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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千九百九十七章 心里有谱

    这银甲人出手跟机器似的,每个动作都卡在呼吸换气的节骨眼上,简直像是能预判他们的动作。
    “死!”
    匕首贴着地面撩起,刀锋直取对方脚踝。
    这是陈大龙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阴招,专破重甲。
    谁知那杆银枪像是长了眼睛,枪尖倒转点地,借着反冲力腾空而起。
    月光下寒芒炸开,枪杆抡圆了劈头砸下。
    “当!”
    匕首堪堪架住枪杆,火星子溅在陈大龙脸上。
    他整条右臂瞬间麻了,虎口裂开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淌。这他娘哪是人,分明是台人形高达!
    银甲人面具下的眸子古井无波,抬脚正蹬在陈大龙腹部。
    这一脚仿佛卡车冲撞,陈大龙倒飞出去撞翻三个垃圾桶才止住势头。
    他刚要鲤鱼打挺,冰冷的枪尖已经抵在喉结上。
    “再动,死。”
    声音像是从铁皮罐头里传出来的,带着一点点沙哑。
    “砰!”刑锋又直接拿起枪开了过来。
    枪响的瞬间,银甲人手腕轻抖。
    子弹擦着面具飞过,在柏油路上溅起火星。
    刑锋还没来得及扣第二下扳机,银枪已穿透他右肩。
    “我说过。”银甲人看着陈大龙,阴冷的威胁道,“再动,死!”
    场面冷得能结冰碴子。
    陈大龙躺在地上不敢动弹,喉头那杆银枪泛着寒光,仿佛毒蛇吐信。
    “龙哥!”
    远处传来两声嘶吼,刑锋和李天霖从废墟里爬起来就要往前冲。
    他俩脸上糊着黑灰,就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
    可还没等迈开腿,陈大龙突然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姿势。
    “都别过来!”这一嗓子带着血气,这是为了他们两个好。
    对面持枪的男人挑了挑眉,枪尖在陈大龙喉结上戳出个红点:“算你识相。”
    声音跟他的兵器一样冷:“龙战,三爷跟前跑腿的。今儿就是给你提个醒!”
    陈大龙能感觉到枪尖在皮肤上游走,像条随时会咬人的银环蛇。
    “三天。”龙战手腕一抖,枪杆子嗡嗡作响,“把你那破院子腾出来。三天后老子再来,见着活口就宰。”
    说罢收枪转身,枪缨子在风里炸开朵血花,眨眼功夫就消失在街角。
    只是这个家伙走了,众人也都不怎么敢动。
    被这个家伙带出来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一直过了一会儿之后,刑锋才冲过来:“龙哥,这王八蛋哪儿冒出来的?”
    “三爷,呵呵,又是他的人。”陈大龙摸着脖子上的血痕冷笑,“昨儿赶走黄明祥,今儿就派高手来立威。”
    李天霖蹲在旁边捡起半截车门,钢化玻璃碎成蜘蛛网:“这身手……怕是快摸到大宗师的巅峰门槛了?”
    “放他娘的屁!”刑锋一脚踹飞石子,“咱以前什么阵仗没见过?回头整几挺重机枪,老子倒要看看能不能打死他狗日的!”
    “省省吧。”陈大龙打断他,“这儿不是战场,对付江湖人得用江湖法子。”
    说着瞥了眼瘫在树根下的张宽,那怂包正抱着脑袋发抖。
    刑锋突然眼睛一亮:“要不找古麟?之前不是说了,有了事情可以去找他,他说他在什么本族等我们,他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没戏。”陈大龙摇头冷笑,“人家一个族长,能管得了我们,他说个客套话,我们还当真?再说了,之前他们就告诉我,这鬼地方讲究的就是弱肉强食。只要能把事情办成,阴招损招随便使,他压根不会管咱们这摊子破事。再说了,就算他想管,老子还拉不下这个脸去求人——才上岛两天就怂成软脚虾,传出去我陈大龙还要不要混了?”
    他五指攥得咔咔作响,眼底燃着狼崽子似的凶光。
    只要自己骨头还硬着,这事儿就翻不了天。
    这些年大风大浪见多了,真到了节骨眼上,拳头再硬也抵不过脑子好使。
    “这么着。”陈大龙抄起茶碗灌了口凉水,“刑锋,天霖,你俩今儿起把手头活计撂下。甭管是撒钱还是套近乎,给我把那三爷的底裤都扒干净了——手底下养了多少条狗?跟哪些人有仇?连他相好穿什么颜色肚兜都得查明白!这是我们取胜的关键!”
    李天霖当然没有任何问题,把烟头往草丛里一丢:“龙哥,这事儿交给我们,保准连他祖宗十八代坟头朝哪开都摸清楚!”
    两人前脚刚出院门,张宽后脚就哆嗦着凑过来:“少爷,要不……要不我去后厨给您熬碗安神汤?”
    “熬个屁!”陈大龙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山,震得这老实人差点栽进花坛,“该刷墙刷墙,该招人招人,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就那三脚猫也配动咱们院子?别说三爷,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能把他门牙敲下来当响炮听!”
    张窄缩在廊柱后头直嘬牙花子,倒是张宽被这混不吝的劲儿激得血热。
    等收拾完门口那辆撞成废铁的出租车,三人在正厅就着酱肘子扒拉米饭时,檐角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乱响。
    “少爷……”张宽咬着筷子欲言又止,“要不咱先把招工告示撤了?万一明儿个再来人,容易闹出事情……”
    “不需要!”陈大龙看起来信心十足,似乎是已经想好了应对策略。
    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想法,安慰几个人说道:“该吃吃该睡睡,明早我还得去五中教那帮兔崽子打拳呢!”
    当夜。
    陈大龙冲完凉水澡,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打手游。
    梁家兄弟猫在耳房里竖着耳朵听动静,愣是没听见主屋传来半点翻身的响动。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陈大龙哼着小调往武校去的背影,活像去赶集买年货的闲汉。
    “哥,少爷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张窄攥着扫把的手直冒冷汗。
    昨天龙战大闹他们宅子的事情,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闭嘴!”张宽一脚踹在弟弟屁股上,“没见少爷连《王者》段位都没掉?这说明啥?说明人家心里有谱!咱就是把地砖缝舔干净喽,也不能给主子添堵!”
    话虽这么说,可等陈大龙身影消失在巷口,张宽还是摸出三炷香,对着祠堂里老祖宗的牌位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这事谁踏马说得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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