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0章 带娘看病

    母亲精神不大好,万一母亲跑出去,恳请邻居们平时帮忙留意一下。
    国人大多都心存良善,见这姑娘考上大学都不忘带着生病的母亲,是个善良又孝顺的孩子。
    年纪大的,更是暗暗感叹,若自己老了病了,子女也能这样善待就很满足了,因此都愿意行个方便。
    在姐妹俩的悉心照料下,继红娘的情况越来越好,如今已能自己吃饭、喝水、上厕所,有了基本自理能力。
    她依旧不会主动表达,但是很听两个闺女的话。
    她很乖,像是个孩子,虽然没有出现过乱跑的现象,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李继红没有住宿舍,去后勤部门说明了情况,免得空占着床位,耽误其他同学住宿。
    大学开始,她也有些手忙脚乱,但凭借高于常人的头脑和专注,很快便度过了适应期,学习上变得游刃有余。
    而李继华的的主要复习地点主要在图书馆,她刻意将学习时间与姐姐的课表错开,保证家里始终有人。
    担心在屋里待时间长了会郁闷,每天傍晚,只要不刮风下雨,继红和继华便会一左一右,搀着母亲在清大校园里散步。
    时间长了,范围逐渐扩大。
    母亲的体能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脸色也红润了些。
    李继红凭借超高的智商,学习对她而言似乎格外轻松,成绩一路遥遥领先。
    她的优异很快引起了韩至清教授的注意,没多久,便被破格吸纳进了一个重要的研究项目组。
    项目里没几个人,尤其是在这届考上的学生之前,高校多年依靠着各行各业推荐入学,组里许多人基础薄弱。
    李继红的加入,无形中承担了课题组大量的基础计算和核心推导工作。
    她毫无怨言,边学习韩老师给她增加的新知识,边紧跟着项目进度,常常在图书馆或实验室待到深夜。
    终于,在写满了厚厚一沓演算纸后,她独立攻克了一个关键的计算难题,得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数据,把项目往前推了一大步。
    韩教授对此十分欣慰,特意将她叫到办公室,递给她一个信封:“继红同学,这是项目组发给你的奖金,是你应得的劳动报酬。”
    李继红看着信封,有些迟疑,没有立刻去接。
    她担心这是韩老师体恤她家境困难,用自己的钱补贴她。
    韩教授看出她的顾虑,温和地笑了笑:
    “放心拿着,这钱走的是项目的账,每一分都是你付出换来的。项目现在只是暂告一段落,给你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后面,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你呢。”
    听到老师这么说,李继红这才放下心来,双手接过信封。
    她小跑着回到家,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妹妹继华。
    高兴之余,她说出来到京都后产生的想法:
    “继华,我想趁着这两天休息,带咱娘去大医院看看。京都这边的好大夫多,医疗条件也好,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法子。”
    李继华对姐姐的决定举双手赞成,她决定明天也要跟着去,备考虽然重要,但母亲的健康更重要,不差这一天。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完简单的早饭便出了门。
    李继红早已通过老师和同学多方打听,选定了一家以中医见长、有名望老大夫坐诊的医院。
    走进医院,里面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
    她们挂了一位姓田的老专家的号。田老大夫须发皆白,面容慈和,但眼神清亮。
    他耐心地听李继红仔细叙述母亲的病史和日常表现,然后伸出手为她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眼底,问了她几个简单的问题,继红娘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不做出回应。
    诊脉的时间很长,田老大夫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
    “你母亲这病症,是早年受了极大的刺激,心神受损,肝气郁结日久,痰迷心窍所致。西医或许称之为精神障碍,我们中医看来,是‘癫症’的表现。病的时间太久,想要彻底根治,难。”
    姐妹俩的心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沉下去。
    但田老话锋一转:“不过,也并非没有希望。她如今基本的自理能力在恢复,说明神志没有完全败坏。
    可以用针灸疏通经络、醒脑开窍,再配合汤药化痰解郁、宁心安神,慢慢调理。
    最重要的是,你们家人的陪伴和耐心引导,这就是最好的‘心药’。治疗这个病症是个长时间的过程,急不得,还需要坚持。”
    听到还有希望,姐妹俩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李继红连忙说:“大夫,我们不怕慢,只要能治疗,我们一定可以坚持!”
    田老大夫赞许地点点头,开了药方,又安排了针灸治疗。
    他特意嘱咐,针灸前期需密集一些,一周三次,汤药则需长期服用。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
    李继红小心地搀扶着刚针灸完的母亲,李继华跟在另一侧,三人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男人,手里紧抱着一个盒子,正快步朝着田老大夫的诊室方向走来。
    眼看快到诊室门口,他下意识地侧身避让迎面走来的三人。
    目光随意掠过,他刚要继续往前走,脚步却猛地一顿,一下子就站住了。
    他倏地转过头,视线牢牢锁住被两个姑娘护在中间、神情茫然的中年女人身上。
    他皱紧眉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确定,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有一个名字到了嘴边,却又不敢确认。
    李继红敏锐地察觉到那道强烈而有些失礼的视线,她不悦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上前半步,将母亲完全挡在身侧,带着戒备的目光迎向那个陌生男人。
    男人被李继红警惕的眼神一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他略显尴尬地收回目光,看着三人渐渐走远的背影,脸上依然带着惊疑的表情。
    (作者不懂医,诊断和治疗全是百度的,不要考究!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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