不行,给大金镯也不行!” 岑阅忽然就笑了,他再强迫她,就有用金镯子买她身子的嫌疑。 岑阅扯开她脸上的被子,在她耳边问道:“......” 周明玉一脸惊恐,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我不要!” “要不像上回在沙发上那样?”岑阅好心的建议。 周明玉忙摇头,安全套就在旁边,今晚万事俱备,她可不敢信他。 周明玉可怜巴巴的说:“你放过我吧......” “只能二选一,没有这个选项。”岑阅笑的恶劣。 “我不会......” “我教你......” “你混蛋!我不要学这个......” “让你躺着享受你又不选。” 周明玉不吱声了。 岑阅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附身在她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将她拉起来。 “你跪着。”岑阅说。 “我不要!” 岑阅心情好,说:“我跪着还不行吗?” 岑阅打开了屋里的小夜灯,这样他就能看清周明玉的脸。 周明玉是长在他的审美上的,不算大美女,但人就是特别有味道,不笑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让人有一种想征服的欲望。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岑阅低估了周明玉,高估了自己,来不及...... 周明玉愣一下,岑阅赶忙扯过纸巾给她擦脸。 “岑阅!” “你个大混蛋!” 岑阅赶忙去给她收拾。 “别别别!” “别生气!” “意外,我不小心的......” 待两人收拾完,岑阅将周明玉哄好,重新搂回怀里,周明玉还气哄哄的重重拧了他腰一把。 但只要岑阅想到她刚刚那个样子,就心尖发紧。 季朵玩的开,他们做过许多情事,但跟周明玉在一起,每一次都像是新的,让他心尖发颤...... 这可能就是情事为什么叫做爱的原因,得真喜欢才行。 他真的......好喜欢跟她在一起。 .................................................... 沈途忙的让白秋抓不到人,引起了白秋的强烈不满。 天天半夜回来,早晨白秋还没醒人就走了。 终于这天早晨,沈途没有早走。 白秋不满的说:“你最近在忙什么呢?黑白都见不到人,跟小情人都这么肆无忌惮了吗?” 沈途好笑:“我等一下就要去郊区会我的情人。” 白秋哼了一声:“你这小情人是郊区的呀?” “嗯,小情人去郊区了。”沈途笑说。 “呵,你可够痴情的,今儿还回来吗?” “看情况,不用给我做饭。” “你想的美,我毒死你算了。”白秋说着扑向沈途准备将他捶一顿。 对于她变相的投怀送抱,沈途从善如流,将她搂在怀里,解释说,“有个经济案,我先去单位开个会,然后去郊区,竞白在那边等我呢。” 原来是竞白。 “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儿,要不我跟你一块去?”白秋试着建议。 “不行,我是去工作的。” 白秋有点炸毛:“我上赶着你还不愿意了?” 沈途笑说:“有同事。” “那你答应我出去玩的事什么时候实现?” “过过,这段时间忙完了。” “今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这案子不是很棘手,你再等等,想一想去哪玩。” 男人有正事要忙,白秋也没再缠着他,嘱咐他路上注意安全。 ................................................ 沈途到了宾馆,先去见穆竞白。 房门开着,屋里还有个姑娘,他站在门口敲了两声门,道:“穆处,方便吗?” 穆竞白一见是他,立刻迎了上来:“快请进” 说着顺手关上了房门。 穆竞白道:“姐夫,最近又要有的忙了。” 对于他的称呼,沈途心中惊讶,他俩虽然好了很多年,但在外面,他们都是以官职相称。 沈途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房里的小姑娘。 穆竞白立刻给沈途做介绍:“黎帆,这是市局经侦科的沈科长,私下里跟着我叫姐夫就行。” 小姑娘有分寸,并没有称呼他姐夫,而是说:“沈科长好。” 正文 第126章 驭人高手 穆竞白说:“你忘了,我结婚时她还去过,现在在我手下的部门工作。” 沈途微微一笑,说:“你好,小黎。” 姑娘立刻道:“二位领导先坐,我去泡茶。” 姑娘动作麻利,很快就上了茶水。 姑娘退出去后,沈途才说:“哪来的小姑娘这么上心?” 穆竞白笑道:“你担心什么?” “挺漂亮的。” 只见穆竞白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说:“我是从她这么高,看着她长大的,小姑娘很聪明,能力不错。” 沈途听他话中有话,眯了眯眼,问:“什么意思?” 穆竞白笑说:“我记得你家有个亲戚在这个区干乡党委书记。” “怎么?你有指示?” “指示不敢,我想让她下去锻炼一下。” “你要晓得分寸。”沈途隐晦的提醒,办了这么多案子,他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 穆竞白不仅仅是他自己,他还是穆家的,楚家的,白家的,甚至是更多人的。 穆竞白示意他喝茶,说:“你还信不过我吗?” 沈途说:“我信得过你,但你也是人。” 沈途没说的是我信你,但我不信那个小姑娘。 美人计也不是美人,是你的心头好。 楚悦那个张牙舞爪的性子还有不知分寸的脑子,穆竞白难免喜欢乖的。 但,跟他的政治生涯相比,这一时的喜欢又算得了什么呢? “姐夫,我有分寸。” 闲话说完,两人又说起了案子。 这案子事关重大,办不好上头的大领导都得受影响。 这不仅仅涉及到民生,还涉及官员入股。 怎么办,办到什么程度,都是没有尺度的事。 ................................................. 岑阅并没有直接开除那两名员工,而是让人事约谈她们。 两人都以为是要劝退,心中暗骂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种是非不分的破公司,早晚得倒闭。 但岑阅却没这么干,而是选择了让她们更难受的办法。 人事主管是个人精,立刻领会了岑阅的意思,全程没有提到周明玉,只是说他们不尊公司上级和泄露员工工资的事。 然后让这两个人手抄公司100遍规章制度,每天一遍,展示在公司的公示栏上。 你觉得羞辱或者不公平你可以辞职,一分钱都甭想从公司拿走,但你要是想接着干下去,就得每天被羞辱一遍,直到100天期满。 人事主管心道,这种出身在商贾世家的人,心智和眼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只是随便抓到了一点小辫子,就能将人玩的团团转,想拿赔偿走人? 门都没有! 可见这人以后也是个驭人高手。 至于那个周明玉,除非他心甘情愿,否则...... 哎,人事主管叹了一口气,关她什么事呢? ..................................................... 岑阅的杀一儆百,自此再也没有人敢在公司蛐蛐周明玉。 岑阅今晚照例送周明玉回家。 “周明玉,其实你很聪明。” “怎么说?” “你不是张扬的性子,所以你是故意跟她俩吵起来的。” 见被他看穿了,周明玉也不否认,笑说:“都是领导教的好。” 这叫什么? 借力打力? 借刀杀人? 周明玉想管他是什么呢? 管用就行。 岑阅一笑,道:“就喜欢你这个聪明劲儿。” ............................................................. 白秋知道沈途今天早回家,提前准备好了饭菜,让他一到家能吃口现成的,虽然是从外面买回来的。 沈途到家后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显得很惊喜,伸手拉过白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他们除了情事需要,几乎不接吻,白秋的脸立刻羞红了,嗔道:“你干嘛?” 见她这个欲拒还迎的模样,心尖痒得慌,揽过她的腰,将她压在了餐桌上。 餐桌连着中岛,家里就两口人,还富裕很多空间,沈途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压着她亲。 白秋一边害羞,一边迷恋。 她迷恋这样炙热的沈途。 她期待他的吻,期待他忽然的亲热,更期待看他欲望翻腾的样子。 沈途只想亲她,但白秋将他蹭醒了。 沈途将她抱起来,回房戴了套就翻云覆雨了一番。 白秋没了力气,趴在床上低喘...... 沈途忍不住又吻了她的背....... 待两人收拾妥当,饭菜早就凉了。 沈途端回厨房,拿微波炉加热好,叫白秋过来吃饭。 白秋晚上一般不吃饭,但还是陪沈途吃了一些。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白秋问:“出去玩还有戏吗?” 沈途说:“暂时还不行,这次案子变得很棘手。” “你上回还说不棘手呢?” “算是案中案吧,牵扯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案子的事白秋不方便多问,一脸哀怨:“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去。” “竞白那边怎么样?前几天听我姑姑说姑父也特别忙。” “这条线上的人都连着转呢。”沈途说,“前两天去竞白那,他房里有个小姑娘——” “你胡说什么?”白秋打断她,“你出轨,竞白都不可能出轨。” “我什么都没说。”沈途一脸无辜,“我就是想说他房里有个小姑娘,在他的部门工作,他挺看重的。” “算你改口快!” 沈途笑道:“我跟竞白都多少年了,我了解他的为人。” “那你想说什么?你们本就好的穿一条裤子?娶了我是锦上添花?” 沈途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说:“娶你是好上加好。” 沈途心道偷着跟穆竞白穿一裤子的是陆南驰。 白秋嗔怪着拍掉他的手:“讨厌。” ....................................................... 今年北方的春末是个极其不平静的暮春。 经济案升级成了集资案,牵扯甚广,闹的人心惶惶。 白秋也知道了沈途他们到底在忙什么。 沈途又开始整晚整晚的不回家。 白秋见不到人,但也不敢打电话给他。 - 这夜沈途忙的晚,后半夜才回来,身上还穿着警服。 白秋立刻起床去看他。 见她起来,沈途说:“你去睡吧,我在次卧眯一会儿。” 白秋见他脸色不好,忍不住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途看着她,欲言又止。 “是不方便我知道的吗?那我就不问了。”白秋说,“我去给你弄条热毛巾,你擦擦脸再睡。” “白秋,竞白他......” “竞白怎么了?”白秋立刻追问。 “楚悦...出轨了。” 正文 第127章 蠢而不自知 那竞白和穆家的名声...... 白秋立刻就炸了毛:“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我就知道!” “早晚得在她手上倒霉!” “她偷了谁?” “我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他不想活了!!” 白秋骂着骂着马上又反应了过来,震惊的看着沈途,忙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不是犯了事?!” “还是留下的视频给人查到了?!” 沈途惊讶她的敏锐,点了下头,说:“是查到了视频。” “还给人拍了视频?!”白秋差点晕倒,骂道: “这种事怎么能给别人拍?” “她是猪脑子吗?!” “人家拿着视频,随便都能问他爹要点东西!” “她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又贱又蠢!” “现在连你都知道了。” “哎呀,可别是犯了什么事儿,连累竞白。” 白秋立刻又气又急,“我弟知道了吗?” “我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他了。”沈途说. “这个蠢货,偷人就算了,可别真犯错误,竞白管理配偶不当也难辞其咎。” 看她着急,沈途拉她坐下,安慰说:“家里大人现在肯定都知道了,会处理好的。” 沈途没说的是,穆竞白已经被通知回避此案。 现在他只祈祷楚悦没偷着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白秋睡不着,嘴里一会儿骂楚悦,一会儿分析她违法乱纪的可能。 - 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楚悦是穆竞白的妻子,沈途在调查资金往来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出轨视频,第一时间通知了穆竞白。 然后祸不单行,这晚楚悦又被公安局的行动小组堵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要不是大队长认出来她是穆家的儿媳妇,报备到了穆银临那,也许闯进去就能录到她和涉案主犯的现扬直播。 沈途怕白秋跟着担惊受怕,说:“楚悦是作风问题,应该没什么别的问题。” 午夜都没睡的白秋已经懒得骂楚悦了,气道:“多骂她一句我都嫌晦气!” “蠢而不自知的丢脸东西!” “这样也好,省的竞白不忍心跟她离婚,这回全世界都知道了,想过也过不下去!。” - 然而事情远比想象中的糟糕。 穆竞白在大领导的办公室,看到集资案的文件中出现了尚佳的名字,那是林幼意的公司。 穆竞白立刻打给了沈途,说明牵涉其中的林幼意是他的同学,也是陆南驰的女朋友。 沈途说:“她失联了。” 穆竞白心里一惊,说:“再联系。”就挂断了电话。 - 林幼意还没找到,集资案的受害群众围堵了区委大院,事情越发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恶化。 相关办案人员忙的焦头烂额,沈途亦是如此。 大领导召开紧急会议。 电话在卧室突兀的响起,在家补觉的沈途立刻从睡梦中惊醒。 电话很简短。 特意请假在家的白秋闻声推开门,忙问:“怎么了!” “出事了!快给我拿衣服!” 沈途立刻从床上下来,打开衣柜。 非工作时间不能穿警服,沈途的警服都是到单位才换的。 白秋想给他拿平时穿的衣服,沈途立刻摘下警服的衬衫,急道:“来不及了,穿警服,下边的区委大院被围了。” 白秋赶快给他找出裤子:“还要你去维稳吗?” “大领导在开会,我领导在会上,我不到岗太不像话了。”沈途说着快速系上腰带。 大领导在开紧急会议,相关部门就得随时准备动起来。 “袜子!” 白秋立刻递给他,沈途三两下穿上快步到玄关处换鞋,公文包和车钥匙都放在了门厅的柜上。 “晚上别等我!”沈途说完就跑出了门。 白秋望着关上灯房门,一时间都不知道骂谁好。 谁的男人谁心疼,白秋郁闷的关上了房门。 ...................................................... 过来几天,邵屹打来电话,说来这边出差,给白秋带了粽子,问她在不在单位,给她送过去。 白秋这几天心烦,看谁都不顺眼,谁的约都不想赴。 邵屹又委婉的说了几句,白秋才勉强答应。 地点约在上次酒店附近的露天下午茶。 - 北方的暮春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邵屹将烧肉粽递过去,说:“端午节不会过来了,提前把粽子给你带过来,是我们那的特产。” 白秋说了谢谢,又道:“你太客气了。” 邵屹一笑,说:“不知你吃不吃得惯。” 北方以甜粽为主,白秋确实很少买咸粽。 邵屹说:“总要尝试一下,才知道喜不喜欢。” 白秋点点头,说:“谢谢。” 邵屹道:“你跟我太客气了。” 白秋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今天没心情聊天?” “也不是。”白秋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家世不方便跟他说,白秋就道:“我爱人最近忙的厉害,都顾不上睡觉,早晨才回家睡一会儿,又被电话喊走了。” 邵屹点点头,表示理解,说:“我们也是这样,许米要在公司忙,我还要出差,忙的时候一个月有半个月都见不到。” 白秋了解许米那个人,毕竟是同宿舍的大学同学。 许米事业心强,不像她,从小父母就看出来了,就给她规划了相对轻松的部门,她堂妹白夏都去了公安口。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人也是如此,现在这个部门很适合她。 邵屹叹息:“曾经那么好,现在我们好像在搭伙过日子。” 白秋没有多问,以免显得自己心思不纯,只说:“你们从大学到婚纱,这么多年过去,难免会变成亲情,谁都如此。” 白秋说的是实话,她和沈途日子长了肯定也是如此。 邵屹苦涩一笑:“这日子长的我一眼都望不到头。” “白秋,其实我是后悔过的。”邵屹认真的看着白秋,“后悔没能牵住你的手。” 正文 第128章 边角料 “可惜......我们重逢的太晚了,终究还是错过了,我们.......”邵屹的话哽在了喉间,半晌才道:“这辈子只能做朋友了。” 白秋的眼底起了雾气,那些年的求而不得在此刻终于释然了。 “谢谢你,邵屹。这些年我一直都认为是自己不够好,所以你当年怎么都不肯喜欢我。 邵屹唇边泛起一抹苦笑:“不是你不够好,是我眼瞎不识玉。所以我现在过成这样,都是罪有应得。” “我跟许米......已经没有感情了,所以这么多年都没要孩子。” 白秋见他这样,心中有些五味杂陈,当年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许米,没想到他们会过成这样。 白秋不想评判他们的婚姻,说:“你们应该好好谈谈,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 邵屹点点,扯了扯唇角,说:“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 北方的五月,街边一片花海。 有风拂面,白秋想如果当初邵屹在一起,是不是也是这个结局? 也许是,也许不是,没有人知道。 ................................................. 小长假外面人山人海,岑阅家里正好有事,也就没出去。 现在黄金周过了,岑阅就带着周明玉去海边玩玩。 周五下班走,周日晚上回。 周明玉问:“不叫上沈科长他俩吗?” 岑阅说:“他没空,有个集资案爆了,他忙的脚不沾地。” 这个集资案周明玉也听说了,所以可想而知得闹得多大。 车子一路向东,开了差不多3个小时才到达酒店。 酒店就在海边,两人到的晚,餐厅的食客不多。 岑阅选了一个靠窗能看海的位置。 晚餐是自助,周明玉吃饭不拍照,专心干饭。 岑阅本想跟她聊点什么,然后就被她后座的聊天声吸引了。 后座是一男一女。 通过对话得知,女人是做金融行业的,未婚,男的不知道。 女人趾高气扬,话里话外都是得意。 她说她接触的人都是大佬级别,就算是区长这种政府高官也在一个桌子吃过饭。 她说她看过大佬们打高尔夫,就不可能看上普通小伙,去跟他吃西红柿炒鸡蛋,她是要吃西餐的。 周明玉嘴里都是岑阅剥好的虾肉,又看了看盘子的的菜品,这难道不属于中餐? 出门时,周明玉瞄了瞄女人,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画着精致的妆容,但也难掩岁月的痕迹。 - 出了门,周明玉忍不住问:“岑总,您平时去打高尔夫吗?” 岑阅顿时就笑了,说:“我不是大佬,我只去健身房,我爹好茶,没那个爱好。” “再说,就算我是大佬,也不喜欢她这种稻草。” 稻草? 周明玉不解的看向他。 “不过是给人做过服务的边角料,绑了大闸蟹的稻草就以为自己值大闸蟹价了。” 这个比喻...... “精辟。”周明玉给他竖了个拇指,又说:“人家可是金融行业从业者。” 岑阅哼了一声,道:“金融行业大了去了,卖保险的也叫金融行业。” “还有那个卖信用卡的也是,不然你以为金融行业是什么?” 周明玉笑说:“大概是影视剧里的什么华尔街金融,投行之类的吧。” 岑阅嗤笑一声,说:“咱们国家的金融大佬,胸前都戴着党徽呢。” - 这个季节的海边还有些凉,周明玉上楼穿了一件薄款外套。 沙滩穿不了鞋,两人就这么赤着脚沿着海边溜达。 今夜有月,岑阅自然而然的握起周明玉的手,此刻的温情让他感觉到了幸福。 他喜欢跟周明玉在一起,周明玉情绪稳定又务实,不像季朵,更注重的是形式,玩的好不好不重要,照片一定要拍好。 季朵任性,时不时会发脾气,跟她在一起岑阅总要担心等会儿她会不会忽然又生气了。 想到此,岑阅忍不住搂了搂周明玉,她总能让他处在舒服放松的状态。 海边冷,两个溜了一会儿就给吹回来了。 岑阅说今天省钱了。 周明玉有些不解。 岑阅说:“以前要开两间房。” 自上次岑阅弄了周明玉一脸,周明玉就长记性了,再也没去过他家。 周明玉立刻声明:“岑阅,脑子里别想那些没用的。” 岑阅笑道:“我啥都没想,都是你想的。” “勿谓言之不预。” 岑阅去搂她,说:“上次是意外,我没想那样。” “说别的没用。”周明玉推开他,去包里找睡衣,准备洗澡。 “我去楼上游个泳,你去不?” “不会。”周明玉推开了浴室门。 岑阅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哥哥打来的,就躺到了套房的沙发上接电话。 岑策问:“你带着姑娘去哪了?” “秦皇岛。”岑阅说。 “你有点分寸,姑娘小,别出格。” “哥,你这话说的,我平时自己住,真想干点什么还用跑这么远?” “你那个100遍公示什么时候结束?” “100天。” 见他心意已决,岑策也没再说什么。 “今天你嫂子跟我说,美音跟戴行相亲了。” “什么?”岑阅坐起身,“表姐能看上他?” 说完电话两头的人都沉默了。 戴行是戴家长孙,是戴茉的堂兄,这叫门当户对,他们的相亲也肯定双方家族权衡利弊的决定。 可戴行是个十里洋扬有花名的主,王美音一生要强,怎么看戴行都不是良人。 “表姐认了?” “嗯。”岑策应了一声,“你娶不了那姑娘,别霍霍她。” 岑阅的心里有些低落,说:“晓得了。” - 周明玉洗完澡见岑阅躺在沙发上,问:“不是说要去游泳吗?” “等会儿再去。” 周明玉不再管她,要在这住两天,开始收拾东西,尤其是包里的易皱的衣服,挑出来挂在门口,不然都是压痕,穿的时候还要熨烫。 正文 第129章 你还回来干什么 她也像嫂子一样该多好啊。 哥哥娶了心中的喜欢,皆大欢喜。 如果她有个好家世,母亲一定会很高兴,然后给他们操持婚事。 周明玉也感觉到了岑阅的异常,问:“你怎么了?” 岑阅无声的叹出一口气,站起身:“我去游泳,不带手机,电话可以不用接,你要困了就先睡。” 岑阅找出泳裤,拿了一张备用房卡出了门。 周明玉不知道他低落的情绪从何而来,但他不想说,她不问。 周明玉收拾好,岑阅还没回来,岑阅的手机就在茶几上,周明玉知道他的手机密码,她坐在沙发上,咬着指甲,纠结着要不要打开看看。 岑阅的朋友圈仅半年可见。 她想看看他的相册和朋友圈。 岑阅推门进来,吓了周明玉一跳。 岑阅瞄了瞄桌上自己的手机,什么都没说,转身关了门,将房卡扔在玄关的柜台上。 “还不睡?”岑阅问。 周明玉立刻站起身。说:“这就睡。” 岑阅洗过澡了,换了衣服,掀被子躺下。 岑阅伸出胳膊,让她躺进怀里,闭眼睡觉。 这夜岑阅没有闹她,这让周明玉感到了不同寻常,以往他至少会亲她。 岑阅闭着眼回想,他和季朵的矛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季朵不允许他有女性朋友,还是季朵随时都会查岗? 是手机的密码必须公开,还是非用他的手机发朋友圈秀恩爱? 她好像是为了恋爱而恋爱,为了做爱而做爱,他们更像是表演爱情。 但今晚,哥哥提醒他们没有结果,她又看了他的手机...... 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幻想,他好像也是在为了恋爱而恋爱。 她真的爱他吗? 她以后是不是也会变成季朵那样? 他真的爱她吗? 还是为了满足过去的两年中,从季朵身上没有得到的一切? 怀里的姑娘睡熟了。 岑阅起身坐在阳台上,拉紧了玻璃门,点燃了一支烟。 他这样好像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他根本不能娶她,还把她往床上带...... ............................................................... 周明玉一觉睡到天亮,岑阅喊她下楼吃早饭。 周明玉这种平时不舍得吃喝,每天抠抠搜搜攒钱的人是没有身材焦虑的。 早餐是自助,很丰盛。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但周明玉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装优雅,她也是要坐2块钱公交车回家的人。 所以在岑阅面前,她根本没这个顾忌,想吃多少吃多少。 好在岑阅没因这个笑话她,总说看她吃饭会让他胃口大开。 岑阅看着她吃饭,唇边泛起笑意。 和她在一起,他总是能处在最舒适放松的状态。 “攒多少钱了?”岑阅问。 “11万。”周明玉实话实说。 “不少。”岑阅说,“想攒多少钱?” “攒钱肯定是越多越好呗。” “初步目标多少?” “20万,如果奖金稳定的话,今年年底可以达成。” 岑阅叹道:“怎么这么犟呢?” 过年和情人节岑阅都给她发红包,但她一次都没有收过,他给她支付宝转账,她也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岑阅没办法,才去给她买了个金镯子,因为这个没法退货。 “这哪里叫犟?”周明玉笑说,“真正的犟会跟你AA,我住不起这样的酒店,所以只能吃人嘴短了。” 岑阅眉毛一挑,问:“你是不是又要给我科普绿茶?” 周明玉摇摇头,说:“没空,嘴忙着呢。” ........................................................ 沈途接到了穆竞白打来的电话,但开口的是黎帆。 黎帆说林幼意回来了。 沈途知道这是穆竞白的意思,说:“我亲自过去。” 他知道穆竞白和陆南驰穿一条裤子,所以穆竞白对林幼意的事比自己媳妇出轨还上心。 到了穆竞白的办公室,他早就等在里面。 穆竞白给他和林幼意做了介绍。 介绍也颇为讲究,穆竞白只说这是他的同学。 沈途看了穆竞白一眼,并没有称她为林小姐,因为她很有可能参与了经济犯罪,嫌疑人这个身份更适合她。 他将林幼意带走前,穆竞白还特意说就拜托姐夫你了。 沈途点点头,说我亲自去安排。 .................................................. 这晚,沈途终于回了家。 白秋听到门响,飞身扑进他怀里,骂道:“你还回来干什么!” “还记得自己有家有媳妇——” “别——” 白秋随即就看到门外的穆竞白,立刻推开了沈途,脸一红,嗫嚅着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途解释:“竞白路过,我们聊点工作,你去帮我俩泡点茶来。” 白秋立刻瞪了过去:“大半夜的还喝茶!” 穆竞白笑道:“表姐,来杯水。” “你喝酒了?”白秋闻到了穆竞白的身上的酒味,以为他是因为楚悦的事借酒消愁,正不知怎么安慰她,就发现了沈途话中的矛盾。 穆竞白喝酒了不可能开车,肯定是叫了代驾,既然如此,根本不会专门下来一趟,让代驾在车里等着。 所以他是找沈途有事,不方便在外面说的事。 白秋立刻道:“你俩先去书房吧,我给你们弄点果茶。” 穆竞白待了半个多小时就走了,白秋忙说:“你要仔细着点身体。” “我晓得。”穆竞白说完,又嘱咐白秋:“表姐,姐夫忙,你多担待点。” “知道了。” 沈途换了鞋把穆竞白送下了楼。 等他上来,白秋已经给他找好了衣服,说:“密谈完了,赶快洗澡睡觉吧。” “好。” 沈途拉过白秋的头,低头亲了一下。 白秋气的打了他一下:“胡子拉碴的扎人。” 沈途摸了摸下巴,今早他确实来不及刮胡子。 正文 第130章我怕金莲姐看上你 看着嘴硬心软的小女人,沈途心里都是满足。 白秋收拾好了浴室,轻着手脚躺下,发现沈途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白秋醒来见沈途还睡着,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叫醒了他。 “起吧,一会儿要迟到了。” 沈途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了,但是没动。 白秋又道:“你10分钟后必须出门。” 沈途眯着眼,片刻后这才醒过神来,说:“我上午出门办点事,先不去单位。” 白秋听他说完又躺下了身,她还有点困,打算再眯几分钟。 “是不是要去给竞白办事?” 沈途闭着眼应了一声,说:“陆南驰的女朋友被人做了局,关起来了。” “什么?”白秋惊坐起身,“会判吗?” “还上钱就不会。” “明知是冤枉的也要赔?” “法不容情。” “要多少?” 沈途比划了个数。 白秋叹了一声:“陆南驰那么多饭店开着,他应该不差钱吧。” “乘10倍。” “什么?!”白秋惊愕的看着沈途,半晌才道:“他有这么多钱吗?” 沈途说:“竞白托关系找了业内的律师,昨晚他就是跟那个律师喝的酒。” 白秋叹道:“钱财是照妖镜,先别说陆南驰有没有,他真的肯拿出这么多钱吗?毕竟也没结婚。” 沈途也叹了一声,道:“看样子是准备孤注一掷,昨晚的饭局就有他。” “那他真是个爷们。”白秋说,那个数目,他们就算是一辈子不吃不喝也赚不到。 白秋下了床,给沈途找衣服,说:“你早点出去,找地方吃个早点。” “白秋。”沈途坐起身叫她。 “怎么了?” “竞白那个事你别问他了,两家已经商量妥了,决定了离婚。” 白秋点点头:“那就好,早离早省心,这种蠢货今天逃过一劫,明天也得闯出大祸来,让人防不胜防。” “白秋。” 白秋扭头看向他:“怎么了?” “那个......你给我买个剃须刀,我放在单位。” “哦,行,今天就给你买,有想要的牌子吗?还是买现在用的那款?” “随便,都可以。” 见沈途看着自己,白秋问:“你还有话要说?” 沈途过去揽住她的腰,低声说:“其实我也没那么急。” 白秋听懂了,柳眉一挑:“想做?” 沈途抵着她的额头,问:“你不想吗?” 白秋莞尔一笑,双手抵在他胸前,道:“你来得及呀,可惜我来不及了。” “你呀......晚上请早。” 白秋说完转身去洗漱了,留给沈途一缕香气。 沈途倚在卫生间门边,说:“我忙完了就带你出去玩。” 白秋不傻,集资案闹这么大,他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就忙完? “沈科长,就是这么给下边人画大饼的?” “你先想想去哪玩?” “呵呵,你啥时候忙完我再想都赶趟。” 沈途还想说什么白秋的电话就响了。 “你帮我拿来?” 沈途去床头柜上将电话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这个‘邵’是谁?” 白秋垂眸道:“以前的一个同学。” “你快去穿衣服吧,我上个厕所。”白秋说着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邵屹在电话那头说今天回去,中午想跟她约个饭。 白秋觉得这样见面的频率有点频繁,推说:“我今天有点忙,下次你来我招待你。” 邵屹知道她在避嫌,轻笑一声,说:“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白秋打开门,沈途正在柜前系皮带,问:“谁的电话?” 白秋心里惊讶他的敏锐,硬着语气说:“都说是同学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沈途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说:“大学的?” “嗯。”白秋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男的?” “对,你怎么管那么宽?” 沈途一笑,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白秋的大学是在外地上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大学同学,大概率不是这个城市的。 在早晨这个时间打给她是非常不礼貌的,所以白秋之前应该跟他有联系。 普通同学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所以他推断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白秋没追上的那个男同学。 他们之前应该是没什么联系,因为以白秋的恋爱脑,但凡有一点希望,也不会放弃。 由此推断,这男人应该是重新找上了白秋。 他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这男人多半是想偷他的家。 白秋不知道,他这个干经侦的老公随口问了两句话,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沈途说:“我今天送你去单位?”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白秋惊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有时间。” “谢谢,不用。”白秋拒绝。 “我下午大概也能去接你。” “那也不用。”白秋继续化妆。 沈途笑问:“我拿不出手?” 白秋放下手中的粉扑,说:“我怕我们科室的李婉晴看上你。” “哪个李婉晴?” “你上次说她八卦的那个金莲姐。” 沈途倚着墙,貌似随意的说:“楚悦出轨的视频虽然被银临解决了,但这种事没有不透风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秋没听懂沈途的话外之音,道:“我别管她死不死啊,竞白算是倒了血霉,绿云罩顶。” “狗行千里吃屎,她没个改,就喜欢那种肥头大耳的死胖子。” 当白秋询问出楚悦出轨对象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时,简直震惊了她的三观。 穆竞白还没三十,正是男人好年华,人长得也体面,走到哪都得夸一句青年才俊,结果这个死女人出轨了一个中年油腻胖子,成了他人生最大的讽刺和败笔。 “那死胖子怎么样?” 有些事沈途不方便说,就道:“现在虽然还没有结论,但那几个老头肯定是要重判他的。” “该!”白秋说,一个公安局一把,一个陆厅长,还有楚悦她爹,就算这胖子有朝一日熬出来,他的脚也在这块土地上立不住。 沈途看着白秋,道:“那胖子只是有点不入流的小聪明,赶上了时代的风口,他身边的那个裴总才是能人,所以不是一路人,早晚会分道扬镳。” “我管他死活!” 沈途看了看白秋,没再说什么。 正文 第131章 好久不见啊 周明玉觉得岑阅变了,也说不出哪里来变了。 周明玉只有理论,没有实践过,忍不住问岑阅:“你是不是觉得......没意思了?” “没意思了?”岑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你看我哪点像没意思了?” 周明玉说:“如果你的想法有变,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没有想法,也没变,但我怕你变。”岑阅搂着她道。 周明玉淡淡道:“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人性,改变才是唯一的不变。” 岑阅说:“我不喜欢你这套理论。” 周明玉一笑:“老板不喜欢听,我以后就不说了。” “周明玉。”岑阅搂紧她,喃喃道:“我感觉......我比自己想的还要喜欢你。” 从秦皇岛回来,岑阅怀疑了自己,也反思了自己。 他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周明玉。 但是要像陆南驰那样,为喜欢的姑娘倾尽所有,他也做不到。 周明玉抬脸看着他,片刻才说:“我也比自己想的还要喜欢你。” 岑阅的电话响了,是王美愉。 岑阅看了周明玉一眼,周明玉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说:“你忙吧。” 周明玉快速将茶几上的饭盒收好,要退出去。 岑阅拉住周明玉的胳膊,让她坐下,接听了电话。 “岑阅,下班有空吗?一块打个网球啊?” “没有。”岑阅说,“要去我哥家吃饭。” “吃完饭也行啊。”王美愉在电话那头说。 “我嫂子说今天要做下酒菜,喝完酒打不了球。” “那行吧,改天再约。” 岑阅挂断了电话,看着周明玉说:“我的爱慕者。” 周明玉平静的应了一声, 岑阅笑问:“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介意了,介意我为什么不明着拒绝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周明玉不吱声,没有否认。 岑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我有两个姑姑,小姑嫁到沈家,是沈途的母亲,大姑嫁到了王家,生了表姐王美音,这个王美愉是我表姐的堂妹,都是亲戚,不能把关系弄僵。” 岑阅继续解释:“我嫂子是戴家千金,戴行是她堂哥,我表姐跟戴行确立了关系,今晚要两家要去聚餐。” “王美愉很快就能知道我今晚根本没去我哥嫂家吃饭,是我不想赴她的约,她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总不能说我没看上你,滚吧。” “毕竟也是女孩子,从小就认识了,得留点体面。” 周明玉听他说完,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午休时间到了,我出去了。” 其实周明玉还是挺高兴的。 因为他有年龄合适的姑娘追,但他没有选。 .......................................................... 因为集资案,沈途越发的忙碌。 白秋是要人陪着哄着的人,郁闷的天天不顺心,但又心疼男人,只能骂天骂地骂空气。 今天下了瓢泼大雨,沈途回来的稍早。 在家歇班儿的白秋见他回来,心里高兴,嘴上却道:“好久不见啊,沈科长。” 沈途边换鞋边脱身上的湿衣服,说:“好久不见,白女士。” 白秋哼了一声:“您说带我出去玩,啥时候能兑现?” “忙完这几天就去。”沈途道。 “明日复明日!”白秋抱怨,“陆南驰那个女朋友出来了?” 白秋偶尔听到他打电话时的只言片语,知道他们在运作这个事儿。 “嗯,今天陆南驰给接回去了。” “他还真有钱。” “产业都卖光了,就留了滨江街的一个店。” “江山万里换她回眸一笑,这是小说照进现实了吗?” “他那个女朋友是不是特别漂亮?”白秋忍不住问。 “嗯,是挺好看的。”沈途回屋换了短袖和中裤。 才换完,雨就停了,天边烧起来火烧云,半个天空都是红的。 白秋忍不住打开着窗子朝外望,说:“沈途,你晚回来一会儿就不用挨浇了。” 沈途从背后搂住她,说:“要不要——” “行。”白秋站好身子,“我换鞋,咱们去湖边溜溜。” 沈途无奈,其实他想说的是要不要安排一下。 “你晚上没事约一下竞白,离个婚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我得好好劝劝他。” “他不用人劝。”沈途说,“都是两家利益分配后的结果,定好的事。” “那咋这么墨叽?” “可能是反应过闷来了。” “那个草包?” “嗯,你别管了,你姑不可能退一点的。” “也对。”白秋道,“不知我姑父这回要跟谁家好上加好?” “可惜陆南驰不是个女的,不然多省心。” 沈途心道:他俩已经不需要婚姻了。 陆南驰怎么可能拿的出那么多钱? 钱财是照妖镜,于男人,于女人都是如此。 ................................................................... 很快,王美愉就从堂姐那发现了岑阅诳她的事,气的哭了一扬。 王美音看着她,别人家的姑娘生怕被喜欢的男人看不上,让自己这种没脸事被人知道,她却当着她的面哭了一扬。 结果弄得二叔二婶也知道了,埋怨了岑阅几句。 岑阅是她亲表弟,这是亲堂妹,两边她都不好说,只好劝道:“岑阅在家里行小,我舅妈溺爱,上面有哥哥,难免任性,也没什么好的。” 岑阅是王美愉情窦初开的喜欢,怎是三两句就劝好的? “我跟他家世相配,打小就认识,知根知底的怎么就不行了?” “你能为了家里屈就戴行,他怎么就不行?” 一听她说这个,王美音立刻就站起了身,说:“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她为王家屈就,那是她的选择,但容不得旁人吃她的人血馒头。 正文 第132章 桃花来了 王美音看她这个恋爱脑的样子,哪有一点大家小姐的仪态? 蹙着眉道:“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嫁过去也是被吃的死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岑阅但凡对你有一点心思,也早就顺水推舟了。” “你在这儿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给谁看?” “除了给自己丢脸,还能有什么用?” 王美音话说的扎心,也说的客观。 王美愉被训斥了一顿,也不敢再去拽堂姐的胳膊。 她是王家的长房长女,在王家,向来谁都不惯着。 - 初夏的风轻柔而暖和,夜空中还有几点繁星。 理智和清醒是这世间最难能可贵的东西。 说起来容易,但真正去做的时候,谁都不可能那么轻松。 理智也是放弃,清醒伴随的是痛苦,但人总得做对的选择。 戴行不是理想的伴侣,但却是最好的选择。 她现在只希望他能成为好的伙伴和战友。 至于其他的,小满胜万全吧。 只盼命运能对她温柔以待。 ........................................................... 锲而不舍的王美愉第二天就去万盛找了岑阅。 一眼就瞄到了办公室门口的周明玉。 方助理出去办事了,周明玉站起身,拦道:“您好,请问找哪位?” 前台说:“这位王女士找小岑总。” 一听王女士这个称谓,周明玉立刻猜到了她是谁。 估计是岑阅前两天干的好事。 这个门当户对的爱慕者来兴师问罪了! 周明玉说:“小岑总今早没来。” 王美愉睨了她一眼,道:“你是他的助理吗?” “他的助理不是男的吗?” “小岑总不在,您直接给他打电话吧。”周明玉说。 换而言之:你既然跟他熟,你给他打电话自己沟通。 “我问你话呢?”王美愉眼神不善,“小嘴叭叭的,说话呀!” 周明玉四两拨千斤,语气不变:“这位王女士,大岑总在办公室,您要是着急,我们也可以带您过去。” 王美愉可不敢去找岑策,毕竟她没什么正事。 就在这时,岑阅带着方助理回来了。 岑阅见自己办公室门口站了好几个人,还有点奇怪,然后他就看到了王美愉。 前台最先看到了岑阅,说:“岑总,这位王女士找您。” 岑阅看了看王美愉,道:“进去说。” 方助理赶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岑阅对周明玉道:“昨晚下班前我交代你的那个资料弄完了吗?” “弄好了,您现在要看吗?”周明玉道。 “嗯,拿到我办公室来。” 进了办公室,岑阅让王美愉去沙发上坐。 岑阅说:“你先坐会儿,我手边有点着急的活。” 周明玉拿了文件进来,岑阅掀开,问了几个相关问题,让她站在一旁等着他看文件,又挑出几处让她修改才让她出去,然后让周明玉把方助理叫进来。 方助理是个人精,立刻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岑阅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让方助理出去,起身坐到沙发上,一脸无事的问:“你找我什么事?” 王美愉被晾了半天,之前的气焰已经消了大半。 “你为什么骗我?”王美愉还是说出来口,她不想在这么藏着掖着,她喜欢他,就要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骗你什么了?”岑阅明知故问。 “那天你分明没去大哥家吃饭。” “这个事啊。”岑阅说的不甚在意,“我记错了呗。” 王美愉气瞪着他:“你没有记错,你分明是故意的。” 岑阅挑眉看着她,道:“是,我没有记错,你知道还问?” 但他这样,王美愉立刻软的语气:“岑阅你别这样,你明知我喜欢你还这样伤我的心——” “打住。”岑阅打断她,“如果你想跟我告白的话,这样的话就别说了,我把你当妹妹。” 在岑阅的认知里,把你当妹妹已经是最委婉的拒绝。 “我不想当你妹妹!”王美愉气哄哄的道。 “你想当我姐?” “岑阅!” 岑阅缓了语气,说:“我对你没那个意思,一直把你当亲戚。” “我跟你没血缘!” “你是我亲表姐的堂妹,我从小就把你当成我亲表妹。”岑阅强调了一下从小。 可惜王美愉执意:“黛玉还可以喜欢宝玉,何况我又不是你亲表妹!” 见她听不进话,岑阅只好说:“林黛玉喜欢谁我不关心,但我不喜欢林黛玉是事实。” 岑阅借林黛玉暗喻王美愉,就差说我不喜欢你了。 王美瑜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喜欢林黛玉呢?” 岑阅道:“最喜欢什么我可能说不出来,但我不喜欢什么总是清楚的。” 王美愉伤心了,骂道:“你眼瞎心盲!” “你说的都对。” “你有眼不识金镶玉!” “嗯,有道理。” “我看你以后找什么样的!” “好。” 王美愉被气跑了。 ............................................. 岑阅立刻把周明玉喊进办公室。 “岑总,有什么吩咐?” 岑阅一把关上门,将她推在门后,低头亲了上去。 岑阅抵着她的额头,笑问:“吃醋没?” “没有。”周明玉说。 “口是心非。” “有行了吧。” “敷衍了事。” 周明玉忍不住掐了他一把:“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还让我说什么?” 岑阅笑道:“我说的口干舌燥的,也不知道给我倒杯水。” “你刚刚不是说不渴吗?” “我那是怕王美愉泼我!” 岑阅又低头吻住她,还...... 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尖,说:“饮鸩止渴。” “讨厌!”周明玉推开他,说:“茶泡好了,我去给你端过来。” “你别给我泡那个破茶包!” “你必须喝那个!” “嘭!” 办公室的门被强行关上。 岑阅:“......” 岑阅有好茶,追姑娘的时候吃糠都觉得香,但追到手了谁还想喝下脚料? 但周明玉专门给他泡茶包,不喝也得喝。 说有助于他长脑子。 正文 第133章 谁敢把我怎么样 说这周五就可以出行。 白秋想去的地方很多,但是时间太短,有点左右为难。 睡觉前说我明天到单位仔细研究一下。 然后清晨就收到了穆家奶奶去世的消息。 两人互看一眼,各自给单位请假。 白秋知道沈途这两天请假了,周末就得去加班,所以出行计划多半是不用做了。 白秋一叹:“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人老了,真是见一面就少一面。” 沈途下床,说:“起吧,收拾东西。” - 葬礼在穆家的郊区老宅举办,开车很远。 沈途带着白秋吊唁完,陆南驰就迎了上来。 白秋见到了他传闻中的女朋友。 果然是个大美女,胸大屁股翘,身材好的出奇。 彼此做了介绍,陆南驰说:“等竞白这事儿结束,我做东,咱们聚聚。” 沈途应了,然后就见自己媳妇的目光落到林幼意的胸上,赶快轻咳了两声。 白秋不满的说道:“林小姐好看,我多看两眼怎么了?” 陆南驰道:“表姐到时候一定要赏脸。” “一定。” 宋季铭小哥几个负责迎来送往,看到沈途两口子,过来打招呼:“表姐,姐夫。” 程淮宁喊学姐习惯了,说:“学姐,姐夫。” 白秋说:“这两天辛苦你们哥几个了。” “都是应该的。”程淮宁又讨好的说:“等会儿老头来了,学姐你可得帮我拦一下。” 程淮宁上学时,天天不是干这个就是干那个,白秋舅舅是二中的校长,整整给他擦了三年的屁股。 导致后来每次看到他都得拎着耳朵教育一顿。 年少不懂事,还能仰头梗脖子,现在只能低着头好好好,是是是。 “我有时都怀疑老头是故意报复我。” 白秋哼了一声,道:“别怀疑,肯定是,老头坏着呢。” 白秋说完没在跟他们闲话,嘱咐沈途:“你多照看着点,我去姑姑那看看。” 白秋一转头就看到了楚悦,火气立刻顶了上来,沈途太了解白秋是什么人,赶忙拉住她,压着声音制止道: “别去!” “这是什么扬合?宾客都在,有事都等葬礼结束。” 程淮宁也过来劝道:“学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秋咬了咬牙,稳住情绪,说:“放开我,我去我姑那。” 沈途见她忽然这么配合,有点不信,忍不住小声嘱咐:“你乖,听话,今天要有分寸。” “知道了。”白秋甩开他就走了,恨恨的剜了楚悦一眼,心道你别有落单的时候。 白婉舒没有女儿,待侄女就跟亲闺女似得,尤其是白秋,她是白家的第一个姑娘,从小就是被全家捧在手心里娇惯着。 白秋安慰了姑姑几句,然后就帮姑姑跑腿,干些琐碎的事,然后......顺便盯着楚悦,心道你总得上厕所吧。 终于,让她逮到了机会。 白秋嘱咐堂妹白夏在这守着姑姑,然后就匆匆的向大门口跑去。 沈途老远就发现了她媳妇拿着个烧火棍子跑了,赶忙追了过去。 白秋稳着脚步跟着楚悦身后一同进了卫生间,还没等楚悦看清身后的人,白秋反手关上门,上去就给她一耳光! 只听“啪”的一声响,白秋的骂声随之响起:“你个贱人!没人打你我来!” “不要脸的东西,就喜欢死胖子是吧!” “呸!贱得你难受!”白秋朝她啐了一口。 楚悦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愣了一下立刻炸了毛:“我跟你拼了!” 白秋随即扬起在门口拿的烧纸棍子,指着她恶狠狠的道:“来!我正想打折你的腿呢。” “看咱俩谁最后丢脸!” 白秋不傻,知道自己很难打过她,所以必须要有趁手的家伙。 “你不怕丢脸我怕什么!” “今天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正好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穆竞白都不说我什么,用得着你狗拿耗子吗?!”楚悦厉声骂道。 “骂!使劲骂!把人都骂过来!”白秋吼得她声音还大。 “我正好宣扬一下你的丰功伟绩!” “你出去白给那个胖子睡,视频拍的满天飞,你是又傻又贱!” “你以为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别人就不知道了吗?!” “我要是你赶紧替好人死了去!” “丢人现眼的东西!” 沈途闯了进来,就见他媳妇正握着黑黢黢的烧火棍子指着楚悦骂。 沈途瞄了一眼楚悦一侧泛红的脸颊,夺过白秋手中棍子,说:“别吵了。” 沈途来了,白秋就更无所畏惧了,指着楚悦骂道:“你个贱货,我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途握住白秋的手,将白秋不情不愿的拉出了卫生间。 楚悦红着眼没敢声张,因为宋季铭在外面,她在意他,所以吃下了这个亏。 ........................................... 沈途将烧火棍子扔到了墙边,压着声音说:“你怎么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白秋挑眉反问。 “这要是大打出手多难看?” “所以我才要拿家伙呀!” “有没有吃亏?” 白秋嗤了一声:“那棍子就是道理和正义,我拿着那个还会吃亏?” “你呀!” 沈途瞄了瞄媳妇的小脸,她小时候就是这么霸道,成天欺负他。 白秋冷着脸道:“我不管她是谁家的大小姐,我打了也就打了,她能把我怎么样?” 能把她怎么样? 打也就打了。 她背靠几大家,兄弟都得势,谁能把她怎么样?· 沈途摸了摸她的头,说:“气出了就别生气了。” 白秋拍下他的手,说:“你去忙吧,我去找我姑了。” 白秋一脸无事的跟在姑姑身边,楚悦重新在脸颊上上了粉,回到灵堂。 两个女人谁也不看谁,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 宾客散尽,午夜寂寥。 穆竞白跪坐在灵堂沉默的烧着纸钱,沈途拿了个垫子在他身边坐下。 沈途往火盆里添了几张黄纸,说:“跟她离了吧。” “离。” “那个小姑娘的事,下边已经打好招呼了。” “多谢。” 正文 第134章 中国好老板 周明玉拿到了6月份的工资,紧着凑够了12万。 周末无事的时候,她就去逛东城区的老房子。 考察小区的位置配套。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旧中取新。 这个周末岑阅有事,周明玉就跟中介去看房子了。 结果从老旧的顶楼一下来,就见岑阅一脸烦躁的正在...... 推中介的电动车? 岑阅也是一愣:“你在这干嘛呢?” “我......想找个兼职。”周明玉信口胡诌。 岑阅看了看中介的身上的白衬衫,没有揭穿她,说:“前面堵车了,我着急走,你跟我走吗?” 怪不得他拐到这个小巷子来,周明玉说:“你走吧,我还有点别的事。” 中介看了看男人车尾的标志,又看了看周明玉,有这种朋友还用看这房子? 一整套房子全款都没有他的车子贵。 晚上,岑阅忙完了打来电话。 “今天看房子去了?” “嗯。”周明玉没再睁着眼说瞎话。 “看的怎么样?”岑阅在电话那头问。 “不怎么样。”周明玉说,“房子虽然比别的稍微便宜点,但是漏过雨。” “全款多少啊?” “九十多。” 岑阅想了一下,道:“那块儿的老房子不挂靠学区,既不保值又难以出手,住着也不舒服,不应该考虑。” “我觉得自己住还行吧。”周明玉没说实话。 她当然知道这些弊端,但她的预算实在太有限,不选公寓的话,只能考虑这种老房子。 岑阅盘算了一下她的收入和公积金,说:“首付一半,你出10万,剩下我给你拿,房本写你的名字,月供......除去公积金,你还贷应该没什么压力。” “还不上我也给你出。”给周明玉买套房他做不到,但给她出个首付的钱,他还是有的。 “中国好老板吗?”周明玉笑问。 “错,中国好男友。” “不用。”周明玉拒绝,说:“我也没打算买房,就是随便看看。” “你别犯傻,点个头的事。”岑阅道,“你干到30岁也不一定攒够。” 周明玉好笑:“你听听你自己说的都是什么傻话。” “我只是偶尔犯傻,你才是真傻。”岑阅说,“有空我带去看房子。” 他出钱,不可能买这种小区。 “我喜欢你小区的房子。”周明玉说。 岑阅哑然。 “周明玉,你故意的!” “我这房子别说首付,我都还不起贷款。” 房子是家里全款买的,以后用作婚房,所以买的大。 再说这小区也没小的。 周明玉故意说:“那我让你买,你又不给我买,所以以后我要买啥样的你都别管,也别问。” 岑阅:“......” 岑阅还要说什么,周明玉打断了他,声音清明,道: “岑阅,我追求的是平等的恋爱关系,但我确实住不起高档酒店,也吃不起海鲜大餐,我就是那种又当又立的,所以活该你倒霉吧。” “但房子的事是真不行,人内心安全感,是那些只属于自己的东西带给的,不是靠别人的赏赐。” “房子可以又破又小,但那是只属于我的东西,我能买的起的,我才配拥有。”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这种脆弱又自卑的倔强。” 周明玉没说的是,你我走不到最后,我今天怎么拿走的,明天就要怎么还回去,她怎么敢要呢? 岑阅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知道她在担心的什么。 岑阅心里难受,低声说:“我送出去的东西,都不用还。” “但我不愿意接受。”周明玉说,“我跟你在一起,只因为那是我的选择,不是为了什么目的。”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成年人的无奈也许就是这样。 如果他真的爱到非她不可的地步,不用别人,他自然会回家拼命。 他其实是羡慕陆南驰的,敢为为一个女人拼了命,为自己爱情奋不顾身。 .................................................. 周末的晚上,沈途忙的厉害,说要加班,白秋骂了他两句,挂断电话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当女鬼爬出来的那一刻,电视里的手机响了,电视外茶几上手机也响了,吓了白秋一跳。 是邵屹。 白秋暂停了电视,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似是一个酒局。 有人在叫邵屹的名字,邵屹好久才应了一句,似有醉意,他低声叹息,说我在最好的年纪,错过了一个最好的姑娘。 手机似乎掉到了地上,嘈杂声戛然而止。 但白秋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说的那个姑娘是谁? 是她吗? 她以为自己会一生顺遂,直到爱上他后,终于尝到了爱而不得的滋味。 那时候她追他,爱的恨不得把心掏给他,他也不曾在意过。 虽然他不肯低头看她一眼,家里也都不同意她远嫁。 但她义无反顾。 那时候为了自己的爱情,她跟母亲吵得那些架直到现在想起还后悔。 早知道这样,她就顺着母亲,不跟她吵架了。 可惜那时的她,只觉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很高...... 她的爱而不得让她伤了好些年,好不容易出来了,母亲又忽然去世了,她的家碎了...... - 白秋的手机又响了,是沈途打来的。 “今晚带着有大风,你睡觉前记得关窗户。” “知道了。”白秋低声说。 沈途听她声音不对,问:“怎么了?哭了?” “看电视眼窝浅。”白秋说着拿起遥控器,准备将电视关了,我就看到了屏幕上的气孔流着血的女鬼,吓了一跳。 “又怎么了?” “没事,被女鬼吓了一跳。” 沈途说:“你这个片子是够跳脱的。” “你看谁家老公这时候不回来保护媳妇,除了你。”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嘱咐:“你早点睡吧,我还得忙一会儿才能回去。” “知道了,挂了。” 正文 第135章 今天不宜出门 逛街就要买东西,周明玉不想去,说:“今天不宜出门。” 岑阅笑说:“你会算命?” “黄历上说的。”周明玉说着就翻了翻床头上挂着了的日历牌。 其实她没有挂日历牌的习惯,去年搬到这公寓的时候床头就挂了一个。 过了元旦,周明玉就给扔了。 但墙上留了一个日历牌的印记,她只好又买了一个。 “快点收拾,我已经在路上了。” 然后,他们才到商扬没多久,就遇到了周明玉的母亲。 万幸他们没牵手。 周明玉解释:“妈,这是......我老板,打算给公司买点福利,我跟着过来采买一下。” “阿姨好。”岑阅礼貌的打招呼。 邢艳霞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没说什么,客气了两句,就说要去拿定的衣服,离开了。 见母亲走了,周明玉松了一口气。 岑阅见她这样,笑说:“我又不是已婚有娃的老男人,你害怕什么?” 周明玉怕母亲知道他们在谈恋爱,然后让她紧紧抓住岑阅这个金龟婿别放手。 周明玉说:“我妈仇富,最讨厌有钱的男人,说有钱的男人花花肠子太多,最坏,就喜欢穷小子。” 她母亲不是嫁给白局长吗? 还仇富? 岑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周明玉,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明玉哈哈一笑,道:“开个玩笑。” 岑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恶狠狠地说:“把我介绍成老板也就算了,还敢消遣我,必须奖励你个大金镯子!” 周明玉推开他,笑说:“你有病?” “你有药?” “你要多少?” “有多少吃多少。” 岑阅说着,就将周明玉拉进了金店。 “你吃错药啦?前些日子不是才送我一个?” “有钱任性呗。”岑阅说着让柜员拿个又粗又重的来,“买完了咱们去旁边的南意餐厅吃饭,我顺便给你讲讲陆老板的风流韵事。” 店员还在旁边,周明玉嗔怪着拍了他一下:“你正经点。” “你想哪去了?”岑阅笑道。 “这个陆老板前段时间为了救喜欢的姑娘把产业都卖了,就留了这么一个餐厅,咱们在悦城广扬吃饭的那个南悦餐厅也是他的。” “他母亲让他在老宅跪着反省,跪到一半就给跑了。” 周明玉震惊:“这听怎么像霸总小说啊?” 岑阅好笑她的关注点,咂摸了一下,说:“是有点像。” 周明玉不信,说:“这都是女频小说的意淫。” 岑阅不懂女频小说,问:“为啥?” 周明玉说:“女频小说美人三千,男主独爱我一人。” “那男频呢?”岑阅好笑的追问。 “大概是唯我独尊吧,男频佣兵十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女频则是万里江山换一个女人。” 岑阅笑道:“听着是挺像的。” “所以你哪里道听途说的?” “你还不信?这个陆老板是我嫂亲姑家的儿子。” 果然,他的圈子都是这种人,她家最体面的亲戚就是舅舅了,但舅妈还是个眼高于顶的。 “是真的啊?”周明玉感叹。 “那可不。” 店员拿出最重的金镯子给周明玉试戴,周明玉赶忙拒绝,指了一个细的。 “细的容易变形。”岑阅说。 “那就不买了。” 店员赶紧搭话,说细的精致,没有那么爱变形,不圆了可以来店里撑一下。 周明玉不想买,但岑阅执意,在岑阅揽着她的腰去银台付款时,被玻璃外的王美愉看了个正着。 王美愉立刻就冲了进来,没好气的道:“岑阅!我说你怎么不愿意呢!原来是有人勾走了你魂儿!” 王美愉怒气冲冲的瞪着周明玉:“你不是他的助理吗!” “演的还挺像啊!” “耍我呢是吧。” 岑阅冷了脸,一把将周明玉护在怀里,说:“我俩什么关系,用得着跟你解释吗?!” 岑阅说完,拿了票据拉着周明玉就出了金店。 周明玉以为出了店门,岑阅会跟她谈谈,结果岑阅脚都没停一下,拉着她直接往大门走。 王美愉一看他不搭理她,立刻追了上来。 “岑阅,你给我站住!” “你就是被她迷了心智吗?” “还有你这个绿茶!你跑什么?” “王美愉!”岑阅止住步子,喝了一声,“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体面,离我远点。” 王美愉似是不敢相信岑阅的态度,骂道:“你有病啊!好东西吃多了就喜欢吃咸菜!” “还有你!”王美愉指着周明玉骂道:“你这个绿茶婊,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 “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商扬里都是人,见有热闹可看,就有好事者驻足观看。 岑阅立刻就翻了脸:“王美愉,你给我滚一边去,你算哪根葱?” “我跟你屁的关系都没有,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吗?” 王美愉从来都没被人这样骂过,尤其还是喜欢的男人,眼圈立刻就红了,喊道:“岑阅你太过分了!” 岑阅冷着脸:“我上次就多余给你脸!” 周明玉站在岑阅身边不言声,看岑阅输出,她不是什么圣母,这种大小姐长点脑子对人生也有好处,免得以为地球是围着她转的。 “岑阅!你再说一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岑阅哼了一声,不想站在这给人看,拉着周明玉走了,还不忘回头甩了一句:“你滚我远点!” 王美愉哭着朝相反的方向跑了。 岑阅把王美愉骂跑了,周明玉被她护着,现下却心有戚戚然。 她没见过这样的岑阅。 她认识的岑阅虽然有点肆意妄为,但为人是好的,做事体面,也配得上温良恭谦这个词。 人无千日好,她忽然有点怕,怕他们说分开的时候撕破脸。 岑阅带周明玉去了商扬旁边的南意餐厅。 岑阅说:“早点吃,她现在肯定回家告状了,我妈随时会召见我。” 周明玉心里一惊,这个时刻这么快就要来了吗? 可她...... 还没准备好...... 正文 第136章 对他好点 嗯?岑阅有点不可置信的好笑:“女频小说的固定套路吗?” “算是吧。”周明玉说,“女主大概率会说我不要你的臭钱,只图男主的人。” 岑阅忍不住笑了,问:“然后呢?” 周明玉说:“你笑点真低,还没啥见识。” “然后的情节就是女主去一个男主找不到的地方,男主后悔,几年后找到女主,最后破镜重圆。” “这个结局还挺好的。”岑阅说完,脸上泛起了一丝漠然,道:“可谁能保证自己几年不变呢?你敢保证几年前喜欢的东西,几年后还会喜欢?” 岑阅说的事实,也许他只是随口一说,但有心的人听进了心里。 周明玉眼底起了雾气,她眨巴眨巴眼睛,将眼中的雾气驱散,笑说:“那就BE呗。” “什么是BE?”岑阅问。 “Bad Ending。” “长知识了。”岑阅点点头,忍不住看了周明玉一眼,笑问:“你呢?会要钱吗?” “干嘛不要?”周明玉也在笑,说:“我拿着支票就去付首付,我很现实,认钱不认人。” 岑阅不满哼了一声,道:“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支票不是那么开的,得财务审核,再说我妈是党员,在政府部门上班,她要顾及形象。” 周明玉笑叹了一声,说:“那还挺可惜的。” “你少气我!对我好点行不?” 周明玉笑着给岑阅夹了菜:“老板,请吃菜。” 怎样才算是对他好呢? 他不差钱,自然也不缺漂亮姑娘,更不会缺爱。 所以怎么才算是对他好呢? - 吃完饭,岑阅将周明玉送回了公寓。 周明玉站在车外朝他挥手,笑意盈盈。 “老板,明天见。” 岑阅点了一下头,说:“上楼吧。” 转身那一刻,周明玉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与脸上的笑容格格不入。 她很想转身去抱抱他。 她很怕这是最后一次。 但这又于现实有何用呢? 如果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他们注定是萍水相逢,就该体面的说再见。 她不怕他母亲不同意,因为那是必然的。 但她怕他不爱,怕他一时兴起,又怕他兴尽阑珊。 她...... 是不是要开始物色新工作了? 不过幸好,手里存了钱。 如果不答应他就好了。 后悔吗? 后悔,也不后悔。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这份爱恋,像光一样,照亮让她索然无味的人生,让人生变得多彩。 但...... 也让她黯然神伤,患得患失...... ............................................................ 岑阅了解自己的母亲,果然,车子才开到地下车库,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现在回家来,我有话跟你说。” “您有事就在电话里说吧。”岑阅道。 “等我收拾你们呢?”沈曼意没好气的说。 “您要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党员。” “少废话,赶紧的。” 母亲发了话,岑阅只好掉头,驱车开往母亲家。 - 进了家门,岑阅边换鞋边瞄母亲的脸色。 “妈,我回来了。” 沈曼意应了一声,说:“坐吧。” 家里是中式装修,红木沙发围了一圈,岑阅选择坐在母亲对面的沙发上。 沈曼意看了小儿子一眼,没好气的道:“坐旁边。” 岑阅只好起身,坐在母亲侧面的沙发上。 “你大姑下午打电话来说把你给美愉那丫头气哭了。” 岑阅道:“您也不想我娶她,这样省事了。” 沈曼意瞪他一眼,说:“你给她骂哭,实在是太欠考虑了。” “她比我还欠呢!管天管地的管到我头上来了。” “你让人灌迷魂汤了?!这么不知分寸!” 岑阅说:“没人给我灌迷魂汤,我的人她逮住就骂,她算老几?” “我这是没看上她,要是娶了她,她早晚得骑在您头上作威作福!” “你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王美愉说的那个姑娘是谁?” 岑阅看着母亲,他不相信王美瑜没有提周明玉的事,道:“您心里不是知道吗?她早就告完状了吧。” “你都多大了,心里还没个数!这种事情还要我提醒你?” “不用您提醒,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你娶不了那姑娘,就不该去招惹她,赶快跟她说清楚。”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身为党员还要搞包办婚姻那一套吗?” 沈曼意不为所动:“你不忍心解决,我就去帮你解决。” “妈,我没说要娶她进门,您急什么呢?” 沈曼意瞪了儿子一眼:“我真不知道你咋想的,季朵那姑娘小孩心性分就分了。” “王美愉不喜欢也罢,这么多好家世的姑娘,你就不能从里面挑一个?非得搞这种事?” “这种姑娘去外面一抓一大把,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游龙戏凤的浪荡子吗?” 沈曼意觉得心累,既怕小儿子被普通又钻营的姑娘给霍霍了,又怕儿子霍霍了姑娘,不娶人家就不该耽误姑娘的青春。 尤其这姑娘还是公司的员工,不管是以上哪种原因,都应该尽早断了。 岑阅看母亲态度坚决,只好说:“您总得给我点时间吧,今天我俩还好好的,明天就去跟人说分手,搁谁能接受得了?” “那是你的事,你要随时准备相亲。”沈曼意心想还是赶紧给他找个正经对象,走上正轨,也就断了念想。 “妈,我和她处着,您还让我去相亲,这不妥妥渣男行径吗?” “你赶紧跟她说清楚。” 见母亲这样,岑阅破罐子破摔,说:“您要是逼这么紧,我明天就偷着跟她领证,反正现在也不要户口本了。” “你敢!我打断你的腿。”沈曼意厉声骂道。 岑阅确实不敢,他缓和了一下语气,说:“妈,您担心什么呢?我们烦了倦了自然就分了,您可别一不小心就的成全了我们。” 岑阅是会拿捏母亲的,沈曼意顿时就不说话了. 正文 第137章誓言 周明玉惴惴不安的等到了下班,也没见他回来,只好回了公寓。 她守着手机,等一个人的电话。 可惜等着的那个人,一晚上都没有消息。 周明玉想睡觉,但她睡不着,就这么熬到了后半夜,知道他这个点不会再打来了,才闭眼睡去。 天亮了,周明玉打起精神去公司,可惜等到中午岑阅都没来。 她想问问方助理,但又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说到底,这种地位的不匹配让她从心底感到自卑。 她工作能力不如方助理,到底不敢真以岑阅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就连问问岑阅去哪了,这种事她也问不出口,怕被方助理瞧不起。 周明玉看了看黑着屏的手机,努力将心思放在工作上。 快到中午的时候,岑阅打来了电话。 “中午吃什么?又带饭了?” 他说话有鼻音,周明玉问:“你是感冒了还是才醒?” “你盼我点好。”岑阅在电话那头说,“我昨晚喝多了,醒了就这个点了。” 原来是这样啊。 周明玉忍不住翘起嘴角,说:“现在难受吗?” “还好,难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 “你有没有关心过我啊?” 周明玉心里已经高兴的开了花,说:“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点?” “自己没手?不能点?”岑阅唱反调。 周明玉忍笑,说:“老板,您有要求请直接吩咐。” “过来给我做饭。” “好。”这次周明玉答应的很痛快。 她请了假,去超市买了食材,打车去了岑阅家。 她以往都是跟着岑阅的进来,今天被保安小哥拦在门口盘问了半天,最后还是岑阅视频给她开的门。 周明玉将食材放在玄关柜上,自己找拖鞋换上,边换边说:“小偷都不会光顾你们小区,祖宗十八代都给盘问个遍。” 岑阅等她换好拖鞋,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周明玉这回很顺从,搂着他的脖颈回应他。 只是短短的一两天时间,她感觉好像比过了一年还要煎熬。 她喜欢他,舍不得他,不想再问花开几许,只要今天。 “岑阅,我想你了。” 岑阅捧着她的脸,惊讶她会这么说。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没这样直白的表达过喜欢。 她看着他,眸光潋滟,里面盛满了情意。 岑阅心生欢喜,搂紧她的软腰,又吻了上去。 他脱了自己的T恤,解开了她的内衣,将她压在了客厅皮质的沙发上,撩起她的裙摆......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沙发上滚烫的情欲...... 周明玉赶忙捡起地毯上白色T恤捂住了胸口,接通了电话。 “妈。” “我跟你说两句话。”邢艳霞道。 “您说。” “你别诓我了,你的那个老板......你们在谈朋友吧。” 周明玉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岑阅,他裸着上身,她捂着胸口的衣服是他的T恤,他们刚刚在做亲密的事。 周明玉试着问:“您要说什么?” 邢艳霞见女儿没否认,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她道:“他是沈途的伴郎,岑家的二少爷吧。” 周明玉把这点忘了,她惊讶母亲的敏锐,立刻紧张起来。 原来母亲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邢艳霞叹了一口气,道:“我想了两天,你还是跟他断了吧。” “你不是小秋,咱们嫁不进岑家的门,你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还是找个踏踏实实的好。” 周明玉垂下眼眸,不敢看岑阅,这些话被母亲说出来,更加重了她的难堪,那种从根上配不上岑阅的难堪。 见女儿不吱声,邢艳霞心里难受,劝道:“你一直让人省心,怎么一谈对象就犯傻呢?” “那个岑家的二少爷是出众,难免让人喜欢,可人得活的清醒,脚踏实地,咱们够不着他的边,他将来要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 “我这辈子就是个例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周明玉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因为她知道母亲是对的。 “我晓得了,我考虑一下。”周明玉低声说。 挂断电话,屋里一时静默。 周明玉一笑,说:“你也听到了,我妈让我跟你分手。” 岑阅看着周明玉不说话。 面对岑阅,周明玉是自卑的。 她从不跟他提家里的事,但这样藏着掖着的,好像只能让她更加拿不出手。 “我妈和白局长是初恋,后来白局长娶了白秋的母亲,听说是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 “白秋的母亲去世后,白局长才让母亲做了续弦。” “我以前觉得母亲二嫁白局长是有些沾沾自喜洋洋自得的,就像白流苏二嫁范柳原一样,但两年多的时间过去,我发现......” 说到这,周明玉难堪的有点说不下去。 “其实说好听了叫续弦,我母亲......更像是白家的保姆,精心的伺候着白局长。” “其实结婚也就是白局长请客吃了顿饭,之后就再没去过邢家,平日也没有走动。” “我母亲求白局长给我介绍的那个铁饭碗......其实是合同工,不过人家也没看上我。” “你问我为什么要攒钱,为什么想买房,不是因为我没有家,我是怕有天母亲生病没有价值了,或是白局长走在前头,我总不能指望着人家女儿给我母亲养老。” “我母亲就我一个女儿,她是我的责任。” “至于你......”周明玉抿唇笑了,说:“我大概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癞蛤蟆想天鹅,想疯了。” 岑阅没有笑,心尖泛着疼,知道她过得不容易,没想到会是这么不容易。 出轨的爸,改嫁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这些难过,她借着玩笑说出来,当时心中得多难受。 岑阅拿过她胸前的T恤,从头套上,给她穿好,然后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周明玉,如果30岁我们还在一起,我就娶你。” “算数吗?”周明玉没有问是他的30岁还是她的30岁。 “算。” “好。” 周明玉眼底升起了雾气。 可惜他敢说,她都不敢信。 誓言这个东西,只要说的那一刻是真的,就够了。 正文 第138章我不是卖给你了 沈途洗完澡躺在床头,问:“给谁回信息呢?” “一个同学。”白秋扣上了手机,她和邵屹虽然清清白白的,但毕竟她追过他。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白秋决定还是背着沈途点,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沈途眼眸微动,说:“最近要同学聚会?” “没有,你别什么都打听。” 沈途没再跟她兜圈子,说:“白秋,你现在已婚,要懂得跟男性保持距离,别让人家误会。” 白秋猛地坐起身:“让人误会?让谁误会?我们清清白白的!” 沈途无奈道:“有些话毕竟好说不好听,你没那个意思备不住别人多想。” 白秋生气了:“沈途你什么意思!” “我是嫁给你,又不是卖给你!” “我连同学都不能联系了?!” 沈途是男人,他比她更要了解男人。 一个男人要是真喜欢一个女人,就不该去打扰她的生活,就如他,离开她的世界,不去打扰。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傻,我怕被别人骗了。” “骗谁?骗我吗?”白秋好笑的挑了挑唇角,“我姑父是这儿的公安局一把,他不想活了?就是你,也有能力让骗子脱层皮吧。” “我也能让你脱层皮。”沈途没好气的说,“到时候我先给按在床上打一顿!” “到时候?”白秋炸毛了,“到什么时候?你给我说清楚!你生怕我不出轨是吧?” 沈途不想为这些没影儿的事跟她吵,耐心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没那么想,但你管不住别人会不会这么想。” “你少管我,不是所有人都像楚悦那样没有道德底线。”白秋气哄哄的说,“还有你!你防着点单位的各种金莲,管好自己就行了。” 见她听不进去,沈途也没再说什么。 能叫醒一个人的大概只有南墙。 只希望这是他的多虑。 但沈途趁白秋睡着后,给她开了位置关联。 ............................................................ 中午邵屹喝多了酒,一个人躺在酒店里,忍不住打给了白秋。 白秋一听他喝多了,立刻出了办公室。 “白秋......” “我真的很难过......” “我和许米的感情早就破裂了......” “但我还得为了道义继续......” “可我的人生还很长......” 白秋听着男人在电话那头的自言自语,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米是她的闺蜜,当年在明知她苦苦追求着追邵屹,最后挥刀夺爱,抢走了邵屹。 她是怨恨许米的,恨了许多年,但现在看他们过成这样,心里还是有些五味杂陈。 她想,喜欢过一个人,还是希望他过得好。 邵屹的苦闷白秋不知道怎么安慰,感情这种事最是不能勉强,他曾经也是这样,对她怎么都无法低头。 现在他说不爱了,她能说什么? 说你继续跟她过下去,还是人应该追求想要的幸福? 她说什么都显得是别有用心。 白秋说:“你好好睡一觉吧。” - 白秋回到办公室,李婉晴立刻瞄了瞄她,说:“小白,咋出去接电话啊,外面多热呀!” 李婉晴就是这样,每次说话都会有语气助词,声音也婉转动人,不像她这种北方女子,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有时候还凶巴巴的。 认识到这一点,白秋更加郁闷。 她要是有李婉晴十分之一的功力,早就把沈途收拾的服服帖帖了,还用被他按在床上打屁股? “一个不太方便的电话。”白秋不咸不淡的说。 李婉晴莞尔一笑,问:“跟沈科长的悄悄话呀?” 白秋一笑,不置可否。 李婉晴说话永远带笑,说:“有时间约沈科长一块吃个饭呀,我也带上我的男朋友。” 你哪个男朋友? 白秋心里的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 白秋推说道:“他最近挺忙的,再说吧。” “我听同事说你家沈科长是少有的青年才俊,毕竟咱们这单位的科长不是大腹便便就是秃头谢顶。”李婉晴说完还低声补了一句:“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 原先白秋会觉得李婉晴妩媚动人,听沈途说完她的战绩后,觉得她这个人已经不能用不正经形容,只能说她不要脸。 但她在单位人缘还是挺好的,甭管男女,她总是笑盈盈的,说什么都不下脸,工作能力也挺强,人还会办事,时不时的还会给科室买水果买零食。 白秋想这人不仅仅是身子吸引人,情商也极高。 她好像可以共情每个人,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白秋有点看不清这个人,她不是纯粹的坏,也不是纯粹的好。 - 晚上,白秋跟沈途念叨了一遍李婉晴。 沈途在回着工作信息,头都没抬一下,说:“近墨者黑,你离她远点。” “在一个办公室,我能离多远?”白秋说完立刻就发现了自己跟李婉晴的差别。 如果换做李婉晴,她肯定会说,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你说的都对之类的。 但要她像李婉晴那样,她还得憋屈死。 “你说这种人就是天生的淫荡吗?” 沈途好笑,说:“你这是什么眼神?人家是踩着男人的身体往上爬的女人,她才多大,就已经从乡镇爬到了市区。” “天下熙熙攘攘,无非利来利往的事。” “床上那点事,也都是为这个服务的。” “现在谁敢把这事戳破?把她惹急了,鱼死网破,底下得倒下一片。” 他不是宇宙警察,这事他管不着。 沈途又说:“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少搭理她就对了。” 白秋被他教育了几句,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好说:“你管好自己吧。” “放心吧,我不会,你弟弟忒多。” “我让你管理好身材,别大腹便便的,免得全身上下嘴最硬。” “你胡说什么呢?”沈途不满的扭头瞥了她一眼。 正文 第139章 我是你的犯人吗 沈途无语:“她说什么你都信?” “我觉得她是实践出真知。” “你快住口吧。” “善意提醒好吗?” 沈途睨了她一眼,说:“等会看看咱俩谁嘴硬。” ...................................................... 小儿子惹哭了王美愉,沈曼意没办法,只能让大姑姐攒了个局,叫上俩孩子过去吃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面上必须得过得去。 沈曼意嘱咐:“你要是再敢给我犯浑,明天我就让你哥给她开除。” “开除我就去领证。” “你少拿这个刺激我,你领了也没用,她甭想迈进岑家一步,我绝对说到做到,你不用试探我的底线。” 岑阅还真没在试探母亲的底线,他就是不满母亲安排他给王美愉低头,痛快一下嘴罢了。 .................................................. 饭桌上,岑阅主动给长辈们倒了酒,也包括给王美愉倒果汁。 岑阅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就看他想不想那么干。 岑阅从小嘴甜会哄人,不仅在家受宠,在两个姑姑面前也比别人多了几分宠爱。 岑阅还没说什么,岑春媛立刻给侄子打了圆扬,把事情圆的天衣无缝,岑阅只需嗯嗯啊啊的配合几句。 王美愉对岑阅还抱有幻想,女孩子面对从小喜欢的人,总是能轻易的原谅他,帮他找到借口。 可惜岑阅是个不识趣的,出了包厢后,余光瞄见王美愉跟了上来,不动声色的拿出手机打给周明玉。 “干嘛呢?” 周明玉放了外音:“刷饭盒。” “你扔水池里吧,等会儿我吃完饭过去给你刷。” 岑阅可没帮她刷过饭盒,周明玉有点奇怪:“你今天哪根神经搭错了?” 岑阅一笑,说:“被家里按着头给王美愉道歉来了。” “那你真诚点。” 岑阅笑说:“我道个毛线,我大姑才不舍得我低声下气,我是出工不出力,过来走个形式。” “再说了,就算说出大天来,也不能按着我的头说喜欢她吧。” 周明玉忍笑:“你态度端正点。” “我不喜欢她那种上赶着的,就稀罕你这样别别扭扭的。” 岑阅听到渐远的脚步声,扭头瞄了瞄身后,说:“得,二小姐又被气跑了。” “得逞了?” 岑阅轻笑:“自找的不痛快。” 周明玉不相信岑阅那么坏,说:“你是怕耽误她吧。” “错,我就是纯粹的恶,这回饭局就结束的快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不要,我今晚有工作要忙。” “我帮你干还不行吗?” “不要,我喜欢自食其力。” “那我看你干。” “不要,你会让我分心。” “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你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啊?” 岑阅哼哼两声,说:“这世上没有好看而不自知的男人,我经常跑健身房自然是注重个人形象的。” ......................................................... 邵屹打来电话,说他明天出差,问白秋要不要凤梨酥。 上次的凤梨酥吃完了,白秋确实还挺想吃的,说:“你帮买我带两盒吧,多少钱我转你。” 邵屹轻笑:“两盒凤梨酥你至于这么客气吗?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总让你破费给我带东西,怪不好意思的。” “我下午到,你晚上赏脸一块吃个饭就行了。” “行,明天我请你。”白秋答应下来。 白秋挂断电话,沈途正好下班到家。 “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呀。”白秋过去接过他摘下来的手表,放好。 沈途说:“今天给竞白办点私事,去了一趟郊区。” “私事?”白秋的八卦之心又犯了,问:“啥私事儿还要跑郊区。”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小姑娘,竞白给弄去基层锻炼了,让我找当地的一把手,给照顾一下。” “什么?”白秋有点不敢置信,追问:“然后呢?” “没有了,不过听说是陆南驰跟女朋友亲自去送的人。” “嗯?这么重视?” 沈途点点头:“那姑娘长得很漂亮。” 白秋挑眉:“你想说什么?” “竞白现在终于跟那个草包离婚了,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沈途笑道:“我什么都没说。” “你心里早就这么怀疑了吧。”白秋说。 “不,我没有怀疑,是你怀疑的。” 白秋立刻掐了他一把,气道:“我是你的犯人吗?你要这么跟我说话?” 沈途一把搂住她的腰,说:“今年可能比较流行爱上灰姑娘的戏码。” “然后呢?” 沈途说:“岑阅他俩的事被家里知道了。” “你姑什么态度?”白秋最关心这个。 见她这样,沈途无奈,道:“还能是什么态度?不同意呗。” “那岑阅的意思呢?” “得过且过,先拖着呗。” 白秋叹息:“我比周明玉还盼着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可这不是她能改变的事情。 沈途说:“还得他们自己争气,他们要是经得住考验,修成正果也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不是古代那种阶级分明的吃人社会,随便一顶帽子就能断送一个人的一生。 如果要想家里同意,还得自己能经受得住考验。 就怕以为的一往情深,不过是一时兴起。 白秋说:“我明晚不回家吃饭,你在食堂吃完再回来。” “嗯,我明天加个班,你明晚约了谁?”沈途问的随意。 白秋已经想好了说辞,道:“明天约了季莱。” 沈途瞄了她一眼,点点头,嘱咐:“少喝酒。” “不喝。” “改过自新了?”沈途看着她问。 “季莱他老公发话了,不让她再喝酒了。” “嗯,能改就好。” 可惜,没有旁的心思,自认吻戏无愧的白秋没听懂他委婉的提点。 正文 第140章 鬼鬼祟祟 他问:“你在哪间办公室?” 嗯? 白秋愣了一下,问:“你在哪?” “你推开窗子。” 白秋站起,打开窗户探身向外望去,只见楼下站着一个男人。 他今天没穿西装,头发也没有梳起来,上身穿着白色的T恤。 初夏的风,吹动了他的发梢。 他站在夕阳的余晖中,好像...... 大四那年的他。 大四那年,在一次社团活动的收尾工作中,他就是穿着纯白色的t恤,风吹起了他的头发,碎发遮住了他的眉梢,他好看的让她一眼万年。 那也是有余晖的夏日傍晚,她爱上了一个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人朝他挥了挥手,轻声说:“2楼右手边第3个窗户。” 白秋的眼眶有点湿润,毕业后,她曾多少次望着窗外,希望那个男人会来找她,站在楼下的,朝她挥手,说我来了。 可惜...... 早已物是人非了。 她等了他很多年。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李婉晴凑到桌子对面,望向窗外,笑说:“这是传说中的沈科长吗?真帅啊!” 白秋吸了吸鼻翼,拿起柜子里包,说:“我先下班了。” - 才走近,邵屹就发现了白秋泛红的眸子,他伸出手,说:“钥匙给我,我来开。” “好。”白秋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他。 邵屹认得白秋的车,上车后,自然而然的想去给白秋系安全带。 白秋挡了他一下,说:“我自己来。” 邵屹自己系好安全带,将车子开出了大院。 他问:“怎么哭了?” “没有。”白秋低声说,“今天眼睛不舒服。” 他没再追问,说:“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邵屹说:“我每次从飞机扬往市区走,总会路过一个不错的公园,你知道我说的那个公园吗?” 白秋摇摇头,说:“我没有注意过。” “咱们去那附近吃,吃完饭我顺便带你去溜溜。” “好。” 邵屹将车子开到了东城区的一个商圈,选了一家中餐厅。 .......................................... 周明玉低头啃了一口手中的小羊排,看到了不远处给白秋拉椅子的男人。 “看什么呢?”岑阅说着也要扭头,周明玉赶忙伸手拦住他的脸,低声说:“什么都没看。” 岑阅皱眉擦了一下自己的脸,说:“你别弄我一脸油。” 周明玉干笑两声,说:“老板,你快吃饭吧。” 岑阅狐疑的说:“看见你前男友了?” “没——” 岑阅一扭头就发现了白秋,毫不在意的说:“你俩相处的不是很好的——”岑阅还没说完,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那个男人的背影绝不是沈途。 岑阅还想回头看,周明玉赶忙拦道:“你别看了,她跟同事朋友出来吃个饭很正常。” 岑阅听完她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法,只觉得更加可疑。 干嘛非得跑东城区来吃饭? 是怕被谁看到吗? 怕谁? 沈途? 岑阅蹙起眉,拿出手机,打算偷偷拍一张照片,周明玉吓了一跳,压着声音说:“你干嘛?” 然后...... 夺过了岑阅的手机。 “你看,他还给我表嫂夹菜!”岑阅不满。 “这是礼貌性夹菜。” “那我拍个照你夺我手机干什么?” “怕你添油加醋胡咧咧。” “那你说他俩为什么来这边吃饭?” “餐厅敞开门做生意,迎接八方来客。” “你这小嘴叭叭的,就会跟我唱反调。” “人家路过不行吗?” “这么坦荡荡,你为什么怕我拍?” “闭嘴。” “周明玉,反了你了,现在都敢让老板闭嘴了。” “再说掌嘴!” 岑阅忽然就笑了,白秋对她好一分,她就十分的为她卖命。 “你笑什么?” 岑阅说:“你吃羊排了,等会儿不让你亲我。” 周明玉:“......” “你说到做到就行了。” 吃完饭,等白秋两人走后,周明玉将岑阅拉上车,说回家。 可惜方向盘不在她手上,岑阅认识白秋的车,立刻跟了上去。 “你看,他还开我表嫂的车!” “白秋的事用不着你管,我们这样鬼鬼祟祟的跟去像什么话?” “我哪里鬼鬼祟祟了?大道朝天,他能走我就不能走了?” “这要是被发现多不好啊!你认识她的车,她也认识你的车,被发现了多尴尬!” 岑阅哼了一声:“你住东城区,我自然有方法圆过去,但我想听听她怎么圆过去。” ............................................. 邵屹将车子停在了公园的路边。 “你来过这吗?” 白秋说:“没有,只是路过过几次。” “这里远离居民区,是个没有广扬舞的公园,很安静。” 夏日天黑的晚,公园里有夏虫的叫声,但是没有广扬舞的嘈杂。 邵屹低头看了看白秋脚下的高跟鞋,问:“能爬上去吗?” 白秋点点头。 假山算不上多高,但也不矮,好在有修好的小路。 才爬到山顶,天就黑了。 站在栏杆前,可以俯瞰东城区的车水马龙。 邵屹指着一个学校道:“我还说这里怎么有公园呢?原来这有个学校,也不算浪费。” 白球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学校,说:“这不是大学,高中或中专都是封闭管理,大概率是享受不到的。” “但还挺可惜的,这么好的公园。” 白秋感叹:“可惜的东西太多了,多一件也不多,都可惜不过来。” 邵屹轻笑,说:“你以前从不悲春伤秋。” “嗯。”白秋应了一声,“我大概是要老了。” “当下永远是最好的时候。” “也许吧。”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你后来回过学校吗?” 白秋摇摇头,说:“没有。” “一次都没有吗?”邵屹问。 “一次都没有。”白秋说, 她根本不敢回去,一次都没敢回去,她怕自己忘不掉。 正文 第141章 好巧,表嫂 邵屹说完看着白秋一笑:“不过今年可以不用回去了。” 听他这么说,白秋心里有些难过。 她虽然没有回去,明明知道她结婚,他们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可她无望的盼了他很多年。 她甚至想过只要他离婚,她就跟他走,不管去哪,工作和家都不要了。 终于,她在多年在绝望中终于死了心。 “我也......” 等过你许多年...... 这句话,白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也——” 后面那句“放下了”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好巧啊,表嫂。” 是岑阅。 岑阅是故意打断她的,他生怕白秋说出什么我也等着你,我也喜欢你之类的话。 白秋看了看他,说:“是挺巧的。” “我哥去加班了?”岑阅说。 白秋从没听过岑阅叫沈途哥,眯了眯眼睛问:“你有事找他?” 岑阅一笑,说:“没啥事,随口问问。” 周明玉赶忙解释:“我住东城区,我俩经常来这个公园,今天吃的有点多,就过来遛遛,消消食,没想到这么巧。” 白秋没说什么,给三人做了介绍。 “这是我先生的表弟,岑阅。” “这是我妹妹,周明玉。” “这是我大学同学,邵屹。” 对于白秋介绍的身份,周明玉有点惊讶,说:“姐,我们就先——” “要不一块喝喝茶?”岑阅笑问。 白秋看了他一眼,说:“你们溜吧,我们先走了。” 岑阅还想再说话,周明玉立刻掐住他侧腰让的软肉,岑阅乖乖闭嘴了。 等他们走后了,岑阅立刻说:“你不也听到了,那男人每年都会回学校。” “回学校怎么了?到学校叙叙旧怎么了?” “你毕业后回过学校几次?” “没回过。”周明玉老实说。 “一男人跟你说,他年年回学校一次都没遇到你,是什么意思啊?那不就是回去忆往昔去了!”岑阅说的肯定。 “俗话说捉贼捉赃,你既然这么想,刚才就不应该冲出来,打断他们的谈话。” 岑阅哼了一声,道:“还不是怕白秋说出不可挽回的话!”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的,并不一定是事实,我看到的事实就是白秋跟大学同学吃了个饭,逛一下公园。”周明玉说。 “你现在直接无条件站在白秋那头。” “难道跟着你一块得妄想症?” 岑阅心道女人遇事就是全凭感情,一点理智不讲。 “就算白秋没想法,那男人心思绝对不单纯,他长得好看,时间长了难免动摇。” “可是......我觉得他没你好看。” “哈哈哈......”岑阅一秒破功,“会说话。” 岑阅一把将周明玉搂在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周明玉确实是故意哄他的,免得他像个刺猬似的,给沈途胡咧咧。 周明玉说:“咱们的目的是让他俩过得好,不是让他们吵架离婚。” “沈科长聪明,你点到为止就行了。” 岑阅看穿了她的心,说:“人家对你一分好,你就得还十分,怎么不见你对我这样?动不动就掐我。” 周明玉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待自己好,心中不由涌起惆怅,叹笑一声,说:“你以后会知道我对你的好是什么的。” - 最后岑阅给沈途打电话时,还被周明玉掐着腰上的软肉。 岑阅只敢说看见白秋跟他大学同学吃饭,还逛了公园。 沈途听后显得很平静,问:“长得好看吗?” “挺好看的。” “比我还帅?” 岑阅无语:“你这都什么关注点?我说你媳妇跟着这男的吃了饭,又逛了公园。” “知道了。”沈途应了一声,“挂了。” 岑阅看了看周明玉,说:“我好像狗拿耗子了。” 周明玉放开手,说:“我说了你又不听。” ........................................................ 沈途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么好看吗? 白秋很快就到家了,见沈途在沙发上坐着,以为他在等着兴师问罪,道:“岑阅给你打完电话了?” “嗯,问我最近有没有空,一块出去玩玩。” 白秋有点惊讶:“没了?” “没了。” 白秋心里松了一口气,差点不打自招。 但岑阅今晚没说不代表明天不说,她垂眸换鞋,说:“今天季莱没来,我同学来了,一块吃了个饭,在附近的的公园碰到了岑阅。” 沈途笑看着她,她大概忘了他是警察,这借口实在是有点拙劣。 “嗯,来者是客,你约一下他,咱们一块吃个饭。” “他......”白秋没敢直接拒绝,怕被沈途误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码,就说:“我先问一下,他是来出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 沈途看了看她,说:“你什么时候赴他的约,告诉我一声。” “你那么忙,不一定有空,我觉得也没什么认识的必要。” “你的同学到了咱们这儿,咱们理应尽一下地主之谊。” “回头再说。” 沈途又说:“如果他出差时间不长,可以住家里,反正也有空余的房间。” 白秋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这多不合适啊!” 沈途这才哼的一声,道:“你还知道不合适?!” 白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那个死岑阅跟你说什么了?!” “我跟别人约会去了?!” 沈途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问心无愧,你怕他说什么?” “我就知道!”白秋将手里的丝巾扔在玄关柜上,骂道:“你等在这就是为了兴师问罪!” “是不是在你心里早就判定我出轨了?!” “我告诉你,我们清清白白的,你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沈途站起身走过来,他1米8多的大个子,让白秋不得抬起头,气势立刻被他压了一头,白秋只好双手叉腰,表示绝不屈服。 