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疼也得忍着

    枭齐衍靠在后座,听着影弋汇报东南亚那边传来的消息。
    “陆家对上次的合作很满意,陆闻亲自致电,希望能进一步加深合作。另外,关于陆丞小少爷……”影弋顿了顿,有些迟疑。
    枭齐衍睁开眼,黑眸锐利:“说。”
    “我们安排在东南亚的人汇报,陆丞回去后,动用了一些陆家的情报网,似乎在查……阮小姐的信息。”
    车内温度瞬间骤降。
    枭齐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戾气。
    “不知死活。”他薄唇微启,吐出四个字,带着凛冽的杀意。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枭爷?”
    “陆少,”枭齐衍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直接了当,“管好你弟弟。如果他再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我不介意替他剁了。”
    电话那头的陆闻沉默了几秒,显然也知道了自己弟弟干的好事,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郑重:
    “枭爷,抱歉,是我管教不严。我会约束好他,绝不会让他打扰到你和……你的人。”
    “最好如此。”
    枭齐衍冷冷地挂了电话。
    他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森林景色,眼神幽暗。
    他的小妖精,香味太招人,只是露面一次,就引来了陆丞那条嗅觉敏锐的疯狗。
    看来,得把她藏得更严实一些才行。
    任何试图觊觎他珍宝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
    夜色深沉,森林别墅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
    阮音独自躺在主卧那张巨大柔软的床上,蜷缩在丝被里,早已沉沉睡去。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新的环境也让她心神疲惫,即使身处牢笼,身体的困倦还是很快将她拖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已是后半夜,她在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浴室方向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那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停止。
    浴室的门被极轻地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未散的水汽走了进来。
    月光透过落地窗,勾勒出男人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轮廓,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水珠从他湿漉的发梢滚落,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没入腰间围着的浴巾里。
    枭齐衍走到床边,垂眸看着被子里鼓起的一小团。
    少女睡得正熟,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剔透,像精致的瓷娃娃。
    长睫安静地覆在眼下,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合,吐出均匀温热的气息。
    他掀开被子,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躺了进去。
    “嗯……”
    身旁突然侵入的冷意让阮音无意识地嘤咛一声。
    枭齐衍原本对男女之事极为淡漠,甚至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弱者宣泄欲望的无聊消遣,或是达成目的的低级手段。
    以他的身份地位,容貌权势,投怀送抱的各色男女如过江之鲫,但他从未让任何人近身,洁癖让他如同冰山。
    直到那夜,他亲手撕开了小姑娘的白裙,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
    原来不是此事无趣,而是他从未遇到能点燃他所有感官的极品。
    他家这小东西,身子骨软得像没有骨头,稍微用力就能留下痕迹,肌肤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偏偏又敏感得不可思议,轻轻一碰就颜得如同风中落叶,呜咽声能钻进人骨头缝里。
    更别提那身勾魂摄魄的甜香,在情动时愈发浓郁,仿佛能催发男人骨子里最深的掠夺本能。
    一天,仅仅一天没碰她,枭齐衍就觉得自己像是犯了瘾,浑身都不对劲,尤其是某个地方,涨疼得厉害,叫嚣着要回到那温软蚀骨的所在。
    他俯身,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人儿整个捞进怀里。
    阮音被惊醒,朦胧间对上一双在黑暗中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眸子,她吓得瑟缩了一下,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枭、枭爷……”她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听的人*八更疼。
    “嗯。”枭齐衍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灼热的吻强势落下,堵住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呜咽。
    冰凉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与他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阮音一阵颤抖。
    小人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裙很快被褪去,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那具莹白如玉起伏勾人的身体上,每一处曲线都仿佛是上帝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以让圣人都疯狂。
    枭齐衍的呼吸粗重得吓人,那双惯常握枪执掌生杀大权的大手,此刻正流连在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
    他俯身,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呼吸,甜香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一天不见,”他咬着她的耳垂,“我的小兄弟就想你想得…厉害。”
    阮音被他话语里的直白和浓烈欲念惊得浑身发软,想要逃离,腰肢却被铁臂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细弱的挣扎如同欲拒还迎,更是助长了男人的气焰。
    “别……”她带着哭腔,眼尾迅速泛红。泪珠要掉不掉,“枭爷,我……我还疼……”
    她指的是昨天乃至之前被过度索取的酸痛。
    枭齐衍动作一顿,抬起猩红的眼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心底那点残存的怜惜瞬间被更汹涌的占有欲覆盖。
    带着厚厚茧子的拇指粗鲁地擦过她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危险:
    “疼也得受着。”
    “老子更疼。”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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