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坐下谈谈

    周婶已经做好晚饭端上桌,六菜一汤,两套餐具。
    温澜刚坐下,收到祁砚峥的微信。
    【在忙,晚饭不回去吃。】
    温澜回了一个字【嗯。】
    “周婶,祁砚峥晚上不回来吃饭,不用等他。”温澜发觉周婶不停对着门口张望,提醒她。
    周婶似是很意外,喃喃,“大少爷向来喜欢回家吃晚饭的。”
    温澜想起南可盈最后那句结论:祁砚峥周末出去约会。
    方翘的医术不是盖的,她的感冒症状全消,精神也好。
    吃了点晚饭回到卧室开始查资料,下周有个新的修复任务,是跟博物馆合作。
    主卧很大,有个专门的开放式办公区域,大约二三十平。
    温澜忙到十二点多,合上电脑去洗澡,穿了件浅绿色真丝吊带睡裙,没穿内衣。
    祁砚峥的东西都在次卧,他回来也不会进主卧。
    温澜上床躺下,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刚洗完澡热热的,不盖被子刚刚好。
    刚准备伸手关床头灯,卧室门被人推开,伴随着什么东西拖动的声音。
    温澜坐起来,跟门口扶着行李箱的祁砚峥四目相对,“你怎么进来了?”
    祁砚峥的目光扫过温澜的胸口,下意识偏到一边,非礼勿视。
    温澜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绯红,抓起睡裙原有的开衫套上,拢了拢胸口。
    刚洗澡的缘故,卧室空气中萦绕着一股茉莉花沐浴露香味儿。
    祁砚峥不习惯太香腻的味道,下意识敛眉,“正常夫妻应该住同一间房。”
    温澜刚肤色冷白,如牛奶般滑腻,微红的羞色显得她皮肤白里透红。
    嘴唇淡红莹润,像颗即将成熟的樱桃。
    祁砚峥收回直视的目光,去衣帽间整理行李。
    眼睛扫过温澜只占了衣柜一个角落的十多件衣服。
    林家在南城也算殷实之家,温澜作为林家表小姐不至于如此清贫。
    温澜穿好内衣,换了身款式保守的睡衣,等祁砚峥出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谈谈。”
    “可以。”祁砚峥坐到旁边沙发上,脱掉手工定制墨色西装,露出里面的深色衬衫。
    皮带扎在衬衫下摆,恰到好处地收住精瘦紧致的腰身,长腿交叠。
    正式的像在会议室。
    温澜在他对面坐下,第一次认真直视闪婚丈夫。
    祁砚峥的外在条件很优越,身高近一米九,五官清隽,是让人一眼万年的那种。
    气质清贵中带有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强势的压迫感,而是会让人不由地心生敬仰的力量。
    说是官气,又不全是。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温澜先开口。
    “你问。”祁砚峥双手十指交叉,微微颔首,习惯性看了眼腕表。
    像在听汇报。
    温澜平静地问出想好的问题,“你是不有喜欢的女人,如果有,我们可以秘密离婚,对外可以说是我提的。”
    “你是否有男性那方面的隐疾,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对外打掩护。”
    “你……如果有特别的取向,我希望你做好保密工作,提前跟我说一声,方便我配合。”
    祁砚峥眼眸微垂,听的很认真,沉默半晌后,右手食指轻动,“你对这段婚姻有误解。”
    “我没有女人,也不打算随意离婚,身体和取向都正常。这段婚姻合法合规,正常夫妻该做的事情我们都会做,包括履行夫妻义务。”
    温澜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跟预料之中的形式婚姻有出入。
    祁砚峥突然身体微微前倾,凝她,“登记那天姥爷身体抱恙,我临时赶到上京,昨晚和今天都在处理积压的工作。”
    他在解释让温澜产生误会的举动。
    “丈夫该做的我都会做,希望你也明白妻子的本分。”祁砚峥又看了一眼手表,“下面沟通一下婚后生活。”
    温澜点了点头,目光清冷平淡,“可以。”
    祁砚峥保持之前的坐姿,凝眸,“我们没做婚前公证,意味着我名下的财产有你一半,如果你发现我有危害婚姻稳定的行为,可以搜集证据让我净身出户。”
    “同时也意味着你有权任意支配我名下的所有财产。”
    “认为丈夫行为异常,作为妻子你有权质问,要求解释。”
    他在教自己的妻子怎么应对丈夫出轨,教她花丈夫的钱,教她管束丈夫。
    温澜忽然有点意外,祁砚峥跟她想的不一样。
    祁砚峥继续说:“我会给你时间适应,每周三次夫妻义务,你觉得怎样?”
    他提及夫妻义务平淡的像在谈论一项合约。
    温澜的脸早就红的成了蒸螃蟹,“没……问题。”
    一周三次,不知道算不算多。
    既然结了婚,这种事情避免不了,她是成年女人没什么不能接受。
    祁砚时间观念极强,再次看了眼手表,起身,“我去洗澡,你先休息。”
    温澜躺在床上,隐约听到浴室的水声,心跳加速。
    今天周六,不会从这周开始吧。
    说了要给她时间适应。
    水声停止,然后是开门声,脚步声渐近,背后的床垫下沉。
    温澜屏气敛息,听到背后稳悠长的呼吸声后慢慢平躺。
    祁砚峥换了身深色长袖长裤睡衣平躺,双手叠在腹部,睡着了。
    连睡觉都规规矩矩,一丝不乱。
    温澜默默往床边移了移,只盖住个被子角角。
    两个人中间再躺个人都有富余。
    古人云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
    温澜没觉得喜,局促紧张让她后半夜才睡着,早上醒来,身边位置凉凉的。
    祁砚峥早起了。
    还好,不用面对他,要是一起醒才尴尬。
    两个陌生人,一面没见,突然领证结婚,躺在一张床上。
    放在二十一世纪,这事儿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
    生活啊,时不时来一回魔幻。
    温澜换好衣服下楼,祁砚峥坐在餐桌前看英文报纸。
    这年头大家都看手机新闻,看报纸,还看英文报纸的人怕是凤毛麟角。
    就算在家里,除了睡觉,祁砚峥也是衬衫领带西装,头发一丝不乱。
    温澜今儿穿了条宽松的羊绒长裙,搭配小羊皮平底鞋,黑色微卷长发披肩。
    显得特别温婉。
    她落座后,祁砚峥放下报纸,拿起餐具,“一会儿一起去取之前定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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