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只有他

    夜幕降临,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阮音穿着睡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心思却不在上面。
    她在等,等那个说凌晨会来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
    当时针指向凌晨一点时,阳台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阮音的心跳漏了一拍,抬眼看去。
    玻璃门被无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夜间的凉气走了进来。
    阮音眼神凝在陆闻身上,看到他身上沾的灰有些想笑,陆闻现在爬墙越来越熟练了。
    陆闻边脱外套边走近,身上还带着室外清冽的空气。
    “还没睡?”
    阮音放下杂志:“在等你。”
    陆闻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揉捏少女的脸颊。
    “这么乖?”
    阮音主动将脸在他掌心蹭了蹭,蹭的陆闻心都要化了。
    真就像小奶猫似的,总是知道怎么撒娇,怎么卖萌。
    “怕你不来。”
    陆闻低笑一声,将她从被子里捞进怀里,眷恋的抱着怀里娇软的身躯,忍不住在纤细脖子上落下一吻。
    “答应你的事,我怎么会不做?”
    离开脖子,转而寻到呼出热气的嘴巴。
    这个吻不同于白天在画室时的激烈和惩罚性,变得缓慢而缠绵,带着一种细细品味的意味。
    少女牛奶般雪白的手臂柔柔地环上男人的脖颈。
    陆闻的手从她脸颊滑落,抚过脖颈,肩头,最后停留在睡裙的系带上。
    指尖一勾,柔软的丝质布料便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际。
    昏暗灯光下,阮音的身体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惊心动魄。
    白天的痕迹在莹润的肌肤上显得更加醒目,陆闻的视线掠过那些属于他的印记,眸色更深。
    他低头,温热的唇再次覆上那些痕迹,如同猛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阮音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陆闻……”
    “嗯。”他应着,动作却没停。
    房间里温度逐渐升高,空气变得粘稠。
    阮音闭着眼,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承受着他的侵占。陆闻的技术很好,总能精准地找到让她失控的点。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虽然陆丞今晚不会回来,但庄园里还有别人。
    “别忍着。”陆闻贴在她耳边,“我喜欢听。”
    他的呼吸加重。
    阮音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陆丞吻上她张开的嘴巴,将自己的舌头递了进去。
    阮音被吻的难受,偏头想躲,却被握着后脑固定在原地。
    这个吻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才结束。
    意乱情迷间,阮音半睁开眼,看着上方的男人。
    陆闻的金丝眼镜不知被她扔到了哪里,镜片后的眼睛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充满了野性的占有欲。
    额角有汗珠滚落,沿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阮音胸前。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呼风唤雨、人人敬畏的陆家大少,此刻却在她身上失控。
    一种微妙的报复感在阮音心底升起。
    当初对她有多绝情,现在就被她迷的多上头。
    时间持续了很久,陆闻就着这个姿势,将少女紧紧搂在怀里,脸埋在她颈窝,平复着呼吸。
    阮音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陆闻才撑起身,伸手拿过床头的眼镜戴好。
    瞬间,那个斯文精英的陆闻又回来了,只是衬衫凌乱,头发微湿,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他下床,走进浴室,很快拿着一条湿热的毛巾出来。
    他动作轻柔地替阮音擦拭身体,如同对待珍贵的瓷器,阮音闭着眼任由他伺候,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着。
    陆闻这边,基本已经稳了,剩下的就是楼厌……
    正想着,陆闻已经帮她擦干净,重新盖好被子。
    他自己也整理好衣物,除了头发还有些微乱,已经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我走了。”他低头,在阮音额上印下一个吻。
    “嗯。”
    陆闻走到阳台,回头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融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房间里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音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她需要养足精神,应对明天的戏码。
    ……
    第二天中午,陆丞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眼神在看到阮音时瞬间亮了起来。
    “音音!”陆丞几步上前,将正在插花的阮音紧紧抱进怀里,“我好想你。”
    想的不得了,想的快要死了。
    阮音手里还拿着一支玫瑰,被他抱得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柔顺地靠在他怀里:“我也想你,阿丞。事情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陆丞松开她一点,低头仔细看着她的脸,“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阮音心里一跳,面上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没你在,总是睡不踏实。”
    陆丞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等我们结婚后,就搬去我新买的岛上,那里环境好,我天天陪你。”
    阮音笑了笑,没接话,转而问道:“你吃饭了吗?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
    “好。”陆丞点头,牵着阮音的手往餐厅走。
    午餐时,陆丞显得很兴奋,不停地规划着婚礼的细节,要去哪个教堂,穿什么样的婚纱,请哪些人。
    阮音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站在不远处像个木桩的楼厌,视线却时不时扫过阮音。
    他敏锐地注意到,阮音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尽管现在已经11月,但东南亚T国天气温度适中,这明显是冬天的内搭有些突兀。
    而且,她的步伐似乎比平时更慢一些,以前的楼厌不懂,但在看过她和陆丞完事后的状态也能看出来——
    这是一种被充分疼爱后的媚态。
    楼厌紧咬后槽牙,他几乎可以肯定,昨晚陆闻来过了。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
    “楼厌?”阮音的声音突然响起。
    楼厌猛地回神,才发现陆丞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餐厅,似乎是接电话去了。
    阮音正站在他面前,微微歪头看着他。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阮音关心地问。
    楼厌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一时间竟分不清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没事。”楼厌垂下眼,声音有些冷硬。
    阮音却在他身边坐下,带来一阵清甜的香气。
    “阿丞说婚礼要提前了。”阮音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落寞,“就在下个月。”
    楼厌猛地抬头看向她。
    阮音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带着点无奈和挣扎。
    “楼厌,你之前说过,会帮我的,对吗?”阮音的声音更低了,“我现在……有点害怕。”
    看着她这副样子,楼厌的心瞬间软了。
    是啊,她一个柔弱女子,周旋在这些男人之间,想必也很辛苦。
    虽然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楼厌不可避免对她产生了心疼的情绪。
    “别怕。”楼厌听到自己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我会保护你。”
    阮音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盛满了星光。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楼厌的手腕:“谢谢你,楼厌。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只有他……对她最好?
    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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