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9章 林凡的出现
慕容筱迈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精心测量过。她目光随意地扫过客厅的布置，最后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温雅已经恢复了镇定，她去倒了三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安静地坐在苏祈安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目光沉静地看着慕容筱，带着职业性的观察。
慕容筱端起水杯，却没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苏祈安脸上，开门见山：“你果然继承了你父亲的天赋，潜渊科技，很不错的作品。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谈合作。”
苏祈安眉毛都没动一下：“合作？我和慕容女士，或者说，和您背后的‘暗星’，有什么合作可谈？”
他直接点破“暗星”，意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慕容筱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就料到。“泰坦公司的cto，以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的头衔。当然，还有相应的、足以让你财务自由的泰坦股份。这个条件，应该比你在潜渊做一个所谓的‘联合创始人’要优厚得多。”
她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语气：“我们可以提供一切你需要的平台和资源，让你的才华得到全世界的认可，而不仅仅是龟缩在这个小市场里。你的成就，本应属于更广阔的舞台。”
苏祈安几乎要笑出声。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甚至比慕容筱更放松。“听起来很诱人。不过慕容女士，您既然调查过我，应该也知道林书源和李哲跟我的关系吧？”
“当然。”慕容筱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很好的朋友。不过，祈安，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有价码，包括感情。我们可以帮你处理好一切，包括让你的女朋友，”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温雅，“也获得相应的地位和荣誉。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对她这样的青年学者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不是吗？”
【价码？感情？呵。用利益来衡量我和书源、李哲的关系？用所谓的前程来诱惑温雅？这女人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的筹码转？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朋友，什么叫爱人。可悲。】
苏祈安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的笑意也消失了。
他看着慕容筱，眼神冷得像冰：“慕容女士，您开的这些条件，我留在潜渊，或许几年后也能得到。虽然可能没那么‘容易’，但至少干净，睡得踏实。”
慕容筱终于轻轻挑了一下眉，似乎对他的反应略有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骨气。或者说，更天真。”
她微微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你父亲当年错过了什么。”
苏祈安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锐利的力度：“我确实不知道。但我很好奇，慕容女士，当年你到底对我母亲说了什么，让她竟然会同意你对我父亲下手？”
这是他根据林凡那些破碎记忆和之前信息拼凑出的最大胆的猜测，也是一次直刺核心的试探。
慕容筱沉默了几秒钟。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钟摆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她看着苏祈安，那目光不再是审视，而像毒蛇在评估猎物的致命之处。
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一股渗人的寒意：“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告诉她，她的第一个孩子，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可能并不是‘意外’。而且，如果她坚持和你父亲在一起，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也可能面临同样的‘意外’。”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苏祈安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
“然后，我给了她另一个选择。一个能保证她和孩子一生无忧、平安富足，而你父亲也能继续他‘伟大事业’的选择。对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做出正确的选择，并不难，不是吗？”
苏祈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死死地盯着慕容筱那张精致却冷酷的脸，胸腔里翻涌着恶心、愤怒，以及一种深深的、刺骨的悲凉。
为了所谓的“正确选择”，就默许了谋杀？不，是参与了谋杀！
“就为了一项技术？”苏祈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技术？”慕容筱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技术从来都不重要，祈安。重要的是人。是你父亲那样的人，明明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却为了可笑的‘理想’，放弃唾手可得的优渥和荣耀。我们需要的是能推动技术边界、不计代价的天才，而不是被感情和所谓责任束缚的庸人。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我只是帮他修正了一下路径，顺便，帮你母亲做了一个更‘明智’的决定。”
“明智……”苏祈安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尖锐，“那很遗憾，慕容女士，我可能继承了我父亲的‘愚蠢’。你的‘合作’，我拒绝。”
慕容筱似乎并不意外，她只是微微蹙眉，像是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再考虑考虑？在潜渊，说好听点是cto，是创始人之一。说难听点，你不过是在给你的朋友‘打工’。但在泰坦，你能得到的一切，都将是完全属于你自己的。权力，名誉，财富，以及真正的自由。”
“自由？”苏祈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慕容筱，“你觉得什么是自由？是被你们监控、利用、像提线木偶一样摆布的自由？还是背弃所有信任你、爱你的人，去换取你们施舍的残羹冷炙的自由？”
他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钉子：“慕容筱，你是不是对‘朋友’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或者，你根本就没有朋友，所以无法理解。”
“林书源，在我最落魄、最像个疯子的时候，可以放下一切，不眠不休地守着我！他可以在我离婚后一无所有的时候，可以直接甩给我五个亿！而李哲一直在前面扛着最大的压力，就为了让我和书源能去做我们想做的事，过我们想过的日子！这种朋友，你那些冷冰冰的筹码，配比吗？你那些所谓的平台和荣誉，能换来吗？”
苏祈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慕容筱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被冒犯、被轻视的不悦，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祈安：“所以，你是打定主意拒绝了？”
“是的。”苏祈安也站起来，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然后，他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奇异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顺便，免费奉劝你一句，慕容女士。”苏祈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预言般的意味，“当年，你选择用那种方式‘修正’我父亲，但你可能没想过，你这个行为，亲手创造出了一个怪物。”
慕容筱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原本，我还想尽量压制这个怪物，让它沉睡。”苏祈安继续说道，目光似乎穿透了慕容筱，看向某个更黑暗的深处，“但看到你之后，我改变主意了。或许，是时候让它出来透透气了。”
他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什么，又像是在呼唤什么。
再睁开时，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他对着空气，又像是自言自语，低声说道：
“换给你了。如果你还在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祈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了进来。
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所有的情绪，愤怒、讥诮、悲伤，全部褪去，变成一片彻底的、令人心悸的冰冷空白。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慕容筱。
