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宝宝,好爱你

    微张的粉唇被男人含住,白桑淮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
    这次的吻比刚才还凶,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一只手依旧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白桑淮的手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包住阮音的后脑,力道不轻,把她往自己这边按得更深。
    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
    阮音感觉自己像被钉住的蝴蝶,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这个又深又重的吻。
    白桑淮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跟打鼓一样,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擂在她胸口。
    还有他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亲着亲着,阮音感觉不对劲了。
    白桑淮一边吻她,一边空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动作有点急,甚至带着点粗暴,扣子被他扯得崩开两颗,“啪嗒”掉在地板上,滚出老远。
    阮音从意乱情迷的缝隙里瞥见一片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本是十分暧昧的时刻,阮音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枭齐衍,他们两个的身材挺像。
    白桑淮似乎对她的分心很不满,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更专注地回应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从解开的衬衫里伸出来,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她睡裙下纤细的腰肢。
    阮音脑子里警铃疯狂作响,开始用力推他。
    可白桑淮现在跟头蛮牛似的,根本推不动。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唇舌依旧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另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腰间,开始试探性地往上滑。
    坦克在脚边困惑地转了两圈,用鼻子拱拱主人的腿,被完全无视后,委屈地呜了一声,叼着自己的玩具球,识趣地跑回窝里趴下了,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偷偷往这边瞧。
    “唔……白、白桑淮……你等等……”阮音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偏开头,气息不稳地抗议,“去……去楼上……”
    在客厅也太……何况还有条狗看着呢!
    白桑淮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少女脸颊绯红,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微微张着喘气,睡衣领口也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松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这副被他弄乱的样子,简直要命。
    他眼神暗得吓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回应。
    拦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阮音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白桑淮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就往楼上走,脚步又稳又快,显示出极好的体力和……急不可耐。
    阮音趴在他肩头,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脸贴着他裸露的、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紧绷和有力。
    她本来是想着亲一下糊弄过去,谁知道这男人一点就着,还烧得这么旺。
    浴室里水汽氤氲。
    白桑淮把阮音放在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自己则挤进她双腿之间,再次吻了上来,同时伸手去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落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衣服。
    睡裙湿透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白桑淮的衬衫也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漂亮线条,水珠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和锁骨不断滚落。
    ……
    洗过澡,阮音被白桑淮用柔软的浴巾裹着抱了出来,整个人还在微微发颤,分不清是什么原因。
    她缩在男人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微湿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而稍快的心跳。
    白桑淮将她小心地放在梳妆台前的软凳上,拿来吹风机。
    嗡嗡的暖风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他修长的手指穿进她湿漉漉的发间,动作轻柔地拨弄着,暖风一阵阵拂过她的头皮和脖颈。
    阮音闭着眼,感受着发丝被一缕缕吹干,拂过脸颊,想到在浴室发生的事情,脸有些红。
    白桑淮专注地吹着阮音的头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和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眼神暗了暗。
    刚才他是不是太过了?可那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卧室里瞬间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白桑淮放下吹风机,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半干的发尾,喉结动了动。
    “音音。”
    “嗯?”
    他忽然弯下腰,从后面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地钻进她耳朵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沙哑。
    “zsl,好不好?”
    阮音身体一僵,他是想她死吗?
    “不要。”毫不犹豫拒绝。
    白桑淮也不恼,剥开少女乌黑馨香的头发,叼住细腻白皙的后颈轻轻啃咬。
    ……
    深夜。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一缕清冷的月光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的痕。
    窗户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床上隆起的被子。
    一截雪白柔软的手臂伸出被子,轻轻摇晃,随后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花园里一支倒霉的玫瑰,被这扬突如其来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花枝子左摇右摆,快散架了。
    大雨却半点不怜惜可怜的玫瑰,狂风骤雨中,玫瑰似乎真的要倒。
    ……
    骤雨初歇。
    窗外的雨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余韵,轻轻敲着窗棂。
    被雨击打过后的玫瑰并没有萎靡,反而绽放的更加靡艳,花瓣层层舒展,浸透了水光,颜色是惊心动魄的深红。
    屋里也安静下来。
    白桑淮撑起身,借着窗外漏进来那点微弱的月光,看他身下的人。
    漂亮的小人瘫在凌乱的被褥里,海藻般的长发铺了满枕,几缕汗湿的黏在绯红的脸颊和颈侧。
    那双总是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湿漉漉地半阖着,长睫上还沾着点生理性的泪珠,要掉不掉。
    嘴唇被亲的红肿,闭不上一样小口小口地喘气。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