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8章 他行二,又受宠

    北方的3月不暖和,但总比寒冬强太多了。
    周明玉心心念念发工资的日子终于到了。
    她这个月发了2000块奖金,加上过年白局长给了红包,留出来的过年费也没花完,凑了凑,留出固定花销,零存整取的账户余额一下涨到了90000元。
    周明玉看着账户余额,数了一遍又一遍。
    下个月,如果发奖金的话,她就可以凑够10万了。
    周明玉躺在床上高兴的有些合不拢嘴。
    一个人的安全感来自哪里?
    大概只有手机的电量,账户的余额和稳定可持续的收入。
    她今生有幸能遇到岑阅,工作中不会的他教她,教不会的他替她做,有这样一个人带着,她得到了迅速的成长。
    她爱岑阅,也感激他。
    爱也许是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
    爱也许还是久处不厌后的沉醉其中。
    她想让日子更慢些,再慢些,她珍惜和岑阅的每一天。
    她忽然很想问问他说过的那句:“如果30岁我们还在一起,我就娶你”还算不算数?
    但这话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他今年29了,她想等一下,万一他说的是他的30岁呢?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
    季莱的婚期定在了3月中旬。
    白秋虽然不能做伴娘了,但人还是要到扬的。
    结婚的前一晚,在关上门的深夜,季莱的脸上死气沉沉。
    白秋也有些难过,真到这一步,谁能像表现的那么轻松呢?
    白秋劝道:“退一步海阔天空,我这不也挺好的。”
    季莱眼神空洞,说:“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那叫青梅竹马,我们叫年龄到了。”
    “既然选择了就要好好过下去,咱们就算不管别人,也得对自己后半辈子负责。”
    季莱看着白秋,半晌才说:“白秋我羡慕你,沈科长看着......很喜欢你。”
    “你错了,我们也就是搭伙过日子。”
    季莱勉强一笑,说:“我们这样才是搭伙过日子,你和沈科长不是。”
    “谁都有难过的坎儿,过去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了。”白秋道,“我年前遇到了邵屹。”
    季莱惊讶:“那个高岭之花?”
    “嗯,他来这边出差。”白秋说,“以前还有点耿耿于怀,这回见了,也就那么没那么在意了。”
    白秋用了在意这个词,她是沈途的妻子,再说喜欢是不合适的。
    “这么多年没见,他变化大吗?”季莱问。
    白秋摇摇头,笑说:“没胖也没秃,比原来更稳重了。30来岁的女人开始走下坡路,但是三十郎当岁的男人,却正是好年华,他呀,风华依旧。”
    季莱忍笑:“你这形容词有点不太对。”
    白秋笑说:“他还跟我道歉了。”
    “然后呢?说辜负你?”
    “那倒没有,毕竟是我一厢情愿,他也没什错。”白秋道,“但他就算是再好,我现在也只想跟沈途把日子过好。”
    “所以说,只有好好经营当下的婚姻才是对的事,如果我选择回头,将会有更多的糟心事等着我,那点爱意在现实的问题面前,轻如鸿毛。”
    “他不能来我的城市定居,我也舍不得我爹和现在的安稳的工作,就如何生活在一起这一条,都够让我们的感情破碎的。”
    “所以,季莱,等不到想要得到的,有时候是一种幸运。”
    “岑阅也只是看着随性,人挺固执的。他在家里行二又受宠,其实性子不算好,你家庭也不差,何必去迁就他呢?哪有人能委屈一辈子活着啊?”
    虽然季莱不承认,但白秋知道,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岑阅。
    见她把话挑明了,季莱一脸悲伤,说:“我年后在商扬其实看到过他一次,牵着一个姑娘的手,那姑娘是邢姨的闺女,这事你知道吧。”
    白秋点点头,说:“我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家里给他介绍的姑娘都不喜欢,自己喜欢的追了半年多。”
    “那姑娘从家世到学习到工作,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但他就是喜欢,所以我说他任性又固执,这下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季莱一叹,说:“感情这种事怎么好强求呢,我这个岁数,也等不起了,算了吧。”
    季莱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白秋能够体会这种深深地无力感,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那个人,就是怎么都不肯低头看她一眼。
    她怀疑自己不够漂亮,不够聪明,不够温柔,不够优秀,她怀疑了自己的一切,就是不懂喜好这东西是不问缘由的。
    就像有人喜欢玫瑰,有人喜欢百合,不是玫瑰不够好,也不是百合不够好,是人的喜好不同。
    现在她终于明白,爱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有则最好,没有也罢。
    白秋抱紧她,说:“人生有可为之事,也有不可为之事。可为之事当尽力为之,不可为之事当尽心从之,爱情就是那个不可为之事。”
    季莱哭着说:“我早就知命了。”
    ....................................................
    太阳照常升起,婚礼喜庆又热闹。
    这是一扬宾主尽欢的盛宴,除了她这个穿着婚纱的新娘。
    人不可能既要又要,她也是选了她认为对自己最好的路。
    至于喜欢的那个人,下辈子,她想早点遇到他。
    .....................................................
    沈途到家后见白秋瘫在沙发上不言不语,这两天她一直在季莱那忙活,就问:“累着了?”
    “没有。”白秋应了一声。
    “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季莱没嫁给暗恋的男人,你俩痛哭流涕了?”
    “你住嘴吧。”白秋朝里翻了个身,不搭理他了。
    沈途坐到她身边,笑问:“有啥不开心的跟我说说,我给你开导一下。”
    “就是你惹的我不开心。”
    “那我跟你承认错误。”
    “我烦着呢,你躲远点。”
    “我今天听到了一个八卦,你要不要听听?”沈途笑问。
    嗯?
    “你说吧,我听着呢。”白秋不冷不热的说。
    “关于你们单位的那个新同事的。”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