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0章 冤家路窄

    沈途最终还是将演唱会的事告诉了岑阅。
    岑阅虽然只比他小几个月,但他把自己当他哥。
    对于儿子晚上换衣服出门,沈曼意有点惊讶。
    但她没天真的以为这事闹过去了。
    果然。
    岑阅说:“那姑娘今天要去跟别人看演出,您就继续破坏吧,大概就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然后我打光棍,守着您一辈子。”
    沈曼意不为所动:“既然要打光棍,你还跑出去干什么?”
    “偷偷看她一眼呗,看他们亲没亲上,到什么程度了?”
    “您不点头,我永远不会去缠她,因为我的婚姻要被家里包办,我娶不了她,没那个资格说喜欢。”
    岑阅走了。
    看着儿子消极落寞的神情,沈曼意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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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阅的车子停到了体育馆的停车扬。
    演唱会已经开始了。
    岑阅坐在附近的石墩上,听着里面热闹的欢呼声。
    沈途打来的电话,才接通就听到了电话那头歌声。
    “不是说不去吗?”
    “在外面坐着。”岑阅说。
    “我让白秋找关系让你进去?”
    “不必,看她一眼我就走。”
    沈途听了有点难受,嘱咐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岑阅挂了电话,岑春玲想到侄子可怜巴巴的在外面坐着,心疼坏了,抱怨:“你姑的心是真狠啊!”
    说着就去给沈曼意打电话去了。
    沈途看了看母亲的背影,目的达到,上楼去找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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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唱会散扬快到午夜了。
    岑阅找遍了停车扬都没看到那个男人的车。
    想来今天人多,不好停车,他们可能是打车来的。
    岑阅只好在出口附近等着,但人太多,他最终没能看到周明玉。
    -
    第二天一早,沈曼意让他去公司上班。
    岑阅依旧说不去。
    吃完饭就去祠堂跪着。
    “你天天弄这副样子给谁看?”
    “您。”
    “昨天回来又觉得自己有希望了?”
    “人太多,没见到。”
    沈曼意没有上当:“你不用在我这装可怜,你想见那姑娘什么时候都能见。”
    -
    过了几天,沈曼意不舒服,下午就没去单位。
    然后就见岑阅要出门。
    沈曼意问:“你干什么去?”
    “市档案局。”
    岑阅再次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他看到了那辆前几天在体育馆怎么都找不到的车。
    那男人也等在了门口。
    真是......冤家路窄。
    周明玉穿着短袖的白衬衫,衬衫下摆扎在深色的裤子里。
    手里拎了一个帆布包,里面看样子是书。
    她不算顶好看,但是在人群里他一眼就找到了她。
    但是......
    那个男人下车给她拿包,还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脸上都是笑意。
    上了车,那男人好像俯身要亲她,她似是害羞躲了一下......
    四目相对......
    岑阅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们亲昵。
    周明玉轻拍了一下徐杭,低声道:“走吧。”
    他们走了,留下岑阅坐在车里。
    很快,下班的岑春玲刚出大院门就看到了侄子的车,定睛一看里面坐的可不就是岑阅。
    岑春玲赶忙停下车,过来敲了岑阅的车窗。
    只见侄子一脸落寞。
    “那姑娘走了?”
    岑阅点点头,不说话。
    “走,跟小姑回家,小姑给你做好吃的。”
    -
    岑春玲路上喊了沈途和白秋来家里吃饭。
    白秋听说是岑阅来了,问沈途他怎么来了?
    “说是去档案局门口等姑娘,被我妈看到了。”
    白秋哼了一声,道:“那可真是够巧的,他明明可以去人才公寓等,却非得等在档案局。”
    沈途说:“他最近确实不太好。”
    -
    白秋到家一听婆婆话里话外的心疼岑阅,简直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等婆婆去了厨房,白秋才道:“你姑不在,你快别演了。”
    岑阅脸上没什么表情,道:“表嫂,你的心可真狠。”
    白秋不为所动:“你能给她什么呢?一颗随时可以变的心吗?”
    “我就算把她拉到你面前,你能如何呢?”
    “有些事不是意气用事就管用的,你财务不自由,在家里也做不了主,你要让她嫁过来凭你的良心过日子吗?”
    “徐杭比你更适合她。”
    岑阅说:“你就能保证徐杭不变心吗?”
    “我至少知道自己现在是真心喜欢她,只是因为她这个人,不是因为她有正式编制的工作,更不是因为她是白家的继女。”
    岑阅看着白秋:“徐杭对她有条件,但我没有。”
    白秋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岑阅一脸正色:“就算她跟徐杭亲过了,睡过了,我也娶她;她结婚了我等她离婚,她生了孩子,我给她孩子当爸。”
    白秋震惊,说:“你别说的好听,你先搞定家里再说吧。”
    岑阅软了语气,求道:“你让她等等我行吗?”
    白秋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才是你今晚让我婆婆喊我来的目的吧。”
    岑阅说:“咱俩从高中就认识,都十几年了,我是有点贪玩,但我对待每一份感情都是认真的,我也从没对一个女人这么上赶着过。”
    “我是相了亲,就算那姑娘再好看,我也没动摇,是周明玉跟我赌气——”
    “你是怎么说出她跟你赌气这种话的?!嗯?”白秋没好气的说,“她是为了让你良心过得去!”
    “是我跟她赌气,是我不定心,是我伤了她的心。”岑阅越说越难受,那天她哭着说对得起他,说好不应该是这样的,是他糟蹋了她的心意......
    白秋见他难受,但也没有答应他,说:“看你表现吧。”
    “你别站错队了!”岑阅嘱咐。
    他知道白秋是真心的为周明玉考虑,所以他也不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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