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5章 番外:韩荔5(完)

    过去对这些不屑一顾的傅应,变得疯狂喜欢。
    他少年时不会爬墙爬窗,现在长这么大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明明看着斯文禁欲,但他偏偏挂在韩荔的窗台上。
    韩荔:“天哪,你怎么又来了!”
    她不待见他,看到他就很慌乱。
    兔子不吃窝边草,因为窝边草吃毁了很麻烦。
    傅应显然野心勃勃,并不只是想要跟她在床上。
    他要名分,他要堂堂正正的成为韩家人。
    意识到这一点,韩荔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想装鸵鸟,但傅应把她从枕头下轻松抠了出来。
    他野心勃勃,但他还是愿意听话戴套。
    这一点还是很好。
    韩荔焦头烂额,只能怪自己那晚上的酒喝得太多。
    不然绝不可能着了傅应的道。
    某一天晚上,她派人提前准备好了可口的晚餐,摆在房间里等着傅应。
    傅应爬窗进来,看到一桌菜肴,眸光软了软,语气柔软下去,瞬间变得柔和许多。
    好了,韩荔准备说话了。
    她建议傅应可以把眼光放远一点,其实真的不用把不当特助可能得罪韩煜谨这事情,想得这么严重。
    傅应点头,让她继续说。
    韩荔于是开始侃侃而谈,给他出主意。
    路子很多的。
    傅应虽然毕业了,没有选择自己的专业,但是他够聪明,如果愿意,韩荔可以去找韩煜慎斡旋一下,让他去做做那个专业的事情。
    如果是项目研究,就会比较少接触韩家一系的人。
    只要每隔一段时间拿出点东西,就是很有用的人。
    韩煜谨从不意气用事,很有用的人,他一定会好好对待。
    傅应点头,沉默吃着牛排,让韩荔继续。
    韩荔就把自己为傅应设想过的很多条路,统统都说了个干净。
    说完,傅应依然点头。
    他吃得缓慢,吃得不多。
    起身去洗手间,韩荔以为他是去方便,结果听见了花洒声。
    韩荔:???
    然后,她看见了包着浴巾微带水汽欲到家的傅应。
    傅应抱起石化的她问:“我伺候你伺候得不好在哪里,你可以说,可以提。”
    韩荔:……
    傅应:“你喜欢新鲜,我们今天换个姿势。”
    所以她费那么多口舌,傅应根本没往心里去。
    韩荔不想跟他做,但是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少年时被埋葬在阁楼的那片碎了的灵魂,因为傅应这次坚定的置若罔闻,好像渐渐重新回到了韩荔的身体里。
    韩荔趴在傅应的身上,闷闷的说:“我讨厌阴天。”
    阴天的阁楼,沉闷潮湿且无光,让韩荔在无尽的等待中感觉到无边压抑。
    傅应捋着她的头发,轻慢又和缓,显得格外温柔。
    傅应说:“好,我们不过阴天。”
    韩荔想问,什么叫不过阴天。后来发现,阴天的时候傅应直接把窗帘拉上,直接开灯。
    韩荔:……
    神经。
    年少的遗憾被填满,韩荔真的释怀了。
    韩荔捏着傅应的手指骨节道:“算鸟算鸟,我帮你跟老太爷说去吧。”
    唉,她不会再为年少的遗憾怨念,大家好聚好散。
    他也不必这样整天惊弓之鸟。
    傅应:“我到底哪里惊弓之鸟了?”
    韩荔:“不惊弓之鸟为什么天天暗戳戳来爬我床?”
    傅应:“好。”
    他爬走了,照样从窗户那儿溜走的。
    但隔天,他一大早出现在韩荔家,堵着还没来得及出门的韩荔爸妈和三个哥哥,抱着个超大的玫瑰花束,站在门口问:“阿荔醒了吗?我想上班前看看她。”
    韩荔全家:……
    自从毕业后,再也没有在八点前起床的被揪出被子的韩荔:……
    韩荔瞪着傅应,满身哀怨,像个女鬼。
    傅应手上的玫瑰花束已经交给了一位家办,现在被摆在客厅里。
    如果不是看在韩煜谨对他的看中和倚重,他送来的玫瑰花会进入门外的垃圾桶,他整个人也会被韩荔的三位哥哥送到垃圾焚化炉。
    但现在,他因为背靠韩煜谨,使得他能狐假虎威的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过韩荔的唇齿后,再顶着众人震惊的目光,堂而皇之的将睡眼惺忪头发乱七八糟的韩荔抱进怀里。
    韩荔三哥开始撸袖子:“菜刀在哪里?”
    韩荔大哥、二哥一人拽住他一只胳膊,韩荔妈妈拽着韩荔爸爸,用尽全力将人拖出门。
    傅应抱抱韩荔,又亲亲已经懵逼的韩荔的侧脸。
    然后,就像他们最后一次在寒潮中的那扬会面时,傅应轻轻揉揉韩荔的脸颊,揉一揉,又揉一揉。
    傅应捧着她的脸,亲亲她:“走了,晚上来你家吃饭。”
    韩荔:???
    不是……
    为什么要到我家吃饭啊?
    外面餐厅的饭是有毒吗?
    晚上,傅应真的来了。
    韩荔全家:……
    韩荔:……
    傅应:“嗨!”
    韩荔三哥一边撸袖子一边问:“厨房在哪里?”
    韩荔二哥:“行了吧你,你厨房都不知道在哪里,你添什么乱。”
    韩荔大哥:“你进去都找不到刀放哪里。”
    韩荔不想跟傅应坐,她等傅应落座之后,跑到二哥那儿,让二哥去傅应旁边坐。
    他二哥去坐了。
    然后傅应起身,走到韩荔三哥旁,问:“项目预算复核通过了吗?”
    韩荔三哥:……
    韩荔三哥起身:“你坐。”
    韩荔三哥让出位置,傅应堂而皇之落座。
    韩荔不可置信:“不是,你们怕他什么?!”
    全桌陷入沉默,眼神躲闪的躲闪,不语的不语,抠脑袋的抠脑袋。
    韩荔终于意识到了。
    她气急败坏起身,对傅应道:“门都没有!我才不会跟你结婚!!”
    凭什么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傅应点头:“好,那我一辈子做情人,你挥之即来呼之则去都可以。”
    韩荔全家:……
    这是能堂而皇之说的吗???
    韩荔以为,她与过去的自己终于和解,却永远不会原谅少年的傅应。
    直到,她拿着傅应那还能开机的绝版手机,被他逼到墙角质问:“为什么你当时不回复我?”
    他为了等韩荔的回复,改签了两次飞机。
    韩荔低头,看着那条短信:【我是真的爱你,我想留下,我能留下吗?】
    韩荔开始往前翻,每一天,傅应都给她发过好多信息。
    他删掉了所有记录,只保留了他发送成功却石沉大海的信息。
    韩荔:“咦?”
    想起来了,她好像那天晚上祝他高飞之后,把他的号码设了屏蔽。
    那天晚上喝了酒,她忘记了。
    韩荔:……
    咦?
    那她当时的送别短信是不是也被屏蔽了,其实没发成功啊?
    怎么连个没发送成功的提示都没有呢。
    韩荔很认真的对傅应说:“怪手机,不能怪我。”
    傅应点头:“不能怪你。”
    但他扑得如狼似虎,真的不是在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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