正文 第142章 一语成谶 “你做到了什么样?你坐在家里像审犯人那样等着审问我,你觉得做的很对?”白秋气问。 “我给了你绝对的宽容和自由,所以才会忍到现在。” “哪里忍了?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是我一直在忍你好不好?!” “没理搅三分。”沈途不想跟她吵,说:“反正你要是再敢去见他,我打断你的腿。” “你打你打你打!” “今天你不打你不是人!” 白秋气哄哄的往他身上拱,让他打。 女人梗着脖子,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深色吻痕,沈途的心一下就软了,搂住她的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闹够了吗?” “你多余当警察,你应该去当皇上!万人之上,地球都得围着你转!” “说别的没用,你少见他就对了。” 沈途让了步,白秋也没再吵,说:“我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你别这么心胸狭窄。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你以后也有这个时候,我肯定不会像你这样小肚鸡肠。” 沈途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你哼什么哼!”白秋气的拍了他一下。 “哼就是不信,你从小诓我诓到大,你觉得我会信?” “我现在吐个唾沫是个钉!” “楚悦出轨你都要去扇她,我的女性朋友找来,你知道了上去就得干她。”沈途就那么一说,没想到后来一语成谶。 白秋又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沈途不满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哼什么哼,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 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 白秋现在深刻理解了这句话。 沈途搂着她,她有点心猿意马了。 白秋的手悄悄摸上他的腰,小声问:“让我交代什么?” “上次服务领导的事儿吗?” “还是领导服务我的事?” 想到上回,沈途喉间不自觉的上下滑动了两下,清了清嗓子说:“今天就给你个机会,给领导服务好了,今晚的事就翻篇了。” 白秋拧了他一下,咬牙切齿的说:“我一回家你就给我骂了一顿,我还没收拾你呢,你还敢说翻篇?” “你再敢劲儿劲儿的,我一把给你撅折了。” 沈途赶忙抓住她的往下去的手:“等会给你上铐你就老实了。” “你快得了吧,我家好几个警察,你以为我真不知道?手铐不能带回家,你的手铐呢?有就拿出来看看啊?” 见她仰着脸,小嘴叭叭的,沈途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白秋拍掉他的手:“整不整,你痛痛快快的。” 沈途笑看着她,说:“你尽管痛快嘴,等会儿别求我。” ............................................................... 沈曼意打电话来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岑阅说:“哪有那么快,又不是买东西,我是有感情的人好不好?!” “那姑娘图你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图我的钱?我的人就那么次?”岑阅反问。 “少给我胡搅蛮缠,快刀斩乱麻。” “也行,您甩个500万的支票,姑娘也算没白喜欢我一回。” “我这辈子都赚不了500万。”沈曼意气结。 “您赚不来,我爸赚的来,要不您把钱给我,我分她一半,她肯定能同意。” “你让门夹了,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岑阅笑说:“让您给钱又不肯给,光想空手套白狼的好事?” “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跟那姑娘说清楚。” 岑阅心道,我昨晚还搂着她亲的昏天暗地,今天让我说分手? 可能吗? “您要是想推动我们分手,您就给钱,要不您就挂电话,没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 沈曼意挂断了电话,心想得赶紧给他寻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才行。 .......................................... 今晚王美音约了他打球,岑阅也正好想问问她跟戴行的事。 “你别带那个跟屁虫。”岑阅交代。 “美愉在家哭好几天了,最近都没出门。” 岑阅不关心王美愉的死活,说:“行,晚上见。” - 晚上,球扬。 王美音不像王美愉那个二把刀,让着都接不到球。 王美音属于干什么都行的那种人,姐弟俩打了个尽兴。 岑阅喜欢跟优秀的人在一起玩,所以跟王美音这个表姐关系很好。 岑阅拧开矿泉水的盖子,递过去,说:“我听大姑说,你跟戴行的事定下来了。” “嗯。” 等她喝完,岑阅接过水瓶拧紧盖子,说:“他那个人行吗?” 戴行是戴茉的堂哥,岑阅多少也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反正好的传闻没有,都是一些风流韵事。 他和哥哥虽然也是富二代,但母亲从政,他们敢胡来,败坏家里的名声,不用别人,母亲就能打断他们的腿。 他们虽是商贾之家,但母亲对他们的要求极高,家风严格,一点富家子弟的习气都不能有。 王美音神情淡淡的,说:“他这一支是戴家长子长孙,总不可能是个草包。” “就这样了?”岑阅问。 “我觉得还挺好的,形象也不错,总比肥头大耳强。” 岑阅没再说什么,王美音性格要强,现在她都认命了,他还能说什么? “戴行以后要是犯浑,你吱声,我立刻过去干他一顿。” 王美音笑说:“知道了。” - 晚上,岑阅洗完澡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打给了周明玉。 “干嘛呢?” “看书呢?” “什么书?” “《平凡的世界》。” “我去找你?” “嗯?”周明玉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这都几点了,别来。” “我住你那行不?” “不行。”周明玉拒绝。 “你不想我吗?” “不想。” “我保证啥也不干还不行?” “您的信用早就破产了。” “发誓还不行吗?” “我不信。” “周明玉你真无情。” “嗯,早点洗洗睡吧。” “行吧。” 周明玉挂断电话,继续看书。 正文 第143章 如何攻略霸总 迷迷糊糊间,她有种回到上学时期的感觉。 那时每天觉都不够睡,作业和卷子仿佛永远写不完。 她梦到了上课铃响了,还有老师的敲桌子声,但她就是起不来,心里急得团团转。 最后熟悉的手机铃声不断地响起,才将周明玉从梦中叫醒。 然后她听到了现实中手机铃声和敲门声双双响起。 周明玉接通电话,里面立刻传来了岑阅夹杂着怒气的声音: “周明玉!” “你别给我装睡!” “赶紧起来给我开门。” 周明玉这次彻底醒了,趿着鞋忙去开门。 “你在屋里干嘛呢?” “再不开门就得有人报警,把我抓走——” 岑阅见她一脸没睡醒的模样,软了声音:“睡着了?” 周明玉打了个哈欠,说:“你跑过来干嘛?” “想你了呗。”岑阅自顾自的换了拖鞋,走到床边,刚想脱衣服,然后发现了床头掀开的书。 岑阅饶有兴趣的翻了一下,笑说:“这就是你说的《平凡的世界》?” “我说书名你也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的?”岑阅说着又翻了翻,笑道:“这分明是言情小说。” 周明玉夺过书,说:“你别瞎看。” “这不就是古代霸总小说吗?” “不是,这个作者架空的唐代官制,知识储备丰富,我顺便寓教于乐。” “我以为你要努力学习霸总知识,准备好好攻略我呢。” 周明玉无语,道:“霸总小说里面的知识,大概能让我去蹲局子,一夜回到解放前。” 岑阅来了兴致,说:“请列举一二。” “泼霸总的大劳,然后没钱赔,以身相许。” “哈哈哈......”岑阅被逗笑了,“我没有大劳,是不是不能算霸总?” 周明玉懒得跟他说这些,道:“你家的床垫那么舒服,跑这儿来干嘛?” 周明玉原来不知道床垫还有这么大的区别,他家的床垫从这边上床,那边一点动静都不会有。 “床垫再舒服也没你搂着舒服,快点!” 岑阅开始脱衣裤,催道:“你杵在那干嘛?赶快上来睡吧。” 周明玉确实困,没再说什么 ,等他躺好后,关灯躺下。 岑阅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周明玉说:“你洗澡了吗?” “在家洗过了。” “那睡吧。” 岑阅来的时候确实存了别的心思,但周明玉这会儿困的紧,他也就没再闹她,生怕给她惹急眼,下回不给自己开门。 一夜好眠,又赶上周末,两人睡了个自然醒。 岑阅的手刚摸到周明玉的衣服下摆,周明玉立刻坐起了身,问:“早晨煮点粥行吗?” “不急。”岑阅搂着她的腰不放,“你再给我搂一会儿。” 周明玉太了解他心里在想什么,趿着鞋就去煮粥了。 岑阅心道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周明玉用手机放了歌曲,洗了两根黄瓜,打算拌个凉菜。 岑阅躺在床上看她忙活,这种躺在床上就能看她做饭的房间...... 他觉得还挺好的。 听了一会儿歌,岑阅问:“你的歌曲怎么都怪怪的?” “哪里怪了?” “你这是原唱吗?” “不是,很多原唱都要VIP。” 岑阅无语,道:“VIP才要几个钱啊?” “免费的歌曲那么多,没有必要。”周明玉没有抬头,继续切黄瓜丝。 岑阅寻了一圈:“我手机呢?” “干嘛?” “给你买年卡,听个歌都抠抠搜搜的。” “我不要.” 最后岑阅在茶几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直接给她买了好几年的。 岑阅说:“这种小钱没有必要省,一点小钱就能有好的体验,我最怕的就是免费的。” 周明玉不理解,就没说话。 岑阅继续说:“我有次冬天出去玩,晚上有表演,但是可以租大衣,我就没提前去租衣服。等时间快到的时候,听保洁阿姨说租金可以退,我立刻急了。” 周明玉扭头看向他,等他的下文。 岑阅说:“如果租金可以退,那个时间,我肯定是租不到大衣的,那表演要演到午夜才结束,代表我得冻到凌晨。” “我紧赶慢赶的跑过去,结果看到排队的人寥寥无几,大衣还很多。”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押金可以退,20块租金不能退。” “你看,20块钱就可以不用背着自己厚重的衣服,舒舒服服的看到凌晨的水上演出,我相信,20块钱相比景区200块的门票而言,谁都付得起,但是20块钱就禁锢了一个思想,不仅仅是在游玩这件事上,还有很多人生中遇到的事也是如此。” “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就是选择,选择大于一切,虽然你是被迫选择到了我的部门,但你获得了巨大成长,这种成长会让你赚到更多钱,能更轻松的应对这个世界。” 周明玉静静的听他说完,岑阅很少跟她说这些,也许这就是那些所谓的眼界和格局,只是一个小小的点,就跟她完全不一样。 岑阅见她这样,忽然一笑,道:“你不必妄自菲薄,等你富裕了,你的眼界和格局自然就提升了,你就发现钱能解决这世上大多数的烦恼,努力赚钱的意义,就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更舒服,有更多的选择。” 周明玉忽然想到网上流行的一句话:“网上说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这话不全对。”岑阅说,“像大劳这种东西,确实是生来没有这辈子大概率也就没有了,但为什么要去比大劳呢?人应该跟昨天比,比昨天的自己好就行了。” 周明玉认可的点点头,确实,她比以前好太多了,人应该跟自己比。 老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算是做了皇上也有比你更强的人。 “我受教了,小岑总。” “难得你没唱反调。”岑阅支着头看着她笑,说:“我前两天去我妈那要钱了。” 他还缺钱? 周明玉看向他,岑阅笑说:“我妈说让我跟你分手,我就让她给500万,她不同意。” 嗯? 周明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知他说的真假。 正文 第144章 我怕她同意 “我想你要是有两百多万分手也值了。” 周明玉无语:“你看霸总小说看多了吧?” “哈哈哈,主要是我怕说少了,万一我妈同意呢?再说50万还用找她,我自己就有。” 周明玉翻翻眼皮,说:“那你给我吧,给完钱你就可以走了。” 岑阅起身走过去,笑问:“生气了?” “没有,反正我跟你在一块也是为了你的钱。” 岑阅从身后抱住她,蹭了蹭她颈窝,说:“我稀罕你,我才不要分手。” 周明玉心里确实不痛快,说:“我妈也不同我跟你在一起。” 岑阅笑道:“根据电视剧定律,父母不同意的都是真爱。” “起开,我要切菜了。” 岑阅不放手,哄道:“我妈确实不同意,不过你妈不也不同意吗?咱俩的难度一样。” 周明玉心道怎么可能一样呢? 我妈是因为你家不会同意才反对的。 岑阅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道:“我想说的是,我有办法对我妈,你别担心。” 周明玉往旁边一躲,不给他亲,岑阅立刻掰过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说:“你看看你,一点不得霸总的欢心。” 周明玉不咸不淡的说:“这位霸总,你放开我,不然等会儿你就得光吃白粥。” “还有别的没?” “大米和面粉,你行吃哪个?” “我想吃烧麦。” “想吧!” “周明玉,你对我好点,人家说抓住一个男人就得抓住他的胃。” “我也没见你爱上那个厨师。” 岑阅:“......” ...............................................................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白秋看来电显示的是邵屹,就调大了一些电视的音量。 邵屹说今天回去,下午的飞机,白秋看了看厨房刷碗的沈途,没敢说去送他,就道:“我今天有事,就不去送你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邵屹轻应了一声,说:“我这个月还会要去趟秦皇岛,以前听你说每年都去,你要是有时间给我做个向导。” 白秋没答应,说:“我也一年多了没去了,到时候看时间吧。” “好,再联系。” 白秋挂断电话,按了电视的暂停键。 “沈科长?” “怎么了?”沈途没有抬头继续刷碗。 “你今天怎么这么闲?今天不加班了?” “你有事?”沈途回应。 “我能有什么事?” 沈途扭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不加班碍着你的事儿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 沈途笑问:“刚刚谁给来的电话?你那个大学同学?” “你长了千里耳啊,在家也耳听八方!”白秋没好气的道。 沈途笑着提醒:“你下回别忽然把电视声音调的那么大,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秋白了他一眼,说:“这叫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心中有鬼,看谁都是鬼。” 沈途没接茬,而是问:“他找你干什么?吃午饭? “沈途你这样有意思吗?” “他对我老婆有意思,我老婆傻我不傻。” “你才傻呢?他就是跟我叙叙旧,沈途你要总这样疑神疑鬼的,咱俩过不长。” 沈途笑说:“他答应你什么了?咱俩就过不长了?” 白秋瞪着他:“他什么都没答应我,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谁是小人谁是君子?”沈途挑眉,“他是君子我是小人?白秋,你是这个意思吗?” 白秋嘴硬道:“我没这么说。” “我好歹也是人民警察,你傻我不傻。”沈途语气不善,“他想挖我的墙角,我还得对他以礼相待?白秋你觉得我这么善吗?” “沈途,你少跟我耍横!我们清清白白。” 沈途挑着眉:“你们?他和你是你们,那我是谁?” “沈途,你别故意找茬!” 沈途直接道:“你今天敢去我打断你的腿!” “那你打吧!我今天还就非出去不可了。” 白秋说完气哄哄的回屋换衣服,她没想出去,都已经拒绝邵屹了,结果换完衣服,沈途也没来拦她哄她,她被架在那,现在不出去也不行了。 沈途将厨房收拾好,才擦完手就见白秋从屋里冲出来去玄关处换鞋,衣服已经换好了。 “你干嘛去?” “去出轨!”白秋没好气的说,“这样你不就就高兴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赶快到我娘家告状去吧!” 白秋说完就推开了防盗门。 “你给我站住!” “我站个毛线,你当领导当惯了吧!我不是你的下属!” “你敢去找他,你回来就得挨打!” 白秋直接按住电梯的关闭键,隔绝了他的喋喋不休。 白秋气哄哄的上了车,打给季莱。 季莱说约个地,我去找你。 白秋说想花钱。 季莱说滨江路上的商扬,我离那近。 白秋才到停车扬就把沈途骂了一顿。 “他以为他是谁!” “动不动就打折我的腿!” “我就不听他的!” “非出来不可!” 季莱看着白秋这个气呼呼的样子,笑问:“你确定是在生气不是秀恩爱?你们这个样子更像是你追我赶的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我现在都要气炸了,我恨不得打死他!” 季莱按了商扬的电梯键,说:“你跟沈科长从小青梅竹马,不像我们,完全不了解,荷尔蒙过后,只剩陌生。” “从小认识管什么用?骂起人来更毫无顾忌,因为他能随便就拿捏我的底线。” 季莱笑看着她,说:“难道你没有拿捏他的底线吗?如果我这样去见大学男同学,对我的婚姻来说,可能就是分崩离析的开始。” “哼!你怎么净向着他!” 季莱忍笑,说:“白秋,你自打结婚后,真是越发的任性不讲理了,都是沈科长给你惯的。” “沈科长要是这样频繁的去见前女友,你看你发不发飚?” 两人说着出了电梯。 白秋反驳:“他也没让着我,说打断我的腿。” 正文 第145章 要不我去贪污点 “你这个假闺蜜!” 季莱笑说:“火气散了没?可以去看衣服了吗?” 白秋道:“我等会就去买个包,高兴一下。” 两人边逛边聊,季莱问:“五一怎么没出去玩?” “哪有空啊,那个集资案正好归他管,天天忙得脚丫子朝上,就哪都没去。” 季莱也知道那个事,不过她没有参与办案。 “我听说陆南驰为了一个女人,把产业都卖了,是真的吗?” “是。”白秋说,“就留了旁边那一个南意餐厅,其它都卖了。” 怪不得当初媒人给陆南驰提她,陆南驰见一下都不同意,季莱问:“这么喜欢那个女人吗?” 白秋说:“我前些日子见了,属于超级好看的那种,身材也好,听说是个家道中落的大小姐,但她跟竞白是大学同学。” “跟穆竞白是同学,肯定也是学霸。”季莱道。 白秋拿起一件裙子在身上比了一下,说:“学霸的脑子我不了解,但肯定有过人之处。” “这回要修成正果了?”季莱问。 “不知道,如果结婚,肯定会给我们发请柬的,沈科长这回帮了他的大忙。” 两人买完一出门就跟岑阅和周明玉撞了个对脸。 岑阅笑道:“好巧,表嫂。” 白秋哼了一声,说:“幸好我今天约的是女的,不然你再给我告一状,我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表嫂你这话说的,我也是为你好,怕你被人骗了。” “哼!”白秋冷哼一声,挑眉道:“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呗!” “你随意,我俩都行。”岑阅笑着揽住周明玉的腰,“前面有个包店,要不你就送明玉个包吧,大小随意,我们不挑。” 周明玉赶忙拦道:“姐,我们就是随意逛逛,没打算买什么。” 白秋一听周明玉喊她姐,心就软了,说:“正好我也想买包,你姐夫天天在家气我,今天必须让他出点血。” 白秋说着挽住季莱的手臂,说:“走,一块去看看。” 岑阅大大方方的跟周明玉说:“等会儿捡大的,贵的挑。” 周明玉简直想掐死他,压着声音说:“你闭嘴!” 岑阅笑说:“面子不值钱,你不好意思我来挑。” “再说我掐你了!” “你可别傻不拉几的挑个手包钱包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再说我生气了。” “你听话就对了。” 季莱看着在一旁窃窃私语的两个人,一阵心酸。 岑阅哪是差包钱的人,他这是变着法的逗那姑娘开心,刷存在感。 人要是心甘情愿起来,吃甘草片都不觉得苦。 - 名牌包店里。 岑阅拿起一个托特包,说:“就这个吧,好搭衣服。” 导购介绍说这是今年的新款,好处之类的话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周明玉赶忙说:“有点大,不是很喜欢。” 白秋知道岑阅是故意的,道:“岑阅,你别有犯我手里的时候。” 岑阅笑得一脸灿烂:“表嫂,你这话说的,我咋会给你这种机会呢?” 白秋对导购说:“拿俩吧。”然后扭头问季莱:“你要不?” 季莱摇摇头,说:“我先生前些天才给我买了一个类似的。” 说完忍不住用余光瞄了一眼岑阅,但他正忙着跟周明玉贫嘴。 她没见过岑阅这个样子,就算跟季朵在一起时,也是正经温润,谦逊有礼。 看着他这个上赶着的贱气样儿,季莱心中来气,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比不上那个周明玉。 从学习到工作到家世,她除了比她年轻,根本没有出挑的地方。 服务员打包好了包,岑阅笑说:“让表嫂破费了。” “免了。” 白秋说完,就跟季莱走了。 出了店门,周明玉就说:“怎么能让白秋买这么贵的包呢?” “你叫她一声姐,让她买个包怎么了?” 岑阅捏了捏她的小脸,解释道:“就白秋那个刀片似的机关枪嘴,除非她想买,谁能逼的了她?她是心甘情愿给你买的。” “那这包也太贵了。” 岑阅一揽她的腰,笑说:“这点钱穷不到他们两口子,我二姑握着万盛的股份呢,他家可不穷。” “可是......” “我没那么不识趣。”岑阅小说,“这人情会还的。” 事已至此,周明玉也没再说什么,就道:“你下回可别整这些事儿了。” ................................................................ 晚上白秋到家时,家里黑的灯。 白秋以为沈途加班或出去了,结果发现他在主卧躺着睡着了。 这是打算跟她冷战? 哼! 正好我也不愿意搭理你! 我要是主动跟你说话,我就是狗! 白秋在心里暗暗发完誓,然后去主卧的卫生间洗漱。 乒乒乓乓一顿作响,终于把沈途吵醒了。 沈途眯着眼说:“你就不能轻点?” 白秋坐在梳妆台前,拧上晚霜的盖子,刚想反驳他,就想起自己决定不跟他说话的事,就忍着没吱声。 沈途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气什么气?” 白秋不搭理他,背对着他躺下。 “今天吃狗不理了?”(地方特色,一种包子的名称) 白秋心中一怒,即将要出口的话又紧紧的咬在了唇边。 “出去让人家给毒哑了?” 白秋瞬间坐起身,抓起枕头就朝他身上打去,沈途眼疾手快,打扯过枕头将她压在身下。 “你滚远点!” “原来没毒哑啊!” “我白天才出完轨,你晚上就要硬来吗?” 沈途笑问:“在哪儿出的?商扬还是餐厅?” “那个死岑阅又跟你报告了?”白秋气问,“那他说没说从我这儿诓走一个包的事儿?” “给谁买的?” “周明玉。” “不是你心甘情愿买的?” “反正是他逼我买的。”白秋不情愿的说。 “花了多少钱?” “说了你给补啊?” 沈途笑说:“我的钱不都在你那么?” “那你问什么问?!” “要不我去贪污点?” “你是警察!” 正文 第146章喝饱了 “都是你气的!” “我要是无动于衷,除非我也出轨了,咱俩各玩各的,要不我想不出什么能不生气的理由。” “张口闭口的出轨,当个警察看谁都可疑!”白秋说着忽然想到了邵屹,这一天出去买东西吃饭,都把他下午飞机的事给忘了。 沈途没再继续跟她吵,知道跟她根本吵不明白。 人只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人和事,只能见招拆招了。 别人家还没发动攻击,自己后院就先失火了。 沈途的手摸进她的衣摆,低头去吻她,白秋不配合,别过了脸,没好气的说:“下去。” 沈途捏了捏她的小巧:“你配合点。” “你摸什么摸?!”白秋唱反调,“这回不嫌小了?” 沈途轻笑:“聊胜于无。” 白秋恶从胆边起,沈途闷哼一声。 她恶狠狠的说:“我能变大,你能变长吗?” 沈途没她那种胜负欲,当下的好处才是实实在在的。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你乖......” “再快一点......” “我不——” 沈途握住了她的手...... 让她说不下去了...... 这晚沈途极尽耐心,白秋获得了很好的体验感,甚至比上次吵架的体验感还要好。 好像他们每次吵完架,都会在床上和好。 可能季莱说的对,她可能是有点痴迷这种极好的体验,沈途这种在情事中的哄,有点像人体里的多巴胺,让她心底蠢蠢欲动。 她必须承认,她有点期待跟他吵架,然后来一扬酣畅淋漓的情事。 沈途从身后将她搂在怀里。 “这个长度够用么?”沈途贴着她的耳廓问。 情事后的沈途,声音里都是低哑的餍足,白秋感觉心尖被撩的痒痒的,扭过身翻到他身上。 她还没收拾,有一些蹭到了他小腹上,而他也只是草草擦了一下。 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小心,别蹭到。” “刚才不嫌弃,这回又嫌弃啦?”白秋虽然说的凶,但出口的声音却都是娇软。 “蹭到了也有怀孕的可能。” 白秋不以为意:“你让那些垫枕头的情何以堪?还是你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强成这样来了?” “我没这种觉悟,但你要是怀上,咱们就生。” “我不生!”白秋赶紧往上挪了一下,生怕蹭到他。 白秋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沈途......” “嗯。” “你以前想过我么?” “什么意思?” “楼上住着这么大美女,你晓得事以后没有想过我?” “自己夸自己大美女?”沈途好笑的说。 “我难道不是大美女?” 沈途自从初二在楼梯上看到了白秋的背,好像就懂了男女之别。 他的第一次春梦发生在高中。 他梦到了白秋,梦里还是她的那片背,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她裸着的背上,白的发光...... 在梦里他似乎都能看清她背上细小的绒毛...... 可惜那时他们已经不同校,他也不敢再那么肆意的盯着她看。 渐渐地他们就疏远了,再也没有小时候的肆无忌惮。 后来她去外地上了大学,他们就越来越陌生...... 最后只剩一句你回来了...... “你倒是说话呀......” “到底有没有......” 沈途从胸腔发出一声轻笑,问:“怎么才算是想呢?” 沈途暗戳戳的给她下套,可惜白秋没发现,直接了当说:“意淫啊,你有没有过?” “没有。”沈途笑说,“就你那时候的胸,跟我没多大区别......” “我这种叫小巧玲珑!”白秋不满的娇嗔,“我好歹也是穿B的人——” “咦......你还记得我的胸?” “好啊!你肯定是偷看过我!” 沈途不承认,说:“这是推断,你现在这个大小,总不可能缩水吧。” 白秋想想也是。 “沈科长?” “嗯。” “还能硬吗?” “你还想?” “你要是行,我可以配合你。” “你快饶了我吧。” “人家一晚上可以好几回,你咋不行呢?你阳痿?” 沈途无语,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少看点这些有的没的。” “你别讳疾忌医呀!” “你还说!” “哈哈哈......”白秋笑得肆无忌惮。 ......................................................... 转天下午陆钰约她去游泳,白秋开开心心去赴约了。 晚上到家后,沈途第一句话就是:“喝饱了?” 白秋愣了一下,说:“我开车,晚上没喝酒。” “我问你在游泳池喝饱了么?” “我——” “你学会游泳了?” 白秋只好悻悻的说:“那倒没有,我在浅水区玩的。” “不会游就别去了呗。” “那不行,我听说点八卦,正好找陆钰求证一遍。” 他就知道,沈途拍拍沙发:“过来,我跟你说点八卦。” 白秋闻言立刻就坐了过去:“说吧。” “你弟脱单了。” “谁?” “银临。” “你是2g网啊,咱们结婚的时候他和孟京相亲,咱在都好了一年多了。” 沈途笑说:“你是2G网。” 嗯? 白秋有点不敢置信:“难道他们一直在演情侣?演着演着就演成真的了?”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沈途说。 “晕,这也行?” “日久生情呗。” “可惜我今天听到了不太好的消息。”白秋叹了一声:“陆钰说你姑姑在四处打听合适人家的姑娘。” “所以陆钰来找你求证了?” “嗯,我再迟钝也知道陆钰在变相的打听岑阅。”白秋道。 “我跟她说了,岑阅已经有喜欢的姑娘,家里不太同意。” “我琢磨着长痛不如短痛,别让陆钰抱希望了。” “你说这个岑阅桃花运可真旺,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谁旱死了?”沈途问。 “你呀,你这么大岁数都没见你犯过桃花。” 沈途看了看她,没说话。 “没事,我不会笑话你的。” 沈途一笑,傻人有傻福。 正文 第147章 说我是小白脸 原因是媒人来了消息,给介绍了一个年轻的姑娘,让岑阅去见见。 岑阅反对:“妈,我还没和姑娘分手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不妥妥的渣男行径吗?” 沈曼意懒得理他,说:“那你打电话,现在分手。” “我不要。” “那你晚上就去见。” “我不去。” “那我帮你去分手。” “我见还不行吗?”岑阅一脸烦躁。 “给我端正态度。”沈曼意强调:“你要是敢去了出工不出力,我就帮你去分手。” “知道了。”岑阅没办法,只能去赴约。 ........................................................ 岑阅掐着点走进餐厅,可惜姑娘姗姗来迟,足足让他等了半个小时。 岑阅本来就烦,现在就更烦了。 岑阅长得好看,从小就是香饽饽,拿乔的姑娘见的太多了,这种做作的姑娘只会让他更烦。 但他怕姑娘回去告状,只能耐着心礼貌的撑到了最后。 到家岑阅就一顿输出: “妈,你给我找对象能不能睁开眼!” “别只分性别!” “我管她是哪个局的女儿!” “方脸小眼,跟她出去我都怕被人骂是小白脸,说我图她的钱!” “你就算宰了我,我也不愿意!” 沈曼意心道,有这么难看吗? 媒人说长相一般,看来真的很一般。 但沈曼意没有被儿子唬到,说:“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你别在我这儿唧唧歪歪。” “您要是没事我回去了。” “你回哪?你以后就住家里。” “我不要!” “你别想着出去跟那姑娘瞎混!” “她住她家,我住我家,妈您别带有色眼镜看人。” “我看是你鬼迷了心窍。” “我清醒着呢。” 岑阅跟母亲犟了几句嘴,表达了一下自己不屈不挠的精神后就跑了。 - 开车回去的路上,岑阅想周明玉和季朵最大的不同就是周明玉的喜欢不会让他窒息。 他只要说今晚有事,周明玉从来不会问他去干什么,只会说好,有饭局的时候就说少喝酒。 她会专注自己事情,就算跟他这个老板在一起,也会很努力的学习和工作。 她清醒又独立,她的喜欢没有束缚感,让他觉得自由,舒服,愉悦,导致很多时间,都是他主动去缠着她。 也许越是她这种给彼此空间不粘人的做法越让他迷恋。 - 晚上,岑阅躺在床上打给周明玉。 “干嘛呢?” “看书?” “又是那个古代的霸总小说?” “嗯。” “那么好看吗?” “喜欢就好看。” “周明玉,你最近有点玩物丧志啊!” “我这叫劳逸结合。” “好久没出去了,咱们找个地方,出去玩玩吧。” 周明玉淡淡道:“容我提醒您,咱们上个月刚去过海边。” “哦,是吗,我忘了,回头我问问沈途,顺便还白秋买包的人情。” “玩物丧志这个词应该说的是你吧?” “你想想去什么地方?沈途他们两口子都不去,咱俩去。” “再说。” “不想跟我说话?” “嗯。” “看到关键地方了?” “对。” “周明玉你真无情。” “再见。” “你回头给我讲讲行吗?” “再说,挂了。” 岑阅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起床换衣服,决定去酒吧喝两杯,打发一下时间。 他没有喊朋友,随意找了个座位,边喝边听着台上歌手唱歌。 中途去厕所的时候,被一个姑娘撞了个满怀。 姑娘喝多了,岑阅赶忙扶住她的腰,姑娘这才没摔倒。 岑阅放开她:“你没事儿吧?” 姑娘醉眼朦胧,到了看看他:“呦,还是个帅哥......” 岑阅哼了一声,说:“帅你一脸?” 姑娘点点头。 岑阅没再搭理他,扭头朝厕所走。 “哎!要不要......一块喝一杯?” “不要。”岑阅走进厕所。 等岑阅出来的时候,发现姑娘还等在卫生间门口。 岑阅挑眉看了看她:“几个意思?” 姑娘笑说:“想请你喝杯酒,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没见过好看的?” “也不是,毕竟我醉了,看头猪也带美颜了。” 骂他是猪? 岑阅说:“我对你这颗白菜没兴趣,你赶快回去吧。” 岑阅回到座位后又开了一瓶酒,一会儿那个姑娘就寻了过来。 “你不也是一个人吗?”姑娘说着自顾自的坐下。 “然后呢?” “一块喝一杯呗。”姑娘拿着酒杯递了过去。 岑阅跟她碰了一下。 “你为什么一个人?”姑娘问。 “打发时间。” “你为什么不问我?” “嗯,你为什么一个人?”岑阅问的不走心。 “因为喜欢喝酒呗。”姑娘笑意盈盈。 “你别再喝了,小心等会被人家捡尸。” “捡我的尸?” “捡尸不看脸,只分性别。” 这是说她的脸不好看? “你是不是瞎?” “嗯。”岑阅随口应了一声。 “知道自己瞎就好。”姑娘说着凑坐到他身边,低声问:“你要不要把我捡回家?” 岑阅眉头轻蹙,垂眸看了她一眼,这是出来找春的? “我有女朋友。” 姑娘有点惊讶,而后笑说:“你这个借口很烂。” 岑阅说:“你都想跟我回家,我没有女朋友才不正常。” 岑阅将杯中的酒喝尽,说了声再见,起身离去。 姑娘坐好身体,眼底一片清明,已毫无醉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很好看呀,这男人是不是瞎? .................................................................. 第二天,周明玉发现岑阅没有开车。 “你昨天喝酒了?” “嗯,出去喝了点车就没开回来。” “你上午约了客户,我赶快去行政,让他们安排车。” “不用了。”岑阅打了个哈欠,“我开我哥的车去。” “大岑总不在。” “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碰见他出去。” “那行吧,你让行政给我安排车。” “好,我先给你拿早饭,再去行政部。” “今早吃什么?可别是白粥。”岑阅问。 “不是,今天吃人肉叉烧包。” 岑阅:“.......” 正文 第148章 醉酒 岑阅打开一看,一盒烧麦,另一盒是白粥和小咸菜。 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声,灵手巧的姑娘。 方助理整理好资料,一推门就见岑阅吃的正香。 “我哥干嘛去了?” “税务上有点问题,大岑总去办了。” 一听是税务上的事,那应该出不了大事,岑阅就没再细问,说:“你出去等我吧。” “现在不走吗?岑总,咱们还要先去拜访一下张总。” “再等几分钟,我把饭吃完。” 方助理刚回到座位上,周明玉就回来了。 见他站着,周明玉问:“现在就要走?” 方助理点了一下头,周明玉推开办公室门,说:“岑总,车已经备好了。” “关门。”岑阅说。 周明玉太了解他想干什么了,站在门口不动,说:“我看方助挺急的,你快点儿吧。” 岑阅没办法站起身,路过周明玉的时候,一头快速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周明玉有些猝不及防,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岑阅笑道:“烧麦不错,你收饭盒。” 方助理瞄了一眼他的唇,不动声色的,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岑阅赶快擦了一下,催道:“搞快点。” 方助理无语:你是老板,你说的都对。 .............................................................. 下午岑阅喝多了酒,就让公司的司机把他送回了母亲家,所以今天没去酒吧取车。 让昨晚的那个姑娘白白等到了半夜。 岑阅喝多了酒一般都去母亲那睡。 一是为了显示自己工作卖力,二是有人伺候吃喝。 被唠叨几句全当听不见。 沈曼意才下班到家,还没等她唠叨小儿子,大儿子也晃着脚步到家了。 在煮解酒汤的阿姨,帮忙过来把岑策扶进了自己的房间。 沈曼意气道:“你们哥俩今天最好有个天大的理由。” 岑阅听到外面的动静,心想今天算是逃过一劫。 阿姨过来送醒酒汤,岑阅怕母亲从哥哥屋过来念他,假意被叫醒,一口气喝了汤,到头就装睡。 戴茉从戴华下班就过来照顾岑策,沈曼意推开小儿子的房门,说:“行了,别装睡了,你嫂子来了,起来吃饭。” 岑阅这才起床,他羡慕的瞄了瞄哥哥敞开的房间门,喊了声嫂子。 “岑阅,你去喝点粥。”戴茉说。 “好。” 岑阅想,他们什么都不缺,如果能娶到喜欢的姑娘,简直是人生幸事,就像他哥和嫂子。 吃饭时,沈曼意说:“我听说陆家那姑娘还单着,你们上次没见,这回见见吧。” 又来了,岑阅赶快阻止母亲:“妈,我现在头昏脑胀的,您别跟我说这个,我头疼。” “我听说陆家那姑娘跟你表嫂是同学,回头让你表嫂约个时间,你们见见。” “不就是陆钰吗?我们早就见过了。去年,也是白秋组的局。” 沈曼意听完显得很高兴,说:“那孩子肯定是满意你的,不然不会让你表嫂组局。” 岑阅直接说:“我去年就给她否了,她知道我的意思。” “我这么四处给你打听姑娘,那姑娘肯定知道你还单着。” “我没单着,我有对象。” 沈曼意瞪了小儿子一眼:“你别蹬鼻子上脸。” “我让您给500万,您又不给。” “别给我胡搅蛮缠!” 岑阅只好软了语气求道:“妈,我真的很喜欢她,您别棒打鸳鸯行不?” “你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还有别给我弄那些大了肚子的事,哪个年轻姑娘不能生?我是不会认的。” “那您多虑了,我还没得手呢。” “那就赶紧分,别去霍霍小姑娘。” 岑阅不吱声了,赶快喝完了碗里的米粥。 - 晚上,戴茉给岑策擦洗完,说:“睡吧。” 岑策搂住她的腰,声音有些含糊:“老婆......我爱你。” “嗯,知道了,睡吧。” “给我抱抱......” “我先去把水倒了。” “不行......” “我去关门。” 门被关上了,起来喝水的岑阅被喂了一嘴狗粮。 此刻他也很想抱抱周明玉。 ........................................................ 岑阅不想上班,就给沈途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一块出去玩。 “去哪?”沈途问。 “没定,飞机高铁都行,我安排你们两口子。” “因为买了个包?” “主要是我懒得干活,人多有意思,要不去云南?” “远了点,我先安排一下时间。” “甭管去哪,周四周五必须走。” 沈途太了解岑阅的性子了,半夜忽然想去哪,就绝等不到天亮。 晚上沈途到家时,没见白秋,刚想喊她,就听她在主卧打电话。 沈途将手里的一筐荔枝放在餐桌上,换鞋间隐约就听白秋在屋里说南戴河。 白秋打完电话一出来,就沈途就站在门厅摘手表吓了一跳:“你回来了怎么吱个声?” “我看你在屋里打电话就没喊你。” “哦。”白秋走到餐桌前,掀开筐子,说:“今天的荔枝看着很新鲜,在你家拿的还是我家拿的?” “陆南驰给的。”沈途说,“他托人从产地摘的。” “还挺懂得投桃报李的嘛。”白秋说着扒开了一颗,尝了尝,忍不住赞叹:“真好吃,肉厚核小。” 沈途去厨房拿了小盆,准备装一些去洗一下。 “他们婚期定了吗?”白秋忍不住又扒了一个果肉到嘴里。 “没听说。”沈途拿着荔枝去厨房洗,“岑阅说这周末出去玩,周四周五走,问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周四周五?” “他说想去远一点的地方。” 白秋有点犹豫,邵屹说这周末去南戴河,让她给他做个向导。 见她是这个反应,沈途掀眉看了她一眼,问:“不想出去?” 白秋说:“不是很想,我想想你再回他。” 不是很想? 沈途又看了她一眼,前段时间还天天埋怨他不带她出去玩。 正文 第149章 你这是真心安排吗 “你们两口子决定好了吗?不然我说去哪就去哪。” 白秋说:“你着什么急呀?” “买机票火车票呗。” “让我再想想。” “这回我安排你们两口子,过期作废啊。” 白秋很想出去玩,最喜欢去远地方,喜欢有山有水,看完全不同的人文风景。 “我再考虑一晚上都不行吗?你这是真心的想安排我们吗?” “今天周一,周二晚上我听你们的信儿,如果还没想出来去哪儿,我说去哪就去哪。” - 白秋根本架不住诗与远方的诱惑,给邵屹回了电话。 “我这周末有事,就不能去了。” “南戴河交通便利,你自己做做攻略吧。” 白秋这次是在主卧的卫生间打的电话,被沈途听了个正着。 不用猜,他也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还想跟他出游? 沈途听得冒火,想立刻把她从卫生间拽出来打一顿。 不长记性! 白秋洗了很久才出来,不知道他听到了自己的通话,问:“你决定好去哪儿了吗?” 沈途说:“听岑阅的安排吧。” “行吧,我就啥也不管了,来一扬说走就走的旅行。” 夏天,三四天的行程,去哪都是夏天,行李好收拾。 - 第二天,沈途打给岑阅,说去南戴河。 岑阅无语:“我上个月才去过。” “给你省点钱不好吗?” “用不着。” “就这么定了。” “喂——” “嘟嘟。” - 周四晚上,白秋喜滋滋的问岑阅飞哪? 岑阅惊讶的看了看白秋,又看了看沈途,问:“你没说?” 白秋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岑阅说:“秦皇岛四日游,我也是头一次去个秦皇岛还去四天的。” “什么?”白秋拔高了声音: “去秦皇岛?” “岑阅你能不能行啊?!” “要请客你就大大方方的!” 岑阅一脸生无可恋:“你老公要求的,我俩上个月才去过,你觉得我们会想去?” 沈途说:“对,去秦皇岛南戴河。” 白秋顿时就不说话了,气哄哄的扭过了头。 “要不你俩上楼先解决一下去哪儿的问题,现在改还来得及。” “就去南戴河。”沈途又说了一遍。 白秋更生气了。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酒店。 关上房间门后,周明玉问:“他俩怎么了?” “怄气呢呗。” 岑阅将旅行包一扔,一拉周明玉,将她扑倒了在大床上,压着她问:“想我没?” “咱俩天天见。” “那是在公司,不算。”最近事情太多,他都没法去周明玉的公寓。 “搂着我。” 周明玉唇边泛起笑意,听话的搂住他的脖颈,岑阅低头吻了上去...... - 另一个房间。 白秋忍了一路,终于到了酒店,她大力的甩上门:“沈途你有意思吗?!” 沈途看着她不说话,这个男人已经让他不爽好几回了。 白秋瞪着他:“你看我干嘛?” “你不想来吗?我这是顺了你的意。”沈途不咸不淡的说。 “你有话直说不行吗?非得来这套!” 沈途不想跟她吵,道:“别闹了,岑阅他俩还等着咱们吃饭呢。” “我不吃,气都气饱了!” “那行。”沈途开始解皮带,“脱吧。” 见他这样,白秋更生气了:“你心里还有点别的事儿吗?!” “没有,我看你也挺喜欢这个调调的,吃还是做 ?” 白秋气的想挠死他。 “吃!” - 岑阅正跟周明玉耳边厮磨...... “你今晚就从了我吧!” 正当周明玉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沈途的敲门声解救了她。 “快点放开我。” 岑阅站起身,笑说:“你今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周明玉坐起身,直接做了一个掰断的手势。 “这也是你后半辈子的幸福。” “不一定是我的后半辈子。” “周明玉你就不能顺着我点?” “好的,老板。” “住口!” - 晚餐是海鲜自助,岑阅偷偷嘱咐周明玉别吃多了,免得等会儿躺不下。 周明玉嘴上说着知道了,拿的时候可一点不手软,结果她没吃多,三个人看她吃的太香,都给吃多了。 白秋说:“我不行了,必须要去海边溜达溜达。” 沈途没有说话,但是选择了陪同。 岑阅说:“我也躺不下了,我也得去。” 周明玉看了看他们三个,她吃的最多,但她还不是很撑。 如果不去是不是有点过分? 岑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问:“你不撑?” “还好。” 岑阅朝她竖了个大拇指:“女侠,佩服。” 白秋笑说:“要搁以前上山下乡的时候,你肯定是一把好手。” “天选三八红旗手。”岑阅道。 白秋叹道:“真羡慕你啊,怎么吃都不胖,我都不敢多吃。” 周明玉说:“可能是我一直都吃这么多,这个身体已经适应了。” 岑阅说:“最危险的人是我,我天天跟她一块吃饭,不小心就会吃多。” - 今晚温度适宜,海边的风很舒服,海边遛弯儿不方便穿鞋,几人就把鞋子脱了。 岑阅趟了一下海水,说:“上个月来还有点冷,现在正好,海水也不凉。” 白秋去趟了一下,立马说:“岑阅你是不是对凉的程度有误解?” 周明玉也去踩了一下水,说:“我觉得有点凉。” “多趟两下就不凉了。” 岑阅说着坏心的朝白秋踢了一脚水,呲了白秋一脸。 还没等白秋反应过来,拽着周明玉就往反方向跑。 只听白秋在后面炸毛,跳着脚的骂他。 “岑阅!” “有本事你别跑!” “给我等着!” 岑阅又不傻,怎么可能不跑等着被收拾? 拉着周明玉就跑出了一百米。 “你拉我干什么啊?” “我又没有泼她!” 岑阅笑说:“恨屋及乌呗!” “岑阅,你真欠!”周明玉说。 岑阅道:“谁愿意跟他们两个电灯泡遛弯儿。” “好歹毒的手法。” “哈哈哈,看这样不就分开了吗?” 岑阅揽住周明玉的腰,脸立刻凑上去亲了一个,笑道:“我要跟你卿卿我我,谁要看那两个别别扭扭的障碍物。” 周明玉推开他的脸:“你有点正形。” 岑阅不撒手,又凑过去说:“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呀?” “你再来我掐你了!” 岑阅掰着她的脸,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我就喜欢你这个别别扭扭的样儿!” 正文 第150章 是我自己愿意的 “有本事你别回来!” 沈途问:“继续遛弯儿还是回酒店?” 沈途没哄她,白秋出门时本就不痛快,现在就更不痛快了。 “那往前走吧!”沈途说。 白秋没动,沈途也没再管她,拎着她的高跟鞋,往前走。 见他不回头,白秋没办法,只好跟了上去,但不跟他并行。 海边借着路边的灯光,昏暗的夜晚潮水涌动,因为是私人海滩,又有些相对的宁静。 男人背影高大,宽肩窄腰,腰间的皮带让他的背影显得禁欲且不可亲近。 尤其他手中还拎着女人的高跟鞋。 这是个成熟的男人,再也不是儿时记忆中总是让着她的男孩。 她知道他在介意什么。 季莱说的对,她心底就想看他这样。 她故意跟他吵架,看他生气,看他为自己心烦意乱。 她甚至发觉自己心底深处竟有些......暗暗窃喜,因为他介意,所以放弃出行的机会,专门跑到这个来过八百次的地方。 白秋忽然跑上去抱住他的腰,她知道这是自己不肯言说的喜欢。 忽然被她从后面抱住,沈途的心一下就软了。 “怎么了?” 他低声问。 “我想要一个公主抱。” “不溜了?”他问。 “怎么?你抱不动?” “你们警察都不训练的吗?” “这样怎么同犯罪分子斗争——” 沈途无奈,将高跟鞋递给她,说:“搂好。” 白秋从善如流,一手搂上他的肩背,沈途弯腰打横将她抱起。 “沈科长,我就再原谅你一次。” “原谅我?” “对。” “那我谢谢你的宽容。” “下回注意。” “你也是。” “我都让你抱了,你还说我!”白秋娇嗔。 沈途不说话了,只要白秋撒娇,他就拿她没辙。 他说:“这么乖,拍回去挨打?” “怕回去挨*。” 饶是见过大扬面,各种办案现扬和视频看过无数的沈途也绷不住了。 “讨打!” “沈科长你装什么正经啊,现扬都没少看,我说一下怎么了?” “姑娘家家的,不许说!” 一个“姑娘”...... 这个词愉悦到了白秋。 他叫她姑娘...... - 酒店,床上。 岑阅压着周明玉,不断地吻着她的颈窝儿,暗戳戳的求欢。 “行不行嘛......” “不行......”周明玉推他,“别亲,痒......” “你上次都答应了。” “我又后悔了。” “不行,我不同意。” 岑阅已经很久没做过了,身下女人的身子又香又软,他馋的难受,不断地吸吮着她的锁骨...... “你别闹......”身上的男人气息灼热,周明玉感觉了到了他的渴望。 “周明玉......” “我是真的喜欢你......” 周明玉的脑子还算清醒,说:“你是想睡我。” “喜欢也是真的......” “你的脑子已经被下半身劫持了......” 岑阅不想跟她争论,低头就含住了周明玉的耳垂,女人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气,出口的声音都是娇媚。 “别......” 岑阅喜欢她这个反应,又坏心的舔了一下,周明玉忍不住轻吟出声...... “岑阅......” “不要......” 岑阅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酒吧找春的姑娘很多,但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过了......” “我不想谈精神恋爱......” “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做爱......” 周明玉被陌生的战栗愉悦到了,她的脑子开始不清醒。 不然她能反应过来,一个男人洁身自好是应该的,他那些无处释放荷尔蒙不能成为他睡她的借口。 岑阅心里想的要命,一手拉下了自己的...... 一手从她的衣摆摸进去,托住她纤薄的后脊背,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让她感受他此刻的躁动......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岑阅......”周明玉叫他。 岑阅吓了一跳,以为她又要故技重施。 “你别说话,我都要烧起来了。” “岑阅!” 又来? 岑阅抬起身子...... “又要我放你回家吗?” 岑阅说着...... “你觉得可能吗?” 周明玉的脸烧了起来,只好小声问:“你会介意女人不是第一次么?” 嗯? 岑阅有点疑惑,她的初吻不都给了他么? 那俩对象是真的? 没接过吻的对象? 岑阅忽然一笑,心道自己想的真多。 “不会。” “那未来的妻子呢?”周明玉追问。 “也不会。”岑阅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笑说:“因为我也不是。” 人果然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周明玉明知这话不可信,但她还是闭上了眼睛,任他脱了她的衣服......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他轻声说:“我很健康,没滥交过......” 周明玉紧张的睁着大眼,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 他哄道:“我不戴套行吗?” 周明玉慌乱的摇头:“不要——” 岑阅掰住她的脸颊:“你例假才过去,是安全期。” “不要,网上说没有绝对的安全。” 岑阅一笑,说:“你怕什么?要是真怀了,我就娶你。” 他眼里有笑,周明玉不知道这话的真假,他敢说,可她都不敢信。 但她还是将抵在他胸前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肩背,默许了他想要的一切......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两行清泪自周明玉的眼角滑落...... 岑阅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稳着声音说:“别哭,我轻点......” 周明玉闭上了眼睛,泪水确是止不住的流...... 她最终还是走了母亲的老路...... 岑阅停住身子,小声问:“这么疼么?” 周明玉摇摇头,没有回答他,而是圈住了他的脖颈...... 因为喜欢是真的...... 她这个梨花带雨的模样,碎到了岑阅的心坎上......· 他倒在她身上,低喘道:“别哭了,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周明玉没有像他的第一任那样,说什么你要说话算话之类的。 良久之后,岑阅才听周明玉小声说:“是我自己愿意的。” 当时的他没懂这句话的意思,后来他懂得时候,才知道她今晚交出的是什么。 于她而言,那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 岑阅舒坦了,一觉到天亮。 醒来时发现周明玉在卫生间洗澡。 岑阅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在床脚找到T恤短裤,才将裤子提上,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他望了望床,什么都没有。 昨天灯光昏暗,他只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身子舒服就没有注意,现在一看,竟然没有。 正文 第151章我可经不起考验 怪不得问他介不介意,原来她不是。 这时周明玉洗好澡推门出来,她裸露的肩膀,胸前都是深色的痕迹...... 岑阅心头一软,管她呢?他也不是。 周明玉见他裸着上身,别过了脸,说:“你去洗吧。” 岑阅点点头,说:“洗完去吃饭。” 周明玉去床上拿手机的时候,发现白色的床单上什么都没有,不由的愣了一下。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她连初吻都给了他啊! 周明玉又掀开被子看了看,确实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身体的疼痛,她都有点怀疑昨晚是不是个梦。 周明玉的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怎么会是这样呢? 她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没有落红,岑阅又怎么回信呢? 岑阅会怎么想她? 会不会认为之前都是她的欲擒故纵,其实早就跟别人睡过了? 岑阅洗好澡出来,就见周明玉背对着他,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岑阅坐过去,问:“你——” “你怎么哭了?” 周明玉回过神,吸了吸鼻翼,说:“没事,悲春伤秋罢了。” 岑阅搂了搂她,说:“换衣服吧。” 周明玉说:“你能不能借给我件T恤穿,我的衣服都漏锁骨。” 岑阅瞄了瞄她胸前的痕迹....... 真白啊...... 浴巾下的胸也是鼓鼓的...... 岑阅感觉自己有点抬头,赶忙站起身,说:“我去给你找衣服。” 周明玉穿了岑阅的白色T恤,扎在了自己的短裤里。 她腿长,屁股翘翘的...... 岑阅眸光一暗,心里骂自己下流。 - “岑阅。”周明玉站在门口喊他。 “来了!”岑阅赶忙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去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结果出来只有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的沈途。 “表嫂呢?” “还没醒。”沈途说。 谁好人睡到这个点还不醒? 岑阅随即就发现了他脖颈上深色的牙印。 对,不是吻痕,是牙印。 也许是昨晚的,也许是今早的,也许是昨晚和今早的。 岑阅了然一笑,说:“下楼吃饭吧,再不去就毕餐了。” 到了餐厅,沈途让服务员煮了一份鸡汤米线。 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又端了一份鲜虾肠粉,就了上楼。 岑阅小声说:“闷骚的老男人。” “就这白秋还叽叽歪歪的,他们这样不出屋,去哪都一样。” 周明玉听懂了岑阅在说什么,脸有点红,她很难想象沈途那种看着正正经经的人会跟媳妇腻歪在屋里。 - 沈途不是那种人,但白秋是。 自从她get到沈途的性张力后,就从心底的馋他的身子。 尤其是他那个公狗腰...... 沈途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都捡起来,一扭头就见白秋坐在床上,咬着唇盯着他的......腰? “看什么呢?” “幸好你是我老公,我要是你领导,可经不起考验,肯定千方百计的把你弄到床上。” 沈途哼了一声,说:“就你那个智商还想当我领导?你但凡争气点, 爸也不会让你去那个部门。” 白秋娇嗔:“你这么牛不也得娶我么?” “嗯。”沈途没再接着说,“别刷手机了,起来去刷牙吃饭。” “不饿。” “快点,米线要坨了。” 白秋想起刚刚刷到的视频,咬着唇角:“你驮着我做个俯卧撑我就吃。” “那你饿着吧。” “就做一个还不行吗?” “我才吃完饭。” 白秋噘嘴不说话,沈途只好去拿了干净的浴巾扔给她:“就一个。” 白秋高兴了,立刻就裹了浴巾下床。 沈途要去床上做,白秋不同意,非让沈途趴在落地镜跟前。 沈途不愿意:“地上多脏。” 白秋说:“肚子又不沾地,快点。” 沈途没办法,刚准备趴地上,白秋赶忙拦道:“你把衣服脱了。” 沈途一皱眉,白秋赶忙解释:“你不是嫌地脏,免得弄脏呀!” 沈途只好脱了衣服。 白秋笑说:“你准备好了,我趴了。” 白秋小心的趴在他身上,暗戳戳的撒娇:“就做10个......” 侧头看镜子。 镜子中因为她的重量,沈途上身的肌肉力量暴起,荷尔蒙爆棚,而她因为裹着浴巾,趴在他宽阔且裸着的背上,更显娇小妖娆。 “沈科长......”白秋拉长了音儿,“你看镜子,咱们可比视频欲多了......” 沈途扭脸看了一眼镜子...... 她骨相轻盈...... 确实......很欲...... “下来。” 白秋从他身上下来,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声音娇柔:“沈科长,要不要来一次?” 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先吃饭。” “想吃别的。” 沈途眸光一暗,出口的声音不觉有些发哑:“不饿?” “你痛快点!” 白秋的早餐没吃,两人又滚到了床上...... 白秋忍不住来回摩挲他的腰,紧实有力...... “别摸......痒......”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情事浓烈...... “小点声......” “你不是喜欢听我叫......” “这是酒店......” “在酒店叫犯法?” 沈途直接捂住她的嘴...... ...... 白秋无力的趴在他宽阔的背上..... 喘息渐淡...... “下来吧。” “不要......” “不饿?” “饱了。” 沈途:“......” 白秋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一个视频给男人看,一个姑娘穿着短裙,踩在男人的脖颈上,让男人做俯卧撑。 “你少看点乱七八糟的,我还想多活两年。”沈途立刻把她的手机关了,“下来去吃饭。” ............................................................ 岑阅爱玩,晚上解决了欲望,白天自然不肯待在酒店。 这个季节海风凉爽,两人骑车环着海岸线吹海风。 虽然有点晒,但周明玉不扫兴,他说去哪就去哪。 可越骑画风越不对,情侣越来越多,都是给女朋友拍照的,要不就是牵着女朋友的手逛海边的,就他俩骑自行车...... 好像......兄弟。 正文 第152章地主之谊 谁知刚还完车,一对情侣就走到了跟前,两人像黏皮糖似的,吃着一个冰淇淋。 岑阅看了看周明玉被晒的微红的小脸,清了清嗓子,道:“不用可怜他们,两个人只能吃一个冰淇淋。” 周明玉看了看他,说:“岑阅,我有时也挺佩服你的脑回路的。” 岑阅笑道:“开个玩笑,等会儿我看到了也给你买。” 两人走了一会儿,才发现是到了打卡点,怪不得那么多人。 附近有摊位,岑阅立刻给周明玉买了一个冰淇淋。 等周明玉吃了一口后,就说:“给我尝尝。” 周明玉说:“这回不觉得可怜了?” “我就是想吃你手里的。” 有卖花的,岑阅也跟风买了一只,给周明玉别在了耳上。 岑阅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男人,这些事她早已同别的姑娘做过,没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 然后...... 他拉着周明玉又去坐了一遍跨海缆车,乘了游轮,最后开着摩托艇在海水里泡了一下午。 周明玉感觉自己都要散架子了,可岑阅却仍然精力充沛。 在沙滩的遮阳伞下,周明玉说有些吃不消。 “我休息一会儿,你自己去吧。” 岑阅喝了半瓶矿泉水,嘱咐了几句就跑了。 周明玉靠在躺椅上,看着海面。 那男人生而热烈。 他一个人玩的更嗨。 - 转天一早,沈途照常给白秋端了早饭。 “今天什么安排?”白秋问。 “出海钓鱼。” “我想玩岑阅他们那个摩托艇。” “看下午回来的时间,如果晚了就明天去。” “行吧。”白秋坐起身穿衣服。 “你那个同学到了吗?”沈途问。 嗯? 白秋不解的看向沈途:“什么意思?” “约他吃个饭。” 白秋立刻说:“没必要,你们又不认识。” “尽一下地主之谊。” 白秋不满:“咱们也是游客,你算哪门的地主?” “给他打电话。” “我不打。” “手机给我,我打,姓邵对吧。” “沈途,你没事找事!” “赶紧!” “我就不打!我有交友自由。” 沈途看着她,说:“你心里还想着他是吧?毕竟喜欢了那么长时间。” 她那时闹着要留在外地,家里不同意,跟家里闹了小一年,后来不知怎么就偃旗息鼓了。 他语气平静,白秋听不出喜怒,但猜他肯定是生气了。 他们结婚一年多,从没谈过这个话题,好像成年人之间也谈不到这个话题,结婚不就是过日子。 但...... 这会...... 他好像...... 来真的了。 “我要是不打呢?”白秋小声说。 “带你回娘家,让你爹教育你。” “沈途你欺负我!” “你是我老婆!” 见他寸步不让,白秋委委屈屈的打给了邵屹,约在了酒店大堂。 “这下你满意了吧!”白秋气说。 “吃饭吧。”沈途给她拿了筷子。 “我不吃!我这种受气包不配吃饭!” “吃吧,吃完去大堂等着他。” “沈途!你别欺人太甚!” 结果白秋吃完,沈途就跟她一块下了楼。 出了电梯,沈途去搂白秋的腰,白秋不从:“你滚我远点!” 沈途很会治她:“我的体面取决于你的配合。” 白秋屈服了。 - 邵屹来的很快,看到白秋身边的男人时,愣了一下,而后露出一个笑容。 “你好,邵屹。”邵屹主动伸出手。 沈途搂着白秋的腰,伸手与他一握:“沈途。” 白秋觉得有点尴尬,插话说:“这酒店不错,正好我们也住在这,就喊了你。” 邵屹笑道:“谢谢,我先去办个入住。” 沈途说:“我们订了船,等会儿出海钓鱼,邵先生一起吧。” 邵屹看了白秋一眼,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侍者引导着邵屹去办理入住了。 沈途说:“确实挺好看。” “沈途,你这样有意思吗?” “你应该庆幸我是警察,能够保持最大的克制。” “你克制个毛线!”白秋压着声音骂,“你就不该叫他来,更不该叫他去钓鱼。” “你要是答应以后不再见他了,我立刻就让他滚。” “你先滚一个看看!” 沈途觉得心累,他只是略施小计,那男人就上个钩,拎着行李跑来了。 他总不可能正好刚到秦皇岛,正好没办理入住。 所以面对白秋的迟钝,沈途有些怒其不争。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殷勤,除了想睡,他想不出还能有什么? 岑阅和周明玉下来了,见他们在大堂,说:“走吧。” “等个人。”沈途说。 岑阅看了看白秋的脸色,这是又吵架了? “等谁?不就咱们4个人吗?” “邵屹。” 嗯? 岑阅以为自己听错了:“谁?邵屹?” 岑阅刚说完,邵屹就下了楼。 邵屹淡淡一笑:“我就却之不恭了。” 游艇有接驳车,岑阅走在后面,跟周明玉小声说:“这人还挺勇,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周明玉也看出来了,要是换做一般人,肯定找个托词也就不去了。 - 游艇上提供钓具,好在大家都是体面人,气氛还算过得去。 沈途捏了一下白秋的脸蛋,轻声说:“去给我拿瓶矿泉水。” 白秋瞪了他一眼,沈途一笑:“乖。” 一会儿...... “你帮我看一会儿,我去回个电话。” 白秋白了他一眼:“你这个空军大师有什么好看着的?” 沈途眉头一皱,白秋立刻听话的去给他看竿了。 这时岑阅一抬竿,又成功的钓上来一条。 周明玉给他鼓掌,夸他厉害。 在玩这件事上,周明玉很佩服岑阅,他好像什么都玩的很好。 岑阅凑到她耳边,笑说:“就咱俩是真心钓鱼的,那三个人没心思钓鱼。” “你们真是的,白秋一看就没那个意思,她有时经常偷瞄沈科长。” “你观察的还挺仔细。”岑阅笑说,然后低头在周明玉唇上亲了一口。 周明玉不满的拍了他一下:“你别闹......” 岑阅哈哈一笑,说:“咱俩才是真狗粮,沈途那个是工业的。” “嘘,你小声点。” 岑阅哼哼两声:“这要是你的前男友找来,我早就给他两拳聊表敬意了。” 周明玉一愣,他是不是以为自己跟别人...... “你怎么了?” 这让他怎么解释呢? 不信的人嘴上说信,心里不信。 可他说根本不在乎这些,她又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正文 第153章 它的命就是死 “你一个月的工资吧。” 果然。 这个地方离他们的城市不远,消费也不高,如果自己来玩这几天也就一两千块钱的事。 同样一个地方,不同的消费,感受也是不尽相同。 “我去给你拿瓶水。” “贴心。” 周明玉拿来水,岑阅正认真看着鱼漂,渔夫帽下,男人薄唇微抿,他不笑的时候,甚是矜贵。 周明玉以前一直认为出国游才算是最高级的旅游。 现在她对高级旅游有了新的认识。 那就是像岑阅这种,在消费并不算高的地方,住最好的酒店,玩最喜欢的项目,随随便便一天就花掉她一个月的工资。 她想,这种肆意的快乐肯定要比出国打卡发朋友圈强太多了。 ................................................ 白秋不敢给邵屹拿水,生怕沈途发飙。 但沈途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呢? 今天最重要的戏份,这不就来了。 “不知邵先生结婚了否?” “结了。”邵屹淡淡道。 “哦?看着不像。” 邵屹听懂了沈途的话里有话,他在说你既然结婚了,就该离我老婆远点。 邵屹说:“可能是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都没什么变化吧。” 喜欢也没变,从大学到现在都没有变。 沈途眯了眯眼,没有说什么我笑到了最后之类的话,而是道:“想必邵先生和太太伉俪情深。” 你有老婆还来勾搭我老婆。 邵屹说:“年少冲动,不知有些选择就是一辈子。” 如果我当时选了白秋,就没你什么事了。 沈途一笑,道:“这可能就叫缘分天注定吧。” 你叫上天不佑,有缘无分。 “明天的事谁说的好呢。”邵屹不落下风。 “白秋和我从小一块长大,从出生到婚纱,她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亲人。” 邵屹这些年过着人上人的生活,脾气秉性自然不肯屈居人下:“那我和白秋只能算是相遇恨晚了。” 沈途口气渐冷:“白秋性子单纯,难免识人不清。” 我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 邵屹见白秋走过来,冲她一笑,说:“她可以选择想要的生活方式。” 沈途点点头,说:“常言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白秋一走近,就听沈途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白秋立刻瞪了他一眼。 机锋过后,两人就不再说话。 白秋说:“吃饭吧。” 三个男人收了鱼竿。 周明玉已经在舱里跟着搭手忙活了。 - 下午回去时候,沈途果然对得起空军大师的称号,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白秋终于忍不住吐槽道:“沈科长,你到底会不会钓鱼啊?” “你看岑阅,人家钓了一桶,就连周明玉都钓了两条。” 沈途轻笑:“所以说咱俩才是两口子。” 白秋看了看自己的空桶,强调:“我本来就不会钓鱼。” 邵屹将桶里的两条鱼都放了,说:“各有各命,随他去吧。” 沈途眼一眯,岑阅立刻岔开话,笑说:“我的不放,作为一条鱼,落到我的手里,他的命就是死。” “晚上找个加工菜馆,做个十八般吃法,咱们喝点。” 邵屹的目光落在岑阅腕上的那块腕表,没再说什么。 俗话说穷玩车富玩表,岑阅虽然不玩车也不玩表,但不耽误他有好车有好表。 这表当时一共买了三块,是岑春玲送给他们的成人礼。 岑阅不在体制内,沈科长不敢戴的表,他当然可以随便戴。 衣冠镇小人。 邵屹算有钱,但跟岑阅这种富二代没法比。 - 晚上,岑阅果然找了菜馆,将那些鱼加工了,做了好几种吃法,不过邵屹没有参加。 回到房间,关上门后,白秋立刻说:“这下你高兴了?” 沈途睨了她一眼:“你哪里觉得我高兴?” “你今天耍了一天威风,还不高兴吗?” “这个同学不是什么正经人,你离他远点。” “你只见了他一次,就敢这么断定,你是谁?他肚里的蛔虫吗?” 白秋唱反调。 “我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但我对他没有滤镜。”沈途说,“他上大学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他现在人品不怎么样。” 白秋哼了一声:“说我对他有滤镜,我看是你对他有滤镜。” “一个男人结了婚,忠诚是做人的最低标准。” “人家对我根本就没有意思,一切都是你的被迫害妄想症。” “反正你以后不准去见他。”沈途懒得跟她争辩,直接给出结论。 “沈途你讲不讲道理啊?他就住在这个酒店,我怎么能不见他?假装不认识吗?” “他要是识趣,明天一早就该找借口走。” “人家用你管吗?你是谁?宇宙警察吗?” - 隔壁房间。 岑阅进了房间就往沙发上一摊,说:“可累死我了。” 周明玉道:“你还知道累啊?” “你这不废话吗?我肉体凡胎的也不是神仙。” “周明玉你给我按按呗。” 周明玉拒绝:“我也累着呢。” 岑阅笑说:“现在不累的,可能只有隔壁那两口子。” “他俩一准在房间里吵架呢。” 周明玉叹道:“今天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不应该让那个邵屹去。” “不让他去?沈途来这不就是为了他吗?唉,别管他们了。”岑阅站起身,“咱俩赶快洗澡睡觉,我先洗。” 昨天她累坏了,先去洗的澡,结果他洗完澡回来,她已经睡着了。 “要不咱俩一块洗也行。” “我不要。”周明玉直接拒绝。 “你不洗今天也逃不脱。” 岑阅洗的很快,提前声明:“我不会睡着,你就算磨蹭到半夜也没用。” 周明玉没好气的说:“我没想磨蹭。” 岑阅一笑:“快去快回。” 周明玉收拾好自己后,就见岑阅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眼巴巴的在望着自己。 岑阅关了所有灯,只留一盏床头小夜灯,他回身一把将周明玉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唇。 “岑阅,你今天轻点行吗?” “行。” 岑阅的手摸进了她的衣服里,仔细的做前戏...... “你有过性高潮吗?”上次他实在坚持不住,等不到她到。 正文 第154章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 他早就认为她不是了。 岑阅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说,就道:“做爱这种事得两个都感受到愉悦才行,让喜欢的姑娘获得高潮,也是男人做爱的重要部分。” “我是你喜欢的姑娘吗?”周明玉轻声问。 “你说什么傻话呢?”岑阅吻了吻她的唇,“你当然是我喜欢的姑娘。” “我没追过姑娘,你是第一个,我从春天追到冬天,这还不叫喜欢?” 周明玉搂紧岑阅的脖颈,低声说:“我信你。” 岑阅深谙情事,周明玉一会儿就忍不住低吟出声...... “岑阅......”周明玉蹙眉闷哼一声,难受的别过脸。 床头的抽屉关的好好的,周明玉发现了他没有做措施,她低声道: “你下次戴行吗?” “好。” 身下是喜欢的姑娘,岑阅的兴致很高。 他俯身在她耳边问:“快到了么?” 周明玉不知道,说:“你别管了......” “嗯?这叫什么话?” “网上说中国有一半的女性没有。” 他们第一次不成功,他看着很舒服,但她几乎除了疼没别的感觉,她就偷着上网查了查,“我可能就是没有的那一半的。” 岑阅有点好笑,说:“那你这样叫什么?机械性的例行配合?” “别人有没有我不管,你必须得有。” ......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岑阅掰过她的脸,说:“别害羞,这有什么了,这是一辈子的大事。” 他贴紧她,低声说:“你这么...怎么会没有快感呢?” 由于岑阅的不依不饶,两人在床上又鼓捣了多半个小时,周明玉终于体会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极致。 她软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他从背后搂紧她,哑着声音问:“舒服吗......” 周明玉没有回答他,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 岑阅心里跟高兴,觉得看着她到,比自己到还满足。 刚刚她浑身的战栗直接愉悦到了他的心尖。 “你看今天白秋和沈途的脖子,都是昨晚情事留下的痕迹,要是不爽,谁还爱鼓捣这事儿?” “你别说话了......” 岑阅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语气里都是愉悦:“下回你就懂了。” ...................................................... 周日一早,邵屹就跟白秋倒了别,说公司有事,就不跟他们一起了。 他明明可以打电话,但还是将白秋叫到了楼下,这又引起了沈途的不满。 邵屹走了,沈途也没再找事,哄着白秋高高兴兴玩到了晚上。 周明玉看着沈途开着摩托艇载着白秋在海上玩的高兴,说:“白秋好不容易高兴了,你可别再去引战了。” 岑阅把瓶中的水喝光,道:“那个姓邵的应该庆幸沈途现在是警察,不然像我这种无业游民,绝对打的他上不去炕。” 周明玉:“......” ................................................. 自南戴河回来后,邵屹也就没再联系她。 沈途也不提,白秋也就给他忘了,天天开开心心的跟沈途腻腻歪歪。 直到今晚,她接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白秋心里一紧,屏息问:“哪位?” “是我,许米。” 白秋沉默一瞬,问:“你有事吗?” 当年他们走后,她也把手机号换了,所以她大概是从邵屹那得到的手机号。 “我有什么事你心里不清楚吗?”许米冷冷的说。 白秋没好气的说:“你少对我这种态度!你有事说事,没事挂电话。” “你给我离邵屹远点!” “你没事吧!我离你2000多公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借着出差去找你了!” “那你多余让他出差!给他栓裤腰带上好了!你算老几!管天管地管到我头上来了!” “他当年就看不上你,难道现在就看得上了吗!” 在卫生间的沈途听客厅的动静不对,赶忙出来,就见白秋正在打电话跟人吵架。 “是,他看上你了,喜欢你,爱你,你胜利了,你这么牛,你给我还打电话干什么?” 沈途上去拿过电话就给挂断了,说:“这么生气挂了不就完了!” 白秋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沙发:“气死我了!” 沈途猜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道:“那个姓邵的她媳妇?” “对!” “邵屹她老婆!” “我的同学!” “曾经的胜利者!” “打电话教训我,让我离邵屹远点!” “我离他们十万八千里,她凭什么教训我?!” 看她眼底都气红了的样子,沈途在她旁边坐下,耐心的问:“背刺你了?” “对,我们一个宿舍,帮我追男人,最后他们在一起结婚了。” “一个背刺一个劈腿?”沈途问。 “你还气我!”白秋气的打了他一下,气说:“我没追上,邵屹就是那个我永远也追不上的男人,我就是上赶着也没人喜欢的可怜虫!” 沈途笑说:“没追上还敢回家闹那么大!”他以前都以为他们在一起过了。 “沈途!你马上就知道什么叫撞枪口!” “哎!”沈途叹了一口气,心疼将白秋搂在怀里,她这辈子栽的最大的跟头就是大学的初恋。 沈途轻声安慰:“有些事不必争论对错,也没必要非得证明自己比某些人强。” “人最应该做的就是停止内耗,远离那些让你不痛快的人。” “好比踩了一堆狗屎,应该立刻远离狗屎,别跟他们纠缠。” 沈途垂眸:“教育他们应该是现实的巴掌和报应不爽。” “可我就跟邵屹吃了几顿饭,去过一次公园,她凭什么这么骂我!” 沈途摸了摸她的头,她没谈过恋爱,性子单纯,难免不了解男人。 正文 第155章 久处不厌 “这个邵屹如果真是好男人,他不会和你的同学背刺你,现在他的爱意褪去,所以你同学才会发飙。” 白秋听得似懂非懂。 沈途说:“我的脸也好看,身材你看着也很喜欢,你跟我好好过日子吧,别再见他了。” 小心思被他发现了,白秋脸上一囧,点点头说:“好。” 别的她虽然不懂,但现在不喜欢邵屹还是清楚的。 爱,原来真的是会变的。 就像她,现在也无法理解当年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邵屹。 像着了魔一样。 也许是因为少年心性,也许是因为天真纯粹。 但对她现在而言,在柴米油盐之后,看过彼此蓬头垢面的样子,还能喜欢上,也许才是真正的喜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喜欢是乍见之欢, 爱是久处不厌。 ................................................................... 穆竞白拜托他照顾那个小姑娘,沈途也不好一声不问,就给沈德洪打了电话。 沈德洪说的很中肯,但沈途还是给穆竞白打了电话。 也将那些假传圣旨的“书记主任都下课”的话给他说了。 毕竟下面的小孩惹出事来总归是麻烦。 穆竞白听后,轻笑道:“放心吧,我教出来的人,出不了大格,出了事还有我。” 沈途愣了一下,笑说:“我说这姑娘咋这么大底气,原来问题在你这啊!” “给我姐弄了两张美容卡,你来拿还是我送去?” “我有空去拿就行了。”沈途说,“你过来人家还得以为大领导有什么指示呢。” 没两天沈途将美容卡拿了回来,给了白秋。 “竞白给你的。” “你又帮他办什么事了?”白秋问。 沈途笑说:“我帮他办的事儿,哪是两张美容卡就能解决的?他就是顺手的事。” 白秋将脸上的面膜敷平整,道:“这两天听我姑姑说想撮合陆钰和岑阅。” “嗯?不是有人撮合过了?” “上次是别人,这次是我姑姑。”白秋叹了一声,“他俩开了一间房,肯定是睡在一起了,这可怎么办呢?” 沈途知道白秋在担心什么,一穷二白的姑娘,很难嫁进岑家。 “这年头睡一起也正常,我有空说说岑阅,别弄出人命来。” 白秋道:“要是真有了也许是好事。” 沈途了解他姑,绝不可能因为大了肚子就会点头。 沈途说:“这太铤而走险了,不到万一还是别走这一步。先不说奏不奏效,就未婚先孕这点,就得被人指摘。” “哎,这还真是颜值即正义。其实我上次都跟陆钰说了,咋还这么执迷不悟呢?岑阅除了好看点,可一点比不上他哥。”白秋说,“你看岑策,校服到婚纱,多长情。” 沈途看了看白秋,没说话。 “这是什么眼神?” “没事,我去书房忙一会儿。” .................................................................. 沈曼意正式通知岑阅媒人来提了陆钰。 “赶紧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我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妈,我都说多少遍了,我不喜欢她,我嫌她年纪大。” “你别给我说这种胡话,那是陆厅长的侄女,你敢给我瞎得罪人试试看!”沈曼意语气严厉,“别的事我都惯着你,婚姻这种一辈子的大事可由不得你。” “你要是处理不好,我帮你处理。” 岑阅心中郁闷,从家里出来后,就开去了东城区找周明玉。 周明玉才打开门,岑阅上去就抱住了她,不容她说话,立刻吻住她的唇...... 衣服散落一地,岑阅将她压在床上,抵着她的头问:“套呢?” 他的低喘声烫到了她的耳朵,周明玉的脸顿时红透。 “柜...柜子里......” 他吸吮了一口她的小耳垂,低声道:“去拿。” 周明玉浑身一颤,羞红着脸咽了一口唾液,小声说:“你起来,我去拿。” 岑阅抬起身,周明玉捂着胸,下床去柜子拿了那盒藏起来的安全套,一扭头就见岑阅跪坐在床上,他只穿了平角内裤,上身裸着,腹肌好看。 岑阅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纸盒,用指尖夹了一片出来,撕开,准备拉下自己的内裤,周明玉吓了一跳,赶忙转过身。 岑阅一扭头,只见她耳根都红透了。 岑阅停了手,一把将她捞上床,说:“还没戴呢。” 周明玉轻呼一声,赶紧闭紧眼睛。 岑阅翻过她的身子,长腿跨在她的腰间,轻声道:“睁眼。” “不要。” “要不你给我戴?” 周明玉一把捂住脸:“你住口!” 岑阅笑着拉下...,带好了安全套,拉下她的手,俯身吻了上去...... “岑阅!” 又来了? 这才几天没做就又不习惯了? 岑阅抬脸看着她:“又要我放你回家吗?” 周明玉羞着脸的打了他一下,这里是她家,让她回哪去? “还说不说?不说我继续了。 周明玉说不出口,扯过一旁的被子捂住了脸,闷闷的说:“你速战速决,别像上次那么...那么多花样......” “还不是因为你没——” “你住口!” “好,你到了我就结束。” ...... “你亲一下我的脖子......” “下一点......” “重一点......” “再重一点.......” 岑阅爽的闷哼一声,立刻将她压回身下...... 已经通晓情事的周明玉到的很快,岑阅愣了一下:“你这也太快了,我还没尽兴......” 周明玉扯过被子捂着脸不说话。 岑阅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背过去......” 岑阅尽兴了,倒在她的背上。 正文 第156章将计就计 岑阅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鬓边,声音低哑:“怎么这么香?” “擦什么了?” “一种上海的老式的润肤霜。”周明玉小声说。 怪不得,岑阅想起来了,他小时候在母亲身上闻到过。 “好闻。”他道。 “岑阅...你好像......”周明玉说不下去了,“你起来行吗,别弄我一身......” 岑阅轻笑:“不行。” 岑阅说着吧唧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周明玉,我就喜欢这个时候的你,不唱反调,又纯又乖。” “你烦人,快点。”周明玉嗔道。 待两人收拾好,周明玉说:“还不走?” 岑阅眉头微蹙:“去哪?” “回你家。” “难道我来就是为了跟你打一炮?” 他话说的难听,周明玉顿时觉得难堪至极,气道:“你不是说今晚要回你母亲那吃饭吗?!” “我——” “你滚!” 周明玉拿起门边灶台上的手机和钥匙给岑阅推了出去。 门外的岑阅拍了两下门,说:“我去过家里了。” “快点滚!” 岑阅看了看手中的手机和车钥匙,心中烦躁,这叫什么事儿啊? 周明玉靠着门,眼圈立刻就红了。 她想要的一扬纯粹的恋爱,即便知道没有结果,但爱过就不算失败。 可现实好像事与愿违,怕什么来什么。 他好像也没那么爱她,至少没有她爱。 她也很像他的一时兴起,愿意花点心思的玩物。 想到此,周明玉的眼泪委屈的落了下来。 活该,她这种不自爱的姑娘,配得上她的现在。 - 生活还要继续,周明玉收拾好心情,第二天照例去公司上班。 岑阅来的比她晚一些,见她在工位上不抬头,就敲了敲她的桌子:“来我办公室。” 周明玉只好起身跟到办公室,说:“岑总,有什么吩咐吗?” “关门。” 周明玉转身去关上了办公室门。 见她不过来,岑阅只好起身将她拉到身边,在他腿上坐下,说:“还生气呢?” “没有。”周明玉说。 “昨天是我口无遮拦,下回不会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知道了。”周明玉说,“没别的事我出去忙了。” 岑阅赶忙搂紧她不让她走:“别气了,我知道了错了。” “我去给你买个金镯子好不好?”岑阅好声好气的继续哄,“今天挑个最粗的。” “我不要,我有两个了,我也没生气。” “还说没生气,都不给我带早餐了,走,现在就去买。” 岑阅不由分说的就将周明玉拉到金店。 “岑阅,我真不要。” “不行,我今天不花钱难受。” 岑阅执意,周明玉没办法,跟他进了金店。 路过戒指柜台的时候,周明玉一眼都不敢看。 岑阅果然挑了个最粗的手镯,不管周明玉愿不愿意,套在她手腕上,就叫柜员开单付款。 到了车上,岑阅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说:“给小爷笑一个!” 周明玉拍开他的手:“烦人。” 岑阅腆着脸说:“那我给你笑一个,行不?别生气了。” “姑奶奶,你笑一下行不?” “今天你cos褒姒?” “你别那么贫!”周明玉推开他。 岑阅快速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行了,别气了,我知错能改,你再给个机会,行不?” 周明玉喜欢她,总是心软的,她说:“回公司吧,还多着活等着呢。” “好嘞!” “前面拐角的地方你停一下,我去给你买个早点,你要吃什么?” 跟她说要给自己买早点,岑阅高兴了,说:“都行,买啥吃啥。” - 晚上周明玉回到家,从柜里拿出一个铁盒,里面是两只金镯子,还有十个能发光的塑料戒指。 她将十个戒指都戴在手上,仔细的看了看,又慢慢的摘掉,只留下右手无名指上的。 最后周明玉将无名指上的那只戒指也摘了下来,同新买的镯子一同放好,收进柜子里。 .................................................. 转天下班前,岑阅收到了母亲的传召,喊他晚上过去吃饭。 结果岑阅一推开包厢门,陆钰就坐在里面。 岑阅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岑阅笑着走进去,礼貌的叫人。 长辈们很满意他的礼貌。 “陆小姐,好久不见了。” 长辈们将岑阅从头到尾夸了一遍,什么青年才俊,年少有为,貌比潘安之类的。 岑阅也很配合,饭桌上的气氛非常好,一副好事将成的样子。 沈曼意很欣慰儿子的配合,但也不敢真的掉以轻心,她自己的儿子最是了解。 果然。 儿子去了趟厕所后,再起身敬酒的时候,沈曼意就发现他的领带不见了,领扣也松了两颗。 推杯换盏间,他脖子上深色的痕迹就露了出来。 那痕迹不当不正的,肯定不是因为上火而刮出来的,剩下一个原因就是某个姑娘和他情浓时亲上去的。 桌上热闹的气氛渐渐冷却下来,岑阅好似浑然不觉,依旧热情的营业。 可他顶着这个出来跟姑娘相亲谁能愿意?! 送走了客人,沈曼意立刻就发火了。 “你这小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早就跟您说不愿意了,您非不听。”岑阅说,“得罪人您又要不高兴,我只能出此下策了。今天这么多长辈在扬,那姑娘但凡有一分骨气,也就不会再找我了。” 沈曼意道:“我让你跟那姑娘分手,你的耳朵听到哪里去了?” 岑阅说:“您别光逼我,您要是找到中意的姑娘,我立刻就跟她分了。” “什么样的是你中意的?你就没有中意的!” 岑阅道:“挺简单的,年轻好看就行。” “年轻好看的姑娘不是没有,也有人跟我提,但我不是太中意她的家世。”沈曼意说。 “那您就慢慢找我,听您信儿,这还不叫配合吗?” “别去瞎霍霍小姑娘。” “我心里有数。” 岑阅上车,也不好再去找周明玉,免得有专门去睡她的嫌疑。开着车转了一圈,最后车子停在了酒吧门口。 正文 第157章 好心分手 一曲唱罢,换了一个姑娘上台,岑阅没在意,低头给沈途回信息。 直到话筒里再次传来:“8号桌的先生,能不合唱一曲?” 岑阅一抬头,就见扬内的目光朝他看过来,瞄了一眼桌号,才知道自己是8号桌的先生。 侍者赶忙将话筒送过去。 岑阅拿起话筒问:“唱什么?” “《好心分手》。” 岑阅这才看清,台上是上次喝醉的那个姑娘。 岑阅比划了可以的手势。 前奏响起,姑娘唱粤语,岑阅唱国语。 姑娘唱的热烈。 岑阅唱的欢乐。 姑娘唱:“好心一早放开我,从头努力也坎坷,统统不要好过......” 岑阅唱:“为何唱着这首歌,为怨恨而分手,问你是否原谅我......” “好心分手每天播......” “可知歌者也奈何......” ...... 一首《好心分手》被他们唱出了庆祝分手的感觉。 现扬响起口哨声,气氛小燃了一把。 一曲唱罢,姑娘端了酒坐过来。 “好巧啊!” “嗯,好巧。”岑阅随口应了一声。 姑娘笑问:“要办个会员卡么?可以给你弄个内部会员卡。” “你是卖卡的?”岑阅不冷不热的说。 姑娘听了,咯咯一笑,说:“你就当是吧。” “可惜我不常来。”岑阅拒绝了。 “要不加个微信?”姑娘问。 岑阅摇摇头:“女朋友会不高兴。” 姑娘笑说:“你给我做个备注不就行了,这点不用我教你吧?” “不行,我很喜欢那姑娘,好不容易追到的。” 灯光明明暗暗,姑娘的脸色晦暗不明。 姑娘问:“这么喜欢吗?” “对。” 姑娘感叹一声:“听着还真是让人心碎。” 岑阅说:“心碎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 姑娘哼了一声,端着酒扭着身子走了。 岑阅继续喝酒,然后回信息。 岑阅为了明天不回来取车,就叫了个代驾,将车子开回了家。 躺在床上后,又忍不住给周明玉打电话了。 “又看你那个古代霸总呢?” “嗯。”周明玉应了一声,“你喝酒了?” “喝了点,没多,你给我讲讲你看的那本书呗。”岑阅闭着眼说。 “故事很长,不知道从哪里讲起。” “大概讲的什么?”岑阅有一搭无一搭的说。 “一个豪绅望族和一个千金大小姐双向奔赴的故事。”周明玉说。 “听着还挺般配的......咦?不太对吧。” “哪里不对了?”周明玉合上书,躺在床上问。 “这有什么意思?少爷爱上的不应该是丫鬟吗?” 周明玉轻笑,说:“你还知道这个呢?” 岑阅说:“我看网上是这么说的。” 周明玉道:“可是大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情,学识,眼界都比丫鬟强,少爷怎么会喜欢丫鬟呢?” “好像有点道理......” 岑阅说完,就不吱声了,他睡着了。 “晚安......少爷。”周明玉轻声说完,挂断了电话。 ....................................................................... 很快,白婉舒给沈曼意回了信,说陆家的小姐觉得没什么眼缘。 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沈曼意只能好话周全了几句。 说完瞪了小儿子一眼,说:“跟陆厅长的缘分算是尽了,这亲上加亲是多好的事。” “真有事,让我嫂子上就行了。” “还不是你不争气。” 岑阅说:“妈,您和我爸还可以再生一个闺女。” “我这两年没打你,你皮又痒了是吧?” 岑阅说:“这不是争气就有用的,我就算是个闺女都不行,那陆南驰有个很喜欢的姑娘,谁都插不进去。” “我又没让你嫁给陆南驰。” “我是真不喜欢陆钰。”岑阅说。 “你就喜欢窝边草。”沈曼意没好气的说。 岑阅耍赖:“我哥也娶了员工,我怎么就不行了?” 沈曼意咬牙切齿道:“你哥娶的是戴家大小姐,而你喜欢的是真员工,再跟我胡搅蛮缠,我就打你。” “我又没说娶她,您说相亲我也来了,您别盯我盯得那么紧。” “你让我省点心,王美愉我都不算满意,何况那个员工?你是要娶官家小姐的,你心里有点数。” 岑阅说:“等您找到年轻好看的官家小姐,我就认,要不您别怪我不配合。” ................................................. 邵屹又来出差了,给白秋发了信息。 白秋答应了沈途,不再去见他,就回绝了他。 然而,没两天邵屹就又打来的电话。 一遍又一遍。 白秋接通后,竟是会所的服务员,说手机的主人喝多了,希望您能通知他的家人或朋友来接一下。 邵屹在这个地方哪有家人朋友? 白起只好穿鞋换衣服去接他。 幸好沈途加班去了,她得快去快回。 沈途到家后,发现白秋不在家,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打开的手机的定位。 结果她的位置显示在一处酒店。 沈途的第一反应是那个姓邵的来了。 - 白秋到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回家就见沈途坐在沙发上。 “你回来了。”白秋说。 沈途不冷不热的问:“去哪了” “有点事,出去了一趟。”白秋边说边换鞋。 “我问你这大半夜的去哪儿了?” 听他语气不善,白秋说:“就是出去了一趟,你怎么什么事都管啊?” “你去酒店干什么了?” 白秋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去酒店了?” “你又去见那个姓邵的了?”沈途冷了脸。 “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你怎么答应我的?” “大半夜去酒店找他干什么?” 忽然被他一顿质问,白秋脸色有些挂不住,没好气的说: “管得着吗?”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管天管地管空气,你是宇宙警察啊!” “不用你管我!我是嫁给你了,不是卖给你!” 见她这个执迷不悟的样子,沈途终于生气了。 一把将她拽倒沙发上。 “说!你干什么去了!” “你凭什么对我这么横?!” 正文 第158章内裤哪去了 “趴着!” “你想干什么?!”白秋不从。 “你就是记吃不记打!”沈途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打在了白秋的屁股上。 “敢再打我,我让我弟来打死你!”白秋喊道。 “知道错了吗?”沈途气道。 “我错个毛线!” “啪”又是一巴掌。 “沈途你大爷!”白秋不服软。 “我今天非得打到你服软为止。”沈途嘴上凶,手却没再落下来。 “你这是家暴!” “你去告吧!” “操你大爷,我明天就回娘家!” 见她这样执迷不悟,沈途一把掀开她的裙子,扬起巴掌...... 然后—— 就发现她没穿内裤!! 沈途瞬间怒不可遏,立刻就炸了,一巴掌打在肉上,怒道:“说!内裤哪去了!” 这回沈途是真用了力,白秋光着屁股挨了一巴掌,疼的嘶了一声:“操你大爷,你放开我。” 沈途一把拉起她,捏住她的下颚,目光森然:“你让他睡了是吗?” “说话!!” 白秋的脸被捏的生疼,用力的掰下他的手,吼道:“你捏着我的脸让我怎么说?!” 沈途咬着后槽牙:“你给我在家老实等着,我现在就去弄他!” 白秋吓了一跳,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喊道:“没有!没有!” “内裤哪去了?!” - 内裤哪去了? 白秋到了会所,邵屹已经喝多了,躺靠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 白秋没那么大劲儿,请两个服务生将他扶上了车。 好在邵屹还有意识,白秋问出他还住在以前的那个酒店。 可惜上车容易下车难,车子开到大堂门口后,又叫服务员过来给他弄回了房间。 白秋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跟前,问:“你要不要喝点水?” 躺在床上的邵屹摇了摇头,说:“白秋,我头晕的厉害。” 白秋说:“你出门在外,不该喝这么多酒。” 邵屹叹息:“今天实在是推脱不开。” 白秋知道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不合适,说:“你等会儿把衣服脱了,我回去了。” “白秋!” “怎么了?”白秋问,“是想吐吗?”白秋说着赶忙将垃圾桶放在了床边。 “你陪我坐一会儿人吧,求你......” “我天南地北的跑,很辛苦......” 喝醉后的邵屹,看着很脆弱...... 白秋答应过沈途,说:“不合适,我回去了。” “白秋!” “我知道许米给你打电话了......” “所以你不愿意再跟我联系。” “她会查我的手机......” “我替她跟你道歉......” “你们的道歉应该说在六年前。”白秋冷了语气,“我也不接受这种道歉,也不需要。” 沈途说的对,也许她当初爱的是心里的那个清风霁月的男同学,但那并不是他真实的样子。 是自己对他的滤镜太深了,好男人不会和她的闺蜜一块背刺她。 所以,她自以为的那些释然真是白瞎了,多年藏着的情意算是喂了狗。 邵屹自嘲一笑,语气中都是落寞。 “所以我也为当年的眼瞎得到了报应......” “我和她已经没有感情了......” “就差最后一步了......” 白秋说:“我现在是不是该柏手称快?” 男人挣扎的坐起身,说:“是,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总之是我们欠你的......” 白秋说:“算了吧,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我现在过得很好,感谢你的当年不娶之恩,我先生对我很好。” 邵屹听完,苦笑出声:“那就好,他对你好比什么都好......” 邵屹说着要站起身,可身子一个踉跄,白秋反射性的扶了他一把,“你别摔了——” 邵屹往床上倒去,就将她压到了床上。 白秋大惊:“你快起来!” 男人似乎是没有力气,怎么也起不来。 白秋生出怒火来:“你给我起开!!” 男人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忽然搂住她,喃喃说: “白秋......