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8章内裤哪去了

    “趴着!”
    “你想干什么?!”白秋不从。
    “你就是记吃不记打!”沈途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打在了白秋的屁股上。
    “敢再打我,我让我弟来打死你!”白秋喊道。
    “知道错了吗?”沈途气道。
    “我错个毛线!”
    “啪”又是一巴掌。
    “沈途你大爷!”白秋不服软。
    “我今天非得打到你服软为止。”沈途嘴上凶,手却没再落下来。
    “你这是家暴!”
    “你去告吧!”
    “操你大爷,我明天就回娘家!”
    见她这样执迷不悟,沈途一把掀开她的裙子,扬起巴掌......
    然后——
    就发现她没穿内裤!!
    沈途瞬间怒不可遏,立刻就炸了,一巴掌打在肉上,怒道:“说!内裤哪去了!”
    这回沈途是真用了力,白秋光着屁股挨了一巴掌,疼的嘶了一声:“操你大爷,你放开我。”
    沈途一把拉起她,捏住她的下颚,目光森然:“你让他睡了是吗?”
    “说话!!”
    白秋的脸被捏的生疼,用力的掰下他的手,吼道:“你捏着我的脸让我怎么说?!”
    沈途咬着后槽牙:“你给我在家老实等着,我现在就去弄他!”
    白秋吓了一跳,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喊道:“没有!没有!”
    “内裤哪去了?!”
    -
    内裤哪去了?
    白秋到了会所,邵屹已经喝多了,躺靠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
    白秋没那么大劲儿,请两个服务生将他扶上了车。
    好在邵屹还有意识,白秋问出他还住在以前的那个酒店。
    可惜上车容易下车难,车子开到大堂门口后,又叫服务员过来给他弄回了房间。
    白秋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跟前,问:“你要不要喝点水?”
    躺在床上的邵屹摇了摇头,说:“白秋,我头晕的厉害。”
    白秋说:“你出门在外,不该喝这么多酒。”
    邵屹叹息:“今天实在是推脱不开。”
    白秋知道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不合适,说:“你等会儿把衣服脱了,我回去了。”
    “白秋!”
    “怎么了?”白秋问,“是想吐吗?”白秋说着赶忙将垃圾桶放在了床边。
    “你陪我坐一会儿人吧,求你......”
    “我天南地北的跑,很辛苦......”
    喝醉后的邵屹,看着很脆弱......
    白秋答应过沈途,说:“不合适,我回去了。”
    “白秋!”
    “我知道许米给你打电话了......”
    “所以你不愿意再跟我联系。”
    “她会查我的手机......”
    “我替她跟你道歉......”
    “你们的道歉应该说在六年前。”白秋冷了语气,“我也不接受这种道歉,也不需要。”
    沈途说的对,也许她当初爱的是心里的那个清风霁月的男同学,但那并不是他真实的样子。
    是自己对他的滤镜太深了,好男人不会和她的闺蜜一块背刺她。
    所以,她自以为的那些释然真是白瞎了,多年藏着的情意算是喂了狗。
    邵屹自嘲一笑,语气中都是落寞。
    “所以我也为当年的眼瞎得到了报应......”
    “我和她已经没有感情了......”
    “就差最后一步了......”
    白秋说:“我现在是不是该柏手称快?”
    男人挣扎的坐起身,说:“是,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总之是我们欠你的......”
    白秋说:“算了吧,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我现在过得很好,感谢你的当年不娶之恩,我先生对我很好。”
    邵屹听完,苦笑出声:“那就好,他对你好比什么都好......”
    邵屹说着要站起身,可身子一个踉跄,白秋反射性的扶了他一把,“你别摔了——”
    邵屹往床上倒去,就将她压到了床上。
    白秋大惊:“你快起来!”
    男人似乎是没有力气,怎么也起不来。
    白秋生出怒火来:“你给我起开!!”
    男人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忽然搂住她,喃喃说:
    “白秋......我后悔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么多年我都忘不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白秋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你给我住口!下去!”
    邵屹充耳不闻,捧住她的脸,说:“你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了吗......”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危险了,白秋怕他忽然吻上来,用力别过脸喊:“你放开我!”
    “我不信!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就是不肯承认!”
    “你滚!”白秋用力推他,“你知道咱们现在叫什么吗?”
    “狗男女!”
    “奸夫淫妇!”
    “那我也无所谓!”男人急了,低头就去吻她......
    “我当年没选对,这次我一定不能再错过你!”
    白秋大骇,奋力挣扎,但男女力气悬殊,挣扎间她发现邵屹硬了,心中警铃大作,喊道:“等等!”
    邵屹低喘:“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喝多了,白秋知道此时不能硬来,问:“你要跟许米离婚娶我吗?”
    许米是富家小姐,邵屹也在她娘家的公司工作,所以离婚就代表一无所有,从头再来。
    邵屹不说话了。
    白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没想娶她,他说了这么多情话,原来就是想哄她做他出差时的情人。
    她果然如沈途所说的那样,对邵屹有滤镜。
    他不是什么正经人,更不是什么好人。
    喝多也许也是假的。
    白秋讽刺的挑了挑嘴角:“怎么?让你离婚就不肯了?”
    “你不是很爱我吗?”
    “我敢离婚跟着你,你敢吗?”
    男人着她,依旧沉默。
    “邵屹,你爱许米的荣华富贵,又想要情人的温柔乡,你既不爱红玫瑰,也不爱白玫瑰,你爱的是自己。”
    邵屹掰正她的脸,说:“也许吧,但这并不妨碍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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