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8章 去他妈的理智!

    卢强抹了把脸上的汗,朝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老子就喜欢驯野马!”
    “救命!救...”
    李婉棠的呼救声戛然而止,王敏一把捂住她的嘴,凑到她耳边:“省省力气吧,待会有你叫的时候。”
    此时的招商场门口,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操!又是这群畜生!”
    一名穿解放鞋的中年人眉头紧皱,攥紧拳头就要往前冲,却被身旁的妻子死死拽住。
    “别多管闲事,咱们平头老百姓,惹不起这帮人。”
    几个穿喇叭裤的社会青年吹起口哨,纷纷起哄,脸上带着看马戏般的兴奋。
    “卧槽!!”
    黄毛突然眼睛发亮,猛拍同伴肩膀:“那不是'盐市四虎'里的于顺和卢强吗?”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上个月在城南游戏厅,我亲眼看见他俩把个外地人打得跪地求饶。”
    旁边绿衬衫的青年倒吸一口凉气:“就那个...剁人手指头的卢强?”
    “这算什么!”
    黄毛神秘兮兮地凑近:“你们知道卢强剁人手指头的后续吗?”
    “后续怎么了?你他妈倒是说啊,还他么卖关子。”
    “卢强只在局子里关了一个星期,就被全须全尾的放出来了。”
    “卧槽!这么屌?”
    “可不是嘛!听说他在里面待的一个星期,比在外面过的还要舒坦。”
    他拇指往天上指了指:“据说卢强他叔是市里这个!前些年严打,多少混子都进去了,就他们屁事没有,照样在招商场收保护费。”
    绿衬衫青年压低声音:“前阵子有个新来的片警不懂事,结果第二天就调去乡下管户籍了。”
    他说着往地上啐了口痰,“这他妈才叫真牛逼!
    你说要不要上去帮忙,要是能认他们做大哥,咱们在盐市岂不是能横着走?”
    最外围几个挎着菜篮的主妇交头接耳。
    “作孽哦...”
    “这姑娘真可怜...”
    她们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诚实地往招商场外面移动,好似多停留一秒就会惹祸上身。
    李婉棠望着周围一张张模糊的脸,突然感觉无比窒息。
    啪!!
    炒米糖的草纸包掉在地上,芝麻粒撒了一地。
    张舒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上涌,他只感眼前一片血红,浑身都在燃烧。
    他看见李婉棠红肿的脸颊,像是刀子捅进他心窝,疼得他呼吸都在发抖,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操你妈逼啊!!!”
    一声暴吼炸开,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张舒整张脸都扭曲了,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抄起一旁摊贩上的板凳,手背上的血管狰狞地凸起。
    一脚踹翻围观的人群。
    王敏还没反应过来,铁凳已经带着风声砸下来。
    她本能地抬手一挡。
    "咔嚓!"
    小臂骨头直接刺破皮肤,白森森地戳出来。
    张舒却像没看见似的,抡圆了又是一下,"砰"地砸在她膝盖上,膝盖骨当场碎成几块。
    “啊——”
    王敏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张舒一脚踹在嘴上。
    两颗门牙混着血沫子飞出去,她仰面栽倒。
    张舒的皮鞋狠狠碾在她完好的那只手上,能听见指骨一根接一根碎裂的"嘎嘣"声。
    “喜欢碰她是吧?”
    “是你打的?”
    “嗯?”
    张舒的声音低沉,好似恶魔的低语,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惨叫,他却像着了魔,眼底烧着骇人的火光,一下比一下狠。
    此时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纷纷四散开来,他们被张舒的凶狠所吓到,眼前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后背发凉。
    “操!你他妈敢碰我马子。”
    于顺抄起酒瓶冲过来,张舒头都没回,反手一肘砸在他脸上,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于顺捂着脸跪倒在地,张舒揪着他头发往铁门上撞。
    哐当!!
    门板震得直颤,血顺着门缝往下淌,他却像没看见,又是一下,两下,三下...
    “张舒!张舒!”
    李婉棠带着哭腔的呼喊终于穿透他的耳膜,他喘着粗气回头,看见她缩在墙角,单薄的肩膀不住地发抖,红肿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
    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惶和无助。
    他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心里更痛了!!
    张舒的拳头像铁锤般砸下,指节与颧骨碰撞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碎裂的触感。
    于顺的脸在他拳下扭曲变形,鼻梁塌陷的脆响混着鲜血喷溅在他脸上。
    温热黏腻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却让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
    这一拳他使出了十成力,他真想当场宰了这几个杂碎。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停手!以他的智慧,事后有一万种方法能让这些人生不如死。
    可以让他们倾家荡产,可以送他们去吃牢饭,甚至可以...
    但去他妈的理智!
    张舒的拳头再次扬起,他现在就要这些畜生付出代价,一刻都等不了!
    每多看一秒婉棠红肿的脸,他心头的杀意就浓一分。
    指节已经皮开肉绽,他却感觉不到疼。鲜血顺着拳头滴落,在地面溅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此刻他就像头失控的野兽,唯一的念头就是撕碎眼前这些伤害婉棠的杂碎。
    他机械地挥着拳头,直到有人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
    “够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是安保人员上前抱住了他。
    张舒猛的将他踹翻在地,指着他的鼻子吼道:“给我滚远点,刚刚我女朋友受欺负,你怎么没有喊够了?
    再敢给我逼逼一句,老子连你一起锤。”
    他一把将保安推开:“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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