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失恋的小岑总

    “什么?”沈途假装听不懂。
    “你别装了行吗?”
    沈途说:“你别那么八卦。”
    “这怎么叫八卦呢?这叫好奇心。”
    沈途心道好奇人家是私事不就是八卦吗?
    季莱不想听陆南驰的私事,他当初没看上她,她心里其实觉得很没面子,便岔开了话题。
    “白秋,什么时候有空,咱们组织一次露营啊?睡在外面那种。”
    白秋很喜欢露营,但睡在外面又让她想到了车上的夜晚,然后联想到上周末她喝多了,胡说八道的事,忙说:“还是不要睡了,不舒服。”
    季莱说:“不住下也行啊,搭个吊床,搞个幕布,晚上待够了回家睡觉。”
    “好呀,沈途,幕布之类的岑阅那有吗?”
    沈途无语,女人都一个样,季朵搞得岑阅不爱露营了,照这样下去,他也快了。
    “有没有呀?!”白秋又问了一遍。
    沈途说:“不知道,回头我问问。”
    季莱说:“应该有,我看季朵发过朋友圈。”
    白秋说:“吃完饭你问问岑阅。”
    “不一定有,也许还给季朵了。”沈途一本正经的胡说,那么多装备,最后还不是要他来收?
    “为什么要还回去?”白秋有点疑惑。
    “分手了。”沈途说完就后悔了,破嘴!
    “分手了?”白秋惊讶,“他跟季朵分手了?”
    “因为什么呀?”
    “不知道。”沈途说。
    “你知道吗,季莱?”
    季莱含糊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岑阅岂不是失恋了?”
    ....................................
    此时失恋的岑阅正在七里河民宿小院里喝的正高兴。
    周明玉喝了酒,小脸红扑扑的,岑阅忍不住瞄了又瞄。
    岑阅说晚上的景区灯火辉煌,提议去溜溜。
    男人们喝的正酣,没人想去,助理发觉了老板的心思,立刻提议说:“小周,你就陪着去吧,岑总喝了酒,别给掉河里。”
    周明玉心说:可我也喝酒了呀!
    但她还是答应了。
    岑阅没有推辞,民宿离景区不远,岑阅拒绝了司机送过去的建议,说:“正好醒醒酒。”
    周明玉其实还想吃点,但也只好放下筷子,被迫跟着岑阅去醒酒去了。
    岑阅说的没有错,景区里灯火辉煌,跟白天的景色完全不一样。
    岑阅脚下踉跄了一下,周明玉赶忙扶住他,问:“岑总,你没事吧。”
    岑阅垂着眼眸,说:“吹了风,有点上头。”
    听他这么说,周明玉不敢放开他,旁边就是河边,怕他栽河里,真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工作就没了。
    周明玉想带他往安全的地方走,但岑阅非要坐船,周明玉没办法,扶着他上了游船。
    游船是电动的,有点像小型公交车,四周是敞开的,一次能容纳十几个游客。
    岑阅说:“我没事,没喝多。”
    周明玉不敢放手,根据她对醉酒人的了解,喝多的都说没喝多。
    “岑总,我还是扶着吧。”
    “从河边栽下去我还有可能下去把你拽上来,这里是河中央,从这掉下去,我下去只能是黄泉路上给你做个伴。”
    岑阅笑出了声,说:“我会水。”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你这样抓着我的胳膊,我有点像逃犯。”
    周明玉立刻松开了他的胳膊,说:“你自己抓着点旁边的护栏。”
    “我不想抓......”
    周明玉:“......”
    算了,你是老板,你说什么都对,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游船有河道要走,一拐弯船里就有些不稳。
    周明玉赶忙抓住护栏,另一只手还不忘抓住岑阅的胳膊。
    就算不栽到河里,让老板栽到船中央的过道,摔个狗啃屎也是极其不妥的。
    船拐了弯又稳步前行了。
    岑阅拉下周明玉的手,伸手扣住她的十指,神色淡然,说:“这么扶着吧。”
    周明玉愣了,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不傻,知道十指相扣是亲密的情侣的才会有的行为。
    就像蒋铎,他们虽然在试着接触,但也没到拉手的程度,何况岑阅还是公司的老板。
    见她没有抽回手,岑阅唇边泛起笑意,这不就成了。
    晚风吹过来,夜景正好,岑阅心道这趟七里河果然没白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是周明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没有抽回手,那是因为她当他喝多了。
    船上有那么多人,他们拉拉扯扯太难看。
    船坐了两圈,岑阅才下船。
    远离了河边,周明玉抽回手,说:“岑总,您的酒醒了吗?”
    他高兴早了?
    “哦......醒了......”
    周明玉提醒:“那您小心着脚下。”
    岑阅:“......”
    得,白高兴半天了。
    ......................................................
    白秋从主卧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了床上多出来的枕头和被子,就知道沈途的意思了。
    见沈途进来,白秋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频繁了?”
    沈途说:“我这个年纪,一周3-4次才正常。”
    什么?
    3-4次?
    一周七天,那岂不是隔一天一次?
    白秋反对:“可我们以前都是一个月3-4次的,都是你说好的。”
    沈途说:“谁跟你说好的一个月3-4次?你出去问问,谁家新婚夫妻一个星期一次?”
    啊?
    白秋有点傻眼。
    让她出去问人家夫妻生活的频次?
    沈途睨着她,说:“你不是最爱八卦了?可以顺便打听人家夫妻间的情事。”
    白秋听出来了,他这是故意嘲讽她呢。
    “我没那么八卦!”白秋没好气的说。
    沈途掀被子躺下,道:“不八卦刨根问底的打听岑阅为什么分手?”
    这个......她确实有点好奇......
    “岑阅和季朵处了两年多,看着郎才女貌的,我就是有点好奇这么般配的一对怎么就分手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跟我打听的都是些什么?”沈途没好气的说。
    白秋不说话了。
    她朝沈途打听岑阅和季朵是不是同居了?
    是张飞出了轨,还是李逵劈了腿。
    因为什么具体原因分手的?
    他不爱了还是她不爱了?
    还是他和她都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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