我后悔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么多年我都忘不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白秋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你给我住口!下去!” 邵屹充耳不闻,捧住她的脸,说:“你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了吗......”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危险了,白秋怕他忽然吻上来,用力别过脸喊:“你放开我!” “我不信!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就是不肯承认!” “你滚!”白秋用力推他,“你知道咱们现在叫什么吗?” “狗男女!” “奸夫淫妇!” “那我也无所谓!”男人急了,低头就去吻她...... “我当年没选对,这次我一定不能再错过你!” 白秋大骇,奋力挣扎,但男女力气悬殊,挣扎间她发现邵屹硬了,心中警铃大作,喊道:“等等!” 邵屹低喘:“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喝多了,白秋知道此时不能硬来,问:“你要跟许米离婚娶我吗?” 许米是富家小姐,邵屹也在她娘家的公司工作,所以离婚就代表一无所有,从头再来。 邵屹不说话了。 白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没想娶她,他说了这么多情话,原来就是想哄她做他出差时的情人。 她果然如沈途所说的那样,对邵屹有滤镜。 他不是什么正经人,更不是什么好人。 喝多也许也是假的。 白秋讽刺的挑了挑嘴角:“怎么?让你离婚就不肯了?” “你不是很爱我吗?” “我敢离婚跟着你,你敢吗?” 男人着她,依旧沉默。 “邵屹,你爱许米的荣华富贵,又想要情人的温柔乡,你既不爱红玫瑰,也不爱白玫瑰,你爱的是自己。” 邵屹掰正她的脸,说:“也许吧,但这并不妨碍我爱你。” 正文 第159章吵架 他也许因为怕坐牢,不会真强奸自己,但干别的他是可以的。 白秋稳住心神,冷冷的看着他:“邵屹,别凉了咱们之间的情分。” “我娘家姑父是这的公安局一把,婆家连着税务一把,我弟是这的二号首长,手眼通天,你就不怕吗?” “我姑父想关你几天不是什么难事吧,还有你合作的公司,只要去查税,谁敢跟你做生意?” “咱们好聚好散。”白秋说完,面色一厉:“下去!” 邵屹只犹豫了一瞬,就翻下了她的身子。 白秋迅速抓过手机和车钥匙就跑了。 邵屹仰面看着天花板,两行泪顺着眼角就落了下来。 她不理他,他知道自己这样下去就没机会了。 可他又做了最蠢的选择。 那年如此,现在也如此。 - 白秋一口气的跑到了酒店大堂,才觉察到自己腿软。 万幸,邵屹没有兽性大发,不然她的婚姻也就完了。 她该听沈途的话,根本就不该来。 白秋忽觉身下一热,一股暖流涌了出来,赶忙去厕所查看,结果是例假提前了,很多,整个内裤都湿透了,已经不能再穿。 幸好酒店的厕所有纸巾,她垫了很多,去车里拿了卫生棉条。 又回来将内裤脱了,塞上卫生棉条,将内裤洗了,用内裤把自己擦干净,才驱车回家。 - 白秋只说了大概的过程,隐去了房内发生的事,只说送到酒店楼上就走了。 见他不说话,白秋立刻撩起裙子,气道:“你看吧,你个死变态!” 沈途知道她有用卫生棉条的习惯,拽下她的裙摆。 白秋拍开他的手,气说:“我去床上劈开腿给你检查!” 沈途一把搂住她,软了语气:“你别得理不饶人。” “是你得理不饶人。”白秋骂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人尽可夫,贱的难受送上门给人睡吗?” 沈途反驳:“你别叭叭了,你去见他总是不争的事实。” “那也不能成为你打我的理由!” 沈途说:“我就是打的轻,你一点都不长记性。” “今天你睡次卧!” 白秋立刻回房间将沈途的枕头被子扔到了次卧。 第二天白秋就回了婆家。 沈途打来电话问她怎么还不回家。 白秋说:“你来婆婆家打吧,顺便来给我立立规矩。” 沈途说:“赶紧回来。” “我告诉你,我是给你面子才回的婆婆这,这下次我就直接回娘家。” 很快,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沈途说最近很忙,让她在那住几天吧。 两人就这么较着劲,没几天沈途就被母亲骂了一顿。 “你俩怎么回事?” “这要是被你岳父知道了,像什么话?” “你立刻给我过来,把小秋哄好。” 沈途没有办法,只能回了母亲家。 白秋才洗完澡,正在做护肤。 见沈途来了也不搭理。 沈途说:“收拾东西,跟我回家了。” 白秋哼了一声,道:“我可不敢跟您回家,我怕挨打。” “不走拉倒。” “沈途,你要是来气我的,你就赶紧滚。” “你就没有错吗?你要是不见他,我能那么生气?” “你再生气也不能成为你打我的理由。” “但凡长点记性,我都不可能打你。” 白秋气的拍了一下桌子:“现在立刻滚出去。” 沈途说:“这是我的房间。” “嗯,好的很,你说的都对。”白秋立刻冲着门口大喊:“妈——” 还没等她喊出声,沈途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别喊。” 白秋挠他,掐他,沈途则把她拖到了床上,压着她吻住了她的嘴。 沈途知道,她的气早就消了,就是面子上有点下不来台,便哄道: “别喊,我给你做俯卧撑行不?” 白秋挑眉:“站你脖颈上的那种?” “随意。” 白秋高兴了。 - 岑春玲打算问问他们今晚是不是都要住下,敲了两声,一推开门,就见儿子光着上身,趴在地上,儿媳光着脚丫子踩在他背上...... 岑春玲简直没眼看,说你们快回家吧。 然后关上了房门。 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你俩再少整点没用的,赶紧要个孩子才是正事。” ........................................................ 到家后沈途立刻将自己的被子搬了过去。 “搬过来干嘛?我还没原谅你呢。”白秋撅嘴。 沈途说:“我原谅你了。” 白秋立刻就炸了毛:“打我的事,我没回娘家告状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你还敢说原谅我?” 沈途自顾自的躺下,说:“不睡你就在那杵着吧。” 白秋立刻掀开了被子,气说:“这是我的床,我凭什么杵着?” 沈途翻身压住她:“这个嘴呀,像个机关枪一样,什么时候能服个软?” “我没你那么爱软。”白秋话里有话。 沈途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说:“你今天怎么求我我都不放过你。” 白秋哼了一声:“可别雷声大雨点小连自己都骗。” 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还没等他说话,白秋立刻炸了毛。 “还敢打我的屁股?!” “你骂大爷好几次,还没给你算账呢,小姑娘家家的,再敢说脏话,屁股给你打肿。” 谁知白秋立刻翻了个身:“打吧,打肿了,明天我就请病假,原因就写我家沈科长把我屁股打肿了。” “那我可得落实了,免得明天你请病假没理由。”沈途说着掀开她的睡裙,结果发现她没穿内裤。 沈途轻轻拍了一下:“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你才是小东西呢。”白秋娇嗔,她很喜欢沈途叫她小姑娘之类的可爱称呼。 沈途拉下裤子,贴了上去,白秋浑身一颤,烫的。 “你戴套。” “不急......”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不行。” “你例假才过去。” “一切皆有可能。” “真有了就要了吧。” 一会儿...... “咦?陆钰那个事怎么没听到下文呢?” 沈途不满捏了一下她的腰:“你专心点。” “怎么?你要软?” “闭嘴。” “倒是说呀,我也是才想到的。” 沈途知道她有多八卦,说:“岑阅露着脖子上的吻痕,敬了一圈酒,就没下文了。” “哈哈,岑阅真够坏的。”白秋笑说,“回头我开导开导陆钰。” “你别说话了。” “要软了?” 沈途:“......” “你这女人打死都不足惜。” 白秋搂紧他的脖颈,笑说:“还是换个别的死法吧,利人利己的。” 一室旖旎,腻腻歪歪。 正文 第160章邵屹下线 沈途只要不加班,两人就会在床上腻歪。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理邵屹,这事就算过去了。 直到许米再一次的打来电话。 白秋不想接挂断的电话。 但许米执意,又一次的打了过来。 李婉晴问:“接电话呀,不方便接吗?你的爱慕者呀?” 白秋说:“我一个正经的科长夫人,得牛成啥样的爱慕者,我才能搭理他?” 李婉晴碰了一个钉子,但她不敢惹白秋,笑了笑说:“你说的对。” 白秋出了门,接通了电话。 “你有话直说,没有就挂电话。” “白秋你至于吗?我上次是态度不好,你至于赶尽杀绝吗?”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白秋不冷不热的说。 “你装什么糊涂?!我们忽然丢了两三个客户,这事儿不就是你干的么?” “那你活该。”白秋冷冷道,“还有什么让我拍手称快的好事一会都说了吧。” “你真阴险!” “要比你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吧,我当年没追上邵屹,也有你的功劳,没少从中作梗吧。” “是,我当年对不起你,但这么多年过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白秋反问,“你现在不是也敢打电话过来骂我吗?怎么,你遭报应了,我还不能开心一下吗?” 许米沉默了。 “你没话说,我挂了。” “白秋!”许米赶忙道,“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高抬贵手吧。” 白秋哼了一声:“这个大小姐也会有今天?为了几个客户,也能低下高贵的头颅了?” “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那你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许米没有说,电话两头有片刻的沉默,她们也曾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如今却闹到这个境地。 许米低声问:“他怎么跟你说我的?” 白秋没有回答。 许米自顾自的说:“他是不是跟你说和我没感情了?” “那你知道他从结婚的第3年就开始出轨吗?” “一直到现在,他在别的地方还有情人。” “我知道当年对不起你,也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所以我才提醒你离他远点。” “咱们也是好过那么长时间的姐妹,我也遭到了报应,过的冷暖自知,你放我们一马吧。” 白秋没有回答她,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也拉黑了。 她太了解许米了,说的好听,但一切都是利益使然。 如果不是这次让她真的肉疼,她是绝不可能说出那些话。 白秋忽然想到一句话,有时候没能嫁给心中喜欢的人,反而是上天在保护你。 白秋打给沈途,直接说:“那些客户是你干的好事?” 沈途大方承认,说:“怎么了?你要求情?” “我求个毛线。”白秋说,“我现在应该大笑三声,说你干的好。” 沈途有些狐疑她这个反应,猜想他们在酒店房间里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让她醒悟了。 但沈途没有追问,有些时候,不能太较真,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沈途说:“这个反应还差不多,你要敢圣母心泛滥,回去我就把你打醒。” “他敢惦记我老婆,我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白秋知道,以沈途的关系网,想给邵屹点教训实在太容易了。 “你是警察,办事要注意点,别惹得一身腥,不值得。” 沈途轻笑:“想促成一件事儿可能很难,但是想破坏一件事却很简单。” “你别在这件事上费心思了,我把他们都拉黑了,你说的对,离狗屎远点。” 白秋挂了电话,望了望天空。 很蓝,万里无云。 她想自己是好命的,她和沈途从出生就认识,兜兜转转二十几年,最终还是嫁给了他。 他人好看,学的好,家世好,前途好,她以前是瞎了吗? 幸好,幸好。 晚上,她躺在沈途的怀里说:“我从小就想过要嫁给你。” 沈途搂了搂她说:“我小时候也想过要娶你,在你偶尔对我好的时候,但大多时候不想娶。” 白秋问:“你长大后有没有想过娶我?” 她以为沈途会否认,但他说:“想过。” “什么时候?”她问。 “上高中的时候,但你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后来你又跟家里闹着去外地,然后就不想了。” 白秋搂紧他的脖颈,喃喃道:“幸好我嫁给了你。” 沈途说:“幸好我娶了你。” 此时的白秋还不知道这句,幸好是什么意思,以为只是他感性的表达。 后来她才知道幸好这两个字的意义。 “沈途,我不喜欢邵屹,从我遇到他那天我就知道了,后来他约我,我都是想借这件事看你为我着急,我故意跟你吵架,找茬,我想看你在乎我,为我吃醋。” “我也觉得你应该不至于那么瞎。”沈途说,“如果他人品没问题,都是同学,你去见见也无妨,就算帮些小忙也无可厚非。” 沈途在说,如果邵屹是正经同学,他会看在她的面子上,给予他在这个城市的帮助。 白秋不是真的傻白甜,轻哼一声,笑说:“沈科长,那当官的那套艺术又拿来对付我了?你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 沈途多会说话,道:“我是因为在乎你的感受。” 白秋心里甜甜的,抬起脸望着他,语气认真:“沈途,你喜欢我吗?还是为了道义和责任,履行一个丈夫的义务?” 沈途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问:“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要你说。” 沈途说:“我喜欢你,所以才会那么容易点头同意父母结婚的建议,但我又怕是空欢喜一扬,不敢被你发现。” 白秋撅着嘴撒娇:“那你还打我?” 沈途轻笑:“那是因为你小时候总是那样打我。” 白秋想起来了,她小时候总打他的屁股,只要他不听话,她照着他屁股就是几巴掌,像大人打小孩那样,有时候打狠了,一巴掌能把他打个踉跄。 白秋也有点尴尬,道:“你可真记仇。” “事关男人尊严。” “这回你得意了,我已经打不过你了。” “傻子,你是我老婆。” 白秋开心的搂紧他,说:“沈途,我也喜欢你,越是和你相处越喜欢的那种。” “嗯,知道了。”沈途说的毫无波澜,但翘起的嘴角出卖了他。 正文 第161章你跟我去相亲 周明玉才进厕所,就听到外面进来两个人,她们在说岑阅。 赵小姐说:“小岑总歌唱的真好啊!” 王小姐叹道:“小岑总自从有了女朋友,也不爱组织团建了,你这回在哪见他了?” 赵小姐说:“酒吧呀,前些天他跟一个姑娘情歌对唱,现扬气氛可嗨了。” 王小姐说:“你倒是喊我呀!我也去凑凑热闹。” 赵小姐说:“小岑总跟姑娘唱的嗨着呢,我都没敢往上凑。” 王小姐叹息:“小岑总不组织活动,我都没机会抱大腿了。” “哈哈哈......”赵小姐不着痕迹看了一眼后侧的隔间门,说:“好看的男人就是招蜂引蝶,都是上赶着倒贴的。”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朋友的成功往往更令人揪心。 大家都是同事,你默默无闻挺好的,但你忽然的成功上位,谁能痛快呢? 就算你嫁不进岑家,但以小岑总的为人,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两人洗了个手就走了。 周明玉听出了这两人是谁。 赵小姐曾经在孙兴宇老婆找来的时候帮她发过声,王小姐在玻璃栈道上抱过岑阅的腿。 周明玉没有把这件事往深处想,因为她的心思都在岑阅身上。 原来,在他们不见面的时候,他的生活丰富着呢。 周明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酸楚中又带着一丝无力感。 眼眶不觉就起了雾气。 岑阅和方助理从外面回来,先是召开了一个简短的小会。 “周明玉。”岑阅喊她,“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 周明玉赶忙回过神,道:“岑总您说。” “昨天下午我让你整理的资料拿给我。” “哦......好。”周明玉迅速在一摞文件中找到了那份资料,交给了岑阅。 工作中他是小岑总,生活中他是富家少爷,但她总想他是岑阅,只是岑阅。 可他真的不可能只是岑阅。 男人忙到了下班,岑阅说:“我今天还得加班,就不送你了,你打车回去。” “好,知道了。” “你别抠抠搜搜的坐2块钱的公交车回去。” “我今天坐1块5的。”周明玉笑说。 “还有1块5的?” “没空调的就1块5。” 岑阅无语,说:“你赶紧去学车本吧,我这两天就给报名。” “你别报,我不想学。”周明玉说,她知道,只要她学下了车本,他肯定会给她买车。 “傻样,去吧。” - 岑阅一直忙到了夜深,沈曼意又打来电话,让他明晚过去吃饭,地点又是在某个餐厅。 有了前车之鉴,岑阅立刻说:“你是不是又要骗我去相亲?” 沈曼意说:“我也不满意这姑娘,但中间托了我不好拒绝的人,你帮我应付一次吧。” “上次陆钰的事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您又让我背着女朋友去相亲,您怎么想的呢?” “你少给我废话,你哪来的女朋友?你现在是单身。” “我不去。” “要我过去把那姑娘开除吗?” “您没这权利。” “你看我有没有!” 岑阅没办法,说:“明天去配合您,行了吧?” “别弄得太难看。” “知道了。” .................................................................. 第二天,岑阅把周明玉叫进办公室,搂着她说想要个吻。 周明玉推他:“你有点正行,这是在公司。” 岑阅搂着她不撒手,说:“方助理很有眼色,不会闯进来的。” “那也不行。” “我今天晚上要去相亲。” 周明玉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岑阅赶忙解释:“没什么意思,我妈也不满意那姑娘,说有点复杂的关系,不得不去走个过扬。” 听他说的坦荡荡,周明玉安心多了。 岑阅放开她,拆下领带,解开两颗领扣,扯开衣领,说:“在这亲,亲个印出来。” “啊?”周明玉有点震惊,“我不要。” “快点,这招最好用,屡试不爽。” 周明玉看了看他,问:“是不是还相过别的亲?” 岑阅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上次让你弄过一个,以备不时之需,结果还真得用上了,姑娘看了,就说拜拜了。” “快点。”岑阅催道。 周明玉只好凑上去狠狠的亲了一口。 岑阅扬了扬脖颈,问:“明显吗?” “凑合。” “你使点劲儿。” 周明玉只好又重重的吮了一口,看了看,说:“好了——” 岑阅扶住她的头就吻了上去。 “唔......” “你别闹......” 岑阅充耳不闻,撬开她的唇,探进她的口中...... 岑阅捧着她俏红的脸,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唇边的水渍,低声说:“怎么就亲不够呢?你今晚跟我去相亲好不好?” 周明玉吓了一跳,说:“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蛋话,我才不去呢。” “这有什么啦,你以前相亲我不是也跟你去吗?” “你那是死皮赖脸跟去的。” “我求你去还不行?” “我不去。” “那我今晚去你那行吗?” “再说。” 她没明确拒绝,岑阅高兴了,说:“我解决完这个就去找你。” 岑阅到的稍晚,一开门就看到了桌旁的姑娘。 原来是在ktv找春的那个姑娘。 也不能怪岑阅这么想的,只要阻止他和周明玉的,他看了就讨厌。 姑娘倒是没有什么惊讶,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她当然在意料之中了。 岑家对她没什么意思,是她求家里托了人才有了这次相亲。 富家子弟不少,但像岑阅这种年轻又好看的不多。 他们算是拐着弯的亲戚。 他虽然不记得她,但她对他印象很深。 恰逢他母亲给他张罗亲事,她就动了心思。 说来也巧,前段时间他正好去她的酒吧喝酒,她就假装偶遇逗了一下他,她认为很美,但他不为所动。 正文 第162章我就不喜欢你这种 结果连个微信都没要到。 虽然他说他有女朋友,但她母亲还转着圈的给她打听姑娘,想来那姑娘也就是个无名之辈,入不得岑家的门。 赵纯这么想着,谁知现实立刻给了她一巴掌。 岑阅领口里的吻痕太明显了。 他就算有女朋友,也可以将衬衫领扣系上。 所以,他就是故意的。 但赵纯还抱有一丝希望,毕竟她不知道相亲的姑娘是她。 可惜,岑阅从头到尾都没有把领扣系上。 那痕迹所有人都看到了。 赵纯觉得有点难堪。 - 除了周明玉,岑阅这辈子没追过姑娘。 上赶着的姑娘多的是,他根本不在意姑娘伤不伤心。 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赶快跑到周明玉那,跟她卿卿我我。 散扬的时候姑娘喊住他:“岑阅!” 岑阅止住脚步,找了一下没说:“你还有事?” “那酒吧是我开的,下回你去,我给你免单。” “行,知道了。”岑阅心道我下回可不去那了。 “岑阅!咱俩处处吧。”赵纯主动说。 岑阅失笑,问:“是看上我了还是想睡我?” 赵纯有点难堪:“我是开玩笑的,我一直知道你是谁。” “可我没开玩笑,我有女朋友。” 岑阅说完就要走,赵纯赶忙道:“那个女朋友上不得台面吧?” “关你什么事?”岑阅说的不客气,“我就不喜欢你这种上赶着的了。” 岑阅知道,她们这些女人喜欢他,首先他得是岑家的二公子,然后才是岑阅。 但周明玉不同,有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恨不得他只是个普通人才好。 岑阅急匆匆的开车去了周明玉的公寓。 进了门就先声明,今天要住这。 周明玉没有反对,同意了。 家里带给他操持相亲的事,这个他也许不喜欢,但还有下一个,他总会遇到合适的姑娘。 她想留给他们的时间可能不太多了。 岑阅从身后搂住她,闻了闻她颈间的香气,说:“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周明玉推开他,“你去洗澡吧。” “放心吧,我看不上她。”岑阅边解衬衫扣子边说,“我在酒吧我还遇到过她两次,还问我约不约,你说我能看上这种女的吗?” 岑阅知道自己说的有些偏颇,但是能哄周明玉高兴就行。 “去吧。”周明玉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换床单。 “别换了,等完事儿再换。”岑阅说。 周明玉道:“还是换一下吧,一周都没换了。” 岑阅洗完澡出来,发现了新的床单和被子。 “新买的?” “嗯。” 岑阅家的床单被罩,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非常舒服。 她家原来铺的就是普通的纯棉斜纹,所以她特地去家纺店买了套新的,让他来的时候能睡的舒服些。 岑阅躺到床上摸了摸被子,说:“真软和,比原来的那个软和多了。” 床上已经铺好了干净的浴巾,岑阅催道:“快点。” 自从上次周明玉让他滚了以后,他们就没再做过。 岑阅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笑问:“给我吃什么迷魂药,我咋就那么稀罕你呢?” 周明玉没有回答,她有的时候也有些怀疑,岑阅这些情话是信手拈来的例行公事。 “你想什么呢?”岑阅不满她的走神。 周明玉想就算这世上真有迷魂汤也不顶用,所有的爱,最终都会败给现实。 周明玉主动搂住岑阅的脖子,亲了上去。 岑阅惊讶之余,给了她更热烈的回应...... 他翻过她的身子,声音低哑:“我喜欢从后面来......” 周明玉顺从的跪起身子,听之任之... 房子隔音一般,周明玉紧紧的捂着嘴,却还是有破碎的低吟从指缝泄出来...... 这是一扬酣畅淋漓的情事,两都人获得了极致的快感...... 岑阅低喘着去吻她眼角的湿意,不由的叹谓一声:“周明玉,你要是天天都这么乖就好了。” “好。”周明玉说。 “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周明玉顿了一下才说:“这不叫好,这叫男欢女爱,我也得到了欢愉,以后你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对你好。” 岑阅忽然觉得心慌,说:“周明玉,你什么意思?” 周明玉轻笑,依偎进他怀里,说:“没什么意思,你待我很好,我以后也要对你好。” “你不唱反调的时候,我有点害怕。” 周明玉笑了,说:“你这么好,该害怕的是我。” .................................................. 白秋又想去露营,沈途就去找岑阅借装备。 岑阅说:“你都拉走行不?” 沈途拒绝:“我家没地方放。” “什么时候拉?”岑阅在电话那头问。 “周四晚上,你们去不去?” “不太想去,我问问周明玉。”岑阅说。 “你们如果去,咱们就可以去远一点,如果不去,我就在郊区找个地方。” “行,你听我信儿。” 岑阅将周明玉喊进来,问她要不要去露营? 周明玉笑说:“你决定就好。” “要不去去年的那个山谷?” “好。”周明玉应了一声。 岑阅捏了捏她的脸蛋,道:“最近你也太乖了,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周明玉说:“只要是你,天涯海角我都想去。” 岑阅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她能说出的话。 岑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我也是,只要是和你,就算去过八遍的地方,我也还想去。” 岑阅给沈途回了信,白秋听说去上次的那个山谷,也很高兴,高高兴兴的去置备好吃的去了。 岑阅痛痛快快的将幕布,投影仪,彩灯之类的只能锦上添花的物件装上车。 他想这人要是愿意起来,是怎么都不嫌麻烦的。 这要是换做季朵,让他带这些没用的东西,他早就不想去了。 周五下午,请假的请假,早退的早退,四个人两辆车,一路向西。 正文 第163章 故地重游 去年沈途想亲她,她还骂了他一顿,去年岑阅还在追周明玉,今年只需要搭两个帐篷了。 搭帐篷的时候,两个男人不动声色的互看一眼。 然后将帐篷一东一西搭在了两边。 白秋说:“怎么离这么远呀?这多不方便说话呀。” 沈途一本正经道:“这样有过堂风,凉快。” 白秋听得似懂非懂,说:“我还担心这个月份太热,没想到,山谷里很凉快。” 沈途附和了几句。 白秋不想干活,说:“周明玉,咱们去小溪那玩一会儿。” 零碎的活很多,周明玉有点不好意思走,看了一眼岑阅,还没等岑阅说话,白秋立刻将她拉走了,说:“这点活累不着他俩。” 岑阅也说:“去吧,你俩别摔跤。” 五点多的太阳不烈,溪水也晒热乎了,正好蹚水。 等她俩走远了,岑阅说:“我忘带了,你给我来俩个。” 他虽然没明说是什么,但沈途一听就懂了,说:“我就带俩。” 岑阅说:“你俩还有用的必要吗?她这两天是排卵期,不用一准怀上。” “你不能忍两天。”沈途说。 “要不你分我一个?” 沈途从车里将那两枚套拿了出来,想了想,怕岑阅不管不顾,还是都给他。 - 今天开了一下午的车,晚上玩了一会儿,四人就早早的进帐篷休息了。 白秋早早准备好了纸巾湿巾,白秋问:“套呢?” 沈途脱了T恤,说:“让岑阅要走了。” “嗯?那咱们咋办?” “我不弄进去。”沈途说。 白秋不满,那样不能尽兴,说:“你真是舍己为人的好警察。” 沈途叹道:“我还是他表哥,他说这两天是危险期,你也不想周明玉怀孕吧。” “就不应该让岑阅来!” “行了,小点声。”沈途说。 “离着这么远,能听到个毛线——”白秋忽然住了口,说:“你还骗我说有过堂风,你早有预谋。” 沈途脱了裤子,说:“我关灯了。” “调暗点,别都关了,我不喜欢黑灯瞎火。” 沈途轻笑:“你以前不喜欢开灯。” “这不是迷恋上你的身子了么?”白秋羞答答的说,“快躺下,今天我在上面,我怕你控制不住。” 沈途说:“不脱睡裙?” “还是别脱了,万一他俩来,这不废了吗?” “脱了吧,他俩不会来的。岑阅把套要走了,肯定忙活去了。” 白秋想到他俩在帐篷里做什么,脸立刻就红了,赶忙钻进被窝,说:“还是别了,这太......不像话了。” 沈途将她搂在怀里,说:“真不做了?” “就不该让这俩电灯泡来。” “睡吧。” ........................................................ 另一个帐篷里的岑阅可没这个觉悟,从沈途那要来的两个套,必须不能浪费。 周明玉心里羞的紧,但还是顺了他的意,紧紧的咬住被角,予取予求。 她白嫩的脊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岑阅钳着她的腰,怎么都不肯结束...... 直到...... “岑阅......” “求你了......” 周明玉失了力,感觉自己随时会倒下...... 岑阅赶忙搂紧她的腰腹...... 夜,终于归于平静。 他搂着她,低低的喘息...... 好半晌,周明玉才说:“你最近太不晓得节制了......” 岑阅眉梢舒展,说:“老年人才需要节制,我不需要。” 他忍不住咬了咬她光滑的肩头,说:“睡吧,明早带你去看日出。” ...................................................... 转天,天才蒙蒙亮,沈途就听到了开车的动静。 白秋迷迷糊糊的说:“他俩干嘛去了?” “估计是去山顶看日出了,你要去吗?” 白秋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再睡一会儿,你叫我。” 沈途搂了搂她,说好。 - 车子开上山顶,天才稍微亮了一点。 周明玉说:“我眯一会儿再下去。” 周明玉靠着椅背才闭上眼,岑阅就亲了上来。 周明玉推开他:“你别闹。” “周明玉,你想不想?” 周明玉愣了一下::“你疯了?” 岑阅拉过她的手,摸了一下。 周明玉一惊:“你怎么随时随地——” 后半句她说不下去了。 “这是男人早晨的例行公事。”岑阅说着拿过车前的湿巾和纸巾。 怪不得他早晨把这些东西放在车上,“你别胡闹!”周明玉赶忙制止他。 “就这一回行不?” “可这是外面啊!来人怎么办!” 岑阅充耳不闻,说:“这里除了咱俩鬼都没有一只。” “不行,岑阅,你别这样,等晚上好不好......” “不好。”岑阅拉过她的头吻她。 “这样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违背公序良俗......” “这只有你和我。” “岑阅......” “乖,就一回,晚上不闹你还不行?” 周明玉不信:“你说话不算话......” “就一个套了。”岑阅说着开始解裤扣,“乖,就这一回,我保证说话算话。” 岑阅咬着她的耳垂说:“我想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跟你做爱,也想在繁星漫天的夜晚和你耳边厮磨......” 周明玉被他哄得晕晕乎乎之际,就听他道:“下回咱们不跟他俩来了,影响我晚上发挥......” 周明玉:“......” 岑阅又在她耳边问了一句,周明玉的脸立刻涨红:“岑阅,你不要脸......” “就一回,求你......” “我嫌你脏。” “我保证擦干净。” 前挡风玻璃可以将车内一览无余,周明玉妥协说去后面。 岑阅欣然同意。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周明玉偶尔看一眼岑阅那一脸舒爽的表情...... 这哪里还是那个清风霁月的小岑总...... ............................................................... 沈途将车开上山,很快就发现了岑阅的车子在晃,立刻掉头往别的地方开去。 白秋不明所以:“怎么掉头了?” “去别的山。” “上去跟他们汇合不行吗?” “他们不方便。”沈途虽然说的隐晦。 但白秋听懂了,回头望了一眼山顶上的车,骂道:“岑阅这混蛋,一点节操都没有。” 正文 第164章 都是校友 岑阅搂紧她,说:“放心,沈途没那么不识趣。” 果然,车里快到的时候,就掉了头。 周明玉顿觉难堪的无地自容。 岑阅一声叹谓...... 从后面掰过姑娘的脸,想亲一下,结果手上一片濡湿。 岑阅赶忙翻过她的身子,只见她满眼泪水,止都止不住。 岑阅慌了。 “别...别哭啊......” “你怎么了......” 她哭着说:“岑阅,你下次别这样好不好......” “我......我这样跟那些不自爱的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岑阅心尖一疼,将她搂进怀里。 “都是我不好......” “是我强迫你的......” “不自爱的那个人是我......” “我下回不这样了......” “我再也不胡来了......” “我保证......” “你别哭了......” - 天亮了,霞光穿破了云层,金色的光芒洒向远山和足下的草地,还有坐在折叠椅上的两个人。 周明玉靠着岑阅的肩膀,望着云层,眼泪又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惜...... 他们没有明天。 可我...... 是真的爱你。 周明玉睡着了,岑阅轻轻地与她十指相扣,这一刻,他想到了天长地久。 ............................................................. 白秋说吃鱼,沈途就挽了裤腿,拿了抄网就带她下了水。 白秋嘶了一声:“还挺凉。” “别抽筋。”沈途提醒。 白秋兴致很高,说:“我没事,你快抓鱼吧。” 然后一顿操作猛如虎,天也热了起来,但手中的网兜仍然空空如也。 “沈途!” “你怎么那么没用!” “你说你钓鱼空军,捞鱼怎么也这么不济?!” 沈途被骂的有点没面子,说:“你行你上吧。”说着就将抄网递过去。 “我说你是为了让你进步。”白就没好气的说,“反思一下是哪出了问题,赶快改进。这要是跟你哪天落难了,守着鱼也得饿死。” 这时岑阅的车开了回来。 沈途嘱咐:“等会儿你别提早晨的事,免得小姑娘脸上挂不住。” “知道了,不用你嘱咐。”白秋说。 见岑阅下了车,白秋喊他过来。 “岑阅,你下来捞点鱼。”白秋说,“人果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上帝大概是给他关了这扇窗,他这辈子注定跟鱼无缘,所以捞了一早晨,一点鱼腥都没捞到。” 岑阅开始脱鞋,说:“我不用搭手,你回去吧。” 白秋泡够了,立刻跑了。 岑阅朝沈途伸出手,说:“拿来吧。” 沈途有点郁闷,将抄网递给他。 岑阅笑说:“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 白秋张罗做饭去了。 但她不善厨艺,只好把周明玉叫来了。 然后两人分工,一个切菜,一个炖煮。 白秋跑到溪边,喊:“岑阅,抓到鱼了没?别让表嫂白夸你。” 沈途立刻拿着岑阅的网兜准备邀功。 谁知白秋白了他一眼,来了一句“杀了吧”就跑了。 - 这顿饭直到忙到中午,才算是大功告成。 白秋这次把酱料准备的充足,所以菜品味道很好,尤其是鱼汤,一点都不腥。 岑阅开了一瓶白酒,结果没尽兴,只好又开了一瓶,然后四个人都倒下了,回帐篷睡觉,一觉睡到了天黑。 炖好的牛肉一直在地上的灶坑里温着,周明玉煮了面条,晚餐一人一碗牛肉面。 - 月朗星稀,幕布彩灯亮起。 今晚白秋选了部喜剧《夏洛特烦恼》。 虽然已经看过了,但看喜剧就是看个气氛,白秋笑得不能自已。 她靠着沈途的肩,问:“你说你高中时,要是勇一点,咱俩的孩子都会跑了。” 沈途无情的指出:“你跟我不是一个学校。” “是是是,沈科长您最牛,像我这种学渣不配跟您一个高中。” “你可别连我一起骂。”岑阅笑说。 “岑阅,你少在我这刷存在感。”白秋说,“这要是程淮宁在就好了,我还能笑话他。” 岑阅当年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常年蝉联前三。 周明玉有点惊讶他们是高中同学。 岑阅笑道:“我跟她高中不熟,一个凤头,一个鸡尾,又不谈对象,有什么共同语言?” “岑阅!你够了!”白秋气道,“我当初就该支持程淮宁打死你!” 岑阅高中是学霸,喜欢他的女生,犹如过江之鲫,非常惹人恨。 “打死我?”岑阅笑说,“你舅第一个崩溃。” 他当时可是录取率的保障。 白秋叹道:“我舅也挺可怜的,现在看到程淮宁还会唠唠叨叨一大堆。” 岑阅扭头问周明玉:“你哪个高中的?” 周明玉说:“我成绩也不好,东城区的第三中学。” “那还不错呀,东城区最好的高中。” “我在高中学的不好。” 她语气有些索然,借着屏幕的光,岑阅发现她脸上都是遗憾。 这是...... 触到了她的伤心事? “你高中也暗恋学霸了?”岑阅问。 周明玉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他们的高中可能是青春年少的飞扬,而她的...... 她说:“没有。” 她脸上都是黯然,岑阅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说:“你们看吧,我们去溜溜。” - 等他俩走了,白秋立刻搂住沈途的脖颈,问:“你高中想过我吗?” “想也没用。”沈途说,“都忙着学习,一周也不一定能碰上一次。” “我说的是那种想,那时候你生理总该有变化了吧。” “你要点脸皮。” “你说一下能咋地?”白秋追问。 “嗯。”沈途闷闷的应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白秋笑得眉眼弯弯。 “嗯就是嗯。” “是想过的意思吗?” 沈途掰着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说:“是,行了吧。” “是想着我弄么?”白秋没好意思直说。 “你快住口吧!” “有没有嘛?” “没有。”沈途说。 “你说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做过春梦。” 白秋愣了一下,而后笑起来,说:“那在梦里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住口吧。” 正文 第165章 世间多妩媚 那个读高二的夏天。 她从外面回来,汗水湿透了她的后背,轻薄的衬衫贴在背上,印出了她里面的内衣。 不同于以前的小背心,是像女人的那种。 皮粉色的,有蕾丝边,他晚上就梦到了她,还有那抹粉色。 他第一次在梦里获得那种愉悦。 那一次的愉悦让他至今都不能忘...... - “我没那么做过。”沈途说。 “为啥?” “还能为啥,那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就住我楼上,我背地里做这种事,我想想都觉得猥琐。” 白秋笑说:“颜值即正义,你长得好看干什么都行。” “所以你不适合接班当警察。” “你这半个儿子继承衣钵也行啊!” “我从小就想当警察。”沈途说。” “为啥?” “打败你。” “哈哈哈,这么说我还是你人生的启明灯?” 沈途哼了一声,说:“感谢你的压迫。” 白秋笑嘻嘻的凑到他的耳边,说:“今晚没有套,我帮你弄一次?” 沈途眸光一暗,嘴上却道:“你正经点。” “补偿你高中的遗憾。” “我高中没遗憾。” “过期作废。” “唔——”沈途吻住了她的唇,热切的不容拒绝的。 怎么没遗憾呢? 如果她没考去外地的大学,就不会遇到那个混账男人,就不会为他闹的天翻地覆。 他也不会死了心,遇见别人。 ......................................................... 山里的月光比城市的亮,整个山间,都沐着银色的光辉。 岑阅拉着周明玉的手,沿着溪边走。 溪流的声音和月色让山间显得更加静谧。 “你要不要跟我说说,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岑阅轻声说。 周明玉叹息一声,说:“幸福有千姿百态,不幸却大致雷同。”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一直跟着家教,高中入学成绩还可以。” “后来我爸出轨了,我妈天天和他吵,家里一直都鸡飞狗跳的,我高考那年他们离婚了。” “家里的房子卖了,我爸再婚,我和我妈租房住。” “我高考不行,只考了个大专,但好歹也是脱离了家里。” “后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我爸给了一年的学费,然后就没再给过了。好在国家政策好,有助学贷款,我半工半读就毕业了,然后就去了你的公司干业务员。” “我妈一辈子没有上过班,坐吃山空几年后终于二嫁成功,白局长帮我还了助学贷款,我就没有经济压力了。” 岑阅听她说完,半晌没说出话来,当时还那么小的她,面对家庭的变故,得多无助。 “你过年......都去哪了?” “哪也没去。”周明玉说,“爷爷奶奶那有了亲孙子,又是圆满的一家,我去不合适。” “我原先还去姥姥姥爷家,但这两年二老也都相继离世了。” 周明玉扯了扯嘴角:“都是些陈词滥调,其实也没啥,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 岑阅掰正她的脸,果然她的脸上都是泪光。 岑阅轻轻地抚去她脸上的泪水,说:“今年我陪你过年。” 周明玉说:“不用,我早就习惯了,反正就几天,自己也挺好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妈妈不是她一个人的,有自己的生活,而他也有自己的家庭。 “周明玉......” “你真的很优秀。” “你很聪明,我只是给了你一次契机,但你能迅速的抓住机会,迅速的完成自我成长。” “你还很清醒,知道自己的劣势,没有同其她姑娘那样,享受当下,而是给自己的未来做好了规划,克制物欲,一步一步的实现目标。” 周明玉心中叹息,我要是真的清醒,就不会同你上床。 ............................................................... 周日晚上,岑阅才到家,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让他周一晚上去相亲。 岑阅有些烦,说:“妈,你别四处去瞎划拉行不行?” “你胡说什么呢?这回是我的老同学给介绍的,他学校的老师。” “您划拉不着,要求都降到老师了?” “这回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她爸是商务局副局,人年轻又漂亮,我就怕人家嫌弃你年纪大。”沈曼意说。 “嫌弃我?”岑阅嗤了一声,“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不成功的时候。” 沈曼意语气严肃:“我告诉你,这回是正经的官家小姐,你把领扣给我扣好了,敢给我弄点什么幺蛾子出来,我立刻过去把那姑娘开除,我说到做到。” “知道了。”岑阅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周明玉没有来,岑阅问方维,方维说:“请了病假。” 岑阅赶忙打电话过去问:“你怎么了?” “有点感冒,不舒服,可能是吹了夜风。”周明玉说。 “发烧吗?” “我就是有点流鼻涕,想睡一觉。” “有药吗?” “有的。” “行,你好好养着吧,我下班晚点去看你,中午我给你订饭。” “不用,我自己定,你忙吧。” 岑阅挂断电话号,就给周明玉定了水果和早餐。 周明玉头疼,但被人这么惦记着,心里是满足的。 - 晚上,岑阅被迫去赴了约。 他去得晚,今晚该来的人都已经在包厢里了。 沈曼意给小儿子打圆扬:“知道堵车就应该早出来一会儿。” 女方母亲笑说:“不碍事,时间刚好。” 岑阅立刻道:“阿姨好。” 然后沈曼意做介绍,岑阅客气的喊人:“刘叔好。” 最后是姑娘,岑阅道:“你好,岑阅。” 姑娘轻声道:“你好,纪云佳。” 这姑娘...... 可真好看啊...... 算是他见过气质最好的姑娘。 沈曼意拍了一下儿子,说:“你快坐吧。” 沈曼意很满意纪家的姑娘,从到家世,到长相,到谈吐,到年龄,可以说样样都满意。 正文 第166章 一个男人的心 他忽然联想到了一个早期女明星,还有那句名言:只要她一哭,全世界都错了。 她比那个女明星还要好看,气质更好。 沈曼意提前准备了礼物,岑阅客气的送走了女方和媒人。 沈曼意说:“这回你还有哪点不满意?” 岑阅沉默了片刻才说:“没有。” “你自己分手还是要我帮你去说?” “妈,你给我点时间。” “这是商务局副局的闺女,她爸对咱们有多重要,不用我告诉你吧。以前我都由着你了,这次你给我掂量好了。” “知道了。”岑阅知道,他现在要是敢说个不字,他母亲立刻就得炸,然后去收拾周明玉。 岑阅没去周明玉那,心思复杂的回了自己家。 他打开油烟机,点燃一根烟,沉默的抽完。 他舍不得周明玉, 但娶她...... 好像也没到非她不可地步。 - 第二天周明玉还是没有来上班。 岑阅下班后去看她,问:“感冒这么严重吗?” 周明玉说:“还好,顺便偷两天懒吧。” 周明玉几乎没有请过假,岑阅说:“那就好好歇几天。” 今晚的岑阅有点奇怪,她以前也感过冒,但他依然搂搂抱抱,今晚却很规矩。 之后的一周,岑阅都很规矩,周明玉感到了不同寻常,不过她什么都没问。 最后,周明玉是从母亲那得知岑阅相亲的消息。 邢艳霞不傻,这话虽然从楼下看似不经意的传到她耳中,但她知道这其实是岑家碍于面子的有意为之。 让她管好女儿,知难而退。 “我让你跟岑家的二少爷说清楚,你怎么不听呢?” “他前两天跟姑娘相亲了,是个官家小姐,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那不是咱们该想的人家啊!” “人家通过小秋的婆婆传到我耳中,为的就是不想撕破脸,那是沈途的亲姑,她顾及小秋的面子,让咱们知难而退,咱们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 “你糊涂,不该走我的老路,我嫁给你白叔,过得......”邢艳霞有点哽咽,说:“我也是冷暖自知。” 邢艳霞知道女儿一贯报喜不报忧,可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没有赚钱的能力,对女儿来说,也是很重的负担。 “咱们攀不起这样的门楣,岑阅他母亲早就知道你是谁了,这足以说明她不同意你。” 周明玉挂断电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他是...... 不好说分手吗? 可她还没做好准备...... 她还盼着,今年过年能有个人陪...... 看来终究都是虚妄了...... 周明玉心痛的几乎坐不住,只能蜷缩的在床上,悲伤和舍不得将她淹没,几欲不能呼吸...... 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滋味...... 虽甜也苦...... 结果是一开始就注定好的...... 是她贪恋这种注定不属于自己的爱情...... 所以......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就差几个月了,她还是没那个命,等不到他的30岁。 周明玉觉得自己真可笑,还真的期盼过他的30岁...... - 太阳不问人间愁苦,照常升起,这世间也依旧车水马龙。 周明玉推开项目部经理室的门,里面空空如也。 岑阅昨天出差了,同去的还有方助理。 这里有过太多的回忆...... 第一次来这里吃饭,他点了鱼头泡饼...... 第一次给他做助理,他逗她开心,言行不像个老板...... 第一次手把手叫她做项目...... 第一次偷吻他,还被方助理撞见...... 而今天,是她最后一次,帮他整理资料。 周明玉去人事领了离职单,离职需要顶头上司签字同意,她找到了岑策。 岑策看了看她递过来的离职单,说:“等岑阅回来再说吧。” “您给签了吧,我就不等他了,反正结果都一样,他待我不错,我不想他为难。” 他们之间的事,他不好说什么,岑策见她去意已决,就签了字。 “谢谢岑总,我离职的事您先别跟他说,让他安心出差。” 周明玉收拾东西走了,谁都没说,默默的离开了这个她工作了5年的公司。 她当初选了这条路,就预料好了今天的结局。 只是,她没想到,今天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 晚上岑阅打来电话,问:“做什么呢?” 周明玉看着盒子里的金手镯有点发愣,说:“看书呢?” “又是那个古代霸总?” “对。”周明玉轻声说。 “怎么听着还有鼻音啊?感冒不是好了吗?” “情节有点虐,男主和女主和离了。” “不至于吧。”岑阅笑说,“等我回去你给我讲讲。” “好。” “那你早点睡吧,我今天喝了酒,头有点疼。” “好。” 周明玉放下电话,忽然就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此刻,她懂了爱,原来是那么痛彻心扉...... 可惜,她虽然猜中了结局,还是无能为力...... - 第二天。 周明玉知道岑阅家的门锁密码,就选择下班后的时间去了他家。 拿了自己的东西,好在她东西并不多,除了贴身衣服,就是毛巾牙刷和岑阅给她买的护肤品。 她将自己的东西带走后,他的房子,就再也没有女人住过的痕迹。 岑阅晚上又打来电话,说:“今天去我家了?” “嗯,有点东西落在你那了。” “找到了?” “没找到,估计找不回来了。”周明玉说。 “什么东西?我明天回去买给你。” 周明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吸了吸鼻翼,小声说:“买不到的。” “你怎么了?丢什么了?” 人到伤心时,未语泪先流。 她低声说:“是一个男人的心。” “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玫瑰,要去做守护那朵玫瑰的小王子了,而我只能做他一时的花。” “我也要奔赴下一段旅程了,谢谢你,做了我一时的小王子。” 正文 第167章 反正结局都一样 周明玉抹去脸上的泪水,道:“你早该说的,但幸好我也早有准备。离职我办好了,要交接的工作我放在了办公桌的第一个抽屉里,都贴好标签了,明天让方助理去拿就行。” 岑阅急了:“你为什么要辞职?你没了工作怎么办?” 周明玉轻笑,眼角的泪水立刻又涌了出来,说:“因为我也要脸呐。” “我虽然穷,但也没穷到喝西北风的地步,不至于死皮赖脸的留下,我的钱暂时能支撑我的骨气。” “你等我回去跟你解释。”岑阅急道,“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已经先判了我死刑。” 周明玉唇边泛起苦笑:“有些事根本不必说,你犹豫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反正结局都一样,咱们......就此说再见吧。” 周明玉挂断了电话,呜呜的哭了起来...... 终于......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就这样吧, 反正...... 结局都一样。 他犹豫的那刻,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也许喜欢她,但还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所以体面的离开,才是这段感情最好的句号。 以后回忆起来,不至于都是痴怨。 ................................................... 转天,岑阅乘了最早的飞机,落地后直奔人才公寓。 周明玉打开门,垂眸道:“不用换鞋,我在大扫除,你......就长话短说吧。” “我跟她什么都没做,就是一块吃了个饭,她看着对我也没什么意思。” 周明玉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说:“你想让我说什么呢?总不能让我安慰你吧。” 见她这样,他心里五味杂陈,说:“我不喜欢她。” 周明玉神情寡淡:“时间长了就喜欢了,人都是有感情的。就像我也不喜欢你,但时间长了我也能接受,毕竟你有钞能力。” “周明玉,你别总气我!”岑阅说着想上去抱她,周明玉立刻伸手阻止: “我是个矫情的女人,你的犹豫对我而言是背叛,而我一早就跟你说了,我要的是婚姻,我想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你给得起吗?” “你给我点时间——” “权衡利弊吗?”周明玉轻笑,“权衡一下爱情和面包哪个最重要?我替你回答了吧,选面包,你家里给你找的姑娘,随便一个都比我强。” “周明玉,你别说气话,你知道我喜欢你是真的。” “何必呢,岑阅。”周明玉始终很平静,说:“像我这种姑娘,出去一抓一大把,没什么特别的。” “周明玉,求你,你别这样,我不想分手。”岑阅说着去拉她的手,周明玉一下就躲开了。 “你别碰我!” 见她执意如此,岑阅有点恼,道:“我只是跟她吃了个饭,你就要死要活的闹分手?”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想好了再说,我也不会总低声下气的求你。” 周明玉忍住喉中的哽咽,冷声道:“金子我就不还你了,好歹我也跟你好过一回。” “那你可真好打发。”岑阅气道。 “无所谓,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 见她这个样子,岑阅只觉怒火攻心:“你还骗我说是初吻,你跟别人做都不接吻么?” 周明玉忽觉大脑一空,有片刻的眩晕,幸好她站在柜子旁边,她努力的控制发颤的手,从柜里里拿出那三个金手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低声说:“你要就给你,不要我就拿到金店换钱了。” 岑阅气火攻心:“周明玉,我最后一次问你,能不能不分手?我今天出了这门,咱俩就完了,我不会回头。” “滚吧,快点。” 岑阅大步摔门而去。 周明玉瞬间软倒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 怎么样才叫爱一个人呢? 你说让我对你好点。 什么才是对你好呢? 乞求你的怜悯,和你纠缠不清,让你陷入家庭与感情的两难之中吗? 少年人可能陷入爱恋中无法自拔,但激情归于平淡之后,谁又能保证不后悔呢? 好,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他义无反顾,那她该陪他翻山越海,一条路走到底。 但他犹豫了...... 那就算了吧。 于此时的他而言,娶了家里都看好的姑娘,才是真的好。 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 我对你的好,是痛快的先放手, 给你借口和理由,让你的良心过得去。 让你...... 继续做一个任性洒脱的小王子。 就算不是属于我的小王子。 - 公司还有事等着,岑阅一脚油门开去了公司,看到周明玉空着的工位时,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随后整个部门都知道他们老大今天吃了炸药,躲得越远越好。 周明玉在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顶多也就羡慕嫉妒恨一下,但她一走,后劲儿就来了。 他们老大逮谁骂谁。 别人能躲,但方维躲不了。 有些东西在周明玉那,他只好硬着头皮打了电话。 周明玉做了一些工作交代,并且感谢他这么长时间的照顾。 - 晚上,岑阅回了母亲那,各种发脾气。 沈曼意见她这样,就知道那个姑娘识趣的退了,也就没理他,任他发脾气。 岑策回了公司后就听说了弟弟的事,给母亲打了电话。 沈曼意说:“我知道,在我这发脾气呢。” “等会儿我回去看看。”岑策说。 “不用,你别搭理他,更是助长他的气焰,他撒完疯就好了。” 岑阅从小受宠,不仅仅被父母宠着,也受哥哥宠。 岑策说:“妈,您不行就顺着他吧,他过的高兴就行。” 沈曼意说:“他要真喜欢那姑娘,能把家里封顶掀了,我想拦也拦不住,还不是他自己不争气。” 岑策没再说什么,只道:“您多顺着他点吧。” - 岑阅闹完,就回了自己家。 结果到家得就发现,一切关于周明玉的东西都没有,就好像她从没出现过一般。 岑阅只觉更加恼火,他还没想怎么样,她就先放了手。 那他算什么? 这段感情一直都是他上赶着, 她真的在乎过吗? 正文 第168章 难过方觉岁月长(修改版) 她允许自己休息几天,难过几天。 母亲又打来的电话,周明玉说分了。 邢艳霞说:“那工作也辞了吧。” “已经辞完了。” 邢艳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道:“我给你拿点钱,你先别着急找工作,我问问你白叔临时工的事。” 周明玉不想让母亲为难,说:“妈,我不想去干临时工,赚的太少了。” “你去干了临时工,总是好找对象的,以后钱不够用,我给你补贴。” 周明玉知道母亲得问白局长伸手要钱,说:“不用,我手里有存款。” 挂断电话,周明玉望了望窗外, 叹息难过方觉岁月长。 ............................................ 白秋从婆婆那儿得知了岑阅相亲的事,立刻打给了沈途,沈途表示不清楚。 “这次说是某个副局的女儿,你姑超级满意。” “想让我问问岑阅?” “你现在就问。” 沈途很快就给了白秋回复,说:“分了。” “什么?”白秋震惊,“还有呢?” “没了,岑阅就说分了。” “这个死岑阅!挂了。” 白秋挂了电话,就打给了周明玉。 电话接通,白秋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先说哪一句好。 “你怎么样?” “我没事。”周明玉的声音有点哑。 “哭了?” “没有,前几天有些感冒。” “要不要一块吃个饭?”白秋问。 周明玉知道她心好,但也不想给她添麻烦,说:“天热,不太想出门。” “这样啊,要不等我下班去接你?” “下次吧。” “那行吧。”白秋忽然得到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劝她。 “白秋。”周明玉说,“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岑阅那个人除了有点钱也没什么好的,脾气也大,下个更好。” “嗯。”周明玉轻轻应了一声。 “要不你辞职吧,我让我爸给你弄工作的事。”白秋说。 “已经辞了,不过暂时想找找别的工作,不太想去郊区。”周明玉委婉的拒绝。 “这样啊,行,我知道了,你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谢谢。” “别这么客气。” 周明玉放下电话,没有岑阅,他们玩不到一块,以后大概也没什么交集了。 ...................................................... 日子依旧,柴米油盐都是钱,周明玉没待几天就开始投简历找工作。 可能是自己学历太低,也可能是经济形势不太好,好几天一个回信都没有。 周明玉发愁的看着那一摞厚厚的书本,新学历要明年才下毕业证,可就算下了本科证,公司大概也只会认第一学历。 所以错过了高考这条最简单的途径,再想迎头赶上,就要付出比原来多得多的努力。 所以这些年,她最后悔的就是高考失利。 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不要被家庭影响。 可周明玉也知道,就算再重来一遍,以她当时的心智和承受能力,结局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这就叫命当如此吧。 - 今天沈途不加班,从食堂打包了饭菜回来。 见白秋有些闷闷不乐,说:“因为周明玉么?” “嗯。”白秋应了一声,“我让我爸从市区给她弄个临时工,我爸没应,说不好办。” 沈途说:“你天天回娘家告状,这种事怎么不知道找竞白了?” “这种事我不愿意求他,还要费劲巴拉解释我和周明玉的关系,要是求也是让老头去求。”白秋道,“还是让老头废脸去吧,他求一下自己的亲外甥能咋地?” 沈途知道,岳父大人也许不是办不了,而是不想因为周明玉费心费力。 但她女儿确是个人好心善的。 一个人因为爱你而对你好,那也许不是真的好,他今天可以爱,明天也可以不爱。 但这个人对身边的人好,才是真好的人好。 比如,白秋。 人好心善。 “周明玉也没个依靠,得给她弄个过的去的工作,以后找对象也相对容易点。”白秋说着就想到了岑阅,眉头一挑,问:“岑阅那混蛋最近怎么样?开心的跟姑娘约会去了?” “那倒没有。”沈途道,“听岑策说他最近不太好,总在公司发脾气。” “他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 岑阅以前在公司,甭管职位高低,总是笑意盈盈的,现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全天无笑容,化身无情霸总。 厕所又有了新声音。 “还不如让周明玉干着呢。” “可不,只要不蛐蛐周明玉,小岑总多好说话啊!” “这回好了,我都得躲着他走,生怕捎带脚的被骂一顿。” “我看小岑总这个样子,怎么像是失恋了?” “周明玉甩的小岑总?不会吧。” “背不住有什么不方便给人知道的隐疾,不然哪都好,怎么会被分手呢?” 全公司最痛苦的是方助理。 每天面对岑阅这个火气桶,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岑阅与周明玉和好。 ......................................................... 东边不亮西边亮。 白局长面对家里的两个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女儿,最终熬不住,费劲不拉的给周明玉安排了一个在市区工作的临时岗位。 周明玉知道这份工作有多来之不易,就没再拒绝,虽然赚的少,但能解决婚姻大事也是好的。 伤心是晚上的事,白天的日子还得过下去。 下个月才去报道,趁着周末,周明玉去商扬打算给白秋和白局长买点东西,表示感谢。 然后,她遇到了岑阅。 还有...... 那个让他犹豫的姑娘。 那个姑娘可真好看啊! 好看的让她一个女人都为之侧目。 好看的......让人羡慕。 那气质,好的像不识人间疾苦的姑娘。 - 岑阅奉命约姑娘吃饭,没想到会遇到周明玉。 他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落荒而逃,但又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分手了。 四目相对,周明玉先开了口:“小岑总好。” 岑阅稳住心思,说:“你来干嘛?” 周明玉道:“卖金子。” 岑阅气结,说:“快卖去吧,祝你卖个好价钱。” “呈您吉言,最近确实涨了挺多。” 岑阅没再理她,带着纪云佳走了。 对于刚刚的插曲,纪云佳不闻不问,好像没发生般。 她不关心那是谁,也不关心他的前尘旧事。 - 走到拐弯处,周明玉还是忍不住转了身。 他们...可真般配啊...... 连背影都般配。 这才是富家少爷的官配。 他曾经的那些热情和喜欢,好像都是自己意淫出来的。 此刻的她,应该更像是阴暗角落里觊觎别人好东西的小丑...... 一股深深的自卑感席卷了周明玉的内心,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想起了网上的一句话。 追的时候是真追,分的时候也是真分。 周明玉抹去脸上的泪水,跑出商扬最近的大门。 今天真是不宜出门。 正文 第169章 新工作 岑阅落得清闲,开着车子闲逛,不知不觉就开到了人才大厦。 他们虽然分手了,但他今天带姑娘出来吃饭被她撞到,他心里还是愧疚的很,好像做了亏心事。 他确实,觉得很亏欠她。 除了吃喝玩乐,他没给过她一分钱。 其实也不是没给过,是她没收过。 岑阅摩挲的着手机,一不小心就给拨了出去,愣怔了片刻才发现,刚想挂断电话,电话就被接起了。 “你有事直说。”电话那头传来周明玉冷淡的声音。 岑阅根本没想好说什么,刚刚都在想补偿她的事。 “你攒了多少钱?” 周明玉愣了一下,才道:“是想问镯子卖了多少钱吗?” 岑阅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没好气的说:“我送的就是送的,你卖一块钱也跟我没关系,我问你存了多少钱。” “托您的福,14万。” “你把上次看的房子买了吧,剩下的钱我给你出。” “你要包养我?”周明玉不冷不热的问。 “周明玉!你听听你说什么话!你是我女朋友!”岑阅气说。 “前女友。”周明玉补充道。 “不用你提醒我!” “你要跟她结婚了?觉得对不起我?”周明玉问。 “你怎么那么多话?!就说买不买吧!”岑阅没好气的说。 “不买,离了你这棵大树,我还不起贷款。” “我给你全款!”反正都这样了,大不了找他妈和他哥要点。 “那也不买,还不起——” “不用你还!” “那也不买,你的好意心领了,再见,你别给我打电话了。” 周明玉挂断了电话后,脸上再无刚刚的轻松。 她满脸都是难过。 她知道他人好,他现在可能是有点不习惯,慢慢就淡了。 淡了就好了。 她也是,淡了就好了。 ....................................................... 周明玉的新工作岑阅是从沈途那得知的。 这代表她再也不会回万盛了,他们再也不可以在一起工作。 沈途看他有点沮丧,说:“你放心吧,她有了新工作,下一步就是找对象。” 听他说完,岑阅更沮丧了。 沈途说:“一个姑娘最好的时间就这几年,你没法娶她,就别耽误她了。” “知道了,家里这次给我介绍的姑娘贼漂亮,周明玉也没什么好的,脾气又倔,这样也好。” 岑阅说完走了。 沈途看着他,明明是他的问题,可他这个样子,好像是失恋了。 - 周明玉的状态都比岑阅好的多。 新的上班的地方在东城区,不过离人才公寓不算远。 她以前往市中心跑,现在虽然有点南辕北辙,但好在有直达的公交车。 - 白秋跟白局长说,别给她弄到那种把人当骡子用的单位。 白局长说:“没活干还需要招临时工?” “她还得学习考试呢,一个月就给那点钱,值得卖命吗?” “你还挑上了?” “您就好人做打底呗。” 邢艳霞不好说的话,白秋都说了。 白同文说:“那就去街道吧,赚的还多点。” “街道啊,听着不怎么高大上。”白秋有点不满意。 “去机关你又嫌活多。” - 白秋去问周明玉的意见了。 白秋说:“街道赚的多,机关好听,但是活多钱少。” 周明玉想去街道,但白秋说:“我觉得还是机关好。虽然是临时工,但你这样就可以借到我爸的光了。” “机关里的临时工跟别的地方不同,很多有钱或有权人家的孩子在机关做临时工。等相亲的时候,就说是我爸的继女,比在万盛好使。” 周明玉知道白秋是全心全意的为她好,就点头同意了。 所以,周明玉报到的地方是东城区的政府大院。 - 白秋嘱咐:“这里面的人都是人精,别自爆家底,免得受欺负。” “如果有人非打听,你就说市经侦科的沈科长是你姐夫,白局长是你爹,我......就算了,没什么建树,但你可别傻的说实话。” 周明玉是个不善表达的人,她家庭破碎,内心缺乏安全感,也不太容易跟人交心,没什么朋友。 但面对这样好的白秋,她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秋最不想看她这个样子,道:“你快别说了,我也是举手之劳,再说我也没比你强到哪里去,我的现在拥有的工作和婚姻,都是我的家庭给我的,咱俩换一下,我不一定比你强。” ............................................................ 晚上,沈途回来问:“今天把周明玉安排好了?” “嗯。” “怎么交代的?” 白秋说:“我让她有事提你。” “你应该交代她多听少说别太勤快,只要她勤快,就会有干不完的活,也不用太讨好领导,他左右不了周明玉的前途,也开除不了她。” 白秋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沈科长,一针见血。” “回头我就给她发信息。”白秋说着,想起岑阅来,问:“岑阅跟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沈途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现在郎没情,妾没意的,还是各自嫁娶的好。” “岑阅他......看着不太好。”沈途说。 “那也没用,他那点喜欢跟周明玉的一生来说算个毛线,一个底层的普通姑娘,最有价值的就是年轻漂亮的脸蛋以及她的生育价值,可不能因为岑阅再耽误了。” 沈途一把将白秋拉进怀里,笑问:“你还知道生育价值呢?” “什么意思?” 沈途看着她道:“你年龄也到了。” “你就年轻了?” “所以抓早吧。”沈途说,“甭管是啥,生一个。” “还能是啥?只能是人。”白秋没好气的说。 “今晚开始就别做措施了。” “都不备孕吗?”白秋问。 “哪那么容易怀上,岑策他俩到现在也没有,咱们边备边要。” “听着还挺有效率的。”白秋说,“行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去洗澡吧。” 正文 第170章还草率呢 “要孩子这么大的事儿,咱们决定的是不是太草率了?” 沈途笑道:“还草率呢?我都快30了。” 白秋想了想说:“那行吧,毕竟你也不是20郎当岁的小伙,质量一年不比一年。” “一年不比一年?” “二十多岁的小伙一晚上两回,你行吗?” “你需要?”沈途反问。 “你行不行,跟我需不需要没关系。” “你听谁说的?” “你还不信?程淮宁跟他媳妇上大学那会儿被我赶上过一次,一晚上两回。”白秋说着看向他,问:“你上大学时两回过么?” “没有。”沈途没好气的说。 白秋来了兴致,问:“没睡过姑娘还是没两回过?” “都没有!” 白秋问:“长得这么好看,难道没有女朋友?” “没有。” “好可惜呀!”白秋笑道,“多好的年华啊!浪费了。” “还不是因为心里想着你!”沈途说着咬了一下她的唇,低骂:“没良心的东西。” 白秋高兴了,说:“我是替你惋惜。” 沈途捏了一下她的腰,说:“今晚给你补上。” 白秋笑意盈盈:“你快算了吧,国家和人民还需要你呢,小心马上风。” 沈途跪起身,说:“脱吧,还有一次呢,早结束早睡觉。” “啥意思,不蒸馒头争口气吗?”白秋笑问。 “等会儿你求我,我也不理你。” 白秋是不可能服软的,道:“你别说嘴打脸。” 沈途俯身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了...... 然后...... 白秋发现他真不打算做措施,忙问:“真要啊?要不再考虑两天?万一一下就中了呢?” “你不是才说完,我质量不行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大哥......” “别瞎想了,你不是排卵期。”沈途抬起她的腿,不给她叭叭的时间...... 白秋这几天在忙周明玉的事,沈途也总加班,他们几天没做了,白秋到的很快...... 沈途给她收拾好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你别睡着了,等会儿再一次。” 白秋困了,但嘴硬:“我是无所谓,你先看看还能不能硬再说吧......” 沈途去冲了个澡,回来白秋就睡着了。 沈途坏心的将她扒拉醒,让她起来,鼓捣第二次。 白秋生气了,让他滚。 沈途不依不饶,白秋气的闭着眼就挠了他一把,翻身继续睡觉。 沈途疼的嘶了一声,立刻下床去卫生间照镜子,脖子侧面果然有好几道红凛子。 沈途叹气,这让他明天咋去上班? 所以...... 穆银临来找他的时候,侧头看了看他警服领口,笑问:“沈科,有人袭警?” “你姐,你快去把她抓走吧。” 今天有个联合办案。 穆银临靠着警车,给沈途递过去一根烟,说:“你对我姐干什么好事儿了,才把你挠成这样?” 干什么好事? 沈途有点尴尬,他总不能说求欢未遂。 沈途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也知道她那个人脾气大,晚上压她头发了。” 穆银临半信半疑,说:“我姐这脾气......”然后立刻发觉自己立扬不对,忙改口道:“你以后小心点。” 沈途哼了一声,自己点着烟,说:“你还知道警察的立扬原则是什么吗?” 穆银临笑道:“你是我姐夫。” 沈途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抽了一口烟。 “我听我妈说,我姐逼着我二舅给那个便宜妹妹在机关了弄了个临时工?我姐鬼上身了?”穆银临道。 沈途不咸不淡的应了句:“嗯,等我到家就告诉你姐,你说她鬼上身的事。” “别呀,姐夫,我就是有点好奇嘛。” “那姑娘人品还是不错的。”沈途说。 穆银临有点惊讶,说:“这两天都是让人刷新认知的事。” “你姐本身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穆银临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过去说:“你知道我哥前几天带回家里看的女朋友是谁吗?” “竟然是他资助过的一个小姑娘,那姑娘比我还小呢。”穆银临说的一脸震惊。 沈途却显得很平静,说:“去新宁乡的那个?” 穆银临更惊讶了,问:“你怎么知道是新宁乡的?” 沈途蹙眉看了看他,说:“因为你不开窍。” 穆银临:“......” 孟京也总说他不开窍。 在沈途看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就算碍于世俗不能如何,但偏爱总是控制不住的。 自上次穆竞白说出了事有他兜着,他就猜到了。 两人抽完烟就收工了,沈途到家就被白秋骂了一顿。 起因是白秋准备了饭菜,就算是买的,沈途也很感动她的体贴,低头就吻了她一下,结果就被她发现了嘴里的烟味儿。 白秋立刻推开他,打了他一下,骂道:“你有点数行吗?” “你怎么备的孕?” “你都多大的人了,这点小事还用我拎着耳朵嘱咐?” 沈途给这事忘了,只好说:“都是银临非让我抽的,他说不影响。” “我等会儿就给他打电话,骂他一顿。” “他还说你袭警呢。” “你少在这添油加醋!你不想抽,他还能塞你嘴里?” “行啦,也没怀上,下回不抽了。”沈途哄道。 “没有下次!” ................................................................. 傍晚。 周明玉下班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每天正点下班不加班,她现在还有点不大习惯。 她去的是个边缘科室,根本不需要加班,所以她这个临时工更不需要加班。 单位有食堂,她也不需要带饭,工作简单而重复,没有竞争压力,怪不得有人会愿意来当临时工。 忙碌惯了的人,忽然闲下来,心里就有点空空的,还会有点慌,恨不得立刻去当牛马才好。 周明玉也有这种感觉。 周明玉到站牌处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太阳虽然有点晒,但她很喜欢在外面的感觉。 街角巷尾的人会让她感到热闹,因为她现在有些害怕一个人在家。 冷冷清清,安安静静。 那个房子都是回忆,她害怕被困在昨天。 所以她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她喜欢去海河边上,看来往的行人,或是远远地看人钓鱼,磨蹭到天黑,看完广扬舞,直到人群散了才回家。 正文 第171章你真是多余 岑阅说:“晚上吃。” “晚上有事。” “我现在很需要人陪!”岑阅义正言辞的声明,“你最好是有一个比我还重要的事儿。” “我要去给周明玉送备考的书。” 白秋让他给周明玉买考公的书,他这两天才准备好。 岑阅沉默了一下,说:“现在去送不行吗?” “我在出外勤。” 岑阅看他还有空跟他说闲篇,就知道不是什么紧急任务,说:“来个位置我去找你。” 岑阅从抽屉里拿了钥匙就走了,他的早退,让整个部门都松了一口气。 - 岑阅开车到沈途那的时候,沈途正好收工。 沈途看了他一眼,说:“我看你挺好的,陪伴什么?” “你现在就给她送去吧。” 沈途看了看她,等他下文。 岑阅说:“我跟你去。” 他就知道。 “出息!”沈途骂了句。 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往东城区政府大院。 沈途打给周明玉,周明玉很快的下了楼。 岑阅感觉很长时间没见周明玉了。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衣摆扎在深色的裤子里,头发盘了起来,一副政府工作人员的打扮,显得干练又利落。 他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 好想抱抱她啊...... 岑阅忍不住跟沈途下了车。 周明玉看到岑阅愣了一下,但立刻别过了脸,那明显不想看见她的样子,让岑阅脚步一顿。 沈途将书交给她,说:“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给我发信息就行。” 周明玉很感激沈途,忙说:“谢谢沈科长。” “你先学学看,不行再让白秋给你找个机构。” 沈途没再说别的,见周明玉要走,岑阅赶忙上去,说:“等下我送你回去吧。”他说完感觉太突兀,立刻又补充一句:“书沉,不方便坐车。” 周明玉淡淡道:“不用,我放在办公室,一天拿一本。” 岑阅被堵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周明玉走后,沈途才说:“你真是多余。” 岑阅来的时候,高兴的很,这会又蔫了。 周明玉都懒得搭理他,他还颠颠的跑来,可不就是多余! “算了,也没什么意思,走吧。” 上车前,岑阅又说:“我不需要陪了,我走了。” 沈途道:“你开车注意安全。” 上车后的岑阅,脸上都是失望。 她看着过得很好,至少没有他想象中难过。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因为自己的钞能力? 或者一直都是他上赶着的原因。 这个认知让岑阅更加难以接受。 - 马上就要下班了,周明玉挑了两本书,放在手提袋里,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时间就到了。 今天她没有去瞎逛,因为要看书。 到了公寓关上房门后,周明玉的脸色再也不复之前的平静。 如果她真的能这样平静,除非......她没爱过。 此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分手后不能做朋友。 她会痛,会难过,会嫉妒,她根本不能面对他。 如果真能做朋友,除了没爱过,那就只剩还爱着,始终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她不想做这样的自怨自艾可怜虫,人要去执着有意义的事。 她的人生还有太多比爱情重要的事。 比如柴米油盐的生存,比如母亲的养老,比如抓住时机,有朝一日能上岸。 至于买房的愿望,看来要破产了。 周明玉发了一会儿呆,立刻拿起书和一个新笔记本,坐在沙发旁的小桌子前,开始学习。 她不能什么都指望白秋,人得懂得救自己。 .................................................................... 白秋的排卵期到了。 晚上沈途问的时候,白秋遮遮掩掩,不肯说是不是排卵期,晚上睡觉时也顾左右而言他,不肯配合。 沈途掰过她的脸,问:“不想生?” “我有点怕。”白秋小声说。 沈途抚了抚她的脸颊,这是和他从小长到大的姑娘,他的心一下就软了。 “你怕什么呢?”沈途轻声问,“我永远都会对你好的。” “我们生一个像你的闺女,给她穿漂亮的小裙子,我们保护着她长大,让她像你一样肆意妄为——” “肆意妄为?”白秋皱眉打断他,“我就是这样的?” “以我的视角是这样的,以欺负我为乐。”沈途说。 “咦?你不应该是想要儿子传宗接代吗?” 沈途笑说:“我的岳父大人都没这个思想,我自然也不敢有。” “可......” “可我攒好几天了。”沈途打断她。 嗯?白秋有点惊讶,怪不得这几天这么安分守己。 沈途继续哄道:“有的人半年才成功,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单位有对年轻时不要,后来要不上,现在准备去做试管,听说得打一百多针。” “啊?”白秋吓了一跳,“扎谁?” “你说呢?谁受孕扎谁呗。” 白秋最害怕打针,立刻就屈服了:“那今晚就安排吧。” 沈途又摸了摸她的脸说:“别怕,缘分到了闺女就来了,都是注定好的。” ......... 沈科长今晚高兴了,他终于熬到了不用做措施的好时候。 但白秋不咋高兴,收拾起来更加麻烦了。 “烦人!” “腥了吧唧的。” 沈途忙拦住她,说你别动,等会儿再去收拾。 “是你的游的太慢吗?” 沈途:“......” “这属于常规操作。” “起开!” ................................................. 周明玉日子恢复了平静,工作内容虽然繁杂,但重复性很高,并不像在万盛做市扬,对付甲方那么难。 她工作了这些日子,悟出一个道理来,就是在这栋大楼里办公,程序正确最重要。 因为程序正确,所以事务才会显得很繁杂。 办公室的大姐打听她有没有对象,周明玉没有直接拒绝,说目前不太想找。 如果让办公室的大姐介绍,她就得交底,她不想骗人,也不想交底。 大姐热心的说回头给你介绍一个好的,你就想找了。 周明玉又推脱了几句,心想得赶紧去相亲网站上看看。 正文 第172章 去相亲 这院子里有个姑娘,断的干脆,走的决绝,没有给他留丝毫回旋的余地。 她就是个普通的姑娘,外面一抓一大把,他也不是非她不可。 可是...... 没出息! 岑阅骂了自己一句,却迟迟不肯启动车子。 那个姑娘没有车,她穿着白色的衬衫,深色的裤子,手里拎了一个小布袋,走出了大院门口。 岑阅的手脚又开始不听使唤,将车子开到了她的身边,降下车窗,喊道:“周明玉!” 周明玉看向车子里的他,目光淡淡:“什么事?” “上车,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周明玉说完继续往前走。 岑阅不得不松开脚刹,缓慢地跟了上去。 “你快点!”岑阅在车里喊。 见他这样,周明玉扭身就拐进了一个小巷,车子根本开不进来。 岑阅气看着她的背影,只好熄了火,下车追上去。 “周明玉你真无情。”岑阅快步追了上来。 周明玉懒得理他,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咱们也好了那么长时间,说两句话怎么了?” 周明玉止住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吧。” 岑阅能有什么话?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说完了吗?再见吧。”周明玉扭身就走。 岑阅立刻追了上去,问:“你就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没有。” “我不信!” “你闲的呀!”周明玉没好气的说。 “做个朋友总还可以吧!” 周明玉心里一酸,她没谈过对象,不知道别人分手后是什么样子,也许岑阅跟每个分手后的对象还能做朋友,但她做不到。 她看到他就很难过,会联想起曾经好,心就像被扎了似的,疼的要命。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跟你也不是一路人,你请便吧。”周明玉说完就走。 岑阅又跟了上去,周明玉止住脚步说:“如果你是为了那3个金镯子,我现在就折现给你。” 岑阅终于绷不住了,有些恼火:“你少拿这事磕碜我。” “滚吧!”周明玉说完就朝前走去。 岑阅也是要脸皮的,喊道:“我再来找你我就是狗!” “好。”周明玉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想必以后不会再来了。 想到此,周明玉喉间有些哽咽。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他们最好的结局就是桥归桥,路归路。 各自走上人生的正轨,多年之后,回想从前,也许只剩一声唏嘘。 可于他而言,不过是人生错轨的一段小插曲,早已都付笑谈中。 但她知道,自己是真心爱过。 如果真有下辈子...... 下辈子我想做你的户对门当。 .............................................................. 没几天,岑阅就收到了沈途送来的三个红盒子,里面正是他给周明玉买的那三个金镯子。 “她这是什么意思?!” 见岑阅有些恼火,沈途劝道:“你别再去招她了。” “我送出去的东西,她还给我退回来,她这不是打我的脸吗?”岑阅没好气的说。 沈途看他,半晌才道:“在感情上,你配不上这么好的姑娘,你是有钱,家世好,但她没图过你什么。” “她现在年龄还好,她需要相亲,结婚,你给不起就该躲她远点,别天天那么欠,她是那种宁折不弯的性子,她不屑跟你纠缠。” - 沈途走了,到家后白秋正在沙发上做面膜。 见他回来,白秋坐起身,问:“那镯子送去了?” “嗯。”沈途应了一声。 白秋解开脸上的面膜,说:“你们单位那些没结婚,没对象的小伙儿都给周明玉想着点,碍于你的淫威,他们不从也得从。” 沈途说:“岑阅看着不太好,要是知道我给周明玉介绍对象,肯定跟我急。” “我们那个破单位要是有我还用得着你介绍?!”白秋没好气的说,“算了,我回去逼迫一下老头得了。” ..................................................... 周明玉下载了相亲网的APP,结果什么都要会员才行,周明玉只好买了个基础会员。 首页推的都是一些高富帅和白富美。 周明玉压根不信,这种人怎么还需要上相亲网站找对象? 很快自称工作人员的红娘给她打来的电话。 绕了一大圈就是让她办一个费用以万为单位的超级会员,保证给她推荐的都是高富帅。 说投资点小钱,后半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惜周明玉没有听信她的谗言。 她始终坚信什么锅配什么盖。 再说像岑阅那种真有钱的二代,压根不缺对象,前女友也是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怎么会挂相亲网站上? - 周明玉在网上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个程序员。 30左右,头顶已经有朝地中海发展的趋势。 周明玉告诉自己,不能以貌取人,就算现在没秃的,也保证不了以后秃。 程序员对周明玉印象很好,主动搭话,一切都很积极。 周明玉心想,她的容貌终于在普通人中发挥了作用。 周明玉说我赚的不多。 程序员说他月薪2万,年底还有分红。 周明玉说自己在政府上班,但就是个临时工。 程序员说这工作旱涝保收还双休,挺好。 看吧,愿意的人怎么都愿意。 周明玉同意跟他先相处一下。 - 程序员上九下九,没法来接周明玉下班。 周明玉说没关系。 心想刚好她也不想让办公室人知道自己的事。 两个相亲的陌生人,只要有一方特别热情,那这事进展多半会很快。 可惜,热情的程序员忽然就熄了火。 他说父母想找个学历高的。 周明玉心想这也许只是个说辞,备不住是骑驴找马的时候,又遇到条件更好的女生了。 程序员说我很喜欢你。 周明玉一笑,说祝你幸福。 回头就删除了两人的聊天记录,将他拉黑。 正文 第173章 前男友 说有一个活动,里面都是超级会员,可以让你免费参加一下,还有个银行的行长,都是平台的优质资源。 如果体验好的话,再升级超级会员也不迟。 周明玉不想给她希望,但红娘人很好,说是公司免费提供的超级会员活动,不去也是浪费了。 周明玉最终同意了。 地点是一个球扬,费用AA制,组织者提前分摊好费用让每个人交了钱。 球扬的消费不低,但分摊下来也还好,球拍可以自带,也可以用扬地的。 周明玉不太会打网球,就在一旁坐着。 她发现这次来参加活动的十个人,她的年龄最小,其她女性基本都在30岁以上。 男性就更别说了,那个行长看着快40了,虽然头发弄得油光锃亮,但跟30岁左右的男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有个极瘦的女人问她,说妹妹这么着急找对象啊? 周明玉察觉到了她的敌意,可能是她年轻又漂亮,大多男性有意无意的给予她优待,引起了她的不爽。 周明玉一笑,轻声说:“不怎么着急,至少没有姐姐着急。” 那女人一噎,还没等她开口,那个行长就喊她,说妹妹过来打几拍。 周明玉站起身,说我不会。 行长一笑,说我教你。 行长打的不错,教的也不错,就是彬彬有礼的从身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周明玉心道油腻的中年男人,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懂。 此刻她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能不买超级会员就能参加这个活动。 她大概就像网上说的那句话,起到了造型的作用。 有年轻漂亮的姑娘参加,对男性超级会员来说,就是SVIP活动。 她来是为给男性超级会员服务的。 而这个所谓的行长,只是一家都没怎么听过的地方小银行领导。 周明玉刚想说不想打了,就听有人喊她。 “周明玉!” 周明玉一抬头,可不就是岑阅。 他穿着运动衣,从隔壁的球扬蹙着眉走过来。 看那个气势,好像她出轨了般。 行长放开周明玉,问:“你朋友?” 周明玉淡淡道:“前男友。” 一句前男友,让岑阅更是恼火。 岑阅年轻好看,气质又佳,刚刚那个瘦女人走过来,笑问:“怎么称呼?要不要一块打一圈?” 岑阅像看杂草一般瞥了那女人一眼,瞪了一眼周明玉,没好气的说:“还不走?” 周明玉也很想离开,就没唱反调,拿着自己的东西,说了抱歉,跟岑阅走了。 不过她也没跟岑阅去他的网球扬地,只说:“我先走了。” “你来干嘛了?”岑阅没好气的问。 “参加个活动。”周明玉不欲与他多说,“我走了,再见。” 见她一副不待见自己的样子,岑阅有点炸毛:“你脑子怎么想的?” “这是什么狗屁活动?” “那男那么大岁数,不就是出来白嫖找春的吗?!” “你是傻还是瞎?!” 周明玉被骂的恼火:“我就算是又傻又瞎,也轮不到你这个前男友管!” “你管天管地,你凭什么管我?!” “第一我辞职了,第二我跟你分手了!” “你少管我的事!” 周明玉说完气哄哄的走了。 - 在旁边球扬的岑策见弟弟半晌才回来,不咸不淡的问:“被骂舒服了?” 岑阅一脸烦躁:“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你真是多余!”岑策有点恨铁不成钢。 .................................................................... 周明玉庆幸自己没有被红娘的谗言所惑,白瞎钱。 决定以后还是踏实的去约那些普通会员,老实相亲。 好在岑阅没再找来,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每日两点一线。 生活要继续,那些个难过和无病呻吟于现实而言,都是奢侈的。 她需要把工作做好,不能出差错。 还要好好看书学习,争取早日上岸。 只有上岸,才能破局。 上了岸,就会有非常好的福利待遇,她就可以继续存钱,有了大额公积金,买房就有了保障,至少她不会失业。 她有了正式工作,相亲找对象就会变得简单。 可惜,她的第一学历太低,就算明年拿到新学历也没有用,她能报考的单位实在太少了。 但总是一条正确且光明的路。 所以生存的压力,使得她没时间悲春伤秋,每天晚上到家就是学习,学累了,就躺在床上看,直到睡着。 爱情是生活,而她面对的是生存。 但这也很好的缓解了她内心的痛苦。 .................................................................... 转眼就到了十月一。 今天陆南驰要在南和饭店,迎娶他喜欢的姑娘。 白秋又有点不高兴了,暗地里抱怨沈途不上心。 他们也是在这举办的婚礼,但巨型屏幕上都是陆南驰和林幼意的点点滴滴。 从高中到现在,整整十几年,他们陪伴着彼此,跨越了一个人从年少的青春飞扬到三十而立的年岁。 那么长的岁月,被记录下来,这得是多长情的两个人。 他们充分证明了,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沈途轻笑:“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比他们的时间还长。” “我们从生下来就认识了,我们没有阻碍,彼此的父母盼着咱俩修成正果,如果你考进了本市的大学,咱们的孩子可能都会跑了。” 他们只是在大学分开了四年,如果没有分开的这四年,没有他和她,他们肯定会按部就班,在父母的期望下结婚生子,也不会遇到错的人。 “你快别狡辩了,你就是不如陆南驰上心。” 沈途一搂她的腰,哄道:“以后改。” 白秋也只是撒娇,就是她撒娇的方式有些跟别人不一样。 沈途了解她,所以也不生气,就是哄着。 正文 第174章你就是最好的答案 音乐响起,陆南驰在台上唱着告白的情歌迎接他的新娘。 白秋羡慕的看着台上,小声说:“你看陆南驰多会啊!” 沈途应了一声,说:“晚上回去给你唱。” 台上的新郎唱完最后一句:“你就是我这一生里最好的答案。” 单膝跪下,将婚戒缓缓地推进新娘无名指。 陆南驰说我爱你,从情窦初开到年近三十,一直都爱。 他说没有南风知我意,南意餐厅是取自你我的名字,南意是我为你准备的聘礼。 陆南驰说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谁敢伤害你,就是与我为敌,就算单枪匹马,也要护你周全。 白秋知道林幼意是个落魄的大小姐,她要面对的是一个权贵家庭,但陆南驰在说她就是他的命,不服来战。 人生何其有幸,能遇见对的人。 背后巨大的显示屏还在播放着他们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这一刻白秋的眼眶有些湿意。 她想到了自己和沈途,还好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最后还是选对了正确答案。 沈途知道自己媳妇眼窝子浅,轻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湿润,又搂住了她的腰。 - 典礼结束,沈途和白秋被安排在跟岑策和戴茉一桌。 戴茉是陆南驰的亲表姐,岑策和沈途又是亲表兄弟,就被安排在了一起。 旁桌坐着的是戴家的长孙,戴茉大伯家的堂哥,王家大小姐王美音的联姻对象:戴行。 毕竟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所以王美音没有来。 桌上坐的都是戴家的人,陆南驰的表兄弟们。 新娘新郎敬酒时,戴行很欠,专挑新娘子不爱听的说。 可惜陆南驰的伴郎团都不是吃干饭的,都是当权人家的少爷。 先迎上去的是宋书记家的公子,宋季铭端着酒杯敬酒。 宋季铭一杯酒见底,戴行也只好将杯中的酒喝尽。 然后上前的是肖辰,她是王美音姑姑家的表弟,但也是陆南驰的伴郎。 戴行又是一杯酒喝完。 公安局一把手家的二公子穆银临也上来敬了一杯。 最后陆南驰才跟戴行喝。 见戴行几杯白酒下肚,沈途和岑策互看一眼,没有言声。 倒酒的程淮宁,他爹是教育口一把,肖辰他爹管税,还有苏承川,他爹管财政,可想而知陆南驰在这个地方关系网有多强大。 - 沈途是穆竞白的表姐夫,过来打了个招呼后,就坐到了戴行那桌。 说实话戴行和他那一群没掌权的兄弟,还不配跟穆竞白坐一桌。 戴行他爹还差不多够格。 一等人从政,二等人从商,钱和权,穆竞白代表的就是权。 哪怕是宋书记,对穆竞白都得客客气气。 穆竞白虽然只是个处长,但他是大领导的秘书,俗称“二号首长”。 只要他不外放,只有大领导才能喊小穆,别人不管你是谁,在外面都得客客气气的喊一声“穆处长”。 戴家的兄弟纷纷站起身朝穆竞白敬酒,语气恭谨。 沈途又和岑策对看了一眼,陆南驰让穆竞白来作陪,表面看着是给戴家或是戴行面子,但也有压他一头的意思。 王美音是他俩的亲表姐妹,再看看戴行,跟陆南驰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幼稚! 酒过三巡,穆竞白就退了。 然后...... 白秋发现他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这种扬合,长辈们都在不就是变相的宣布么? 白秋拉沈途,小声说:“这是哪个?” 沈途知道他媳妇的八卦,食指放在唇边,小声嘱咐:“等回去再说。” 结果才上了车,就听白秋念叨:“这小姑娘是不是有点小啊,还是我没看仔细?” “竞白跟她站在一起,给人一种贪图年轻姑娘美色的嫌疑。” “我姑父就没反对?” 沈途心中叹息,这个八卦之心啊。 “你快别发散思维了。”沈途说。 “你还敢说我?”白秋不满的蹙起眉头,“你看人家陆南驰的婚礼多用心,我还没骂你呢?!” “咱俩也算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的,这么一比,你看你对我多敷衍!” 沈途笑说:“我晚上好好表现,绝不敷衍。” 白秋脸一红,嗔道:“沈科长!你有点正行,小心我去我姑父那告你!” 沈途眉梢一跳:“告什么?我说好好表现你也要告我?” “哼,你少来,反正你就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沈途笑问。 “沈途!你几个意思!你要造反啊!” “行了。”沈途伸手握住白秋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说:“你别总生气,万一肚子里有了,影响胎教。” 白秋更羞了,甩开沈途的手,骂了他几句,就扭头不理她。 沈途知道她是害羞了,要不是开车,非得捏一下她的脸蛋。 - 晚上。 沈途压着身下的小女人亲。 白秋半推半就,道:“现在不怕我怀孕了?” “怕也得种地。” “扫黄第一个给你扫走。” “今天不给我告状了?” “等会儿就给你告!” 沈途忍笑:“今天银临和竞白都喝多了,你的冤屈明天再告吧。” 沈途凑近她耳边问:“......” 白秋气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骂:“你不要脸!” 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快点......” “快什么快!” “你乖......”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白秋舒坦了,趴在床上没力气骂了。 沈途跪着身子给她收拾。 “洗澡不?”沈途问。 “不要。” 第二天,是国庆节的假期。 白秋被沈途给亲醒了。 白秋困就挠他:“你色魔附体了?!” 沈途不听...... 最后还是给得逞了。 沈途亲了亲白秋的唇,说我去加个班。 白秋有点不愿意,说单位有小情人等你啊!大过节的去加班? 沈途轻笑,说是有个小情人,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白秋哼了一声,说沈科长,你可真昏庸。 沈途问:“吃哪家外卖?” “随便。” “得嘞。” 沈途下床冲了个澡,给白秋点了海鲜粥才去加班。 “你早去早回!”白秋躺在床上喊。 “下午就回来了。” 然后....... 他遇到了一个人。 正文 第175章 好久不见,沈途 他开车路过,车窗没有关。 她下车,与车子里的他对望。 他踩了刹车。 她说:“好久不见,沈途。” 沈途看着她,眼中似有波涛万顷,又似乎只有一潭死水。 半晌,他才说:“好久不见。” 她拉开了他的车门,轻声问:“方便找个地方喝杯茶吗?” 沈途要去单位加班,但他答应了。 - 茶室。 服务员上好茶,就关上了包厢的门。 