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8章 进山、张家

    一见到王知秋,她立刻惊喜地叫出声:"知秋!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不同于在刘科长家的客气,王知秋这次笑着进了门。
    张明慧热情地给姐妹俩倒了茶水,又抓了把瓜子糖果塞给知夏。
    "张姐,这是从京都给你带的布料,当时就看着颜色挺衬你的。"王知秋取出那块的确良布料。
    "哎哟,这料子真不错!不亏是在首都买的,这得不便宜吧?!"张明慧接过布料,爱不释手地摸着,"你说你,大老远的还给我带什么东西。"
    然后关心的问起王知秋在大学的学习生活,王知秋也打听矿上的近况。
    张姐有些没忍住,吐槽刘科长家的亲戚干活不行,比不上王知秋的能干和独立。
    这样的话,王知秋听到后也就是笑了笑,没接话,不能顺着往下说,多说不如少说,少说不如不说。
    她把话题接过来,转而夸起张姐的工作能力。
    略坐了一会儿,她适时起身告辞:"张姐,你忙着,我们还得去趟别处。"
    "下次来得在家吃饭啊!"张明慧一直把姐妹俩送到楼道口,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姐妹俩去了县供销社,原本打着能发现点什么新鲜玩意儿。
    可惜,柜台里摆着的依旧是那些几乎一成不变的货品,从暖水瓶到搪瓷盆,花样还是老几样。
    在里面转了一圈,最后还是空着手出来,姐妹俩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忍不住都笑了,这趟算是白跑了。
    “得,看来县里也没什么稀罕东西,咱们回去吧!” 王知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回去前,两人买了两根白糖冰棍,一边嘎嘣嘎嘣的嚼着,一边溜溜达达的走去坐车,回了镇上。
    ……
    等姐妹俩骑着自行车,终于回家里时,已是中午。
    知夏跳下车,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子的井台边,麻利地打上来一桶井水,倒进脸盆,迫不及待地用手捧起水扑在脸上,清凉感瞬间驱散了一路闷热和疲惫。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她弄的衣服上都湿漉漉的,却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呼——还是咱家的井水凉快!过瘾!回去之前,我说什么也不出门了,就在家待着!”
    王知秋也走过去,就着妹妹打上来的水洗了把脸,冰凉的井水刺激下,消灭了浑身的燥热。
    她其实也和妹妹一样,骨子里并不喜欢四处奔波,更享受在家待着的安静。
    不过,她下午还得去后山一趟,毕竟,小小灰那小家伙还在空间里憋着呢。
    吃过午饭,等太阳没有那么晒,王知秋便对知夏说:“我去后山转转,你看家。”
    知夏正抱着本带回来的书翻看,闻言点点头:“嗯,二姐你早点回来。”
    王知秋出了门,沿着小路往山里走。
    越往深处,林木越加茂密,温度也比山下凉快,其实,夏天的时候,山里是最舒服的地方。
    她在快到灰灰地盘的半路,找了个草木特别繁盛的角落,四下张望,确认无人。
    意识沉入空间,小小灰正有些焦躁地刨着地,这几天快给它憋疯了。
    王知秋把它带出了空间,小小灰骤然回到山林,先是警惕的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耸动着鼻子,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每一种气味。
    片刻后,确认安全,它压抑已久的天性瞬间爆发,“嗖”地一下就蹿了出去,立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开始在山林间奔跑,一会儿就跑没了影。
    王知秋知道它自有分寸,不会跑得太远,也不去管它。她朝着灰灰洞穴的大概方向,一边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提高了嗓音喊:“灰灰——”
    山风吹过林梢,不远处传来一声“嗷呜”的叫声。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的功夫,前方的灌木丛忽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响动。王知秋停下脚步,循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那灌木丛微微晃动,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灰色身影钻了出来,正是灰灰!
    它看到王知秋,粗壮的尾巴几不可察地轻轻摆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温和的“嗷呜”声,算是打了招呼。
    灰灰的年龄已经过了壮年,它现在没有之前那样有活力了。
    王知秋心里有些难过,她为什么不喜欢小动物,就是因为它们的寿命太短了,人的一辈子最少活几十年,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分别。
    她从空间拿出几块鲜猪肉,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对着灰灰示意:“过来吧,给你带了好吃的。”
    灰灰这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近,先是谨慎地嗅了嗅,然后才低头享用起来。
    它吃东西的样子依旧带着狼的警惕,耳朵不时抖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王知秋又给灰灰拿出一盆水,嗅到空间水的味道,灰灰的尾巴摇的欢快了一些,低下头开始暴风吸入。
    不知道空间水能不能延长灰灰的寿命,王知秋思考着,不管有没有用,她都打算离开之前每天都过来一趟。
    从空间里拿出一只兔子拎着,王知秋打算回去了,而小小灰已经乐不思蜀,算了,不强求,狼终究还是属于大自然的。
    她转身离开,回家吃兔子去!
    与王知秋这边的岁月静好截然相反,镇上的张家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和鸡飞狗跳之中。
    张家老二腿上挨的那一棍子力道极大,镇上的卫生院根本处理不了,诊断是粉碎性骨折,当天就紧急转送到了县医院。
    经过一番折腾,手术总算是做完了。
    手术过后,大夫告诉张红军:“手术是完成了,但术后恢复是关键。伤处已经处理到目前技术的最理想的状态,但要是养护不当,或者再受到二次伤害,以后走路瘸腿,那是很有可能的事。”
    这话像是一颗炸弹,炸得张家人心惶惶。
    此时,麻药的效力渐渐退去,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张老二躺在病床上,疼得脸色煞白,满头冷汗,忍不住嗷嗷直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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