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0章我怕金莲姐看上你

    看着嘴硬心软的小女人,沈途心里都是满足。
    白秋收拾好了浴室,轻着手脚躺下,发现沈途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白秋醒来见沈途还睡着,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叫醒了他。
    “起吧,一会儿要迟到了。”
    沈途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了,但是没动。
    白秋又道:“你10分钟后必须出门。”
    沈途眯着眼,片刻后这才醒过神来,说:“我上午出门办点事,先不去单位。”
    白秋听他说完又躺下了身,她还有点困,打算再眯几分钟。
    “是不是要去给竞白办事?”
    沈途闭着眼应了一声,说:“陆南驰的女朋友被人做了局,关起来了。”
    “什么?”白秋惊坐起身,“会判吗?”
    “还上钱就不会。”
    “明知是冤枉的也要赔?”
    “法不容情。”
    “要多少?”
    沈途比划了个数。
    白秋叹了一声:“陆南驰那么多饭店开着,他应该不差钱吧。”
    “乘10倍。”
    “什么?!”白秋惊愕的看着沈途,半晌才道:“他有这么多钱吗?”
    沈途说:“竞白托关系找了业内的律师,昨晚他就是跟那个律师喝的酒。”
    白秋叹道:“钱财是照妖镜,先别说陆南驰有没有,他真的肯拿出这么多钱吗?毕竟也没结婚。”
    沈途也叹了一声,道:“看样子是准备孤注一掷,昨晚的饭局就有他。”
    “那他真是个爷们。”白秋说,那个数目,他们就算是一辈子不吃不喝也赚不到。
    白秋下了床,给沈途找衣服,说:“你早点出去,找地方吃个早点。”
    “白秋。”沈途坐起身叫她。
    “怎么了?”
    “竞白那个事你别问他了,两家已经商量妥了,决定了离婚。”
    白秋点点头:“那就好,早离早省心,这种蠢货今天逃过一劫,明天也得闯出大祸来,让人防不胜防。”
    “白秋。”
    白秋扭头看向他:“怎么了?”
    “那个......你给我买个剃须刀,我放在单位。”
    “哦,行,今天就给你买,有想要的牌子吗?还是买现在用的那款?”
    “随便,都可以。”
    见沈途看着自己,白秋问:“你还有话要说?”
    沈途过去揽住她的腰,低声说:“其实我也没那么急。”
    白秋听懂了,柳眉一挑:“想做?”
    沈途抵着她的额头,问:“你不想吗?”
    白秋莞尔一笑,双手抵在他胸前,道:“你来得及呀,可惜我来不及了。”
    “你呀......晚上请早。”
    白秋说完转身去洗漱了,留给沈途一缕香气。
    沈途倚在卫生间门边,说:“我忙完了就带你出去玩。”
    白秋不傻,集资案闹这么大,他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就忙完?
    “沈科长,就是这么给下边人画大饼的?”
    “你先想想去哪玩?”
    “呵呵,你啥时候忙完我再想都赶趟。”
    沈途还想说什么白秋的电话就响了。
    “你帮我拿来?”
    沈途去床头柜上将电话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这个‘邵’是谁?”
    白秋垂眸道:“以前的一个同学。”
    “你快去穿衣服吧,我上个厕所。”白秋说着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邵屹在电话那头说今天回去,中午想跟她约个饭。
    白秋觉得这样见面的频率有点频繁,推说:“我今天有点忙,下次你来我招待你。”
    邵屹知道她在避嫌,轻笑一声,说:“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白秋打开门,沈途正在柜前系皮带,问:“谁的电话?”
    白秋心里惊讶他的敏锐,硬着语气说:“都说是同学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沈途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说:“大学的?”
    “嗯。”白秋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男的?”
    “对,你怎么管那么宽?”
    沈途一笑,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白秋的大学是在外地上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大学同学,大概率不是这个城市的。
    在早晨这个时间打给她是非常不礼貌的,所以白秋之前应该跟他有联系。
    普通同学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所以他推断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白秋没追上的那个男同学。
    他们之前应该是没什么联系,因为以白秋的恋爱脑,但凡有一点希望,也不会放弃。
    由此推断,这男人应该是重新找上了白秋。
    他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这男人多半是想偷他的家。
    白秋不知道,他这个干经侦的老公随口问了两句话,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沈途说:“我今天送你去单位?”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白秋惊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有时间。”
    “谢谢,不用。”白秋拒绝。
    “我下午大概也能去接你。”
    “那也不用。”白秋继续化妆。
    沈途笑问:“我拿不出手?”
    白秋放下手中的粉扑,说:“我怕我们科室的李婉晴看上你。”
    “哪个李婉晴?”
    “你上次说她八卦的那个金莲姐。”
    沈途倚着墙,貌似随意的说:“楚悦出轨的视频虽然被银临解决了,但这种事没有不透风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秋没听懂沈途的话外之音,道:“我别管她死不死啊,竞白算是倒了血霉,绿云罩顶。”
    “狗行千里吃屎,她没个改,就喜欢那种肥头大耳的死胖子。”
    当白秋询问出楚悦出轨对象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时,简直震惊了她的三观。
    穆竞白还没三十,正是男人好年华,人长得也体面,走到哪都得夸一句青年才俊,结果这个死女人出轨了一个中年油腻胖子,成了他人生最大的讽刺和败笔。
    “那死胖子怎么样?”
    有些事沈途不方便说,就道:“现在虽然还没有结论,但那几个老头肯定是要重判他的。”
    “该!”白秋说,一个公安局一把,一个陆厅长,还有楚悦她爹,就算这胖子有朝一日熬出来,他的脚也在这块土地上立不住。
    沈途看着白秋,道:“那胖子只是有点不入流的小聪明,赶上了时代的风口,他身边的那个裴总才是能人,所以不是一路人,早晚会分道扬镳。”
    “我管他死活!”
    沈途看了看白秋,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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