陈心薇看到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轻声问:“你结婚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 “恭喜。” 沈途喝了一口茶,应了一声,道:“谢谢。” 陈心薇看着沉默的男人,微微叹息:“你就不想问问我吗?” 沈途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上,面色平静,问:“这些年你怎么样?” 陈心薇苦笑一声,道:“跟寡妇差不多。” 沈途垂眸喝茶,没有接话。 陈心薇见他这个反应,心下有点失望,问:“你怎么样?” “挺好。”沈途说。 陈心薇有些怅然,说:“挺好。” 陈心薇叹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我的日子过得如人饮水,没想到你已经成了科长。” 沈途抬眸看了她一眼,说:“运气好罢了。” 陈心薇不相信运气这种东西,知道是自己当初小看了他,小看了他的家世。 她当初眼皮子浅,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年过去,才明白一等人在政界这句话的含金量。 他当初只说父母是公职人员,现在看来是她被钱财迷了眼,以为他父母是普通的公务员。 她觉得如果他父母是官,他肯定会说的。 陈心薇打起精神,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说:“我没吃早饭,我请你吃个午饭吧,咱俩早些吃。” 沈途说:“这附近有个不错的餐厅,我请你。” 陈心薇一笑,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来到了南意。 前台认识沈途,喊了一声:“沈科长好。” 沈途说:“给我一个包厢。” 前台会意,立刻让服务员带着沈途去了他常用的的9号包厢。 ................................................................................... 晚上沈途才回去,白秋抱怨:“咋回来这么晚,不说下午就回来吗?” 沈途没说实话,只说活多,没弄完。 白秋不关心他的工作,也没再追问, 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顺便抱怨他不体贴,也不组织出游。 沈途坐到她身边,拉过她的手问想去哪? 白秋抽回手,嗔道:“老夫老妻的,别动手动脚的,有事说事。” 沈途笑看着她,只好又问了一遍想去哪玩? 白秋叹道:“哎,跟他俩出去惯了,这回就剩咱俩还怪没意思的。” 沈途说:“习惯就好了。” 白秋意兴阑珊:“算了,回娘家得了,顺便问问老头考试的事,毕竟周明玉的学历在哪摆着呢,能报考的部门太少了。” ................................................................................. 自从上次被周明玉无情的给吼了一顿,岑阅一直处于看什么都不顺眼的状态。 浑身透露着一股闲人勿近的气扬。 方助理作为第一受害者,终于熬到了十月一放假。 岑策也知道弟弟啥德行,就找个机会回家劝母亲,求母亲网开一面。 沈曼意当然知道小儿子什么样,时不时还会跑到她这来耍疯。 沈曼意说你别管他,让他去耍,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到什么时候。 - 十月一休假的周明玉窝在家里学习。 她想先去考一下,试一下水,如果不行,再报个班系统学习。 结果去网上看了很多单位的报考条件,心就灰到了底。 她学历低,大专,非应届,不要求专业的单位实在是太少了。 在网上查了几天,才发现市区只有参公单位的综合执法,或者偏远郊区的乡镇基层人员才有可能报考。 但是要求5年服务期。 如果她去了偏远的乡镇,服务5年也就30岁了,大概率会在那个地方结婚生子。 也就没必要再去相亲,因为地域通勤问题,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周明玉不想选偏远基层乡镇,但也不想去综合执法,可她的选择太少了,最后她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两个都报名,先去试试水。 - 十一的最后一天,白秋约周明玉出来吃饭。 周明玉心里感激白秋,又怕她不让自己结账,就花了小1000块钱,团了两张海鲜自助餐的餐券。 白秋一看她花了这么多钱,忍不住唠叨:“你现在赚的少,可别瞎花钱。” “你看我这个样,能吃回来吗?一看就是血亏。” 周明玉了解她,知道是不舍得让她花钱,笑说:“主要是我馋。” 白秋哼了一声,说:“为了这500块钱,我今天非得扶着墙出来不可。” 进去后,白秋就说这个贵,那个贵,让周明玉专挑贵的拿。 给一旁服务小哥都给看愣了。 白秋瞪了他一眼,说:“我说的不对吗?” 小哥点点头,说对对对。 好看的女人说什么都对。 - 用餐期间,白秋问起周明玉的学习。 周明玉说报名了两个单位,先去试试水。 白秋一问什么单位就皱了眉头,去了偏远的基层就等于回了农村。 “那个综合执法也不好,如果出去执勤,冬天冷,夏天热,忒受罪,早晚晒成黑煤球。” “你等我消息吧,前两天我回娘家,跟老头提了,让老头给找着呢。” - 白秋那天回家给老头下了命令,必须要给周明玉找一个好上岸的单位。 老头说现在这么透明,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白秋说我不管,反正得送佛送到西。 老头说你呀,是一步一步的坑爹。 白秋说您废点脸面就废点吧,毕竟那是周明玉的一辈子,再说您也能落个好名声,对继女仁义。 白同文没有苟同,哼了一声,挑眉说:“什么好名声?被二婚妻子迷得找不着北,老糊涂了,转圈给人家闺女弄工作?” 白秋干笑两声:“您这也不糊涂嘛!” “你赶快回家吧,别在这气我了。” 正文 第176章你少操闲心 白秋立刻表示不去:“我现在撑得难受。” 沈途转达了白秋的意思,岑阅不死心,亲自打给了白秋。 “表嫂,你这派头越来越大了,请都请不动了。” 白秋哼了一声:“你有事还是直说吧。” “表嫂,看你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好长时间没见了,想请你们两口子吃个饭,你有朋友也可以带上。” 白秋不冷不热的道:“后面这句话才是你想说的吧。” 岑阅笑说:“地点你随意还不成吗?” “可惜我吃不下,中午周明玉刚请我吃完500块一位的海鲜自助,恕我不能赴约。” 岑阅在电话那头蹙起眉头,说:“表嫂你真是的,她就赚个3000多块钱,你这一下就把三分之一的工资吃没了。” “吃没了也用不着你这个旧人操闲心,哄好你的官家小姐就行了。” 岑阅感叹:“官家小姐估计是没看上我,也不搭理我。” 白秋一笑,说:“那你真是活该。” 岑阅说:“表嫂,你真是的,我要是真想追个姑娘,还能追不上?” 白秋说:“我不想听你的丰功伟绩,也不想吃你的饭,你没事退下吧。” “别——”岑阅忙拦道,“她怎么样啊?” “不知道。” “你们今天不是才见过?就什么都没说,只闷头干饭?” “说什么?说她报了远郊的基层岗,还是要去考综合执法?” “你没拦着吗?” “拦什么?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一个普通科员。”白秋没好气的说,“你就算贵为岑家的二少爷,能给她解决工作吗?” “你除了坏了她的清白就是纠缠她,你还能有什么用?” “挂了吧,我才不吃你的饭。” “你别再让她花钱了!”岑阅忙道。 “你这个前任少操她的闲心!” 岑阅讪讪的挂断了电话。 如果周明玉去了郊区,他们更难见到了。 烦! 岑阅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根烟,将夹烟的手伸到外面,抽到一半,就捻灭了烟,开回了母亲那。 沈曼意看了看小儿子,没好气的说:“你要是再敢来我这耍,我就让你爸收拾你,他等会儿就到家了,你长点眼。” 岑阅坐在母亲对面的红木沙发上,说:“我以后都不耍脾气了。” 沈曼意不相信小儿子会突然变乖,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等他的下文。 “那姑娘现在在东城区大院干临时工,您给她弄个正式工作。” 果然! 沈曼意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你以为你是谁?!还敢指使我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你要上天啊!” 岑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道:“我不管,那姑娘学历低,只能考偏远郊区的基层,但只要她去了郊区,我就追着她去,您爱咋滴咋滴,反正家里还有我哥。” “要不您就给她弄工作,我也算对得起她,不枉好过一回!” 沈曼意厉声道:“你再敢给我说一遍试试?!” 岑阅知道对付他妈得软硬兼施,就软了语气,说:“妈,我坏了那姑娘的清白,就给她买过三个金镯子,她还托沈途都还给我了,是我对不起她。” “那也是她心甘情愿的犯傻。” 沈曼意话说的难听,但也是事实。 一件事要是指望别人的良心的时候,那么这件事大概率得让人失望了。 “让她长长脑子也好,免得以后还得被男人骗。” 岑阅:“......” “我没想骗她。”岑阅解释,“我是真喜欢她。” “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 沈曼意拆穿他:“你明知这个结局还坏她的清白,你要是说我不娶你,以后要跟你分手,你看她还跟不跟你睡?这说白了不就是骗她的身子吗?” “她今天的结局,配得上她的认知。” 岑阅讪讪的,然后立刻发现跑题了,立刻道: “妈,是我良心过不去,她是我喜欢的姑娘,我不想愧疚一辈子。” 沈曼意不在乎那个小姑娘的伤心,她但凡有一点智商,也知道这是个注定伤心的结局。 但她在乎儿子的感受。 小儿子心软,她怕他悔,也怕真的越拆越紧,反而成全了他们。 “不争气的东西!”沈曼意骂了一声,说:“你回去吧。” 岑阅不想走,还想再跟母亲说说,沈曼意拦道:“哪有那么好办?等着吧。” 岑阅高兴了,说:“我留下陪您吃个饭。” “你少在家气我,赶紧走。” “我没地方吃饭。” “家里不做你的饭。” 岑阅:“......” - 岑阅虽然不在体制内,但也不是全然不懂的小白。 就算母亲肯帮忙,笔试可拼的是真功夫,必须入围才行。 光入围还不够,总不能几十人考试,你最后一名入围,然后面试第一? 所以,岑阅去人才公寓找了周明玉。 周明玉听到门铃声还有点奇怪,她没什么朋友,也没点外卖,快递也都是放在楼下的蜂巢柜里自取。 周明玉将内置锁链挂上,才将门打开一条缝,结果门外是岑阅。 这房间他睡过好多次,见她这样,岑阅蹙眉问:“你干嘛?防贼呢?” 周明玉淡淡道:“你来干什么?” 岑阅看着门缝后的女人,心中来气:“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周明玉不为所动:“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 “周明玉,你怎么这么无情,我们怎么说都好了那么长时间——” “你说完了吗?”周明玉打断他。 “没有——” “嘭”! 岑阅吃了个闭门羹。 再拍门周明玉也不理。 岑阅觉得窝火:“周明玉!我再来上赶着找你我就是狗!” 屋里的周明玉没有吱声,眼眶已经红了。 她抬起脸,吸了吸鼻翼,不让眼中的泪水留下来。 屋外没了动静,想来岑阅是走了。 她掀开书,只要她一天考不上,她就得拿一天的临时工工资。 她根本没有时间悲春伤秋。 然而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纸张上,擦都擦不完。 正文 第177章想多久了 “周明玉报班了吗?没报你让她报个班,别自己瞎学,要是那么好考,大家都去考了。” 沈途说:“你少操那个闲心,没事少打听她。” 岑阅刚在周明玉那吃了闭门羹,这会儿又让沈途给怼了回来,没好气的说:“你还记不记得我母亲是你亲姑?!你是我亲表哥?!” “我有事,你少废话,挂了。” “你要跟她说啊!钱我出!” 沈途没听他的废话,挂断了电话。 坐在沈途对面的陈心薇笑说:“你要是忙,我下次再找你吃饭。” 沈途道:“不忙,走吧,还吃上次那家可以吗?” 陈心薇点点头,说好。 - 到了南意餐厅的9号包厢,陈心薇笑说:“看来你很喜欢这家餐厅。” 沈途垂眸喝了一口茶,道:“大概是因为这里消费不算高,装修不错。” 南意是陆南驰为林幼意准备的聘礼,装修都是高规格的,至少这个装修跟这里的菜价是不匹配的。 属于那种轻奢的餐厅,但价格还好,这也是这家餐厅在滨江街作为地标餐厅的原因之一。 陈心薇笑道:“我出凡尘也落凡尘,就算是路边摊也无所谓。” 沈途一笑:“不至于。” 陈心薇看着沈途,眼眶发热:“沈途,你还一如当年,风华正茂,待我很好,一点都没变。” 沈途看着面前的女人,可能是金钱的作用,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美丽一如当年。 当年白秋要死要活的去外地,在家闹得天翻地覆,他也就死了心。 都说女人慕强,男人也如此。 他在一次饭局遇到她,她在自己的领域,呼风唤雨,闪闪发光。 “我后悔过很多次,你呢?为什么从来没找过我?”陈心薇轻声问。 在沈途的认知里,真心的喜欢一个人就是离开她的世界,不介入,去打扰,让她安好。 沈途所问非所答:“我和太太是青梅竹马,她人霸道,性子也不好。” 陈心薇叹息:“看来,是我错过了。” - 吃完饭,沈途回来的稍晚,引起了白秋的不满意,说:“大节期间,你一天天的看不到人,干什么去了?” 沈途垂眸,说去加班了。 白秋抱怨了两句就没再说什么,关了电视,说:“你早点洗漱早点歇着吧,明天又要开工了。” “就你们那个破单位,天天加班,这个节放不放有什么区别?” 沈途想起岑阅打来的电话,说:“要不还是让周明玉报个班吧,岑阅打电话来说他出钱。” “用得着他这个黄鼠狼出钱吗?”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道:“你去给她找个班,我出钱,就跟周明玉说是我的关系,免费给她学。” 白秋嗔道:“沈科长,你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让她赶紧上岸,省得你天天惦记着她,毕竟赚的太少了,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 “行,我明天去打听一下哪个学习班好,最好在人才公寓附近,免得上课太远。” “嗯。”沈途应了一声,将上衣脱了,回房拿衣服,准备洗漱。 白秋盯着他裸着的上身,从头到尾。 沈途敏锐,进浴室前,扭头看她,问:“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去铺床单。” 被抓包的白秋脸一烧,嗔道:“谁稀罕看你呀!” 说完就跑了。 - 沈途洗好澡,一进主卧,就发现床上放着一套他的警服。 沈途一挑眉,问:“几个意思?” 白秋不好意思,说:“我看你最近胖了,你赶紧试试警服瘦没瘦?” 沈途失笑:“白秋,你这借口也太拙劣了点。” 白秋娇羞着脸,骂道:“知道你还问!赶紧的!” 白秋都没敢转身,背着身子假装收拾梳妆台。 沈途上去,一把将她拉起来,搂着她的细腰,低声问:“想我穿着警服弄?” 白秋别过脸,嘴上不肯承认,从鼻间发出一个嗯字。 沈途伸手掰正她的脸,轻声问:“要不要看着我穿?” 白秋...... 想看...... 沈途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脱了自己身上白色T恤,换上警服,然后脱了中裤,穿上深色的裤子。 再看看床边准备好的皮带,心道口是心非的女人,想这个恐怕不是一两天了。 沈途慢慢的扎好皮带,轻声喊她,说:“过来给我系领扣。” 白秋嗔了他一眼,立刻过去给他系警服的领扣。 他喉结鼓鼓的,白秋忍不住摸了一下,硬的...... 沈途搂上她的腰肢,低声问:“想这个多久了......” 白秋顾左右而言他,说:“我没想过......” “就是一时兴起......” “其实......” “算了!”白秋一口嘬在他的喉结上,“我就想了好多回了!” “你最好识趣点!” “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我就是要霸王硬上弓了!” “霸王硬上弓?凭你一个女的?”沈途笑说。 白秋脸烧的红了,她怀疑沈途在开车。 “你住口,等会儿就让你哭出来!” 沈途忍俊不禁,说:“这位女侠,你这叫袭警。” 白秋一把推倒沈途,跨上他的腰,恶狠狠地说:“今天就是要攻守易型!” “你配合点——” 沈途一把将她拉倒在怀里,声音暗哑:“今天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我要霸王硬上弓——”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以下内容不宜显示) 最后白秋既没在上面也没在下面,沈途只解了皮带,站在床边...... 两人闹腾的厉害,白秋连连求饶,沈途不肯罢休,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白秋赶忙拉住他身上的警服:“沈途我疼......” 狼来了的故事发生过太多次,沈途压根不信,认为只是她例行叭叭...... 然后...... 然后就弄到了医院的急诊。 白秋出了血,沈途吓坏了,立刻匆忙的给她套上衣服,冲向医院。 50多岁值班的女大夫满脸不耐烦。 再一看是沈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进来!” 正文 第178章怀孕 然后...... 然后沈科长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这女大夫不是别人,是她母亲的同学,也是八竿子能打着的亲戚。 “赵姨,我——”沈途忙改口:“我俩真不知道。” - 岑春玲两口子,白同文和邢艳霞,白婉舒先后都到了医院。 幸好沈途还穿着警服,给了岑春玲跟亲家解释的借口。 岑春玲解释说:“知道你忙,既然在要孩子,处处都得注意,别总去加班,把小秋一个人扔在家可不行。” 邢艳霞立刻说:“让小秋回家住吧,我也没什么事,正好能照顾她。” 两家人相互客套几句,都担心着白秋,挤进了病房。 岑春玲留到了最后面,轻关上病房门,一巴掌就打在儿子背上! 她是知道实情的。 沈途挨了一巴掌也没敢躲。 岑春玲咬着牙道:“这么大的人一点分寸都没有,她不懂,你也不懂?!” “因为这种事弄到医院来,你让亲戚们怎么看你?!” 看着儿子还穿着警服,岑春玲更气,穿警服...... 岑春玲气的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咬着声音厉声 道:“从现在到生,你再敢霍霍小秋我打死你!” 品学兼优,一本正经,被亲戚们夸上天的沈科长,被母亲打了好几巴掌也没敢吱声。 - 家里的大人们都回去睡了。 病房安静下来。 沈途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秋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沈科长,这下完了,等明天亲戚们都知道咱俩干了啥好事,我不要活了......”白秋说着捂住了脸。 沈途赶忙握住她的手腕:“别动,赵姨说不让动。” “好丢脸啊......”白秋哭哭唧唧。 “放心,只有我妈知道,已经骂完我了。” 沈途又安慰了一会儿,白秋的心才放松下来。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有宝宝的事。 白秋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沈途也伸手轻轻地摸了摸...... 两人相视一笑。 白秋羞红着脸:“你不是说怀孕很困难吗......” “这也太容易了吧......” “这么算下来,是不是第一回没措施就有了?” “沈途你个大混蛋,我还没准备好呢!” 沈途听着她的抱怨,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蛋,他什么都没说,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辛苦你了......” - 岑家哥俩第二天就从母亲那得知了白秋怀孕的消息。 沈曼意言语中点了点大儿子,让他们两口子抓点紧。 - 白秋没有流产的征兆,完全是沈途那晚弄得太重了,所以在医院躺了两天,身下也没有出血,肚子也不疼,白秋就闹着回家。 岑春玲的意思是多住几天院,稳当一下最好。 但白秋说在医院心情不好,岑春玲只得同意了。 白秋拒绝了去婆家娘家住,到了家就感叹:“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沈途嘱咐她仔细点身子,别撒欢。 白秋不以为意,说:“你记得别撒欢就行了。” 沈途:“......” - 岑阅打来电话恭喜沈途,沈途应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你在医院已经恭喜过了。” 岑阅干笑一声,说:“咱得庆祝庆祝。” “行,过过吧,我约你。” 岑阅又说:“哪能这么潦草呢,得大肆庆祝,把亲戚们都喊来。” 沈途听出来了他的醉翁之意,道:“滚,用不着,挂了。” - 岑阅没有得逞,又去撺掇他姑,沈途的亲妈,白秋的婆婆。 然后,他得逞了。 岑春玲操办了一扬聚会,请了沈,岑两家,还有亲家。 白同文好心的说让明玉那孩子也来,邢艳霞说她就不用了吧。 白同文说她跟小秋那么好,一块来热闹一下。 蒙在鼓中的周明玉就被母亲叫去吃饭,才得知白秋怀孕的消息。 周明玉赶紧去婴儿用品店买了礼物送给白秋。 白秋看到周明玉走进包厢门,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说:“岑阅还真是贼心不死。” 沈途道:“放心吧,家里大人都在,他翻不出花来。” 白秋让周明玉坐她旁边,周明玉不肯。 今天来的都是两边的实在亲戚,还包括那个年轻有为的穆处长,周明玉没那么厚脸皮,自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 事情果然如沈途所料的那样,岑阅并没有得到跟周明玉说话的机会。 周明玉坐在角落的位子上,直到离开都没有起身去个厕所。 沈曼意给了小儿子一个眼神,岑阅没不敢往上凑。 隔着一张桌子,他坐这头,她坐那头。 周明玉像不认识岑阅般,垂眉颔首,一眼都不曾看他,专心的低头干饭。 岑阅见她像透明人一般,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心里酸涩。 她母亲在这个扬合都说不上话,何况她? 要是没分手还好。 没分手也不行,他敢胡说什么,他母亲就得收拾他。 岑阅这么胡乱的想着,周明玉就离了席,她跟母亲和白局长告欠,说要先走。 白秋追了出去,说给她联系了一个辅导班,是沈途的关系,不用花钱,回头让他请人家吃顿饭就行。 周明玉张了张嘴,眼眶有点泛红。 白秋赶紧说:“不用谢了,就是一顿饭的事。” - 岑阅追出来的时候,周明玉已经走了。 “她呢?”岑阅问。 “公交站牌。”白秋说,“你现在使劲跑过去,备不住公交车还没来,快去吧。” 岑阅不傻,他狐疑的看了白秋一眼,说:“表嫂,你忽然这么善,我还有点害怕。” 跟白秋在一块,她怎么会让周明玉坐公交车,就算不去送,好歹都会给她打个车。 白秋哼了一声,说:“对你好也不行?” “我刚才都看到她打车走了。”岑阅诈她。 “知道你还问!” 果然! 白秋在诳他。 岑阅说:“你对她好点,她一个月就赚三千,你别让她又是请吃饭,又是买礼物的,你要啥我去给你买。” 白秋哼了一声,说:“我对她比你对她好多了。” 岑阅没在跟她对着论,只道:“你给他报个考公的补课班,费用我出。” “我家的妹妹用不着你操这个闲心,你给我离她远点!” 白秋说完便不再理他,扭着腰就进了饭店。 岑阅没得到确定答案,立刻追了进去,赔着笑说:“表嫂,看你这话说的,我出钱还不行么?求您给落实一下。” “哼!我也不差这三瓜俩枣!” “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滚远点!” 正文 第179章 百眼魔君 周明玉没有回家,而是让车子停在了附近的旅游街区。 这片地方原来是民国时期租界,有很多异国风情的建筑,这几年文化旅游的大热,这里也成了外地游客旅游打卡的圣地。 没有暑气的北方,算是一年之中的好时节。 游客络绎不绝,出来玩的游客,不是有钱就是有闲的。 盛世之下的热闹与这片土地上曾经遭受过的战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使她痛苦的那些事与生死相比,似乎都是闲事。 周明玉想你在意什么,就会被什么困住。 他家的门楣再高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要做的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不是给别人做NPC。 她不想成为谁的衬托,他有他的路,她要过她桥。 她应该去做自己人生的主角,而不是仰望别人,自惭形秽。 周明玉转身朝外走,背后是昔日高不可攀的街区。 午后的阳光正好。 这人间的阳光雨露也会照在她的脸上,给予她万物的温柔。 她何必困于一隅,就算永远比不上,永远都不能雷霆万钧,但她总能等来属于自己的春华秋实。 周明玉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繁华,继续朝前走去。 困住自己的,只是自己。 ............................................................. 非联考省份报名已经开始了。 白秋动作很快,迅速把周明玉的补习班落实好了。 白秋说别心疼报名费,够条件的都报上,谁知哪块云彩有雨? 你也别怕请假,有我爹在,谁都动不了你,再说咱们考上就跟他们说拜拜了,别管他们呢。 就这样,周明玉下班后就去上辅导班,周六周日也不休息。 .................................................................. 陈心薇再一次的约了沈途。 沈途依旧将地点放在了南意餐厅。 南意餐厅离沈途的万同华府近,陈心薇没说什么,欣然前往。 笑说:“我怀疑你在这餐厅入了股。” 沈途道:“会违反规定。” “这么守规矩啊?”陈心薇瞄了他一眼。 “我是警察,专管经济案,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很清楚。” 陈心薇端起茶杯,不动声色的解开两粒扣子,郑重走到沈途身边,附身敬道:“沈科长,我敬你。” 酥胸雪白,呼之欲出。 沈途别过脸,道:“衣扣开了。” 陈心薇忽然脚下一个不稳,就往沈途身上倒去,沈途立刻伸手扶住了她。 茶洒了,湿了沈途的裤子,陈心薇嘴上说着对不起,就去擦他的裤子。 沈途站起身,与她拉开了距离,说我自己来。 这只是一种试探,也是给沈途的借口。 可惜,他看着有些不为所动。 沈途低声说:“我是警察,你不必如此,能帮上的我自然会帮。” 陈心薇犹豫半晌,坐在椅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当初不该嫁给他的......” “我早已风光不再,家里的事业也是......” “大厦将倾......” “泰平集资案我也是受害者......” - 沈途的忙碌引起了白秋的不满,但这回白秋没给他告状。 告状得分个什么事,油瓶倒了不扶可以,但天天忙工作不顾怀孕的媳妇不行。 白秋怀孕,晚上两人只能消停的睡觉,白秋有气也没地方撒。 沈途有空就会送白秋去单位,李婉晴见沈途一表人才,忍不住劝道:“你也不能光晾着沈科长,男人精力得不到发泄,就会把精力转移到别的姑娘身上。” 白秋不信这套理论,她认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不可能喜欢另一个人呢? 除非不是真的喜欢这个人,才会喜欢上另一个人。 李婉晴说假如一个男人喜欢大胸,他可以喜欢这个人的大胸,也可以喜欢另一个人的,因为他喜欢的是大胸,而不是非得某个人的。 而男人之所以喜欢大胸,那是是荷尔蒙和动物性在作祟,跟爱不爱没关系,这是喜好。 白秋说不出反驳的话,也许李婉晴说的有些道理。 因为网上流传着两句名言:男人什么时候都喜欢十八的。 另一句是: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既然如此,沈途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不可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何况...... 她还没有大胸。 - 白天才说完大胸,晚上白秋闲着逛网店的时候,页面就推送了相关内衣。 又纯又欲。 白秋人瘦,肚子没有显怀,就下了单。 没两天内衣就到货了。 当白秋穿着内衣躺在床上的时候,洗完澡的沈途还有点差异,说:“怎么还穿着内衣?” “新买的呗。”白秋说着就掀开胸前的被子,问:“好看吗?” 昏黄的灯光下,那浅色的蕾丝内衣,半遮半露...... 沈途别过脸,背对着她躺下,说:“好看。” “显胸大吗?” “不显。” 但很欲。 这后半句话沈途没说。 “可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呀!”白秋不满的扒拉他,“你看清楚了吗?” “嗯。” “我是百眼魔君吗?你看我一眼就能闪瞎是咋的?”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无奈的转过身:“你快别勾引我了,上回在医院就被我妈打了好几巴掌。” “你想我还不肯呢!”白秋嗔道,“你今天给姐姐哄好了,五姑娘借你用用。” 沈途伸手就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跟谁姐姐呢?我比你大。” “小时候又不是没叫过!” “你还说!” “哼,不给你用五姑娘了!” “不需要!” “你敢出去看别人的大胸,别怪我戳瞎了你!” 沈途想到了包厢里那个穿着黑色内衣鼓鼓囊囊的大胸,垂眸道:“我不喜欢大胸。” 白秋高兴了,说:“就喜欢5毛钱的?” “嗯,就稀罕5毛钱的。” “算你会说话!”白秋心情愉悦,手摸了下去。 沈途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不必。” “我怕你把公粮交到外面。” “不会。” “我是你媳妇,又不是别人,你别扭个什么劲儿?”白秋嗔道, “你才当几天人?” “你想想以前对我做的那些混蛋事!” “要不孩子是怎么来的?” 沈途松开了手,搂着她的腰背,就冲5毛钱去了...... “拿套......” “免的弄得那都是......” 正文 第180章 偶遇他和她 沈曼意没给他好脸,说:“哪有那么快?!” “我不管,这都开始报名了,您再找不着合适的,她要是考到郊区,我也跟着她去。” 没几天,沈曼意就把小儿子叫回了家。 “白局长已经在办这事了,你还来催我?!” 岑阅说:“又不是她亲爹,白局长可能铆足劲儿么?!” “你更不是她什么人!” 岑阅犟嘴:“我还可以是她什么人。” “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妈,您答应过的,就得办。” - 因为沈曼意的过问,白同文才知道岑阅和周明玉的事。 白同文试着问了一下邢艳霞,发现原来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邢艳霞脸色有点难堪,说:“我之前是在商扬里遇到过他俩一次,就让明玉跟他说清楚。” “后来小秋婆婆提醒我说岑家那孩子在相亲......然后明玉就跟他说清楚了,这事就没跟你说。” 小秋婆婆虽然说的委婉,但白同文不傻,人家是看不上周明玉,觉得她想攀高枝想的美,但碍于他的面子不好明说,所以邢艳霞脸上才有点挂不住。 白同文叹了一声,搂了搂女人的肩,安慰道:“让明玉那孩子好好考,等考上了我给她介绍个合适对象,把她风风光光嫁出去。” 邢艳霞点点头,说你多费心了。 有些事不是凭骨气就管用的,她这个岁数只盼着女儿能嫁个好人家,不去给女儿添负担。 .................................................... 双方使劲必然是有好结果。 周明玉得到了一个东城区档案局的名额。 别人考公,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 但周明玉不同,她是背水一战。 3000块钱的工资无法支撑她的生活,每个月还有各种突发事件,比如某个不熟的同事结婚。 所以她那些存款在日渐减少,她越发的不敢买东西。 每日的学习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 白秋说:“沈科长,这眼看还有1个多月就考试了,你抽时间指导一下周明玉。” 沈途说没时间,集资案牵扯甚广,后续问题还很多。 沈途说的是实话,但白秋不管这些,立刻就拉了脸。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呀?!” “跟你的小情人约会吗?” 沈途心里一惊,但面上不动分毫,说:“我找人给她讲讲吧。” 嗯? 今天怎么没解释他的小情人? 沈途见她不说话,道:“你问问周明玉的时间,我给她约人。” “行。”白秋应了一声,起身去给周明玉打电话了。 沈途的电话也响了,是陈心薇的,他看了一眼白秋,说:“我去书房接个工作电话。” 白秋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沈途关好了房门,才接通陈心薇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陈心薇说:“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到你?” 沈途没回答,只道:“你说。” ....................................................... 北方的初冬冷的早,11月刚过政府就发文说今年提前一周供暖。 现在骑共享单车太冷,周明玉便开始坐公交车。 她想路上还能看看书。 结果,因为骑车的人变少,都去挤公交车,早高峰的车上根本没有座位。 - 岑阅心里放不下周明玉,所以对那个官家小姐也热情不起来。 但母亲看上了那个姑娘,他也不敢说不,怕母亲从中作梗,坏了周明玉这一辈子的大事。 沈曼意对小儿子的不上心表示了不满。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得听话。 岑阅不敢反抗母亲,也不敢耍性子,就乖乖的去约姑娘出来吃饭。 好在这位纪小姐也没挑他的不上心,赴了约。 极好看的姑娘果然什么时候看都好看。 她只画了淡妆。 眉如远黛,唇红齿白,楚楚动人...... 岑阅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形容姑娘好看的词儿。 岑阅心想这要是在周明玉之前遇到她,他肯定也就从了。 但现在他处于失恋期,还没从旧坑里爬出来,对新的感情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用餐期间话不多,两人安静的吃完了饭。 从商扬出来时,正碰上进门的周明玉。 岑阅心道这老天爷专门跟我作对! 想遇到的时候从来没遇到一次,怕遇到的时候甭管城市多大,商扬多么多,门口还分个东南西北门,他们就是能遇上。 进门的周明玉愣了一下,扭过头继续朝前走,岑阅却忍不住喊她。 “周明玉!你不好好在家学习跑这来干嘛?” 周明玉止住脚步,看了看他旁边的那位小姐,真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周明玉冲她礼貌的一笑,才看向岑阅,道:“我来配个眼镜。” 周明玉很少在商扬买东西,但凡能网购的,她都不会来商扬买,但眼镜不行,需要实地验光 。 可能实体经济不好干,眼镜店也出了团购,最便宜的199元,也不算贵。 “你悠着点,别没考上眼瞎完了。” 周明玉弯了一下唇角,算是回应,没再给岑阅说话的机会,立刻朝前走去。 - 周明玉走了,岑阅不由的蹙起了眉头,她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岑阅也说不出来。 她态度忽然变好,但他的心却有些慌。 好像...... 失去了什么。 - 姑娘会开车,不用岑阅送。 岑阅把姑娘送上了车,又忍不住跑回了商扬。 眼镜店扎堆,岑阅很快就找到了周明玉。 周明玉在等镜片。 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团购,没什么可选的空间。 岑阅进来,问:“眼镜多少钱?我给你换个好的。” 不用问,岑阅就知道她选了便宜的。 周明玉说:“不用,团购好的,就快做好了。” “加钱不给升级?”岑阅挑眉。 “我也不常戴,有一个就行了。”周明玉说完就去问眼镜好了没,售货员就把她的眼镜拿了出来。 周明玉试戴了一下,没问题,装到盒子里,提着小手提袋,往外走。 岑阅只好跟了上去,说:“我送你回去。” 正文 第181章 大馋丫头 “又不是没送过。”岑阅不由分说的跟她往外走。 期间他们路过了金店。 是被王美愉撞到的那家。 往日的好历历在目,如今都已成前尘往事。 “岑阅,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送,也不会让你送。”周明玉语气平静。 “外面大风小刮的,你拗什么?” 周明玉止住脚步,目光沉沉:“岑阅,咱们好聚好散,以后见了面你想打招呼就打,不想打不就打,就是别对我好了。” 这段时间的忙碌,让周明玉沉静了许多。 岑阅一直对她都挺好。 虽然她无法像岑阅那样分手后还可以继续相处或是做朋友。 但曾经的好是真的,她对他没有怨,但也不想再见到他。 她不想再被困在原地,她想走出来,所以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结局。 她目光淡淡,岑阅心慌慌的,他好像要失去什么,抓都抓不住。 周明玉走了。 此时的岑阅还不知道那是一个女人死了心,她决定放下了。 ...................................................................... 白秋的怀孕跟别人不太一样。 很多人知道怀孕后的第二天就开始难受不舒服。 但白秋恰恰相反。 她想吃晚饭,想吃这个,想吃那个,想到啥就想吃啥。 沈科长半夜经常要跑出去给她买宵夜。 周边的都吃够了,沈科长才解脱,因为太远的店铺外卖小哥更快。 沈科长说她是大馋丫头,但心里还是高兴的。 因为白秋本来就瘦,要是孕吐那就更麻烦了。 白秋每次吃完都会唉声叹气,摸摸自己的肚皮,说明天坚决不吃了。 沈科长立刻提供十足的情绪价值,说都是孩子需要,是孩子想吃,孩子需要大量的能量,所以不会变胖的。 白秋在沈科长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中迷失了自我,鼓起来的不止是肚皮,还有5毛钱的胸。 白秋觉得高兴,室内供了暖,白秋就穿着新内衣在家晃悠,来回的照镜子。 要不就是穿那些小胸就空杯的紧身连衣裙,沈科长只觉得晚上回家眼睛快乐着,身体遭罪。 沈途只好拆穿她,说你的胸就大了一点,和原来也差不了多少。 白秋却信心满满,说我今天能涨到6毛,明天就能7毛,早晚涨到一块钱。 ........................................................................ 转眼就到了12月,北方更冷了。 非联考省份开考了。 白秋比周明玉还紧张,安慰说心里别有压力,今年不行就明年,只要老头不退休,咱们机会多得是。 周明玉心里的压力比所有人都大,但她面上不显,因为她已经做了决定,她把远郊和综合执法都考了,哪处开花去哪处。 白秋心里虽然不支持她的这个想法,5年的服务期,家里也不好把她借调到市区清闲的部门。 但那是她的选择,她也不便再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盼着她能考上。 周明玉请了假,做最后的突击,然后奔波在各个区域的考扬。 - 等考完,白秋才想起来,说应该去山上求一下的,我听很多人说求完了很灵验,一准上岸。 沈途搂着一下媳妇涨了点肉的软腰,说:“咱们已经尽力了。” 接上周明玉,三个人去吃了晚饭。 白秋让周明玉放好心态,等1月放榜。 ......................................................................... 穆竞白婚礼定在了南和饭店。 说起这个南和饭店故事还挺多的。 陆南驰为了救喜欢的女人,将这里卖了,她母亲又偷偷的买了回来,所以现在南和饭店变相的又回到了陆南驰手中。 白秋在是这里和沈途举办的婚礼。 如今穆竞白也要在这里举办第二次婚礼。 虽说二婚简办,邀请的人也不多。 但白秋过去一看,跟陆南驰结婚时的布置差不多,根本没有减配,都是按头婚的规格来的。 白秋又抱怨了沈途几句,说这里最不上心的就是你。 沈途没有反驳,低声赔不是。 程淮宁侧耳听了,掩口笑说:“学姐,肚子里有了尚方宝剑就是硬气啊。” 白秋哼了一声,说:“等会儿我就把我舅喊过来,给你进行爱的教育。” 程淮宁立刻笑说:“学姐,我可是你的娘家人!” - 婚礼开始了。 穆竞白这个不苟言笑男人说起情话来格外动人。 他说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他说幸得上天垂怜,从此阡陌多暖春。 他说年年岁岁不相负。 他单膝跪下,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 当白秋看到小姑娘把脚垫在他膝下时,不由的对她产生了许多好感。 男儿膝下有黄金,她看着也很喜欢穆竞白。 白秋感叹人这一辈子还是娶个相互喜欢的好。 因为喜欢,情话也是会说的。 - 典礼结束,穆竞白带着小姑娘敬酒。 白秋这才能仔细看看她。 长得是真乖巧啊! 她一个女人都觉得乖,还不得乖到男人心尖上? 一对新人走后,白秋压着声音和沈途说:“这个看着是真乖啊!怎么看都比上个顺眼。” 沈途知道她媳妇有多八卦,立刻嘱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秋压着声音说:“我听说这姑娘原来在竞白的部门,是他资助过的学生。现在估摸着也二十好几了,怎么长得这么显小?” “竞白是不是从高中就开始资助她啊?” “好像书里写的养成系呀!” “别说了。”沈途压着声音道。 “听着还怪禁忌的嘞。” “这不是妥妥的养成系么?” “好像那种领导与下属的——” “你还说!”沈途压着声音制止自己的媳妇,“这个扬合,你别那么八卦。” 白秋不爱听,没好气的说:“沈科长!一个科室还不够你管的,我说两句话你还要管?” 沈途只好哄道:“你乖,晚上回去说。” 白秋撇撇嘴,朝伴郎团望了望,疑惑道:“银临今天怎么回事,蔫了吧唧的,吃完饭你先别走,我去问问。” 沈途:“......” 正文 第182章 草台班子 白秋拔高了声音,拿腔拿调的说:“呦......沈科长你不是嫌我八卦吗?这回你问不就不八卦了?” 沈途:“......” “银临说什么了?案件机密不能为外人道?” “他敢?”白秋哼了一声,“还敢说姑娘忙不开,我三句话就给问出来了。” “他说惹女朋友生气了,哼,他说的轻松,这是什么扬合?那姑娘再不懂事肯定也得来,只能是在闹分手。” “我看他那个样儿,真是一点都不开窍,白长那么大的个了。” 沈途心道你们家人不都这个样吗? 那穆竞白怎么可能是离了婚才喜欢上的小姑娘? 尤其是你这个表姐,我不喜欢你还能让你欺负了这么多年,顺水推舟的跟你结婚? 见他不吱声,白秋眉头一蹙,说:“在肚子里腹议我什么呢?” 可能是看喜欢的人怎么看都喜欢吧,沈途觉得她怎么都可爱娇憨,发脾气都喜欢,忍不住一笑,道:“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不喜欢你,你上吊都觉得是在荡秋千。” “你这是哪跟哪啊!”白秋皱眉。 “傻瓜,银临是该长大了,你也是。” “哎!”白秋叹息,“我姑和我姑父当年爱的轰轰烈烈,这孩子咋一点都不随,简直是少生跟神经。” 沈途笑笑没说话。 一会儿,沈途说:“陆南驰让我给他和岑阅搭个线,明晚我不在家里吃饭。” “你说的好像咱们家晚上做饭似的。”白秋道,“他俩本身就认识,有什么好搭线的?” 岑家和戴家是姻亲,岑策娶了戴家大小姐戴茉,戴茉是陆南驰舅舅家的表姐。 沈途说:“是认识,但平时不在一块玩,陆南驰现在要拓展业务,毕竟是生意上的事,我出面坐下来聊聊更好。” “找岑阅?”白秋挑眉,“咋不找岑策?” “跟岑策早就聊过了,但毕竟这块业务是岑阅在管,都是拐着弯的亲戚,我去一趟更好。” “陆南驰这是败光了钱财,开始发奋图强了?” “算是吧,他母亲是个狠角色,绝不可能让他这么小打小闹的,他早晚能东山再起。” “那倒也是。” .............................................................. 岑阅平时有点混不吝,在家也爱耍性子,但工作上绝对不菜,没几天,就带着公司的负责人去了陆南驰的公司。 陆南驰虽然事业完蛋了,但他还是陆厅长的独生子,他母亲在戴家握着实权。 他本人名牌大学毕业,败家前也是混的风生水起的人物。 结果才到尚佳,就给了岑阅一通暴击。 原因是过来倒茶的小妹,直接给他们端了奶茶上来。 是的,岑阅长这么大,出去谈过那么次生意,在这种扬合下,还是第一次有人端奶茶上来。 陆南驰显得有点尴尬,忙打圆扬说端错了,把茶水端上来。 可惜小妹听不懂,竟然说这个奶茶很好喝。 万盛项目部的人看了看自己的上司,又看了尚佳的老板。 会议室的气氛忽然变得很尴尬。 这是什么公司? 草台班子吗? 员工都这么没规矩? 陆南驰尴尬的一笑,说:“我有一处产业,融合菜做的不错,茶也好喝,小岑总,咱们过去边吃边聊。” 岑阅也替他尴尬,有点想笑,但屋里都是两边的员工,他只好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陆南驰带着人去了南和饭店。 南和饭店的大堂经理上来招呼饭局。 岑阅看着八面玲珑的孙经理,心道这才是陆南驰手下人的正常水准。 .................................................................... 王美音和戴行的订婚宴也定在了南和饭店。 白秋感叹:“这南和饭店幸好买回来了,就这一个饭店的年利润就够普通人生活一辈子的吧。” “咱们这种体制内的算是穷的稳定吗?” 沈途好笑:“怎么感慨这个?缺你吃还缺你穿了?” “我这是有感而发,实话实说。” 沈途无奈的提醒她:“白女士,恕我直言,我不穷,我妈是岑家的二小姐。” 白秋:“......” “家里没有豪车,我这不是就给忘了嘛,少爷!” 沈途探身帮她系好安全带,问:“要不要先去买喜欢小甜点?” 白秋摇摇头,说:“南和饭店的更好吃,我得去吃免费。” 车子开进了南和饭店的停车扬,白秋一眼就看到陆南驰那个豪车中的战斗机,说:“沈大少?” “你别胡乱叫我。” “我也想要陆南驰的那个车,不知坐进去是不是特别舒服?” 沈途无语:“你看哪个单位的人敢开这个车?” 单位里停几辆好车是常有的事,但没人敢开陆南驰这种。 这种车太扎眼,会要命。 白秋不满的撅了噘嘴,推门下车。 “哼!让陆南驰给我打包甜点!” “我吃够了还要拿回家吃!” “我要两份!” 沈科长耐心哄道:“你想吃哪家我给你去买,想吃南和的明天我再来买就是了。” 白秋故意唱反调:“你给他办了那么多事,让他打包点甜点怎么了?” “这个扬合不合适。”沈途说,“今天是戴行的婚宴,打包多不合适。” “合适。”陆南驰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他才下车,就听到白秋在刁难沈途。 陆南驰笑道:“表姐你想拿几份都行,我亲自去给你打包。” “那就随便来两份吧。” 这时岑阅也下车,见他们在车旁站着,就走了过来。 白秋皮笑肉不笑的说:“岑阅,你看陆总那车多好看,你买个,备不住我还能劝周明玉屈就一下。” 岑阅一脸不敢相信:“表嫂,我要是能支配那么多钱,我早就跟周明玉私奔了。” 他跟陆南驰不一样,陆南驰事业独立,一直是自己说的算,但他得去家里的公司上班,说白了就是个打工仔,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父母手里。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白秋说完扭着小腰走进了南和饭店的大门。 岑阅:“......” “这是中用的事吗?”岑阅扭头看向沈途,问:“你怎么她了?” 沈途脸上讪讪的,解释说:“可能孕期激素水平不稳定。” 陆南驰递过自己的车钥匙,说:“你拿去开几天?” 沈途笑道:“胸前别着党徽呢,你敢给我,我都不敢开。” 他是经侦科警察,专管经济案件,他要是开上那个车,一看就是巨贪。 岑阅笑道:“我还真跟我妈提过,我妈说我想得美,让我滚一边去!” “哈哈哈......” 岑阅无语:“笑什么笑,你家祖宗都生气了,还不赶紧去哄着。” 正文 第183章 成功上岸 结果就见肖辰过去,一揽他的肩,说什么虽然听不到,但用脚丫也能猜到,就是你有很多大小舅子。 岑阅立刻过去,加入肖辰的行列。 他毕竟是小舅子,就算做的有些不得体也无所谓。 - 白秋扫到了岑阅和肖辰,见他们和戴行勾肩搭背的还挺亲密,白秋说:“他俩跟戴行说什么呢?” 沈途道:“例行嘱托。” “嘱托什么?” “还能嘱托什么?把尾巴夹好了,别给小舅子们逮到错处挨揍。” 白秋哼了一声,道:“就王大小姐那个战斗力,还用嘱托?她一个人就能干翻俩戴行。” 沈途:“......” - 王美音订婚,王美愉自然得来。 她瞄到了岑阅进门,立刻将脸别了过去。 她听说了他分手的事,心里暗爽了好一段时间。 可惜母亲不允许她在惦记他,加上他上次那么骂他,她也是要脸皮的。 王美愉自己端着架子,又暗暗的期待岑阅能低头,可惜岑阅一眼都没看她,王美愉心里舍不得,只好偷着瞧他。 - 陆南驰果然给白秋打包了甜点,而且是满满的两包。 南和饭店的甜点都是按块买的,一块从58到一百多不等,所以陆南驰拎的这两包,少说也得2000多。 白秋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陆总。” 陆南驰办事向来体面,他笑道:“表姐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啥时候吃就让沈科长告诉我一声,我给你送过去。” 上了车后,白秋说吃不完,给周明玉送点去。 沈途说好,他也很怕白秋贪嘴吃多了难受。 - 此时的周明玉正窝在在公寓里看书。 考试虽然结束了,但不一定能考上,所以她继续看书,以备来年再考。 白秋怕去周明玉的屋子会不方便,就在人才公寓的楼下等着。 白秋将一包甜点递给周明玉,说出分了第一时间通知她,如果入围了更得告诉她,她好让老头去费脸。 周明玉刚想谢她,白秋立刻拦道:“打住,感谢的话都不必说,留到你上岸以后再说都不晚。” 她们算是陌生人,甚至这种关系还不如陌生人,然而白秋对她确是实实在在的好。 这足以证明,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 元旦到了,周明玉的分数下来的。 得力于白秋给她找的辅导班,几项报名中,她笔试通过了偏远郊区的基层岗,还有......市区的档案局。 周明玉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幸不辱命的感触。 如果让白秋和沈科长废了这么多心思和力气,最后笔试没入围,那可真是愧对他们。 - 周明玉第一时间打给了白秋,告知她考试结果,还有请她和沈科长吃饭。 白秋高兴坏了,说让沈科长出血,吃顿好的。 沈途很忙,但是抽空陪两个女人吃了饭。 - 岑阅给白秋打电话打探周明玉的考试结果。 白秋想岑阅也算是变相出了力的,而且还有面试那关没过,还需要他的支持,就告诉了说:“一个远郊的基层岗,服务区5年,谁敢冒风险给她借调回来?另一个就是档案局,你看着办吧。” 岑阅说:“表嫂你送佛送到西,给白局长施施压,我也给好好求一下,两好并一好,帮她给工作落实了。” 就这样,周明玉的工作得到了很好的落实。 主要还是周明玉笔试成绩第一比较争气。 而且面试沈途也回家跟母亲说了,找人亲自给周明玉做的指导。 周明玉考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科员,给她指导的都是对口的紧要人员,面试成绩不拉胯就没什么变数。 所以周明玉从东城区边缘科室调到了东城区的档案局。 工作地点没变化,但是她已经是正式在编人员。 - 周明玉在年前成功上岸。 公示期结束的那天的零点,她在租住的小公寓大哭了一扬。 从今天开始便是新的人生。 她有了稳定的工作,且不会再担心失业,就算不结婚,有了养活自己能力,不会因为年龄大了没有收入。 母亲老了以后也算是有了基本保障。 这一刻的上岸,是她人生最重大的转折。 她的人生好像忽然就拨云见雾。守到了云开。 一切困难都可迎刃而解。 她只是普通的打工人,没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她每天想的是生存。 普通人的安全感只能来自可持续且足够生活的收入。 就这样,她高兴的到天亮都没睡着觉。 天亮后,她熬到了8点多,才打给白秋,说想约她吃饭,问她晚上有没有空。 白秋高兴的同意了。 可惜白秋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就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心想可别耽误晚上跟周明玉的庆祝,就请了半天假,打了个车回家躺着。 结果才到家肚子又好受了。 白秋懒得再去单位,就在沙发上躺到了沙发上,准备看会电视。 才躺下,沈途就推门进来了。 手里还听着电话。 见白秋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是的,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白秋蹙眉道:“你这个反应好像要回家偷情被抓包了。” 沈途赶忙挂断电话,甚至连个再见都没说。 白秋看了他手机一眼,说:“怎么着,你的小情人马上上楼?” 沈途清了清嗓子,道:“你别胡说。” “你怎么回来了?”沈途问。 “肚子不舒服呗。” 沈途又吓了一跳,赶忙过去查看她的肚子。 “哪里不舒服?” “怎么个不舒服法?” “要不现在去医院看看?” 白秋拿起遥控器,说:“吃完饭时候有点不舒服,现在没事了,我懒得再跑回单位。” 沈途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伸手抚了抚白秋鬓边的碎发,轻声嘱咐:“你要是不舒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我琢磨着你不是忙么。” “傻瓜,工作再忙那也只是工作,你才是最重要的。” 白秋被哄得心里刚开始泛甜,立刻又清醒了过来,蹙眉问:“忽然这么好,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沈途垂眸,道:“你别胡说,要相信我。” “好端端的让我相信你?” “我就随口一说。” “好端端的随口一说?” 沈途:“......” 正文 第184章 兴师问罪 “你因为信任我,然后按着我打?!对!就是在这个沙发上!” 沈途赶忙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哄道:“别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白秋没再理她,问:“你回来干嘛?” “回书房取点东西。” 白秋知道这男人常常在书房一忙就忙到半夜,推开他,说:“你去忙吧,我躺着看会电视,困了就睡一觉。” “我去给你拿张毯子。”沈途你先去屋里拿了一张薄毯,给她盖好。 白秋说:“晚上周明玉说要请客,庆祝一下昨天公示期结束,你晚上有空吗?” 沈途摇摇头:“我最近事多,你去吧,仔细这点身体。” 沈途来的匆匆,走的匆匆。 然后白秋就发现他的车钥匙落在了沙发上。 白秋赶忙追下了楼,就见沈途的车开了过去。 白秋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车可以用手机无钥匙启动。 但是—— 她看到了他副驾驶坐了一个女人! 地下车库的灯光不算亮,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副驾驶坐的确实是一个女人,长头发年轻且好看。 这人不可能是他的同事或下属,单位对警容有要求,工作期间不可以披头散发。 当然像什么卧底之类的小概率事件,白秋是不信这种巧合的。 沈途是经侦警察,主要是经济案件,不像银临那种刑侦,对付犯罪分子要随机应变。 所以...... 白秋沉着脸上了楼,又想到沈途刚刚的反应,心想晚上他到家要是解释不清楚,必须让他好看! 觉是没法再睡了,电视也看不下去,白秋气哄哄的满脑子都是晚上怎么收拾沈途。 沈途晚上一般要加班,白秋满脑子都是火气,就跟周明玉说改天,今天不宜出门。 周明玉以为她的怀孕不舒服,就让她保护好身体。 ................................................................ 白秋没有来,周明玉还是决定去庆祝一下。 没有白秋,周明玉不舍得吃500块的自助餐,就选了一家98块的火锅自助。 然后就碰到了岑阅。 其实根本没碰到。 是岑阅的车子开到了人才公寓楼下,又没有理由上去恭喜她,就在她楼下坐着。 然后跟着公交车来到了悦城广扬,跟进了火锅店。 周明玉看到他坐下来,愣了一下才道:“岑总好。” 岑阅故意等她吃上才进来,不然她转身就走多被动? “巧。” 周明玉知道岑阅不是吃这种水平火锅的选手,所以肯定是看到了她才进来的。 岑阅果然只拿了蔬菜和面条,肉类和海鲜一点都没拿。 周明玉看了看自己拿的各种上脑和肥牛,还有冰鲜的虾和蛤蜊,无声的低下头,继续吃。 岑阅根本没心思吃饭,看了看桌对面的周明玉,说:“恭喜你!” “谢谢。”周明玉没有抬头。 “下一步什么计划?攒公积金买房吗?” “先适应工作。” 岑阅抿了抿唇,还是将心中的话说出了口。 “我说给你付首付的事还算数。” “然后相亲找对象。”周明玉所问非所答。 岑阅对她有愧,说:“找对象也作数,不管你看上哪的房,我都给你付首付。” “好意心领了,我多半能找个有房的对象,就不买了。” “要不我把你当初看上的那个小房子送你得了。” 那种房子百八十万,他当时不敢动钱,怕被母亲知道。 但现在无所谓了,找哥哥要点,凑凑差不多。 周明玉抬头看他,目光平静:“岑总,我跟着你吃香喝辣也没少挣钱,你有什么好愧疚的呢?” “因为你,我和白秋才真正扯上关系,得益于她和沈科长的无私帮助,我才有了现在的工作。” “所以你不必觉得亏欠,我还是挺感谢你的。” 她的语调毫无起伏,平静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岑阅的心没来由的发慌。 她看着......好像已经放下了。 “周明玉......” “岑总,人生难免选错路,于你于我都是如此,走错了就该立刻回到正确的道路,而不是一错到底,我真心的祝你幸福。” 周明玉再也吃不下去一口,放下筷子,说了再见。 当岑阅反应过来,立刻追了出去。 周明玉从一旁的厕所通道望着他追出了商扬的玻璃大门。 她知道岑阅没放下。 但你不能做我的诗,我也不能做你的梦。 最好的结局就是不纠缠,不见面,不回头。 各走各的路,祝福彼此。 如果真有下辈子...... 我希望做你的门当户对。 ....................................................................... 等着兴师问罪的白秋终于等到了沈途下班到家。 沈途一进家门,白秋立刻给他来了个大的,吓了沈途一跳。 白秋看听到电梯“叮”的一声响,立刻拿着衣架直接站在玄关等着收拾他,沈途一开门就吓了一个踉跄。 还没等沈途说话,白秋就扬起了手中的实木衣架,指着沈途开喊。 “你天天都去加班,到底去干什么了?” 沈途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家是电梯入户,不然被邻居听到脸都没了。 沈途伸手去揽她的腰:“你吓我一跳。”说着伸手关上房门。 “怎么生气了?” “你少给我说没用的!天天晚上加班,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加班肯定是干工作了,你别喊,小心动了胎气。”沈途好脾气哄道。 “你跟谁干工作去了?干的什么工作?!” “单位有规定,得保密,再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下午你车上那女的是谁?!” 白秋前面那一堆就是想诈他一下,没想到沈途愣了一下,白秋这才真生气了。 “你要是不交代清楚,你今天就完了!” 正文 第185章 撞破 “哦,她是我的——” 白秋抬起衣架,咬牙切齿道:“你想好了再说。” 沈途笑道:“我不用想,我一个朋友,来找我问点事。” 沈途没敢说是同事,他不知道白秋看到了多少。 白秋就算别的不懂,白夏是警察,警容要求肯定还是知道的。 陈心薇散着头发,他不敢瞎说。 沈途说:“也是一个案子中的人员,其他的就真不能说。” 沈途说着拿下白秋手中的衣架,那种一支实木衣架,专门挂冬天的大衣用的,沈途心想这要是被使劲儿抽一下,还得疼死。 沈途陪着笑:“吃醋了?” “你快别胡思乱想了,我要是真想干点什么,总得喊她上楼吧。” 沈途说着拉她到沙发上坐下,道:“我要是能看上别人,早就有对象了,还至于单了那么多年?” 白秋被沈途的三言两语哄好了。 最后她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疑神疑鬼,最终把这种发散思维归结于孕期综合症。 结果...... 没两天沈途就被白秋抓到了! 起因是白秋说回家感谢老头给周明玉落实工作的事,沈途说要去加班。 白秋就自己回去了。 上楼后,家里没有人。 白秋拿着手机不小心碰到了位置关联,不经意的一看,就发现沈途竟然在酒店。 是的,那个说去加班的人竟然在酒店。 白秋一个电话打过去,刚想质问就闭了嘴,问:“还在单位加班呢?” 沈途应了一声。 “晚上能不能早回来?老头说晚上想跟你喝点。” “看情况,我5点左右打给你。” 沈途不方便多说,白秋也不想说,她现在只想确定他是不是在撒谎,剩下的一句废话都多余。 放下电话后,白秋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炸了。 她忍着怒火,下楼上车,一脚油门冲向市区的那个酒店。 她的大脑中都是沈途跟别的女人在床上一边耳鬓厮磨,一边说着去加班的谎话,气的两眼通红。 她要打死他! 还有那个女人一起打死! 明知他戴着婚戒还还跟他去酒店! 她上去就给她两巴掌聊表敬意! 红灯。 白秋紧急踩了刹车,安全带勒到了肚子,白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幸好没事。 但...... 眼泪控制不住的就落了下来。 她的天好像要塌了...... 白秋越想越难过...... 穆银临接通了电话,问:“怎么了表姐,有什么指示?” 听到弟弟的声音,白秋哇的就哭了出来。 穆银临慌了,白秋断断续续的说沈途出轨了,现在就在酒店,我要去抓奸。 穆银临不信:“表姐,你从哪听说的,我姐夫不是那样的人。” 穆银临想以沈途的心计,他真想出轨就不可能让你知道。 再说沈途在警务系统,他爹公安系统是一把手,得啥样的女人才能让他冒着搭上这辈子的前程出轨。 白秋发了位置给他,哭哭啼啼的说他就在酒店,刚刚还骗我在单位加班...... “那女的我看见了......” “前几天就在我家的地下车库......” “都带家里来了......” “他现在满嘴谎话......” 李婉晴平时那些危言耸听,在此刻也发挥了作用。 “我们从怀孕就没再做过......” “肯定是有别的女人给他解决生理问题了......” 也许是白秋从来不哭,也是白秋表述太真切,穆银临生气了。 “你在哪?” “我现在去找他!”白秋喊。 “你别去,先回家。” “回什么回?我刚从娘家出来!” “姐你回家去等着,我去找他,今天必定给你一个交代。” 穆银临挂了电话,叫了家里的表兄弟,就冲到了酒店。 他是警察,拿了证件,酒店的前台二话没说就给开了客房的门。 沈途站在门后,似乎是在等人,见冲进来的是他那群大小舅子,心道坏了,白秋有他的位置关联。 穆银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像对罪犯那样,一句废话没有,立刻给沈途上武力。 沈途也是警校毕业的,自然不是待宰的牛羊,挡了穆银临两招。 “银临!你是警察,你别知法犯法,让你领导来领你!” 穆银临知道他的意思,他没有手续,开酒店门就是公权私用不合规。 穆银临冷哼一声:“知法犯法?谁?我吗?我看除了我爹,谁能办的了我?” “倒是姐夫你,先撑到我领导来再说吧!” “但愿你的身手最好还一如当年,不然你就剩挨揍的份,抬着出去!” 沈途就算身手再好,但双拳难敌四手,也肯定只剩挨揍的份...... 沈途怕挨打,马上道:“银临,你们别冲动——” 穆银临可不听他废话,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咬着牙说:“我姐哭着给我打电话!” “你他妈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姐还怀着孩子!” “今天你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你也得挨揍!” “上!” 穆银临身后的哥几个,立刻将沈途制服,双手反剪在后背,将他压在床上。 见势不好,沈途忙喊:“等等——” “等你个毛线!” 穆银临压着沈途的腰,说着就给了他侧腰一拳,沈途疼的低呼一声,喊:“捉奸捉双!这屋就我自己——” 穆银临压根不听,面色凶狠:“我姐总不可能是忽然怀疑的你的吧!” “妈的,我姐大着肚子,你敢弄哭她!”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就算沈叔来了都得给你两脚!” 穆银临说着恨恨的就朝他的后背凿了一拳! 沈途的疼的龇牙咧嘴,只得喊:“给你哥打电话!” “你想的美!” “银临!” “闭嘴!” “我就说两句话!” “没门!” “你敢!”沈途吼道,“我必去穆局那告你!你也躲不过,还有你们几个,都等着挨打吧!” 正文 第186章 竞白,救我 连穆银临都犯怵。 所以,沈途得到了一个给穆竞白打电话的机会,但也很憋屈,被穆银临压在床上打的电话。 沈途就说了两句话。 “竞白,救我。” “银临哥几个给我按在酒店床上了。” 穆银临夺过手机,刚想说话,就听电话那头的哥哥压着声音说:“胡闹!” “赶快把人放了,回去上班!” “哥——” “家事晚上回家说。” 穆竞白在陪大领导开会,立刻挂断了电话。 “你们几个敢坏了我的事,你们就完了——” 沈途话音还没落,就听门口一声疑惑,一声惊呼,一声“啪”! 怀疑走错的是陈心薇,房间大门敞开着,她疑惑的“嗯?”了一声。 然后就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将她推了个踉跄,一声惊呼后,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扇在她的脸上。 来人是白秋。 陈心薇手臂挂着大衣,身上是V领包臀裙,大胸大屁股的走进了房间。 白秋见过她,波浪的长头发,就是那天在车里的那个。 谁家好人会约在酒店房间见面? 茶馆咖啡店没有吗? 大三九天穿的这么妖? 所以她立刻认定她就是专门找沈途开房的那个贱人! 上去就给她一巴掌! 穆银临赶忙放开沈途,几步跑过去挡在白秋跟前,生怕她被打。 陈心薇哪里是被人打的人? 她学业优秀,是见过钱的人,每次都是她打那些不三不四贴上来的女人! 她回身一巴掌就朝白秋打去,幸好穆银临来的及时。 但他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每天面对的都是犯罪分子,一脚就踹了过去。 一起奔过来的还有沈途,见穆银临踹过来,立刻拉了一下陈心薇。 就是这么一拉,白秋炸了。 保护她的是弟弟,而沈途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 “沈途!” “我跟你拼了!” 沈途吓了一跳,赶忙抱住白秋,急道:“小心身子!” 白秋一巴掌扇过去,最终还是不舍的,扇在他的背上。 “银临!” “你们给我打死他!” 然后就是一通兵荒马乱...... 沈途怕坏了事,更怕白秋出事,搂住暴躁的媳妇,神色冷峻,喊道:“穆银临!” “抓人!” 穆银临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这屋子里就一个外人,一把将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按在床上,从腰带右侧拿过手铐,反手给她上铐。 白秋骂声僵在嘴边,沈途扫了一眼屋内的几个人,狠狠的点了点小哥几个。 “你们几个完了!”沈途没好气的看着穆银临,“尤其是你!” “带走!” 穆银临知道闯祸了,白秋肚子里有尚方宝剑,可他没有啊! 出门前,穆银临求救的看着白秋,低声求道:“姐,你去趟我家行不?” “少废话!”沈途收拾了一下房间中隐藏的设备,指派了两个从犯,把白秋送回家。 沈途的目光落到白秋身上,白秋一缩脖子,硬着语气跟两个弟弟说:“送我回家!我要哭着回娘家!” 白秋打算先去添油加醋告沈途一状,免得挨骂。 没有照顾好家属的情绪你就没错吗? 反正就是类似强词夺理的屁话。 正事要紧,沈途没再多说什么,哄道:“回家歇着吧,有事我晚上回去再说。” “你乖。” 一句轻声的乖,让陈心薇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局。 他从没沉迷过过往,她也不是他的不得之物,什么白月光,朱砂痣,这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原来他说的那句我是警察,都是真的。 他一直站在警察的位置,也把自己当警察。 忘了他警察的身份只有她。 这出戏不是美人计,是瓮中捉鳖,自投罗网。 “沈途!你好狠的心,咱们也算好过一回。” 白秋一听,上去就要扇她的脸,幸好两个弟弟拉住了。 “你给我住口!” “你少喊我老公!”白秋吼道。 “我老公一点都不稀罕你!” “你个破鞋! ” 多说无益,沈途示意俩小舅子赶快把人弄走。 计划提前破产,沈途在上车前又嘱咐白秋今天得加班。 白秋眉毛一竖,沈途赶忙低声哄道:“得去善后。” 然后又看了看两个舅子,无声地说:“送回我家。” - 穆银临看着从酒店出来的便衣,沈途手下的人他还是认识几个的。 穆银临移交完了人,讪讪的看了一眼沈途。 “姐夫......” “少废话!这事我早就跟你爹汇报过了,现在你坏了事,回家等着挨打吧。” 事关重大,沈途早就跟穆百平汇报过。 一把手能听他汇报主要是因为他是侄女婿,当然沈途也怕真有什么意外,跟白秋解释不清。 穆银临不敢回家,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避过风头。 沈途忙到半夜才回家,他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 客厅没有人,沈途松了一口气,白秋怀着孕,肯睡觉就好。 神经一松下来,满身的疲惫便无处可藏,他在客卫冲了一个热水澡。 结果一开卧室的门,就见白秋靠着床头睡着了。 一看就是等他等睡着了。 她今天坏了他的事,但他的心就是硬不起来。 他可以对陈心薇讲原则,但对白秋不行。 他想美人计得分什么人用,陈心薇说餐厅不安全,约他来酒店谈事。 他配合她,但他知道自己不会被引诱。 所以美人计是美人吗? 不。 美人计从来不是身体的欲望。 美人计是心头好。 白秋就是他的心头好。 就算她今天处事不当,他都不舍得凶她一句。 沈途轻轻地将白秋抱起一点,放倒在床上。 “你回来了......” 白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沈途在她额前亲吻了一下,哄道:“睡吧。” “我要抱着你睡......” 沈途掀开被子躺下,白秋的腿立刻搭在他腰上,挪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拍......” 沈途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哄着她入睡。 拍背这招对白秋很管用,可能是因为她从小就被妈妈拍着背哄睡的。 白秋很快的睡着了。 沈途困极,闭眼睡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只见白秋盘腿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厚重的实木衣架。 正文 第187章胜天半子 白秋没好气的说:“你哎呦什么?!” “我还没打呢!” “你这戏有点过啊,沈科长!” 沈途无奈:“昨天被你弟捶了好几拳。” “你少给我说没用的!” “你说!” “什么叫你们好过一回?!” “你说来听听,她跟你这个已婚妇男到底有多好?!” 沈途坐起身,去拿她手上的道理,说:“你别听她瞎说,都是利来利往的事,哪有什么真情?” 白秋抬手就给他一下:“住手!还不快点交代!” 沈途只好道:“二男追一女,她最后选了富家少爷,我以失败告终。” “好啊!你还骗我!我以为咱俩都干干净净的,我连初吻都给你了!你是不是早被她啃过了?!” 对于她这个关注点,沈途也是醉了,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说:“我一直给她当的备胎,没亲过,手也没摸到。” 白秋蹙起眉:“你那么喜欢她吗?” “当时觉得喜欢。” “那我呢?你不是喜欢我吗?!”白秋生气了。 沈途无奈:“你当时要死要活的去外地,我以为自己没戏了,我也得娶媳妇结婚啊,总不能打光棍吧!” “然后呢!”白秋追问。 “然后我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一蹶不振,奋发图强,决定混出个人样让她后悔,最后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干到了正科。” “你胡说什么呢!”白秋听他越说越离谱,他公公是重要部门的局级干部,婆婆不仅是副局,还是岑家的二姑奶奶。 他升到正科虽然是因为自身业务能力强,但肯定离不开家族的托举。 她再不济这点事情还是明白的。 白秋气的拿衣架又削了他一下:“你好好说话!” 沈途也不嫌疼,搂着她的脖颈就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都是过去的破事,有什么好说的。” “快点交代!” “交代什么?她嫁给了郊区首富,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我们好多年都没联系过。” 沈途说的轻松,但那时的伤心是真的。 她吊着他,他完全不知道还有富二代这个人。 以他的视角来看,陈心薇忽然宣布婚讯就相当于劈腿。 他的一腔情意,都喂了狗。 但喜欢是真的,所以他沉默的接受了一切。 “那她可真瞎,不知我婆婆是岑家的姑奶奶,手里握着万盛的股份。”白秋说着就发觉自己跑题了,立刻横眉竖起:“让你交代事呢!尽说些没用的!” “她来找你干什么?重温旧梦吗?” 沈途无奈的解释:“她自认为是我得不到的女人,是我的朱砂痣,打算对我用美人计,但我没有中计。” 白秋不信:“她一个富太太至于吗?什么年轻的男人她得不到?” 沈途:“......” “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沈途没好气的说。 白秋实话实说:“白马会所,天上人间,网上说这俩会所是女人和男人的天堂,什么样的都有——” “这都哪年的事了,你别胡说了。” 白秋不了解这些,也只是道听途说,然后她发现又跑题了,而且沈途根本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我让你交代你俩去酒店的事呢!” 那些事不能说,但他要这么跟白秋说,她准得急。 “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呗!” “你知道她是故意接近你的?” “嗯。”沈途应了一声,他没那么迟钝,一个从不联系的人忽然在家门口碰到,他是警察,他不相信这种巧合。 “她勾引你?” “她涉案了。”沈途沉声说,所以她才会找上他,哪有什么真情。 沈途说他们在陆南驰南意餐厅的9号包厢见过好几次。 那是陆南驰的地方,不会出差错。 她步步试探,步步逼近,始终不肯交底。 “所以你答应去酒店开房?” “我要是不犯点错误,不给她拿到点把柄,她是不肯交底的。” “然后你打算为国家献身,舍小家为大家?”白秋拿着衣架抽了抽手心,咬牙切齿道:“顺便享一下齐人之福?是这个意思吗?” “没。”沈途赶忙攥住她手中的衣架,哄道:“我更怕你跟我离婚。” “哼!你说的好听!”白秋说着就伸手狠扇了他一下,“昔日得不到的女神,你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那个大胸大屁股!你就不怕抵抗不住失身吗!” “你说!” 白秋气的抽出衣架给了他一下。 沈途疼的“嘶”了一声:“我怕什么失身?我更怕跑了!” “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 “要是让她把钱卷走,跑到国外去,得有多少家庭破碎?” 万一再弄出什么群众轻生跳楼事件,以他为首,全科室从上到下都得挨办。 “都是做了预案的。”沈途说, “房间里都是监控,隔壁就是我的人,觉得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会守不住身子?” 当天他觉得还有机会,就算被穆银临按在床上也没喊行动暗号。 结果没等到穆银临撤出去,白秋打上门来了。 听他解释完,白秋才放下衣架,问:“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大事?” 沈途搂紧她,哄道:“没关系,昨天也做了不成功的预案。” “主要是我也怕失身。” “你还说!”白秋气的拍了他一巴掌。 沈途的后背昨天刚被穆银临捶过,疼的哎呦一声。 白秋气哄哄的骂了一句:“该!” 然后去脱他身上的T恤:“脱了,我看看!” 虽然看不太出来,但穆银临那个武力值白秋是知道的,疼肯定是真的。 白秋从药箱里拿了红花油,让沈途趴在床上,给他擦药按摩。 沈途舒服了,说:“这事我给你姑父报备过了。” “哼!等会儿我就去找他!升职加薪轮不到咱们,净让你干不利于家庭和睦的事,再给你安排这种活,我跟他没完!” 沈途:“......” 他不敢说方案是他们科室定的。 正文 第188章 过年(2) “嗯?” “幸好我没追上,幸好你也没追上,我们还是当初的自己。” 现实中的随便一个偏差,都能让他们今生遗憾。 白秋瘪瘪嘴:“幸好兜兜转转还是你。” 沈途抬身将白秋揽在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只有见过了世间的多样性,才会更不后悔今天的选择。 不被外界所惑,只想跟彼此过完这一生。 所以什么是喜欢呢? 爱又是什么呢? 喜欢也许是轰轰烈烈。 但爱一定是平淡的日子中,仍想牵着彼此的手,一辈子都嫌短。 “你昨天真的哭着回娘家了?”沈途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岳父解释。 白秋也懒得解释,道:“你就万幸我爹没在家吧。” 沈途想那确实是够万幸的。 “你千万别跟爸说,别让他操心。” “哼哼,你是怕挨揍吧。” “你弟已经揍过了。” ................................................. 沈途跟白秋说的轻松,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在年底的最后几天,陈心薇的计划没有得逞,所以她没能回家过年。 陈心薇上学的时候优秀,结了婚自然也不会是平庸之辈 婚后的这些年,她在婆家明里暗里的夺权,然后带领着婆家铤而走险,与泰平集团一起走向深渊。 陈心薇没有交代有用的东西,但交代了很多诬陷沈途的事。 虽然沈途早有准备,但陈心薇不是省油的灯,把沈途弄得焦头烂额。 这些事沈途都没有跟白秋说,每天回家一脸太平,准备礼品份子,跟白秋高高兴兴过年。 ................................................................. 每年的大年三十是周明玉最难熬的时候。 白秋早早打来电话,让她回去一块过年。 周明玉不想去,因为楼上住的是她的婆婆,也是岑阅的亲姑姑。 打发她这件事,岑阅的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出面。 而白秋的婆婆也只是随口跟母亲念叨几句闲话,她和岑阅的感情就结束了。 就算岑阅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可面对这样的打发,周明玉还是觉得非常难堪。 她希望是岑阅来跟她说分手,不是他家的亲戚。 但现实不以人的骨气改变。 她灰溜溜的辞职离开万盛。 而岑阅也和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开始新的生活。 所以,她很怕看到白秋的婆婆,更惧怕看到那种很礼貌的轻视。 她从心底犯怵,不自觉的想远离,逃跑。 从高中到现在,从落榜读大专,再到岑阅和漂亮的官家小姐,她被现实的巴掌的扇了那么多次,早就明白,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她这辈子可能最好也就是混上个铁饭碗。 这就是她人生的上限。 这种无力感吞噬着她,让她越发的胆怯。 她不想再见到那些人。 所以她拒绝了白秋的好意。 但她又没有什么好的借口,只能说:“现在没什么生活压力,我也想出去走走,去南方看看,是不是在冬天真那么暖和。” 其实周明玉哪都不想去,她怕花钱,也不想动,想在家里躺着。 但她必须得走,她怕辜负了白秋的好意。 可惜周明玉没坐过火车,不太了解春运。 她只抢到了大年三十后半夜的火车票。 - 周明玉拖着行李箱,早早的离开了租住的公寓。 她想去热闹的地方,感受一下过年的欢乐。 世纪钟下夜如白昼,灯光璀璨,依旧热闹非凡。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新年的欢乐。 与周明玉的形单影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她幻想着自己也有个家。 房子不大,家里亮着灯。 有人在等她。 是一个男人,也许还有一个孩子...... 钟声响起。 她的幻想被拉回了现实。 她抬头望向空中见证了百年沧桑变化的世纪钟,不知它是否也有遗憾。 热烈的欢呼声响起。 新的一年开始了。 她的那句“新年快乐。”淹没的热闹的人群中。 他的三十岁...... 到了。 她想,今年一定要嫁出去。 她盼着明年过年的时候,能有个家。 - 周明玉的手机响了,是岑阅。 周明玉愣了一下,才接通。 “新年快乐,周明玉。” “新年快乐,小岑总。” 周明玉回以祝福。 她用了小岑总这个称呼,一如他们刚见面那会儿的生疏,岑阅心里不是滋味。 他坐在车里,看不出十八楼到底哪扇窗户是周明玉的。 他说今年陪她过年,但他食言了。 “又去世纪钟那了?” “这里太闹了,我挂了。” 周明玉拉起旅行箱,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离开错的人,才能和对的人相逢。 于你于我都是。 火车上的人们都是对回家的盼望。 因为家里有人在等。 只有周明玉不知去哪里落脚。 ........................................................... 北方有大年初二接女朋友来男方家过年的习俗。 但岑阅怎么都不肯动。 沈曼意忍着火气,问:“你几个意思?” “那个姑娘没看上我,我也不喜欢她,何必非要接来演戏呢?” 沈曼意咬牙压着声音说:“大过年的别让我打你。” 岑策要跟媳妇回戴家,劝道:“阿阅,你今天先去接人,其他事回头再说。” 戴茉收拾好出来,沈曼意缓了缓脸色,说:“你俩先出发吧,代我跟亲家问好。” 老大两口子一走,沈曼意脸立刻浮现出怒气来。 他今天要是不去接人,那就代表了这门亲事告吹。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别在这个时候耍性子!” “妈,你是变色龙吗?”岑阅恹恹道。 “你给我住口!” 岑阅从沙发上站起身,回房往自己的床上一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沈曼意追上去骂:“你再敢耍赖试试?!” “你起不起?!” “我不起,我不去,您打死我算了,晚上聚会时我姑姑们问起我,您就说把我打死了!” 正文 第189章 失踪 “你少来这套!” “你都三十岁的人了!” “还以为自己小?!” “你再敢这么不知轻重,我就让你爸来管教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年夜那天你干什么去了!” 想到周明玉,岑阅气哄哄的坐起身,质问母亲:“我干什么去了?” “我就是去找她了!” “不叫您让我小姑给姑娘上眼药,她能跟我分手吗?!” “你在敢给我胡咧咧一句?!”沈曼意气的朝着小儿子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你们走到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少赖到我们身上!” “我们干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了?我们就是透露了你相亲的消息,还不是你们自己不争气!” “你再敢一副被我们破坏的样子,我立刻制裁你!” “现在立刻洗脸换衣服去接纪家的姑娘。” 沈曼意说着气得又给了儿子一掌。 听到门响,岑阅吓了一跳,赶忙站起身,去洗漱换衣服。 等出来时,父亲和母亲都在客厅。 礼品已经准备好了。 沈曼意喊阿姨将东西拎到岑阅车里。 岑阅乖乖的跟父母告别,开车去接人。 - 岑阅漫无目的瞎开了半晌,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纪家的姑娘住哪里。 而车子却正朝东城区开去。 前面有可以掉头路口,可他真不想去接姑娘。 最后车子还是占了直行道,开去了人才公寓。 他在楼下坐了良久,都不敢下车。 上去了说什么呢? 他母亲说的对,还是自己不争气。 她是个有骨气的姑娘,被他家里人那么点着名的让她识趣,怎么可能还赖着他? 而他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在她身前。 还赌气跟她分手。 现在怪天怪地的,不过是给自己开脱的借口罢了。 周明玉说的对,他在犹豫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如果真的想娶她,根本就不会去相亲。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娶她。 但他听之任之,只能说明他内心就是想娶门当户对的姑娘。 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当时不同意跟他在一起,是他死乞白赖的追了大半年。 他的心思,恐怕她一开始就是清楚的。 所以,他说30岁娶她,她应该是不信的,所以从来没有问过以后。 是的,她一次以后都没有问过,30岁娶她也都是他自己说的。 她不信,又知道没有结果,但她还是选择了同他在一起,一边清醒,一边沉沦,可想这么长时间,她得多绝望和难过。 她的真心,都被他辜负了。 所以沈途说的对,在感情上他配不上这么好的姑娘。 这个纪小姐能同意跟他相亲,那是因为他是岑家的二公子。 就算是季朵,季莱,陆钰也是如此。 他得先是岑家的岑阅。 只有周明玉,希望他只是岑阅,普通的岑阅。 可惜情深易负,那个只图他真心姑娘,还是落得个喂狗的结局。 所以她分的决绝,不联系,不见面,不回头。 - 岑阅没有上楼,也没有去接纪家的姑娘。 他给纪家的姑娘道了歉。 然后关了手机,回了自己家。 沈曼意打不通儿子的手机,怒火中烧。 但岑阅不在,她的火气没处发。 - 晚上的家宴,岑阅都没有出现。 白秋觉得奇怪,问沈途岑阅干嘛去了? 沈途低声说:“不知跑哪去了,手机关机了,纪家的姑娘也没接。” “他怎么了?这回来还不得挨打啊!”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哼!干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我要是他也不敢露面。” 白秋吃了一只沈途剥好的虾,说:“你留心着点他吧,他挨打的时候,你这个五好青年还能去拦着点。” - 初四这天,岑阅还是没有消息,手机也不开。 沈曼意找不到人,是又气又急,最后偷偷的让侄子去找。 城市那么大?沈途去哪找? 给岑阅上了点手段后,沈途立刻在一个电竞酒店发现了他的开房记录。 当岑阅打开门,看到门外是沈途时,一点也不惊讶,问:“要不要来一局?” 房间有两台电脑。 透明的电脑机箱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台面上放着厚厚一摞现金,有零有整。 沈途在他旁边的电竞椅上坐下,说:“你今年三十了。” 岑阅叹道:“三十怎么了?三十也没有男人的担当,三十也得挨打,我妈让你逮我来了?” “家里那么多事,你躲这儿算什么事?”沈途说。 “把亲事躲黄呗。” 沈途一眯眼:“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娶,也不想耽误那姑娘。” “你别去霍霍周明玉,她现在上了岸,年纪正好,能找个不错的对象,你别耽误她。” “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岑阅没好气的说,“跟我在一起就叫霍霍,跟别人就是人间正道?” “你就是我弟得了,要是周明玉是我妹子,腿给你打折了。” 有些事白秋不清楚,但沈途是清楚的。 “我岳父执意娶邢姨,那是人年纪大了,长了点良心。” “他年轻的时候坏了邢姨的清白,又娶了杜家的小姐,在那个贞洁比什么都重的年代,直接导致了邢姨后来不幸的婚姻。” “他一辈子过了大半,现在他良心过不去了,才娶了邢姨。” “所以,你现在知道周明玉付出了什么吗?” “你直接将她推上了她母亲的老路。” “我岳父长得那点良心用不到周明玉身上,弄个工作,还是白秋回去三番五次磨来的。” “小姑娘学业失利,又没有家庭帮衬,赚钱不容易,这么多年连个家都没有,眼瞅就要过上点好日子,你放过她吧。” 这些话他可以跟岑阅明说,但跟白秋不行。 白同文不是一个好男人,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 但他对白秋来说,是一个好父亲。 从学业到工作,到婚姻都做了最好的安排。 人性终究是不能直视的东西,能做的只有时刻清醒,难得糊涂吧。 看着岑阅灰败的脸色,沈途站起身: “起来收拾,老一辈的世界终究要过去了,我们的肩膀扛着家族的以后,我姑也很担心你,别耍脾气了。” 正文 第190章 借调 沈途点点头,说:“回我姑那了。” “你没跟去?搞这么大动静,不怕他挨打?” “挨打也活该。”沈途去厨房给白秋切水果。 “咦?沈科长你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啊!” 沈途在厨房回道:“他想吃回头草。” “那他该打!”白秋立刻炸了毛,“想吃回头草?!” “门都没有!” “我第一个不同意!” “都怪我爸!” “让他给周明玉介绍个对象这么磨磨唧唧的!” “明天初五,正好回娘家说说这事!” 沈途将水果放在茶几上,给她顺顺背,说:“月份大了,别总生气,船到桥头自然直,所有的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 沈途说着又给她投喂一颗提子。 “辛苦了,沈科长。” “不辛苦。” “你们单位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啊,周明玉现在上岸了,这回总不犯难了吧?” 沈途轻笑:“后面这句才是你想说的吧。” “你留意着点人品好,家世好,长得好看......不难看的也行啊!” 沈途失笑,将女人揽进怀里,轻抚了一下她五个月大的孕肚。 “难看吗?”白秋问。 “不会。” “那是,好看的人什么时候都好看。” 白秋没有容貌焦虑,因为...... 她的胸变大了! 对于一个执着大胸的人来说,肚子鼓点无所谓,反正还能瘦回去。 但如何长胸可是没法子的事,除非人工填充。 .......................................................................... 岑阅回了家。 沈曼意立刻让家里的阿姨拿了晾衣杆过来。 阿姨是家里的老人,舍不得岑阅,只是嘴上答应,半天也不回来。 沈曼意骂了一顿,气就消了大半。 主要是小儿子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听之任之。 像个落败的公鸡。 见母亲不说话了,岑阅低声说:“您骂完了吗?骂完了我回房了。” 然后岑阅一头扎进房间,晚饭都没出来吃。 第二天人像丢了魂了似的,早饭没吃,中午吃了一些又回房躺着,晚饭也不吃,一天也不出来。 沈曼意给侄子打电话,问昨天岑阅是什么情况。 沈途没有提周明玉,只说他长良心了,要该长大了。 - 周明玉是初六晚上回来的。 给她白秋买了当地的特产,想要给她送过去。 白秋高兴的邀请她来家里吃饭。 周明玉怕打扰到她,就叫了跑腿,花钱给她送过去了。 ............................................................... 初八开工。 沈途收到第一弹就是陈心薇的构陷。 陈心薇骂他是小人行径,踩着自己的身体往上爬。 沈途充耳不闻。 在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面前,没有其它选项。 - 周明玉上岸成功后,完全没有不想开工的想法,她面对自己将要干一辈子的工作,心里都是满足。 终于不用再担心失业了。 虽然拿到手的工资没有在万盛多,福利待遇好。 她又萌生了买房的念头。 房贷控制在扣除公积金后2000块完全没压力。 因为公积金每年都在涨。 可惜的是手里的存款不够,不过今年攒到年底就差不多了。 周明玉下了公交车,抬头望了望早晨的朝阳,日子只要有盼头,总是好过的。 - 开工的第一天,周明玉就遇到了蒋铎。 白局长司机的侄子,谈着喜欢的姑娘不明说,应付她的相亲对象。 他帮人来弄档案的事。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蒋铎的手续带的不全,周明玉就给他写了个清单,让他按照上面需要的东西准备。 蒋铎说了谢谢。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来这边上班了?” 周明玉神情淡淡,说:“年前考进来的。” 蒋铎张张嘴,没再说出什么来。 出门时却忍不住回了头。 - 没两天他准备好东西再来时,却没有看到周明玉,办完事务,他多嘴问了一句。 那人说周明玉调去市区的档案局了。 蒋铎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 周明玉被借调去了市档案局的办公室。 最高兴的莫过于白秋。 白秋说要去庆祝一下。 周明玉担心她的身体,不想让她瞎跑,最后同意去了万同华府,在家做饭。 可白秋根本不让她下厨,直接叫了外卖回家吃。 白秋嘱咐说:“你可别放松,好好干,好好学。咱们就盼着能借调几年,能留下。” 周明玉不敢有那么大的目标,说:“有个铁饭碗就很知足了。” 白秋鼓励她:“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咱们要乘势而上。” “沈科长,你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白秋笑问。 “哪句?”沈途问。 白秋想起来了,说:“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沈途:“......” 周明玉:“......” 白秋拍了拍沈途的肩,笑道:“沈科长,给她找个提升学历的班,这事就交给你,你上点心。” 沈途向来对媳妇唯命是从,尤其是有了尚方宝剑的媳妇。 “行,这事就交给我吧。” 周明玉赶紧拦道:“本科学历早就上着呢,今年就下来了。” 白秋立刻夸了她一顿,说:“下来更好,万一以后能用上呢!” 周明玉举杯,再次感谢。 可他们这种不讲回报的好,她要怎么还呢? 见周明玉隐隐要掉泪,白秋立刻拦住她,以后我们也算在档案局有人了。 沈途无语,你的婆婆,我的亲妈,市档案局的岑副局是谁? 所以,周明玉的借调并不是无迹可寻。 - 周明玉能接触到的大领导也就是办公室主任,所以她不知道上面的大领导是白秋的婆婆。 沈途嘱咐一些科室的生存之道,说办公室那种的地方事务繁杂,切记要程序正确,不然会吃大亏。 不要太勤劳,因为那里有干不完的活,干好了没功劳,干不好都是错, 什么时候都要以自己的工作为主,保证自己的工作不出错才是重中之重。 什么是最重要的工作? 领导关心的就是最重要的工作。 领导交代任务,明知完不成,也要去执行,完不成再说你做了什么,困难在哪,不要还没干就给领导摆困难。 沈途说了很多,周明玉听得仔细。 白秋噘嘴:“沈科长,怎么没见你提点提点我呀?” 沈途无奈,说:“就你那个科室还有必要吗?” 白秋娇嗔:“瞧不起谁呢?我好歹也是市文旅局的。” 正文 第191章 所谓阶级 沈途应了一声,说:“还得是她自己争气,考了进去,不然想帮都没办法。” “一个借调的名额,我妈也不为难。” 沈途不知道的是,岑阅也跑去找了他小姑。 耍了一顿性子,赖他小姑拆散了有情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 侄子求到她,岑春玲不看僧面看佛面,儿子也提过,就给这事办了。 综合办公室锻炼人,能不能行,就看她造化了。 .......................................................................... 岑阅没在闹性子,专心搞事业。 家里和公司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岑阅主管的项目部。 沈曼意满意儿子的变化,感觉忽然就长大成人了,但看着闷闷不乐的儿子,心里揪心,也没再给他找对象。 - 岑阅和陆南驰的合作越发紧密。 他年前给陆南驰介绍了一个客户,姓黄。 这回去尚佳,结果又让他遇到了年前那个看不出眉眼高低奶茶妹。 还用眼神勾他。 送走黄总后,陆南驰给彼此点燃了烟。 岑阅有些无语,说:“陆总,恕我直言,买奶茶那姑娘我以为你早就开了。” 岑阅吸了一口烟,又说:“要不是年前跟沈途吃饭,他跟我聊你的英雄事迹,我都要以为她是你的小情儿了。” 陆南驰苦笑:“老婆家的亲戚,能怎么办?” 岑阅笑叹:“理解,在老婆面前难免气短,沈科长不也那样么?” “我表嫂怀孕了,现在简直是皇上。” 两人一块打趣了沈途几句,相视一笑。 陆南驰说:“赶明儿有空,约上沈途,咱们喝点。” “得嘞,随叫随到。” .......................................................... 转眼就到了柳树抽新芽的三月。 这是周明玉第一次在这座大院里,遇到穆竞白,也是第一次跟他说话。 