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想,他想疯了

    陆闻在酒吧待到深夜,喝得半醉才回家。
    他跌跌撞撞走进主宅客厅,没开灯,径直倒在沙发上。
    酒精让他头脑发昏,但阮音的身影反而更清晰了。
    她笑的样子,哭的样子,还有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
    “妈的……”他低咒一声,烦躁地扯开领带。
    就在这时,他手机屏幕亮了。
    是阮音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
    只有三个字,却像火星掉进油桶,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盯着那行字,眼睛通红。
    理智告诉他不能回,这是弟弟的女人。
    但酒精和那股说不清的占有欲疯狂叫嚣。
    他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回了过去:【没。】
    消息几乎秒回:【我想见你。】
    陆闻呼吸一滞。
    【现在?】
    【嗯。阿丞睡着了,我偷偷出来的,在小树林等你。】
    小树林?陆闻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城西庄园后门那片小树林。
    像被蛊惑般站起身,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晃了晃,但脚步却异常坚定地朝外走去。
    ……
    楼厌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扶住阮音的那一幕。
    她的腰好软,身上的香气……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发丝扫过脸颊的触感。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就在这时,他听到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带着点急促。
    他瞬间警惕,悄无声息地来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月光下,他看到阮音纤细的身影,披了件一直长到脚踝的外套,像只夜行的猫,快速穿过花园,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陆丞不是睡了吗?
    楼厌眉头紧锁,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犹豫片刻,还是迅速套上外套,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阮音站在小树林的阴影里,夜晚的风有些凉,她抱紧了手臂。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陆闻高大的身影快步走来。
    他穿着白天的衬衫,领带扯开了,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你喝酒了?”阮音微微蹙眉。
    陆闻没说话,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来。
    阮音被他吻得腿软,小手抵在他胸膛,却被他搂得更紧。
    亲吻间,外套被扯下,露出里面的低胸短款睡衣。
    “穿这么少,勾引谁?”陆闻喘着粗气,大手在她冰凉的胳膊上摩挲,声音沙哑。
    “勾引你。”阮音仰着头,月光照在她脸上,桃花眼水光潋滟,“你不想我吗?”
    想,他想疯了。
    陆闻不再说话,低头啃咬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印记。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睡裙。
    阮音被他弄得轻轻战栗,软倒在他怀里。
    “陆闻……去……去那边……”她指着树林更深处一块相对平坦的草地。
    陆闻眼神暗沉,打横抱起她,几步走到那块草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草甸上,随即覆身而上。
    他像头饿极的野兽,急切地索取。
    阮音的睡裙被推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晃眼。
    陆闻俯身,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
    “陆闻……陆闻……”阮音细碎地呜咽着,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
    躲在远处一棵大树后的楼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他看着那个被陆丞捧在手心、说要娶她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而那个男人,还是陆丞的亲哥哥。
    一股说不清的怒火和失望涌上心头。
    他替陆丞感到不值,更替自己感到可笑。
    他居然还会觉得她单纯,觉得她需要保护?
    楼厌眼神冰冷,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冲出去。
    ……
    草地上,激情方歇。
    陆闻靠在树干上,怀里抱着阮音。
    酒醒了大半,理智回笼,巨大的负罪感将他淹没。
    他低头看着怀里衣衫不整、眼尾泛红的阮音,她的雪肤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在月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糜艳。
    陆闻猛地别开眼,扯过一旁的外套将她裹住。
    “回去。”
    阮音软软地靠着他,指尖在他紧绷的胸口画圈,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媚意:“这就赶我走?利用完了就丢?”
    陆闻捉住她作乱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阮音,没有下次了。”
    陆闻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那身昂贵的手工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了草汁和泥土,但他挺拔的身形和冷峻的侧脸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决绝,仿佛要将刚才的荒唐彻底甩在身后。
    阮音看着他消失在树林深处,慢慢坐起身。拢了拢外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没有下次?由不得你。
    她整理好睡裙,拍掉外套上的草屑,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庄园主卧。
    陆丞依旧沉睡着,对她的离开一无所知。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安然,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她睡过的位置。
    阮音躺回他身边,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
    楼厌房间内,他站在窗前,看着阮音像夜蝶般轻盈溜回主宅的身影,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手指都未察觉。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小树林里那刺眼的一幕——
    陆闻将她压在草地上,她仰着雪白的脖颈,双腿……,嘴里溢出的呻吟又软又媚,和平时在陆丞怀里娇怯的模样判若两人。
    楼厌烦躁地掐灭烟,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夜里沉得骇人。
    第二天早餐时,陆丞搂着阮音出现,她穿着高领连衣裙,遮得严严实实,小口喝着牛奶,眼睫垂着,乖得不像话。
    陆丞亲她脸颊:“音音,昨晚睡得好吗?”
    阮音软软点头:“嗯,在你怀里总是睡得很香。”
    楼厌站在角落护卫,闻言嘴角冷冷一扯。
    陆闻姗姗来迟,穿着熨帖的白色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又是一副温润贵公子的模样。
    只是眼下有淡淡青黑。
    他视线扫过阮音时顿了顿,很快移开,坐下对陆丞道:“婚礼场地我联系了几家,晚点把资料发你。”
    陆丞笑得灿烂。
    “谢谢哥!”
    阮音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看了陆闻一眼,小声说:“麻烦陆先生了。”
    陆闻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面上淡笑:“应该的。”
    餐桌下,一只穿着软底拖鞋的脚,却轻轻蹭上了他的小腿。
    陆闻身体一僵,猛地看向阮音。
    她正小口吃着陆丞喂到嘴边的煎蛋,腮帮子一鼓一鼓,眼神纯净无辜,仿佛桌下那只作乱的脚不是她的。
    陆闻额角青筋跳了跳,迅速收回腿。
    阮音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那副柔弱模样。
    目睹一切的楼厌额角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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