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白秋的酒品

    沈途无奈的看了岑阅一眼,岑阅抿着嘴,有些玩味的看了看他。
    那校花他也认识,还追过他呢。
    沈途轻咳一声,说:“看着点荷叶,别划了脸。”
    沈途赶紧将船划进荷花甬道,甬道不能并行,物理将她们分开。
    进了荷花甬道,就不太适宜坐着,当然划船的不算,就算不想坐,也得坐着划船。
    白秋坐下船中央的垫子上,说:“我躺会儿。”
    然后就躺在了垫子上,这回倒是没嫌弃,但是裙子滑,不小心就滑到了大腿上。
    “你注意点影响。”
    沈途说着弯腰将她的裙子往下抻了一下。
    “还不是赖你船划的不稳。”
    白秋责怪了句,躺好后,白秋喊:“季莱,躺下吧,风景可好了。”
    “晓得啦!”季莱回应。
    季莱才捋了一下裙子,就见岑阅别过脸。
    心道,这人确实挺不错的。
    可惜这么好的人季朵不知道珍惜。
    “岑阅?”
    “你说。”
    “你跟季朵分手了?”
    “嗯。”岑阅应了一声。
    “她跟二婶说了,我那天正好去给她送东西。”季莱说完,悄悄地观察着岑阅的表情。
    岑阅神色淡淡,道:“说了也好。”
    跟家里说了,也就彻底断了。
    不然分分合合的,不知道要缠到什么时候,他厌倦了,也烦了。
    季莱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有了底,看来他们这次是彻底分了。
    他单身了。
    谁先遇到真的很重要。
    她早就看出他和季朵不是一路人,没想到这一拖就是两年之久。
    但幸好,她还年轻。
    有阳光透过荷叶的缝隙洒在季莱的脸上,她唇边有笑意。
    她心有所期,所以万物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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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在农家院吃的午饭,这里的农家院有几家位置好的,就建成了三层小楼,白墙大落地窗,修的很有情调,拍照出圈。
    季莱偷偷跟白秋提议住下。
    白秋也正有此意,就去跟沈途说。
    白秋道:“我有点累了,要不去后面住房开个房间休息一下?”
    沈途说:“你要是玩够了,咱们就早点回去。”
    白秋就是不想回去,才这么说的,哪能回去?
    “这么远的路,咱们好不容易出来的,就多待一会儿嘛!”
    沈途一听她这么说,眯了眯眼,说:“什么意思?”
    白秋一笑,说:“咱们晚上住在这吧。”
    沈途不同意:“有家不回,住这干嘛?”
    白秋说:“我跟你不一样,你还能出差,我天天在家,哪有机会住酒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今晚就想住在这!”
    “我明早要上班。”沈途说。
    “明天早点走不就行了。”
    “你起不来。”沈途直接道。
    见说不过他,白秋直接耍赖,说:“反正我不管,我就要住下。”
    “你别任性,人家岑阅明天还有事呢。”
    “他一个富二代,大周日的,难道还要去忙工作吗?”
    跟女人出门就是麻烦,计划一时一变。
    沈途去问岑阅,岑阅睨着他:“几个意思?”
    “明天一早走,不耽误事。”
    岑阅说:“我就该自己开车来。”
    沈途一笑:“晚上正好喝点酒。”
    沈途答应了晚上住下,心里最高兴的季莱。
    下去又去景区玩了一会儿,季莱兴致很高,弄得白秋也很有兴致。
    今晚不回去,四人要了酒。
    沈途没怎么见过白秋喝酒,没想到还是个酒中豪杰。
    最后沈途忍不住出声提醒:“你别喝多了。”
    白秋毫不在意,说:“这才哪到哪啊?”
    “当年我刚到单位上班的时候,有时候有接待,领导还点名带我去呢。”
    说到这,白秋有点败气,道:“都赖我爸,拐着弯给领导捎了话,我这酒量就再无用武之地了。”
    沈途知道她喝多了啥样,属于完全放飞自我型,话多还不认人。
    大学毕业是他第一回见到她喝多了,他爹将她接了回来,嘴里叫嚷着要跟这位领导续摊,这位领导就是她爹,白局长顿时想锤死她。
    第二次是工作后,他下班正好碰到代驾回来的她。
    她晃着脚步,分不清单元门在哪,直往2门走,他将她拉了回来,拽着她往楼上走。
    她说哥哥好帅啊,哥哥有对象没?哥哥你看我成不?反正酒品完全没有。
    第三次是她母亲去世,办完后事后,大半夜的,她坐在车里哭,他在楼上看的真切。
    第四次是他父亲娶了新人,她又躲在了车里,喝多了酒,她哭着说她没有家了。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大了有了男女之防后,才渐渐疏远了。
    那夜他的心软了,被保护欲冲昏了头,让她在自己怀里哭,然后被她父亲发现后,就同意了双方父母结婚的建议。
    她醒后也没反对,他们就这样结婚了。
    沈途说:“女侠,饮酒要适量。”
    白秋不以为意,道:“就算我喝多了还有季莱照顾我,你怕啥?”
    季莱拿过她的啤酒瓶,说:“沈科长说的对,喝多难受,还是适量最好。”
    季莱心道,我今晚才不要照顾你呢,我还想约岑阅去散步呢。
    白秋拿过瓶子,说:“放心吧,这点小酒,喝不多,咱们碰一个。”
    四人碰了一下瓶子,边喝边聊。
    没多久,沈途就听他媳妇说:“岑阅,我敬你,那天把你的双人睡袋弄脏了,不过已经洗干净后才还给你的。”
    季莱有些不解,但岑阅秒懂,扭头去看沈途,打趣道:“荒郊野岭的,你们还有这个情趣?”
    白秋打了个酒嗝,说:“他非要那样,我拦不住啊——”
    沈途赶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来。
    白秋扒开他的手,说:“你捂我嘴干嘛?我还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完了!”沈途拖着她就往住宿的房子走。
    “我还没说完!”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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