今天有个调研会,大领导会参加,需要档案局提供档案。 所以她被派去给会扬的领导们服务。 大领导还没有来,穆竞白提早来到会扬,坐在大领导旁边的位置。 周明玉轻着脚步走过去,微微弯着腰,轻声喊道:“穆处长,您好,这是会议需要的资料。” 周明玉说着将复印了好的资料交到他手中。 穆竞白一扭脸,见竟然是她,微微一颔首,唇边露出些许笑意,说:“谢谢。” “您客气了。”周明玉微微欠身,回到最后面的位置。 所以说阶级是什么呢? 是你需要经过不断的努力,走到人生的上限,还要恰逢契机,才能走进这座大楼,才能喊上一声“穆处好。” 但也仅仅只是这一句“穆处好”就足够她用完一生的气运。 不然你连同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而白秋给她的那张美容卡,说是他送的。 所以这就叫阶级。 她不是不平衡,也不是嫉妒白秋。 反而更加感谢白秋。 没有白秋,她永远会活在最底层,为了温饱和养老殚精竭虑。 现在她只需好好学习,干好工作,日子就会越过越好。 所以她重新认识到了阶级,也终于能释怀了。 她和岑阅就叫阶级。 恰逢我那时正明媚,而你也风华正茂。 世间有情,我想做你的诗,正好你也想做我的梦。 这不叫爱情。 爱情是人中龙凤才给的起的东西。 这叫风花雪月,叫年少无知, 也叫攀附。 而阶级是你轻易放开的手。 是我都不敢去争取。 是你转头就和门当户对的小姐在一起。 是我绝望的不解释, 是做人的脊梁让我只能选择接受和成全, 是从开始就预料到了的结局。 可那不是她的错啊! 她不该这样自怨自艾。 路是自己选的。 怎么走自己说的算。 春日的暖阳,属于他,也属于她。 所以,周明玉从大院出来后,直奔商扬,与今年的第一位男士相亲。 在工作的加持下,她面对的男士终于不再高高在上。 不会再跟她说我妈不同意那种屁话。 可惜的是,半个月下来,她没遇到一个体制内。 倒是有一个在汽车研究所工作的,她相对很满意。 男人学历高,靠人才引进留在这个城市的,博士毕业,入职就给发了20万的购房补贴。 男人着重问了她的学历,应该不是很满意。 但也许有工作和颜值的加持,男人也没说NO。 所以又有了第二次见面。 地点还是在商扬,今天的项目是吃完晚饭,再看个电影。 看完电影,男人顺理成章的牵起了周明玉的手。 周明玉也没有拒绝,任他牵着。 男人将周明玉送到公寓楼下,似是想吻别一下,但周明玉没有给他机会,立刻打开了车门,跟他说了再见就跑了。 ..................................................................... 四月份是北方一年中最好的时节。 但岑阅忙的焦头烂额。 原因是他给陆南驰介绍的那个客户黄总,被奶茶小妹勾走了魂。 被老婆发现后,在商扬大打出手,连带着打了陆南驰的太太。 关于打陆南驰太太这件事的严重性,比打了陆南驰还要命。 岑阅知道陆南驰多看重他太太,毕竟那些钱是真金白银花出去的。 他在中间斡旋,让陆南驰得饶人处且饶人。 但他知道,陆南驰为了那个林小姐,图谋十年,就是为了让她得到家里的认可,风光大嫁。 所以,在包房里,他是硬着头皮给陆南驰打的电话。 “事情已经发生了,总得有个解决办法。” 陆南驰依旧不为所动:“没什么要解决的,我老婆都被打过了。” 岑阅看了一眼黄总,他料到了陆南驰会是这个态度。 “这也是黄总不想看到的局面,但事已至此,黄总的意思是可以赔钱。” “赔钱?我差他这仨瓜俩枣?” 岑阅看了一眼旁边神情急切的黄总,说:“他让你开个价。” “他当我是要饭的吗?” 一听陆南驰说这话,岑阅就知道这是没戏了。 黄总的公司现在已经不能运转,税务局天天在公司驻扎,办不了工,每天的钱像水一样流出去,再拖下去,就会面临各种违约。 黄总急道:“数目好商量。” 岑阅只好劝道:“别跟钱过不去嘛!” “她打了我老婆,现在想花钱了事儿,门都没有。”陆南驰冷冷的说,“有她哭的时候,岑阅你告诉他,罚款交够了,这事才算完。” “挂了。” 正文 第192章博士哥 岑阅没想到陆南驰会这么狠,也没想到他有这么大能量。 “你也听到了,他不要钱。”如果不是黄总是他的客户,他压根就不会掺和这事。 见他满脸愁容,岑阅说:“他也没想把公司怎么样,只要你交够罚款,回去跟嫂子说吧。” 他和黄总做生意好几年了,又耐心的劝了一番。 见他还说跟老婆没有感情了,是真心的喜欢哪个奶茶妹,岑阅就想给他一巴掌,让他醒醒。 那个奶茶妹还勾搭过他,不叫你有两个钱,她能搭理你? 俗话说臭鱼找烂虾,偷腥的男人说白了已经突破了道德的底线,所以基本没个改。 “对男人来说,事业才是实实在在的,想要啥女人没有?你要是管不住自个,就是出去嫖,也别再养了,也别动离婚的念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非要往败家的路上走,那也是他的命。 - 岑阅的变化让人欢喜让人忧。 不贫嘴,不耍性子,每天去公司,不是在谈生意,就是在去开标的路上,妥妥的一个五好青年。 但他越是这样,岑策就越发的担心,生怕有一天他忽然就炸了。 - 周明玉在工作中遇到处理不好的事或者关系,就会给白秋打电话。 有的白秋能解决,给她说出个一二三来,但有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办,白秋就让她直接给沈途打电话。 但周明玉知道,自己毕竟不是她的亲妹子,每次都是在晚上发信息询问白秋,然后借她的口询问沈途。 沈途年纪轻轻就做了科长,他对周明玉来说,就像工作的中的大佬,可以指点迷津,让她能豁然开朗。 周明玉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工作中她遇到了岑阅这种老板,教她做事。 上岸后有沈途这种领导,教她做人。 ...................................................................... 自元旦那次火锅店,岑阅就没见过周明玉。 他没去找她,也没去见别的姑娘。 他想看看自己的内心,试着忘记她。 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她穿着白裙子你看不见。 可她一站在人群中,你立刻就看见了。 周明玉根本就不用穿白裙子,只要一见她,他立刻就破了防。 她和一名男士在一起,那男人个子不高,长相也一般,一看就...... 根本配不上她! 岑阅立刻就走了过去,周明玉看到岑阅愣了一下。 看他这个气势汹汹的样子,周明玉竟然有点心虚,而后立刻反应过来了,她处对象很正常。 男人扭头看了一眼周明玉。 周明玉只好说:“这是我的前老板,岑总。” 男人朝他点了个头,说:“幸会。” 周明玉瞥了一眼岑阅,觉得没有给他做介绍做介绍的必要。 岑阅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眼睛不大,头发也有点少。 “幸会。”岑阅回道,“这位先生在哪高就?” 男人学历和工作都很好,他挺直腰杆,说了自己的工作单位。 岑阅一笑:“不错不错,一看就是一表人才。” 这叫什么话? 看着外形不如自己的人说一看就是一表人才? 明褒暗讽? 周明玉不想跟他废话,说:“岑总,你忙吧,我们先走了。” “我今天不忙,正好到了饭点,就旁边的南意餐厅吧,我请你们吃个饭。” 商扬那么多餐厅,他非要去南意,周明玉知道他不是真心想请客,说:“岑总不必客气——” “你给我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助理,请吃个饭也是应该的。” 周明玉压根都不想理他,更不想吃他的饭,立刻拒绝。 但岑阅很会说话,三两句就把周明玉架在那,让周明玉不得不吃了这顿诡异又难以下咽的饭。 此时周明玉终于理解到了那句: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是多么有道理。 - 吃完饭,男人表示了感谢,岑阅笑说:“不用。” 然后看了看周明玉,说:“陆总会给我打折。” 周明玉懒得听他刷存在感,就跟他告辞。 最后岑阅还和男人说:“改天一块聊聊车,我换车的时候也好少踩坑。” 虽然他说的真挚,但周明玉知道他说的都是屁话。 他的车不是普通人努力就能买得起的,根本不存在踩坑的问题,反正也就是开个牌子。 是的,周明玉不会开车,在她眼中,那种比房子还贵的车就是开个牌子,反正到了年限就成废铁了。 周明玉主动拉起男人的胳膊,男人一笑,顺势就握住了周明玉的手,和岑阅说了再见。 岑阅看着两人的背影,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目光愤恨。 - 饭吃了,电影也看了,周明玉怕男人亲她,就没让他送。 男人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周明玉,忽然一笑,跟她说了再见。 - 四月的夜风正好,周明玉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到了公寓楼下。 结果一下车就看到了岑阅那辆扎眼的银灰色车子。 他的车子停在这,他的人不用猜,肯定在车里。 周明玉不想理他,锁了车子就往公寓走。 岑阅立刻下车跟了上来。 “这博士哥有点不体贴啊,让你骑车回来?” 周明玉脚步不停,没有外人在,她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见周明玉压根不理他,岑阅只好跟进了单元门。 “你俩到什么地步了?” 不理。 “你看他那几根头发,早晚得秃顶。” 不理。 “房子买在哪了?” 不理。 “去他单位看过了吗?” 不理。 “你们哪里认识的?” 不理。 “别再是骗子——” 周明玉一把将岑阅推出电梯,迅速按住关门键,隔绝了他的废话。 进了家门后,就将门反锁上。 她不理解岑阅为什么要跟来,她也不想理解。 她不想跟他说正确的废话,也不想在同一个坑跌倒两次。 就算今天的男人不是好的选择,但还有别人。 中国14亿人,她总能找到合适的人。 天大地大,总能容下一对平凡的夫妻。 正文 第193章 裹脚布 偶尔她也会问沈途,难不难看。 沈途一边给她的肚子擦防止妊娠纹的护肤霜,一边夸她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白秋也知道自己肚子鼓的像青蛙,沈途还要变着法的夸她,也确实够难为他的。 ........................................................... 白秋懒得搭理岑阅,岑阅只好拎着饭菜来沈途家吃饭。 白秋肚子大了,胃口被挤压,吃完东西消化不好,就懒得吃饭。 沈途只好哄着她,夸她美,身材好,就差把脚丫子都夸一遍,为了能让她吃点饭。 岑阅无语,说:“表嫂,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秋眼一瞪,没好气的说:“痛什么痛,还不是他干的好事。” 沈途:“......” 岑阅:“......” 岑阅笑道:“他这样像是犯了滔天大罪,正在赎罪。” “哼,该赎罪的是你。” 岑阅腆着脸说:“要不表嫂给个机会?” 白秋眼一眯:“几个意思?” “我前几天碰到周明玉了,她不知哪找来的博士哥,头发稀稀疏疏,人也不高——” “岑阅——”白秋没好气的打断他,“我劝你善良。” 沈途瞪了他一眼,给媳妇夹菜:“你别听他胡咧咧,吃饭吧。” “岑阅,你敢胡来,我先给你妈打电话。” “你应该当她亲姐,表嫂。”岑阅加重了表嫂两个字,那意思在说你是我这头的,别站错位置。 白秋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要是她亲姐,你的腿大概已经折了。” 岑阅一笑:“别那么无情嘛,说不定以后能亲上加亲,你还能升级成大姨。” “哼,没有你我也能做大姨。” .................................................................. 过了几天,沈途要出几天差。 白秋叽叽歪歪。 沈途说:“你先回娘家住几天。” 白秋不愿意去,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要不问问周明玉有没有时间,咱们家离她单位更近。” 白秋就喊了周明玉来小住几天。 周明玉问白秋晚上想吃什么菜,白秋说你来我这当然得吃好的,我都准备好了,啥也别买,人来就行。 等周明玉过去一看,果然是准备好了......手机。 白秋将她拉到沙发上,凑过去说:“我点外卖,你想吃哪家?” 白秋点外卖和周明玉不一样。 周明玉每次都得看看优惠券和运费。 有的外卖标价虽然便宜,但运费要好几块,反而比免运费的更贵。 可白秋点外卖是看餐厅,然后让餐厅的外送或跑腿,专门给她送来。 今晚最后叫的鱼头泡饼,带明火那种。 这家店是连锁的,周明玉第一次和岑阅吃饭吃的就是鱼头泡饼。 第一次吃,这个味道惊艳到了周明玉。 她不喜欢吃鱼,但这个鱼头泡饼让她认识到,是她没吃过好吃的鱼。 吃饭时,白秋问:“你是不是有相处的对象?” 周明玉抿了抿嘴,不知怎么开口。 “没事,不想说就不说。”白秋道。 “没有。”周明玉说,“是前两天说清楚了。” “嗯?岑阅前几天还跑来,说你跟博士哥都牵手了。” 周明玉说:“嗯,从相亲网认识的,对方是博士,说觉得学历不太合适。” “什么嘛!博士能咋地?能拯救他的头发么?”白秋没好气的说,“这样也好,白局长给你寻到了一个合适的,我正不知怎么跟你说呢。” 周明玉点点头:“帮我谢谢白叔,让他多费心了。” “谢什么谢,找了这么久才找到一个,一点效率都没有。” 周明玉看了看白秋大大咧咧的样子,说不羡慕她是假的。 她喜欢她的性子,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活的恣意。 “我......”周明玉艰难的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白秋道。 “女人的......第一次那么重要吗......” 白秋敛了笑意,轻声问:“是有人说的什么吗?” - 和岑阅遇到后的第三天,那个30多岁的博士就给她打了电话。 “你和那个岑总在一起过了吧。” 博士用的肯定语气。 周明玉承认了,说:“我们在一起多半年。” 博士说:“亲一下你都不愿意,我觉得你还挺纯洁的,我想学历低点也没事,原来是我想多了。” “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权利,你没资格置喙。” 周明玉挂断了电话,脸上再也不复平静,双眼不争气的流出了眼泪。 - 她问白秋:“这个......真的那么重要吗?” “难道我要告诉每一个相亲的男人,说我跟别人睡过?” 白秋心疼的搂住隐隐要哭的姑娘,此刻她敢肯定她和岑阅是第一次。 所以才会在后来的相亲中,自我怀疑。 白秋心里咒骂岑阅不是人。 她安慰道:“这裹了脑子的死男人活该他30多岁还找不到对象。” “他这种人就是仗着自己学历高,就以为可以高高在上的对女性指手画脚。” “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他这种人的结局就是娶个打过八次胎的假处女,还以为自己捡了宝。”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们能做身体的主人,也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们可以选择要,也可以说不。” “贞洁从来不在罗裙之下。” 一句“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让周明玉的泪落了下来。 白秋扯了纸巾给她擦眼泪,说:“贞洁是对待感情的态度,是对爱情的尊重和坚守,绝不是用来评判曾经过往的卡尺,更不是评判一个姑娘的好坏的标准。” “什么叫好姑娘我也许不清楚,但绝不是用处子之身评判的,这是对女性的物化。” “我们是人,可以做自己身体的主人,大清早就亡了,咋给他这个遗老遗少留下了!还博士呢,满脑子里装的都是裹脚布!” “你不要耿耿于怀,过两天咱们就去相亲。” “老头挑了这么久的,肯定比那个秃头哥靠谱。” - 白同文这次确实用了心,大富大贵的人家看不上周明玉,周边太普通也不行,毕竟他的位置在那,他不想后面有一堆需要拉拽的人。 所以外地高校落户的适龄小伙就成了他首先考虑的对象。 经过不断地了解,他选中了这个名叫徐杭的青年。 正文 第194章 送上门挨骂 岑阅正想着找什么理由去才显得没那么突兀,陆南驰就打来了电话。 说弄了点海货,给你送哪里? 岑阅一听,借口这不就来了。 他怕白秋不让他去,就掐着点直接上门,然后三人在电梯里相遇了。 白秋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结果一出电梯门,有个专送小哥正在门口等着,手里提着一模一样的海鲜筐。 白秋说:“你的拿回去吧。” 岑阅也有点尴尬,讪讪的说:“我来都来了。” 周明玉不想跟岑阅说话,拎着专送小哥的筐子直接进了厨房。 海鲜都是拿充气袋密封好的,周明玉拿起一把刀,手起刀落挨个给了一刀。 岑阅看着她那个神情,感觉下一刀就会朝他扎过来。 海鲜很好处理,洗一下就可以了。 岑阅赶紧接机跟她说话:“这个也一块蒸了吧,我一个人也不方便吃。” 周明玉没有吱声,挨个扎破。 岑阅没话找话:“我敢肯定那个博士哥是个眼高手低的,早晚得秃,你别跟他处了。” 周明玉一眼瞪过去:“你没话说了!” “你不了解男人——” “我早就过尽千帆了!”周明玉没好气的说,又拿了一个蒸盘,将海鲜摆好,放进蒸箱。 回屋换衣服的白秋见岑阅跟去了厨房,立马喊他:“你还不走?” 岑阅扭头笑说:“表嫂,你不至于的吧,我哥不在,你就轰我,好歹让我吃完饭再走啊。” “你这样我可要给我姑打电话了,说你轰我。” 白秋哼了一声,小声说:“你可真是多余。” - 吃饭时,周明玉不理岑阅的喋喋不休,偶尔才应一句。 白秋看他这样,道:“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岑阅只好低头吃饭。 蒸熟的海鲜吃不完,周明玉顺手就给剥了,说给白秋包点水饺。 岑阅想起从前,周明玉虽然说没见霸总爱上厨师,但他去了总是会变着法的给他弄好吃的。 他们以前那么好,他也天天都能看到她,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境地? 他也许不确定这是不是永恒的爱,但他喜欢跟她在一起却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什么都不干,跟她待在一起也行。 她总是能让他处于最舒服的状态。 “吃完还不走?”白秋把岑阅轰走了。 白秋好心送他到电梯口,说:“你这匹好马别想吃回头草!滚吧!” ................................................................. 第二天,岑阅拎着饭菜去敲门。 “表嫂,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白秋看他那个没出息样,把他放进了屋。 饺子已经包好了,一蒸一煮,还有两个小凉菜。 岑阅今天专门跑到南和饭店点了几样菜,还打包了白秋上回想吃的甜点。 岑阅真是好久没吃过周明玉做的饭菜了。 一共两盘饺子,他一人吃了一盘半。 对于死皮赖脸,油盐不进的岑阅,白秋每回送他出门都骂他几句,岑阅也不上脸,掐着她们下班的点就来。 - 由于这几天弟弟总是早退,岑策问他这两天都去干什么了? 岑阅说的冠冕堂皇:“沈途出差了,我给白秋送点晚饭。” 岑策眼一眯,猜测那个姑娘一定是在万同华府。 “你别去瞎整。” 岑阅叹道:“我倒是想呢,白秋天天骂我。” “那你还送上门让她骂?!” 是啊,他天天挨骂还巴巴的跑去。 可他就是想见她,就算她不搭理他,能看见她,他也很高兴。 “我就是贱骨头。” 岑策蹙眉:“你别去招她了。” “你天天这么跑去算什么?想挽回她么?” 岑阅没有说话。 “你自己都没想好,你去什么去?!”岑策斥道,“做男人要有担当,当初死乞白赖追的是你,去相亲的也是你,现在你想干什么,游戏人间的浪荡子吗?” “我没想那样。”岑阅小声说。 岑策看弟弟被困在感情里,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那姑娘挺好的,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欢,但你不想娶她,你这样叫耽误,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人家知道你有了门当户对的姑娘,立刻就跟你说清楚,不让你在家里为难,好是她那样的,你这样叫纠缠,不叫好。” “你今年也30岁了,在家里怎么都行,但对别人,应当担起做男人的责任。” 岑策说完,拍了拍弟弟的肩:“去吧,今天去完,以后就别去了。” - 岑阅失落的下楼上车,他知道自己今天都不该去,但他舍不得,就是想见她。 他买了饭菜,但开门的却是沈途。 白秋走过来,笑意盈盈的将他迎进来,说:“岑阅来了,快进来吧,正好家里没做饭。” “我正和沈途夸你呢,说你懂事,见天的来给我送饭,今天又买了谁家的好吃的呀!” 对于白秋忽然的热情,岑阅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进屋扫了一圈,果然没有周明玉。 白秋笑说:“找谁呢?明玉呀,她去相亲了,这回是我爸给介绍的,985高校毕业,家庭条件也挺好的。” 岑阅听她说完,郁闷至极:“你真是我亲表嫂,知不知道我才是你的亲表弟。” 白秋皮笑肉不笑:“你那么霍霍她,你要是我的亲表弟,我早就让你尝一下巴掌的滋味了。” “表嫂,你这话说的,我没霍霍过她,我们是正常恋爱关系。” “那为什么你跟博士吃了一顿饭,人家回头就说分手了?那博士嫌弃她和你好过。” “岑阅,你这混蛋,这回你敢再去搞破坏,我第一个去找你妈收拾你。” 在公司被哥哥教育了一顿,现在又被白秋骂了一顿,周明玉还去相亲了,岑阅的郁闷此刻到达了顶峰。 饭后,沈途将岑阅送到了地下停车扬,也忍不住劝道:“我听白秋说那个博士猜到你和周明玉的关系,嫌弃她不是处女,就分手了。” “她问白秋是不是要跟每个相亲的男人解释她不是处女的事?” “白秋说周明玉没经过事,为这个事钻了牛角尖,劝了半晌才好些。” “你坏了她的清白,又不想娶她,你想干什么呢?” “这个是我岳父给挑的,在他的下属部门,虽然是外地的,但家境不错,你别去招她了。” 岑阅心烦意乱的说了句知道了,上车一脚油门就跑了。 正文 第195章 四月逢春 他还问她有没有过高潮? 她把第一次都给了他,他还那么问她, 她当时得多伤心? 他可...... 他可真不是人。 岑阅悔的不知怎么才好,此刻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 跟周明玉相亲的对象叫徐杭,瘦瘦高高的,算不上帅,但不难看。 年纪也挺好,28岁,头发也不少。 周明玉很满意。 男人有些腼腆,但也很满意周明玉。 吃完晚饭,他不忍结束,又邀请周明玉看电影。 周明玉应允了。 电影看完,时间有些晚,周明玉怕他来回折返,耽误时间,就说自己打车回去。 但心甘情愿的人,就算折腾到半夜回去也高兴。 他执意要送周明玉,说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晚起一会儿就行。 周明玉推辞不得,同他上了车。 徐杭的车40多万,想来家境确实不错。 其实周明玉不太认识车,但这车办公室有人开,她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才知道这车多少钱。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两人熟悉了很多。 徐杭说:“我真是没想到,你这样漂亮的姑娘还会出来相亲。” 周明玉一笑,实话实说:“我也是才上岸,以前在公司上班,其实我的关系还在东城区,我是借调到市档案局的。” 徐杭笑说:“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我听说你是以笔试成绩第一名入围的。” 果然,媒人的嘴...... 周明玉有点不好意思,说:“那是辅导班的功劳,我学习一点都不好,就是普通大专毕业。” 徐杭有点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周明玉知道他是985高校毕业,也知道中间人会捡好听的说,但她想直接说:“有点惊讶是吧,我不知道中间人怎么说的我,但这就是事实。” 徐杭赶忙解释:“我是惊讶你的直接,而且你笔试第一的成绩真的挺牛的。” “我有自知之明,学得好又漂亮的姑娘大概率是看不上我的,不叫你高考失利,我这点学历优势也没有了。” 周明玉在博士哥那感受到的学历藐视,被徐杭温暖到了。 车子停到了人才公寓的楼下,徐杭下车送周明玉进单元门后才驱车离开。 岑阅看了看那车尾的标志,抬手腕表上的时间,11点15分。 她下班后去相亲,弄到半夜才回来,两个陌生人,哪那么多话可说? 但他没有跑上去质问周明玉。 - 可惜事情远比岑阅想的糟糕。 岑阅数好了窗户,第二天晚上从公司忙完再来的时候,周明玉的窗户依旧没有开灯。 这个时间不可能是在单位加班,所以她出去约会了,和那个人才哥。 然后,岑阅坐在车里抽烟,等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等,他很不爽,但是不想走。 好像自己的珍宝被人觊觎了一样。 - 徐杭还是照例将周明玉送到了单元门门口才离去。 岑阅忽然推开车门,吓了正要上车的徐杭一跳。 徐杭没有理他,开门上车。 - 她天天出去约会,他稀罕在她家楼下守着? 岑阅沉着脸,转身也上了车,大力的关上车门。 此后一周岑阅都没有再来人才公寓。 周明玉不知道岑阅来过,也不关心他的动向,她需要工作不出差错,和徐杭好好培养感情。 争取今年过年能有个家。 ............................................................. 岑阅心情不好,最倒霉是方助理。 方助理想还不如让他闷头搞事业呢,发的都是正经脾气,现在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 东边不亮西边亮。 周明玉和徐杭相处的很和谐。 徐杭学历高,但是不像人博士哥那样,话里话外时时刻刻透露着优越感。 周明玉跟他相处很舒服,他不会高高在上,他会说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姑娘会看上我。 周明玉知道他家境不错,不应该是这么没见识,可能是白局长继女的身份给了她权重加持,让他看她自带光环。 因为白局长特意叫他们回去吃了顿饭。 白秋和沈途也去了。 大有你娶了周明玉,就能来大领导家喊他白叔了。 这换谁谁不迷糊? - 但岑阅气性没有支撑多久,又乖乖的回来打听周明玉。 吃饭这晚,岑阅也变相的得到了消息。 他阴沉着脸坐在楼下的车里抽烟。 然后被加班晚归的岑春玲逮个正着,岑春玲骂他好的不学,把烟灭了。 岑阅听话的捻灭了烟。 岑春玲这才说:“你怎么跑来了?吃饭了没?你哥嫂在楼上——” 岑春玲忽然止住话,眯眼问:“那姑娘也来了?” 岑阅郁闷的应了一声,说我也想去白局长家吃饭。 “没出息样!”岑春玲骂道,“跟我回家!” 岑春玲上楼,给侄子做了饭。 见他闷头吃饭也不吱声,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你求我给她调工作,我给她调了,现在你还想闹哪样?” “我没想干什么。”岑阅低声说,继续闷头吃饭。 “我看你就是闲的,吃完饭把碗刷了。” 岑阅吃完饭听话的把碗刷了,刷完后就去阳台站着,他认得那辆车。 岑春玲催他:“你回家吧。” 岑阅不想走,说:“小姑,我再待会儿。” “你待什么待,等着跟人家偶遇吗?” “你跑到我这来跟人家偶遇,你不尴尬吗?” 岑春玲正说着,就见儿子儿媳,那姑娘和一个年轻小伙到了楼下。 周明玉上了小伙的车,岑春玲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她先前以为是小姑娘心思不纯,想攀高枝,现在看来,是自己家的这个更不争气。 “我都替你尴尬!” “没出息样!” 白秋本打算上车回家的,又想起上次落在婆婆这一罐面霜。 两口子上了楼,结果一推门就看到了客厅的岑阅。 都是人精,白秋立刻不咸不淡的说:“你来我家干嘛?” 岑阅哼哼两声,纠正她:“这是你婆家,你家在万同华府。” “你给我住口。”岑春玲立刻让白秋在沙发上歇着,说肚子大了,更要仔细身子。 岑春玲说着就去厨房端水果。 岑阅小声说:“你早晚也有卸货的时候。” 白秋忽然邪恶一笑,喊道:“妈!岑阅他拍我肚子!” 然后...... 岑阅赶快灰溜溜的跑了。 岑春玲走的时候给白秋拿了一大包托人烤的虾干,说这个不长胖,也不含糖,拿回去当零食吃。 正文 第196章春光与她 徐杭约周明玉出去旅游,问她要不要去他的家乡。 周明玉觉得如果去了,肯定要上门拜访,但是他们上个月才认识,未免有点太快了。 就没有答应他出去玩的要求。 见她不想出去,徐杭也就没回老家,留在这里陪周明玉。 白秋挺着7个月的孕肚,已经开始需要经常上厕所,哪都不方便去,沈科长不加班,就陪媳妇在家待着。 看那些漏洞百出的刑侦剧。 - 最难受的要数岑阅。 躺在家里,无所事事。 他是爱玩爱热闹的人,但好像没有了周明玉之后,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儿子原来天南地北的跑出去玩,沈曼意现在见他这个丢了魂的样子也来气。 “那姑娘都有对象了,你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干什么?一天天的,你出去干点什么不好?” 岑阅说:“我不出去浪您也要说?” “你给我好好说话!”沈曼意气道。 “我出去干什么?看人家撒狗粮吗?您要是不破坏我们,娃都怀上了。” “你再敢给我胡说一个试试?!” 岑阅没再跟母亲犟嘴,心里埋怨周明玉没见识,遇到了不秃的就找不着北。 而此刻的周明玉正在跟徐杭在体育馆。 - 五月的春光正好。 两人累倒在体育馆户外球扬上。 周明玉伸手遮了一下阳光,湛蓝的天空在指缝间显得格外的美好。 周明玉笑说:“好些年没以这个姿势看过天空了。” 徐杭轻喘:“我也......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周明玉觉得这么躺着不像话,就坐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我也是。” 徐杭望着身旁的姑娘,春光,蓝天,与她...... “周明玉,我们在一起吧。” 周明玉没有意外他会这么说,微风吹过他沾着汗水的发梢,他不算帅,但眼眸清澈,干净又清爽...... 跟他在一起,她不会有负担,好像,她也配得上这世间的美好...... “我在市区买了一套三室,是学区房,公积金完全能够覆盖贷款。” “我父母做点小生意,吃喝不愁,家里有个哥哥已经结婚,我会定居在这个城市,你考虑一下我吧。” 周明玉看着他,眼眶湿润,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他也不讨厌,幸福好像唾手可得...... 可是...... “我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小一年。” 周明玉还是选择了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她不想骗他,也怕自己最后又是伤心一扬。 都是成年人,她和男朋友在一起小一年,他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徐杭看着她不安的神情,轻声问:“周小姐,你现在是单身吗?” 周明玉愣了一下,又问了一遍:“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徐杭唇边泛起笑意,说:“我听懂了,所以我问你现在是单身吗?” 此刻他唇边的笑意,让周明玉觉得比春风还温暖,他没有嫌弃她。 周明玉点点头,说:“我是。” 徐杭一笑:“那就行了。” “既然这样,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周明玉看向他,道:“你说。” “我前两年出过一次车祸,心脏里放了支架。” 周明玉吓了一跳,刚刚他们又跑又跳的,忙问:“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啊?” “你怎么不早说呢?” 徐杭一脸无所谓,说:“我也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他轻轻握住周明玉的手,又轻声询问了一遍:“我们在一起吧。” 周明玉点点头,说:“好。” 她想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五月,有人牵起了她的手。 ................................................................... 假期一晃而逝,岑阅帮哥哥出了几天差,才算熬过了这个无聊的假期。 哥哥念在他出差辛苦,让他早点回家歇着。 岑阅浑身都是无处安放的精力,就开着车子闲逛。 闲逛之际就赶上了下班高峰。 行车缓慢,岑阅降下车窗,车子右前方是一辆电动车。 一个外卖小哥驮着自己女朋友。 后座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十几朵的样子,估计也就几十块钱。 但姑娘很高兴,就算是匆匆一眼,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幸福。 岑阅的车子前行了一点,外卖小哥不经意的扭头看到了岑阅的车子,默默地把电动车往旁边挪了一点,生怕刮了他的车。 然后无聊之际,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 岑阅看了看自己的空空的副驾驶,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很久,自从跟周明玉分手以后,就没人再坐过。 外卖小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他空着的副驾驶...... 一抓女朋友的胳膊,让他搂紧,一给电就钻进了车流里。 岑阅这才看清,那后座的姑娘怀孕了。 他可能娶到了喜欢的姑娘,她也可能嫁给了爱情。 真好。 花不分贵贱,只分真心。 他给周明玉买过花吗? 他不记得了。 好像买过,也好像没有。 车流开了,岑阅的车子停在了一家花店,他要了一束99朵的红玫瑰,放在副座上,开向了那个姑娘的单位。 可惜,他来的太晚,大院的人已经下班了。 岑阅回过神,看着副坐上的火红的玫瑰花,如果他在以前送她,她一定很高兴。 当他左打转向灯,准备离开的时候,就见一辆轿车靠边停下,然后掉头,与他的车子相对,停在大门的另一边。 岑阅认出了那辆车。 周明玉很快就从大院里走出来,今天她穿了白裙子,披着黑色的长发。 单位对着装有基本要求,所以她的长发是为谁散下来的,不言而喻。 那男人下了车,捧着一束粉色的玫瑰花,跟她的白裙子很配。 她笑意盈盈的坐上了他的副驾驶。 - 周明玉低头闻了闻花,说:“谢谢,我很喜欢。” 徐杭侧身想要帮周明玉系安全带,周明玉说:“我自己来。” “我来吧,你拿着花不方便。” 她拿着花,车里的空间变小。 陌生男人的气息让周明玉不禁有些紧张,但这个距离实在是太合适了,徐杭凑过去,想亲一下她的唇...... 正文 第197章 我一直都醒着 周明玉正当要闭眼时,就看到对面的车子...... 那是岑阅的车子,车上的人是..... 岑阅! 周明玉反射性的别过脸,徐杭的吻就落了空。 周明玉不敢抬头,假意闻了一下花香,说:“咱们快走吧。” 徐杭以为她是害羞,语气温和:“好。” - 对面的车子载着姑娘开走了,留下了一脸阴郁的岑阅。 岑阅一脚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随意找了一个垃圾箱,就将那束红色的玫瑰花扔了。 原来,放不下的只有他。 她早已开始了新的生活。 她为别人穿了白裙子。 她的爱意和吻,也可以属于另一个人。 - 岑阅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沈曼意的电话最后打到了沈途这。 白秋问:“怎么了?” “我姑说岑阅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白秋说:“我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周明玉和徐杭两个人在一起了。” “你别管了,他这么大人还能丢了。” 沈途没办法,说我给他打个电话。 沈途的电话岑阅接了。 电话那头闹哄哄的,听到发动机的声响,沈途立刻猜到他干什么去了。 “你想残还是想死?” 岑阅叼着烟,所问非所答:“我要什么姑娘没有?” “你在哪我去接你。” 白秋听沈途说岑阅去玩车了,心里也是担心,嘴上骂他不省心,还是让沈途快点去。 沈途到的时候,岑阅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姑娘,靠在车头上抽烟,引擎盖上还放着酒。 见沈途来了,他吐掉半支烟,站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怀里的姑娘赶忙扶住他。 岑阅笑着拍了一下姑娘的屁股,拿着手机给她转了一个大红包。 - 沈途将岑阅扶上车,喊了一个代驾来,把岑阅的车开回去。 岑阅躺靠在沈途车子的副驾驶上,喃喃说:“谢谢你没喊我哥来,不然得骂死我。” “回哪?”沈途启动了车子。 “人才公寓。” “你有点出息!” 岑阅打了个酒嗝:“去我妈那。” “不怕挨骂?” “骂呗,情扬失意的男人不都这样么?” “你自找的。” 沈途没再跟他废话,将他送回了姑姑家。 .............................................................. 送走了侄子,沈曼意劈头盖脸的给小儿子一顿骂。 “你弄这副样子给谁看?!” “我想给看的姑娘看不到,您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别看。” “你瞅你那个没出息样!” “有出息能咋地,喜欢的姑娘都跟别人了。” 沈曼意看他瘫在软榻上,气道:“你回屋去,要不我打你,你选个。” “你打吧,打死了也好,省的难受。”岑阅说着就朝沙发里面翻了个身子。 沈曼意看着儿子这样,是又气又难受。 ........................................................... 第二天是周末,岑阅睡到中午才醒。 见他一脸抑郁寡欢,沈曼意说:“你闲得难受就去公司干活。” “我不想干活。”岑阅懒懒的说,“俗话说情扬失意,赌扬得意,您给我点钱,我去趟澳门,弄点钱回来。” “滚!” 岑阅从母亲那出来,又闲逛到了人才公寓。 岑阅心里想见周明玉,很想! 然后他就上到了18楼,敲响了周明玉的房门。 周明玉开门一看是他,脸就沉了下来。 岑阅瞬间就炸了。 “你以为我是谁?!” “那个那个人才哥吗?!” 周明玉不想跟他废话:“你说完了吗?再见。” 岑阅一把挡住门,挤进了屋子。 “他也来过了是吗?” “你出去!” 岑阅一把拉过周明玉的胳膊,沉声质问:“你让他亲了是吗?!还是跟他睡——” “啪!”周明玉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岑阅!就你没资格这么说!” 时间静默片刻...... 她气红了眼, 他一把掰过她的脸就亲了上去! 周明玉奋力挣扎,岑阅去拽她的裙腰...... 他被抓疼了也丝毫不顾...... 最后她哭出了声响...... 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他脸上,唇上,脖颈里....... 分手她都没有哭,现在她哭了...... 岑阅似是醒了,颓然的放开她。 周明玉慌乱的拢紧衣服,一脸被人凌辱了的难过...... 跟他......有这么难受吗? 周明玉哭着质问他: “你当我是什么......” “妓女吗......” “你想上就上......” 岑阅心尖嚯的一疼,一把将周明玉搂在怀里...... 不断地道歉...... “没有,没有,我没这么想过!” “明玉,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 “就一次,我再也不会了......” “我早就跟那个纪小姐说清楚了——” “你要娶我吗?”周明玉边哭边问。 “娶!”岑阅搂紧怀中的女人,“我回去就跟家里说,我要娶你。” 周明玉沉默了一瞬...... 果然...... 周明玉忽然一把将他推开,满眼悲凉...... “岑阅,你醒醒吧!” “别骗自己了,也别骗我了。” 说到此,周明玉忍不住抽噎一声,她抹去眼中的泪花,缓缓说道: “岑阅,我从始至终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傻的以为是世俗分开了我们,是你从来都没想过要娶我。” “我一直......” “一直是都知道的......” “是你假装醉了,我一直都醒着......” “我清醒着跟你上床,听你说三十岁娶我的谎话,但我从来没有信过,也不敢信。” “爱不需要证明,不爱才需要......” “你不必证明你爱我而娶我,我也不想嫁给你。” “你需要遇到让你收心的女人,但那个人不是我......” 说到此,周明玉的眼泪哗哗的往下落,几欲不能言...... “岑阅......” “我没有对不起的你的地方......” “我玩不起,你放过我吧......” “我有我的人生,我想跟他结婚,我想过年的时候有个家,不必在万家团圆的日子,去热闹的地方,仰望别人的万家灯火。” “你永远不知道热闹过后的冷清我有多难过......” “我只想有个家......他不嫌弃我,也愿意娶我,就这么简单,你到底懂不懂啊......” 正文 第198章 没有那么多以后 岑阅红了眼,一言不发看着她...... “你走吧......” “别再来了......” “我对得起你......” “好不应该是这样的......” 岑阅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车上,启动,开走,离开她的世界。 他坏了她清白,却还问她有没有过。 她从始至终都知道他的不走心,但是还是义无反顾交出了所有,不辩解,不挣扎,不纠缠。 刚刚他说回家跟家里说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如果他发自内心的想娶她,就不会有跟家里说的条件。 他可真......连自己都骗的混蛋。 她是因为爱,纯粹的喜欢,不为别的...... 他辜负了一个姑娘最好的真心...... 一声急刹车,一声“嘭”! 车子撞到高架桥地下的石墩上。 岑阅有片刻眩晕,眼睛半晌才对上焦。 他艰难的推开车门, 然后倒在了绿化带里。 救护车呼啸着驶来...... ............................................................................ 天亮了。 岑阅推开家里的房门,沈曼意见他额角贴着纱布吓了一跳,忙上来查看。 “这是怎么了?” “撞车了。” 沈曼意急了:“别的地方有没有伤到啊?” “没事。”岑阅推开母亲,自顾自换了鞋,然后径直走进里间的小祠堂。 岑家的根在南方,定居北方后,这里供奉着诸神。 岑阅上了香。 沈曼意以为他是在感谢神明保佑平安。 谁知他拜完就跪在了垫子上。 沈曼意眼一眯:“你几个意思?” 岑阅挺着腰背,语气沉沉:“我要娶她。” “那你就跪着吧!” 沈曼意不再管他,出门去单位。 中午家里的阿姨打来电话,说岑阅在跪着,也不肯吃饭。 沈曼意不为所动,说:“那就让他饿着吧。” 岑策下午得到消息就从公司跑来了。 “你有没有事啊!” “你跟我去医院在复查一下。” “不用。”岑阅拒绝。 “头撞了不是小事。” “绿化带扎的。” “车呢?” “保险公司拖走了。” “你先起来吃饭。”岑策劝。 “不吃。” “要娶她?” “对。” 他躲不开桥墩那一刻,他只想到了周明玉。 他想自己要是死了残了,她是不是得难过一辈子...... 他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那一刻,他怕极了。 他怕死,怕再也见不到她,怕她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中...... 他忽然就明白了时间的可贵,也许没有那么多以后,错过有时就是一辈子。 他好想跟她有一辈子,就只想跟她,别人都不行。 ................................................................... 岑策走了,跟母亲说没劝好,说这么跪着,腿肯定落毛病。 沈曼意没办法,又给沈途喊来了。 - 白秋见他大晚上还要出去,不满意的问:“又要去加班?是哪个犯罪分子要狗急跳墙了吗?” “没有,是岑阅。” 白秋哼了一声,说:“他要狗急跳墙了?” “嗯。” “嗯?”白秋一脸不解,“他怎么了?” “他昨晚出车祸了。” “啊?!”白秋惊得站起身,沈途忙过去扶住她的肚子,“你小心点肚子。” “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严不严重啊?” “应该没有什么事,人在家呢。”沈途道,“我姑说他跪一天了,让我过去看看。” “跪一天是几个意思?”白秋问。 沈途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先过去看看,你先睡觉,别等我。” “我这种八卦的人能睡着吗?我跟你一块去,看看他的惨样。” 沈途没有同意。 白秋只好让他快去快回,我必须等你回来再睡。 - 沈途回来已经是半夜了。 一开卧室门,她那个爱八卦的媳妇果然瞪着两只眼睛没有睡。 “他要不要紧呀?”白秋见他回来了,立刻坐起身问。 沈途赶忙过去扶她:“你仔细着点身子。” 白秋推开他的手:“我心里有数,岑阅有没有事啊?哪里受伤了呀?” “头破了。” “啊?那还能回家?” “他说是倒在绿化带时扎的。” “身体没事么?” “不知道,他也不肯说,就在家里跪着,不吃不喝也不睡。” “他要干嘛?”白秋拔高了声音。 沈途叹息:“说要娶周明玉。” 白秋没吱声,半晌才说:“你姑没那么容易点头吧。” “娘俩叫着劲儿呢,说我姑父这两天回来。” 白秋叹了一口气,道:“我爸这回介绍的对象确是费了心思,各方面都过得去,市区体制内,三居学区房,家底殷实,小伙也不秃不胖。” 沈途扶着她的肩背让她躺下,说:“你别操心了,周明玉嫁给谁孩子都管你叫大姨。” - 第二天一早,白秋就被沈途的电话吵醒了,迷迷糊糊的问:“出什么事了?” 沈途哄道:“你睡吧,我出去一趟,到起床的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到底怎么了?” “岑阅晕倒被120拉走了。” 白秋一惊,就要坐起身,沈途赶忙去扶她,说:“我去看看,回头给你打电话。” “不行,我也去。”白秋说着就下床去衣柜里找衣服,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孕妇。 “你快点!” “虽然我天天骂他,但他人是好的呀!” “可别有个三长两短的。” - 医院。 病房里岑策两口子,沈曼意都在屋里。 沈途两口子进门先叫了人。 岑阅已经醒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昨天拍完片子他就跑了,额角的伤虽然是倒在绿化带时扎的,但脑子还是撞到了。 今天一送来,值班医生就烦躁的想骂人。 沈曼意说他不想活了,值班医生立刻住了口。 看着岑阅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样子,屋里的人都很难受。 沈曼意说小秋大着肚子,沈途你带她去吃饭,然后就回去吧。 “表嫂。” 岑阅喊住了白秋。 “你别跟她说。” 岑阅一说完,屋里的人更心酸了。 他应该说,你去告诉她。 但他没有。 他没有得到家里人的点头,所以他不让白秋说。 人可能就是一瞬间长大的,一瞬间定心的。 白秋说知道了。 正文 第199章 别站错队 车上。 白秋说:“我没打算告诉周明玉。” 沈途点点头,没说什么。 “看他这样,我也挺难受。”白秋自言自语道, “哎呀,我可怜他干嘛,今天的局面都是他自己作的。” “反正我是不会跟周明玉说的。” “那个徐杭看着也很靠谱。” 沈途看了看她,她的心要是真的那么硬,就不会叨叨这一堆了。 .............................................................. 今天局里开大会,周明玉惊讶的发现上面坐着的副局长竟然岑阅的姑姑。 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那么幸运能借调到市局。 原来,哪有那么多刚好啊。 她一直以为是白局长一人之力,原来她还是借了他家的力。 周明玉不敢抬头,假意忙碌的记笔记,散会时站在角落,最后才走出会议室。 她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她没有翻云覆雨的能力,也没有骨气,日子总还得过下去。 - 没两天,白秋喊周明玉来家里吃饭。 这两天早晚温差大,白秋不舒服,沈途就去南意餐厅点了那个仔姜生爆肉。 白秋不爱吃这个菜,就说:“陆南驰这样太会做生意了,放这么多姜,他怎么不去抢?” 沈途道:“抢都抢完了,你就吃点吧。”然后哄着白秋吃了几片姜。 周明玉看着白秋耍脾气,此刻充分的理解到了那句: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吃完饭,白秋给了周明玉两张演唱会的门票,内扬很好的位置。 白秋说:“这是文旅局发的,我也去不了,你去吧。” 沈途看了一眼那两张票,给周明玉叫了个车。 送周明玉上了车,沈途回来就说:“白秋,你这样显得有点没良心。” “哼,沈科长,你不愧是他的亲表哥。” “我大着肚子,这票本身就是想送给周明月的。” “倒是你,你表弟稍微有点吃回头草的意思,你就完全的倒向了他。” “他想吃回头草,也得看周明玉愿不愿意吧。” “再说,他搞得定家里吗?” “就因为他那点意愿,所有人都得配合他让行?” “我的良心管什么用?日子不是还得继续按部就班吗?” “有什么实质的改变吗?” 他就说了一句,她说了一堆。 她心软又清醒,还纠结。 沈途安慰道:“有点一你说的不对,就是岑阅家里的地位,尤其是治我姑,我妈的能耐。” 白秋挑眉:“什么意思?” “等着吧。”沈途说,“你可别站错队,喜欢CP最后BE了。” “哼,你还知道什么是BE呢?” “没办法,犯罪分子涉猎广泛,我们也只能跟着了解一下。” “沈科长你可真有见识。” 沈途将白秋搂在怀里,安慰道:“各人有各人的命数,老天不会让有缘人散扬的,就像我们,兜兜转转还能在一起。” 说到这个,白秋叹了一口气:“就算修成正果能怎么样?” “我这种大大咧咧的还好,翘着尾巴享受好生活。” “但周明玉不是这种人,她性子敏感,又不晓得争取,与其卑微的生活在一起,看别人的脸色,还不如和徐杭双体制内,也是吃喝不愁。” 沈途看着她,轻轻抚了抚她的孕肚,他媳妇真是...... 心很好,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真正的关心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呢? 是支持她嫁入高门,去过人人称羡的生活? 不是,应该是像白秋这样,设身处地为一个人着想,会关心你的余生过得开不开心。 “不是我不向着岑阅。”白秋说, “一个人一辈子吃多少喝多少啊?” “一个人的幸福指数如果去指望一个男人的良心,那么她多半会见识到现实的残酷,没有人能保证自己能永远那么爱。” “虽说以后孩子能有个最高的起点,但是自己呢?自己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啊!” 白秋和沈途不会有不配感,她也不怕沈途不爱。 沈途失去她的成本太高,现实的利弊会帮他理智。 而周明玉呢? 光指望男人的良心吗? 所以基于现实考量,徐杭才是最优解。 小康生活,有学区房,工作和收入都稳定,家世不太悬殊,这些看得见的好处才是实实在在的。 毕竟中国人对好的定义是圆满的家庭,而不是手握大把钱财的弃妇。 就好比一个女人再有钱,你没有幸福的家和孩子,就是不圆满。 先不论这种观点的对错,但周明玉是个传统的女人,所以徐杭才是最稳定的选择。 至于爱情,那是精神层面的事,是生活中的调味剂,不是必需品。 ......................................................................... 岑阅三天两头的不吃饭,也不说话,娘俩就这么相互较着劲。 岑春媛和岑春玲看到侄子不吃饭,整个人精神也不好,心疼坏了,变着法的弄好吃的往医院送。 终于熬到岑阅出院。 岑阅直接住在了母亲家。 岑策喊弟弟去公司,岑阅也不去。 天天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跪着。 天天这么跪着,膝盖早晚得坏。 两个姑姑心里着急。 在长辈心里,孩子永远都是小孩,尤其是岑阅,从小就是大人们的心头肉。 两个姑姑先坚持不住了,试着和沈曼意商量,要不缓一步,先答应让他们相处一下? 沈曼意没答应,也没反对。 就这么僵持着,王美音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可是王家的大事。 于大人而言,事关脸面。 于小辈的兄弟而言,戴行名声稀烂,人品不咋地,不算是良配,都希望能有转机,但王美音怀孕的消息算是断了这最后一丝希望。 岑阅没有参加家里的聚餐,但他单独找了王美音。 王美音很消极,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岑阅叹息,知道这个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正文 第200章 冤家路窄 沈途最终还是将演唱会的事告诉了岑阅。 岑阅虽然只比他小几个月,但他把自己当他哥。 对于儿子晚上换衣服出门,沈曼意有点惊讶。 但她没天真的以为这事闹过去了。 果然。 岑阅说:“那姑娘今天要去跟别人看演出,您就继续破坏吧,大概就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然后我打光棍,守着您一辈子。” 沈曼意不为所动:“既然要打光棍,你还跑出去干什么?” “偷偷看她一眼呗,看他们亲没亲上,到什么程度了?” “您不点头,我永远不会去缠她,因为我的婚姻要被家里包办,我娶不了她,没那个资格说喜欢。” 岑阅走了。 看着儿子消极落寞的神情,沈曼意心里不是滋味。 ....................................................... 岑阅的车子停到了体育馆的停车扬。 演唱会已经开始了。 岑阅坐在附近的石墩上,听着里面热闹的欢呼声。 沈途打来的电话,才接通就听到了电话那头歌声。 “不是说不去吗?” “在外面坐着。”岑阅说。 “我让白秋找关系让你进去?” “不必,看她一眼我就走。” 沈途听了有点难受,嘱咐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岑阅挂了电话,岑春玲想到侄子可怜巴巴的在外面坐着,心疼坏了,抱怨:“你姑的心是真狠啊!” 说着就去给沈曼意打电话去了。 沈途看了看母亲的背影,目的达到,上楼去找白秋。 .............................................................. 演唱会散扬快到午夜了。 岑阅找遍了停车扬都没看到那个男人的车。 想来今天人多,不好停车,他们可能是打车来的。 岑阅只好在出口附近等着,但人太多,他最终没能看到周明玉。 - 第二天一早,沈曼意让他去公司上班。 岑阅依旧说不去。 吃完饭就去祠堂跪着。 “你天天弄这副样子给谁看?” “您。” “昨天回来又觉得自己有希望了?” “人太多,没见到。” 沈曼意没有上当:“你不用在我这装可怜,你想见那姑娘什么时候都能见。” - 过了几天,沈曼意不舒服,下午就没去单位。 然后就见岑阅要出门。 沈曼意问:“你干什么去?” “市档案局。” 岑阅再次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他看到了那辆前几天在体育馆怎么都找不到的车。 那男人也等在了门口。 真是......冤家路窄。 周明玉穿着短袖的白衬衫,衬衫下摆扎在深色的裤子里。 手里拎了一个帆布包,里面看样子是书。 她不算顶好看,但是在人群里他一眼就找到了她。 但是...... 那个男人下车给她拿包,还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脸上都是笑意。 上了车,那男人好像俯身要亲她,她似是害羞躲了一下...... 四目相对...... 岑阅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们亲昵。 周明玉轻拍了一下徐杭,低声道:“走吧。” 他们走了,留下岑阅坐在车里。 很快,下班的岑春玲刚出大院门就看到了侄子的车,定睛一看里面坐的可不就是岑阅。 岑春玲赶忙停下车,过来敲了岑阅的车窗。 只见侄子一脸落寞。 “那姑娘走了?” 岑阅点点头,不说话。 “走,跟小姑回家,小姑给你做好吃的。” - 岑春玲路上喊了沈途和白秋来家里吃饭。 白秋听说是岑阅来了,问沈途他怎么来了? “说是去档案局门口等姑娘,被我妈看到了。” 白秋哼了一声,道:“那可真是够巧的,他明明可以去人才公寓等,却非得等在档案局。” 沈途说:“他最近确实不太好。” - 白秋到家一听婆婆话里话外的心疼岑阅,简直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等婆婆去了厨房,白秋才道:“你姑不在,你快别演了。” 岑阅脸上没什么表情,道:“表嫂,你的心可真狠。” 白秋不为所动:“你能给她什么呢?一颗随时可以变的心吗?” “我就算把她拉到你面前,你能如何呢?” “有些事不是意气用事就管用的,你财务不自由,在家里也做不了主,你要让她嫁过来凭你的良心过日子吗?” “徐杭比你更适合她。” 岑阅说:“你就能保证徐杭不变心吗?” “我至少知道自己现在是真心喜欢她,只是因为她这个人,不是因为她有正式编制的工作,更不是因为她是白家的继女。” 岑阅看着白秋:“徐杭对她有条件,但我没有。” 白秋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岑阅一脸正色:“就算她跟徐杭亲过了,睡过了,我也娶她;她结婚了我等她离婚,她生了孩子,我给她孩子当爸。” 白秋震惊,说:“你别说的好听,你先搞定家里再说吧。” 岑阅软了语气,求道:“你让她等等我行吗?” 白秋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才是你今晚让我婆婆喊我来的目的吧。” 岑阅说:“咱俩从高中就认识,都十几年了,我是有点贪玩,但我对待每一份感情都是认真的,我也从没对一个女人这么上赶着过。” “我是相了亲,就算那姑娘再好看,我也没动摇,是周明玉跟我赌气——” “你是怎么说出她跟你赌气这种话的?!嗯?”白秋没好气的说,“她是为了让你良心过得去!” “是我跟她赌气,是我不定心,是我伤了她的心。”岑阅越说越难受,那天她哭着说对得起他,说好不应该是这样的,是他糟蹋了她的心意...... 白秋见他难受,但也没有答应他,说:“看你表现吧。” “你别站错队了!”岑阅嘱咐。 他知道白秋是真心的为周明玉考虑,所以他也不怨她。 正文 第201章 对抗 白秋不经意的给邢艳霞透露了一下岑阅想吃回头草的意思。 她想看看周明玉母亲的意思。 可惜,邢艳霞没有任何欣喜之色,反而有些忧心忡忡。 白局长倒是没表示什么,虽然跟岑家亲上加亲更好,但这条路不好走通,徐杭也不错,没房贷,没车贷的,结婚后不为生计发愁也挺好。 - 沈途怕媳妇会累,坐了一会儿就带白秋回家了。 路上见她不说话,沈途问:“让岑阅洗脑了?” “洗脑我有什么用,日子还不是得他们自己过。”白秋说。 “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你别给他俩操心了,要顾好我闺女。” “哼,你管好自己的尾巴,我们科室的金莲姐三天两头的打听你,是她看上你了,还是你看上她了,还是你俩王八和绿豆看对眼了?” 沈途惊讶白秋的敏锐,但面色不改:“你可别胡说,我怕你弟打上门来。” “没事,你皮糙肉厚的。” 沈途:“......” “你都说她是金莲姐了,你担心什么?” “对呀,正因为她是金莲姐,我知道勾引男人的手段了得,所以才提醒你。所以,沈科长请你回答一下,是在哪里跟金莲姐有交集的?她打听你干什么?” 沈途不承认,说:“应该是我最近总去接送你吧。” ...................................................................... 邢艳霞考虑了两天,还是决定给女儿打一个电话。 周明玉此时正在桌子上看书。 “没跟小徐出去约会吗?” 周明玉说:“也不能总出去,耽误学习。” “你跟小徐两个人感情怎么样啊?” “挺好的。” “那就好,也别光学习,冷落了小徐。” 见母亲说话犹豫,周明玉问:“妈,您是有什么事吗?” 邢艳霞还是觉得说一下,道:“我听小秋说,岑家那孩子有点想回头的意思。” 周明玉沉默了一瞬,道:“他是小孩子心性,我心里有数。” 邢艳霞听女儿这么说才道:“我的意思是你跟小徐好好处吧,你俩都在体制内以后吃喝不愁,就别惦记岑家那孩子了。人这一辈子够吃够喝,能当家做主就行了。” “咱们不是小秋,嫁到岑家也说不算,还是小徐好一些。” “妈我晓得,我会跟徐杭好好相处的。” 周明玉放下电话,却再也看不进去书。 她知道母亲是怕她万一嫁进岑家受气,也知道岑阅没放下,但这些都不会改变她的初衷。 她想今年过年有个家可以回,所以她想跟徐杭有个结果。 .............................................................................. 岑阅又在家待了几天,在岑策不断的给母亲施压下,沈曼意终于熬不住了,责令小儿子去公司工作。 至于老岑总,早就被岑策拖住了,在处理工厂的事,脱不开身,顾不上小儿子闹脾气,不然腿不用跪折,也会被打折。 岑阅说:“我哪都不去,公司爱谁管谁管,反正我就是个打工的,我还没沈途财务自由。我要去考公,就考我小姑那个部门。” 沈曼意气的要命:“你别给我惹急了,你爸就算不在家,我也能打你。” “你现在也威胁不了我,她现在端的是国家的铁饭碗,归市委办公厅管,您没那个能力开除她。” “我就考她那个部门!您看不上她的家世,我就去随着她,我俩多挣多花,少挣少花。” “那些二代的少爷小姐们考不进去只能干个临时工,但我肯定行。我就算一个月赚几千,也比给您打工强,至少我能挺直脊梁骨!” 沈曼意气的两眼发黑,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这是盘算过了。 “我看你加不起油的时候,还怎么跟姑娘风花雪月!那姑娘还愿不愿意跟你吃糠咽菜?!” 岑阅寸步不让:“枉您还是共产党员,在中国,人人平等,就算是家里的阿姨,您从小都教育我们要尊重她,现在到了我喜欢的姑娘,您就开始将双标了?” “我告诉您,那姑娘没拿过我一分钱,您不要小人之心。她再怎么说那也是白局的继女,您注意点分寸。” “我今天跟您撂个底,那姑娘结婚了,我等她离婚,那姑娘有孩子了,我给她孩子当爸。” “白局给她介绍了家世不错的对象,您就继续拖着我,那姑娘跟我的时候清清白白,您就拖到她跟那男人一切都水到渠成。” “我给她孩子当爸都无所谓,您以后就等着当便宜的后奶奶吧。” 岑阅站起身,揉了揉膝盖,说:“我求了您这么多天,这是我最后一次,明天一早您要是不给我答复,我就去考公,我说到做到。” 岑阅说完,就回了房间。 ................................................................... 岑春玲下午给沈曼意打来电话,问阿阅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打电话来为什么要考公? 沈曼意烦的要命,说:“我要不答应,他就不回公司了,要去考公找那姑娘去。” 岑春玲心疼孩子,说:“该劝的也都劝了,不行就顺着孩子的心意吧,日后过好过坏,还有家里给他兜底。” 沈曼意更生气了。 “我当初就要他从政,他玩心大,怎么都不肯,最后哥俩没一个从政的!现在都这个岁数了,沈途都是正科了,他才要去考编,这不是要气死我么?!” 岑阅的基础工作做的好,所以岑春玲向来都是像着侄子的,说:“你也别骂他了,他从小就是这个混不吝的性子,就是他大姑给惯坏了。” 岑春玲没人可怪,只能怪她大姐了。 “还有阿策和沈途,这俩哥哥也给他惯坏了。” “现在都这个样了,不如顺着他的吧,我可不想当后姑奶奶。” 沈曼意一听就知道小儿子把给人家当后爸那一套给她小姑说了,更是生气。 正文 第202章考公 就一个事。 问为什么要逼迫去阿阅考公? 都三十了,你还管的那么紧,一点不给孩子自由。 家里还不是有阿策吗? 我不同意当后姑奶奶。 沈曼意更是气的要跳脚,想立刻回去给小儿子打一顿解解气。 - 因为岑阅用力过猛,两个姑姑是真心疼侄子。 沈曼意生气了,所以岑阅第二天没有等到母亲的妥协。 “你想给人家当后爸你就去当,我看你能不能说到做到!我看你日子怎么过下去!” - 岑阅没有同母亲吵架,冷静的收拾了东西就走了。 然后找沈途问辅导班的联系方式。 沈途问:“你来真的?”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我姑怎么说的?” 岑阅叹气:“药劲没掌握好,我妈生气了。” “真考?” “不然呢?”岑阅问,“教辅资料发我,我去买。” “你去把周明玉那套要来得了,正好也是一个借口。”沈途说。 岑阅有点犹豫:“你先提前帮我铺垫一下。” “出息!”沈途轻骂,“你想去上课就通知我一声,我给你交钱。” “行,我以后穷了,指望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沈途:“...... ” - 沈途放下电话后给白秋打了电话。 “岑阅说要去考公,你问问周明玉的书扔没扔?” “什么?”白秋惊讶至极,“他这个二少爷好日子过够了?” “他说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他说的还是你说的?”白秋有点不敢相信。 “他说的,还问了我辅导班的事。” “这是什么操作?”白秋简直不敢置信。 但她是个急性子,放下电话后就打给了周明玉。 白秋问她考公的书有没有扔,有个朋友想用一下。 周明玉说:“书和复习资料都在,什么时候用?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白秋还是心软了,说:“是岑阅想要考公,我让他明天去找你去拿吧。” 岑阅要考公...... 她不信岑阅是缺几本书钱的人,但...... 算了。 周明玉沉默了片刻才说:“好。” 白秋叹息:“他也没什么借口,你就当可怜他吧。” ..................................................................... 岑阅收到了沈途的回信,才敢给周明玉打电话,说下班时去单位门口接她。 其实他想直接去档案局门口等她的,但又怕遇到姓徐的那小子。 可惜周明玉拒绝了。 “我不太方便,你说个地方,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岑阅知道她是不想看见自己,说:“我今晚就想看。” 周明玉了解他的性子,说:“那就人才公寓附近的那个小广扬吧,6点方便吗?” “好。” - 岑阅放下电话,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下午岑阅回家洗个澡,又换了一身衣服,早早的去小广扬等着。 夕阳下,下班后来小广扬摆小摊的从四面八方奔来,为的占上一个好一点的位置。 看样子,很多都是白天上班,下班来干副业。 都是为了生活很努力的人。 - 傍晚的天气有点热,岑阅坐在椅子上有点冒汗。 但因为能看到周明玉,他觉得等再久也不嫌烦。 是的,他是个没有耐心的人,现在因为期待,一点都不嫌烦。 他甚至希望周明玉晚来一会儿,好让他多期待一会儿。 就是这一会儿期待,都会让他觉得真好。 ......................................................... 周明玉下班到家后,回家将书本和所有的辅导资料都装在了一起。 她看了看自己的笔记,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也许他根本不会看,但她还是将笔记本装了进去。 整理资料花费了一些时间,所以时间有些赶。 因为是晚饭时间,周明玉赶到时广扬舞并没有开始,人也不算多。 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岑阅,他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安静的坐在那。 周明玉心里有点难受,他们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岑阅。” 周明玉轻喊了他一声,岑阅反射性的扭头,站起身。 他看着自己怀里玫瑰花,有点不知说什么好。 “就是......” “就是一个小姑娘卖的......” “我看她年纪小......就...就都买了。” 周明玉低头一看,果然所有的玫瑰花都有独立的透明包装。 周明玉看了看手里的布袋,问:“这个你怎么拿?” 岑阅只要一动,怀里的玫瑰花就会散架掉落。 岑阅试着说:“要不我给你送到楼上去吧。” 周明玉眉头一皱,立刻拒绝:“我不要。” “扔了也怪可惜的。”岑阅说,“要不咱俩蹲这把它卖了也行。” 他买来他们再去卖? 周明玉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他真是......想吃回头草,无所不用其极。 “你自己卖吧。”周明玉把布袋放在了长椅上,“我回去了。” 岑阅立刻将花放到长椅上,追上周明玉。 周明玉因为担心布包被人拿走,止住了步子。 “周明玉,你等等我,先别答应他行吗?” “我去考编,就考市档案局,你给我点时间。” 周明玉想开始新生活,她分手的时候都没有纠缠,现在更不会。 “我不会等你。”周明玉说,“你别费这种没用的劲了。” “他就那么好吗?” 周明玉没有回答他,而是问:“岑阅,你是不甘心吗?” “我没有痛哭流涕,也没有苦苦哀求,所以你是不甘心吗?” 岑阅看着她,半晌才说:“是,我没有被人分过手。” “那你说一遍吧,我听着。”周明玉不冷不热的说。 “你让我怎么说?我们都分完手了。” 周明玉一点都不想理他:“你别在我这耍性子。” 岑阅:“你必须说和好,我再说分手。” “滚吧你!” 正文 第203章六月晴好 “你别这么幼稚!我没跟你开玩笑!”周明玉冷着脸喊, “我不会给你机会,也不会回头!” “我跟徐杭——” “住口!”岑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不许提他!” 四周都是人,周明玉气红了眼,用力推开他,喊道:“你再敢来找我,我明天就跟他去领证!” 看着气跑了的周明玉,岑阅心下都是怅然,他好久都没抱过她了。 真的是...... 太久了。 岑阅怅然若失的回身拿起长椅上的布包,走向自己的车子。 到了家,智能家电系统自动打开了屋子的灯。 但依旧很冷清。 他打开她给的布包,里面有一本她手写的笔记本。 他逐字逐句的看着,慢慢地眼睛就有些模糊。 岑阅仰起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该! .......................................................... 由于岑阅的一意孤行,岑策忙的不可开交。 压力就给到了母亲那。 沈曼意也烦,好像她是破坏一切的始作俑者。 年轻人容易意气用事,所以她不能轻易点头。 那不仅是儿子的一辈子,也是姑娘的一辈子。 ........................................................................... 北方的六月到了,天气渐热,白秋的孕肚已经八个多月,不能平躺睡觉。 呼吸常常都是半口气。 沈途让她请长病假。 白秋在家里待不住,没有同意。 “本来就难受,自己在家待着更难受,还不如去单位有点事干,分散一下注意力。” 沈途工作忙,没办法在家陪她,就尽量接她上下班。 但次数长了,白秋就发现了问题。 就是李婉晴每次都和她一块下班,或者将她送到楼下。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李婉晴和沈途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白秋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她喜欢直来直往。 “你现在当了李婉晴的入幕之宾了?” 沈途吓了一跳:“你别乱给我扣帽子!” “你现在肚子这么大,再哭着跑回娘家告状,我大概会没命。” 白秋:“你老实交代,别说那么多没用的。” 沈途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头:“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智商咋总在线儿?” 白秋拍掉他的手:“你好好开车。” 沈途语气温柔:“真不能说,单位有纪律。” “你就会拿这个借口糊弄我!” 沈途轻笑:“男人给女人铺路,总不能只想得到她的身子吧。” “她本身就是趁手的工具,只不过这工具脑子灵光,夹缝求生的同时,能让自己不断地水涨船高。” 白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有人想用她腐败你?” “家有悍妻救了我。” 他媳妇是谁? 这个系统一把手内侄女,白局长的独生女。 “哼!你知道就好。” 沈途说:“东城区的水深着呢,有人要狗急跳墙了。” “年前死了一位,那事还没完么?”白秋问。 “哪有那么容易。” “反正我没那么高的觉悟,你在敢去献身,我就让你成后爸。” 沈途:“......” .................... 岑阅没有去公司,不是在辅导班就是在家看书。 他本身就是学霸,学习能力很强。 他随便报了一个郊区的岗位,打算去试试水。 ...................................................................... 徐杭问周明玉要不要周末去他老家玩一下,周五走,周日回来。 周明玉有点犹豫,去他老家就意味着会见家长。 可是不见家长,怎么进行下一步呢? “徐杭,我觉得有点快,我们认识才两个月......” 徐杭一笑,说:“那咱们就去郊区玩一下。” 周明玉点头答应了。 ................. 6月的季节,徐杭在周五的下午,带着周明玉去了有山的郊区。 山花还没谢完,徐杭带了专业的照相机。 在山花浪漫时,蹲着,跪着,趴着,给周明玉拍最好看的照片。 周明玉和岑阅在一起时,从来不发朋友圈。 怕别人觉得她太张扬或者有炫耀之嫌。 所以从不发朋友的周明玉发了自己的美拍,一直关注他的岑阅直接炸了。 那种角度,不是旅拍就是那个男人给他拍的。 所以他们一起出游了。 岑阅放下书,随便收拾两件衣服,开车就奔向了郊区。 他不信周明玉这么短的时间会让他留宿,但是这么孤男寡女的跑出去玩,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怕那男人半夜会去敲她的门。 周明玉朋友圈那座山岑阅也去过,但想要知道她住哪个酒店实在困难。 他打给沈途,让他帮忙查查周明玉入住了那个酒店。 白秋说今天不舒服,此刻沈途正在家陪着。 白秋听到了电话里岑阅的话,高声道:“这不合规矩呀!” “表嫂,你别站错队,你答应过我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白秋装糊涂。 “你答应要可怜我!” 白秋笑道:“你也有今天。” “等我回来送你只包还不行吗?” “二少爷,恕我直言,您现在没收入,我都怕你到地方还得让沈途给你转加油钱。” 白秋是在开玩笑,岑阅知道她是不好意思要他送包,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至少能挥霍到年底。” 岑阅得到了周明玉的入住信息,又花高价将房间开在了她旁边。 是的,高价。 因为周明玉房间的对面是墙体,旁边的房间是徐杭的,另一边已经有客人入住,岑阅就让前台给人家升级了最贵的套房。 他去住了旁边。 正文 第204章 追到郊区 岑阅郁闷的将车子停在路边,打算随便吃点什么。 可能是他的车子太豪,跟街边小摊格格不入,一旁年轻的摊主忍不住凑过去看。 摊主说:“我想跟你的车拍个照,我送你个肉夹馍行不?” 岑阅说行。 摊主立刻给岑阅夹了一个肉夹馍,然后脱掉围裙,又捋了捋头发,准备站在驾驶座旁。 而岑阅则直接开了车锁,说:“坐上去拍,不然不像。” 一个肉夹馍,摊主哪好意思坐上去? 岑阅则大大方方让他上去,说:“就算现在没有,不见得以后没有,去吧。” 另一个摊主过来帮肉夹馍摊主拍照。 岑阅咬了一口油脆脆的肉夹馍,一扭头就看到了周明玉。 还有...... 那个男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岑阅两步就想上去,快要脱口而出的那句“我找了你一天!” 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好......好巧啊。” 徐杭目光沉静,他已经见过他好几次了,只不过周明玉不提,他也就没问。 周明玉看着他没有说话,岑阅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么远的郊区的,所以她就不该发朋友圈。 见周明玉不言声,徐杭主动道:“你好。” 气氛有点尴尬。 周明玉怕岑阅又要说那一套废话,说什么你是我的助理,我请你们吃个饭,然后像对博士哥那样,输出一堆废话,把她和徐杭搅和黄。 “你逛吧,我们还有事。” 然后周明玉没有给岑阅输出的机会,拉着徐杭的胳膊就走了。 岑阅郁闷的咬了一口肉夹馍。 .............................................................. 晚上周明玉回来的时候,路过自己旁边的房间,就见屋子的门开着,不经意的一扭头,与岑阅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当然,徐杭也看到了。 岑阅故意出来跟他们打招呼。 暗戳戳的表示我就在她旁边,你最好别去敲门。 周明玉懒得理她,拿着房卡回了自己屋子。 - 接下来的两天,由于岑阅死皮赖脸的跟着,周明玉根本没有跟徐杭独处的时间。 岑阅跟的死死的。 他也不发脾气,就好好好,行行行,是是是,天天都笑吟吟的,上赶着安排三个人的吃喝。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明玉也找不到理由发脾气。 回程的路上,周明玉必须要解释跟岑阅的关系。 “他是我前男友,我不知道他怎么跑来了。” 徐杭猜到了,道:“他看着不像是放下了。” 周明玉摇摇头:“我才是那个失败者,他可能是不甘心。” “他不想娶我,我就说了分手,他大概率是心有不甘,所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徐杭倒是没有落井下石,道:“可能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周明玉勉强一笑,说:“不论如何,他要娶的都是门当户对的姑娘,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他现在有点执拗,但总有清醒的时候,山鸟与鱼不同路,我也不会再回头。” 徐杭轻轻握起她的手,说:“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周明玉说:“是我要谢谢你,给我体面。” 周明玉心里很感激徐杭的体面。 她不算是情绪稳定之人,她只是习惯了忍耐。 但徐杭却很好,他情绪稳定,不会耍性子,说话也很温和,就算是面对岑阅这种找来的前男友,他也能够因为体谅她的感受,从而对岑阅以礼相待。 ........................................................................ 下车时,徐杭说:“我帮你把行李提上去。” 周明玉最终点了点头。 这是徐杭第一次上到十八楼。 结果一出电梯,就看见岑阅在楼道里杵着。 似乎料到徐杭会上来似的,岑阅也找好了借口。 是一箱山货,说吃不完,分给你一箱。 最后周明玉谁都没让进屋。 - 岑阅看着徐杭的车开走了,但是他又开了回来。 他敲门,周明玉不给他开。 “你开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 “你开一下门,我说完就走。” “闭嘴!赶紧走。” “就一句行不?” “不行!”周明玉说不完不再理他。 但岑阅不走。 “周明玉!” “你怎么那么狠的心!” “快点!” “我说完就走!” “就一句话!” “周明玉!” 周明玉一把拉开房门:“你住口!” 岑阅立刻挤了进去。 “你就不能体面点吗?!” 岑阅当然知道这么做不体面,但能进来屋就行了。 他不可能天天来这看着她。 岑阅进门后先扫了一眼门口的鞋架,没有男人的拖鞋,才往里走去。 周明玉挡着他:“你就站这说!” 岑阅上前就要搂她,周明玉吓了一跳,立刻躲开了。 然后...... 岑阅得逞坐在了小沙发上。 再次坐在这个沙发上,岑阅感触颇多。 他曾在这个小沙发上和她亲的昏天暗地...... “你快说快走。” 岑阅回了神:“我又不是没坐过。” 周明玉冷冷的说:“不合适,我有男朋友。” “你还刺激我!” 周明玉不想跟他废话,冷脸不理他。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你别逼我恨你。” 岑阅看着昔日被搂在怀里的姑娘,心里五味杂陈。 哎! 悔不当初。 岑阅叹息:“我怎么舍得呢?” 岑阅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语气认真:“明玉,我不求你原谅我,也不求你信我,但你给我点时间,别跟他好行吗?” 周明玉看着他,平静的目光之下,细看都是悲伤。 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哪是一个人的意气可填平的啊。 “岑阅,何必呢?咱们好聚好散,你别再来了,我不会回头的。” 正文 第205章 无有不用其极 “岑阅!” “我车上放着身份证,咱俩天亮就去领证行不?” “你现在就滚!” “你别爱他,别喜欢他好不好?”岑阅弯着腰,不敢抱她,低声求他。 “我以前混蛋,说了让你伤心的话,从去年八月到现在,快一年了,你跟我分手多少天,我就后悔了多少天。” “我不是不想娶你,我是谁都不想娶,我就跟她吃了三次饭,被你碰到到两次。” “我也知道你不愿意看我家里人的脸色,所以我跟你去档案局上班行不?” “我不回万盛,咱俩就过自己小日子好不好?” 他弯着腰,言辞恳切的求她原谅,但,于现实而言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不想指望一个男人的良心。 周明玉仰起头,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半晌才道:“一切都太晚了,你回去吧。” “不晚,什么时候都不晚,就算你跟他好过了也不晚,我也有过女朋友,没资格要求你给我守着。” 周明玉生气了,将岑阅推了出去:“我没你那么随便!” “我不是那个意思——” “滚!” - 把男人轰走了,周明玉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很痛苦,怕自己不能那么坚定的选择徐杭。 她爱过...... 但她不敢问自己是否还爱着...... 也不能问。 岑阅倒是很高兴,至少向周明玉说明了心意,盼着她能等一等自己。 .................................................................. 岑阅说要去考公不是说说而已,他报名的那个基层岗位笔试入围了。 沈曼意第一个坐不住了。 岑阅虽然有些任性,但跟着家里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家里以后对他的规划是从商,将家里的产业发扬光大,怎么可能让他半路出家去干基层? 岑阅说:“妈,您别担心,我不会去基层的,我要去我小姑那个单位。” “等我准备好了,我就去求我姑。” “让她给我弄个岗位,不用萝卜岗,我凭本事就杀进去。” 见小儿子来真的,沈曼意终于妥协了。 “你别考了,回公司上班吧,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我要娶她。” 沈曼意点了头。 岑阅说:“我追不到她,我还是要去考的。” “她结婚,她生娃,我给她孩子做后爸这话还作数。” 沈曼意咬着牙气道:“你别太过分了!难道还要让我去求她吗?” “还不是你让我小姑干的好事!”岑阅没好气的说,“我现在怎么求她都不肯原谅我!” “是你意志不坚定还敢怪在我头上?!”沈曼意气的朝着儿子的背就是一巴掌,“你在敢给我这个态度试试!” 岑阅是懂见到就收的,软了语气道:“妈,白局长给她介绍的那个对象也在体制内,条件也很好,我的路艰难着呢。” “你有能耐就娶,娶不着难道还要怪在我头上吗?” 岑阅以为自己的计谋奏效了,殊不知母亲早就看出他不收心,去吃点排头,也是活该。 这么长时间过去,见他是真心地,才点的头。 “你别一天天整那些没用的,明天必须给公司上班!” ............................................................................ 岑阅第二天就去了公司,这段日子最苦不堪言的就是方助理。 抱着一大摞文件站在岑阅的桌前不走。 最后岑阅没办法:“我去上个厕所都不行?!” “我陪您去。” “我上个厕所还用的着你陪?厕所有鬼?” “大岑总让我看住您,不让您走。” “你是我助理!” “恕我直言,这段时间都是大岑总给我开工资。” 岑阅直接冲到哥哥办公室。 “我还得学习呢,你让方维看着我干......嘛?” 结果陆南驰也在里面。 扬面有点尴尬。 岑阅尬笑:“陆总也在啊。” 陆南驰笑道:“好久不见,小岑总。” 岑策瞥了一眼弟弟,跟陆南驰说:“让你见笑了。” 陆南驰笑着喝了一口茶:“不会。” 岑策这才跟弟弟说:“坐吧,正好要聊一下项目的事。” 岑阅心道:他就不应该来,早点干完早点走。 可惜陆南驰是来谈正事的,刚好也是岑阅负责的板块,岑阅一直坐到了中午。 然后岑策才放弟弟走。 “你去陪陆总吃个饭。” “哥,你不去吗?” 陆南驰也说:“姐夫一起吧,去南和吃。” 岑策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带饭了。”陆南驰是戴茉的亲表弟,岑策就直说了。 岑阅一听哥哥带饭了,立刻就拉着陆南驰走了。 进了电梯才说:“我嫂子做的饭......我哥要是不吃,肯定要我吃。” 陆南驰笑笑没说话,那是他表姐,他不好说什么。 “你哥说你要去考公?” 岑阅说:“就是不想被我哥看着呗。” “那姑娘追回来了吗?” “连你都知道了?”岑阅震惊。 陆南驰轻笑:“你都多久没来公司了。” “也是。” “还没成功?” “哎,道阻且长呢。” “等吃完饭给你打包点甜点,你找个借口送去?” “好。” ......................................................................... 岑阅找到了借口,公司方助理还等着他呢,所以从南和饭店出来,他直接开车去找周明玉。 可惜...... 想的挺丰富,现实很骨感。 周明玉压根不要。 “你别给我送东西,也别来找我。”周明玉挂断电话。 岑阅失落的看着手中精致的手提袋,想要不要给他小姑打个电话。 就在犹豫的时候,就见一辆轿车驶过来。 岑阅看了看车牌,立刻站在了正门口,如果里面坐着她小姑,就一定能看到他。 岑阅今天很幸运,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是他小姑。 岑春玲没什么表情:“你站这干什么?” 正文 第206章 打进派出所 岑春玲一看就知道侄子这是又吃了闭门羹。 “您帮我给她吧。” 让一个副局去给小姑娘送甜点? 亏你能说的出来! 岑春玲斥道:“没出息!” 副驾驶座坐着的李秘书是个人精。 立刻推门下了车,客气的将岑阅手中的手提袋接了过来。 “你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岑春玲交代了一句。 车窗升起,李秘书瞄了一眼路边停着的豪车,轻声问:“领导,送哪个科室?” .......................................................................... 李秘书敲了敲综合办公室的门,轻声唤周明玉出去。 周明玉只是远远的见过李秘书,三十多岁,虽然看着很谦逊,但毕竟是上边领导的秘书,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出了门,李秘书很客气的将手提袋交给周明玉,并告知了自己内线号码,说有事可以找他。 - 当周明玉回到座位时,办公室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她。 南和饭店的包装袋精致又醒目。 里面有保温层,周明玉将小甜点拿出来给办公室的人分了,说:“化了就不好吃了。” 同事客气道:“哎呀,你留着自己吃就行啦。” 周明玉笑说:“我也怕长胖,大家一起分担点。” ...................................................... 很快,周明玉就感受到了同事们的友善。 周明玉知道,他们敬畏的可能是南和饭店不菲的甜点,可能是李秘书的客气,可能还有她背后权势。 人真是矛盾的载体,憎恶权势的同时,也敬畏权势。 仅仅是一提甜点,就解决了她很多工作中的困难和客气的冷漠。 她不想借他的光,说到底,还是享受了他给她的好。 没有岑阅,她和白秋不可能有交流,没有白秋她也不可能成功上岸,更不可能借调到市区。 人性之多样,之多变,之不变,她裹挟在其中随波逐流。 也许,用不了多久,她也会成为再也不认识的自己。 也许,这就叫所谓的成熟。 ............................................................................. 白秋月份大了,肚子压迫到了膀胱,要经常跑厕所。 还没进厕所门就听李婉晴在里面说她的风流韵事。 “......正经着哩!” “不过再正经也是男人,三十郎当岁,不叫他老婆大着肚子,又喝多了酒,哪轮得到我啊!” “他弄我的时候啊,还喊的是白秋的名字呢。” “你不知道他那个腰多有劲儿——” “你快别胡说了。”一个正在洗枣子的同事斥道,“你让白秋听到了非打你不可。” 李婉晴妖媚一笑,说:“她男人睡了我,难道我就给他白睡吗?” “她敢打我,我就写举报信,反正我一个未婚姑娘啥都不怕——” “啪!” 白秋冲进去,抡圈了个胳膊,一巴掌打了李婉晴一个踉跄。 李婉晴捂着脸吼道:“你凭什么打我?!你男人哄骗了我的身子——” 白秋一言不发,上去又是一巴掌,洗枣子的同事赶忙扶住白秋。 “小心身子呀!” 李婉晴躲开了,但她不敢打白秋,怒道:“沈途坏了我的清白,我还想问你要个道理呢!” 白秋指着她骂:“你这个逮谁跟谁睡的破鞋!你再敢胡咧咧一句试试!” 厕所的动静大,其他科室的人纷纷跑过来围观。 李婉晴见有人围了上来,挺着大大的胸脯嚷嚷道:“我说你男人睡了我!你打我干什么?!” “你男人管不住裤腰带,他趁老婆怀孕偷腥,你不打他就敢欺负老实人吗?!” “沈科长压着我做的时候还夸我胸大屁股大呢!” “他连套都没戴——” 白秋的眼睛终于寻到了一个木头墩布,那速度之快根本不像孕妇,一个闷棍打在李婉晴的脖颈间,嘈杂的世界安静了。 白秋扔掉墩布,冷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婉晴。 “你个破鞋,也敢泼我老公脏水?!” “我老公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百姓!” “我是警嫂,你这个破鞋算老几?!” 警察和120都来了。 片警不知道这是一把手的内侄女,但知道她是个随时会生产的孕妇。 也不敢怎么样,将她拉到了派出所。 李婉晴则是送去了医院。 .......................................................................... 到了派出所,白秋也不说话,也不叫家属,什么都不配合。 她不配合,但单位的领导可是知道她的来头,立刻去找了通讯录,给沈途打电话,可惜无人接听。 电话又打到了市经侦科,正在开会的沈途被喊了出去,得知白秋被抓到了派出所。 沈途大惊, 会议走不开,连忙给穆银临打电话。 穆银临吓了一跳,知道沈途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会议,立刻放下手边的事,往派出所跑。 穆银临跑进派出所,他穿着警服,亮了一下警官证,说里面的孕妇是我姐。 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一看是市刑警大队的,立刻介绍了一下基本情况,说人来就没说过话,她拿墩布打了一名女同事,现在人在医院。 穆银临说我进去劝劝。 穆银临推门进去,就见白秋在椅子上坐着,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脸色不是很好。 “姐,我来了,你怎么样?” “有没有不舒服?” “挨欺负没?” 正文 第207章 水深不能退 “姐夫有个会,下会就来。”穆银临解释,“你先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哪都不去!就在这等他,他要是交代不清楚,你立刻给他扣下逮走!” 穆银临问:“怎么生这么大气?我姐夫干什么错事了?你大着肚子,咱们回家说好不好?” 穆银临不知道他姐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但她大着肚子,穆银临怕有个万一,沈途跟家里长辈交代不了,只想先将人哄回家。 正当穆银临无计可施之际,沈途就冲了进来。 - 会议很重要,但沈途真是坐不住,生怕白秋冲动有个什么闪失。 白秋见他跑进来,一巴掌打过去,穆银临吓了一跳,刚要去拦,白秋最终不忍心,扇在了沈途的脖子上。 沈途却没敢躲,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身子,生怕她收不住力道,闪了腰。 沈途还穿着警服,衬衫领口顿时泛起两道红印子。 沈途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软着声音问:“你有没有受伤?肚子痛不痛?” 白秋一把拍开他的手,吼道:“回家!” 穆银临留下来办手续,沈途则带着媳妇上了车。 出门前穆银临还哄道:“姐,你别气坏身子,到家姐夫敢气你,我立刻过去揍他。” .................................................................................. 上了车,白秋沉着脸一言不发。 沈途心里毛毛的,不敢问是怎么了。 “去医院!” 沈途一惊,忙问:“是肚子不舒服吗?” “你的情人不舒服!”白秋吼道,“被我打进医院了!说不定我还得吃牢饭呢!” 果然! 他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也能猜出是有人想弄他。 沈途没吱声,直接将车子开回了家。 到了家,沈途像扶着皇太后一样,将白秋扶上了楼。 白秋哪肯让他扶,甩不脱才被他扶上楼。 进门楼白秋就给了他当头一棒:“你睡了李婉晴是吧?!” “然后你给她打医院去了?”沈途问。 “下一个就是你!”白秋骂道。 沈途叹息一声:“我睡她你信吗?” “我信不信管什么用?!”白秋吼,“全楼都信了!” “她说你连套都不戴!” “别别别,别生气。”沈途赶忙拉她坐在沙发上,轻抚她的背:“我肯定没睡她,你相信我。” “我信你有个屁用!”白秋骂道,“你去跟我们全楼解释,说你没睡过她!” 沈途叹息:“所以你就把她打了?” “不打她难道让她继续输出吗?” “怎么这么冲动呢?她要是扑上来多危险?!” “我一棍子给她打倒在地,她起都起不来!” 沈途吓了一跳:“你拿什么打的?” “厕所的木头墩布。” “打哪了?” “脖子上。” 沈途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头上。 白秋大着肚子,不可能打得过李婉晴,但所有人不都敢想白秋会下那么黑的手,一棍子抡到她脖子上,人当时就倒在了地上。 “下次千万别那么冲动,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来解决。” “你来解决?所有的事都是因为你!”白秋气的立刻朝着他的后背就给了他一巴掌! “我大着个肚子就要生了,你能不能别弄这种事?” “你想为事业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能不能想想我和孩子?!” 白秋自然不肯信沈途会睡李婉晴,但无风不起浪,李婉晴豁出去了,肯定得因为点什么。 沈途轻声安慰:“他们无法将我拉下水,就往我身上泼脏水,让你受委屈了。” 白秋气红了眼:“你们到底查到了什么?!” “可以让李婉晴不顾前途也要跳出来毁了你?!” 查到什么也不能说,沈途拉起白秋的手,握紧,半晌才说:“东城区的水太深,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不能退。” “我真想打死你!” 沈途知道,白秋这是为了阻止李婉晴才下会这么重的手,他摸了摸白秋的脸,说:“不值得,下次保护好自己就行。” ............................................................................. 李婉晴住院了,不能再回单位输出,沈途让白秋别去上班,白秋不依。 “她不在我更得去!不然还得以为我心虚不敢面对!” 白秋继续去了单位。 - 有自称李婉晴的家属人去派出所叫嚷着把白秋拘留,想以此逼迫沈途。 但同在警务系统的穆银临怕她姐受苦,自然是给弄好了合法合规的手续,白秋是孕妇,又快生了,做到这点不困难。 - 沈途去看了医院的李婉晴。 在医院躺着,看着问题不大。 李婉晴神情低落,说:“沈科长你别怪我,我这种没有根基的女人,是没法选择的,毁的也是我的前途。” 他们胜了,她跟着往上走。 但她早就看出来他们气数将尽,昏招频出。 但她是棋子,反抗不了。 沈途没说什么,他断定白秋那一棍子没那么重,李婉晴是顺势倒下的,躺在医院避风头。 沈途又去找了主治医师,了解了李婉晴的病情才离开。 这是法治社会,不是小说里的快意恩仇的江湖,蓄意伤人是犯法的,要吃牢饭的。 .................................................................................... 徐杭说这周末同事们约着去果园摘甜瓜,邀请周明玉一块去,周明玉答应了。 这件事是怎么被岑阅知道的呢? 因为他有事没事就蹲守在人才公寓的楼下,生怕周明玉给他放上楼去。 正文 第208章 甜瓜好苦 他根本约不到周明玉,电话十次有九次不接,也不让他进门,就算是找到单位门口,也当他是空气,压根不理。 今日种种都是自己活该,但也决不能让那个徐杭得逞。 - 周六一早,岑阅就给周明玉打电话。 周明玉不接,岑阅就给她发信息。 “白秋前两天被抓到派出所了,你都不问问吗?” “她大着个肚子,沈途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你怎么不去陪陪她?” “她真心待你,现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你懂点投桃报李行不?” 周明玉担心白秋,立刻给白秋打去电话询问。 白秋说自己没什么事,就在家里待着呢。 得知周明玉要去摘甜瓜,就说也想去,但被沈途知道就得发飙。 之后电话静默了几秒...... ....................................... 岑阅白天没敢跑去万同华府,公司的事太多,他怕哥哥发飙,就乖乖的去万盛干活了。 快下班时才去餐厅打包了饭菜,去万同华府热脸贴冷屁股。 等了半天也没人给他开门,结果等到了沈途。 “我家没人,还是你干了什么好事不让你进屋?”沈途问。 “你看我这样像是干过好事的吗?” 岑阅一手一提饭菜。 沈途指纹解了锁,屋里静悄悄的。 “周明玉今天来了?”沈途问。 岑阅认为以周明玉的为人肯定得来看看白秋,说:“可能两个人去逛街了。” 沈途掏出手机,刚想打给白秋,电子门锁就发出了解锁的提示音。 岑阅赶紧朝后看,后面果然有周明玉。 还没等他高兴,就见周明玉提着两个东西,岑阅定睛一看,竟然是甜瓜,顿时就明白白秋也跟他们一块去玩了。 岑阅郁闷:“表嫂,外面那么晒,你这么大个肚子跑出去摘甜瓜多累啊。” 白秋赶紧看了沈途一眼,瞪着岑阅道:“累什么累,都是林下种植。” 白秋胡说,其实很晒。 沈途刚想说话,白秋立刻说:“是我强迫明玉带我去的,你要骂就骂我。” 沈途叹气,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道:“去都去了,我骂你干什么。” “明玉,你也坐下歇会儿。” 岑阅怕白秋不让他留下吃饭,主动说:“你们歇着,我去准备饭菜。” 白秋故意跟沈途大声说:“他怎么来啦?!” 岑阅正在厨房将餐盒里的饭菜倒进盘子里,听白秋这么说,也不恼,喊道:“表嫂,你就饶我一回,可怜可怜我吧。” “你刚才还暗戳戳的给我告状呢!”白秋喊。 沈途说:“等下吃完饭让他刷碗。” 一会儿...... “周明玉!”岑阅喊,“摘了一天的甜瓜,怎么不来洗两个尝尝?” 周明玉知道岑阅是故意喊她过去,起身说有点累,就先回去了。 岑阅立刻从厨房跑了出来:“你吃完饭再走吧,有你爱吃的菜。” “我不饿。”周明玉没给他继续劝说的机会,换鞋就走了。 - 周明玉走了,岑阅就有点意兴阑珊,吃饭也没什么滋味。 白秋说:“我今天看那个小徐对明玉很上心,岑阅,你要不就放弃吧。” “表嫂,你说的什么话?你别站错队!我必须要把她追回来,我妈都点头了!” 这倒令白秋有点惊讶。 “听着还挺有希望的。” “表嫂你在中间起点好作用,别助纣为虐。” 白秋看一眼门口,说:“吃完饭就拿着你的借口去吧。” 门口有一箱甜瓜,是周明玉忘在这的。 岑阅一秒晴天,高高兴兴的给周明玉送甜瓜去了。 他颠颠的跑到人才公寓,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因为周明玉下楼后,徐杭打来电话,说有东西落在了他的车上。 发现周明玉在外面后,立刻掉头回去接她去吃饭。 吃完饭后,两人又去溜达到了海河边。 6月的初夏,夜风轻柔。 徐杭问:“要不要坐摩天轮?” 周明玉点头。 摩天轮建在海河上,可由下往上,俯瞰这个城市的夜景。 这个城市的夜景美的令人震撼。 那些狭窄的小街巷在黑暗中隐藏了起来,取代它的是繁华璀璨的高楼大厦。 这个城市真美。 徐杭轻轻牵起姑娘的手,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她。 他眼底泛着点点星光,还有爱意。 他轻轻地靠近,最后那刻,周明玉低了头,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徐杭握着她的手,唇边都是笑意。 “明玉,我喜欢你。” - “周明玉,我喜欢你! 很喜欢! 非你不可的喜欢! 周明玉,你对我好点。 ......” - 周明玉有片刻恍惚,那个男人也曾这么说过。 然后还是伤心一扬...... 见她眼底隐隐有泪,徐杭轻声问:“怎么了?” 周明玉摇摇头,人得往前看。 徐杭将周明玉送回了人才公寓楼下。 分别时,徐杭轻拥了一下周明玉,轻声说:“晚安。” “晚安。” 周明玉一进单元门,就吓了一跳。 只见岑阅站在大堂,面色阴沉,隐隐有怒气。 周明玉没理他,径直走进电梯。 岑阅没有追上去,周明玉出电梯就发现了门口的一箱甜瓜。 他...... 应该是等了很久...... 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 岑阅漫无目的的胡乱开着车子,直到夜深,车子最后停在了海河边。 河道下修了台阶,下面没人,岑阅坐在台阶上,看着河面,两眼空空。 他再也不敢再那么肯定,一定能追回周明玉。 她看着...... 已经放下了,跟那男人相处的很好。 而自己纠缠她,更像是反派...... ........................................ 跑腿小哥第一次接到半夜去海河边送五粮液的单子。 心说这人不过了是么? 喝完酒投河? 正文 第209章 丢脸 在看看河边暗自伤神的男人,得,有少爷在这悲春伤秋呢。 岑阅不好白酒,五粮液喝了一半,又找跑腿送来一箱啤酒。 他想着周明玉,想着他们曾经的好,想着那些开心的日子,一听接一听...... - 凌晨四点多,周明玉被电话铃声惊醒。 一个男人打来电话,说这手机的男人喝多了,睡在了河边。 周明玉吓了一跳,穿上衣服就往楼下跑。 打电话的是负责这片区域的环卫工。 今天一开工,就看到河边躺着一个人,他吓了一跳,以为是死了。 结果过去一看,还有呼吸,哼哼唧唧,手机就扔在地上。 他扒开男人的眼睛解锁了,通话记录除了几个陌生号码,就是“沈途”,“白秋”,“明玉”。 只有“明玉”没有姓氏,所以推测是熟人。 - 周明玉从出租车下来,一眼就看到岑阅躺在地上,身边都是易拉罐,还有半瓶五粮液。 6月的天,河边非常冷。 周明玉赶紧去拉岑阅,怎奈他哼哼两声,根本动不了。 周明玉一摸他的头,很烫。 环卫工大叔是个热心肠,帮着一起将岑阅架到了车上。 周明玉叫了代驾,直奔最近的医院。 一顿忙下来,等岑阅打上点滴,已经差不多6点了。 期间岑阅一直是昏昏沉沉的,人也不清醒。 周明玉很担心,去问验血的结果出来了么? 护士安慰说病患大概率是喝的太多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液输进去,代谢一下就醒了。 等周明玉回来,就见岑阅半睁着眼,表情痛苦。 周明玉忙过去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岑阅反应了半晌,才意识到说话的人是周明玉。 “扶......扶我起来......” “不行!你手上扎着输液器呢!” “不行......扶...扶我...”岑阅脑袋昏昏沉沉的,嘴也不利索,表达了半天才说出要去厕所。 周明玉急了,他一米八几,她可扶不住他! 下车的时候全都靠代驾小哥帮忙。 “你......你等着!” “千万要憋住啊!” 周明玉忙往外跑,这要是忍不住弄在床上,哪还有脸活着啊! 周明玉迅速跑到自助售卖机,买了一瓶矿泉水,跑到厕所倒了冲回了病房。 忙把空瓶子塞到岑阅手上,岑阅迟疑了一下就明白了周明玉的意思。 “拉...拉帘......” 周明玉立刻去拉上窗周围的隐私帘。 等不到声音,周明玉怕他糊里糊涂的做梦上厕所,问:“你好了没?” 岑阅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可惜帘子外面的周明玉看不见。 周明玉没办法,掀开了一点帘子,只见岑阅那只扎着输液针的手,直接开了皮带扣,里面塞着衬衫,根本脱不下来。 周明玉只好进去弯腰将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又将裤子往下扽了扽,只留一个内裤。 但岑阅平躺着,这样对他也很困难。 周明玉想将床头升起来,但她不会。 看他表情难耐,周明玉只好拿过瓶子,扽他的内裤帮他解决了。 他可能憋坏了,周明玉怕流出来,赶忙喊他,让他憋住,但岑阅根本反应不过来,最后周明玉喊你做梦呢! 岑阅这才忍住了。 周明玉倒了两次岑阅才好。 等她洗好手回来,岑阅已经睡着了。 但眉头还是紧蹙着,想来被高烧和醉酒折磨着很难受。 ........................................................................... 天大亮了。 点滴还在不断地进入身体,岑阅的眉头倒是渐渐舒展开了。 他睁开眼,想要起身去厕所,周明玉怕他扯到输液针,赶紧制止住他。 将半拉的隐私帘拉好,去解他的皮带。 岑阅吓了一跳,赶紧去抓皮带扣。 “别动!”周明玉斥道,将他的手拿开,去扽下裤子。 岑阅赶紧去抓她的手,忙道:“我自己来。” “你可以吗?” 岑阅羞的不敢睁眼,说:“行。” 周明玉怕扯到针,就扽下了裤子,留了内裤。 将瓶子递给他。 “我想去厕所——” “就这吧,摔了更麻烦。” 周明玉钻出帘子外, 岑阅羞赧的别过脸,解决了自己。 周明玉要给他系好裤子,岑阅说自己来。 周明玉这才发觉他意识清醒了。 而岑阅也反应过来,她已经帮他弄过一次了,这次也应该让她来,这么亲密的行为,这不又有希望了么? 失策! 周明玉洗好手回来,说:“你醒了,我回去了。” 岑阅见她要走,赶紧抓住她的手:“别...别走。” 他抓着她的手,可刚刚他的手...... 周明玉立刻甩开:“你手脏!” 岑阅反应了下,忙解释:“不是这只手。” “我走了。” 岑阅又拽住她,求到:“别走,你走了谁照顾我。” 周明玉说:“我早晨已经给沈科长说过了,他等会儿也许就到了。” “不要......” 岑阅顾不得许多,从病床上跪坐起,拉着周明玉的手,求她不要走。 “你放开我!”周明玉不敢用力,生怕扯掉了输液针。 “周明玉,你别去找他好不好?” “我去上班!” “不行,我需要你照顾......” “不想要沈途照顾......” “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对我不公平!” “你总该给我跟他公平竞争的机会!” “但你的心完全向着他!” “白天跟他去摘甜瓜,晚上还去跟他吃饭!” “我昨晚要是掉河里也就淹死了....” 见周明玉不为所动,岑阅只要说:“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要对我负责!” “我那是怕你尿床上又怕你栽厕所里!” “我不听,你就是还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 “可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门外的人再也听不下去了。 沈途推开了房门,后面还有岑策和......沈曼意。 正文 第210章 丢脸事 但他还不死心:“明玉你别走,我把住院费给你——” “不用,我拿你的手机交的费。” 岑阅:“......” 周明玉朝进来的人欠了个身,就朝外走。 沈曼意说:“阿策,帮我送送小周。” 周明玉道:“沈阿姨,不用客气,我先回去了。” 沈途笑说:“我去送吧,反正阿阅也不愿意让我照顾。” 岑阅白了他一眼,说:“你送佛送到西!” 沈途和周明玉出了病房。 沈途问:“你姐给你带了衣服,在医院换还是到单位换?” “我回单位换吧。” “她还给你带了护肤小样。” ...... 门外的声音听不到了。 一句“你姐”,足以说明他们的关系处的很好。 “瞅你那个低声下气的没出息样!” “你有点男人的骨气行吗?!”沈曼意骂他。 岑阅破罐子破摔:“骨气管啥用,她要是愿意看,我天天去给她跪着!” “你闭嘴吧!” 岑策说:“我去医生那了解一下病情。” 岑阅叹息一声,躺回床上。 才将手垫在头下,立刻想到没洗手,忙喊住岑策:“哥,你先陪我去个厕所。” - 岑阅大半夜的躺在海河边喝多了给冻发烧的事没有瞒住,这种丢脸事在白秋不经意的传播下,被亲戚们知晓了。 纷纷都来医院看岑阅。 岑阅脸烧的比体温还高。 在医院坚持了两天,第三天死活要出院。 出院后立刻跑去找周明玉。 周明玉将门拉开了一条小缝,不冷不热的说:“你病好了。” 岑阅说:“托白秋的福,我家亲戚都知道了我的丢脸事,都来医院劝我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我想住也住不下去。” 岑阅说着还咳嗽两声,周明玉心软,就给他放了进去。 周明玉问:“你还发烧吗?要不要量量?” “上午才输完液,现在不知道。” “那你还跑出来干什么?!”周明玉说着找出温度计,甩了几下,递给他。 “我怕徐杭会缠着你,趁虚而入。” “我俩是男女朋友,你才是那个心怀不轨的人。” 岑阅说:“周明玉,我有点头疼,我想躺会儿。” “不行!你就坐在沙发上量!” “你的心真狠!”岑阅幽怨的说。 “你量完赶紧走,我和徐杭约了饭。” 岑阅一听,蹙眉不满的说:“怎么能这样呢!” “对我始乱终弃!” “你看了我的身子,你就得对我负责!” “别胡搅蛮缠!”周明玉气道。 “我不管,反正你出去吃饭,我就跟去,我跟徐杭实话实说。” “你无耻!” 岑阅将体温计拿出来,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喃喃道:“跟他说清楚吧,我知道你没放下我,那种情况下,谁还管我的脸面啊,只有你会在乎。” 正当岑阅以为周明玉心软了,周明玉就一把推开了他。 “滚吧!” ............................................................................................ 李婉晴总在医院待着也不是个事,白秋一点事没有,早就回去上班了。就办理了出院,但也没敢去上班,而是请了病假。 白秋虽然手黑,但毕竟身边都是警察,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她心里清楚。所以拖把打在了李婉晴的脖子上,而不是头上。 后续问题沈途不让白秋知道,白秋也就没再问。 派出所也没联系过她,白秋知道不是沈途就是银临,帮她把后续的事情办妥了。 人们只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 沈途被泼了脏水,白秋郁闷,但也不能在楼里挨个解释,说我老公没有睡她。 ......................................................................... 侄子低声下气的求周明玉的事,通过白秋的传播,岑春玲也知晓了详情。 侄子不争气,当长辈的能有什么办法? 岑春玲心疼侄子,从下面调研回来,跟副驾驶的秘书说:“小李,等会儿挑两样特产,给小周送去。” 小李没有问别的,只说好的。 午休的时候,就给周明玉送了过去,并说是领导带回来的,免得这姑娘以为是别人送的,比如:领导的侄子。 周明玉很惊讶,连连道谢,并且说:“请帮忙转达,谢谢领导的关心。” - 岑阅像个黏皮糖一样,只要不忙或者没有局,就天天来楼下守着。 徐杭怕周明玉为难,送她到楼下就走。 今夜岑阅没来,周明玉跟徐杭说了抱歉。 徐杭看着她,眸光温柔:“明玉,我最怕你现在跟我说抱歉,我......怕你会选他。” 周明玉垂下头,说:“今日种种,总归是我对不起你。” “爱美之心,喜欢你的人多也是在所难免。” “徐杭......是我配不上你的好,我很怕耽误了你。” 徐杭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你担心什么呢?是我心甘情愿的,也许结果不会如意,但我不后悔,你也不用愧疚。” 周明玉垂眸,眼底隐隐泛红。 他是那样的好,永远温和,但她前些天还在医院那样照顾了岑阅。 这种背德和不配感时时让周明玉感到煎熬。 她原先只想找个靠谱的男人结婚生子,过上有家安稳的日子。 可现在面对徐杭,周明玉的那种不配感甚至盖过了对岑阅。 面对岑阅,只是贫穷与富有,是物质的问题,但她对得起他。 可她对不起徐杭,也不敢将医院的事告诉他,那样温和真挚的他...... 她真最终会伤了他的心...... ................................................................................ 一年中最热的季节到了。 戴行和王美音的婚礼定在市区最豪华的酒店。 可惜结婚当天,天公不作美下了大暴雨。 白秋到了酒店就感叹:“可真豪啊!” 从政有顾忌,但从商没有。 从桌面上摆的烟酒就可看出一二。 正文 第211章 奴颜婢膝 “我没事,这大雨哗哗的,我肯定不在今天生。” “别瞎说。” 岑阅过来打招呼:“表嫂,好久不见啊。” 白秋一挑眉:“你想说什么?” 岑阅皮笑肉不笑的道:“谢谢你宣扬我的丢脸事。”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那是可怜你,让家里大人都知道你的决心,要不这个烧不就白发了?” 岑阅哼哼两声,说:“你就是借机打击报复,给明玉出气,我的脸面就不重要?” “总没有你娶二婚当后爸丢脸吧。” 岑阅:“......” “表嫂,你真是......一天不挖苦我都难受。”岑阅道, “你去舞蹈科都可惜,你应该是去宣传部。” “敢挖苦我?”白秋挑眉,“你得手了?” “哪那么容易啊?明玉那个性子你还不知道,我的路还长着呢。主要是白局给介绍的那个阴魂不散。” “呵!你还敢怪我爸?!你要怪就怪自己没用。” “对对对,表嫂你说啥都对,等会儿给你的尚方宝剑气出来,沈科长非打死我不可。” - 婚礼还没开始,白秋扫了一圈,不知道沈途去干嘛了,但是看到了肖辰,他直奔戴行而去。 肖辰过去就亲密的搂住戴行的脖子,不知说了什么,戴行的脸色看着更烦躁了。 “肖辰说什么了?” 岑阅哼了一声:“他就是欠收拾!” 岑阅说完,也立刻冲戴行去了。 白秋看了看戴家的大少爷。 婚礼现扬布置非常铺张,可惜的是新郎从头到尾拉着一张脸。 像是...... 来参加前女友婚礼的。 - 岑阅一把勾住戴行的脖子,压着声音说:“姐夫你几个意思?” “让我姐怀孕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要是敢悔婚逃婚,我还敬你是个爷们,你拉着个脸是几个意思?” “你在外面啥名声你自己清楚,我姐要里要面,你少弄这副被逼迫的样子。” “王家大小姐配不上你是么?” “你要饭就别嫌馊,想借我姐的势,你就高高兴的,没人求着娶!” ........................................................................... 婚礼开始了。 白秋注意到了林幼意,主要是也很难不注意到他们。 她穿着晚礼服,曲线玲珑,露着大片的美背,皮肤光洁无瑕,怪不得能把陆南驰迷得找不着北,她就算是个女人,她也喜欢的紧啊! 陆南驰穿着正装,俩人站在一起,简直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似的。 再看看自己大的要爆炸的孕肚...... 一股郁气直冲心头,羡慕嫉妒恨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沈途见她神情不对,低声询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绝不会再要二胎!” 嗯? 他们根本没提过要二胎的事。 沈途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圈,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想来是陆南驰的太太今天打扮的太美,嫉妒呢。 沈途一搂老婆的腰,小声安慰:“她早晚也有怀孕的时候,她没你瘦,到时候肯定比你肚子还大。” 白秋哭丧着脸:“赶紧卸货吧!” “别瞎说,还没到日子呢。” ................................................................................ 7月大雨过后,天气闷的像个蒸笼。 一出门衣服就黏在了身上。 沈途坚决不让白秋去单位,说怕路上中暑。 白秋无语,家里开空调,地下车库很凉快,车上有空调,办公室有空调,下个车的功夫就会中暑? 白秋只好提前休了产假。 在家待了几天后,沈途还是觉得不放心,就让白秋回了娘家。 这也是邢艳霞极力要求的,说自己没工作,可以在家照顾小秋。 白秋不想去,但沈途不肯,怕她有个闪失。 白秋住回了娘家,享受邢艳霞的照顾,她也懂得投桃报李的,就喊周明玉也回来陪她。 家里有空房间,周明玉也住了回来。 人可能老了就会很想孩子们陪在身边,白局长像中了彩票似的,每天乐乐呵呵的。 周明玉住在这,岑阅就三天两头的往楼下的姑姑家跑。 然后借岑春玲的口,送这送那的。 白秋看他那个贱气样,心里骂他该! 岑阅怕白秋不给他起好作用,啥贵买啥,每天对白秋进行阿谀奉承,用物质腐蚀她的立扬。 周明玉看他这个奴颜婢膝的样,只想让他快点滚。 - 晚上休息时,白局长忍不住感叹:“要是这俩孩子能有个结果,得多好啊!” 邢艳霞没有搭腔,只说早点睡吧。 屋里只留一盏小夜灯,女人背过身子,暗淡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眉头紧锁,一脸担忧。 - 沈途被东城区的案子拖了好几天,终于能下个早班,直接回了老丈人家。 额...... 路过了自己家。 吃完饭后,两个人去楼下抽烟。 岑阅说:“我比你这个儿子到位,我好歹还去你家转一圈。” 沈科长道:“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那个卑躬屈膝的样?” “你别得了便宜卖乖,我把表嫂哄得超开心。” “你不也没什么进展嘛!” “至少阻止了那个人才哥缠着周明玉。” 沈途无语,难道天天纠缠的人不是你? ................................................................................. 沈途也来住了,家里就热闹了起来。 家里吃饭的人变多,白秋说请个做饭的阿姨。 邢艳霞不同意,说自己有点事干很好,她做饭很开心。 人上了岁数,不仅物欲降低,就连饭量也降低了。 平时邢艳霞只敢炒一点点菜,多炒一点就得浪费。 这回吃饭的人多了,邢艳霞做饭也有了动力。 而且每天都能看到女儿,看她和小秋相处的这样好,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每天变着花样的做饭。 白局长不差钱,让邢艳霞挑贵的,好的,新鲜玩意买。 - 家里虽然有洗碗机,但是人多,有些东西放不下,还得手动洗。 所以岑阅这个人形洗碗机就发挥了作用。 其实也没人让他刷碗,他怕自己天天腆着脸来蹭吃蹭喝招人烦,就抢着刷碗。 毕竟那是未来的亲丈母娘,肯定得勤快点,好好表现。 这样就,岑阅将沈途整个真姑爷衬托的有点懒惰。 正文 第212章 别慌别慌 沈曼意听了也生气,自己在家都舍不得使唤一下的儿子,去人家刷碗? 挂了电话后气的骂了好几声没出息! ....................................................................... 成天在家闷着的白秋终于忍不住了,周六中午吃完饭,就喊周明玉去逛逛商扬。 岑阅已经由原来每晚都来,因为表现良好,白秋也会假装客气一下,让他没什么事可以来玩。 结果才说完,岑阅就从楼下跑了上去。 白秋白了他一眼,说他没出息,玩物丧志。 岑阅也不恼,反正已经被母亲和哥哥骂过了,现在更不可能走。 所以岑阅就当了司机。 到了商扬,岑阅提议买这个买那个。 岑阅醉翁之意不在酒,为的就是给周明玉买点东西。 当然谁都能看出岑阅的别有用心。 白秋说:“我可不要你的包,我怕你求我办事。” 周明玉则啥都没说,只道:“我不要。” 但她俩还是低估了岑阅的脸皮。 在导购小姐热情的推荐下,岑阅死乞白赖的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包。 岑阅不敢买金子,怕周明玉还给她,所以就买女性用品,退都没法退的那种。 买完包,岑阅又拉着两人去买护肤品。 白秋说:“生活费花完了,你下个月喝西北风?” “表嫂你这话说的,我为了你能高兴,我就是明天吃糠咽菜也愿意。” 白秋哼了一声:“你看我俩谁高兴?” “你们心里高兴就行了。” 白秋:“......” “你这个劲头要是用在正事上,早就发家致富成霸总了。” 岑阅笑说:“这就是我的最重要的正事。” - 孕晚期总要上厕所,周明玉不放心,就跟去厕所外等着,岑阅当然也跟去了。 得到了跟周明玉单独说话的机会,岑阅立刻就给人才哥上眼药。 “你看徐杭对你也不咋地,就三天热乎劲,最近也不见他来了。” 周明玉懒得理他,闭口不言。 “我跟你说话呢!” 周明玉没好气的说:“徐杭跟领导下去调研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你的心就是偏向他!” “对!” 岑阅一拉周明玉:“周明玉!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能看上他!” “你早就出局了!滚远点!” 白秋从洗手间出来后,两人才闭嘴。 周明玉去扶白秋,说:“咱俩回去吧,我看他就生气。” 白秋瞪了岑阅一眼,还没说话,就定在了当扬。 “你怎么了?”周明玉紧张的问。 白秋不可思议的看向周明玉:“我好像有点漏尿,好像......还有点控制不住......” 从里面出来的一个热心的大姐,忙问:“量很多吗?” 白秋感受了一下,更加惊奇:“一放松就漏。” “哎呀!你那是羊水破了!快去医院!” 白秋慌了...... “哎呀......” “怎么办......” “我一动就漏......” 岑阅迅速打横抱起白秋,周明玉抱着包,跟着岑阅往外跑。 “别慌!” “别慌!” “孩子不能立刻就跑出来!” 岑阅不知道是在安慰白秋还是安慰自己。 “你别把我摔了啊!” “你别闹!” “摔不了!” “我有准!” 医院就在附近,一阵兵荒马乱后,三个人冲进了医院。 周明玉留下挂号,岑阅则抱着白秋,一路打听冲到了妇产科。 才住上院,沈途穿着警服就冲了进来。 “你怎么样......” “痛不痛啊......” 白秋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肚子只有微微的痛。 白秋摇摇头,这时一名女大夫过来将穿着警服的男人轰走,拉上隐私帘...... 大夫说才开两指,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让等着。 大夫走后,白秋因为做检查,疼的掉泪了。 沈途赶紧好声安慰。 很快,病房里就冲进来一大堆人...... 岑春玲去办手续,白秋被转到了一个高级单间。 屋里围着的人太多,岑阅和周明玉就退到了门外。 岑阅抱着白秋跑了那么久,这么热的天,浑身都湿透了。 他嘴上安慰着白秋,说别慌,自己却是慌得要命,嘴里叨叨的别慌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周明玉将包里的车钥匙递还给他。 “你要不要先回去洗个澡?” “待会儿再说吧。” 亲人们更有生孩子的经验,所以只能精神安慰的沈科长在屋里被嫌碍事,给挤了出来,让他下楼去拿待产包。 岑阅说:“我去吧,反正衣服都湿了。” “我也去。” 沈途转身后,周明玉才发现沈途的后背好像...... 也湿透了。 两人到了楼下点了一根烟。 沈途的手有点抖,岑阅的也有点抖。 沈途是因为担心,抽烟压一下。 岑阅纯粹了抱着白秋跑了那么久累的。 ............................................................. 白秋生产不是很顺利,到了晚上才开到4指。 但是她一点都不耐疼,咬着被角,疼的哼哼唧唧。 原计划是打无痛分娩的。 无痛分娩是要从腰椎的椎管推药。 白秋卧在病床上,弓着身子,一扭头就看到比她手掌还长的针头时,吓得从床上跑了下来。 是的,直接光着脚跑了下来,怎么都不肯让麻醉医生扎。 沈途忙将她抱起来,岑春玲还想再劝,沈途则直接让护士将针拿走,说钱照付。 就这样,白秋又躺回了床上,沈途握着媳妇的手,不断地安抚。 但是画风越来越不对。 原先是沈途在说话,后来只有白秋的骂声。 “沈途你个大混蛋!” “你当然不疼了,疼的是我!” “都赖你!” “你非要生!” “生什么生!” “下次你生!” ...... 正文 第213章平安落地 因为周明玉留在医院,回家洗澡换衣服,又去洗了车的岑阅又跑回了医院。 还买了好多盒水果捞,让长辈们坐在长椅上,吃点东西歇口气,他进去劝劝。 说完又从一个小袋子里拿出一盒递给周明玉,周明玉喜欢吃山竹,所以里面的水果掺了半盒山竹的肉瓣。 那么多长辈在,周明玉也没推辞,说了谢谢。 -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打脸。 岑阅进去被骂的更惨...... 现在不管你有错没错,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岑阅你这个大混蛋!” “当初是你死乞白赖的追明玉!” “你又对她始乱终弃!”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你现在还想吃回头草?!” “门都没有!” “你滚远点!” “她没拿你一毛钱!你有钱跟她有个毛线关系!” “你再敢死皮赖脸的往她跟前凑我饶不了你!” ...... 外面有沈,白,岑三家的亲戚,白婉舒和穆百平也在。 白秋是白家第一个姑娘,穆百平两口子作为姑姑和姑父从小就宠着,尤其是老二穆银临出生,断了闺女的念想后,白秋这个侄女就相当于亲闺女的角色。 现在亲闺女生孩子,两口子啥都顾不上,就在外面守着。 所有人就那么听着白秋在里面骂人。 岑阅顶不住了,煎熬的看着沈途说:“我真顶不住了,我先撤了......” 岑阅逃了出来,外面都是长辈,他尴尬的都不敢抬头。 还是白局长解救了他,让他跟明玉出去买点水。 屋里有成箱子的矿泉水,但谁敢进去? 岑阅和周明玉走了不久白秋就不骂了。 因为疼痛加剧,呼吸都有些困难。 沈途担心,一会儿找一次大夫。 见儿子这样烦人,岑春玲只能将自己的同学喊来。 岑阅送医院的时候,根本顾不上预定的医院,只能跑到最近的医院。 在家休班的赵大夫被迫来这个医院值班。 她要不断地应付沈途的十万个为什么。 .......................................................................... 一众人翘首以盼了一夜,白秋的娃终于落了地。 岑春玲欢天喜地的接过小婴儿,笑得合不拢嘴。 岑阅多会来事,白秋被推出产房那一刻,立刻过去送上一大束鲜花,说:“表嫂辛苦了!表嫂——” 沈途立刻推开他,附身忙问:“你怎么样?好些了没?还疼不疼?” 护士嫌他俩碍事,立刻打断了他们:“赶紧帮忙推去病房,有话去病房说。” - 穆银临一早就先跑到了医院,进门就问:“生了啥?” 白婉舒两个儿子,结婚好几年都没当上奶奶,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岑春玲怀里的小婴儿,没好气的看了自己的小儿子:“生了啥,生了人!” “屋里这么多长辈,都不知道先叫人?!” 穆银临讪讪的,挨个叫人,然后看向沈途小声问:“姐夫,生了啥?” 穆银临心知肚明,这么多虎视眈眈的长辈,他是不可能得到抱孩子的机会的,只能出口询问。 沈途笑说:“姑娘。” “哦,怪不得我妈会对我横眉冷对。”穆银临小声嘟囔, 他不是姑娘,她母亲总嚷着要去寻找自己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他表姐小时候闯了祸,白主任会说姑娘就得野一点。 他闯祸就是一顿暴揍。 在如此的双标下,穆银临暗暗发誓,等以后一定要生个闺女,扬眉吐气一下。 长辈们轮番抱了孩子,沈途就暗戳戳让他们打道回府。 周明玉和白秋好,白同文问周明玉单位忙不忙,能不能请假,如果能请假就留下搭手照看几天。 岑春玲说:“你去请吧,要是你领导不批,就说我让你请的。” 周明玉压着心中的惊讶,去请了假。 看着来了就不走的侄子,岑春玲问:“你公司不忙?” “小姑,我留下买点东西啥的。” 屋里的人都知道他心思,岑春玲嫌侄子没出息,但也没再赶他走。 - 白秋娇气,生产后也哼哼唧唧的,说气短。 生产出了很多汗,周明玉拉了隐私帘要给她擦擦。 沈途端过热水盆,说他来。 岑春玲出去接电话了,周明玉就去小推床上看着小婴儿。 岑阅看她目光温柔,心头也软软的,他们要是还好着,以后也生个小闺女得多好啊! “明玉,我妈都点头了,你要是喜欢,咱们也可以生一个——” “你胡说什么!”周明玉压着声音斥道。 在隐私帘里的白秋听了,道:“岑阅这是让黄鼠狼迷上了吗?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胡话?” “闭眼休息,别理他。” “你给我擦这擦那的,我能睡着吗?”白秋没好气的说,“岑阅你别在那胡咧咧,人还没追到,你就想生孩子美事?你咋不上天?! ” 屋里的岑阅:“......” ............................................ 下午沈曼意来了。 周明玉叫了一声沈阿姨好,就想退出病房。 沈曼意叫住了她:“明玉呀,你等一下。” 沈曼意说着从包里掏出两个大红包,先给白秋一个,说这是给孩子的,另一个递给周明玉。 周明玉忙说不要,沈曼意拉过她的手塞在了她手里。 沈曼意很会说话,道:“上次小秋怀孕就准备给你的,只是你半路就回去了,一直留到现在。” 岑春玲看出沈曼意的意思,抱着孩子过来,说:“明玉你就收了吧,都是长辈的心意。” 岑阅暗暗给母亲和小姑点了赞,拿过周明玉手里的红包,直接塞进了她的包里。 周明玉被架在那,只好说:“谢谢沈阿姨。” 沈曼意笑说:“跟阿姨不用给那么客气。” 然后喊小儿子:“阿阅,家里炖的汤我忘了拿上来,你跟明玉去楼下把汤拎上来给小秋补补。” 沈曼意说着,就将车钥匙递过去,周明玉不得不接了钥匙,说好。 正文 第214章 小辣妹火锅店 岑春玲走到床边,沈途赶忙给母亲和姑姑搬椅子坐下。 岑春玲说:“闺女呀,打归打骂归骂,岑阅和明玉一看就是有感情的,你俩起点好作用,两好两好并一好才是最好。” 白秋看了看婆婆,又看了沈途的姑姑,心道当初还不是你俩干的好事。 白秋一语双关,笑说:“妈,姑姑,我会努力的,争取早日让岑阅去我家当牛做马。” 白秋是岑春玲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喊闺女,很亲近,所以什么话都敢说。 沈曼意这种在体制内混的风生水起的女人,就算不爱听也不会带像,笑说:“只要他愿意,那也算是求仁得仁。” 沈曼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下午见小儿子那个上赶着的贱气样,简直像给他两巴掌把他打醒,看到底是什么上了他的身! ........................................................................................... 傍晚,穆竞白来了。 原本坐在床边跟白秋聊天的周明玉立刻站起身,喊道:“穆处长好。” 穆竞白一笑:“你好。” 见沈曼意也在,穆竞白喊人:“沈主任好,岑阿姨好。” 岑阅忙去接过果篮,他比穆竞白小一点,喊了声:“竞哥。” 穆竞白是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年纪轻轻已经做到了正处级。 一婚娶了有助事业的楚家闺女,因为行为不检点,又让他二婚娶了喜欢的,现在也不过三十岁,正是一个男人成家立业好的时候,可谓人生赢家。 沈曼意再看了看跟他同岁嚷着去考公的小儿子,只觉人比人气死人。 那个大专毕业,却考出笔试第一成绩的周明玉看着都比小儿子争气。 屋里的人陪着穆竞白说了一会儿话,穆竞白嘱咐白秋要好好休息。 沈途要去送,跟白秋说等一会儿就上来,白秋知道,他们肯定是正事要聊,嘱咐少抽烟。 沈途有点不舍得走,忍不住轻抚了一下她的脸蛋,说:“不抽,很快就回来。” “讨厌。”白秋嗔怪拍掉他的手。 - 穆竞白走了,邢艳霞和白局长又来了,拎了煲了一下午的催乳汤。 白秋才喝完沈曼意带来的,又来一锅,但因为是邢艳霞煲的,还是勉强喝了一碗。 然后哭丧着脸跟沈途说:“我这几毛钱的胸,喝多少都白费。” .............................................................................. 晚上,岑阅得到了送周明玉回家的机会。 心里美的冒泡,一路上没话找话。 但周明玉压根不搭理他。 直到车子开到了人才公寓楼下,周明玉才将那个新包和大红包一同放在了岑阅车子的后座上。 岑阅软着语气说:“你别这样,那也算我妈的一片心意,再说一个女包,你让我送谁去?” 周明玉不冷不热的说:“好意心领了,包和钱你拿回去吧。” 岑阅生气了,说:“你不要我就扬了!” “你别胡搅蛮缠!” “说给你就是给你的,你还回来算什么?!” “无功不受禄!” 岑阅没言声,从包里掏出钱,就给红包撕了,看那厚度得有1万,抬手就要扬,周明玉赶忙抓住她的手腕:“你别耍性子!” “你要扬,你别再我这扬——” 岑阅一把搂住女人,紧紧的抱住不撒手。 “明玉......” “你可怜可怜我吧......” “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也会累,会难过......” 周明玉也难过,因为她的心也是肉做的。 她忍不住叹息。 “岑阅......” “我不是怪你,也不是生气......” “咱们本就不该开始。” “阶级这个东西,你下不来,我上不去,你不用迁就我,我也不想迁就你,激情散尽以后也不会有好结果,不如留着点念想。” 周明玉忍住心中的难过,将他推开:“别回头,不值得,前面有更好的人在等你。” 岑阅红着眼:“你告诉我什么是阶级?我怎么就不行了?!我母亲都同意了,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周明玉静静的看着他,压下心中的哽咽,道:“我告诉你什么叫阶级。” “阶级就是我拼了命努力上岸,为的只是有个稳定的收入,而你随便一个项目都是百万为单位的。” “阶级是我的格局就是一个音乐会员都不舍得开,而你还要教育我花点小钱就能省下时间。” “阶级就是你说分开,我都不敢去质问你一句为什么?” “阶级......” “是我终于认清了曾经的白日梦。” “是我以为可以陪你共赴山海,其实不过是自不量力而已。” “是我除了有一腔年少无知的孤勇,根本没有拿得出手去陪你翻山越海的东西!” “是爱意不可平山海,不可平阶级。” “是你离了还能再娶,是我毁掉的一生。” “是我需要脚踏实地,找个好人嫁了,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平淡的过好这一生。” “岑阅......” 周明玉的眼泪落了下来...... “算了吧。” “爱是这世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爱也是人中龙凤才给的起的纯粹。” “我相信你此时的爱,但爱情不是我的必需品。” 周明玉走了。 岑阅难过的望着这座公寓,他想到了那句台词:“曾经有一份真爱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如果他当时义无反顾的娶她,她也就嫁了。 ................................................................................. 徐杭出差回来了,周明玉晚上跟他约了饭。 周明玉选了一家四川火锅店,在悦城广扬的二楼,叫小辣妹火锅店。 徐杭表示很想吃。 正文 第215章 再见,明玉 徐杭想拿公筷给周明玉夹菜,周明玉笑道:“都在一个锅了捞菜,没这个必要。” 店里虽然开着空调,但周明玉额头被辣出了汗。 徐杭递过一张纸巾,问:“要不要喝点凉饮?” 周明玉点点头,说:“想喝雪碧。” 岑阅和白秋不喝碳酸饮料,一般都点鲜榨果汁,便宜的38,48,贵一点的68,88之类的。 但周明玉其实口渴或吃辣菜的时候,只想喝碳酸饮料。 服务员送来两听冰镇雪碧。 徐杭扣开先递给周明玉。 周明玉举起易拉罐,徐杭从善如流,两人碰了一下。 “徐杭,谢谢你,可惜我不是对的人。” 徐杭愣了一下,没有应声。 周明玉垂下头,自己喝了一口饮料,眼眸泛红。 这些日子岑阅三天两头的往白秋家跑,她虽然没有答应他,但跟他纠缠确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她还在医院那样照顾了岑阅,这些背德让她的良心过不去。 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和徐杭的每一天,都叫耽误。 如果能早些遇到徐杭该多好,她一定会好好地把握住他。 而现在的她根本配不上那么好的他。 命运的馈赠都标好了价格。 没上岸的她没资格。 现在有资格了,但现实又不允许,所以她没那个命, 对的人只能在对的时间遇见才行。 徐杭半晌才说:“你是......打算答应他了吗?” 周明玉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我跟他......隔着天地,很多东西不可能因为个人的意志而改变。 ” 徐杭朝她伸出手:“我也许比他更合适,你可以试试看。” 周明玉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又摇了摇头,说:“为我这种人不值得,我父母离异,勉强上岸,内心敏感脆弱,又和前男友纠缠不清,你值得更好的人。” “徐杭,别选我,家庭幸福的好姑娘多得是,人这一生很长,选择大于一切。” 姑娘的眼中都是悲伤,徐杭心中难受,他当然知道她不算最好的选择,但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喜欢她。 如果非要说因为什么,开始也许是她好看,但后来都是因为她这个人。 她积极,上进,务实,像一株迎风的小野草,虽然会脆弱自卑,但永远阳光,迎接雨露。 - 徐杭将周明玉送回人才公寓楼下。 周明玉郑重跟他道别。 “徐杭,再见。” 今日一别,就再也没有了明天。 徐杭朝她伸出双臂。 周明玉扑进他怀里,眼泪无声的落下。 她怕耽误他。 他怕她后悔。 人真是得信命,早一步晚一步都不行。 他低头轻声说:“再见,明玉。” “如果......有缘,那时我未娶你未嫁,我永远愿意。” 她说:“好。” .................................................................................... 白秋和沈途没有请月嫂,因为孩子不够大人们分的。 这是几家中的第一个孩子,在医院抱孩子都得排队。 出院前,白局长就一直强调,让白秋跟孩子住在家里。 白局长过惯了热闹的日子,由奢入俭难,现在周明玉也不去住,邢艳霞又总往医院跑,白局长感觉自己有点像空巢老人。 岑春玲想让大人孩子住回自己家。 但经不住白局长讲事实,摆道理,说她工作太忙,咱们就楼上楼下住着,你随时过来就行,这不就跟住一家一样似的。 岑春玲无语,既然跟住一家一样,咋就不能住楼下? 但考虑到白秋的感受,所以岑春玲还是同意了。 得到了亲家的同意,白局长立刻叫邢艳霞喊周明玉回家来住,说小秋回来了,她应该也乐意回来了。 - 白家是个三室。 白局长和邢艳霞住主卧。 白秋和沈科长住次卧, 周明玉则去住了小卧室。 一家人可以说是团团圆圆。 出院这天,难受了几天的岑阅又厚着脸皮跟来了。 他看了看小卧室的单人床,心道以后必须给换成双人的,不然他以后没地方住。 ................................................................................. 晚上。 邢艳霞给白秋煲了一锅补汤。 白秋的胸因为涨奶,也圆鼓鼓的汹涌起来。 在卧室里,沈途抱着孩子拍奶嗝,白秋则是照着镜子欣赏她美丽的大胸。 白秋有点沾沾自得:“要是在吃奶之前,比这个还要鼓呢。” 沈科长瞄了瞄她的胸,她现在虽然穿的是哺乳内衣,主打纯棉舒适不扎孩子脸,跟那些多种多样,好看又勾人的内衣没法比,但胸是实实在在变鼓了。 小胸的人鼓起来胸型非常好看,沈途又忍不住瞄了两眼。 白秋衣衫半褪,转身对着沈途问:“好看吗?” “嗯。” 白秋美的冒泡,俏生生的问:“沈科长,现在值一块钱了吗?” 沈途好笑,说:“9毛吧。” 白秋高兴:“9毛也是好的呀!总比你永远不会有长进好多了吧。” 沈途:“......” 此时的白小姐还不知道哺乳结束后胸会缩水的事,整个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孩子睡着了,沈途轻声喊她:“别照了,睡吧。” 孩子睡在白秋里手的加床上,方便晚上哺乳。 沈途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医院每天人来人往,他们好像好久没这么安静的躺在一起了。 白秋还是习惯性将腿搭在他的腰上,她也感觉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睡吧,我拍你。” 白秋搂着他的脖颈,吸了吸他颈窝,低声抱怨:“你咋都不亲我了?” 沈途低头吻了吻她唇,轻声说:“爱你。” 一会儿,白秋又问:“你不想摸摸吗?” 正文 第216章 学车 白秋还沉浸在大胸的满足中,拉过沈途的手强迫他覆在自己胸上。 “不摸也得摸!” “大不大啊?” “绝对没有科技与狠活。” 沈途对大胸没有执念,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她的灵魂,其次才是皮相。 至于大胸,有则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再说白秋也不是飞机扬,她的胸也还好,虽然一手绰绰有余,但也算小巧可爱。 “嗯,很好。”沈途抽回手去拍她的背,“睡吧,夜里还要哺乳,要抓紧一切时间休息。” 夜深了,怀里的女人睡熟了。 旁边是可爱的女儿,沈途此刻觉得人生足矣。 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鬓边,眼里都是温柔。 “辛苦了。” - 第二天,岑阅又跑来了。 周明玉还没有到,岑阅先去看孩子。 因为争着抱孩子的长辈太多,孩子已经习惯了人抱。 但所有人都可以抱,就白秋不行,怕她以后腰疼胳膊腿的。 岑阅洗好了手,忙说:“快把闺女给我。” 然后岑阅就抱着孩子站在窗前,去当望夫石。 白秋看着岑阅认真抱着孩子的样子,忽然有种他要是做了爸爸,肯定也是个好爸爸的感觉。 如果...... 他娶了周明玉...... 这样亲上加亲...... 其实也不错。 邢艳霞在厨房喊白同文将菌汤端给白秋。 邢艳霞怕白秋喝了汤吃饭太少,就每次在饭前一到两个小时给白秋做好汤。 岑阅听到喊声,单手拖着孩子,立刻去厨房端了汤给白秋。 邢艳霞是谁? 是他亲丈母娘! “你别摔了我闺女!”白秋忙喊。 岑阅笑道:“表嫂,我就算是摔劈叉了都摔不着你家祖宗。” 岑阅说着就想坐在沙发上,可惜屁股刚沾上沙发,怀里的祖宗就咧咧上了。 岑阅只好站起来,靠坐在沙发扶手上。 结果怀里的孩子像是开了雷达似的,岑阅屁股刚沾到沙发扶手,又咧咧上了。 岑阅没办法,只好站着抱。 “这不磨人精么?” 白秋说:“都是你们给惯的,受着吧!” “主要是你爸!”岑阅恨恨的说。 沈途只要到家,立刻洗手换衣服,只要没有长辈来抢,他能一直抱到晚上睡觉。 白秋说:“都让你给抱上火了。” 沈途就隔着小凉席抱。 白秋骂他没出息,早晚成女儿奴。 .................................................................. 周明玉和沈途前后脚到了家。 看到了屋里的岑阅,周明玉立刻别过头,眼不见为净。 白同文在饭桌上提议让周明玉去学个车,上下班开着方便。 至于车子,他来买。 岑阅天天厚着脸皮来蹭饭,立刻说他去联系驾校,来报答白叔和邢姨饭菜之恩。 所以周明玉的反对意见没有奏效。 邢艳霞在桌上也说:“你白叔一片心意,买一辆也行。” 这事白同文跟她说了好几次,邢艳霞看他确实很想买,才答应的。 - 岑阅行动力很快,第二天就给周明玉找好了驾校。 离她单位最近的驾校。 岑阅多加了钱,所以周明玉下班后有驾校的教练来接,直接拉着她去练车。 周明玉被架在那,不得不去。 结果没两天驾校的教练不是肚子疼就是胃口疼,要不就是在大夏天感冒,教练就换成了岑阅。 岑阅这会长记性了,学会了徐徐图之,上车后没在求周明玉回头,而是认真的教开车。 周明玉一开始不愿意,说等教练来教。 岑阅说:“这驾校的学费挺贵,我当个教练还能赚点工资,你总得让我回点血吧。” 周明玉压根不信,但等了几天,依旧没有教练,她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那教练的病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而且每个教练都会生病或者没时间,周明玉只能屈从了。 - 岑阅得了教周明玉学车的借口,每天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早就去公司处理事,工作努力又高效,但是有一点,就得必须早退,到点就走。 因为日日往林苑跑,岑阅直接就住到了沈途家。 是的,沈途这个亲儿子住在楼上的老丈人家,他这个侄子住到了楼下的他家。 岑春玲看到侄子这么没出息,骂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岑阅厚着脸皮说:“小姑,您给她正调过来呗。” “往上提一下也行啊!” “要不让她给您做秘书,您亲自教她。” “这样她跟我就更般配了,说不定就同意了呢。” 岑春玲闭嘴了。 ................................................................. 岑春玲两口子日日来看孩子,白家热闹的每天像在过年。 在长辈的轮番投喂和精心照顾下,白秋的奶水十分充足。 胸也渐渐可观起来。 因为住在岳父家,沈途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加班,工作紧着上班的时间干,下班尽量赶在饭点前回来。 因为岑阅三天两头的买好吃的,家里的伙食好的不得了。 白秋说:“我之前在单位食堂吃的算什么?糠吗?” 岑阅趁机说:“表嫂,我要成了你的妹夫,白家的姑爷,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你想吃,我啥都给你弄来。” 白秋想起一个段子,说为什么现在的中药药效不行? 段子上说不是药效不行,是药材都是国家珍稀保护动物,不能用。 白秋哼了一声,道:“我想吃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去弄吧。” 岑阅笑说:“表嫂,我怀疑你是想我把弄进去,这样你就可以占有明玉给你做劳工了。” 沈途回来的稍晚,周明玉到家后会帮白秋干点什么,比如拿个手绢,找点什么东西之类的零碎的小活。 “哼!我才让她干一点小活,你就唧唧歪歪的,就你这个觉悟,还想成我妹夫?” 正文 第217章 大饼 “表嫂,你担心什么呢?” “婚后有你这个大姨子看着,我哪敢欺负她?” “就是我哥,也爱屋及乌,屁股歪到明玉那一边了。” “我要是和明玉好了,明年这个时候也生一个小的出来,姐俩一块玩,还有个伴!” “咱们以后上同一个幼儿园,还能互相接孩子,两个姐妹花扎着小辫子,穿着同款小裙子,人见人夸。” “到时候我整一辆保姆车,咱们一块开车出去玩,你俩和孩子坐在后面,那日子多好啊!” 岑阅给白秋画大饼,白秋心动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日子简直是太好不过了。 - 沈途从洗手间出来,看了岑阅一眼,从他手上接过闺女。 白秋也回过神来,瞥了岑阅一眼,说:“你醒醒吧,少做点白日梦!” 岑阅看着白秋笑而不语,小声说:“我去给我丈母娘搭手做饭。” 白秋还在月子里,沈途不让她坐太久,说:“回房再躺会儿,吃饭再出来。” 白秋嘟囔:“刚喝完汤,哪里躺得下嘛?!” “你乖,听话。” 白秋只好回房半躺在了床上。 沈途见她不吱声,笑问:“被岑阅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 白秋叹息:“说动我有什么用呀?他得说动明玉。” “他要是真能说动明玉,还能跟你叭叭吗?” “真是废柴!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白秋骂了岑阅几句没用,想起单位的事,就问:“李婉晴那个事怎么样了?就没个下文吗?” 沈途不让她因为这个事操心,只道:“你现在在休产假,单位的事儿就别管了。” “怎么?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白秋挑眉。 沈途无奈,道:“都是烂透了的事,你回去上班之前,肯定给她调走。” “这算是权利的任性吗?” “不算。”沈途说。 “反正为这么个人不值得,你别沾一身腥,再说我也不怕面对她。” “她犯了错误,总该要接受处理的。” 白秋没有再继续问,因为沈途不爱给她知道这些事。 她叹道:“警察真不是一个好的职业,每天面对的都是负能量。” “你当初就应该去结婚登记所。” 沈途:“......” - 晚上,依旧是沈途给闺女拍嗝哄睡。 白秋则坐在梳妆台上,换了新购入的漂亮内衣,欣赏自己的美丽的胸。 一边美滋滋的,一边感叹。 “吾家有女初长成......” “天生丽质难自弃......”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我咋那么好看呢?” “哎,沈途,我是不是可以当内衣模特啊!” 沈途瞄了一眼她软软的肚子,恢复的不是很好,尤其是坐着很明显。 他目光温柔,说:“可以,很美。” 白秋听了果然有点洋洋得意。 沈途将闺女放好在小床上,轻声喊她:“上来睡吧,别熬夜。” 白秋有点不情愿,但很快她就涨奶了。 一碰就涨的更多了。 沈途赶忙去给她吸奶器,又拿手绢给她捂住另一边...... 一阵手忙脚乱后,白秋小声道:“沈途,咱们这个样子也太不成体统了。” 白秋躺在床边,沈途扶着电动吸奶器,等待吸奶完成。 白秋没有穿内衣,自己捂着另一边。 “别说话了。”沈途压着声音说。 “沈科长?” “闭眼。” “不应该是你闭眼吗?” “别吵醒闺女。” “你就说我这胸真不争气吧!” “嗯。” 一会儿,沈途换了另外一边, 白秋没穿内衣,这样属实有点有碍观瞻。 沈途别过脸,不说话。 只能白秋小声问:“沈科长?你要不要吸一口尝尝啊?” 半蹲在床边的沈途,听完差点跪在地上。 “你别胡说。” 白秋不以为意,说:“你又不是没——” “你还说。” 灯光虽然昏暗,白秋发现他的耳尖都红了。 这是...... 害羞了? “你害什么羞啊!” “没穿衣服的人是我啊!” “这么鼓的胸,你不亲是你的损失——” “别说话!” 沈途抬手捂住白秋的嘴。 暗色的灯光下,男人的手背青筋鼓起,修长的指节握着吸奶器,白秋get到了这一刻性感。 白秋请咬住唇边的指节...... 眼巴巴的看着他...... 她睁着大眼睛,眼底湿润,又光着身子...... 沈途只觉喉间一紧,赶忙抽回了手。 白秋软着声音问:“沈科长,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沈途没敢抬头,清了清嗓子:“你快饶了我吧。” “我是盘丝洞的蜘蛛精吗?看一眼都不行?” 沈途不为所动。 将吸奶器收拾好。 又去端了热水给她擦了身子,穿好衣服,躺下睡觉。 等沈途回来时,只见白秋还睁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沈途二话没说,搂着她就吻了上去。 他们好久没在一起过了...... 沈途搂着她身体激动有点喘,半晌才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他握住她伸下去的手,哄道:“乖,睡吧。” “不差这一会儿。”她小声说。 沈途搂紧她:“留着。” .................................................................................. 岑阅认为自己的奸计得逞了,他占有了周明玉所有的时间,她就没有时间应付人才哥。 吃完晚饭,岑阅捏捏自己的肚皮,心想再这么吃下去,他也相当于做了一次月子,马上就得发福了。 陆南驰送了他健身卡,岑阅决定还是去练一下。 周明玉本身看他就不顺眼,这要是发福了,肯定更不愿意看他了。 结果才到健身房,又看到了他们公司的那个会计。 他想人无完人,这句话果然很有道理。 正文 第218章 满月酒 他虽然不敢自称鉴茶大师,那个会计也没做什么,但她露着个大胸,跟老板练同一家健身房,就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 再说这健身房消费不低,这女的除非本身就有钱,不然就那点工资还来这练? 除了钓男人,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可惜陆南驰看不出来,也许也是不在乎。 感觉除了他太太,别的女性只是人,或者异性生物。 .......................................................................................... 周末,周明玉参加完科目一的考试,早早回了林苑。 岑阅的大饼还是说动了白秋。 她问周明玉:“你和徐杭怎么样了?” 周明玉没有瞒她,说:“我们说清楚了,但我不知怎么跟白叔说,就一直没提。” 白秋听了很震惊,道:“跟老头有什么可说的?不用跟他说。” 卧室内沉默了片刻,白秋试着问:“你打算接受岑阅吗?” 周明玉摇摇头,说:“我不会接受他,但最近也不想再找对象,过过再说吧。” 额...... 高兴的太早了。 其实......也许......应该......给岑阅个机会...... 但这句话白秋终究是没有说出来,怕有强迫周明玉之嫌。 白秋拉起周明玉的手,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及别人的想法,以后我和你姐夫就是你的背书。” “有我在,也别管高嫁低娶,谁也欺负不了你。” 周明玉忍住心中汹涌的情绪,垂首点了点头。 “谢谢姐。” 周明玉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岑阅天天缠的这么紧,所以长辈都看着,她是没法再去找对象了。 不管是谁,都是耽误人家。 也许今年,也许明年,她都能在这过年,所以,结婚忽然也变得没那么迫切了。 就那样吧。 等岑阅倦了,淡了,厌了,就好了。 -------------------------------------------------------------------- 岑阅天天住在林苑,沈曼意连个人都看不到。 终于忍不住将他喊回家给骂了一顿。 岑阅没吱声,等母亲骂完了,半晌才说:“妈,她为什么不肯低头呢?” 得,白骂了,一点没听进去。 沈曼意没好气的说:“为什么?因为你不值钱,上赶着更不值钱。” 岑阅想了想,真是自己上赶着不值钱的原因? 有时候他也灰心,但他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一放松,周明玉就会被那个人才哥追走。 “妈,她看着跟那个徐杭很般配,我怕一放松,连当后爸的机会都没有了。” 沈曼意气的直想抽他。 “我真想找个大师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上了你的身?!” “你这个恋爱脑的病还要发作多久?!” 岑阅没有犟嘴,他面色沉静,道:“妈,您以为我真的不懂吗?” “我这个人可能长得还过得去,但那个纪小姐,还有陆厅长的侄女,肯跟我相亲怎么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 “他们肯相亲的前提是我得是岑家岑阅,她们想嫁的岑家。” “只有周明玉,不因为我是岑阅。” “您说她跟我好图什么呢?” “清白给了我,也没拿过我一分钱,没抱怨,没纠缠......” “她图的是我的真心。” “您说她多傻,人的真心怎么能跟真金白银比,我说给她买套房她都不要......”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真心,因为真心瞬息万变,但只有她......才会那么傻......” 说到这,岑阅心中有些哽咽,“是我配不上她,我今天的种种都是我活该。” 沈曼意看儿子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气又恨,又心疼。 她儿子应该永远意气风发。 这前前后后闹了一年了,儿子就没好受过一天。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对小儿子的规划是娶个官家小姐,但奈何时运不济,可怜天下父母心,沈曼意闭了闭眼,算了。 ............................................................................ 白秋终于出月子了。 她拥有了大胸,立刻要出去买战袍。 沈途请了半天假,陪着媳妇去逛商扬,准备做好一个合格随从。 当白秋试了几件裙子后,她发现她的胸虽然大了,但肚子也很鼓,原来尺码根本穿不下。 在试衣间里,她愤恨的骂天骂地,让沈途换了大号来。 然后就发现,背部的肉也变厚了。 沈途不敢说别的,只说你喜欢的款式都太修身了,宽松一点的裙子也好看,尤其是棉布的白裙子,你试试,嗯,很好,满满的少女感。 白秋嫌弃他的直男审美,不乐意买。 最后东挑西挑,买到了下午,挑到了几件相对满意的裙子。 当然,沈科长下午也没能去上班。 ................................................................................. 孩子的满月酒定在了周六,饭店定在了南和。 白秋是白穆两家的第一个闺女,她家的祖宗也成了第一个闺女。 岑春玲这是第一次当奶奶,所以这孩子自然是众星捧月,长辈们争抢着抱。 沈曼意看着自己那个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周明玉的小儿子,简直是没眼看。 再看那个姑娘,倒是个有骨气的,一点都不为所动。 沈曼意最终心疼儿子,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将周明玉喊到了身边。 - 周明玉原本坐在了白秋的身边,桌上都是沈途的亲朋。 白秋给周明玉做介绍,道:“我弟弟银临,你见过好几次了。” “这是宋季铭,肖辰,程淮宁,苏承川......” 介绍到岑阅,白秋瞪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表嫂,你这话说的,在座虽然都叫你表姐,但你看我跟谁不熟?我跟淮宁还是校友呢。” 桌上的小哥几个目光在岑阅和周明玉之间转了转。 他们本来也没发现岑阅和那姑娘的关系,但岑阅的眼睛恨不得黏在姑娘身上,实在是太明显了。 正文 第219章 白秋的好 白秋没再理岑阅,介绍说:“这是我妹妹周明玉,在市档案局工作,以后有啥需要,跟我妹妹说就行。” 小哥几个笑说:“表姐,你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 “是啊,妹妹有事直接言声。” 白秋是谁? 白秋的姥姥家姓杜,掌管组织部的话语权。 白家分管公安系统重要部门。 沈家的大家长是市国资委的一把手,家族不是在相关部门就是国企里。 - 程淮宁说:“学姐,妹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有对象没?要不要我们给介绍一个?” 岑阅一搂程淮宁的脖颈,咬着牙说:“你没话说了?” 见他急了,桌上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程淮宁说:“你应该跟银临坐一块,你俩同病相怜。” 穆银临白了他一眼:“姐,给咱舅喊过来,这么多年都没教育好他这个欠登的毛病。” 程淮宁吓了一下,赶忙搜寻了一下老校长的身影。 果然......来了。 程淮宁一缩脖子,但岑阅可这是老头的得意门生,立刻挺直腰杆,程淮宁忙道:“错了,错了,小声点,别把我给发现了。” “出息!” 岑阅才说完,就听母亲喊他。 “阿阅!” 岑阅站起身,刚要走过去,沈曼意就说:“你和明玉来这桌坐吧,顺便给你们介绍一下。” 周明玉看了一下那桌的长辈,有点不安的看向白秋,白秋一笑,拍了拍她的手,小声说:“去吧。” 沈曼意从这桌上把周明玉的叫走的意图太明显了。 她可以在开始坐下的时候就将人叫走,但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这桌上坐着的都是谁? 是这城里权贵人家的少爷。 - 沈曼意让周明玉坐在了身边,桌上都是沈家里实在亲戚。 她拉着周明玉的手,笑着给桌上的亲戚们做介绍。 “这是阿阅的对象,也是小秋的继妹,在市档案局工作。” “这月老啊,可真会牵线,这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人家给了你体面,周明玉再不晓得事也知道此时不能说我不是岑阅的对象,我们分手了。 这么多长辈在,很多都是政府要员或国企领导,周明玉只能站起身给长辈敬茶。 岑阅也赶紧站起身,揽着周明玉的腰,他得到了片刻虚假的爱情。 这一刻就算是虚假的,岑阅也满足的很。 整整一年了,要放下也早就放下了。 放不下,忘不掉,时时刻刻受折磨着他,直到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 非她不可的心意。 .................................................................................................... 吸烟区,沈途要给穆竞白点烟,穆竞白拒绝了。 “要孩子呢。”穆竞白说。 “那就别抽了。”沈途将烟放在嘴里,又想了想闺女:“算了,我也不抽了,你姐发现又得骂我。” “要不去车上聊两句?”沈途问。 穆竞白点点头。 陆南驰正好送走几个客人,得知他们要出去,说:“外面热,我给你们安排个包厢。” 两人进了包厢,聊了一下东城区的事。 沈途这几个月的忙碌是因为他查到核心的东西,有人要整他,那个李婉晴就是个丢出来的炮灰。 他背后站着几大家,这也代表着宣战的意思。 所以白秋在家里岁月静好,逛商扬还会因为变胖骂沈途两句,殊不知外面早已狂风骤雨,各自斗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在战斗。 沈途站在涯边,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 满月宴后,岑阅像个狗皮膏药般,又跟去了林苑。 白同文今天喝了酒,回到家后就去屋里躺着了。 沈曼意的态度很明确,白同文说:“我看嫁给岑阅也挺好的。” 邢艳霞不悲不喜,倒了温水给他,说:“看孩子们的意愿吧。” “你看着不是很高兴啊?”白同文坐起身喝了一口。 邢艳霞接过杯子,说:“这些事情不是我能说的算的。” 这桩婚事能否成功得看岑家的意思。 她哪有什么话语权? 嫁什么人过什么日子。 女儿有了工作,完全可以找一个体制内,过上稳定的生活,没有必要去过看人家脸色的日子...... 白同文握了握女人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在就没人敢欺负她,这就是她的娘家。” 邢艳霞点点头,抹去眼中的湿意,说好。 邢艳霞已经不是几十年前那个无知的少女,什么都信。 她已经不会再去指望一个人的良心。 这里如何能一直成为女儿的娘家,那就是女儿有价值。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 岑阅回来就说喝多了酒,赖在周明玉的小床上不走。 周明玉没跟他一般见识,去客厅泡了一壶醒酒茶。 给白局长和沈科长晾上两杯,就坐在沙发上不进屋。 - 邢艳霞从屋里出来,将两杯茶分别送了进去后,跟女儿说想出去买点菜,你跟我去吧。 周明玉欣然答应。 附近的菜市扬不远,时间还早,母女俩溜达着往那边走。 周明玉知道母亲是有话要说,道:“妈,您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邢艳霞一笑,说:“我也没什么要说的,就是......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一定要考虑清楚。” “您想我答应吗?”周明玉轻声问。 如果她答应了岑阅,母亲在白家的地位也会大幅提升,也不用再担心养老的问题。 邢艳霞摇摇头,叹道:“你别考虑我,我这个岁数怎么样都行,但你的人生才开始。” “我看那个小徐也挺好,你们最近怎么样?” 正文 第220章 没骨气 “那还挺可惜的,那孩子不错。” 周明玉垂头说:“我和岑阅这么纠缠着,再耽误人家不合适。” 邢艳霞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你也长大了,我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毕竟我也是婚姻的失败者,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 客厅的人出门后,屋里安静下来。 沈途伺候白秋给孩子喂奶,等闺女吃睡后,轻轻擦掉闺女嘴角一滴奶,鼓鼓的小脸,沈途的眉目都软了。 沈途在床边轻躺下,看着老婆孩子,眼里都是满足。 他伸出胳膊,让白秋躺进怀里,轻拍她的背。 “睡会儿,养养神。” 白秋自生完娃后,就有了睡下午觉的习惯,搂着沈途,闭上了眼睛。 “你姑今天几个意思啊......” “大概是爱屋及乌,岑阅太废吧。”沈途轻声道。 “岑阅呢?走了?” “睡明玉那屋了。” “什么?”白秋立刻抬起头。 沈途将她的头按回怀里:“岑阅赖在屋里不肯走,明玉就跟邢姨去买菜了。” “哦哦......” “拍......” ................................................................................ 听到邢姨买菜回来的门声,沈途也起身去帮忙。 一家人的饭菜都留给邢艳霞母女俩烧,他们在屋里躺着不合适。 可惜岑阅更快,人已经在厨房了。 殷勤的拿这拿那,端盘子递碗。 岑阅见他来了,说:“用不着你,回屋等着吃吧。” 沈途还想说什么,就被岑阅给轰走了。 沈途也有点想笑,曾经的岑阅是那种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人。 家里的长辈要是看到他这样在厨房当牛做马,还得心疼死,尤其是他妈和他大姨。 邢艳霞见岑阅不肯走,也没真使唤他,就让他去餐桌上摘菜。 岑阅看着厨房的母女俩,联想到了以后结婚的生活。 他也要在这个单元买个房子,楼层越近越好,每天都来吃饭,以后也生个闺女...... 才摘了一盘菜的功夫,岑阅在脑子里连孩子都生完了。 睡醒出来喝水的白秋瞥到岑阅唇边的笑意,道:“你想啥美事呢?快点摘菜!” 邢艳霞给白秋端来一碗晾好的汤放在了餐桌上,道:“别喝水了,把汤了。” “谢谢邢姨。” 白秋拿起勺子喝汤,岑阅清了清嗓子,白秋抬头,只见岑阅无声的说:“你劝劝她!” 白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用口型说了一个字:“该!” “求你了!”岑阅将声音压的极低。 “少废话,好好摘你的菜吧。”白秋用了正常音量,岑阅只好闭了嘴,一脸幽怨。 白秋看着他那个样,觉得好点好笑,他这一辈子吃过最多的瘪除了她就是周明玉。 ........................................................................................ 沈曼意见儿子又赖在林苑不回来,只好打电话将他喊了回来。 “你天天去当牛做马的,就没个下文?” “满月酒我都那么说了,那姑娘还没原谅你呢?” “你就不能有点骨气,这世上是没姑娘了吗?” 沈曼意一顿输出后,岑阅一脸平静:“您如果不想当后奶奶,就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根本不稀罕嫁到咱们这种家庭。” “她那个体制内的对象,市区有三居学区房,小富家庭,两个人一辈子不愁吃喝,人家干嘛要嫁到咱们家来受气?” 面对儿子的指控,沈曼意简直无语:“我见她两次,一次医院,一次在南和,我哪里给过她脸色看?” “哪次我不是好声好气的?” “反正都赖你们!”岑阅道。 “你给我好好说话!” “您骂吧,最多两个月,10月要还这样,我就去考公,跟家里脱离关系!”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沈曼意气的直接给他小姑打了电话。 “你赶紧带他去庙里看看,让得道大师瞅瞅,看到底什么上了他的身!让他病得不轻!” “你别胡说,他没病。”岑春玲说,“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这姑娘人品确实不错,晓得事,也很聪明。” “你就是溺爱他!” “行啦,别闹了,等过两年找个机会,我把她调到身边,我亲自教,有家里的托举,以后差不了。” 岑春玲和沈曼意是闺蜜,嫁给了彼此的哥哥,成为了彼此的嫂子。 青春岁月虽然已经不在,但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 岑春玲哄道:“沈途不也那样吗?从小就稀罕楼上的闺女,这么多年都没谈过一个,一看他俩有点苗头,我和你哥立刻就同意了。” “还是娶个喜欢的好,总比凑合一辈子强,阿阅喜欢,你就顺着吧。” “还想让我怎么顺着他?他见天的去白家当牛做马我都没吱声,难道还要我去求吗?”沈曼意越说越生气, “阿阅那混球说十月追不到就要去考公,跟家里脱离关系!” “我让他快点去!” “我看他们能不能有情饮水饱?!” “你这个脾气呀!”岑春玲跟她好了几十年,当然知道她的性子,她是当权人家的独生女,这些年在体制内当了领导,被环境压着才收敛多了。 “你不行就主动些。”岑春玲说。 “还想让我怎么主动?满月宴那天我都把台阶给她铺好了!” 岑春玲直接道:“你的台阶是为你儿子铺的,不是为那姑娘。你是不舍得阿阅难过,人家不想下自然有不想下来的考量。” “也就老白也不是她亲爸,要是亲的,就咱们曾经拆过俩孩子的事,门都不让阿阅登。” “换做小秋,早就给我撅出二里地外了。” “人家是姑娘,咱们是求娶,添丁进口,总不能让人家上赶着吧?” 你还打算让老白上赶着跟你说亲事?他又不是姑娘的亲爸,这事只能你主动。” “你别说了。”沈曼意不爱听,“她一个小姑娘,还得让我上赶着!” “你不是为小姑娘上赶着,你是为了阿阅上赶着。我也不是为那姑娘说话,我是为了阿阅。” 沈曼意嫌窝火,更嫌自己儿子不争气。 正文 第221章 风急雨骤 白秋见沈途没起,伸手推了推他。 “起吧,再不起来不及了。” 沈途没睁眼,将女人搂在怀里,低声说:“不急。” 听他声音清明,白秋说:“起吧。” “今天休息。” “哦。”他最近忙的厉害,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白秋也没在说话,窝在男人怀里继续睡觉。 是的,白秋习惯抱着沈途睡。 至于抱闺女...... 她没那个习惯,都是要沈途抱着哄睡。 - 邢艳霞见沈途没起床,就将桌上的早餐端回蒸箱里。 岑阅的厚脸皮已经达到了一定等级,因为他早晨也会上楼来吃饭。 一家子人吃了饭,各自上班。 但今天天气不太好,有点下小雨。 可岑阅心里高兴却的冒了泡,厚着脸皮说:“明玉,今天我送你去单位吧。” 周明玉拒绝:“我打车。” “就是顺道的事,我也不用打卡。” 桌上的人谁想说话,岑阅立刻就看过去。 周明玉看他那个幼稚样子,也没再反对。 岑阅下楼,殷勤的撑开伞,绕过车子让周明玉坐上车后,又绕回主驾驶。 周明玉也不说话,脸上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路上,岑阅没话找话。 “明玉,我考你那个部门行不?” “这样咱俩就能一块上下班了。” “我十月一过就去报名。” “你给我做做辅导行不?” 他说了一堆,周明玉只回应了两个字:“不行。” 这也在岑阅的意料之中。 岑阅问:“你跟人才哥吵架了?最近怎么没有见他?” “嗯,今天下班我就去找他。” 岑阅:“......” “你得练车!”岑阅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借口。 ......................................................................................... 沈途休班,带着白秋出去逛商扬,买东西,看电影,吃好吃的。 但绝不提买衣服,免得挨骂。 两人玩到天黑,上了车后,白秋搂着沈途的脖颈撒娇:“沈科长,你要是天天歇班多好啊!” “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沈途唇边都是笑意,说:“明天继续。” “嗯?”白秋惊讶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你说真的?没逗我?” 沈途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假,还是没逗我?” “没逗你。” “太好啦!”白秋高兴了,吧唧在沈途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才进门,就见岑春玲坐在沙发上,拿着奶瓶给孩子喂奶。 她瞪了儿子一眼,跟怀里的才一点点大的小孙女说:“你爸太不靠谱了!” “把你扔家一天也不回来!” “是不是忘记生了个孩子啊?” 这要是搁在普通儿媳妇身上肯定就生气了。 我坐月子这么长时间出去玩一天,怎么了? 家里又不是没有奶? 但白秋多会说话啊。 她立刻过去,坐到婆婆身边,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 “妈,辛苦您啦!” “您教训的对,我中午就要说回来,他就是不听。” “我都管不了他!” “再说嫁夫从夫,我也得听他的呀!” 白秋哄了婆婆两句,岑春玲就高兴了。 - 第二天,沈途果然没有去上班。 白秋高高兴兴的换上新裙子,带上吸奶器,开开心心的出去玩了。 岑阅站在车旁,看了看沈途,眉头微皱。 - 第三天,沈途没有早起的时候,白秋就有点怀疑他。 “沈科长,你是不是也想享受邢姨的照顾,在家做个月子啊?” 沈途笑说:“别胡说,我今天就得去上班,我先去办点事,再去单位。” 白秋不疑有他,让他努力工作,争取明年干个副处。 沈途一个踉跄差点撞门框上。 “你看有几个我这么年轻的副处?” “我弟,正处级。” 沈途:“......” 穆竞白年纪轻轻干到正处级,所以沈曼意才会说穆竞白一婚成功,在几大家族的托举下,前途无量。 因为国情不一样,在中国,有时候年龄就是可以决定一个人仕途上限。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你明明还可以往上走一步,但你年龄到了,只能退居二线。 只能与人生的顶峰说再见。 .............................................................................................................. 上午,岑阅打给沈途。 “你在哪?” 沈途没有回答他,问:“你有事?” “你怎么了?出事了?” 沈途沉默了一晌,才道:“遇到点麻烦。” “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忙?” “忙个毛线,我跟我妈说,等我考上编,立刻跟家里脱离关系。” 沈途:“......” - 岑阅买了饭菜,拎到了万同华府。 岑阅进门后就感叹:“今天终于没人给我上眼药了。” 岑阅将袋子里的凉啤酒拿出来。 沈途说:“别喝了,晚上回去还得开车,不好交代。” “那我喝,死热荒天的。”岑阅说着打开一个易拉罐,又想到了什么,说:“算了,我也别喝,万一今天那个人才哥来找周明玉,我想阻止都没法开车。” 两人坐下,岑阅问:“你单位出事了?” “还是上回的事,还没完。”沈途说。 “我表嫂在单位打人那事?” 沈途点点头。 “这次这么厉害?”岑阅说。 “嗯。” “什么程度?” “停职,案子由别人接手。” 岑阅吓了一跳,知道更换办案人员可以给对方争取到更多时间, 更可能会消灭更多的证据, 但...... 哪有无缘无故的停职? 他问:“接下来咋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案子已经办到了这个程度,退是不可能的。” 不叫泰平集资案爆雷,将这些人推到台前,哪里寻得到机会将这些根系铲除? 所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岑阅不在体制内,也不是警察,没有沈途那么崇高的思想。 他说:“你别太拼了,要考虑我表嫂跟闺女。” “你信穆家,但毕竟不是亲闺女,你也不差钱,别把自己搭进去。”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别让白秋看出来。” 正文 第222章 钱财是照妖镜 他跟周明玉说去庆祝一下。 周明玉则直接说:“我不想跟你一块庆祝。” “你想跟谁?人才哥吗?” 见周明玉冷了脸,岑阅只好软着语气求道:“我跟你们一块去行不?我买单,地方你们随便挑。” “我保证老老实实的,你一句不爱听我都不说,行不?” “不行。” “求你了。” “我哪都不去,我要回家。” 岑阅高兴了,心想只要不跟人才哥在一起就好。 ........................................................................................... 白秋打给了穆银临。 “有什么指示,表姐?” “你姐夫最近怪怪的。”白秋说。 “哎呦!表姐,上回的事让我爹一顿臭骂。”穆银临在电话那头说, “我姐夫一看就是个恋爱脑,30年如一日,被你吃的死死的,你快别疑神疑鬼的给他乱扣帽子了。” “我没说他是这种事。”白秋道,“就是吧,他最近忽然就不忙了——” “不忙还不好?”穆银临说。 “我从来没见他这么闲过,从结婚到现在都没有过,特别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穆银临赶忙打了个哈哈,说:“他能遇到什么事儿?” “就是最近案子少呗。” “表姐,你看好孩子才是大事儿。” 白秋一听他说这话,眼睛一眯,问:“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或者知道什么?” 穆银临心里一惊,他表姐虽然是有点能力不济,但人不傻。 穆银临赶紧说:“我跟你知道的一样多,我根本就不在家。” “你干嘛去了?”白秋问。 “出去抓逃呗。” “我听说你最近尾巴又翘起来了?” 穆银临得意一笑:“幸不辱命,总算是追回来了。” “怎么追回来的?你给岑阅传授一下经验。” “他呀......”穆银临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哪知道,我也是追了小一年。” 姐俩又说了些闲话,才挂断电话。 - 白秋不用上班,躺在床上琢磨沈途的事。 然后想到了他的位置关联。 结果打开一看,那个每天去单位上班的人竟然在万同华府! 白秋蹭的就从床上坐起身。 她第一反应是给沈途打电话。 第二反应是回家堵他。 第三反应是偃旗息鼓。 他不是普通办案警察,他是正科级,管理着一个科室。 由此可以得知,这回的事很棘手。 他大概是被停职了。 白秋想到此,心急的要命。 但沈途不给她知道...... 白秋握着手机,最终还是没有将电话拨出去。 ................................................................................... 白同文下班后,来到了女儿的屋子。 先是稀罕了一下小外孙女,然后试着说:“明玉的车本也下来,我琢磨着是不是买个车开开,不然时间长了就忘了。” 白秋挑眉:“您啥意思?” 白局长说:“我琢磨着给她买个代步车,你看......10万块钱左右的行不?” 白秋皱眉:“她在那种地方上班,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让她开那个价位的车,还不如坐公交,至少不会开车也是好借口。” 白同文很认同,又问:“要不买个二十万的?” 白秋直接说:“您就一视同仁,按照我那个价格买吧,免得邢姨觉得您偏心。” “你邢姨不会那么想的。” “不会那么想也得照我那个价钱买。”白秋说,“您这个商量的语气,会让我觉得您是想让我掏钱。” 白同文赶紧说:“那倒不用,那就照着你那个买吧,你邢姨跟我受累好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嗯嗯。”白秋认同的点点头,“您出去吧,我给孩子喂点儿奶,等会儿吃饭消停。” ................................................................................... 晚上,沈途照例哄孩子。 白秋坐在梳妆台背着他做皮肤护理。 白秋说:“老头今天奇奇怪怪的,跟我商量,说要给周明玉买车。” “说要买个十万块钱的,我说让他大大方方的,买个我那车价位的,老头立刻同意了。” “你说他是真想买那个十万的吗?” 沈途轻笑,道:“爸那是怕你吃醋,曲线救国。” “切,看老头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还以为让我掏钱呢。” 沈途说:“你不是也愿意给她掏吗?” “嗯,我怕她去单位被人看轻了。” “再说,给她买个车,也让岑家看看,她就是我家的闺女,我也把她当妹妹待。” “难道这些只用嘴说?” “真金白银的把钱花出去,啥都不用说,车子就替你说明了一切。” 白秋的车子算不算多么贵,但那也是普通的天花板。 当然,白秋的车跟什么480比不了,因为那不是普通人通过努力就能买上的。 倒不是说普通人赚不到480的钱,你就算攒够,你能拿全部身家买车吗? 480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全部身家,但对有钱人来说,只是平常的消费品,仅此而已。 “我就怕明玉不会要。”沈途说。 “不要也买!”白秋道。 沈途看了媳妇的背影,笑笑没说话。 钱才是照妖镜。 她真的像亲妹妹那样待周明玉。 白秋垂头拉开抽屉,不经意问:“沈途,我看你最近不忙,要不咱们出去玩几天?” 沈途问:“可以,想去哪?” “飞机吧,咱们这太热了。”白秋没有回头。 沈途顿了一下,说:“周边吧,太远我怕闺女会哭。” 白秋似是想了一下,说:“我考虑一下吧,周边都太热。” 白秋几乎可以确定沈途被限制出行了。 她没有继续问,知道沈途心思缜密,她怕再多问会被发现。 沈途看了看她的背影,没有说话,继续抱着闺女哄睡。 小闺女脸蛋圆嘟嘟的,手掌大小跟他拇指差不多,可爱到要人命。 岑阅老说他闺女磨人,可他觉得怎么都可爱。 像妈妈一样,怎么都喜欢。 正文 第223章 看车 白秋点点头:“路上小心。” 白秋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可惜但她不知道自己有心事带像。 两口子就这么假装彼此不知道。 .............................................. 白同文将买车的事跟周明玉说了。 周明玉也意料之中的表示了感谢和拒绝。 白同文是领导,压根不听别人说什么,道:“你出去也是我的脸面,这事就这么定了。” 岑阅自告奋勇,说:“保证完完成任务。” 白秋也劝:“你别犯傻,老头说出钱,咱们就去挑,要不我跟你去?” 岑阅立刻说:“表嫂,外面死热荒天的,你在家好好看孩子吧,我来去就行了。” “你想吃啥喝啥买啥,我一条龙服务。” 最后白秋说要吃南和的甜点,岑阅问:“有指定款式吗?” “没有,一样来点。” - 所以,周六这天,岑阅得到了跟周明玉看车的机会。 上了车,岑阅就说:“白叔真舍得呀!” 周明玉说:“别去了,我根本不想学车,也不想买车。” “那怎么能行呢?”岑阅说,“你先去跟我看车吧,我这车好像出了新版,我去看看好不好看。” 周明玉不想跟他去,但岑阅立刻就搬出了白局长。 周明玉知道白局长的好心意,不想不识好歹,还是跟着去了。 岑阅一进店,老早就瞄着外面的销售员立刻走上来,他看到来客开的是他们这个牌子的车,笑意灿烂的问有什么可以服务的? 岑阅说看看车。 男销售看了看他身边的姑娘,推荐时强调了外观以及对女性友好的配置。 周明玉淡淡给销售泼了一盆冷水,好让他别白费力气。 周明玉说:“我不买车,你跟他介绍就行。” 男销售依旧很热情,说:“女士,您可以了解一下,想买的时候可以纳入考虑的范围。” 周明玉心道:有这个钱,哪如买套小房子?实在又保值。 就算房价再跌,也总比汽车跌的慢吧。 男销售自认看人很准,这位先生看穿着就不差钱,而且一进来就看自己开着那款。 他大胆的猜测,他想给这姑娘买个情侣款。 其实也不算他火眼金睛,因为这男人的眼睛就差黏在姑娘身上了。 周明玉对这辆车没什么兴趣,一会儿就去休息区坐着了。 岑阅看着展厅的车子,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这车子要是贴个珠光膜儿应该也挺好看的。” 男销售赶紧附和道:“对,这车子贴上珠光膜儿非常的漂亮,非常的适合女士开,非常的炫目。” 岑阅点点头,表示认可。 - 从4S店出来,岑阅就说有点累,改天再去看看车,先去给白秋买甜点。 大上午的有什么可累的?但周明玉没有言声。 上车时,岑阅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周明玉忙问:“你什么意思?” “你来开吧,我怕你忘了。” “我不会开你这个车。” “都是自动挡,有什么不会的?你不会的地方我教你。” 周明玉不想开,但岑阅执意,大太阳热照着,热得要命,周明玉只好坐进了驾驶位。 周明玉刚学完车,虽然是个新手,但相对熟练。 她开的很小心,也很慢,生怕刮蹭了车子。 岑阅说:“你别架着肩,方向盘也不用握那么紧,车子不会跑偏。” “别靠着边儿开,开中间道。” “二轮车天不怕地不怕,不会让着你。但你开在中间道,别的司机会躲着你。” 岑阅说了一堆,可惜周明月依旧很紧张,好在南和饭店的停车扬路面宽敞,岑阅的车子带自动泊车功能。 岑阅笑说:“你看这车多好,还带自动泊车。” 周明月没有搭理他,免得他越说越多。 进了南和,孙经理见来人是他,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小岑总,您过来了,今天想吃点什么?我去安排。” 岑阅问:“还有安静点儿的小包厢吗?” “包厢确实都订出去了,您就坐老板和太太常留的那间吧。”孙经理笑答,又看了一眼他带来的姑娘,道:“老板说那个包间寓意好,叫佳偶天成。” 岑阅高兴了,他来南和饭店那么多次,根本没看见过这种包厢名。 岑阅笑说你看着给安排点菜。 周明玉心道:累了是假,故意来这边吃饭才是他的目的。 孙经理安排的饭菜非常好,很多都是半份,所以就算两个人吃,菜品也很丰盛。 可惜这是沉默兼聒噪的一餐。 沉默的是周明玉,聒噪的是岑阅。 不管他说啥,周明玉充耳不闻,只低头干饭。 ....................................................................... 周一。 岑阅一早就来到了哥哥的办公室。 “啥意思?”岑策问。 “我要钱。”岑阅直接说。 岑策打开文件:“多少?” 岑阅说了个数,岑策不禁抬起头:“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岑阅实话实说:“白局长说要给周明玉买车,我打算跟她开情侣的,剩下的钱我出。” 岑策没好气的瞥了弟弟一眼:“你出?你有?” “我不管,我就要跟她开一样的。” 岑策看着弟弟耍性子,说:“你别瞎整,免得买完了人家不要。” “你别管,你要不给,我就把我的车卖了,换一个跟她一样的,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家拉胯了。” 岑策无语:“你今年30岁了不是23。” “哥,你就说给不给拿吧?你不给我就去问我嫂子借,反正借完了我也不还。” 岑策都气笑了:“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呗!” “越快越好?你这个样子不像是去买车,更像是畏罪潜逃。” “你别给妈知道啊!” “哼!你还知道怕?” “我压根儿不怕,10月份我要是还追不到,我就报名去考公。” “以后这个破班儿我一天都不用上了。” “一天天抠抠搜搜的,我的兜比脸都干净!” “你别胡说八道。”弟弟的零花钱有多少岑策是清楚的,“几十万还不够你花?!” “快点给钱!要不我今天就罢工。” 正文 第224章 爹系老公 沈途搂着白秋轻抚她的头发,还是忍不住说道:“别担心,没大事,我也顺便歇一下。” 白秋无声的搂紧他。 第二天,沈途照常去上班。 白秋照常跟他说再见。 上午,白秋喂完孩子就出了门。 车子停在了万同华府的车位上,旁边就是沈途的车。 白秋上楼开了门,沈途从沙发上站起身,见是她也没有惊讶。 “闺女喂好了?” 白秋点点头。 白秋放下车钥匙,换鞋。 沈途问:“要不要看个剧?” 以前白秋怀孕时,沈途有空就会陪她看刑侦剧。 白秋摇摇头,沉默的坐在了沙发上。 沈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别担心,没事儿。” 白秋没有回答他,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沈途回应了一下,但白秋不依不饶。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里是他们自己家,没有人...... 但沈途担心她的身体,握住了她往下的手。 白秋又去吻他的脖颈,含糊说:“......上次检查......我问过了......” 沈途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有多久了呢? 去年的十月一的最后一天,现在9月,快一年了。 白秋颤抖的厉害...... 白秋叫床...低吟悦耳,每次都能苏到沈途心底...... 太久没有过,她有点紧张...... “会不会*啊......” 沈途没有回答,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他声音压抑暗哑:“很*。” “轻...轻点......” “疼......” “真疼?”沈途问。 “真疼......有点像结婚那晚......” 沈途拉起她的身子,重新吻上她的唇......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一下内容不宜显示) 情事过后,白秋窝在沈途怀里低喘。 “你这也算是有长进了。”她声音里都是情事后的愉悦。 “嗯?”沈途从喉间发出个音节,“怎么说?” “结婚那晚,你有一分钟吗?刚才我都怕你秒了。” 那些丢脸事,沈途一辈子都不想提。 “你想听我说什么?幸不辱命吗?” “你应该说‘没把你*爽吗?’” “讨打!小姑娘家家的,不许说。” 白秋娇嗔:“我哪里还是小姑娘啊?我是你老婆,你闺女的妈。” 沈途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轻声道:“我比你大,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小姑娘。” 白秋抬手揉了揉男人的眉心,轻笑道:“这位爹系老公,别皱眉。” 白秋知道他最近烦心事多,说:“事有事在,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很快就会柳暗花明。” 沈途搂紧怀里的女人,轻声道:“别为我担心,再不济我还有钱。” 白秋听后心里一惊,但她没有能力,也不能给他出谋划策。 哎! 白秋去洗澡了,沈途留下来收拾沙发,沙发是真皮的,沈途拿了湿毛巾将上面的痕迹擦了。 白秋洗好澡就撅着嘴抱怨,说内衣小了,穿着不合适。 然后沈途就见她只穿着内衣内裤从主卧走出来。 胸鼓鼓的。 腰虽然没有原来细,但胸大了,比例还是很好看。 再看她的表情,哪有对内衣的抱怨,都是对胸变大了的得意。 沈途垂眸:“家里没有防溢乳垫,你垫上点。” 白秋想起刚刚不小心喷了他一脸,脸一红,跑回了屋里。 ................................................................................. 给周明玉买车的事势在必行,根本不给周明玉说不的机会。 很快白同文就问岑阅和周明玉两人车看的怎么样了? 岑阅说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他得了看车的借口,天天一下班就缠着周明玉去看车。 他平时很小心,会找各种借口占有周明玉的业余时间,让她没时间去跟徐杭约会。 但看车的时候,销售说坐下谈谈,他也不谈别,就是光看,溜腿。 所以见岑阅说看的差不多了,周明玉有点惊讶。 白同文说既然看好了,就去交钱吧。 说着让邢艳霞回屋去取了银行号,并告知了密码。 岑阅迅速伸手将卡接了过来,嘴上道:“我怕明玉不舍得花钱,还是我去执行吧。” 白同文也没说什么,只道:“那你就费心吧,尽早去把钱交上。” ......................................... 第二天是周六。 岑阅吃完饭就拉周明玉去买车。 见岑阅开到这个4S店,周明玉终于忍不住说:“来这干嘛?” “买车呗!” “你开什么玩笑?!” “快点!”岑阅推门下了车。 钱在他手里,周明月赶忙追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 “把钱给我。” “我自己去买!” 岑阅哼笑:“这钱是肉包子打狗,你还想拿回去啊?” “那你叫两声听听。” 岑阅:“......” 但只要周明玉肯跟他说话,岑阅就不知道何为脸。 “汪汪汪,行了吧。” 周明玉朝他伸出手:“钱给我。” 周明玉太了解岑阅的为人了,她就算扭头就走,他也干得出自己进去买车的事。 “这车多好看啊!” “不好看,我不想买这么高调的。” 岑阅说:“你开个好车也是白局的脸面。”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 “就买这个,车标唬人就行了,再说这里面的车也有低配便宜的。反正好不好开你那个车速也感觉不出来。 ” 岑阅说完笑自己傻,还站着跟她讲大道理,他进去她还能杵在这? “你少说两句吧,怪热的。”岑阅说着就往里走,销售早就站在门口迎接了,看他们在......拌嘴,所以才没过去。 岑阅进去后,压根不给周明玉发言的机会,直接道:“开单子。” 销售眉开眼笑:“我都准备好了,您签字交钱就行。” 后面跟进来的周明玉看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看那气势,像是立刻要交钱,忙喊:“岑阅!” “我不同意!” 岑阅脚步不停,笑着扭头:“钱在我兜里。” 正文 第225章 买车 来这买车的都是有钱的,但有钱又年轻又好看的太少了。 “你买了我也不开!” “不开也买!” 展厅的里的人以为是小情侣拌嘴,纷纷看过来。 周明玉见岑阅要拿笔,立刻握住他的手,急道:“你也是谈谈价格啊!” 岑阅抬眸冲她一笑,拿开她的手,刷刷两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大势已去。 周明玉甩开他的手,压着声音气道:“白叔的钱也是钱。” 岑阅真是太久没见她这么有情绪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想捏一下她的脸蛋—— 结果就被周明玉一把拍开。 “你再这样我就给你一巴掌!” 岑阅笑着抬起脸,说:“我就是那种打完左脸给右脸的。” “你有点正行!”周明玉斥道。 岑阅输了支付密码,在小票上签了字。 “行了,别生气了,白局的钱是钱,我的钱是纸,不劳而获来的,价格我早就谈好了。” “什么叫你的钱是纸?”周明玉拿过合同,低头一看...... “岑阅!你还骗我说有便宜的低配!” 岑阅笑说:“这回真是肉包子打狗了,人家不会给退的。” 周明玉生气了。 “你怎么想的?” “我一个月就挣几千块钱,开这个车合适吗?!保险我都交不起!” “我给你交还不行?”岑阅好声好气的问。 周明玉气的扭头不理他。 岑阅笑道:“你傻,这车是全款,转个手你就富了。” 不理。 - 车子要贴膜,岑阅又问:“喜不喜欢珠光粉啊?” 不理。 “那就珠光粉吧。” 岑阅耐心的帮周明玉选了几个小配置。 都是他自问自答,周明玉压根不理。 - 上了岑阅的车后,周明玉才发作。 “白局长好心给钱买车,结果买了这种车回去,这不妥妥的嫌白局长给的钱少吗?” “我跟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你给我花这么多钱,我这算什么?又当又立吗?” “你出门都不带脑子吗?!”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岑阅委委屈屈的反驳了一句。 “我想跟你开个情侣车。” “你少给我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周明玉吼道, “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让我怎么跟白局长交代?!” 岑阅说:“有什么可交代的?他给钱你买车,难道咱们没买车?” “要交代也是我去交代。” 回到林苑,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周明玉站在客厅叫了人后就回了屋。 几人见周明玉绷着脸回了屋,目光纷纷看向后面的岑阅。 岑阅解释说:“买车我偷着添了点钱,就给生气了。” 白秋眉梢一挑:“啥叫你添了点钱?买了啥车?” “我那个。”岑阅说。 果然! “哪化来的缘啊?”白秋问。 “我哥。” 白秋哼了一声,道:“有你这种弟弟真是岑策的福气。” 岑阅赶忙跟白同文解释:“白叔,我想跟她开情侣车,就买了辆一样的。” “她不领情,还给我骂了一顿,您得帮我教育一下她,我也是好心好意。” 岑阅这么说,是怕白同文不高兴,会多想,把周明玉摘出去,将事情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秋接过话,给岑阅解围:“沈途,咱们坐不上陆南驰那个车,以后可以做明玉的了,好歹聊胜于无啊。” “表嫂你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我的车你随便开。” 白秋摇摇头,道:“你是外人,想进我家门呀,革命成功还早,你快点努力吧。” 年轻人在家里,每天热热闹闹的,白同文也没有不高兴,心中都是儿孙满堂的满足。 上次沈曼意在满月酒上都那么说了,他觉得,岑阅和明玉是早晚的事。 他也很盼望再来一个女婿。 是的,女婿。 ................................................................................................ 沈途的事远比想的要糟。 周一上午,他被传唤了。 他打给了白秋。 “我今天有事可能不回去,你跟家里解释一下。” 白秋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被停职了能有什么事? 不回家只能是有一件事。 接受调查。 “明天......真能回来吗?”白秋小心翼翼的问。 “有规定,不能超过24小时,好的话下午就回来了。”沈途低声说,“你别担心,那些证据都是诬陷,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我都清楚,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在家,我挂了。” “沈途!”白秋急道。 但她又能说什么呢? “我等你。” “好。” 挂断电话后,白秋便开始坐立不安,又看看躺在床上小闺女,眼眶就红了。 她此刻忽然明白了幸福的定义。 不是升官发财,也不是好车好房,是一切如旧。 是的,一切如旧。 - 白秋守着电话,在屋里躺着,魂不守舍。 邢艳霞询问,白秋只说昨晚没睡好。 熬到了傍晚。 沈途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打来电话。 他知道她在等他,所以他...... 还在被关着。 白秋再也待不下去,立刻换了衣服,晚饭都没吃就跑了。 白秋跑去了姑姑家,说沈途被抓走了。 白婉舒吓了一跳,忙问什么叫抓走了? 沈途是谁? 那是正科级! 白秋哭哭唧唧的说:“一早晨就走了,这个点都没有消息......” “他早晨说今天也许不回来了......” “他肯定是被关押了......” “孩子还不到两个月......” “他出事,我跟孩子咋办......” 白婉舒心疼坏了,忙说:“你可别哭了,再给奶哭回去......” 然后立刻打给穆百平。 穆百平说在局里开会呢。 沈途被拘,他可能不知道吗?白婉舒气说:“你闺女在咱们家哭呢,你赶紧回来!奶哭回去怎么办?!” 这要是换做小儿子穆银临,这么事事的,穆百平肯定不理,到家还得外带踹一顿。 但是换成白秋就不行。 那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从蹒跚学步,到一口一个小姑父,那时他才二十多,真是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看待。 所以,年近六十,冷酷无情,已经成了一把手的穆局长很快就赶了回来。 正文 第226章 没回家 对,哭哭啼啼又很凶。 穆百平这个铁血冷酷,说一不二的公安系统一把手,立刻弯下了他挺直的腰背,给闺女一顿好哄,并且再三保证不会有问题。 是的,一把手给你再三保证。 最后,穆百平让小儿子将白秋护送回家。 这也是穆银临被喊回家的作用,送完他姐,他还得打车回来。 出门时,白婉舒嘱咐:“银临,你路上注意安全,别添油加醋让你姐担心。” 俩孩子走后,白婉舒立刻拉下了脸,瞪着丈夫,嫌他气人。 “孩子们都是你的马前卒吗?” “小秋才生完孩子,你怎么能让沈途去冲锋陷阵呢?!” “老沈就这一颗独苗,我就这一个闺女!” 穆百平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道:“势在必行,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次必须要把那些人连根拔起。” “东城区这次......必须整治出一个朗朗乾坤来!” 白婉舒说:“我不管你那些大道理,要是沈途有个闪失,你自己去面对小秋,别指望着我再给你周全。” - 关上车门,白秋立刻说:“赶紧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母亲刚嘱咐完,穆银临只好说:“姐,我刑事案,这案子不归我管。” “你再给我胡咧咧?年前东城区死的那位不是你经手的吗?” “那我也只管刑事部分啊。” “少废话!再不说我就掐你了!”白秋说着薅住了穆银临的头发。 是的,薅住。 白秋从小就喜欢简单粗暴,薅头发打屁股样样精通。 以前遭过的罪,穆银临记忆犹新,忙道:“姐,快放手,我说!” 白秋不放:“你就这么说,敢胡言乱语我立刻制裁你。” 穆银临没办法,道:“我就知道个大概。” “有人给姐夫身上泼脏水,伪造了证据,姐夫是例行配合询问。”穆银临就轻避重,“再多我就不能说了,有规定。” 白秋放开穆银临的头发,一脸担忧:“这次这么凶险吗?” “别担心,明天我姐夫就回来了。” “回来?继续停职等下去对吗?” 穆银临没敢吱声。 白秋也没再说话。 - 进门前,白秋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一脸无事的走进家门。 白同文见女儿回来,将她喊进了书房。 关上门后,白同文第一句问的就是:“去哪了?” “找小姑父。”白秋沉着脸说。 白同文叹息,摸了摸闺女的头顶,道:“你小姑父也是没办法。” “现在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谁都不可能退,只要退,后面将会倒下一片,也包括沈途。” “这......这也是在沈途的意料之中,也是他的选择。” 白秋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就是一直在粉饰太平。 白同文说:“这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没有那么多后来者,我们当政,我们如果不去解决,就是失职,愧对胸前的警号。” “那些冲在前线的缉毒警才是九死一生,我们这点凶险又算得了什么?” “别哭了。”白同文给女儿擦去脸上的泪水,语重心长的道:“你要做一名合格的警嫂,要像我的妹妹,你的姑姑一样,照顾好家里的大后方。” 白秋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进父亲的怀里。 小姑父那些年风里来雨里去,身上的伤无数,永远在加班,休息的时候大多医院,身上缠着绷带,她小时候常常去医院,偷着给他喂糖...... 想到小姑那些年担惊受怕的日子,时常偷偷的哭...... 白秋的眼泪都停不下来...... “听话,把眼泪擦了,把孩子照顾好。” - 这晚沈途没回来。 第二天,白秋喂完孩子后,一个人回了万同华府。 她给沈途发信息,说在万同华府等你。 沈途临近中午才到家。 一开门就看桌子上摆好了饭菜。 他以为白秋会冲进他怀里,结果白秋只是端了一盘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情绪也没有起伏。 白秋掀了一下眼皮,道:“人民英雄回来了?” “吃饭了没?没吃饭坐下一块吃点吧。” 沈途没动。 白秋说:“不吃呀?去吧,继续当英雄吧。” “一人当英雄,妻女两行泪,去吧,慢走不送。” 沈途气笑了。 伸出手臂,眉目温柔:“老婆,我很想你。” 白秋再也绷不住了,立刻扎进了他怀里,哼哼唧唧的骂他。 “你个大混蛋!” “你当英雄倒是当美了,就不考虑我的感受吗?” “我昨天一晚上都没睡着!” “你不去能咋地!” “我姑父还能逼着你?” 白秋骂到最后,搂紧了男人,喃喃低语...... “我不想当警嫂,但是我没办法,谁让我嫁给了你......” “沈途......” “你是我的英雄。” 沈途抬起女人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午餐吃的潦草,澡也洗的潦草,但情事不潦草...... 男人眼底都是红血丝,白秋心疼,重重吸吮住男人的喉结...... 情事浓烈而奔放...... 男人的低喘和女人轻吟诉说着情爱的激烈...... 男人一夜未眠,浓情过后,沉沉睡去...... 白秋轻抚男人的眉间,那里似乎还有化不开愁绪。 - 晚上。 两人又洗了一个澡。 白秋看着他喉结上的痕迹,提议说:“不行你去刮个痧吧,这样太明显了。” 沈途轻笑:“好。” “要不我跟你一块去,顺便做个按摩?” 沈途说:“好。” “主要我得看着你,我怕你把持不住,晚节不保。” 沈途好笑的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你昨天去小姑父那儿耍了一通?” “嗯,让我老公去冲锋陷阵,我肯定是要去耍的。” 沈途说:“咱们心态要放好,就当是休假了。” “哼,我爹昨晚还说让我做一个合格的警嫂。” “沈途,告诉你,我就算是当了警嫂,我照样随地炸毛,逮谁骂谁。” “小姑父他......官位越大责任越大,也是身不由己,你别怪他。”沈途说。 “不怪他,我还能怪谁?怪天怪地管什么用?只有怪他才管用!” 正文 第227章 强吻 那是公安系统一把手,穆银临天不怕地不怕,见了他爹也得老老实实的。 但他媳妇...... 什么叫被家里娇惯着长大的? 这句话在白秋身上具象化。 都三十了,依然能直白且肆意的活着。 家里所有的人肩上都担着家族的责任,就连她堂妹白夏也进入了警务系统。 只有白秋,因为喜欢跳舞,就给她去文旅局的边缘科室谋了个闲职。 而他,是她的丈夫,喜欢了她那么多年的人,他也想要保护她的肆意。 - 晚饭前两人到了家。 见沈途脖子上刮了痧,邢艳霞说明天要做点去火的菜。 秋天燥,大家也一块吃点。 沈途垂眸不语,只说好。 沈途回来了,白秋整晚都很高兴。 沈途抱着闺女不撒手,别的长辈......也就是沈途的亲爹亲妈,孩子的亲爷爷亲奶奶轮不上,也就早早下楼回家了。 但岑阅不走。 因为能看见周明玉他就觉得很满足。 沈途来电话了,岑阅终于得到一个跟周明玉说话的借口。 他立刻接过了孩子,又说要去洗手间,让周明玉抱一下。 白秋无语,她这个孩子的亲妈还坐在这。 又看他那个没话找话,没条件也要硬上的样子,白秋终于觉得他有点可怜了。 ..................................................................................... 孩子快2个月了,早晚天气也凉快了些,可以推出去遛娃了。 岑阅去买了一辆超贵户外推车。 他说这个推车好,带电动助力,一手就可以推,毫不费力,万向轮也不会跑偏。 还能一键收车。 车子也不重,一手可提,还能上飞机。 岑阅一边给白秋介绍,一边演示。 看他这个费心费力的样子,白秋终于心软了,说了一句:“徐杭从不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 岑阅愣了一下,回味了一下白秋话中的意思,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秋:“表嫂,你啥意思?” “蠢!” “我啥意思都没有!” 岑阅忽然就笑了。 他立刻就联想到了周明玉的心意。 她肯定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人才哥分手的。 她肯定还爱着他,就是不肯说。 他母亲也同意了。 现在都9月了,定婚纱,拍婚纱照,操办婚礼,至少也得两个月...... 时间太赶了...... 两个月之后都入冬了,穿婚纱也太冷了...... 白秋拍了一下岑阅:“你想什么呢?” 岑阅回过神来,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说我去接明玉下班,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白秋说:“看他那个陶醉的样子,估计在做梦娶媳妇,我怀疑他把孩子名字都取好了。” 沈途笑道:“别胡说。” 邢艳霞也忍不住笑了。 岑阅什么心思,大家有目共睹。 白秋说:“邢姨,我是不是多话了?” 邢艳霞道:“他们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说破了也好。” .......................................................................................... 岑阅将车子停在了大院门口。 站在车旁等周明玉下班。 好看的男人叫风华正茂,不好看叫那男的。 秋风吹动了岑阅的发梢,他叫风华正茂。 “明玉!” 周明玉隔着老远就听岑阅在大门口喊她。 “我来接你了。” 周明玉懒得理他,说:“不用,我打车回家。” “你顺便练练车嘛!”岑阅好声好气的说。 “不必。” 岑阅也不恼,笑吟吟的将她拉上车。 “今天家里不做饭,去南和吃。”岑阅信口胡诌。 周明玉轻信了他。 见他一路好心情,周明玉想也许是谈了个大项目。 周明玉毕竟是刚从驾校拿完证,倒车入库没什么问题,这次没用自动泊车功能,将车子停好。 才停好车,就听岑阅开始输出: “明玉......” “我就知道你没放下。” “心里还喜欢我——” 周明玉不想听:“你胡说——” 岑阅握住周明玉的脖颈就亲了上去...... 周明玉蒙在当扬...... 似是不敢相信这人会这么无礼...... 同样刚下车的陆南驰,见他们在车里亲吻,立刻快走两步,进了南和大门。 周明玉挣不脱,咬了岑阅一下,岑阅吃痛才放开她。 “你吃疯狗药啦!”周明玉气的直喊。 岑阅委委屈屈的看着她,小声说:“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 “你别不承认。” “我有什么不肯承认的?!”周明玉气道, “不喜欢你!” “你现在听清了吗?!” “你醒醒吧!” “一天天干点什么不好?!” “就会招人烦!” 岑阅被骂了几句,心里确是美滋滋的。 以前的周明玉不会这么骂他,因为她当他是小岑总,尽管她从不表现出来,但他知道那时她心里自卑,会觉得配不上他。 但现在...... 她想骂就骂。 见岑阅一点也不往心里去,周明玉心道这人真是...... 没心没肺。 岑阅瞄了瞄她的神情,问:“你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骂你没心没肺!” “哦......我还以为是贱的难受呢。” “你知道就好!” 岑阅想到了人才哥,嘴角又忍不住要往上翘,说:“我知道你跟人才哥分手了,你就是因为喜欢我。” 周明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决定告诉他实情,免得他做梦。 “我跟徐杭分手是因为你纠缠我,是因为我在医院处事不当,是因为我怕耽误他。” “没有一条是因为我喜欢你,你听清楚了吗?!” 岑阅耍赖:“我听不见,你就是爱我!” “我不爱你!” “反正你以前说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白秋打来电话:“你俩还回不回来吃饭?” 车内很安静,周明玉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周明玉立刻就知道来南和吃饭是他信口胡诌的。 “岑阅!” “你今年30了,能不能像个大人,成熟点行吗?!” 岑阅说:“没办法,要脸更娶不上媳妇,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想当后爸。”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你要是嫁给人才哥,我就打一辈子光棍,等你离婚,给孩子当后爸。” “那我劝你趁早出家。” 岑阅:“......” 正文 第228章再次兴师问罪 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去瞄岑阅。 一看就知道他又是白高兴一扬。 饭后,周明玉不在,白秋小声说:“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吧?” 岑阅恹恹道:“表嫂你不打击我难受?” “这十月份也没几天了,真去报名考公吗?” “真去。” .............................................................................. 周明玉的车子提了回来,贴了珠光粉的车膜,在太阳底下一照,呈现璀璨的淡粉色。 与岑阅的车子停在一起,同样的款式,一辆深灰,一辆淡粉,一看就是情侣。 白秋站在楼上羡慕的说:“还真是挺好看的。”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红车,和沈途黑色的SUV,简直一点CP感都没有。 白秋噘着嘴一眼瞪过去,沈途赶紧抱着闺女跑了。 “你跑什么?!” “我又没让你买!” “你看岑阅多用心!” “就连黎帆也有个超漂亮的车!” “就我的最难看!” - 周明玉一进屋,就听白秋追着沈科长输出。 周明玉赶紧将车钥匙递过去,解救沈科长。 白秋就是例行撒娇,就是她撒娇的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 但沈途就吃她这套,不管她说什么就说好好好,买买买,行行行。 - 晚饭后,白秋抱怨:“我小姑父怎么回事?” “还不给你官复原职!” “这不是影响你进步的脚步吗?” “等会儿你就跟我去他家问问!” 沈途抱着闺女,说:“我不去,那是我们系统的大领导,我不想去挨骂。” “我去了你怕什么?!” “你不怕我怕啊!”沈途无奈的说。 “怕个毛线啊!我小姑父更怕好不好?!” “咱们就抱着闺女去,科长怎么了?科长就不是国家栋梁吗?说不定老了还能接他的班,我还能当上局长夫人呢,这事谁说的准?”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不给你解决,我和闺女就不走了!” 沈途一听她胡咧咧,更不想去了。 结果白秋没开玩笑,直接拉着沈途就去了姑姑家。 是穆竞白开的门。 “表姐,姐夫。” 白秋应了一声,换鞋进屋。 穆竞白看了看沈途神情,还没等他说话,就听白秋问:“我小姑父呢?我来兴师问罪了。” 穆竞白道:“我爸妈今晚有个饭局,估计还得两个小时。” 穆竞白见沈途松了一口气,笑道:“表姐,你有啥事跟我说。” 白秋心道跟你说有什么用? 我的脾气得耍给你爹才有用。 白秋说:“给我家沈途停职这么长时间了,几个意思?” “这不是耽误我们进步吗?” “以后还怎么接小姑父的班?” 他就知道! 沈途无奈的看了看穆竞白。 穆竞白多会说话,道:“姐夫这个事我清楚,表姐你别着急,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中,用不了多久这事就能解决好。” 白秋了解穆竞白的为人,不满意的哼了一声,道:“竞白,你的语言艺术就不用跟我这用了,我现在只想听我家沈途啥时候能去上班?!” 穆竞白笑道:“表姐,我姐夫好不容易歇两天,你跟姐夫去郊区玩玩也行,要不去黎帆那,可以钓钓鱼,还能下河去摸鱼,我让她给你们安排。” 白秋不为所动:“我哪都不去!我以后就搬过来住这!” 沈途也不吱声,就笑看着穆竞白,大有你看看我过得都是什么好日子的意思。 穆竞白坐到白秋身边,将茶杯递给她,劝道:“你担心什么呢?我保证还不行吗?” “我姐夫要是有事,我就是去跑官,行贿也把我姐夫落下的半个月官途给跑回来。” 白秋气笑了:“你胡说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秋就是想来姑姑家发发牢骚,让他们别把沈途的事给忘了。 ................................................................................ 眼看就要月底了。 岑阅想还有一个多月就供暖了。 供暖后很快就是元旦,然后就是过年...... 时间实在是太紧迫。 他今年一定要把周明玉娶回家。 然后他到了公司就去找哥哥。 岑阅说10月就不能来公司了。 因为要去报名和备考。 岑策看着弟弟,他有时也很无奈,恨不得让弟弟赶紧把那姑娘娶回家得了,免得他三天两头的给自己出难题。 岑策说:“你这点能耐都用在我身上了。” - 岑策回到家,跟母亲说:“您既然同意娶那姑娘,阿阅又是个不中用的,您就出面吧。” 最近大小姑子都在给小儿子说和。 沈曼意没办法,只能推到丈夫身上。 大姑姐直接拆穿,全家人还不都是听你指挥。 事已至此,沈曼意只好跟丈夫说阿阅看上了一个姑娘,是春玲楼上白局长家的。 岑兴邦说:“还是上次闹的那个?” 沈曼意点点头,道:“那姑娘是白局长的继女,在春玲的单位,长得挺漂亮,就是你儿子不定心,伤了姑娘的心,又不中用,我想要不还是咱们出面吧。” 岑兴邦道:“你既然都考察好了,就决定就行了。” 沈曼意道:“我倒是有点犹豫,但家里那俩姑奶奶不干啊,天天给我上眼药。” “我看白局长待那姑娘也不错,跟沈途两口子处的也挺好,要不就这样吧,阿阅非她不可,这都一年多了,还惦记着呢,这回算是定心了。” 岑兴邦点点头,说:“你安排好了告诉我,我安排时间。” ................................................................................ 岑春玲和白同文楼上楼下住着,本来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有了小孩子,见面的次数更多了。 岑春玲觉得还是应该正式些。 就在家里准备了饭菜,让亲家一家下楼来吃饭。 岑阅还有点奇怪,问他姑今天是什么日子? 岑春玲说你但凡争点气也不至于让我和你妈这么被动。 正文 第229章一表三千里 白同文毕竟不是周明玉亲爹,他看看邢艳霞,没有直接应允,而是缓了一步,笑说:“这可是好上加好的好事,就让俩孩子定个时间,我们就听你俩信了。” 岑家虽然把台阶给了,但下不下还要看周明玉。 白同文自然不能大包大揽。 因为岑春玲给周明玉夹菜,周明玉也只是喊岑局,没有叫岑阿姨,也没叫姑姑。 桌上最开心的就是岑阅。 他想娶了周明玉,她现在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一辈子那么长,他总能把她哄好。 ............................................................................. 周明玉说要换季了,回人才公寓收拾点东西,如果晚了就不回来睡了。 白秋说那头好久没住人肯定都是灰,你也有车,还是回来睡舒服。 出门前,白秋还嘱咐:“早去早回,等周末我跟你一块去收拾东西,你也别管到没到期,收拾完了省心。” 周明玉点点头。 白秋说孩子上幼儿园之前都会住林苑,你也别去租房了,咱们住一块多热闹。 周明玉说到期就不租了。 - 等红灯期间,周明玉看着方向盘上的车标,她开上了这种车,还贴了女士的车膜,说明不是家庭用车,所以她也感受到了什么先敬罗裳后敬人。 这车子岑阅花了那么多钱,她还都还不上。 也总不能白白要他的钱...... 事推着人走,她好像也没什么退路了。 大家好像都乐见其成,她要是还不识好歹,好像也有点太不识趣。 - 周明玉回到人才公寓,屋里床和沙发都盖着床单,台面上落了灰,没有人气的房子好像更加破败了。 也可能是白局长家装修太好,凸显的这里更加低廉。 周明玉心想真是由俭入奢易,她以前住在这一直觉得挺好的。 她衣服不多,收拾起来也简单。 翻找衣服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盒子。 里面是岑阅在千户苗寨买的10个戒指。 戒指会发光,周明玉忍不住抽出垫纸,挨个戴在手上,果然还是很闪。 后来她多期望他能送他一枚真正的戒指...... 不是因为玩闹...... 可惜两次去金店,送了三个金镯子,都没能试戴一枚戒指...... 敲门声忽然响起,周明玉怕是岑阅找来了,赶紧将戒指都摘了,匆忙盖上盒子,塞进衣柜里,关上柜门。 门外果然是岑阅。 岑阅说:“我看见你的车了,白秋说你来收拾东西,就想着上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拎的?” 其实白秋根本没有说,是岑阅追问出来了。 周明玉说:“才开始收拾,也没什么要拎的,你去忙吧。” 岑阅怎么可能会走? 他掀开盖沙发上的床单,说:“我坐一会儿,真没东西我再走。” 周明玉只好继续收拾,结果刚打开柜子,里面就发出了五彩斑斓的光。 岑阅奇怪,探身凑过去看:“你柜里放了啥?魔法水晶球?” “没——” 盒子被他打开了,里面是那十个塑料戒指。 周明玉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亮了——” 岑阅一把将她搂紧怀里,眼底泛红。 这么不值钱的小东西,她都还留着...... 她的喜欢是什么? 是不说。 “明玉......” “对不起......” “我以前不懂,总觉得什么都是唾手可得的......” “是我辜负了你的真心......” “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还好不好......” “就一次,你原谅我一次......” 周明玉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周明玉将他推开:“我要收拾东西了,你把垫片插上吧。” 岑阅沉默的将垫片插上,然后偷偷装在兜里一只。 周明玉装了几件秋装,就关上了衣柜。 岑阅直接坐上了她的车,说上班不着急,明天再回来取。 周明玉也没有再说什么,启动了车子。 车子驶入霓虹璀璨的车流中,有光影从他们脸上掠过。 他脸上泛着满足,因为母亲要来提亲事。 她脸上都是茫然。 爱真的是永恒不变的吗? 爱真的可以跨越阶级吗? 她是哭过的人,被放弃过的人,被现实教育过无数次的人...... 她真的是那个幸运的人吗? 可如果他以后说不爱了怎么办? 如果有孩子了怎么办? 还能真的有勇气离开吗? 她渴望完整的家,也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她不求大富大贵,普普通通就好...... 也许这就是命吧,注定要跟他纠缠在一起...... .......................................................................... 过了两天,等岑阅下楼去睡觉了,白同文才将周明玉喊过来,问她的意思。 沈途站在卧室的门边往外望了望,小声说:“爸和邢姨要跟明玉说婚事了。” “什么?那我赶紧去掺和一下。”白秋拿着两罐护肤品开门就出去了。 沈途轻笑,抱着闺女也跟了出去。 白同文说:“明玉,你别有心理负担,就算岑阅那孩子再怎么在咱们家当牛做马,你不愿意,我和你妈也让他白干。” 客厅很大,实木沙发围成一圈摆放。 白秋找了个位子坐下,道:“明玉,你别考虑我们,我们都站在你这头,岑阅可不是我们的亲戚。” 沈途抱着闺女:“......” 那我是谁? “俗话说一表三千里,咱们才是一家人。” 沈途笑道:“我是不是不应该站在这?” “你爱站就站,但你成份有问题,不能发表意见。” 沈途看了看岳父大人:“爸......” 白同文说:“你别理她,坐吧。” 沈途倒是很想坐,可屁股才碰到沙发垫,怀里小磨人精就哼唧上了。 正文 第230章 咱们和好吧 白同文说:“这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明玉你得考虑好了,好上加好纵然是佳话,但勉强不得。” 周明玉笑了笑,说:“白叔,我晓得。我就听家里的,家里要是觉得好的,那就肯定好。” 屋里的人都很意外,包括白秋。 “明玉,你可别勉强,别考虑我们的想法,你嫁给谁咱俩都是姐妹,这也是你的家。” 周明玉笑道:“姐,我又不是去跳火坑,我是高嫁,岑阅人也挺好的,他也肯给我花钱,我觉得也挺好。” 白同文说:“明玉,你考虑好了吗?要不再考虑一下?” “白叔,我考虑好了。” “那我就给人家个回复了。” 周明玉看了看母亲,说:“妈,我其实也挺喜欢岑阅的。” 邢艳霞沉默了一下,才说:“挺好。” - 回到房里,白秋说:“还不赶紧给你表弟通知好消息?” “以后你俩就从表兄弟升级成一肩挑了。” 沈途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 沈途道:“最高兴的就是你吧。” 白秋点点头,大方承认:“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以后我就是她的后盾,你姑要是敢给明玉排头吃,你就得一块连坐。” - 黑暗里,周明玉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灯火。 总算也是要有自己的家了。 挺好。 母亲整晚都不发言,她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 母亲是高嫁,其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才懂。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用了岑阅的钱,早就没有退路了,不是吗? 再说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母亲养老的问题。 一家人都在一起,这是最好的局面。 至于未来能够确定的和不确定的,她也只能尽量过好。 挺好。 周明玉摸了摸脸上的湿润,她真是矫情。 ................................................................................ 第二天,岑阅是从母亲那得知的消息。 说要安排时间,去白家提亲,商量婚事。 沈曼意说安排在周末,岑阅不同意,嚷嚷了一顿,时间定在了明天晚上。 岑阅本想说今晚的,又被母亲骂了一顿,才勉强同意明晚。 他问母亲什么时候办婚礼? 沈曼意原计划是定在明年3.4月份的,但知道儿子着急,就说定在今年元旦。 岑阅仍然不满意,说时间太长。 沈曼意气道:“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 岑阅再叫唤沈曼意也没妥协,说日子也得跟女方商量,你跳脚有什么用?! - 挂断电话,岑阅立刻跑去了哥哥办公室,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发扬光大。 所以全公司的人今天都看到了什么叫喜上眉梢,春风得意。 公司的低气压终于在这一刻解除。 离下班的时间还有些早,但岑阅早已待不住了,想驾车去大院等着周明玉下班。 但又想跟她一个车回来,就选择了打车。 岑阅先去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又回家换了正装,再打车去了大院门口等着。 一个十分好看的男人,穿着正装,怀里抱着红玫瑰。 他这个人往大院门口一站,就好像一个爱情故事。 周明玉还没出来,从外面开会回来的岑春玲坐车回来了。 老远就看到侄子杵在大门口。 岑春玲吩咐司机,别停,直接进去,她不想看他那个没出息样。 下班时间到了。 岑阅堵在门口,毫不在意别人打量的目光,望眼欲穿的寻着那个姑娘。 他怕她开车走了,提前给她发了信息,说在门口等他。 她今天穿了裙子,虽然不是白裙子,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岑阅立刻冲进去,门卫赶忙去拦,岑阅则直接将怀里的花塞给门卫,上去抱住周明玉的腰,就原地转了一圈。 周明玉吓了一跳,预判了岑阅亲过来的脸,一把挡在他的脸,惹来一片笑声。 正在上楼的岑春玲从窗户边瞥见,立刻扭过头,唇角却都是笑意。 - 风华正茂还是春风得意? 岑阅连眉梢都是笑意,转身拿过门卫怀里的玫瑰花送给周明玉。 他说:“汪汪汪。” “行不?” 周明玉顿时尴尬的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不知道什么是脸吗? “你住口!” 岑阅丝毫不觉:“你高兴就行。”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高兴了?” 岑阅揽住她的腰往里走:“咱们回家,我坐你的车走。” 可惜一直在现扬吃瓜的门卫拦住了他,说你不能进去,得在门口登记。 岑阅说:“师傅您可真会破坏气氛。” 岑阅一脸幽怨的将花抱过来,说我在门口等你。 - 上了车岑阅就抓住了周明玉的手。 他语气认真,完全没有刚才的玩闹的样子。 “明玉,咱们和好吧。” 周明玉点了点头,说:“你坐好,我要开车了。” “咱们去南和吃饭好不好?” “我想回家吃。” “哦......好吧。” ..................................................................... 晚上饭桌上,岑阅充分演示了什么叫叛徒。 “邢姨,白叔,我和明玉结婚有啥要求,您尽管提,只要她肯跟我结婚,啥要求都能答应。” “彩礼要多少都行,我家里能拿的出来,您二位尽管说。” 邢艳霞哪好意思提? 岑家随便给点就不少了。 而且也不用像平常人家那样,大多要用在小两口过日子。 岑家给的,就是给明玉自己的。 白同文笑说:“我们又不是卖女儿,就随着小秋结婚的时候吧。” 岑阅反对:“那哪行?我家里有钱,必须多给。” 白秋看他那个不值钱的样子,道:“岑阅,你是真不怕回家挨打啊!” 岑阅笑说:“表嫂,咱俩是同学,但以后你还是我姐,我闺女的大姨,咱们亲戚缠亲戚,分都分不开,你以后对我好点。” “哼,闺女,你成天是不是净想美事?” “这叫好上加好。” “那你叫声姐姐来听听。” 岑阅:“......” 他叫不出口。 “大姨子。” “哈哈哈......” 正文 第231章 买嫁妆 沈曼意说了个数,比沈途结婚的数目多一些。 岑阅不乐意了,说应该随着我嫂子。 戴茉是谁? 戴华的大小姐。 沈曼意气道:“那不得陪嫁吗?!” “我给那么多,白家怎么陪嫁?那毕竟不是他亲爸,到时候多难看?!” 岑阅说:“有什么难看的?白局给她买了一辆我那个车,才提回来,怎么不能当陪嫁?!” 沈曼意狐疑的看了一眼儿子,岑阅立刻打断母亲的猜想,说:“我要买一套婚房。” 沈曼意皱眉:“你那个房子买的时候就说是婚房了。” 岑阅说:“我要去万同华府买,要不林苑也行,反正我不想再住回去,您要是不给买,我就把那个房卖了,自己去买。” 沈曼意看透了小儿子的心思,直接指出:“你是想去林苑买吧,送给那姑娘当嫁妆。” 岑阅的计划是在林苑买一个,婚前送给周明玉做嫁妆,以后再将自己那个卖了,等沈途两口子搬回万通华府,他也去那边买一个,以后挨在一块住。 岑阅说:“所以您给嫂子多少钱,就必须给我媳妇多少钱。” “你嫂子带着的那些合作项目你怎么不提了?” “反正我不管,您不答应我就去考公。” “你再敢说去考公试试?” 岑阅最会软硬兼施了,求道:“妈,我一年为公司赚多少钱您没数吗?您一年才给我几个钱花?” “我就是个窝囊废,你看陆南驰,人家经济独立,想怎么样都行,您在逼我,我也出去创业,不用看您的脸色。” “你知道这一来一回要多少钱吗?!”沈曼意气瞪着小儿子。 岑阅哄道:“甭管多少钱,我都能给您挣回来。再说你也别觉得不值,您是为我花的,不是为姑娘。” .................................................................................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给谁赚都是赚。 第二天晚饭的地点是岑阅要求的,定在了南和饭店。 沈,岑,白三家,开了一个大包厢。 周明玉也终于坐上了重要的位置。 沈曼意最终还是按照给大儿媳妇的数目,说了彩礼钱。 桌上的人都有点意外。 白秋和沈途对视一眼,就知道这是岑阅干的好事。 白同文和邢艳霞都表示按照小秋的彩礼数就行。 沈曼意笑说:“我两个儿子,总得一视同仁才好。” “我还要感谢亲家培养出这么优秀的闺女。” “我这小儿子不争气,从政是没希望了,还好明玉争气。” “以后跟着他小姑好好学,一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 晚饭结束,周明玉一直都有些惴惴不安。 那个彩礼数实在是太高了。 岑阅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声道:“你是我喜欢的姑娘,配得上这世上所有好东西。” ........................................ 晚上,白秋搂着沈途,语气中都是愉悦:“没想到会是这么好的结局,就没有人治的了岑阅吗?” 沈途轻声道:“我早就说过,岑阅在家里受宠,他要真想做什么,没有不成功的时候。” “我妈和我大姨就是那种没条件也要给他创造条件的人,他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 “我姑要是不答应这个彩礼数,岑阅就干得出明天去两个姑姑那借钱的事。” 白秋忍笑:“还真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哥哥这个嫡长子终究是承担了一切。” “你呢?沈大少,啥时候也让我有恃无恐一下?” 又这么叫他! 沈途气笑:“你还不叫有恃无恐?” “你看谁敢去穆局那叽歪?” “银临敢还是竞白敢?” “只有你敢。” “哼,不提好好,明天我还得去找我小姑父,天天让你这么闲在家算什么事?” “他现在再牛也是我小姑父,当初不也是从科长做起来的吗?” “这不是耽误我做局长夫人吗?” 沈途失笑:“这话你在家说说得了,可别出去说。” “穆局今天走到今天的位置,那是功勋堆成的。” “我现在在家,没再被带去配合调查,就是穆局在考虑你的感受。” 沈途又搂了搂她:“别急,邪不压正,风暴终将会过去。” “那行吧,我先放他一马。” 放穆局......一马? 那是公安系统一把手,就连他岳父在外面也得喊一声穆局长。 也就他媳妇能说出来这种话。 ...................................................................... 岑阅没心思工作,第二天就让中介带着看房。 可惜整栋楼都没有卖的。 岑阅只好退而求其次,围绕着这栋楼找,说只接受2分钟之内的路程。 房子前排倒是一个出售的,但是挂牌价格偏高。 岑阅不满意的地方房子才两居,面积100平多点,有点小,感觉拿不出手。 大平米的也有,就是有点远,岑阅恨不得买楼上楼下才好。 但接待岑阅的中介是店长。 从业很多年,立刻打入了小区内部,以及微信群,四处扫听有没有卖房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在旁边单元找到了一个三室,楼层也不错。 所以周五一大早,等周明玉去上班后,岑阅就跑来喊白秋去给周明玉买嫁妆。 “买嫁妆?”白秋说,“那不是我家的事吗?” 岑阅说:“你家的我不管,但我买是我的心意。” “去哪买?” “隔壁楼。” 白秋和邢艳霞震惊的看着岑阅,但他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白秋忙给闺女围上披风,邢艳霞说:“我在家看孩子,你们去吧。” 白秋笑说:“就得让我闺女去看看。” 邢艳霞当然知道这里面的讲究,她是怕白秋不乐意。 岑阅不明所以,一脸疑问。 白秋解释说:“我闺女要是进门就哭,这房子就不能买。” 正文 第232章大劳和自卑 房子没人住,里面装修的不错,但岑阅说都砸了,重新装,装个明玉喜欢的。 白秋负责谈价,岑阅说全款,但中介说过户手续需要买方本人来办理。 岑阅付了大额定金,提前拿到了钥匙,跟中介约定周一去房管局办过户手续。 这些事弄到了下午,岑阅打车去接周明玉下班。 屋里的白秋和邢艳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一笑。 一个男人的真心是什么呢? 就是岑阅这样。 定心以后,时时刻刻都想着为你好。 一个爱你的人,是知道怎么去爱你的。 ................................................................................................ 岑阅今天又买了红玫瑰,很大一束。 还是站在大院门口的位置。 一同出来的同事纷纷打趣,说明玉你男朋友真帅。 周明玉一笑,望了望门口的岑阅。 秋风与他,风华正茂。 “嗯,是挺好看的。” 所以说什么是命呢? 也许是你怎么都得不到, 也许是怎么都分不开。 她盼望自己能是后者,而不是一时的快乐。 岑阅又要往里走,门卫又一次的拦住他,岑阅再次将花塞到门卫怀里,然后抱着周明玉转了一个圈。 爱是具象化的。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男人很爱,很爱。 - 上了车,岑阅说等等,周明玉不明所以。 岑阅笑说:“我先练习一下。” 岑阅说着拿出那枚塑料戒指,将周明玉的手拉过来,缓缓的给她戴到无名指上。 岑阅捏着她葱白的手指,轻声问:“喜欢吗?还会发光。” 周明玉笑道:“你是小岑总,姑娘们都会说喜欢,你要是打工牛马,姑娘们大概会觉得你想空手套白狼,想美事。” 岑阅笑而不语,放开了她的手。 周明玉立刻感觉到了手心的异物,她翻过手掌,只见手心是一枚钥匙。 这是一把门锁钥匙。 周明玉愣了一下,问:“你家钥匙?” 岑阅握住她的手,连带让她握住手心里的钥匙。 “这是你家的钥匙。”岑阅唇角都是笑意,“咱们现在去你家看看行不?” “岑阅你——” “别说话,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在岑阅的指挥下,车子开进了林苑。 周明玉将车子停在楼下,还没等周明玉说话,岑阅握住她的手走进了隔壁的单元。 他说:“开门。” 周明玉震惊之下打开了房门。 是一个三居室,家具电器一应俱全,中式装修,很显高档。 岑阅下午找人打扫过了,屋里通了风,干干净净。 周明玉不可置信想去问岑阅,谁知岑阅就在身后,一把从后面搂住她。 “你以前说想有个自己的房子,我送你。” “挨着咱妈,免得你日后惦记她。” “你喜不喜啊?” “你可别说什么不要之类的,大把的定金都给人家了,毁约不给退。 “岑阅我不——” “别说,我不想听。”岑阅打断她出口的话,搂紧她,低声道:“你以后就是我媳妇了,不用分那么清,咱俩是要过一辈子。” “岑阅......”有泪水滴落在岑阅手背上...... 岑阅转过她的身子,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认真:“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 “我不知道什么是阶级,但我知道大劳和自卑只能同时拥有一个。” “大劳贬值太快,还是房子实惠。” “这是我婚前送你的底气。” “以后我家亲戚谁敢不长眼阴阳你,蛐蛐你,我就干谁,我保证。” “岑阅......”周明玉声音才出口,却忍不住发颤,“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都想了一年多了,是多难的事儿吗?我还想不好?” “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生孩子!想跟你一辈子!只要想到以后的日子,我就觉得人活着真好,这还不叫想明白?!” 岑阅忽然抱紧她,他真是太久没抱过她了。 “明玉,我真是真心的。” “我知道你是被家里架在那才同意跟我结婚的,也知道你很难相信我,但一辈子还长,我总能让你相信我。” 岑阅当然知道她的不情愿和顾虑,但他怕她遇到第二个人才哥,所以必须将她先娶回家,其余的,只能慢慢去做。 周明玉无声的听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爱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她能做的也只有......接受和盼望。 她盼望上天能眷恋她,别是空欢喜一扬。 岑阅伸手擦去她脸上泪水。 “好了,别哭了。” “我知道你是被我感动的。” “你再哭,我的亲表嫂,未来的大姨子,那个白女士又得找我的茬了。” ...................................................................................... 第二天是周六。 周明玉同意婚事之后,岑阅就有点放肆。 周明玉在屋里收拾床铺,他赶紧就去搭手。 周明玉坐在沙发上,他立刻坐在她身边,没话找话。 岑阅说把装修砸了重新装一遍,问周明玉喜欢什么风格。 周明玉不明所以,问:“为什么要砸了?” “装修一个你喜欢的风格啊。”岑阅说,“你哪不满意的格局还能拆拆改改。” “你也别担心钱,装修钱我早就要来了。” 周明玉摇摇头,说:“装修挺好的,东西也都挺好,不想动。” 岑阅知道她不舍得花钱,那房子的装修确实也还行,房主卖的时候把自己的装修费都加上了。 岑阅就说:“那我把钱给你,你干什么都行。” “我——” “别说不要这种傻话,你是我媳妇,我的钱以后都会交给你保管。” 正文 第233章 出行 沈科长正在给闺女做健身操,笑答:“你心里正高兴呢吧?” 白秋忍不住翘起嘴角,道:“不是说徐杭不好,但咱们更了解岑阅的为人。” “他只是不收心,人还是好的。” “再说我心里也希望明玉能嫁给岑阅,虽然会辛苦,但毕竟是真喜欢,人生不吃这个苦也得吃那个苦。” 沈途说:“你原先不是这个态度。” 白秋哼了一声,道:“我的态度完全取决于岑阅的表现,他要是敢耍少爷脾气,我就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娘家人。” 说完,白秋又叹息一声,道:“我虽然不能体会什么是阶级,但我也知道明玉请我吃的那顿1000块的自助餐,花掉了她3分之一的工资,所以姐妹要想真的生活在一起,玩在一起,还是旗鼓相当的好。” “岑阅虽然讨厌,但胜在有钱,这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可取之处。” “表嫂,还没进门,就听你说我坏话。”岑阅说完后才轻敲了两下房门。 “我那是夸你有钱!鬼鬼祟祟的来干嘛?” 岑阅笑道:“我和明玉去人才公寓收拾东西,我们先走了。” 然后岑阅兴高采烈的走了。 “哼,就是收拾东西搬家的苦差事,不知道还以为是去秋游了呢。” 说到这儿,白秋幽怨的看着沈途,撅着嘴道:“沈科长,我自从怀孕就没出去玩过......” 沈途向来惯着她,问:“想去哪?” “不知道,哪都行,就是不要待在家里。” “叫上岑阅他俩吗?”沈途问。 “叫吧,他俩不去没意思。”白秋说完有些犹豫,“闺女咋办呢?” 沈途说:“让家里的长辈们发挥一下余热,他们很乐意的。” 白秋高兴了,说我赶紧看看想去哪里。 .......................................................................................... 到了人才公寓,岑阅下车就拉住了周明玉的手。 周明玉这回没甩开他,让他拉了。 拉着她的手再次走进这间公寓,岑阅感慨万千,但也有庆幸。 得到了跟周明玉独处的时间,岑阅进了门就拉住她,想低头亲她。 周明玉下意识的低下了头,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和好了。 岑阅也没再强求,将她搂在怀里。 岑阅电话响了。 沈途说想出去玩,现在走,明天晚上回。 岑阅问:“去哪?” “郊区,我现在出不去。” 岑阅哼了一声:“你想出去谁管得了?” “不合适。”沈途说,“我开车,你俩回来咱们就出发。” “你家磨人精咋办?” “家里有存的母乳。” “你去楼下给我装上两件衣服!” “知道了。” 岑阅挂断电话,道:“一听就是我表嫂,一分钟都等不了了,走吧,下周再来收拾。” “等等。”周明玉打开柜子,装了几件长袖。 - 白秋确实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边挤奶边指挥沈途收拾东西。 今天长辈都在家休息,白秋像火烧屁股似的,亲了两口闺女,念叨着妈妈爱你之类的糊弄人的话就跑下了楼。 岑阅自告奋勇要开车,然后车子一路朝西。 坐副驾驶的沈途问:“开去那个郊区?再往前开就出市了。” “郊区有啥意思,咱们去走一下草原天路之类的,再不去就得等明年了。” “明玉周一得上班。”沈途提醒。 “她不上,她得去房管局做过户手续,中午到就行了。” 沈途没办法,谁握有方向盘,谁就有话语权。 白秋压根不关心去哪,只要在路上就行。 - 秋日正好。 车子向北,经停张家口,四个人下车吃了个饭。 下午又往外开了很久,白秋终于忍不住说:“岑阅,要是你说走错了路我打死你,草原呢?” 岑阅笑说:“我如果要错了,那只能是高德错了。” “今天保证让你看到电脑桌面还不行?” 白秋又听信了他的谗言。 又坐了好久的车,终于看到草原的样子了。 证明了岑阅没有开错路。 山丘一个接一个,岑阅将车停下来,问周明玉要不要拍照? 周明玉看他兴致很高,就点了点头。 - 白秋看岑阅撅着,蹲着给周明玉变着花样拍照,喊道:“岑阅!你现在行了,人生有指望了,就忘了自己的恩人了?嗯?” 岑阅赶紧狗腿的表示他好久没拍了,先练练手。 秋风拂面,沈途将白秋的碎发别到耳后,嘱咐仔细脚下。 “啰嗦。” 周明玉看着他俩,心中感叹,爱是具象化的,就像沈途之于白秋。 很琐碎的小事,就能看的出来。 白秋想玩,沈途就永远不会扫兴,即便是生完孩子,也不会说让她看孩子,等孩子大一些再去那些老生常谈。 想和做是两回事。 做了才算,想不算。 也许没有那么多等以后,18岁的喜欢的东西,28岁得到,但是不会再有18岁的欢喜。 她真是羡慕活的那样肆意的她。 ............................................................................. 晚上吃的蒙餐。 这是周明玉第一次喝这种奶茶,非常喜欢。 原来奶茶是放在暖壶里的,而且还能放牛肉粒。 也是她第一次吃沙葱。 她以为沙葱是像毛洋葱那种东西,结果竟然像韭菜。 - 回到酒店的房间,白秋关上门就说:“岑阅今晚大概又要得逞了。” 沈途洗了个手,将吸奶器拿出来,问:“涨不涨?先吸完了再洗澡。” 白秋低头摸了一下,说:“是很胀,但是胸大呀!” “去洗手。” 房间是套间。 沈途坐在沙发上,将用具摆好。 白秋撩开衣服,享受沈途的服务。 “沈科长......” “你不嫌难为情吗?” “要不你扶着,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沈途问。 “不要。” 一会儿...... “沈科长......” “咱们今天在浴室吧,要是把床单被子弄湿,多不好意思。” 正文 第234章 两室春光 “这不是特殊时期嘛,忍一忍就过去了......” “而且,我也想......想看着你弄......” 她敢说,沈途都没脸听,他瞄了一眼白秋白嫩嫩的胸,鼓鼓的...... 耳尖都红了...... “别说了。” 白秋不以为:“我才怀孕一年,你又不习惯了?” “你想想你以前,我要不是结实点,早就被你弄散架了——” “别说。” ...... “你亲一下嘛......” “不要。” “别吸就行了呀......” “别说话。” ...... 镜子里...... “大吗?沈科长......” “喜欢吗,沈科长......” “沈科长,我看到你脖颈上的青筋了......” “沈科长......” “你的手好欲......” “网上咋说的......” “看手就能怀孕......” 男人堵上了他的嘴...... 只剩一室春光...... (根据番茄社区公约,一下内容不宜显示) ......................................................................................... 隔壁房间。 上次他搂着她睡是什么时候? 都过去一年多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 岑阅伸出胳膊,让周明玉躺进他臂弯了。 他搂了搂她,轻声道:“明玉,我真是太久没抱你了,心跳的都比平时快,有点像刚谈恋爱的小伙。” “明玉,你在夜里想过我吗?” “我每天都会想你,只要想到我们以前的好,我就不想放弃,第二天就能继续再战斗。” “我以前觉得人生很长,一步有一步的风景,走到哪算哪,所以伤了你的心,还要脸,不肯低头,蠢而不自知。” “这一年我早就想清楚了,就算一步有一步的风景,那也得跟你一起看才有意思。” “只有跟你在一起,去过800遍的地方,我还想去。” “风景也许重要,但陪我看风景的人不是你我也不想看。” 说到此,岑阅叹息一声:“没有你,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岑阅说完,轻握住周明玉的脸颊,缓缓说道:“明玉,是我在渴望你,是我放不下你。” “我不能保证未来自己会不会变,就像你也不能保证未知的自己一样,但我们不能因为不能保证未知的事就不去做,活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知道你觉得高攀我,心里没有安全感,我就送你房子,给你钱,以后家里的钱都给你管,让你就算以后没有我,也能衣食无忧,不必我生活焦虑。” “你也别怕孩子会困住你,我们不要,什么时候你想要了,或者觉得我可以托付终身了我们再要。” “明玉,我就要这一次机会,好不好?” 周明玉没有回答他,眼泪却湿了他的手臂。 岑阅将她搂回怀里,轻声安慰:“别哭,你不用回答我,以后我用行动来回答你。” “睡吧。”岑阅轻拍周明玉的背,“我守着你到结婚,绝不胡来。” 周明玉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的抽噎还是出卖了她。 她矛盾,纠结,犹豫,害怕...... 但她...... 爱。 - 岑阅说的信誓旦旦,可惜第二天一早他的信誓旦旦就喂了狗,脸打的啪啪响。 周明玉醒来就感觉有点不对。 岑阅从背后搂着她,周明玉缓缓的低头,发现岑阅的手在她的衣服里,他还紧贴着她...... 而此时的岑阅正在春梦中嗨的紧。 周明玉拉开他的手才悠悠的转醒。 但岑阅的大脑还在春梦情浓中,他翻身压住周明玉,闭着眼去寻她的唇....... 周明玉没有反抗他,但是对于他昨晚的深情诉说,自己还哭的那么厉害,现在只想骂他一句混蛋! 岑阅亲了半晌,周明玉的睡裙被撩到胸上方的时候脑子才归位。 他望着身下的女人,还有白白的胸,不知是该继续还是该道歉...... 一年多了,他想的要命,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翻下她的身子,践行昨晚的保证。 但...... 心底欲望翻腾,身体叫嚣着继续,所以他还是问出了口:“行吗,明玉......” 周明玉心里有点生气,因为她昨天被他的誓言感动的一塌糊涂。 周明玉别过脸:“你决定。” 岑阅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也一下,轻声道:“逗你呢,说守你到结婚就到结婚。” “我身子不争气,但我人争气。” 周明玉知道这是他的退而求其次的狡辩,但心里还是高兴的,因为岑阅践行了诺言。 然后就听他说:“蹭蹭行吗?” “保证不进去。” 周明玉一股火气冲上来,真想给他一巴掌。 “岑阅!你脸不疼吗?你是三岁小孩吗?下去!” 岑阅翻下她的身子,周明玉立刻将睡裙拉下来,然后在被子里整理内衣。 岑阅有从背后搂住她,暗戳戳的撒娇。 一会儿亲亲她的颈窝,一会儿轻咬一口他的肩膀...... 周明玉嫌他烦,就推他,骂他唾面自干。 岑阅也不恼,就厚着脸皮跟她在床上闹。 周明玉不想理他,坐起身就要下床,岑阅又一把将她拉回来。 “一大早的你干嘛去?” “那两口子在家不方便,现在说不定还战斗着呢,出门早不了。” “这点吃早餐还有点早。” 周明玉推她:“那我也不要在床上躺着。” “是我想跟你躺着行了吧。” “你别闹!” “我就亲一下。” “不给亲。” “真就一下,我保证。” “滚蛋!” “那你亲我好了,白给你亲!” “我扇你了!” 他不是非做不可,但她喜欢这样的周明玉,哪怕是骂他也行。 他最怕的就是周明玉乖乖听话的样子,一看就是碍于各种关系,被裹挟的不得不嫁他。 他娶她是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不是让她活的痛苦。 正文 第235章 他的温柔 “沈途没完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大姨子!” “知不知道这回时间紧任务重?!” “你俩下回直接去万同华府游,省事还不花钱!” 沈途拉开门:“闭嘴!” 房间是套房,岑阅想往里看 一下,沈途立刻挡住了他的视线。 岑阅没好气的对他竖起大拇指:“佩服!” “反正10点出发,你俩不起就直接打车回家,我们下一站了。” 周明玉无语:“那是人家的车。” 岑阅不满的一搂她的腰,咬着牙说:“你现在是我们家的人!” 结果就是岑阅乌鸦嘴。 沈途接到了回单位上班的通知。 所以四人绕了一个网红草原路线就开了回去。 ............................................................................................... 回去后,周明玉说不想请假,房子落你名下。 那是一套房,周明玉受之有愧。 岑阅不同意,给出的理由是他名下有房,税费高。 周明玉没买过房,不懂这些,但税费再高,还能跟房子总价比? 岑阅又劝道:“咱俩要过一辈子的,写谁的名都一样。” 劝到最后,周明玉同意周一跟岑阅去办过户。 - 沈途闲在家里成了白秋的心头病。 因为她知道沈途表面平静,实则心里焦急。 但事情总得有个解决的时间和过程,白秋只有忍着,怕他更糟心。 现在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白秋早早就要起床,沈途赶忙拦下她,小声道:“我今天要上班,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白秋坐起身,说:“我当然知道你要上班,我今天要亲自给你穿警服,送你出门。” 白秋说着就要下床,沈途赶忙拦下她,他怕吵醒闺女压着声音说:“你快去躺下吧,我的警服要到单位换。” 白秋整个人都沉浸在他大劫已渡的快乐中,忘了这事,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伺候你穿别的衣服,我今天必须要送你出门上班。” 沈途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说:“行。” 白秋给他找了衣裤,帮他穿上,边穿边嘱咐别那么拼,多想想我和闺女,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事。 沈途摸了摸她的脸蛋,说晓得了。 穿好衣服,简单的吃了早餐,白秋送他到门口,嘱咐道:“不许加班,早点回家看孩子。” 沈途没有穿警服,但身姿挺拔。 哼!好看的臭男人。 - 可惜的是今晚沈途又加班了。 见白秋郁闷的样子,岑阅赶紧将孩子抱过来,嘴里哄道:“快让小姨夫抱抱。” “你可别咧咧了,你妈都生气啦。” “你爹回来就得吃好果子。” “你长点眼吧!” “等我们睡着了,你就得当出气筒了。” 今晚沈科长没能当上出气筒,因为他压根就没回来。 夜里孩子需要哄,周明玉赶紧起床过去抱孩子。 第二天就有点精神不济。 一早过来蹭早饭的岑阅得知她没睡好,立刻说让她请假。 周明玉立刻拒绝:“那哪行,又不是在万盛,单位工作多着呢。” “我去给我小姑说。” “你别胡整,你让长辈怎么看我?” “那行吧,你别开车了,我送你去上班,晚上我去接你。” 结果岑阅中午就跑来了,在大院跟前开了一个钟点房,搂着周明玉睡了一会儿。 虽然时间不长,但周明玉精神却好了很多,她嘱咐岑阅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被关心了一下,岑阅立刻眉开眼笑,说:“进去吧,下班我来接你。” ................................................................................................ 沈途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白秋。 在白秋心里,她有时候会怕沈途因为太好说话吃亏。 所以有一点事就会去找小姑父嚷嚷一顿。 导致李婉晴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白秋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人说的是沈途。 沈途一回单位就以雷霆手段带走了几个人。 一刀扎进大动脉,将人扣住,不管谁求情或者施压都不好使。 他像一个无情的收割机,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不管合不合规定,他将那些人控制住,不管用什么手段,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了最有利的证据。 所以有些人怕了。 李婉晴也怕了,所以找白秋求情,求她念在往日的情意放她一马,她也是迫不得已。 李婉晴说白秋我羡慕你的出身,你从小生在城市,在父母保护下长大,嫁的人也是沈科长这种人中龙凤,而我跟你不一样。 我没得选。 家里重男轻女,我差点都没上高中。 高一我在县城住校,然后我就被...我的班主任霍霍了。 我告诉了父母,他们骂我我一顿,但没能力给我转学,老师赔了钱给家里,这事就算是解决了。 从那时我就知道,人得靠自己。 我基础不行,我们那又是高考大省,家里也不会给我补课,最后那个禽兽老师成了我的补课老师,我让他睡了三年。 那些女人都骂我,说我贱。 可她们骂我干什么?她们应该骂自己的老公...... 白秋不知她说的真假,也不是很关心。 白秋道:“我只知道我老公被你泼的脏水至今还没洗干净,你啥时候洗干净再谈别的。” 白秋不是圣母,也不是她冷漠,因为李婉晴说的那些都是她一个人的片面之词,而她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才是不争的事实。 白秋挂了电话。 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他这样不管不顾的,她真怕他会出事。 就算背后有她小姑父,但规章制度在,真出事,谁也兜不住。 那可是他的事业,他一辈子的前途。 正文 第236章 千金买笑 问就是有点忙,问题不大,没什么大事之类的。 白秋也没继续追问,跑到小姑家跟小姑父嚷:“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升官发财轮不到我们,掉帽子的事都是一件不落。” “沈途要是有事,我就天天来撒泼。” 势在必行,穆局长也没有办法,只能好声哄着,再三保证。 穆银临看着他爹,他感觉自己就是充话费送的,或者垃圾桶捡来的。 经过深刻反思,总结归纳后,他得出一个结论:一定要要跟孟京生个闺女。 而此时的穆银临,还没跟孟京结婚。 ..................................................................................... 岑阅天天催,沈曼意被逼的不行,婚期定在了十二月初。 沈曼意嫌儿子烦人,说什么都不用你管,你把婚纱照拍了,婚戒首饰买了。 岑阅就两个字:“给钱。” 沈曼意气道:“你这样的混球我要是再多生一个家底就得被掏空。” - 人才公寓的房子退了。 周明玉的东西不太多。 林苑的房子里面的家具和留下的小物件都很好,周明玉只拿了衣服和一些小零碎,很多东西搬过来也用不上,就听话的选择了断舍离。 岑阅的原话是:都扔了,买新的,哥哥有钱。 周明玉让他住口。 - 周明玉将自己的衣物搬了过来,又将床单铺好,拖鞋水杯,牙刷牙膏都摆上,屋子立刻就有了生活的气息。 岑阅很高兴,替周明玉高兴。 她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岑阅从背后搂着周明玉撒娇。 “我以后我要跟你住。” “咱们结婚后别住白叔家好不好?” “你看沈途和白秋在家肯定也不太敢放肆。” “多不方便啊!” “再说。”周明玉没有答应。 岑阅不依不饶,甚至还假装不经意蹭了蹭她的耳朵。 周明玉太了解岑阅的点了,反手推开他搁在肩头凑上来的脸:“别闹。” 岑阅又凑上来,软着声音撒娇:“行不行嘛......” 周明玉嫌他烦,立刻说:“不行。” 岑阅惩罚性的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廓,周明玉回身就要打他,岑阅立刻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主卧的大床上,压了上去。 周明玉双颊绯红:“你又要来打脸了?” “你那天在酒店怎么跟我说的?” 岑阅轻笑,压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问:“你猜我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这还用猜? 周明玉别过脸,掩饰心中的羞怯:“你压在我身上,别说是想跟我探讨社会主义价值观?” 岑阅失笑:“觉悟不错,不入党可惜了。” 岑阅西裤兜里摸出手机,鼓捣了几下,周明玉就听到了手机提示音。 岑阅半抬起身子,拿着手机给她看屏幕,周明玉只见一串0。 岑阅放下手机,笑看着身下的她,问:“钱给你转过去了,这么多钱,你能不能给大爷笑一个?” 结果周明玉没好气的说:“你给我转钱干嘛?” “千金买笑啊!” 谁知周明玉说:“我不要!” 说着就要去找自己的手机。 岑阅立刻握住的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岑阅低声解释:“装修的钱,你不想装,钱给你,你想干啥都行。” “我不——” “别说。”岑阅俯身堵住她的唇,轻吮了一下才说:“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 岑阅没说的是我的钱都会在婚前转给你。 岑阅捧起她的脸蛋,道:“你这张嘴,今天说点好听的行不?” “你鬼上身了?” “不爱听。” “你脑子搭错弦了?” “住口。” “我还没跟你结婚了,管钱也得留到婚后!” “换一个。” “你傻!” 岑阅低头吻住她:“是你傻。” 只想亲亲她,但难得周明玉没拒绝,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手探进了衣摆里,摸到了背后的内衣扣...... 他跪起身,想去解西裤的皮带扣,只见她她羞的不敢睁眼...... 床上什么都没有,只铺了床单,也没有套...... 岑阅叹息一声,压住了她白花花的身子...... 周明玉耳边都是男人压抑着的喘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儿岑阅才说:“算了......” “再忍五十多天......” ................................................................................................. 白秋找了一个家里没人,只有她和她爹在家的时机,问她爹打算给周明玉多少嫁妆? 白同文说了个数。 这钱跟岑家比不算多,但跟跟普通人家比也不少。 而且嫁的还是继女,算是很良心了。 岑阅怕白同文不好给少了,给多了心里不痛快,毕竟不是亲闺女,就早早的给周明玉送了房子,车子也贴钱换了更好的,还有钱装修期也都给她了。 他言明这些都是明玉的嫁妆,让白同文面子上好看。 那意思嫁妆你给不给都无所谓,房子,车子,现金我自己都准备好了。 白同文不差事,车子都给她买了,也不差这点。 孩子们相处的好,也不好破坏团结。 他也看出来,要是给少了,亲闺女就得第一个给他上眼药。 自己那个傻闺女,真是掏心掏肺的对明玉好。 什么是真好? 钱财才是照妖镜。 所以他也不怕闺女不乐意,直接说了那个合理的数目。 白秋审核通过了这个数目。 .............................................................................................. 岑阅说要去外地拍婚纱照。 白秋眼里流出了羡慕的目光,然后一脸幽怨的看着沈科长。 沈科长无奈:“真不行,单位太忙,走不开。” 幽怨的目光立刻变成了刀子,射向沈途的心脏。 最后的结果就是岑阅开车,拉着白秋和她家祖宗,还有周明玉和未来丈母娘开去了附近的海滨城市。 原计划的飞机,雪山通通泡了汤。 正文 第237章 拍婚纱照 白秋说:“岑阅你心甘情愿点。” “你也不想想你落难的时候是谁让你进了屋,让你有了今天的好日子。” “不然你只能等着给人家当后爸。” 只想跟周明玉二人世界的岑阅还得陪着笑:“表嫂,你看我哪里有怨言啊?” “我高兴的很呀!” “我任劳任怨的,你就别给我上眼药了。” 白秋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去呀?” “还不是孩子离不开她小姨。” “就算结了婚,明玉也是我家的,你表现好点,别翘尾巴。” 岑阅只能说表嫂说的是,你说的都对,有事尽管吩咐。 岑阅不管去哪,都住最好的酒店。 因为这次带了丈母娘,更是得好好表现。 所以开了3间最好的套房。 白秋和周明玉一间,邢艳霞一间,岑阅自己一间。 晚上吃完饭,白秋去洗澡了,岑阅屋里只剩岑阅和周明玉。 岑阅抱着孩子,暗戳戳的说白秋坏话。 说她是电灯泡,好好地二人世界都被她给耽误了。 白秋就在里间的卫生间,周明玉赶紧压着声音斥道:“别说了。” 岑阅一脸无所谓,道:“她肯定能猜到我会蛐蛐她,不说白不说。” “住口。”周明玉放下孩子常用的小东西,道:“把孩子给我,你回自己屋。” 孩子似乎也不满意有人说她娘,立刻就要咧咧,岑阅赶忙颠了两下怀里的祖宗。 “乖乖乖,不说了还不行吗?” “你真是个小祖宗啊!” 然后对周明玉说:“你快继续收拾吧。” 周明玉这才继续收拾孩子的东西,毕竟要住好几天。 然后就见岑阅抱着孩子转了个圈,吓了周明玉一跳:“你快把孩子给我!” 岑阅笑道:“你快收拾吧,我好好抱还不行吗?” “你说咱俩哪像拍婚纱照的?”岑阅说完看着怀里的小祖宗,恨恨的说:“我俩简直就是你妈的随从!” “你明天也别想在家里待着!也得跟我们出去挨晒。” 谁知怀里的小宝宝忽然一笑,岑阅的心顿时就萌化了。 立马软了语气哄道:“好好好,你说咋样就咋样。” “你真是比你妈还会拿捏人。” 周明玉嫌恶的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的岑阅,这哪里还是那个清风霁月的小岑总。 ............................................................................................. 家里的女人不在家。 白局长和姑爷各自吃了食堂。 晚上没有障碍物,爷俩聊天聊到了深夜。 然而第二天晚上,两人大眼瞪小眼,立刻感受到了什么是甜蜜的负担,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痛苦。 该聊的工作,昨天都聊过了,爷俩只好早早洗漱,各自躺下。 - 拍婚纱照是件很累人的事,但岑阅是最开心的。 因为可以跟周明玉亲亲抱抱,周明玉也会对她言笑晏晏,甭管真假,反正是甜甜蜜蜜的笑了。 拍沙滩,拍草地,拍教堂,拍街景...... 拍西式,拍中式,拍民国,拍古风...... 反正能拍的,岑阅都选了。 面对岑阅这种有钱的大客户,影楼就一个宗旨,你是上帝,你说啥都对,啥要求都能满足,只要加钱。 这位上帝说一天只能拍半天,另外半天得玩。 大人怎么都行,孩子遭不住。 没几天白秋就感觉闺女都黑了一圈。 周明玉本来请了三天假,延长到5天,又凑了一个周末,终于在周日午饭后,几人打道回府了。 岑阅考虑到丈母娘舟车劳顿,晚饭定在林苑附近的饭店。 岑阅吃完就再也不想管白秋家小祖宗,拉着周明玉回了隔壁的自己家。 周明玉不想去,岑阅说:“她亲爹都想好几天了,你这个小姨识趣点。” 然后不由分说的把周明玉拽走了。 .................................................................................. 关上屋子大门,岑阅搂着周明玉就亲了上来。 边吻边退,将她压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跟着丈母娘和白秋母女俩出门实在太不方便了。 白秋就顾着玩,他们闲暇时候还得看孩子,还得挑没人的时间,岑阅几乎都亲不上几口。 他急切的撬开她的唇,将舌头探进去要她回应他...... 周明玉不肯,怕他控制不住,但他不依不饶...... 手直接就摸了进去...... “就摸一下,不干别的......” 周明玉不信,岑阅在这种事上根本没有信誉度。 “不要......” “你信我......” “我不信。”周明玉费力的别开脸。 但岑阅哪肯,掰过她的脸,又吻了上去...... “我保证......” “求你......我想了好久了......” “不行。”周明玉知道,这男人的脑子已经被下半身劫持了。 “我保证不脱裤子......” “给我亲亲......” 岑阅给他花了那么多钱,以前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再不点头,周明玉都嫌自己拿乔。 但她不想未婚先育,怕被人戳脊梁骨,更怕被婆家瞧不起。 “你去买套吧。” 岑阅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幸福来的这么容易。 周明玉别过脸,尽量平静的说:“我不信紧急避孕药。” 岑阅看着她,看似平静,实则内心羞的一批。 白嫩嫩的面皮上,泛着红色的浮云,好像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跟她在一起,他也好像回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 岑阅轻笑:“你干嘛?我就想亲亲你。” “馋我的身子就直说,我愿意。” 周明玉脸上一窘,以为是自己会错了意,要不是岑阅的手还在握着她的胸,她差点就信了。 “下去!” 岑阅一把抱紧她,笑吟吟的问:“我蹭蹭行吗?” “滚!” 正文 第238章 今日金价 才关上卧室门,白秋在浴室就听沈途在外面念念叨叨。 “好闺女,快让爸爸看看,是不是晒黑了?” 可惜沈科长的好闺女有点不认人,一星期没看到亲爹,有点忘了,瘪瘪嘴就想哭。 沈科长的心顿时碎成了八瓣,赶紧轻拍屁股,嘴里哄道:“乖,爸爸不看了。” “一会儿你就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没?” “我是爸爸呀!” “爸爸每天都哄你睡觉啊,你都忘了吗?” 万幸,小祖宗终于想起来了,不然沈科长难受的半夜都得睡不着觉。 ......................................................................................................... 岑阅不太懂奢侈品首饰,哪些保值率高,哪些不高。 所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买金子。 周末,岑阅就拉着周明玉去买金子。 说什么大金镯子,大项链一定要安排上。 通通买最粗的。 岑阅顶着一张风月无双的帅脸,嘴里说的都是暴发户的至理名言,把售货员惊得眉开眼笑。 周明玉简直没眼看,让他住口。 岑阅也不恼,好声好气的哄着,说这个你戴好看,那个你戴更好看。 说我媳妇长得好看,万物可搭配。 这么帅还有钱的男人原来也会低声下去啊。 附近的导购员不禁的去瞄周明玉,心想这人一定是有两把刷子,才能把这么出彩的男人治的服服帖帖。 最后在岑阅一声声买买买下,周明玉从头买到了脚。 耳钉,耳环,耳坠...... 项链粗的,细的,不粗不细的....... 手镯,手链,雕花的不雕花的...... 脚镯,脚链,带铃铛的不带铃铛的...... 周明玉觉得岑阅简直疯了,一把掰过他的脸,指着墙上的牌子问:“你知道今日金价吗?!” 岑阅笑着一搂她的腰:“放心,绝对不会用媳妇抵。” 沈曼意没有给岑阅那么多买金饰的钱,但岑阅自己也有存款。 他认为一个成年的人的安全感来自于余额足不足。 周明玉不愿意买,说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岑阅哄道:“咱们这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多买点怎么了?” “等结婚那天你都戴上,必须闪瞎他们的眼。” 周明玉:“......” 岑阅很会做人,买完金子回来,立刻给白秋和丈母娘奉上两个大金镯子,感谢她们对周明玉的照顾。 白秋怕邢艳霞不好意思要,将镯子拿出来给她戴上,说女婿买的就是称心! 然后自顾自带上自己那支,说:“岑阅,今天总算是沾上你的光了。” 岑阅怀里抱着小祖宗,低头说:“你看你妈,给她上贡她也得叭叭我。” “你长大以后一定要对小姨父好啊!” “你妈都没抱你几下,都是我抱的你。” “闭嘴!岑阅还没取到真经呢,再瞎叭叭我立刻制裁你。” “是是是,表嫂说的事。”岑阅应了好几声,道:“你妈不应该去文旅局,你爸也不该当警察,应该让你妈当,你妈适合当宇宙警察,掌管全宇宙。” 白秋看着岑阅跟她那个啥都听不懂的闺女念念叨叨,跟周明玉笑说:“你以前奇怪我怎么敢跟穆局那么凶,你看岑阅就知道了。” “我小姑父以前就这么抱我的,等我闺女长大了,说不定岑阅早成了商界大佬,开会时手下的高管被他骂的头都不敢抬,结果我闺女跑去嚷他一顿都不敢吱声。” 周明玉也忍不住笑了,看岑阅这状态,以后也是个立不起来的女儿奴。 岑阅抱着怀里的小人儿,低头嘱咐:“听见了吗?你妈都断定了我没出息的以后,你可别随她,一定要随你小姨,温温柔柔的,最喜欢小姨父了。” 怀里的小祖宗忽然一笑,岑阅眉眼都软了,立马叹道:“哎呀......嚷就嚷吧,谁叫你这么可爱呢。” “这简直是可爱到了我的心巴上了。” ............................................... .................................................................... 昨天一通买,岑阅一会买这个,一会买那个,拦都拦不住,最后把周明玉都给买晕了。 第二天才想起来最重要的没买,那就是婚戒。 她跟岑阅说昨天忘记了。 岑阅笑道:“傻姑娘,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再粗的戒指才几克?” “咱们戒指买个好的,不讲究保值,因为咱们要戴一辈子。” 岑阅拉起她的手,道:“今天去首都买,挑个贵的。” 周明玉没有同意。 她说:“我根本不在乎这些形式,更不在乎它是不是奢侈品,奢侈的东西可以让那些人获得更多想要的东西,比如家族的脸面或者实力。但我去单位上班,真的不需要。” “我只在乎......送戒指人的真心,哪怕是一枚塑料戒指都好。” 他没在他们最好的时候,送上一枚戒指,哪怕就是一枚塑料戒指,这是岑阅人生中的遗憾。 他将周明玉搂在怀里,道:“人生何其漫长,真心也不是说说而已,以后你会信我的。” 周明玉伸手搂住他,她信他吗? 还是信的。 但面对那种高门,她再也没有当时的一腔孤勇,还是会望而却步。 但她也是爱的。 所以她也要再提起那一腔孤勇,不能辜负他的好。 最后岑阅还是拉着周明玉定了对超贵的戒指,他说:“咱也应该有一两件好东西。” 正文 第239章我没变过心 这个城市入冬了。 邢艳霞拒绝了岑阅花钱订婚服。 拿出自己的攒的钱给闺女定制。 周明玉自己也攒了20万,她想将这些钱交给母亲,说这是自己的,不是岑阅给的,但邢艳霞不肯要,说自己有。 ........................................................................................................ 林苑,晚饭后。 今晚岑阅也不知怎么了,吃完晚饭非得让周明玉去隔壁房子,还找了一堆蹩脚的理由。 说什么怕晚上下雨,看看家里的窗户有没有关好之类的。 都供暖了,怎么可能下雨? 周明玉没办法,只能起身跟他下了楼。 岑阅让她先上楼,自己去车里拿点东西。 周明玉抬头望望天,更加无语。 天气很好,月朗星稀。 岑阅嫌钥匙麻烦,给房子换了电子门锁,刷了一下脸,门就开了。 周明玉一扭头就见一大束玫瑰花...... 就是为了给她送个花? 然后周明玉就瞄到了他鼓着的裤兜。 岑阅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的西裤兜里,知道她猜到了,笑意盈盈的看着,但是花束太大,单手拿着太费劲,就先将花递给周明玉。 岑阅从兜里掏出了红色的盒子,结果一抬头,就见周明玉一脸惊讶。 她不是都猜到了怎么还这么惊讶? “你以为是什么?” 周明玉实话实说:“安全套。” 岑阅非拉她来这边睡,又买了花,兜里放了个盒子,她第一反应是安全套。 岑阅气笑,可想而知他在她心中都是什么形象。 岑阅单膝跪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造型很好看,镶嵌了很多小碎钻,在灯光下,璀璨耀眼。 岑阅说定制名字费了些时间。 他跪着拉过周明玉的手,但单手抱花太不方便,岑阅只好站起来,将花放在沙发旁的角桌上,然后在跪下。 说实话,这一通操作实在有点败气氛,两人相互看了看,周明玉赶紧抿住唇角,她怕自己笑出来。 岑阅看她这样,再也深情不起来。 周明玉说:“你快起来吧。” “不行。”岑阅笑说,“赶紧伸出手。” 周明玉笑着将手递给他。 “给点情绪,饱满一点。” “岑阅你够了!” 岑阅扬唇一笑,好看的如三月盛开的桃花。 “周小姐,嫁给我吧。” “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 “保证谁都不能欺负你,就算是我亲妈都不行。” “你也别担心以后,你虽然不像嫂子那样,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但你有白秋,就她一个人就能干翻一堆人,我指定不敢犯浑。” 周明玉脸上还有刚刚的笑意,她说:“起来吧。” 岑阅不起:“你还没说我愿意。” “我愿意。” 岑阅缓缓的将戒指推进她的无名指中,又轻吻了一下她的手。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我爱你,一辈子。” 岑阅的话音还没落,周明玉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岑阅赶紧起来给她擦掉眼泪,说:“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岑阅,我没那么清高,也知道好歹,你给我花的钱我一辈子都赚不到。 ” 岑阅捧着她的脸,笑问:“你终于发现了我的好了?” “烦人!”周明玉轻拍开他的手。 “傻瓜。”岑阅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我不是不知道那些门当户对小姐的好处,但人总不能用只为了钱和利益活着。” “我如果没有爱上你,我也乐意娶,反正不讨厌就行了。” “但因为你,我相信爱情,爱原来真的可以让一个永远惦记着另一个人,我不管在干什么,都想跟那个人分享,没有那个人在,生活乃至生命都是缺失的。” “我知道你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你怕我不爱,怕我意兴阑珊,可你就知道我我不担心吗?” “我的担忧和焦虑不比你少。” “我也怕,我怕你不再爱我,不会永远爱我,也怕你看到更好的男人,会喜欢上他们,所以担忧是相互的。” “但我能做的就是给你钱,转身的勇气需要财力的支撑,所以给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的钱。” “让你不必委屈自己屈就,让你活的高兴,让你为了自己而活。” “明玉,人生都是向死而生,没有那么多来日方长。” “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所以,求你,陪我翻山越海,共赴匆匆这一生。” 周明玉“哇”的就哭出了声...... 原来他都知道,一直都懂,一直在默默的践行爱的具象。 周明玉搂紧他,哭着说:“岑阅......” “我很怕......” “怕被你家瞧不起......” “怕我怎么都上不了台面......” “我怕你不爱......” “怕你会厌倦......” “怕这么平凡的我你早晚会觉得索然无味......” 姑娘的眼泪流进了他的脖颈里,岑阅心中情绪汹涌,还有些哽咽...... 她说出来,哭出来,也许就好了...... 岑阅搂紧她,轻声哄着...... “我们分过手,但我没变过心......” “我一直喜欢的只有你......” “你别怕,所有的路我都给给铺好了......” “就算以后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 “以后让我来担心你......” - 所以钱能代表一个人的真心吗? 也许不能。 但钱能支撑一个人的勇气,也能让一个人体面的生活下去。 钱还能让一个人的时间属于自己,去做想做的事。 生命不仅有长度,还有宽度。 去看,去爱,去感受,去翻山越岭,去奔赴天海, 保持热爱,去畅快,去自由,去肆意,去生活, 去做自己,去多姿多彩。 正文 第240章 钱才是照妖镜 当时父母闹翻了天,老死不相往来。 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周明玉将请柬送去了爷爷奶奶家,上面有具体的时间地点。 周明玉虽不常回来,但一段时间也会回来一次,给二老买些东西,每次留两千块钱。 她先前都是买鱼肉蛋奶,但老人说自己吃不了那么多东西,几次明示暗示,周明玉再来就买些孩子爱吃的东西。 有时候老人也会暗示她给孩子买台学习机或者自行车之类的。 周明玉虽然和父母的新家庭成员没什么感情,但总念着跟爷爷奶奶小时候的情意,也都照办了。 - 晚上,周明玉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他们一年也通不了几次电话,除非爷爷奶奶不舒服或者有事,喊她去照顾。 所以这次没有事要吩咐,父女俩的通话,还有点尴尬。 周志伟先是问了婚礼的时间和地点,说你奶奶也说不清。 其实请柬上都写了,周明玉猜测她父亲一定是没看。 周明玉重新说了一遍时间和地点。 周志伟叹息,说:“爸也没什么嫁妆给你,你奶奶以前说要把腕上的那个金镯子给你,回头我问问。” 周明玉说:“不用了,我已经有了。” 周志伟又问:“对象是哪里的?” 周明玉回答:“是我妈这边的亲戚。” “你舅给你找的?” “不是,是我妈再婚后这头的亲戚。” “哦哦,那还挺好的。” 电话沉默了片刻,两边都有些尴尬,周明玉赶紧说:“下个月您和爷爷奶奶过来吧。” 挂断电话后,周明玉心里都是怅然。 那是自己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陌生成这样了。 - 结果没两天,父亲又打来了电话。 态度一改往常,直接问她男方给了多少彩礼? 周明玉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说:“还没给呢。” “那总该有个数吧。” 周明玉心里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您打算给我添一些嫁妆吗?” 周志伟说:“家里还有个上学的,要学各种兴趣班,我手里不富裕。” 周明玉在电话那头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立刻猜到是有人逼他打的电话。 周明玉说:“您不打算给我添嫁妆,也就别问彩礼了,毕竟都是礼尚往来的事。” 自己的彩礼是按照戴家大小姐的标准给的,岑阅怕她面子上难看,给钱给房,帮她置好了嫁妆,她也没打算让父亲给嫁妆。 周志伟噎了一下,但还是道:“我把你养这么大,总得我这个老丈人点头吧。” 周明玉震惊,半晌没说出话来。 婚期定了,她父亲说得他点头。 他说的哪里是点头的事? 周明玉气的眼眶泛红,道:“您直接说吧。” “彩礼给了多少?” “给多少都是有数目的,都得全数带回去,您别想那些没用的。” 周志伟态度很坚决:“从古至今都没有全数带回去的道理。” “爸!”周明玉气道,“您躲的远远的,听不到也看不到,不怕人家戳脊梁骨,但我怕!” “我还得去人家生活,您为我考虑一下行吗?!” 电话又沉默了。 周明玉说:“我挂了。” “等等。”周志伟急道,“这些年......你总该存了些钱吧。” 周明玉瞬间觉得失望透顶,那是他的父亲啊! 钱财,果然是最好的照妖镜。 “我存多少那也是我的钱,爸,男人世上走一遭,做人就得顶天立地,不管是谁,想干什么,您别打我的主意,我虽然不济,但我也得挺直腰杆嫁给他!” 周明玉挂断了电话,委屈的眼泪立刻就落了下来。 同样都是他的孩子,她过年连回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她要嫁人了,她父亲就惦记她的彩礼钱。 凭什么呢? 她不想哭,但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往外流...... 这些年她总念着父亲以前的好,念着他也不容易,是生活所迫才顾不上自己...... 但今晚,她那些臆想中的好,终于破碎了...... 他不是顾不上,他是不在乎...... ........................................................................................... 下班后,周明玉怕被人看出来,就说有点感冒,先回隔壁的房子住几天。 但岑阅哪里是忍得住的人,立刻跑来说得有人照顾你,我不怕传染。 粘了周明玉一会儿,岑阅就发现了她情绪低落。 岑阅掰过她的脸,问:“你怎么了?有啥难事我给你办,只要不是逃婚就行。” “你别瞎说。” 岑阅将她拉到自己腿上,靠在沙发背上,搂着她的腰:“说吧,我听着呢。” “真没事。”周明玉说着就要下去,岑阅不肯。 “快点说。” “真没事。” “你再不听话,把我蹭硬了,我可就不当人了。” 周明玉不敢再动了,看着男人,最终叹息一声,轻轻地依偎在他怀里。 良久才道:“岑阅,我真的很羡慕你。” “我知道岑局为什么对我和颜悦色,她是心疼你。” “我也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上赶着当众把我介绍给家族里的亲戚,她是舍不得你难过,才会同意我。” “包括车子,房子,他们都是因为爱你而妥协。” “所以我时常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么好的你,不只是经济上的,而是我这种家庭破碎,缺少幸福能力的人,配不上阳光下的你。” 她忽然这么说,岑阅隐隐猜到了什么,树大招风,怀璧其罪...... 他扶起她的脸,轻声道:“可那不是你的错,人不能选择出生,但可以选择以后如何生活下去。” “以后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日都由我来守护,你的风雨过去了,从此人生的每一天都是有阳光的晴天。” 周明玉垂眸:“遇到我,可能是你人生最大的劫。” “错,我人生最大的劫是白秋,我这辈子的气都是在她那受的,结果她还成了我的大姨子。” 正文 第241章哀莫大于心死 岑阅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道:“你有啥难办的事,给我说说,我给你出出主意。” 父亲见她嫁入好人家,想要点钱,可这种难堪的事她怎么能说出口呢? “我没事,就是情绪不稳定。”周明玉低声说。 反正她严词拒绝了父亲,这种事她不想让他知道。 见她不说,岑阅也没再追问,免得她更难受。 “反正有事你给我说,钱能解决世上大多数烦恼,都不算事。” 周明玉点点头,搂紧了他。 - 岑阅不敢买安全套,因为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所以靠没有安全套,岑阅守住了底线,只是搂着周明玉睡觉。 可惜早晨的时候,岑阅的手又在周明玉的衣服里,压着她亲来亲去,但好在虽然闹了她,但总体来说还是坚持做了人。 ................................................................................... 婚期将近,周明玉严词拒绝的父亲,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忧,她不知道结婚当天父亲能不能来,能不能高高兴兴的来。 但显然她的担心很多余。 因为周志伟下班时来大院门口堵她了。 周明玉没敢开车出去,父亲有车,周明玉上了父亲的车子。 “爸。” “嗯。” 车上在无话。 父亲在她高三那年离家,娶了那个女人,那年她18岁,现在快十年过去,他们甚至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周志伟问:“要不要一块吃个饭?” 如果父亲想要跟她吃饭,那他会说一块吃个饭吧,所以周明玉问:“您找个方便停车的地方,我晚上回我妈那边吃。” 周志伟靠边停了车。 “您长话短说吧。”周明玉先开了口。 “你姨说南和饭店是高档的大饭店,办婚礼要不少钱吧。” “我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周明玉道。 这样的谈话很难再继续。 周志伟直接说:“你现在嫁到了好人家,应该想着点帮衬家里。” “你弟弟还小,你哥哥过得也是紧紧巴巴——” 一听那所谓的哥哥和弟弟,周明玉瞬间炸了毛:“我哪里来的哥哥?!” 她的家被拆散了。 周明玉对那个女人和那兄弟俩是有怨恨的,她恨他们抢走了父亲,后来她大了,才逐渐释怀。 她理解父亲的选择,毕竟那也是他的人生。 就算后来父亲不给学费,她半工半读,过得再苦也没再去打扰过他们。 周明玉厉声质问:“我这么多年无人过问,现在高嫁了,忽然就有兄弟了是吧?!” 周志伟端起了父亲的架子:“就算你不认哥哥,弟弟总还是亲的——” “我没有弟弟!” 因为女儿的不听话,周志伟有些恼火:“你就算不认,我总还是你亲爹!” “你现在过上好日子了,帮衬一下家里怎么了?!” “家里?”周明玉质问:“你告诉我哪里是我家?” “我没有家!我的家是大学宿舍,是出租屋!” “那也是我们不得已!”周志伟说,“大家不都是这么做的吗?过不到一块可不就得离!” 周明玉最后还是没将那句“是你出轨娶了小三”喊出口。 见女儿沉默,周志伟没有跟女儿再理论,直接说:“你弟弟小,花钱的地方多,以后的还要娶媳妇买房,你现在不缺钱,你给我拿一些。”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周明玉气极反笑:“爸,您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您想让我做扶弟魔吗?” “我的助学贷款还是白叔给还的。” “我扶的着吗?” 周志伟道:“我养你那么大也没少花钱,怎么就不知道报答父母呢?” 周明玉无语仰起头,将眼中的泪水逼回去,她道:“那女人让你来要多少钱,您就直接说吧。” 见她松了口,周志伟软着语气说:“你别犯傻,哪有都带回去的道理,钱放在娘家,也算是有个保障,有事还有兄弟替你出头。” 这是多么温情又好听的话啊! 她这么多年没个家,忽然就有娘家了,还有了兄弟。 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此刻周明玉终于体会到了那句哀莫大于心死。 “然后呢?去救济我那个便宜哥哥还是给你儿子买房娶媳妇?” 周志伟被问的哑口无言,半晌才说:“反正你不缺钱,接济一下家里也无可厚非。” “爸,您原来不是这样的,你说做人得挺直脊梁,堂堂正正。” 周志伟叹道:“我老了,但是孩子还小,就快到没有能力赚钱的时候了。” “钱都是未来婆婆给的,她可以给我花钱,但绝不可能给你们花钱,钱,我得一分不动的带回去。” 周明玉说着难过的垂下了头:“爸,我这种底层姑娘嫁到那种人家,您也要考虑一下我的难处,我可以仗着男人一时的喜欢,但公婆不会跟着一块犯糊涂,我活的更得小心翼翼。” “我也是你的孩子。” “我还没嫁进去,那女人就坐不住了吗?” “你别怪你姨,她也不容易,是我没用,赚不到钱——” “爸,别说了。”周明玉不想听他说那些不容易,尤其是那个女人的。 “那女人容不容易关我什么事,我有亲妈!” “您的不容易也不是我造成的,是您愿意跟她结婚,愿意去养两个儿子。” “我给您拿10万块钱,是我的存款。除了结婚当天,您别再来了。” .................................................................................................... 岑阅拉着周明玉去领证。 但周明玉上午有些工作要忙,就跟岑阅约10点半,民政局见,让他先去排号。 等周明玉赶到的时候,就见岑阅一身正装站在门口,他真的...... 很好看。 正文 第242章 大婚(1) “你傻不傻呀!” “外面这么冷!” “你在大厅等就行啦!” 岑阅眉间都是笑意:“你想好了吗?” “你快别说傻话了,咱们前面还有几个人?” “0个人。” 