温雅已经恢复了镇定，她去倒了三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安静地坐在苏祈安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目光沉静地看着慕容筱，带着职业性的观察。
慕容筱端起水杯，却没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苏祈安脸上，开门见山：“你果然继承了你父亲的天赋，潜渊科技，很不错的作品。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谈合作。”
苏祈安眉毛都没动一下：“合作？我和慕容女士，或者说，和您背后的‘暗星’，有什么合作可谈？”
他直接点破“暗星”，意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慕容筱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就料到。“泰坦公司的cto，以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的头衔。当然，还有相应的、足以让你财务自由的泰坦股份。这个条件，应该比你在潜渊做一个所谓的‘联合创始人’要优厚得多。”
她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语气：“我们可以提供一切你需要的平台和资源，让你的才华得到全世界的认可，而不仅仅是龟缩在这个小市场里。你的成就，本应属于更广阔的舞台。”
苏祈安几乎要笑出声。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甚至比慕容筱更放松。“听起来很诱人。不过慕容女士，您既然调查过我，应该也知道林书源和李哲跟我的关系吧？”
“当然。”慕容筱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很好的朋友。不过，祈安，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有价码，包括感情。我们可以帮你处理好一切，包括让你的女朋友，”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温雅，“也获得相应的地位和荣誉。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对她这样的青年学者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不是吗？”
【价码？感情？呵。用利益来衡量我和书源、李哲的关系？用所谓的前程来诱惑温雅？这女人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的筹码转？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朋友，什么叫爱人。可悲。】
苏祈安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的笑意也消失了。
他看着慕容筱，眼神冷得像冰：“慕容女士，您开的这些条件，我留在潜渊，或许几年后也能得到。虽然可能没那么‘容易’，但至少干净，睡得踏实。”
慕容筱终于轻轻挑了一下眉，似乎对他的反应略有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骨气。或者说，更天真。”
她微微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你父亲当年错过了什么。”
苏祈安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锐利的力度：“我确实不知道。但我很好奇，慕容女士，当年你到底对我母亲说了什么，让她竟然会同意你对我父亲下手？”
这是他根据林凡那些破碎记忆和之前信息拼凑出的最大胆的猜测，也是一次直刺核心的试探。
慕容筱沉默了几秒钟。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钟摆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她看着苏祈安，那目光不再是审视，而像毒蛇在评估猎物的致命之处。
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一股渗人的寒意：“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告诉她，她的第一个孩子，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可能并不是‘意外’。而且，如果她坚持和你父亲在一起，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也可能面临同样的‘意外’。”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苏祈安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
“然后，我给了她另一个选择。一个能保证她和孩子一生无忧、平安富足，而你父亲也能继续他‘伟大事业’的选择。对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做出正确的选择，并不难，不是吗？”
苏祈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死死地盯着慕容筱那张精致却冷酷的脸，胸腔里翻涌着恶心、愤怒，以及一种深深的、刺骨的悲凉。
为了所谓的“正确选择”，就默许了谋杀？不，是参与了谋杀！
“就为了一项技术？”苏祈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技术？”慕容筱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技术从来都不重要，祈安。重要的是人。是你父亲那样的人，明明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却为了可笑的‘理想’，放弃唾手可得的优渥和荣耀。我们需要的是能推动技术边界、不计代价的天才，而不是被感情和所谓责任束缚的庸人。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我只是帮他修正了一下路径，顺便，帮你母亲做了一个更‘明智’的决定。”
“明智……”苏祈安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尖锐，“那很遗憾，慕容女士，我可能继承了我父亲的‘愚蠢’。你的‘合作’，我拒绝。”
慕容筱似乎并不意外，她只是微微蹙眉，像是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再考虑考虑？在潜渊，说好听点是cto，是创始人之一。说难听点，你不过是在给你的朋友‘打工’。但在泰坦，你能得到的一切，都将是完全属于你自己的。权力，名誉，财富，以及真正的自由。”
“自由？”苏祈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慕容筱，“你觉得什么是自由？是被你们监控、利用、像提线木偶一样摆布的自由？还是背弃所有信任你、爱你的人，去换取你们施舍的残羹冷炙的自由？”
他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钉子：“慕容筱，你是不是对‘朋友’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或者，你根本就没有朋友，所以无法理解。”
“林书源，在我最落魄、最像个疯子的时候，可以放下一切，不眠不休地守着我！他可以在我离婚后一无所有的时候，可以直接甩给我五个亿！而李哲一直在前面扛着最大的压力，就为了让我和书源能去做我们想做的事，过我们想过的日子！这种朋友，你那些冷冰冰的筹码，配比吗？你那些所谓的平台和荣誉，能换来吗？”
苏祈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慕容筱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被冒犯、被轻视的不悦，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祈安：“所以，你是打定主意拒绝了？”
“是的。”苏祈安也站起来，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然后，他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奇异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顺便，免费奉劝你一句，慕容女士。”苏祈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预言般的意味，“当年，你选择用那种方式‘修正’我父亲，但你可能没想过，你这个行为，亲手创造出了一个怪物。”
慕容筱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原本，我还想尽量压制这个怪物，让它沉睡。”苏祈安继续说道，目光似乎穿透了慕容筱，看向某个更黑暗的深处，“但看到你之后，我改变主意了。或许，是时候让它出来透透气了。”
他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什么，又像是在呼唤什么。
再睁开时，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他对着空气，又像是自言自语，低声说道：
“换给你了。如果你还在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祈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了进来。
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所有的情绪，愤怒、讥诮、悲伤，全部褪去，变成一片彻底的、令人心悸的冰冷空白。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慕容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