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6章你少操闲心

    白秋立刻表示不去:“我现在撑得难受。”
    沈途转达了白秋的意思,岑阅不死心,亲自打给了白秋。
    “表嫂,你这派头越来越大了,请都请不动了。”
    白秋哼了一声:“你有事还是直说吧。”
    “表嫂,看你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好长时间没见了,想请你们两口子吃个饭,你有朋友也可以带上。”
    白秋不冷不热的道:“后面这句话才是你想说的吧。”
    岑阅笑说:“地点你随意还不成吗?”
    “可惜我吃不下,中午周明玉刚请我吃完500块一位的海鲜自助,恕我不能赴约。”
    岑阅在电话那头蹙起眉头,说:“表嫂你真是的,她就赚个3000多块钱,你这一下就把三分之一的工资吃没了。”
    “吃没了也用不着你这个旧人操闲心,哄好你的官家小姐就行了。”
    岑阅感叹:“官家小姐估计是没看上我,也不搭理我。”
    白秋一笑,说:“那你真是活该。”
    岑阅说:“表嫂,你真是的,我要是真想追个姑娘,还能追不上?”
    白秋说:“我不想听你的丰功伟绩,也不想吃你的饭,你没事退下吧。”
    “别——”岑阅忙拦道,“她怎么样啊?”
    “不知道。”
    “你们今天不是才见过?就什么都没说,只闷头干饭?”
    “说什么?说她报了远郊的基层岗,还是要去考综合执法?”
    “你没拦着吗?”
    “拦什么?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一个普通科员。”白秋没好气的说,“你就算贵为岑家的二少爷,能给她解决工作吗?”
    “你除了坏了她的清白就是纠缠她,你还能有什么用?”
    “挂了吧,我才不吃你的饭。”
    “你别再让她花钱了!”岑阅忙道。
    “你这个前任少操她的闲心!”
    岑阅讪讪的挂断了电话。
    如果周明玉去了郊区,他们更难见到了。
    烦!
    岑阅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根烟,将夹烟的手伸到外面,抽到一半,就捻灭了烟,开回了母亲那。
    沈曼意看了看小儿子,没好气的说:“你要是再敢来我这耍,我就让你爸收拾你,他等会儿就到家了,你长点眼。”
    岑阅坐在母亲对面的红木沙发上,说:“我以后都不耍脾气了。”
    沈曼意不相信小儿子会突然变乖,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等他的下文。
    “那姑娘现在在东城区大院干临时工,您给她弄个正式工作。”
    果然!
    沈曼意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你以为你是谁?!还敢指使我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你要上天啊!”
    岑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道:“我不管,那姑娘学历低,只能考偏远郊区的基层,但只要她去了郊区,我就追着她去,您爱咋滴咋滴,反正家里还有我哥。”
    “要不您就给她弄工作,我也算对得起她,不枉好过一回!”
    沈曼意厉声道:“你再敢给我说一遍试试?!”
    岑阅知道对付他妈得软硬兼施,就软了语气,说:“妈,我坏了那姑娘的清白,就给她买过三个金镯子,她还托沈途都还给我了,是我对不起她。”
    “那也是她心甘情愿的犯傻。”
    沈曼意话说的难听,但也是事实。
    一件事要是指望别人的良心的时候,那么这件事大概率得让人失望了。
    “让她长长脑子也好,免得以后还得被男人骗。”
    岑阅:“......”
    “我没想骗她。”岑阅解释,“我是真喜欢她。”
    “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
    沈曼意拆穿他:“你明知这个结局还坏她的清白,你要是说我不娶你,以后要跟你分手,你看她还跟不跟你睡?这说白了不就是骗她的身子吗?”
    “她今天的结局,配得上她的认知。”
    岑阅讪讪的,然后立刻发现跑题了,立刻道:
    “妈,是我良心过不去,她是我喜欢的姑娘,我不想愧疚一辈子。”
    沈曼意不在乎那个小姑娘的伤心,她但凡有一点智商,也知道这是个注定伤心的结局。
    但她在乎儿子的感受。
    小儿子心软,她怕他悔,也怕真的越拆越紧,反而成全了他们。
    “不争气的东西!”沈曼意骂了一声,说:“你回去吧。”
    岑阅不想走,还想再跟母亲说说,沈曼意拦道:“哪有那么好办?等着吧。”
    岑阅高兴了,说:“我留下陪您吃个饭。”
    “你少在家气我,赶紧走。”
    “我没地方吃饭。”
    “家里不做你的饭。”
    岑阅:“......”
    -
    岑阅虽然不在体制内,但也不是全然不懂的小白。
    就算母亲肯帮忙,笔试可拼的是真功夫,必须入围才行。
    光入围还不够,总不能几十人考试,你最后一名入围,然后面试第一?
    所以,岑阅去人才公寓找了周明玉。
    周明玉听到门铃声还有点奇怪,她没什么朋友,也没点外卖,快递也都是放在楼下的蜂巢柜里自取。
    周明玉将内置锁链挂上,才将门打开一条缝,结果门外是岑阅。
    这房间他睡过好多次,见她这样,岑阅蹙眉问:“你干嘛?防贼呢?”
    周明玉淡淡道:“你来干什么?”
    岑阅看着门缝后的女人,心中来气:“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周明玉不为所动:“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
    “周明玉,你怎么这么无情,我们怎么说都好了那么长时间——”
    “你说完了吗?”周明玉打断他。
    “没有——”
    “嘭”!
    岑阅吃了个闭门羹。
    再拍门周明玉也不理。
    岑阅觉得窝火:“周明玉!我再来上赶着找你我就是狗!”
    屋里的周明玉没有吱声,眼眶已经红了。
    她抬起脸,吸了吸鼻翼,不让眼中的泪水留下来。
    屋外没了动静,想来岑阅是走了。
    她掀开书,只要她一天考不上,她就得拿一天的临时工工资。
    她根本没有时间悲春伤秋。
    然而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纸张上,擦都擦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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