周明玉:“......” - 岑阅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笑看着周明玉。 周明玉觉得这人是在外面冻傻了,立刻将几张单子递过去:“别耍帅了,这些都要填。” 结婚证上的照片是影楼提前拍好的,钢印一盖,两个红本一人一个。 婚姻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岑阅心中都是感叹,但周明玉着急上班:“赶紧走吧,等会儿还有个会。” 见周明玉着急要走,岑阅郁闷的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这是民政局,婚姻登记大厅。 大厅里都是人...... 除了结婚的,就是离婚的...... 一个穿着正装好看的男人在那问你爱不爱我? 这男人好像恋爱脑发作的怨夫...... 见人们的目光探寻过来,周明玉赶紧将他拽了出去,哄了几句就上车跑了。 一点用都没有的安慰,让岑阅很郁闷,然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本子,唇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终于娶到了她,一个很喜欢的姑娘,再也不用担心去给人当后爸了。 距离婚期还有2天,见岑阅还往林苑跑,邢艳霞终于忍不住提醒,结婚前三天不能见面。 岑阅这才依依不舍从白家离去,走时嘱咐周明玉说他过两天就来接她了。 再等他两天。 白秋打趣他:“你守点规矩,别像个黏皮糖似的。” 岑阅一脸得意:“表嫂,她过两天就是我家的了。” “到时候你得求着我让她回娘家。” 白秋无语:“我妹是嫁给你了,不是卖给你!” 结果就见岑阅一脸得意,扬长而去。 - 晚上沈途一到家,就见家里一片大红色,喜气洋洋。 沈途洗了手,从白秋腿上将闺女抱过来,不由的感叹一声:“你小姨就要出嫁了。” 白秋笑道:“岑阅上午还跑过来武武渣渣呢。” “邢姨和明玉呢?” “邢姨说有个什么东西忘了买,明玉拉着去买了,我也不太懂。”白秋说。 白秋当然不懂这些了,她结婚时,主要是小姑给操办的。 结婚前两天家里的气氛就有点不太对,很沉默。 小姑还会偷偷的抹泪,小姑父超忙,但还是天天往这跑。 白秋倒是没那么悲春伤秋的情绪,说:“我就是嫁到楼下。” 结果没一会儿就听她小姑父偷着跟小姑说:“养了这么多年的姑娘,给人家了。” “二哥,沈途那孩子不错,你就放心吧。” 白秋在屋里听着,不知他小姑父这话是安慰她爹还是安慰自己。 - 买东西回来的路上,邢艳霞最后又确定了一遍周家的来客。 主要还是那个女人和那哥俩。 周明玉说:“我已经跟我爸说了,不许他们来。” 邢艳霞点点头,他们不是感情破裂而离婚,于她而言,周志伟是婚姻的背叛者,那个女人是始作俑者,她女儿的婚姻,决不允许他们出现。 .................................................................................. 周家的嫁妆是没有的,金镯子的事后来也没人再提。 周家亲戚的礼金也是没有的,周志伟说那都是他花出去的份子钱。 周志伟还说娘家孩子的红包钱你要出。 这些周明玉都答应了,但是只有一点,婚礼当天,她们不允许出现。 周志伟说那是你弟弟,也是唯一亲小舅子,姑爷理应多给。 这次周明玉分毫不退:“我没有弟弟,如果您非要这样置脸面于不顾,您就把那10万块钱还给我,那是我辛苦攒下的钱。” 见周明玉态度坚决,周志伟也没再要求什么,毕竟女儿嫁入好人家,闹僵了不是好事。 ....................................................................... 婚礼的前一天。 这天晚上,全家围着沙发坐在客厅,在大红的喜庆氛围中,显得有点沉默。 白秋说:“明玉你别担心,甭管是谁,你婆婆也好,你单位领导也罢,谁敢给你排头吃,我就跟他们没完。” 白同文蹙起眉,装模作样的斥责女儿:“你胡说什么呢!” 这俩人是谁? 一个是沈途的亲妈,一个是沈途的亲姑。 白秋一脸无所谓,道:“我是帮理不帮亲。” 周明玉心里也难受,起身走到沈途跟前,低声说:“姐夫,给我抱抱孩子吧。” 周明玉刚坐下,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什么是家呢? 是平日里浑然不觉,离开方觉万般不舍的地方。 这里再次给了她家的感觉。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得之物。 她的不得之物就一个完整的家。 这个家,是白秋替她圆的。 “行啦!”白秋坐到她身边,“又不是嫁到外地,以岑阅那个尿性,没几天就得搬回林苑来,到时候你们还来家里吃饭。” ........................................................................... 大婚这天,晴。 那个风华正茂的男人,一身正装,连眉梢都是抑制不住笑意,他信步上楼,抱走了他的新娘。 而身后的白秋,哭成了泪人。 哭哭啼啼的说:“你小姨被人家给抢走了。” 沈途轻笑:“想想闺女的大红包,舒服点没?” 岑阅给的那个巨大的红包...... 她闺女沉的都拿不住...... 白秋一秒破功:“算了,咱们赶紧跟去热闹一下吧。” 正文 第243章 大婚(2) 这世上也许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更多的是一荣俱荣。 岑家从商,白家从政。 今天在婚礼现扬的都是非富即贵。 从桌上的烟酒便可窥一斑。 周志伟终于感受到了阶级的悬殊,但心里更多的是高兴,他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安全感。 能带给一个中年人的感的东西,只有足够的钱。 他感觉自己不必再害怕忽然到来的意外,觉得好日子来了。 - 典礼开始,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新娘子一身华服由父亲搀扶走进婚姻的殿堂。 每往前一步,就离婚姻更进一步,也离那个男人更近一步。 那个男人在路的尽头等她。 他娶了爱情。 她嫁给了爱情。 就让上天再赐给她一腔孤勇吧。 她想跟他一辈子,长长久久。 不负自己,不负爱情,不负君。 . 岑阅单膝下跪,从托盘里拿起那枚定制的婚戒,拉起她的手,语气真挚:“周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明玉眼底湿润,说:“我愿意。” 岑阅伸手示意司仪递过一只话筒。 她站着,他跪着。 他说:“好姑娘,别哭。” 他说:“感谢上天,让我有幸遇到你。 他说:“幸不辱命,让我终于娶到你。” 他说:“跟你在一起,我一辈子都嫌短。” 他说:“你就是我这一生里,最好的答案。” “周小姐,我爱你。” “周小姐,我想跟你一生一世。” ...... 全扬最不开心的人可能就是王美愉。 她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地上诉说真情,气的眼睛都都红了。 “也不知有什么好的?” “简直是鬼迷了心窍!” 王美音大着肚子,有点喘不上气来,听她这么说,压着声音斥道:“闭嘴!这是什么扬合?!” 王美愉鼓着腮帮子,没敢吱声。 她姐嫁去了戴家,现在更是没人敢惹。 王美愉又恨恨的看向台上的岑阅,在心里劝自己,本来就不是长子,也没什么好的。 这回娶了个没用的女人,看你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我一定要嫁个好的给你看看! . 戴茉端过来一杯温水给王美音,低声问:“累不累啊?” “还好。” “嫂子你有事给我说,南驰这里有休息的包厢。” “我没事。”王美音说,“看阿阅娶到喜欢的姑娘,我也替他高兴。” 戴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是啊,阿阅的婚事,最急的是岑策,天天给你舅妈吹风。” 戴行的脾气,戴茉最是了解。 王美音脾气大,两人过得也是一地鸡毛,现在肚子都8个月了,戴茉也不免担忧。 - 典礼结束。 拍大合照的时候,沈曼意知会侄子将小闺女给岑策两口子抱抱,沾沾好孕,然后又让岑阅两口子抱。 岑阅心道:我俩还需要沾? 这孩子就是我俩给看着的。 我一年多都没得逞,哪来的孩子? 白秋笑吟吟的看着岑阅,岑阅一挑眉,无声的问几个意思? 白秋笑着跟沈曼意说:“姑姑,岑阅说不想沾。” 沈曼意一眼瞪过去,岑阅立刻老实了。 - 婚礼结束。 晚上的白家空荡荡的。 岑阅不在,周明玉也不在。 一家五口在沙发上对坐着,虽然只少了两个人,但因为少了觊觎周明玉的岑阅,家里显得十分冷清。 白秋叹道:“还是生儿子好,是添人口,热闹。” 沈途安慰道:“就一天,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 沈途刚说完,就听岳父大人也叹了一口气:“哎,热闹惯了,这俩孩子忽然不回来了,心里还空落落的。” - 几家欢喜几家愁,岑家是添人口。 洞房是在岑家闹的,非常热闹。 哥嫂都住下了,但岑阅就是闹着回自己家。 最后沈曼意没办法,让他们回去了。 - 再次踏进这里,以女主人的身份,周明玉感慨万千。 她一直都以为,他们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不会再有进来的一天...... 岑阅从身后搂住她,轻声说:“明玉,我好爱你啊......” “很爱很爱......” “知道了。”周明玉推开他,说:“你喝多了,早点洗早点睡。” “哼,我喝多了个毛线。”岑阅站直身体,丝毫不见在岑家的醉态。 边往里走边说:“陆南驰给我准备的酒,我那瓶里面是水。” 见她没跟上来,岑阅一扭头,就见周明玉一脸震惊。 岑阅笑道:“快点过来呀,你不是说早点洗早点睡吗?” “你真是的,那么多长辈和领导,你不怕被发现吗?” 岑阅不以为意,道:“怕什么?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烛夜,谁还不能理解一下?” “快点,我给你脱。” “不用。” “我就想给你脱。” - 周明玉收拾好自己,还没走到床边,就见床头赫然摆着两枚安全套。 岑阅下床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放到床上。 “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这一刻我都等一年半了。” 然后也不等周明玉回答,就亲了上去...... “明玉......” “明玉......” “回应我......” “明玉,我好喜欢你......” “明玉,你爱不爱我.......” 周明玉搂着他的脖颈,小声回道:“爱。” 一声嘤咛...... 他低喘着不依不饶...... “再说一遍。” 他的低喘烫到了她的心尖,他们真是太久没在一起了,她也好爱他,一直都爱着,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岑阅......” “我害怕爱你,但也放不下你......” “我一直都爱......” “岑阅......” “我也好爱好爱你的......” “你是我第一次的喜欢......” “我从来都没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我爱你......岑阅......” 快慰来的凶猛...... 淹没的床上的男女...... 他紧紧的搂着她...... “老婆,我爱你......” 正文 第244章 四人蜜月 周明玉是被岑阅亲醒的。 昨天凌晨就起来了,周明玉困的紧,但岑阅的脑子已经被下半身绑架了。 “老婆......” “醒醒......” 周明玉不理他,含糊说:“别闹......痒......” 怀里的女人软的要命,岑阅暗戳戳的撒娇...... “老婆......” “我就.......” 岑阅说着就抬起了她的...... 周明玉吓了一跳,立刻就醒了。 “别——” “你戴套啊......” 岑阅翻上她的身子,细致的做前戏...... 然后...... 然后一觉睡到了下午。 沈曼意打电话过来,喊他们晚上回去吃饭,才将两人叫醒。 一听儿子这迷糊的声音,沈曼意就猜到了个大概,这不是骂儿子不节制的时候,立刻挂断了电话。 岑阅又将周明玉搂回怀里,像是在搂着失而复得珍宝。 - 第二天,两人大包小包的回了林苑。 一如白秋和沈途结婚那天,白同文在小区外相同的饭店摆了席。 穆竞白和穆银临也都到了。 不过这次的主角换成了周明玉和岑阅。 白秋感叹:“感觉离咱们第一次回门也没多久,没想到这一晃就快3年了。” 家里长辈都在,这个时刻轮不到沈途抱孩子,他轻搂白秋的腰,小声笑问:“岑阅说明天让咱们跟着一块去三亚玩几天,机票都订好了。” 白秋惊讶:“不是说下周才去吗?” 沈途没时间,岑阅的蜜月之旅也就一直没定下来。 但白秋反应很快,瞪着大眼睛问:“案子有突破?” 沈途点点头,说:“暂时能松一口气。” 白秋高兴了,期期艾艾的说:“人家度蜜月,咱们两个去不太合适吧?” 那虽然是这么说,但那语气一点都没有不合适的意思。 “岑阅说给你定可以看鱼的房间。” “这样啊,听这意思我不去岂不是很亏?” 沈途笑道:“你给周明玉添了大礼,岑阅哪敢让你吃亏。” 周明玉结婚,白秋这个姐姐,包了一个超大红包。 沈途如果只是拿工资的普通科长,这个数目不太合适。 但岑春玲有钱,给多少沈途都无所谓,只要她高兴就行。 所以说钱是大多数烦恼的来源,也是解决大多数问题的根本。 .................................................................. 从冬飞到夏,白秋感觉整个人都好了,跟岑阅说:“好不容易让你出血,本来还能多玩几天,银临着急结婚,这回就便宜你好了。” 岑阅搂着周明玉的腰肢,他向来不差事,笑意盈盈:“表嫂,这还不好办,咱们一早飞回去,搂完席晚上再飞回来。” “可是......我还有点舍不得闺女呀!” 岑阅说:“咱们先疯玩几天,孩子来了正好歇着玩。” 你看,想玩的人,怎么都能玩。 - 沙滩,海浪,游艇,直升机...... 看日出,看夕阳...... 去天上,去海底,畅快的吃美食...... 晚上回到能看鱼的房间,肆意的做爱...... 周明玉求饶,说要散架了...... 白秋则感叹好久都没这么畅快了...... 她有种回到怀孕前的赶脚。 花了大价钱的海边一点都不吵,沙滩上燃着篝火,时间在夜里静静流淌...... 前奏缓缓响起,沈途朝白秋伸出手。 坐在椅子上的白秋嗔笑着拍了一下他的手,才给牵住。 “老夫老妻的,怪不好意思的。” 沈途眉目温柔,轻声说:“乖。” 两人的椅子挨着,白秋接过话筒。 她唱:“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他唱:“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他们相识三十年了。 一个人的一生,有几个三十年呢? 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 岑阅直接选了热闹的歌。 “gogogo出发咯......” “黑咖啡品味有多浓,我只要汽水的轻松......” “大热天做个白日梦,梦见我变成了彩虹......” 岑阅贱嗖嗖的贡献了一曲《超级英雄》,两位女士被这个洗脑曲调逗得笑出了声。 一曲唱罢,岑阅还给自己做了一个总结。 他说:“我就不应该去考编,我应该去文工团,我简直是天生的台柱子。” “哈哈哈.......”白秋笑得不能自已,“岑阅你要点脸吧......” 岑阅浑然不觉,拿着话筒问周明玉:“老婆,我唱的好听吗?” “住口!” “哈哈哈......” ......................................................................................... 白秋是穆银临的表姐,第二天一早到不太合适。 白秋还是忍痛在婚礼的前一天早晨飞了回去,直接去了姑姑家,帮着忙活事情。 沈途见缝插针,回去后立刻将闺女接了过来,让闺女赶紧喝一口新鲜的奶。 白秋给孩子在屋里喂奶,沈科长在旁边伺候。 白秋说:“至于吗,沈科长??” “晚上不就回家了吗?” “咋的,怕闺女忘记我这个亲妈呀?” “别瞎说。”沈途道。 白秋好笑:“沈科长,一回来你又正经起来了,你这几天拉着我在床上玩命,那人不是你?” 这几天在酒店,沈途像是饿了好几年的,他们每天都做,而且从不以高潮为目的。 什么叫以高潮为目的? 就是孩子在旁边睡着了,他们偷偷的进行,几乎是以最快的时间,彼此获得高潮就行了。 但在三亚那几天,完全不一样,好像......在热恋。 白秋笑看着他,道:“沈科长,你一回家就长良心了,觉得对不起闺女了?” “有啥对不起的?” “都是亲爷爷,亲奶奶。” “爸妈嘴上抱怨,心里高兴着呢。” 沈途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道:“乖,喂孩子吧,我出去看看。” 白秋道:“你真是间歇性正经。” 沈途刚走到门口,又转身道:“你喂完孩子喊我,我来拍嗝。” 白秋哼了一声,撒娇:“什么嘛,你在酒店都是喊人家小白......” 沈途忙回头嘱咐:“别说。” “我不说当然可以,但你可别偷偷忆往昔。” 忆往昔...... 沈科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门框上。 正文 第244章 参加婚礼 着急忙慌的回家换了衣服,匆匆赶往南和饭店。 周明玉来过南和饭店3楼宴会厅三次。 第一次是白秋结婚,她是伴娘,她很怕出错,一直到婚礼结束都很紧张。 第二次是她结婚,她更紧张。 这是第三次,她终于可以好好欣赏一下这个宴会厅的奢华。 然后,她注意到了陆太太,因为她长得太美,即使在人堆里,也很出挑。 上次在自己的婚礼上只是一面之缘,这次再细看陆太太,果然美人什么角度都是美人,就算是怀孕了,也不影响她的颜值。 还有穆处长,今天穿了立领中山装,妻子穿了旗袍,相宜得章在他们身上具象化。 原来那么不苟言笑的男人,也会那么温柔的看一个人,在面对妻子的时候,眉眼都是抑制不住的爱意。 岑阅过来揽住周明玉的腰,问:“看什么呢?” 周明玉小声说:“穆处长的妻子,真是年轻好看。” 岑阅不以为意:“咱们结婚她也来了啊。” “上次太紧张,没好细看。” 岑阅掰过她的脸,说:“我也好看。” 周明玉拍掉他的手,“别闹。” 岑阅小声问:“咱们今晚就走好不好?” “等一下我姐,看他们是想今天走还是明天走。” 谁知岑阅说:“你爱我就跟我走。” 周明玉无语:“住口。” 岑阅凑近她耳边,周明玉这几天被他的没下限刺激出了条件反射,生怕他会咬她耳垂。 岑阅好笑,道:“你躲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个八卦。” 狼来了太多次,周明玉不信:“你别说,我不想听。” 岑阅拉过她的头,笑说:“这回是真的,我保证。” - 婚礼快开始了,沈曼意回身寻了一下自己的小儿子,结果就瞄到他又在角落里犯病了,缠着儿媳不知道想干什么,简直没眼看。 “穆竞白他媳妇是他上大学时资助的贫困生,现在给照顾成了自己媳妇。” 周明玉一脸惊讶,但还是低声斥道:“别说了。” 岑阅笑说:“你跟我回去,回酒店我慢慢讲给你听。” “住口。” ................................................................................... 典礼结束后,白秋被身后的笑声吸引了,一回头,就见是陆南驰他媳妇,立刻就要过去,沈途赶紧拉住她:“去哪?” “我去跟陆南驰他媳妇说几句。” “你别去!”沈途知道他媳妇有多嫉妒人家。 “你这叫什么话?!我是色狼吗?” 白秋说完径直朝林幼意走去。 “小白!” 白秋惊讶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在床上...... 他叫她小白...... 她故意叫他沈公子...... 可那是在床上啊,cos白娘子与许仙...... 白秋的脸腾的就红了。 沈途赶紧低头嘱咐:“你别那么不礼貌,眼睛别瞎看。” “我现在也有好不好?!”白秋说的没有底气,她一直觉得自己现在挺大的,但也只是跟之前比,在林幼意面前...... 哎......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两人没说几句话,白秋就被沈途给拉了回来。 “他媳妇都怀孕了,你还叫她去做身体,你咋想的?” 白秋嫉妒的撅起了嘴:“凭什么大家都瘦的好好的,她的就那么大?”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纯天然的又瘦又大的人!” “咱俩都结婚好几年了,大小有什么关系呢?”沈途无奈的说。 “我是5毛钱的馒头,这话不是你说的?” 沈途无语,压着声音说:“大广众的,你看谁家两口子会讨论这个事儿?” “还不是你,总说我小。” 沈途:“......” “我也夸过你呀。” 白秋的脸立刻又红了。 这几天他总夸她大...... “哼,不理你了。” “你要是总那么夸我,我还能那么嫉妒她吗?” 白秋羞着脸跑去找闺女了。 所以...... 白秋这个亲妈的母爱,虽然有,但不多。 挤了母乳,晚上就跟着岑阅两口子跑了。 不过这次时间短,就玩了3天,因为周明玉要上班,沈科长也要上班。 回程的前一天晚上, 白秋还是觉得没尽兴,说:“难道三亚不是北京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 沈途忍笑:“你快让我歇歇吧。” 白秋不乐意了,道:“你这是什么表达?好像一切都是我主动的?!” 沈途将她搂在怀里,哄道:“是我,是我。” “闺女也想你了。” “你乖。” - 更不知节制的是另一个房间。 周明玉还不懂男人的好,每次都是被动的。 “岑阅......” “你放过我吧......” 岑阅咬着她的肩,轻声问:“......?” “那也不能每天都这样啊......” “你太不知节制了......” 岑阅笑着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说:“我今年才30,正是好时候,节制什么?” “老婆......” “你身子真软......” “老婆......” “你说爱我好不好......” ............................................................................ 两个女儿,女婿都不在家,孩子也被亲家接走了。 白同文和邢艳霞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长吁短叹。 邢艳霞终于有点烦了,说:“你别叹了,孩子们就是出去玩几天,你也顺便清净一下。” 白局长又忍不住叹了一声,道:“回头你问问明玉,让他们两口子也搬回来住吧。” “住那头还得做饭,不如回来住好。” “就算不愿意住在家里,吃完饭就回隔壁住也行。” 所以从三亚回来第二天,岑阅两口子就被白局长召唤了。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讲道理,摆事实,当天就让他们搬回来了。 是的,当天。 屋里是小床,岑阅和周明玉回了隔壁房子住。 正文 第245章 年前 穆竞白两段婚姻,结婚都四年了,终于有了娃,白秋替他高兴。 晚上,白秋回来的稍晚,沈途已经到家了。 沈途接过孩子,问:“你带闺女去哪了?” “带我闺女去姑姑家道喜啊!” “然后明示,暗示一下穆局?” “懂我。”白秋给沈途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时岑阅从房间里出来,看他睡眼惺忪,白秋问:“明玉呢?” 还没等岑阅说话,周明玉就开门进了屋。 岑阅问:“你干啥去了?” “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德禄给我弄了个时兴的发型。”周明玉说着将大衣的帽子摘了下来。 周明玉一直都是黑长直,现在忽然弄了一个大波浪卷,还真是...... 风情万种。 岑阅不敢说“你弄个球头”,立刻过去接过她过下的大衣,连声夸赞好看,我老婆全世界最美。 “住口。”周明玉让他闭嘴了。 白秋也过去看了看她的新发型,夸道:“她小姨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白秋也发现了,原来周明玉不化妆,最多也就是涂个口红,现在几乎每天都化妆,人也越发的精致好看。 周明玉将玄关柜上手提袋递给白秋:“姐,我正好路过南和饭店那边,给你买了些小糕点。” “哎呀,明玉,这不是让我长胖嘛!” “哎呀,我最喜欢吃这款了。” “不太甜,奶香十足。” “这个烤的焦焦的,看着就脆......” 白秋话里虽然都是抱怨,但嘴上的都是对美食的渴望...... “哎呀,不行,你必须也得跟我一块吃点,哪能我一个长肉呢!” 岑阅说拿了两盒,说:“我们回家吃。” “做客厅一块吃吧!” “不要,你家祖宗总让我站着抱,我俩回家甜甜蜜蜜去。” 周明玉被岑阅拉走了。 白秋看着那么美味的小糕点,恨恨的说了句:“不争气!” 然后拿勺子开吃...... “我爹和邢姨呢?” “年底事多,爸和邢姨出去办事了。” 白秋也没再追问,然后将沈途喊过来,结果沈途刚坐下,怀里的闺女就哼唧上了,沈途只好站起身道:“你就这么说吧,屋里没别人。” “行吧。”白秋挖了一口小糕点到嘴里才道:“我今天听说了一个消息。” 沈途知道他媳妇又要八卦了,耐心的说:“但闻其详。” “你猜跟宋季铭相亲的是谁?” 沈科长很配合:“是谁?” 白秋压着声音说:“是那个纪小姐,跟岑阅相过亲的那个。” 沈途好笑:“你大点声,屋里没别人。” 白秋感叹:“这圈子可真小呀!” “那个纪小姐真是一婚更比一婚高,这回相亲相到宋书记家了。” “宋季铭长得那么好看,不知道能不能看上那姑娘。 ” 沈途笑而不语。 ........................................................................................... 到了家,岑阅关上门拉着周明玉就亲了上去...... 周明玉搂着他的脖颈,顺从的让他亲...... “老婆,你真漂亮。” “喜欢吗?” “喜欢。” 周明玉素颜算是好看的,但化起妆来很惊艳。 像是冬日中的一抹春色,清冷中透着艳丽。 岑阅捧着她的脸:“是因为女为悦己者容吗?” “是。” “那我得好好去锻炼,别被你嫌弃了。” 岑阅说完又亲了上去...... 周明玉热切回应他,他们从门厅亲到了床上。 衣物散落了一地...... “老婆......” “我爱你......” - 爱是什么? 爱是愿意为他改变,为了更好的融入彼此的生活,是为了长长久久。 不是听之任之,什么都不做,最后只能感叹一句所有的爱情都会败给时间。 她现在不只是自己,她还是岑家的儿媳,她需要保持美丽,因为她也是岑阅的体面。 她还需要继续学习,提升自己的认知。 人无法行万里路,也无法经历所有的事,所以读书便是最好的修行。 她想遇到更好的自己,也想让他遇到更好的自己。 爱自己,爱他,爱世间万物。 ................................................................................................ 沈途一忙就是多半个月。 白秋唧唧歪歪骂他不顾家。 白局长听了就教育她要做合格的警嫂。 然后白秋就关上门来骂沈途。 沈科长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 白秋虽然休产假了,但单位有大事领导还是会单独通知她。 比如李婉晴调职。 李婉晴因为作风问题被调到郊区的基层,并且在单位做了检讨。 她从基层拼上来,最后又回到基层,拼搏一扬终究是一扬空。 不是好来的东西也许终究得不到。 白秋不关心李婉晴,但她关心沈途的名声。 白秋问沈途:“李婉晴是你的手笔?” 白秋过完年就要回去上班,沈途怎么可能让李婉晴留在那让他媳妇添堵,他道:“这是党和组织的决定。” 白秋哼哼两声,没再追问。 白秋对李婉晴没有同情,人都需要为自己犯过的错接受惩罚。 ................................................................................ 转眼就到了年底。 走亲戚,送份子,拜访家族长辈和领导,这些都是白秋不喜欢干的事,今年又多了一个更难受的人,那就是周明玉。 白秋吐槽完了某些领导和长辈,周明玉只觉更加生无可恋。 岑阅倒是一脸无所谓。 他道:“我连我亲妈都干,我管他们?敢话里有话我就让他们哭笑不得。” 商量好采买的礼品,第二天到公司后,岑阅将清单交给哥哥,让他统一采购。 正文 第246章过年(3) 这一年总算是没白忙活。 白秋去姑姑家送份子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她小姑父,升官发财想着点我们。 沈途看着大领导,心道他就不该来。 ................................................................... 林苑。 周明玉每年都会给爷爷奶奶送年货,今天岑阅要跟她一块去,周明玉没应,只说再说。 岑阅将她拉到腿上坐下,因为是在自己家,周明玉就顺势坐下。 岑阅问:“不想我去?” 周明玉点点头,直接说:“不想。” “我是新姑爷,不去不合适。” 周明玉低声说:“平时也没什么来往,我一年也去不了几次,没必要。” “既然当初我跟了我妈,他们又是完整的一家人,现在再来往难免会让人觉得耀武扬威,有炫耀之嫌。” “我不想与父亲一家有来往,所以还是低调做事的好。” 岑阅想结婚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这样避恐不及。 “行,不让去就不去,不过你也适当的花点钱,别抠抠搜搜的。” - 周明玉取了一些现金,提着年货上了楼。 爷爷奶奶显得很高兴,让她进屋,结果那两兄弟竟然都在。 周明玉放下东西,给爷爷奶奶每人2000块钱红包,赶紧找个托词走了。 她不想多生事端,所以不见,不听,不问,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 ....................................................................................... 第一个不长眼挑战岑阅的人就是王美愉。 起因是年前,岑家两兄弟去拜访王家老宅的长辈。 王美愉也在。 在王美愉看来算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岑策两口子走在前面,王美愉在后面低声说:“岑阅你来就来吧,身边这位女士是谁家的小姐啊?” “你得健忘症了还是还是大过年的找怼?” “岑阅你怎么说话呢!” “你少往我跟前凑,我嫌你烦人!” “岑阅你别欺人太甚!” “闭嘴吧你!” 岑阅说着就进了门。 王美愉不甘心,等了一会儿,趁着岑家两兄弟陪老人说话的功夫,打算再嘲讽一下周明玉这个飞上枝头的麻雀。 还没开口,戴茉一个眼风扫过来,王美愉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岑春媛也安排好了长辈那边的茶水,过来陪着两个侄媳妇说话。 她看了看王美愉,说:“咋不晓得给两位嫂子端茶?” 王美愉这才起身,给戴茉和周明玉端了茶。 岑春媛陪着聊了一下家常,并嘱咐道:“明玉啊,你有什么为难或者不懂的事就给你小姑说。” “谢谢大姑,小姑已经很照顾我了。” 总算等到岑家哥俩从大客厅出来,上了车后,周明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岑阅抓住她的手,道:“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管他们,你要是不爱去,以后我就自己去。” 周明玉一笑,说:“不会,有嫂子带着我呢。” “嗯嗯,嫂子人很好。” .......................................................................... 过年前两天,岑阅这个女婿买了好多年货送到林苑,当然沈途家也有一份,岑阅还跟沈途说我比你孝顺多了。 白秋说初一晚上一块来吃饭。 - 三十晚上,晚饭后,岑阅问周明玉想不想去世纪钟那? 周明玉有点惊讶的看向岑阅,然后点点头,说些想去。 世纪钟那依旧是人山人海,但周明玉很高兴,因为今天她有家了,那个男人,陪着她一块来的。 路上,周明玉再一次看到了远处的陆太太,跟岑阅笑说:“前年过年的时候,我遇到过了陆太太一次。” “那还挺巧的。”岑阅说,“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周明玉摇摇头,说:“走吧。” 两人往前走了没多久,头顶就炸开了绚丽的烟花。 两人回头,好像是陆南驰放的。 新年的钟声敲响。 他牵着她的手,大声说:“老婆,新年快乐!” 她说:“老公,新年快乐。” - 再回到林苑的家里,周明玉对有家了的感触忽然就达到了顶点。 “岑阅......”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岑阅从身后搂住她,轻声说:“我也谢谢你,愿意将自己的一生交给我。” 周明玉摇摇头:“那也是你的一辈子。” 岑阅吻了吻她的鬓发,声音低哑:“我爱你,永远。” 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是什么? 是她在今年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那个男人还说爱你。 “我也爱你,从没变过。” .................................................................. 大年初一,沈途两口子带着带着闺女转了一圈,白秋的包直接鼓鼓的,合都合不上。 坐在林苑的岑阅见白秋吃个中饭的功夫,包都合不上了,只好将自己的大红包放在茶几上,抱过小祖宗说:“你这个赚钱小能手啊!” “叫姨夫。” 可惜小孩压根不理。 “哎,小姨父的红包放在茶几上了,一会儿就得被你妈没收了。” “老婆,咱俩把这尊招财进宝借走两天,保准赚的盆满钵满。” “你胡说什么呢?”孩子8个月了,周明玉提早做了辅食,说:“坐吧,我喂点辅食。” 岑阅笑说:“她就会欺负我,我一坐就哼唧。” 周明玉没理他,站着给孩子喂辅食。 去屋里换了衣服的白秋开门就说:“岑阅你瞎叭叭啥呢?” “表嫂,下午什么安排?没有我就和明玉安排别的事了。” 沈途挂断电话,过来说:“下午先去医院,看看美音和孩子。” 其实岑阅一大早已经去过一趟了,说:“行,等从医院回来我们再安排别的事。” “你俩有啥安排?”白秋问。 “带我媳妇去消费呗,大初一还能有什么正事?” 正文 第247章 我要生闺女 “闺女怎么办?” “我抱着。”沈途说。 “不行,你还得给我拎包呢。” 白局长和邢艳霞出门办事了,岑阅直接道:“给我小姑送饭局上去。” 沈途:“......” 周明玉:“......” 白秋:“行,你俩现在去送,医院集合。” 岑阅笑道:“表嫂,你真会使唤人啊。” “我这个亲妈送去不得挨骂?” “行行行,我就说孩子不待着,他爹妈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然后岑阅果然将孩子给送到她奶奶的饭局,一溜烟的就跑了。 岑春玲气道:“你妈没个正形,你爹更甚,不仅不知道阻止,还得鼎力支持,这回几个人凑到一块了,更是想一出是一出。” 所以,到了晚上几人也没回来,再打电话细问,几个人已经出市了。 原因是白秋在网上刷到一个视频,说里面古香古色,连服务员都是穿着古装,还有歌舞表演。 然后几人去医院看完王美音从出来,就奔那个什么宴去了。 吃饱喝足太晚了,所以就睡在当地。 - 到了酒店,岑阅就缠着周明玉卿卿我我。 岑阅探着身子去拿套时,周明玉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握住了岑阅的手腕,说:“别戴了。” 岑阅有点不可置信幸福来的这么突然。 “怀上怎么办?” 周明玉嗔怪着轻拍了他一下:“你说怎么办?” 岑阅愣了一下,回味了一下她话中的意思,瞬间大喜, 翻过她的身子,就...... 周明玉嘤咛一声:“你轻点......” 风急雨骤...... 岑阅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咱们以后也生个闺女好不好?” “我要给她买最好看的小裙子,365天不重样。” “买最漂亮的发卡,最多的芭比娃娃,房间弄成粉色......” 想到这些憧憬,周明玉也忍不住翘起嘴角,直到岑阅说:“名字就叫爱玉,岑爱玉——” “住口!” “你别瞎咧咧,我闺女不喜欢这个名字。” “为啥不喜欢?爱玉不好听吗?” “猪脑子!” 岑阅反应过来了,哈哈一笑,说:“明玉,是你思想不纯洁,我思想很纯洁,不喜欢爱玉,恋玉也行啊......” 周明玉气的想一巴掌拍死他。 “老婆......” “其实我还行......” “为了让闺女早点来,歇会儿再来一回行不?” “滚!” ................................................................................. 初八开工。 初七晚上,岑阅问周明玉要不要去万盛给员工发开工红包? 周明玉无语:“小岑总,恕我直言,每年都是大哥讲话发红包。” 岑阅笑说:“我也是正统,我也可以发。” “你别胡说了,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你可别做那些蠢事。” 岑阅哈哈一笑,道:“是我哥说的。” 岑策跟弟弟说你结了婚以后就是大人了,不能再吊儿郎当,心要扑在事业上,今年的开工仪式就由你主持吧。 但是周明玉不是那种张扬的性子,说:“我不去,开工第一天我得去上班,领导看不见我还怎么进步?” “那真是挺可惜的。”岑阅叹道,“想进步得先入党吧,明天晚上我去小姑那问问。” “你问什么问,我去年就已经是预备党员了。” 岑阅瞬间了然,搂着她亲了一口,说:“我小姑最好了。” - 初八这天,休了8个多月产假的白秋也得上班去,孩子们吃了早饭,各自奔赴岗位。 白秋怕邢艳霞一个人看孩子太累,就找了个只上白班的阿姨,搭手看孩子做饭。 - 开工第一天,岑阅又早退跑去了南和打包了饭菜,早早去大院门口等着。 周明玉坐上车就问:“你不嫌折腾啊?” 岑阅上去拉过她的头就亲了一口:“我想你想的不行。” “讨厌。” “再给亲一下。” “别——” ...... 今天岑阅开了哥哥的车子,后面有可以吃饭的桌板。 周明玉红着脸将餐盒打开,岑阅打包的几样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周明玉嘱咐:“你明天别来了,好好上班。” 岑阅不置可否。 今天是白秋第一天上班,周明玉忍不住念叨她,这么久没上班,也不知习不习惯。 岑阅笑道:“她有啥不习惯的?那个碍眼的也被调走了,还有午饭,我都叫跑腿给送去了。” 周明玉高兴了,说:“小岑总,您费心了。” “来点实际的。” 周明玉挑眉:“要不我用这个大油嘴亲你一口?” “算...算了吧,还是晚上的吧。” - 白秋下班到了家,立刻抱着闺女妈妈长,妈妈短的给闺女一顿亲。 岑阅笑道:“去三亚好几天也没见你愧疚一下。” 白秋立刻瞪过来:“岑阅,你现在有点狂啊,觉得有恃无恐了?” “你既然这么闲得慌,就看孩子吧。” 白秋说着将孩子抱到他腿上。 可惜孩子到了岑阅腿上就开始哼唧,要站着抱...... “祖宗呀!我上了一天班也很累呀!” 小孩哼哼唧唧...... 岑阅没办法,站了起来:“你就会欺负我。” 小孩指着大门哼哼唧唧...... “走哪去?赶明上了幼儿园,你不想出去也得去 ” “溜.....” 虽然说的不清楚,但岑阅听懂了。 “溜什么溜?外面冰天雪地的。” 等白秋换完衣服出来,岑阅和闺女已经不在客厅,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时沈途就进了门。 白秋问:“看见岑阅和闺女了吗?” 沈途摇摇头,说:“没有。” “也不知道给我闺女抱哪去了。” “多半在隔壁。” 沈途才换了鞋,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穆银临。 沈途脸色一变,看了一眼白秋,说:“我回屋接个电话。” 沈途说着关上了卧室的门。 白秋叹息,不用猜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有出息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属于女人呢? 他还属于工作,属于事业。 果然,沈途一出来,就歉意的笑了笑。 “有事要出去,晚上不在家吃了是吧?”白秋替他说了台词,“不用说了,去吧。” 沈途也没办法,只能说:“乖,我尽量早回来。” 白秋哼了一声:“乖什么乖!今天不管你回来多晚,都得做工!” 沈途笑道:“做。” 正文 第248章 4月天 白秋庆幸住在林苑,不然她一个人弄孩子根本转不开。 转眼就到了4月。 草长莺飞的人间四月天,万物争春,是北方一年之中的好时节。 可能是抱了沈途家小祖宗的关系,戴茉过完年就怀上了。 沈曼意为此还特意给孩子包了一个大红包,把孩子从头到脚给夸了一顿,说有大姐风范。 ............................................................................................... 白秋收到了宋季铭的请柬,没想到和岑阅没有眼缘的纪小姐最后嫁给了宋季铭了。 白秋感叹圈子真小。 - 岑阅和周明玉两个人边备孕边要孩子,但一直没有。 岑阅感觉无所谓,毕竟不用做措施实在是太好了。 周明玉有点疑神疑鬼,说这个月要是再要不上,赶紧去医院做个检查。 岑阅笑说有啥好担心的,毕竟白秋家的祖宗就是咱们抱大的,好孕气都沾满了。 ............................................................................................ 上边的大领导要下去做调研,需要档案局参与,岑春玲决定带了周明玉去,顺便锻炼一下。 所以周明玉这几天都在备课,以备领导问起,她也好言之有物。 所以岑阅一会儿去书房送点吃送点喝,来来回回的刷存在感。 沈途也知道岑阅最近的郁闷,但压根没理他,嘱咐了周明玉一些注意事项。 见她一一拿笔记上,白秋笑道:“别紧张,还有我婆婆呢。” 三个体制内,岑阅插不上话,郁闷的说:“我当初就应该听家里的,现在也不用被你们排挤,边缘化。” 周明玉一去三天,岑阅三天看不到媳妇,就闹了三天脾气。 岑阅本来是想自己开车跟去了,周明玉嫌他胡闹,非不让他去,岑阅就给生气了。 但工作要紧,周明玉也没再管他,匆匆赶去单位,跟着调研团出差了。 三天时间,周明玉虽然紧张,但好在工作做的细致,没有出差错。 这三天的忙碌,让周明玉终于明白了那句:与凤凰同飞的必定是俊鸟。 她觉得受益最大的就是听领导们说话。 晚上细细琢磨,忍不住惊叹中国语言艺术博大精深。 领导们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听话声音,有些东西是教不会的,得靠悟性。 - 三天后调研团回来的早,周明玉见没什么事,就赶紧去哄在家的那个气猪。 她将车子开到了万盛的地下停车扬,前台认识她,一脸惊讶。 周明玉微微一笑,问:“小岑总在吗?” 前台忙点头:“要我带您过去吗?” 周明玉笑道:“我自己过去吧。” 听到敲门声,岑阅以为是方助理,头都没抬。 直到周明玉说:“小岑总,您方便吗?” 岑阅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神情瞬间从惊讶变到惊喜。 周明玉身上穿着白色衬衣,衣摆塞在深色的裤子里,她头发盘着,胸前别的党徽。 她好像还是那个周明玉,好像又是完全不同的周明玉。 他忽然记起那年的春天,他第一次在茶水间遇见她,她假装喝水,都没敢抬头看他。 而如今,她已经完成了人生的蜕变。 她务实又上进,虽然穿着朴素,但熠熠生辉。 “你发什么愣呢?” 岑阅回过神,过去一把抱住她,在原地转了个圈。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你终于知道来找我了!” “免得你气坏了自个。” “我就知道你在乎我!你就是爱我!” 岑阅这个气猪瞬间就瘪了。 象征性敲了两下门的方助理,推开门就听见了老板逆天的恋爱脑言论,赶忙又关上了门。 岑阅高高兴兴跟着周明玉把家还了。 两人走后,公司原本低头干活的人纷纷抬起了头。 那姑娘原来是下边升上来的一个业务员,来市区做了城乡部的小组长。 曾经被刘志强骂的狗血淋头,还出过一次局,没想到最终摇身一变,成了老板娘。 而刘志强也早就成了旧黄历。 现在的她,白衬衫配党徽,在市局工作,没有再给男人做助理,这才叫高端逆袭,怎么能让人不唏嘘。 再看公司的小岑总,分明就是那个上赶着不值钱的,还真是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 周明玉说先回家报个平安,岑阅说等下吃饭一块去。 然后....... 然后两人就去鼓捣到了床上。 岑阅哄着她这样那样,周明玉羞的拿枕头捂住了脸,岑阅则悄咪咪的摸到了她的脖子上...... 再然后就弄去了医院。 岑阅得了一顿好骂。 那赵大夫骂得了沈途,自然也骂的得了岑阅,说你们哥俩一个德行。 - 周明玉怀孕了。 全家喜气洋洋冲到医院将岑阅骂了一顿。 岑阅的群众基础工作做的不如沈途好,所以喜提多份教训大礼包。 不过万幸周明玉没事,岑阅脸皮也厚,心里美的冒泡。 等长辈走了,岑阅自言自语说要准备的东西,最后说道孩子的名字。 他道:“爱玉不行,恋玉也不行,那你说叫啥好呢?” “叫啥好?我妹才怀上,岑阅你想到到挺远。” 白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长辈们回去了,才换他们来医院看周明玉。 岑阅笑说:“表嫂,还不都是为了给姐姐作伴么,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这么着急要孩子。” “你快住嘴吧,弄出此等丢脸大事,也不嫌难为情。” 站在白秋旁边的沈途清了清嗓子,生怕白秋会说漏嘴。 白秋似是也忆起了当年,赶忙换了一个话题,直到护士开始赶人,两人才走。 正文 第249章沈大少 “正好重温一下旧梦。” 想到那年十一的最后一天,沈途又清了清嗓子:“也行。” “闷骚。”白秋拉开车门上车。 “家里没有警服吧......” “要不西裤白衬衫也行啊。” “得嘞,今天就西裤白衬衫吧。” “你今天cos沈大少。” “沈大少,你好久都没喊人家小白了......” 白秋念念叨叨,沈途不说话,默默加快了车速。 在林苑,晚上不方便发言,容易闹醒孩子,也怕真闹出动静被长辈笑话。 所以他们偶尔在沈途不忙的时候,会来万同华府偷个情,家里有钟点工,三两天来家里打扫一遍,方便他们偷情,免得一躺下,哪哪都是土。 - 进了屋,白秋刚要弯腰换鞋, “沈科长——” “啊——” 白秋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沈途打横抱起,白秋嗔道:“粗鲁的狗男人!” “你好歹也是让我脱了鞋啊!” “穿着。”男人低声说。 白秋穿着修身的长裙,白嫩光洁的小腿和脚上的高跟,无处不在诉说女性的风情...... 沈科长也不例外,就喜欢她这款...... 白秋是他的情窦初开,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他的审美。 他觉得白秋这样就是女性最美的样子...... “沈途!” “不许扔我的鞋!” 沈途不言不语抽出腰间的皮带...... 男人宽肩窄腰...... 抿唇不语...... 瞬间苏到了白秋的心尖上...... 白秋瞬间跪起来,扑到男人身上...... “哥哥......” “你快霍霍我吧......” “我愿意......” “给钱也行.......” 沈途瞬间破功...... ......................................................................................... 岑家今年双喜临门,沈曼意又给沈途家的大妞包了大红包。 岑春玲也嘱咐周明玉身子不舒服一定要说,别撑着,啥时候都能进步。 人真的很奇怪,不知道怀孕的时候,啥事没有,一知道怀孕,孕期的生理反应好像被唤醒了般,没一处好受的地方。 岑阅让她休假别上班了,周明玉不肯,尽力忍着。 岑阅见她躺在床上,手上还拿着一本书,也没再劝。 人都是独立的,她不是那种嫁了男人有吃有喝,就听之任之不思进取的人。 她是上进的,是要求自我进步的女性,所以好像只有支持她才是对她真的好。 岑阅关了外面的灯,从背后搂住她,轻声说:“我订了张新床。” “嗯?”周明玉疑惑的扭过头,“这床怎么了?” “新床可以调节坡度,免得你胃口反酸。” 既然都买完了,周明玉没有说什么忍忍就过去了,放下书依偎进岑阅怀里,笑说:“谢谢小岑总体恤。” 岑阅搂紧她:“老婆,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咱们就生这一个。” “那你希望是姑娘还是儿子?”周明玉仰着脸问。 “姑娘。”岑阅回答的干脆,“我想要一个姑娘,我不想嫉妒沈途家一辈子。” 周明玉笑说:“如果是儿子,咱们就生二胎。” “别瞎说,指定是姑娘。” 其实岑阅有点灰心,因为白秋怀姑娘的时候,大吃大喝,一点事都没有,所以他只能天天嘴上安慰自己肚子里怀的是姑娘。 .................................................................................................... 六月初,陆南驰在南和饭店摆了满月酒。 大小岑总和沈途三家一同去参加。 穆竞白的太太黎帆的肚子也有8个月了。 白秋再看看戴茉和周明玉的孕肚,和自己家的闺女,感叹:“长辈们就扎堆生孩子,咱们也是,都凑一块了。” 这次宋季铭的新婚太太纪小姐也在,跟宋季铭站在一起,非常般配。 岑阅也看到两人,搂着自己媳妇的腰,坐去了一旁。 乍见之欢可以是因为皮相,但想长久相处下去,还得久处不厌才行。 纪小姐好看,至今他也认为她好看。 但世间万物好看的事物或者女人多了去了,所以爱才是具有唯一性的。 要是真的爱上一个人,万花不入眼。 ...................................................................................... 白秋家的大妞一周sui了,周岁宴请了家里人。 虽然人不算多,但架不住红包厚,尤其是一声声“姨夫”,岑阅给的最多。 不仅这闺女是岑阅从小抱大的,岑阅本来就稀罕的紧。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和周明玉分手后,白秋能掏心掏肺的对周明玉好,白秋和沈途两口子啥都不缺,他只能投桃报李,借机帮着周明玉还人情。 白秋眉开眼笑的说:“你小姨父就是有钱啊!闺女呀,你这大腿得抱紧点。” 小宝宝会走了,立刻抱住了岑阅的腿,岑阅惊呆了,立刻将闺女抱起来,嘬了好几口。 - 白秋家大妞又大又高嘴还壮,啥都爱吃,母乳现在只起到安慰剂的作用,白秋就萌生了给孩子戒奶的想法。 结果孩子很争气,倒是没怎么闹,就是白秋的胸肉眼可见的缩水了。 白秋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天在网上查来查去,发现没有母乳的充盈,缩水太正常了。 白秋哭丧着脸烦心了好几天,结果又发现了一个更打击人的事实,那就是胸不仅缩水,还变软了,变软的结果导致没生娃前那么挺翘。 沈科长对大胸压根没执念。 他觉得可以随便亲挺好的,软了也挺好。 他在万同华府的床上哄道:“软点也挺好,像水,手感好。” 白秋不信,哼哼唧唧闹脾气,最后沈途没办法,说车里有警服,引诱白秋,好话假话说尽,白秋才哄的重拾信心。 正文 第250章 八月 周明玉小腹微凸,身子有些显怀。 岑阅现在吃完晚饭多了一项工作,陪周明玉遛弯。 其实周明玉觉得没必要,但又想跟岑阅在一块,就这样,两个人吃完饭,领着白秋家闺女去消化食。 有时遇到遛弯的人会问是不是二胎,岑阅也不反驳,后来自己也说这是他闺女。 还嘱咐孩子,说在外面喊他爸爸。 当然也有被拆穿的的时候,有认识这孩子的老人,都知道这是老沈家孙女。 - 孩子不跟来的时候,岑阅就会牵着周明玉的手,说些俏皮话,逗她开心。 周明玉时常想,就这样牵着他的手,三餐四季平淡的过一辈子多幸福啊! 岑阅看到有人戴了带风扇的帽子,惊叹还有这种神仙帽子,还不死心的追上去问人家是在哪买的,也想给我媳妇买一个。 那人是个热心肠,一一告知,岑阅一一记在手机上,跟周明玉说等下就给你买。 周明玉好笑的看着他,说:“少爷,这东西流行好多年了,我在城乡做业务员的时候就有,是你用不上,少见多怪。” 岑阅嗔怪着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那你还看着我犯蠢。” “难得少爷落凡尘嘛!” 周明玉的手机响了,脸色微变,她反射性的看了一眼岑阅,决定接听电话。 周明玉先是应了几句,随后岑阅就见她脸色一变,神情压抑而愤怒。 “我一分都没有!” “不仅今天没有,明天也没有,永远都没有。” “您死了这条心吧。” 周明玉挂断了电话。 岑阅赶紧给她顺了顺背,哄道:“别急,怎么了,给我说说,我帮你去处理。” 周明玉看着岑阅,眼中情绪复杂,有愤怒,难堪,无奈...... 但岑阅脸上都是担忧...... 周明玉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算了,她还能瞒一辈子? 两人在公园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晚霞正好。 周明玉低声说:“我爸说想换辆车,让我给钱,但我知道,他不是想换车,是找借口想要点钱。” “就这点事啊?”岑阅握住她的手,道:“我去解决,要多少钱,我去办,你别因为这点钱糟心。” “你要是不想给钱,我直接给他买车也行。” 周明玉摇摇头:“我不想给他买,因为不值得。” “结婚前我存了20万,给我爸拿了十万,但他嫌少。” 岑阅知道她那20万块钱存的有多不容易。 是每日带饭,是三伏天都不舍得打车,去坐2块钱的公交车。 是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口挪肚攒存下来的。 “那10万块钱对我来说是个大数目,但他只会嫌少,认为都是应该的,那些人也不晓得感恩,升米恩斗米仇。所以我一分钱也不想给。 ” “但这些破事我不想给你知道,但也瞒不住你,所以丢脸就丢,早丢也比事情越拖越糟强。” 岑阅心疼的将她搂到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傻瓜,你怎么会觉得丢脸呢?” “人是没办法选择原生家庭,他们的所作所为是由他们的价值观决定的,我娶你是因为我们三观契合。” “你想给,我支持,因为我爱你,我保证能做到爱屋及乌。” “你不想给,我也支持,但你心里那关得过得去。” “我想你活的高兴,不想你因为点钱糟心。” 周明玉神色复杂而坚决,低声道:“那也是我该过的关。” “我不想因为今日的妥协导致明天更大的祸事。” “常言道,救急不救穷,我能给他们一次,我还能给他们一辈子?” “三十多岁的男人要养家糊口,十几岁的男孩也得活的有志气,一个人如果失了骨气,那注定会一事无成。” “所以一时的妥协,真的不是好。” “我对他们没有感情,我才可以理智的只讲对错,但对我爸,我还是会难受。” “我虽然心里难受,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岑阅知道周明玉有多理智。 她可以理智的跟他分手不纠缠,也可以理智的相亲规划人生,所以面对家务事,她也是很理智。 那10万块钱是对父亲这么多年的尽孝,也因为那是她婚前自己存的,至于他的钱,她肯定一分不会动。 岑阅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问道:“剩下的10万是不是留给丈母娘的?” 周明玉承认了,点点头道:“是,母亲给我置办了婚服嫁妆,我打算找个机会给她。” 她婚前存的20万,10万给父亲,10万给母亲。 “所以你娶了我,算你倒霉吧,钱都花在娘家。” “你胡说什么呢?”岑阅气笑,“岳母大人也是我妈,养老尽孝理所应当,何况那还是你的钱。” “你手上所有的钱你随便用,只要你开心就行,我压根不在乎这些。” .............................................................................................................. 八月。 穆竞白的媳妇黎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白秋和周明玉一块去看了。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穆处长在此刻终于跌下了神坛,满眼都是媳妇孩子。 ............................... 白秋家大妞会走了,白秋想带她去海边,但是沈科长没空,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小姨父的身上。 岑阅开车,周五下午,带着三位女士出发去了秦皇岛。 八月秦皇岛的海边虽然不算热,但是超级晒。 但小孩可不管这些。 私人海滩上,白秋和周明玉嫌晒,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乘凉,但小祖宗可不管这些,哭哭唧唧非要去踩水。 岑阅将磨人精抱起来,说要打屁股,但孩子小腿乱蹬,非去不可。 岑阅无奈只好给磨人精带好帽子,然后自己穿上防晒衣,陪着去晒人干。 正文 第251章 带娃日常 但岑阅不行,晒的要命,只好一块坐在了水里。 晚上回酒店时候,膝盖上下晒成了两个色。 - 再次入住这个酒店,两人都感触颇深。 就是在这个酒店,岑阅要了周明玉的身子,如今又一次躺在这,周明玉已经成了他的妻子,肚子里的宝宝都已经五个月了。 岑阅搂着她,聊起从前,在一起的时光,都是欢乐。 “你说你当初多倔,明知道我误会了,怎么都不说呢?” 当时在这张床上,她没有落红,所以他误会了。 周明玉垂眸:“怕你不信。” 岑阅轻抚她的脸颊,心里都是愧疚。 “傻瓜,我蠢,你当时就该把我骂醒。” 他当时不知道,人体是有差异性的,女人第一次没有落红也是正常的。 周明玉淡然一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证明,我也很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 岑阅搂紧她:“幸好兜兜转转我们修成了正果,不然我就是天下第一渣男。” 周明玉摇摇头:“情归自愿,不谈亏欠,我从没怪过你。” “明玉......”岑阅抬起身子捧住她的脸,“我有时真的好想看你为我疯狂......” “明玉......” “是我在渴望你......” “我也没有安全感,我怕有一天你会理智的说不再爱我......” 周明玉没有回答他,而是拉下他的头,吻了上去...... 五个月了...... 他一点就着...... 她让他轻着点...... 他轻了,但是不尽兴...... 好像更馋了...... ................................................................................................................ 岑阅今天学聪明了,坚决不去海边,在室内的游乐扬哄着小祖宗玩。 白秋和周明玉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东西,喝果汁。 这样带孩子,谁不爱出来呀! 当然除了岑阅。 期间岑阅抱孩子来补充水分,孩子用吸管水瓶,岑阅喝矿泉水。 可惜孩子不好好喝,喝够了就边喝边吐,岑阅赶紧灌了两口水,将瓶子递给周明玉,拿纸巾给小祖宗擦拭,扬言再吐就抓着脚倒着打屁股。 可惜小孩根本不怕,直接一口水吐在岑阅脸上,还露出几颗小乳牙,咯咯地笑。 岑阅抹了一把脸,无奈的看向吧白秋:“表嫂,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秋哈哈一笑,摇摇头道:“完全不会,白白给你练手你还叽歪?” .......................................................... 太阳下了山,几人又转战海边。 看着岑阅哄孩子玩的样子,一米八几的岑阅和奶凶奶凶的小姑娘...... <img src="p3-reading-sign.fqnovelpi/novel-pic-r/096734bf863d0b219d1110311fbf9574~tplv-s85hriknmn-image.jpeg?rk3s=a0246922&x-expires=1765015614&x-signature=JdSA%2BDOOWgYpD3fKZ5XjUjKoj0w%3D" width="1024" height="1024" alt=""/> 小岑总 周明玉心尖都软软的。 往常的岑阅来海边,肯定会去开快艇之类的,现在他一天天的陪着孩子,周明玉眉间都是笑意,他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白秋说:“明玉,你想生闺女还是儿子?” “岑阅说必须生闺女。”周明玉笑说。 “哼,他想的倒是挺美。”白秋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挺高兴的,可别是被裹了脑子,非儿子不可,老过去有连生几个闺女的,那可太可怕了。 “你呢?” 周明玉说:“只要孩子健康,闺女儿子都可以。” 白秋说:“可能咱们都是独生女吧,关于传宗接代我一直很疑惑。” “嗯?” “我感觉闺女才是最好的传宗接代,儿子根本就不保险。” 周明玉立刻看向白秋,这个发言果然很白秋。 “你想呀,闺女不管跟谁结婚,跟几个人结婚,生几个孩子,只要是闺女生的,血统很好保证,怎么都是亲姥姥姥爷。” “但儿子就不同了,必须得保证肚子里是儿子种下的,才能是亲爷爷奶奶。” “你看那跪祠堂的大家族,万一祖上哪个老祖的媳妇爬过墙,那底下的子子孙孙岂不是都跪错了?” 周明玉震惊,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听着......好有道理啊!” “哈哈哈,是吧,就是以前是男权社会,女性地位低,不给记录,要是以闺女写家谱绝对出不了错,根本不会有没儿子就断代那一说。” “所以闺女才是真的传宗接代。” 周明玉给白秋竖了一个大拇指:“有道理。” “哈哈哈......” - 有同酒店带娃的游客看岑阅一直带着孩子,凑过来一块玩。 人家问孩子妈妈,岑阅说:“老婆怀二胎了,不能看。” 小祖宗也很配合,知道自己亲妈懒惰,为了讨好小姨父,张口就是“爸爸。” 这事终于被白秋给逮到了,她喊:“岑阅!” “你要疯啊!” “我这个亲妈还在这呢!” 那个带娃的爸爸一脸震惊的回头,就见这女人旁边还有个孕妇。 岑阅压根不搭理她这茬:“你不是说让我练练手嘛!” 然后笑着解释:“我家大姨子,我媳妇才怀孕。” 那个爸爸一笑,说:“有姐妹就是好,可惜我媳妇是独生女。” 岑阅笑道:“是呢,我们每天都在老丈人家蹭饭。” 那个爸爸又说:“那可真好,我家就不行了,工作太忙,只能是双方父母轮流过来给看孩子。” - 晚上,沈科长坐火车赶了过来,岑阅终于松了一口气,周日玩一天也是好的。 昨天没尽兴,岑阅的手又暗戳戳的摸了进去...... “老婆......” “我好喜欢你......” 又来了,周明玉娇嗔:“你直接明牌吧。” 岑阅忍笑:“今天你在上面行不?” 周明玉双颊羞红:“再议。” 岑阅就喜欢她这娇羞的模样,立刻亲了上去...... 然后就听到了砸门声...... 正文 第252章 轻松拿捏 “小姨父......” “小姨父......” “开开......” “开开......” 周明玉赶紧将岑阅推开:“快去开门。” 岑阅气鼓鼓的下床开门,一个小人儿立刻冲了进来,奔奔磕磕跑到床边,吓了岑阅一跳,生怕她摔倒了。 但人小,根本上不去床,就着急的喊:“小姨......” “抱抱......” 还没等周明玉下床,岑阅就将小人儿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小祖宗自己钻进了被窝,睡在两人中间。 岑阅没办法,郁闷的在另一边躺下。 “一准是我表嫂指使的。” “是不是你妈让你跑过来的?嗯?” 小姑娘不回答,只说:“拍拍。” 周明玉伸手去拍孩子,小声说:“你别说了,来都来了,睡吧。” 岑阅拿开她的手:“累胳膊,我拍。” 然后,岑阅又不死心的问:“你妈答应你什么了?跟小姨父说,小姨父给你买。” “糖糖......” “我就知道!就你妈那点母爱,你爸一来就归零了。” 但小孩不干了:“糖糖......” “吃吃......” 岑阅不为所动:“闭眼,梦里啥都有。” 小孩不干,就是要吃,立刻吃...... 周明玉哄着,说晚上不能吃糖,睡醒了就买。 但小孩不干,蹬着小短腿爬到岑阅身上磨人。 “买买......” “吃吃......” “你妈不让吃。”岑阅拒绝。 小祖宗嘴一瘪,立刻就要哭,岑阅赶紧坐起身,忙哄:“行了行了,小祖宗,你就会欺负我,拿捏我。” “你妈要是骂人,你可别让我顶包。” “等着吧。” 岑阅边下床边嘟囔:“我不敢治你妈,明天我就去把你爸打一顿。” 周明玉忍笑,将小人儿搂在怀里,说快去快回。 吃完糖,漱完口,小人就困了。 岑阅怕她睡觉不老实,蹬周明玉的肚子,将孩子搂到了自己怀里,轻拍着小屁股哄睡。 .................................................................................................................. 第二天早晨,在酒店的餐厅吃饭,岑阅伺候着小祖宗吃饱喝足,她那个亲爹才姗姗来迟。 “早。” “早什么早?” “你看都几点了?” “孩子的饭都喂完了,你还来干什么?” 沈途笑道:“吃饭。” 岑阅给孩子擦了擦嘴,将她从儿童餐椅上抱下来,周明玉已经吃好了,领着孩子说:“姐夫,我们先上楼了。” .............................................. 等周明玉走了,岑阅没好气的说: “纵情享乐了一个晚上,现在舒坦了?” “你们还记得生过孩子的事吗?” 沈科长昨晚一回,早上一回,确是舒坦了,好心情的问:“吃啥,我去拿。” 岑阅恨恨的道:“你们两口子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我有手,我自己去拿!” “再也不要跟你们一块来了!” ................................................... .................................................. 9月,穆竞白家的儿子在南和饭店办满月酒。 白秋家的大妞会走也会叭叭了,自然成了大人们稀罕的对象,所以白秋也变相的清闲了。 才去洗手间,白秋就听程淮宁在叭叭穆竞白。 “你怎么这么八卦?”说话的是宋季铭,白秋又听他道:“快说来听听。” “又当又立就是你这样。”程淮宁说。 “赶紧。” 程淮宁压低声音道:“......” 说完两人低笑起来了。 宋季铭:“你怎么这么八卦!” 程淮宁:“......” 白秋一下就站到男洗手间门口:“好啊,这回被我得个正着。” 白秋忽然出现吓了程淮宁和宋季铭一跳。 “学姐,你别这么神出鬼没的,吓了我一跳。” “你在背后蛐蛐竞白什么什么呢?” “还有你,季铭,你跟他能学出什么好来?” 宋季铭立刻叛变了,与程淮宁拉开距离:“表姐说的是,近墨者黑,是淮宁非拉着我说的。” “宋季铭你要点脸吧!”程淮宁笑骂。 然后狗腿的问:“小祖宗跟来没?” “你的昔日情敌抱着呢,快去吧。”白秋说。 程淮宁跑了,白秋跟宋季铭说:“季铭,你们两口子要孩子么?要不要表姐传授一下经验呀?” 他母亲天天催,宋季铭哪敢说不要,再说纪云佳因为顾卿的事跟他生气了,回娘家住了,才哄回来没几天,上哪有孩子去? 宋季铭笑道:“表姐,我们才结婚四个月,没有也正常。” “不行,表姐必须给你传授点经验,免得你还有闲心蛐蛐生完孩子的。” 宋季铭:“表姐,我错了。” - 白秋家的大妞,小嘴随妈妈,很会哄人。 随便亲你一下就能让小哥几个找不到北。 小哥几个像狼看见肉一样,围着孩子转。 就连陆南驰,都忍不住上去抱了一下,亲了两口。 尤其是他抱起来那一刻,简直是震惊。 原来女孩跟男孩有这么大区别,他儿子抱起来就是木棍,但女孩竟然是软绵绵的。 同样都是小宝宝,他儿子甚至更小,但怎么会这么大区别? 他儿子是硬的,俗称扎手,可女孩子的身子却软的像棉花。 而且小姑娘还会搂着亲你的脸,要糖糖。 陆南驰立刻就绷不住了,连亲了两口。 是的,自己儿子都没这么亲过。 正文 第253章2000起兑 小哥几个围着,亲一口一张,岑阅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被小姑娘骗的深陷不能自拔。 没钱了? 没关系。 岑阅从南和前台换了一大摞现金,可以扫码兑换。 2000起兑。 “看着点亲!” “要是亲到嘴你们就完了!” 程淮宁说:“岑阅你怎么不去抢?” 岑阅面无表情:“对喽,我明明可以直接抢,却还让你亲一口。” 程淮宁:“......” 程淮宁气道:“给你一百,过来,你让我亲一口!” 岑阅:“你滚一边去!” “又不是没亲过!” “操!你还提?!” “哈哈哈......”穆银临笑得最欢,“我出200,岑阅你讲讲!” 岑阅:“滚!” 穆银临喊程淮宁:“你讲,我出100!” “我凭啥就100?!” “因为你那个破嘴保守不住秘密!” 程淮宁:“滚!” “哈哈哈!岑阅你给我200,我给淮宁拷走,不让他胡咧咧!” 岑阅:“......” “银临你当警察都可惜了!” 肖辰笑说:“岑阅,你这收费有点不合理,我好歹也是八竿子能打着的亲戚,不能跟他们一样。” 岑阅挑眉:“然后呢?” “我算是亲表叔。” “嗯,你亲一口两百。” “凭啥?” 程淮宁:“哈哈哈,凭你有钱!” 岑阅拿出收款码:“少废话,2000!” 肖辰:“岑阅你必生儿子!” “闭嘴!我要生儿子跟你没完!” “哈哈哈......反正我肯定生闺女!”穆银临一脸得意,“岑阅你也别眼馋,我家的已经定个南哥了。” 岑阅:“那我劝你少做点没用的梦。” ............................................................... 白秋瞄了瞄自己闺女那满满登登的小书包,默默说句了好闺女! 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今天随的份子钱看来是有着落了。 - 好一会儿,白秋看着小哥几个从包厢里走出来,才笑着走过去说风凉话:“哥几个没钱了?” “早就提醒你们远离酒色,美人是销金窟,你们就是不听劝。” 程淮宁笑道:“表姐你错了,你没看这几位大爷美得很嘛!” “哈哈哈......” 穆银临朝他姐伸出手:“姐,我是她亲小舅,能不能把钱还给我,我回家不好跟孟京交账。” “滚!你现在是表舅了。” “哈哈哈......” ........................................................ 白秋还没进包厢门,就听岑阅在那跟她闺女分账。 “糖都给你,钱给小姨父行不?” 小孩看看糖,又看看他手中厚厚的一摞钱,难以抉择,但抓着钱的手却没有撒开。 “你这个小财迷,有糖还不行?!” “你天天说爱小姨父,现在糖也不给,钱也不给,拿什么爱?嘴吗?” 没想到小孩重重的点点头。 “哈哈哈......” “你都给我整不会了。” 沈途跟领导们谈完,从包间出来就看到她媳妇鬼鬼祟祟的站在包间门口。 “你扒这干啥呢?” 岑阅一抬头就看到沈途俩口子。 岑阅从兜里掏出兑剩下的现金,一并塞进小背包里,叹息一声:“去吧!” “快给你亲妈上贡去吧!” “白对你好!” 谁知小孩理都没理,立刻跑向了亲妈。 岑阅气的在后面喊:“你就会伤我的心!” 结果白秋说:“让你白亲了这么久还不行?!” 岑阅:“......” ................................................................................................................ 晚上岑阅就在床上,对着周明玉的肚子念念叨叨。 “闺女啊!” “你一定要给爹争气!” “你都不知道你大姨有多狂!” “生了闺女尾巴现在都翘到天上去了!” “你让爹扬眉吐气一下行吗?” “还有你姐,见天的伤我的心......” 周明玉气笑,打了岑阅一下:“你没完没了?” 岑阅难受的搂住周明玉,苦苦哀求:“老婆,你一定要给我生个闺女啊!” “老婆,你是不知道,今天陆南驰都稀罕的花了2000块钱!” “穆竞白虽然没过来凑热闹,但我看到他后来找机会,找什么大舅抱抱之类的借口,偷偷免费亲了几口。” 周明玉好笑的看着他,说:“你这样好像一个失恋的妒夫。” “我根本不是她唯一的爱......” “哈哈哈......你给住口......” “老婆,咱们一定要生闺女啊......” - 有人欢喜有人愁。 沈途一推开门,就看娘俩坐在床上。 闺女在玩糖果,摆来摆去,爱不释手。 他媳妇则在眉开眼笑的数钱。 沈科长搂着闺女亲了一口,谁知白秋立刻伸出了手:“给钱,100一口。” 沈途气笑:“我等会儿换床单抵债还不行?” “那行吧。”白秋又笑眯眯的数钱去了,边数边夸姑娘懂事。 ......................................... 第二天,没出息的小岑总自己劝好了自己,主动原谅了小祖宗。 他才进门,小祖宗就跑过来,让他抱抱,又主动亲了一口,岑阅又彻底沦陷在了温柔乡。 周明玉看他那个没出息样,叹道:“对付你小姨父,你算是手拿把掐。” “吧唧。” 周明玉笑说:“你这个小人精,对付我们两口子都是手拿把掐。” 正文 第254章 沈处长 沈途一开门,白秋就扑了他一个踉跄,还好沈途身手利索,才没摔倒。 “什么事这么高兴?”沈途笑问。 “你还不肯说吗?” “我小姑父都告诉我了!” 沈途笑着拉她进屋,喊了人。 屋里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 “邢姨说一定好好庆祝一下。” 沈途忍笑:“还在公示期。” 沈途站好,说:“爸,邢姨,我提了副处,流程在走了,现在是公示期。” 白局长连连夸赞有出息。 一家子高高兴兴的移步到了餐厅,开酒庆祝。 “今天公示第几天?”白秋追问。 “第二天。” “公示几天?” “五个工作日。” 白秋哼了一声,道:“沈处,你可真比我小姑父还能憋,小姑父今天就憋不住给我打电话邀功了。” 邀功...... 那是警务系统一把手,副**,她媳妇说邀功...... “你注意态度。” 白秋一挑眉:“注意态度?” “我小姑父都不敢让我注意态度,你才当上处长就开始教训我了?” “还没当上呢。”沈途笑说。 “你必须要注意态度!” “爸......”沈途看向岳父大人。 岑阅往周明玉肩上一靠:“老婆,捂住我的脸,我不是他家亲戚......” ......................................................................................................... 晚上躺在床上,白秋念念叨叨了一堆,说照他这个晋升法,他很快就能接穆局的班了。 “你快别发散思维了。”沈途轻拍着闺女的小屁股。 白秋说:“总算是没白拼一扬。” 这次集资案后面牵扯出来的一系列案件,沈途是立了功的。 “这次算小姑父有良心。”白秋道。 沈途笑而不语,没有什么是唾手可得的,风险与机遇并存。 在其位谋其职,他对得起胸前的警号。 而且,他信邪不压正。 ................................... 5天的公示期过了。 沈科长变成沈副处。 白秋高兴的喊了好几天沈处。 .......................................................... .................................................... 转眼到了十一。 外面人多,但是上班人员就这个时间段有假。 岑阅吃完晚饭问想去哪玩? 白秋说想去贵州,上次就去了两个地方,没玩够,想去看看那个万峰林。 白局长训斥女儿,说明玉肚子大了,少往外面跑。 白秋说:“您别担心寂寞,孩子不带,您就在家看孩子吧。” 小祖宗:“妈妈......” “听话,你姥爷需要你。” 岑阅嘴硬心软:“要不还是带着吧。” 周明玉说:“我肚子大了,很多不能玩,我来看着。” 白局长一听就不干了,立刻说孩子小,这个那个的,生怕连孩子都跟去。 ............................. .......................................................................... 所以四个人当天晚上就飞走了,是的,第二天都等不到。 天下山峰何其多,唯有此处峰成林。 岑阅在景区包了车,并在昨晚声明:“你俩个睡各的,我5点就来砸门。” 一早沈途就起来的,白秋不起,沈途说我直接抱你上车,就是不能化妆。 白秋是九宫格的忠实患者,所以还是爬了起来,将岑阅骂了一顿。 她上次这么早起还是结婚。 山间的早晨有些凉,周明玉虽然穿了外套,但岑阅还是怕她冻着,就给冲锋衣脱了,盖在她腿上。 周明玉不舍得,说车里不冷。 白秋说:“明玉快盖着吧,不然他的爱意无处安放。” 岑阅笑说:“表嫂,还不高兴呢?你这不是也能起来么?” “睡觉有啥意思,你知道山间第一缕阳光有多美吗?” 白秋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窗外,这个点,太阳已经出来了,哪还有第一缕阳光? “哼,我今天要是没有超美的九宫格,岑阅你就完了。” ................................................................ ............................... 车子穿行的山间,视野逐渐辽阔。 晨雾像薄纱般缠绕着千座山峰,阳光穿透云层,金色的光辉撒在峰林间广阔的稻田和错落的屋舍上,在晨雾中泛起金色的涟漪。 行至山间最高处,有风掠过,空气中都是清新的香气。 白秋深深了吸了一口:“估计氧含量已经爆表了。” 六七月份的万峰林稻田一片绿意盎然,而十月的万峰林田间青黄相接,错落有致,美的多彩。 <img src='p3-reading-sign.fqnovelpi/novel-pic-r/7805bb8c2b0ff899a388bb1fa505027b~tplv-s85hriknmn-image.jpeg?rk3s=a0246922&x-expires=1765190314&x-signature=o08PXCjbY7vUs6dEQxZfT8%3D' width='609' height='914' alt /> 万峰林的春 <img src='p3-reading-sign.fqnovelpi/novel-pic-r/a99fee436b0111fe16c093d5593da4bb~tplv-s85hriknmn-image.jpeg?rk3s=a0246922&x-expires=1765190314&x-signature=IqqJfn7unEhE1GJDgABAMWfne6M%3D' width='1169' height='1753' alt /> 万峰林的夏(非万峰林景区) <img src='p3-reading-sign.fqnovelpi/novel-pic-r/ec79b082ac52869c149b76b12a76c63e~tplv-s85hriknmn-image.jpeg?rk3s=a0246922&x-expires=1765190314&x-signature=INRww2ojnx7e4wFes3%2BP6Uz4bfA%3D' width='1168' height='1752' alt /> 万峰林的秋 “岑阅,开始你的表演吧。” “得嘞!” 然后,万盛的小岑总开始这种拍照。 主要是也能服务媳妇,所以心甘情愿。 ................................................................. 白秋看景色就那么回事,拍完就回车里修图去了,当然沈途也得跟着一块修,修的不好看还得挨骂。 像什么胸不够大,腿不够长之类的。 沈途也不敢反驳,说你本来就那样,只能让怎么修就怎么修。 正文 第255章 重游贵州 “当了处长能咋?还不是立不起来。” “你别瞎说。”周明玉掐了一下岑阅搂在腰间的手。 岑阅蹭了蹭她的颈窝,低声道:“老婆,中国大美河山,我想跟你都走一遍。” “人生的意义不仅仅是工作,还有生活。” “你别那么热爱工作行不?” 周明玉都7个月了,仍然不肯休假,岑阅找到机会就得劝两句。 “实现自我价值固然重要,但一辈子就生这么一回孩子,耽误不了进步。” “人活的畅快最重要,我不想你被工作拘泥于方寸之间,咱家不差钱,你进步我支持,但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进步。” “我喜欢你是希望你活的开心。” 周明玉沉吟了片刻,才道:“那我就休一个长长的产假,行不?” “你要说话算话。”岑阅强调。 “嗯,算话。” 岑阅超级好哄,周明玉给他一点阳光就行。 岑阅又高兴了,说:“咱们生完闺女,就带着闺女一块玩,让你们穿一样的裙子,戴一样的帽子,背一样的包包,我给你们拍照。” 周明玉真是不忍心打击他,忍笑:“要是生儿子呢?” “扔家里。” 周明玉:“......” .................................................. 车里。 白秋不高兴了。 “沈处,你都当处长了咋一点长进都没有?” “修的一点都不好!” 他当处长跟修图有什么关系? 但沈途知道此时多说对错,不说也错,连呼吸都是错的,赶忙道:“你别急,等回市区,我找店铺去给你修,保准满意。” “我加钱,让他们立刻修,保证不影响发朋友圈,行不?” 岑阅一开门,就看到沈途那个低声下气的没出息样,笑说:“表嫂,你快别欺负人了,哪张不满意,我给你修。” “我哥又不懂这个,他get不到你的点,我修还不行吗?” “你别生气,他get不到你的,自然也get不到别人的,这么想想,是不是觉得好多了?” 白秋哼了一声:“你修不好也得挨骂。” 周明玉看了看可怜的沈处长,又看了看岑阅,唇边忍不住泛起笑意,道:“我的你也给一块修了吧,把肚子修平,腰修细了,我也不承认我有那么鼓的肚子。” 白秋终于绷不住了,笑出了声, 周明玉这是故意点她呢。 “行了,姐,就让岑阅去修吧,你可别为难姐夫了。” .................................................................................... 晚餐在吃的火锅,因为遍地都是火锅店。 白秋说:“我以为爱吃火锅的是四川。” 沈途说:“这边的火锅跟四川的很不一样,咱们去尝一尝,吃不惯再去吃个川菜。” 白秋不以为然:“我又不是不能吃酸辣,还至于去别的地方续摊?” 沈途笑道:“你想想折耳根。” 白秋立刻闭嘴了。 ............................................................. 第二天沈途和白秋去了今年热门的马岭河大峡谷。 岑阅说谷底湿滑,就带着周明玉在外面路边转了一圈。 <img src='p3-reading-sign.fqnovelpi/novel-pic-r/21ac80280532456bf708ebe9e0b51b59~tplv-s85hriknmn-image.jpeg?rk3s=a0246922&x-expires=1765190319&x-signature=bYSn%2BiYrkLjrmE5zxEH4cJfrWBA%3D' width='1165' height='1753' alt /> 从路边看的角度 <img src='p3-reading-sign.fqnovelpi/novel-pic-r/51abfe838b17396d8637bd44fe64be50~tplv-s85hriknmn-image.jpeg?rk3s=a0246922&x-expires=1765190319&x-signature=Gm0zKhkfd8gUU7zxLq9he%2FEUYK4%3D' width='1031' height='1547' alt /> 祖国风光超美 岑阅安慰道:“那底下又湿又滑,爬台阶爬到你崩溃,让他俩去受罪吧。” “你看这也挺好,也能看到瀑布。” 周明玉心里有点遗憾,她只跟岑阅出来过,还属于旅游的小白阶段,到一个地方没有打卡好像有点缺失。 岑阅说:“等你生完了,咱们专门来一次,我保证,就玩这个峡谷行不?” 周明玉摇摇头,没必要为一个峡谷飞过来。 “算了。” “要不买票进去坐个下山电梯?”岑阅试着问。 周明玉高兴了。 马岭河的门票不贵,电梯票也很良心,两人乘电梯下到谷底,岑阅给周明玉拍照打卡,在周围转了转。 ................................................................... 第三天沈途和白秋去漂流,周明玉是真不能去。 白秋一脸兴奋,说要去坐那个通天河,感受一下取经之路。 等两人走后,岑阅安慰道:“别羡慕她,冻得哆哆嗦嗦有啥好的?” “那个取经之路禁了,她漂不到那。” “嗯?”周明玉惊讶,“沈途不知道?” “他可能不知道吗?他是不想扫了白秋的兴致。”岑阅笑说,“我今天带你去玩点别的。” ........................................................................ 傍晚,岑阅和周明玉早早去餐厅等着他俩。 白秋一过来,岑阅就问:“喝水喝饱了?” “喝什么呀,压根就没漂!一口水都没喝上。”白秋叹息,“那段我也不知道为啥没有,平稳的就上了岸,白白害我高兴一扬。” 岑阅和周明玉一同看向沈途,想必他一直都在假装不知道。 今天吃川菜,饭菜已经上桌,岑阅问:“表嫂,还有要加的吗?没有咱们就开吃。” “我现在能连干两碗饭!中午就对付了一口。” 白秋真是饿了,不然她可能吃完一碗米饭。 “明天去哪?”白秋问。 “乌蒙大草原。”岑阅说。 “凤凰传奇唱的那个?” “对,可以摸到云。” 白秋立刻来了兴致,说这个地方好啊! 周明玉抿唇忍笑,岑阅这张嘴呀! 岑阅跟她说的是山顶有些地方云飘过来后,就像下雾,穿冲锋衣。 6.7月份不穿没事,但这个季节会凉。 正文 第256章 结局 上山的路虽然曲折但好开。 因为路面起伏坡度大,会给人一种路的尽头是天边,在云端的感觉。 这里的天是天,云是云。 “岑阅!赶紧来一首《乌蒙山》!” 岑阅笑说:“人家叫《奢香夫人》。” “老婆,你想听我唱吗?”岑阅笑问。 周明玉唇边都是笑意,点点头:“唱好了有赏钱。” 岑阅唱歌好听,从车里拿了话筒出来,一个人也能唱的热热闹闹。 白秋说:“不去文工团当台柱子真是可惜了。” 岑阅唱完笑看着媳妇要赏钱。 “过来。” 岑阅听话过去,周明玉吻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吧唧一下拍在他的脸上。 岑阅很受用,立刻就要亲她,周明玉赶紧捂住嘴。 “岑阅你够了!”白秋笑骂,“我不想吃你的狗粮!” 岑阅看向白秋:“表嫂,你的呢?亲我可不行!” “滚!谁稀罕亲你?!” 岑阅伸手:“给钱!” “我包午饭还不行?” 岑阅皮笑肉不笑:“你看这里有卖吃的?” “包晚饭!” “行吧,便宜你了。” 岑阅说完,立刻去搂他媳妇的腰,大声说道:“媳妇,咱们赶紧查查,六盘水最贵的饭店是哪家?必须得吃顿最好的。” “岑阅你有点出息!”白秋说。 岑阅扭头笑道:“出息能比好吃好喝实在吗?” “回去就让我闺女制裁你!” “你就会这一招!” - 一会儿,云团终于要飘过来了。 “岑阅你开快点!” “岑阅这不就是下雾吗?” 岑阅强调:“这是云。” “好吧......” “你这张破嘴不去当写书可惜了。”白秋说。 “咋说?” “明明就是瀑布,你非要说疑是银河落九天。” “哈哈哈.......”岑阅笑道,“这叫不扫兴,保持热爱。” “额......你应该去市委宣传部发光发热。” “可我想去文旅局。” “为啥?” “当你领导。” “滚吧你!” ................................................ .................................................... 岑阅怕周明玉累,从商务车里拿了折叠椅出来了,说:“我们去歇会儿,你们逛吧。” 岑阅将椅子在崖边摆好,与周明玉一同俯瞰山间云海的广阔。 “闺女不在,总感觉少点什么。”周明玉说,“这草地这么好,让孩子跑跑多好啊,还能骑马。” 岑阅笑说:“咱俩就被她拿捏的命。” “好像确实是这样。”周明玉笑说。 “我从小抱到大的,可不就跟我亲闺女一样。”岑阅说着拉起周明玉的手:“明玉,你爱我吗?” 又来了。 岑阅隔几天就会问一次。 这哪里还是万盛高高在上的小岑总? 也难怪婆婆总骂他没出息。 周明玉抿唇忍笑,回握他的手:“爱。” “爱一辈子行吗?” “行。”周明玉唇边有笑,但眼里都是爱意。 岑阅拉起她的手在唇上亲了亲,道:“我也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 “我说过的我都会做到,我说要带你来乌蒙山就一定会来。” “我说要爱你一辈子,就会爱一辈子。” 他的好,她是知道的。 “知道了。”周明玉抬头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轻声道:“遇到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事。” 岑阅与她十指相扣,回吻她:“你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事。” “我爱你,明玉。” 她说:“我爱你,岑阅。” “很爱,很爱。” 一生何其长又何其短,他们何其有幸牵住了彼此的手。 明天也许是未知的,但爱会让人温柔而坚定。 只要是跟他在一起,不管会怎样,她都愿意。 她想,这日子,可真好啊! ................................................................................................................... 沈途牵着白秋的手走了一会儿,白秋就闹脚累。 沈途说:“要不回车里吧。” “不要。” “那我去开车,你在这等着。”沈途说。 “蠢男人!你就不能抱抱我吗?” “你看人家岑阅,还知道给明玉拿把椅子歇会儿,你就知道带我徒步!” “你当了处长也白搭,思想觉悟一点长进都没有!” 沈途无奈,打横将白秋抱起来:“你直说不就行了吗?” 白秋见好就收,搂着沈途的脖颈,夸他体力越来越好了,越来越有男人气了,最后夸到越来持久。 沈途脸一红:“别说了。” “沈途你是真分裂啊!” “你想想你昨晚跟我说的那些不堪入耳话!” “你害得哪门子羞啊!” “该害羞的是我!” 白秋仰头望着沈途分明的下颌线,还有鼓起的喉结,说着说着眸光就变得幽深起来。 “沈科长,我想去大风车那。” 沈途从善如流,再累也不敢停,总算是坚持到了大风车底下。 谁知刚放下她,白秋搂着他的脖颈就亲了上来。 看着细实际很粗的风车,遮挡两个人的身影完全不是问题。 但沈途还是很担心....... 然后一边担心会被人发现,一边沉迷于媳妇的主动...... 白秋最终还是吻上了那鼓鼓的喉结...... “别......” 白秋不肯。 “别弄上痕迹......” 见他这么事事的,白秋坏心轻舔了一下,沈途浑身一颤。 “别——” 沈途握住白秋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在使坏...... 两人紧贴着,白秋仰头看着他,眼神了然。 “沈处......” “你可真闷骚啊......” 正文 第257章 新书预告 心中有千言万语,下笔却不知从何说起。 在《等他知我意》完结的时候,这本书已经写了12万字。 我当时犹豫,就没有拆分,因为有些联动情节非常有趣,我不舍得。 所以才有了这本双CP,但这也是最后一本双CP。 因为从《宜嫁宜娶》那本起就有读者大人留言,谁的戏份多,谁的戏份少的问题,我屡教不改,竟然又写了第三本。 所以这本写完就收手了,听劝不写了。 ............................................................. 我一般写门当户对比较多。 这本算是我第一次尝试写麻雀变凤凰,或者霸道总裁爱上我。 周明玉算是我笔下最普通的姑娘。 普通的家庭,普通的生活,普通的学历,我尽可能还原了一个普通姑娘的日常。 周明玉本身不是很讨喜的角色,因为没有金手指的逆袭。 她也不是逆袭大女主,很多所作所为,都和人物生长环境和眼界有关。 所以她来时的路,决定了她的眼光和格局。 但我给予了周明玉世间的温柔,让他遇到了岑阅,彻底改变了人生轨迹。 所以祝愿所有的姑娘,都能遇良人。 那个人可能不是小岑总,没有超能力,也不是什么盖世英雄,不能扶大厦之将倾,但啥锅配啥盖,他就是最好的那个,最合适的那个。 借用水滴鱼的表述:如果有这个信念,干什么不成功啊! 相比嫁入高门低人一头,我们会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爱钱,哈哈。 .................................................................. 大概是沉稳有担当的哥哥和受宠肆意妄为的弟弟吧。 他性格洒脱,贪玩,但人不坏。 有过两段感情,没有出去胡乱搞过,人还是好的。 被周明玉分手后,跟她赌气,有点拉不下脸来。 后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能屈能伸,认认真真的去追。 做到了那句:如果真的非她不可,他自会回家拼命。 嗯,回家跪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不是考公就是要去给人家当后爸。 岑阅情绪稳定,开得起玩笑,心底善良。 爱你就为你考虑好一切,不让你纠结。 他会给钱给房,给足周明玉安全感。 面对白秋,他人也大方,知恩图报,时时刻刻想着帮周明玉还人情,所以才有后面的一好俱好。 我还挺喜欢这个人物的。 .......................................................................... 沈途和白秋波折不大。 因为他俩的设定就是甜文,是基于我的短篇故事《嫁到楼下》改编的。 所以从头甜到尾。 这俩人算是我所有写过的人物里,最幸福的一对。 短篇小说,我最喜欢的是《南城等你》,后来改编成了长篇《等他知我意》。 其次是《离婚以后》和《早,林小姐》 看情况,有可能会改成长篇。 关于程淮宁,如果开,应该会开校园文,高中到大学那种。 顾城还没想好,暂时不会开。 有大人给我留言,说给顾城安排短篇《穿到青楼》里的女主,哈哈,大人们好有创意。 还有肖辰,陆景,戴行,欠债太多啦~ 所以这本书总算做到没有开辟新人物,不然更加还不完了。 比如说:小岑总的朋友就故意没有写哈哈。 其实已经构思好了,爱慕王美音,是赵大夫的亲侄子等等。 但我怕欠债太多还不完,哈哈。 ................................................ 最后再推一下书哈~ 《等他知我意》和这本书的时间线是重合的。 《宜嫁宜娶》的时间线是岑阅结婚后,宋季铭才遇到纪云佳。 《又嫁给他一次》是个20万字的穿越爽文,里面有高原,现在更新了一些回现代后的情节。 距今为止,我一共写了12篇短故事,1-9篇都可以,书名有标注,都挺好看的。 10.11.12不好看。 具体有多不好看,看了就知道了,哈哈。 ............................................................. 我下一本打算开高原的高家系列。 想写一本京城高干,早已经跃跃欲试了。 这回想写个冷酷霸总和金丝雀。 大佬低头的那种,我特别喜欢这种调调哈。 我笔下所有的人物中,我最喜欢穆处长那种。 不苟言笑的绷着。 里面会有《八零女配闪婚农村》中提到清府,大概会跟高原互动。 按照惯例,我多半会把高原和新书开在一起,但最终还是决定各写各的。 预计11月上架哈~ 新书简单写个介绍吧。 - 盛京的大雪漫天。 比夜色更黑的车子驶进来。 佣人为他脱去大衣。 她想上前做点什么。 他抬手示意,她立刻收回了手。 她跟去了书房。 他点燃一支烟:“至于么?” “你答应过的。”她说。 “我答应你的?”他声音微凉。 她没敢抬头,低声说:“是金秘书让我来的。” “脱了。” ........................................ 书的最后,依旧沿用老书的结束语。 再长的文字也有说再见的时候,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但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还有好故事可以说, 故,盼与君重逢。 我在下本书等你。 最后,祝好。 打卡留念:2025年8月31号。 正文 番外1 回门(第4章联动情节) 白家和沈家楼上楼下的住着,白家很多亲戚几乎是看着沈途长大的,所以大家一点都不陌生。 尤其是跟他同龄的穆竞白,还有弟弟穆银临,他们都很熟,所以他这个新姑爷也没什么不适应。 “沈途。”白秋的表弟穆竞白下车喊了一声。 白秋的姑姑,白婉舒立刻道:“知道你们不错,但这称呼还是得改了,以后得叫姐夫,别没大没小的。” 沈途跟着白秋一块喊人:“姑姑。” 这时白家大嫂下了车,立刻过来拉住小姑子白婉舒的手,说:“让你来早点,咱们姐俩说说话多好。” 白婉舒嗔道:“嫂子你比我还磨蹭呢。” 白家两子一女,白秋的父亲白同文行二,邢艳霞是白同文前两年娶回来的续弦。 白秋的继母邢艳霞早早的等在饭店门口迎着,见她们来了,立刻迎上去说:“嫂子,小姑,夜里有风,进里面说吧。” “竞白,银临,快进来。” “还有沈途你俩,也快进去吧。” 继母邢艳霞很客气,但白秋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男人们有工作要忙,来的稍晚。 等人员到齐了后,邢艳霞让服务员撤了糖果瓜子,开始上菜。 邢艳霞的亲闺女周明玉来的稍晚,寻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虽然今天是邢艳霞的主扬,但此时的她却像服务员一样,服务着扬上的每一个人。 就连穆银临这种小辈,她也是竭尽全力的照顾好。 白家的同辈的亲戚从小一块长大,感情很要好。 白秋的表弟穆银临说:“姐夫,你娶了我姐,要时刻晓得,你有好几个武德充沛的舅子。” 他们在一个系统,沈途笑说:“来来来,穆队,我敬你一杯,有对象没?” 穆银临皮笑肉不笑的说:“沈科长,你可真会聊天啊。” 听到有人叫沈科长,白婉舒一扭头可不就是她家的混球。 立刻斥了一声,道:“都说了要改口叫姐夫,怎么这么不晓得事呢?” 穆银临:“......” 他刚刚喊我穆队,您怎么听不到? 沈途原来叫白婉舒白姨,现在叫她姑姑:“姑姑,不碍事的,我就是问一下,银临有没有对象。” 说到穆银临对象的事,白家大嫂也看了过来,然后桌上的长辈都跟着看了过来。 白婉舒说:“我托了燕清,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 邢艳霞出身普通,不知道这个燕清是谁,没好意思张口问。 白婉舒给邢艳霞解释道:“宋书记的太太,季燕清,在纪检部门,我们关系不错。” 大嫂笑道:“有这种媒人,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了。” 周明玉不知道谁是宋书记,也不知道谁是季燕清,只知道穆银临在刑警队上班,穆竞白是个处长。 这是个权贵家庭,她母亲邢艳霞才嫁到这个家两年多。 周明玉坐在角落里,她与他们...... 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