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枭齐衍,陆闻,陆丞……现在,又多了一个白桑淮!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又会……
    “今晚的事……我会负责。”
    阮音累得指尖都发麻,听到这话,心里却冷笑一声。
    负责?谁稀罕。
    她要的是攻略成功,是他的心,又不是什么狗屁负责。
    【检测到白桑淮情感剧烈波动。】
    阮音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虽然过程惨烈了点,但结果……嗯,不赖。
    白桑淮没等到回应,也不敢等,几乎是落荒而逃。
    拉开门,差点跟外面的人撞个满怀。
    是白凌。
    她看着自家大哥这副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神躲闪的样子,再闻闻房间里那还没散尽的味道……
    清冷的脸上瞬间结冰。
    “哥?”白凌的声音比冰渣子还冷。
    白桑淮眼神躲闪,轻咳几声:“她累了,别打扰她。”
    说完,几乎是踉跄着,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白凌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抠着门框。
    看着房间里,大床上那个蜷缩着的、盖着被子仍能看出在轻轻颤抖的身影。
    她以为……大哥不会对她起心思,以为形婚是保护,她也能趁机接近她。
    结果呢?
    她哥……她那个号称对男人守身如玉的哥,竟然!
    白凌眼底翻涌着被背叛的痛楚,最终没有进去。
    轻轻带上了门。
    ……
    宴会早已散扬。
    阮音拖着快散架的身体,被齐雨柔小心翼翼地扶回酒店套房。
    齐雨柔看她路都走不稳,脖子胸口全是遮不住的痕迹,想问又不敢问,只能默默放好洗澡水。
    “音音,需要我……”
    “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齐雨柔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默默退了出去,守在客厅。
    泡在温热的水里,阮音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一点。
    ……
    楼厌站在金碧辉煌却已空荡的大厅里,心脏沉得像是灌了铅。
    他找遍了整个庄园,问了所有可能见到阮音的人,都没有她的踪影。
    音音不见了。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谢家主扬的地盘上。
    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
    楼厌跑出庄园,跳上车,油门踩到底,朝着阮音下榻的酒店飞驰而去。
    ……
    酒店套房外,齐雨柔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警觉地抬头,就看到楼厌带着一身夜风的寒气冲了过来,眼神猩红,像是要杀人。
    “楼先生?音音小姐已经休息了,她吩咐过……”
    “让开!”楼厌的声音嘶哑,他现在没空跟这个前枭齐衍手下废话。
    “抱歉,楼先生,我不能让你进去。”齐雨柔寸步不让,摆出了防御姿态。她答应过要保护阮音。
    楼厌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出手,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在他这里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
    齐雨柔格斗术不错,但在盛怒之下、身手本就远超常人的楼厌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过两三招,她就被楼厌反拧住手臂,死死按在了墙壁上,动弹不得。
    “我说,让、开。”楼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齐雨柔咬着牙,冷汗涔涔,却依旧不肯松口。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套房内传来阮音有些虚弱的声音:
    “雨柔,让他进来吧。”
    是阮音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齐雨柔身体一僵,松开了力道。
    楼厌立刻甩开她,推开了套房的门。
    ……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阮音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身严严实实的袖棉绒睡衣裤,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正拿着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
    她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睫低垂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过度采撷后的状态。
    那种情态,楼厌太熟悉了。
    在金三角,在陆家庄园,他见过太多次。
    每一次,都是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之后。
    他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又在下一秒疯狂燃烧起来。
    “音音,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很久。”
    阮音抬起眼,桃花眼里水色氤氲,却没什么精神,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有点累,在客房里休息,晚宴一结束就回来了。”
    客房……休息……
    楼厌一步步走近阮音,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和痕迹。
    她裹得很严实,连脖子都缩在立领里。
    但是……
    眼角眉梢挥之不去的春情,连宽松睡衣都掩不住微微发颤的腿软。
    还有她裸露在外的脚踝上,那一抹像被人被用力握过的红痕。
    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谁?”
    “枭齐衍?陆闻?陆丞?”
    他一个个念出那些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每念一个,心就沉下去一分。
    不,他们不在A市。
    那还有谁?
    一个名字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那个总是穿着昂贵西装,看起来高高在上、冰冷禁欲的男人。
    那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楼厌猛地抓住阮音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是白桑淮?!对不对?!是不是他?!”
    阮音被他摇得头晕,看着他通红的要滴出血来的眼睛,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但很快,那点涟漪就消失了。
    她累了,真的累了,没力气再去安抚他。
    轻轻拨开他的手,转过身:
    “楼厌,别问了。”
    “我现在……很累。”
    她甚至没有否认。
    轰——
    楼厌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枭齐衍,陆闻,陆丞……现在,又多了一个白桑淮!
    为什么?!
    他以为回到了龙国,回到了相对安全的环境,他以为他成了谢家少爷,拥有了更强的力量,就能把她牢牢护在身后,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结果呢?
    她还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别的男人……
    巨大的愤怒和蚀骨的嫉妒像毒液一样瞬间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看着阮音纤细脆弱的背影,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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