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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千九百九十六章 怪物级高手

    想起李天霖他们还在家里搞动搞西。
    陈大龙就催促着司机快了一点。
    傍晚七点多的天色半明半暗。
    残阳像颗咸蛋黄挂在天边,把院门外的青石板路染成橘红色。
    很快到了宅子。
    隔着老远就瞧见新换的朱漆大门锃光瓦亮,杂草丛生的前院收拾得利利索索,门楣上“龙府”两个大字在余晖里泛着光。
    这些都是刑锋他们折腾一天的成果。
    陈大龙正盘算着回去搭把手,但是今天,依然不太平。
    出租车转过街角时,他本能的起了一点反应。
    看到前面的身影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一震。
    府门前着着个铁塔般的汉子。
    这人身披银鳞锁子甲,牛皮绑腿扎得紧实,丈八点钢枪往地上一杵,枪尖在暮色里闪着寒光。
    最瘆人的是那股子沙场血气,隔着五十米开外都能让人感觉得到。
    “少,少爷……”张宽看了,就感觉有点头皮发麻,询问道,“这凶神不会是您旧识吧?”
    陈大龙眯起眼:“当然是头回见!”
    “可我怎么觉着……”张宽咽了口唾沫,“他像要活撕了咱们?”
    陈大龙听着,笑了笑。
    “这应该是你今天说得最准确的一句话了!”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那汉子突然动了。
    只见他反手抄起长枪,浑身筋肉虬结,钢枪在掌心转了个花,枪尖直指出租车前挡风玻璃。
    “嗖!”
    破空声撕开暮色,两米多长的钢枪化作银龙,带着千钧之势呼啸而来。司
    机吓得魂飞魄散,猛打方向盘要躲,可那枪来得太快,眨眼间就“噗嗤”扎进引擎盖。
    “哐当!”
    整辆车跟撞上城墙似的,车头瞬间凹进去个大坑。
    仪表盘指针疯狂乱跳,刹车油门全成了摆设。
    枪尖离司机裤裆就三寸远,寒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滴答滴答……”
    驾驶座传来水声,司机两眼发直瘫在座位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张宽缩在后座直打摆子:“少少少爷,这这这……”
    “轰!”
    地面突然震颤,那汉子足尖一点,青石板“咔嚓”裂开。
    然后他的人如离弦之箭激射而来,十米距离三两步就到跟前,带起的劲风刮得车前盖“哗啦”乱响。
    四目相对的刹那,陈大龙颇为震惊。
    那眼神跟淬了毒一样,够狠,够烈!
    这家伙是奔着索命来的!
    “起!”
    汉子暴喝一声,蒲扇大的手掌攥住枪杆。
    只听“嘎吱”金属扭曲声,三吨重的出租车竟被他单臂抡起!
    车尾在半空划出半月弧,带着刺耳风声朝地面狠砸下去。
    “轰!”
    车子直接在地面炸开,陈大龙和张宽缩在出租车后座。
    谁他妈能想到对方下手这么野!
    整辆车直接被挑飞半空,打着旋儿往地面砸。
    这还是个人?
    “卧槽卧槽卧槽!”张宽在后排鬼哭狼嚎,眼睁睁看着挡风玻璃外那张扭曲的脸。
    举着长枪的男人眼珠子泛红,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车身腾空的失重感让他死死揪住陈大龙袖子:“少爷!要死了要死了!”
    “撒手!”陈大龙一巴掌拍开这怂货。
    前头那杆红缨枪还在突突往前捅,枪头火星子乱溅。
    这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狠茬子,光看刚才那记横扫千军的架势,没二十年硬功夫练不出来。
    这家伙,包是古家的人!
    生死关头哪顾得上废话,陈大龙抡起右腿“哐”地踹飞车门。
    铰链崩断之后,他揪住张宽后脖颈就往车外甩:“滚出去!”
    “哎哟我日!”张宽四仰八叉摔在柏油路上,屁股差点裂成八瓣。
    陈大龙紧跟着鱼跃而出,落地瞬间团身翻滚三圈才卸了冲劲。
    再抬头时,整辆车已经头朝下拍在地上。
    前排司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安全带把他钉在座位上,车顶棚“咔嚓”压成铁饼,血水混着汽油“滋啦”往外渗。
    火苗“腾”地窜起两米高,车子直接自燃了起来。
    “呕!”张宽跪在地上干呕,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远处宅子大门“砰”地被撞开,刑锋和李天霖拎着枪冲出来,眼珠子瞬间充血。
    “龙哥!”李天霖抬手就是三发点射。
    子弹擦着红缨枪男人的面门飞过,却见那杆枪舞得密不透风。
    “铛铛铛”三声脆响,弹头全被抽飞了出去。
    红缨枪重重杵地,水泥路面“咔”地裂开。
    二人都很惊讶。
    纵然李天霖和刑锋不算是顶尖高手了。
    但哪怕是放在龙炎小队里,怎么也是顶尖中的存在。
    但是面前这个家伙,竟然完全不是对手。
    哪怕是子弹,根本就穿不透他的防御。
    说白了,自己这点身手,很难帮得了陈大龙了!
    李天霖咬牙抽出匕首,和刑锋一左一右包抄上去。
    两把匕首寒光交错,眼看就要扎进对方肋下。
    “滚!”男人暴喝如雷,枪杆抡圆了横扫。
    刑锋胸口像被卡车撞上,“噗”地喷着血倒飞出去。
    李天霖勉强架起胳膊格挡,“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整个人砸在五米外的垃圾桶上。
    “的确是个硬茬子!”
    陈大龙瞳孔猛地收缩,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自从登上龙神岛,他原以为遍地都是能随手捏死自己的大能,可转悠下来发现岛上原住民里也不乏普通人。
    直到此刻,那杆银枪撕开夜色,他才真正领教了这座岛的分量。
    银甲汉子像尊铁塔立在马路中央,月光顺着枪尖往下淌。
    陈大龙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枪直接洞穿防弹玻璃擦着他耳根子扎进来,此刻枪杆还在车门上嗡嗡震颤。
    “哐当!”
    陈大龙此时眼前金星乱窜。
    刑锋和李天霖这个时候又杀了出去。
    但依然不是对方的对手。
    “操!”陈大龙怒吼一声,手握金刀。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孙子压根没打算留活口。
    李天霖捂着肋骨刚要起身,银芒已到眼前。
    枪杆横扫带起破风声,他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似的砸在路灯杆上。
    “天霖!”刑锋红着眼扑过去,却被枪尾戳中腰眼,当场跪在地上咳出血沫。
    陈大龙目眦欲裂。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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