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5章 能留下吃饭,四舍五入就是又被接纳了一点!

    白桑淮放下茶杯,看向对面轮椅上的老人。
    谢老爷子比传闻中看起来更瘦弱,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却依旧锐利,像鹰隼一样,静静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白家的小子。”老爷子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久病的虚弱,但气势不减,“你父亲还好吗?”
    “家父安好,劳您挂念。”白桑淮态度恭敬,“这次冒昧来访,是有件关于谢少的事,觉得应该让您知道。”
    听到“谢少”两个字,老爷子神色瞬间变得紧张:“我孙子?他又怎么了?”
    白桑淮将楼厌在边境遇伏、疑似谢家内部人动手的消息,挑重点说了。
    老爷子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我还没死呢,就急着吃绝户了?”
    他抬起眼,看向白桑淮:“白家小子,这个消息,我记下了,作为回报,你有什么需要谢家帮忙的?”
    白桑淮微微欠身:“不敢,只是希望,谢少能平安,毕竟,他是音音的朋友。”
    老爷子看着白桑淮笑了,笑容有点意味深长:“原来如此。行,这份情,谢家承了,至于家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眼神一冷:“是该好好打扫打扫了。”
    离开庄园,坐进车里,白桑淮才轻轻松了口气。
    跟这种老狐狸打交道,哪怕对方病着,压力也不小。
    他拿出手机,点开阮音的对话框,想了想,发过去:
    【事情办妥了,老爷子那边会处理。楼厌暂时应该安全了。】
    几乎是秒回:【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白桑淮![小猫鞠躬.jpg]】
    后面跟了个可可爱爱的表情包。
    白桑淮看着那个表情包,想象着音音此刻可能松口气、眉眼弯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能帮到她,真好。
    他手指动了动,又发了一句:【等我回去。】
    这次那边回得很快:【好,等你。】
    车窗外的O洲街景飞速倒退,白桑淮心情却比来时轻松了不少。
    虽然音音还是有很多事瞒着他,但至少,她开始依赖他了,会在遇到麻烦时想到他。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至于那个楼厌……白桑淮眼神暗了暗。
    这次是看在音音的面子上。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
    几天后,白桑淮出差归来。
    阮音特意去机扬接他,主要是想第一时间确认楼厌那边的情况,以及白桑淮到底从谢老爷子那儿得到了多少信息。
    机扬到达口,人流熙攘。
    白桑淮推着行李箱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阮音。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长款羽绒服,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海藻般的长发松松披着,脸上戴着个大墨镜,正低头看手机。
    白桑淮心脏漏跳了一拍,加快脚步走过去。
    “音音。”
    阮音抬起头,墨镜滑到鼻梁,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看到他,眼睛弯了弯:“回来啦?累不累?”
    “不累。”
    白桑淮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包,另一只手想去牵她,却被阮音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车在那边,走吧。”阮音转身走在前面。
    白桑淮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心里那点雀跃凉了半截,但很快又调整好表情,跟了上去。
    车上,阮音状似无意地问起O洲之行,白桑淮也挑了些并购案的有趣细节说,绝口不提谢家的事。
    直到车子快开到阮家,阮音才忍不住,装作随意地问:“对了,楼厌那边……谢老爷子怎么说?”
    白桑淮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少女看似盯着窗外,但微微绷紧的侧脸线条泄露了她的紧张。
    他心里有点酸,但还是平静地回答:“老爷子很生气,已经着手清理门户了。楼厌现在被老爷子的人秘密接走了,具体地点我不清楚,但安全应该没问题。”
    阮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谢老爷子亲自出手,那楼厌的命算是保住了。
    “这次真的多亏你了。”她转过头,对白桑淮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谢谢你,白桑淮。”
    这个笑容没有之前的刻意和表演,干净又明亮,看得白桑淮心头一颤。
    “跟我不用客气,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包括你在乎的人。”
    阮音眨了眨眼,没接这话茬,转回头继续看窗外。
    在乎的人吗?楼厌对她来说,算是在乎的人吗?也许吧,至少是个有用的、暂时不能死的任务目标。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白桑淮先下车,绕到另一边给阮音拉开车门。
    阮音下车时,脚下不知怎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小心!”白桑淮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接在怀里。
    瞬间,熟悉的甜香混合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涌入鼻腔。
    阮音的脸颊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感觉到衬衫下温热的体温和有力心跳。
    她僵了一下,下意识想推开,白桑淮的手臂却收紧了。
    “音音……”他低头,气息喷在她发顶,声音有点哑,“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白桑淮,”她闷在他怀里,声音含糊,“你勒太紧了,喘不过气。”
    白桑淮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松开些力道,但手臂还是虚虚环着她,不舍得完全放开。
    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皮肤在阳光下白得透明,睫毛长而翘,因为刚才的惊吓微微颤动。
    该死的好看。
    他想吻她,就现在。
    “音音,我……”
    话没说完,别墅门“哐”一声被撞开,坦克炮弹一样冲了出来,兴奋地围着两人打转,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嘴里“嗷呜嗷呜”地叫,试图挤进两人中间。
    暧昧气氛瞬间被破坏得干干净净。
    白桑淮:“……”
    阮音趁机从他怀里退出来,弯腰揉了揉坦克的脑袋,忍俊不禁:“坦克,想我啦?”
    “嗷呜!”
    白桑淮看着那一人一狗亲热的样子,心里那点旖旎念头彻底熄火,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点对狗的嫉妒?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拎起行李箱:“进去吧。”
    客厅里,齐雨柔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进来,挑了挑眉:“哟,回来啦?气氛不错嘛。”
    阮音瞪了她一眼,脱下开衫:“我妈今天怎么样?”
    “恢复得不错,医生说下周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伯父今天去公司了,说晚上回来吃饭。”
    “嗯。”阮音点头,看了眼白桑淮,“你要留下吃饭吗?”
    白桑淮眼睛一亮:“可以吗?”
    “随你。”阮音丢下两个字,转身上楼,“我换件衣服。”
    看着阮音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白桑淮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
    能留下吃饭,四舍五入就是又被接纳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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