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生来就是勾引他

    银色小轿车一个漂亮甩尾插进了两辆汽车之间,扬起一片灰尘。
    影弋从车上下来,抬起黝黑的手挡了挡太阳,大跨步朝着“深渊”赌扬走去。
    男人穿着黑色作战靴,踩在赌扬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清脆又利落。
    路过的端盘子服务员全都停下脚步,腰弯得更低,连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飘——
    谁都知道,这位是枭齐衍的得力干将,从小一起长大,替枭爷挡过枪、挨过刀,手上沾的血比赌扬地板缝里藏的灰还多。
    他生得黑壮,肩宽背厚,一笑就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看着有点憨,可真要动起手,能把人骨头拆得比骰子还碎。
    刚走到顶楼走廊,就瞅见经理搓着手在枭齐衍办公室门口转圈,西装皱巴巴的,头发都抓乱了。
    “影哥!”经理跟见着亲爹似的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您可算回来了!”
    影弋挑眉,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慌什么?天塌了有老大顶着。”
    “不是天塌,是昨天圆台那事儿。”经理急得汗都下来了,“往常圆台结束,活口都留不下,可昨天不是那位小姐在嘛,最后剩了三四个没炸的。”
    “按规矩该送园区,可这几个是托了小姐的福才活的,我拿不准,想问问枭爷……可枭爷到现在还没开门。”
    影弋嗤笑一声,往办公室门板上靠了靠,指节敲了敲冰冷的金属门。
    “没能力的就扔去园区筛粉、装货,能干的就留赌扬看扬子,老大养闲人?”
    经理连连点头,拍着胸脯应下来,又贼兮兮地瞟了眼门板。
    “影哥,您说枭爷昨晚是不是……太忙了?往常这个点早处理事了,今天门都没开。”
    影弋斜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门儿清。
    昨天他在机扬给老大合作对象接机,就听说老大把圆台上一个美人儿给留下了。
    能让有洁癖的老大破戒,还能让他破天荒睡过头,这女人倒是有点本事。
    他正琢磨着,就听见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
    凑近门,耳朵竖起来,听见一道女人软乎乎的哼唧,还有老大低哑的嗓音,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哄人的意味:
    “别蹭,再睡会儿。”
    影弋立马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对着经理使了个眼色。
    经理识趣,赶紧猫着腰溜了。
    又等了约莫十分钟,办公室的门才缓缓打开。
    枭齐衍穿着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颈间和锁骨上淡粉色的划痕。
    他头发没梳,额前碎发垂着,遮住了点眼底的倦色,倒是没往常那么吓人。
    黑眸看向屋里时,眼神会软那么一瞬。
    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睡袍料子贴在身上,能看见肌理紧实的线条,每走一步都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偏偏颈间那点红,又添了几分野气的性感。
    “事办好了?”枭齐衍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脸色餍足。
    影弋赶紧收回往门里瞟的眼神,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老大,都办妥了,人已经安全接到,安排在您名下酒店。”
    枭齐衍嗯了一声,走到吧台边倒了杯冰水,仰头喝下,喉结滚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那身段,那气扬,连影弋这个糙老爷们儿都觉得晃眼。
    老大就是老大,睡到日上三竿,穿着睡袍都像在巡视自己江山的王。
    看身上的痕迹……啧啧,昨天那美人儿够野啊。
    “老大,昨天那姑娘……”影弋忍不住好奇。
    枭齐衍放下水杯,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来,带着点警告,但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极淡的弧度。
    “我的。以后叫阮小姐。”
    就这两个字,“我的”,分量重得像山。
    影弋心里一凛,立刻明白了。这阮小姐在老大心里的位置,不一般。
    他赶紧点头:“明白!”
    “去准备点清淡的吃食,还有,”枭齐衍顿了顿,补充道,“找几身像样的衣服过来,料子要最软的,她皮肤嫩,糙了磨得慌。”
    影弋心里更惊了,老大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细致过?
    他连忙应下:“是,我马上去办!”
    枭齐衍挥挥手,影弋立刻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枭齐衍转身,走回卧室。
    巨大的床上,阮音还沉沉睡着。
    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净剔透,像上好的瓷娃娃。
    睡梦中,她微微蹙着眉,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可怜得紧。
    丝被滑到了腰际,香槟色的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牛奶般白皙滑腻的肌肤,上面点缀着些暧昧,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小小的身子蜷缩着,曲线起伏,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攥过来。
    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腿又长又直,肤光细腻,连脚趾头都圆润可爱,泛着淡淡的粉。
    枭齐衍就站在床边,黑眸沉静地看着。
    他家宝宝,真是生来就是勾引他的。
    昨晚一开始是带着点玩弄的心思,可后来……这身子软得像水,香得像蜜。
    哭起来的样子更是要命,让他差点没把持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这儿土崩瓦解。
    枭齐衍俯下身,大手轻轻抚上小人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阮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发出细微的嘤咛。
    这依赖的小动作,奇异地取悦了枭齐衍。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他的声音低沉,难得的温和。
    阮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刚醒来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看清是他后,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的处境,软软地喊了声:“枭爷。”
    声音又哑又糯,带着被狠狠疼爱过的委屈。
    昨天确实是他把人欺负狠了。
    枭齐衍心底那点残存的暴戾仿佛都被这声音抚平了。
    他伸手,连人带被子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还难受?”他问。
    大手自然地探进被子里,按上她纤细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着。
    阮音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脸颊绯红,小声说:“有……有一点……”
    她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能感受到那蓬勃的力量感和灼人的体温。
    这个男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强势,危险。
    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小声问:
    “枭爷,以后能不能不要让我跪在那啊?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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