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0章 番外:上一世13

    拥有超高的酒精含量,漂亮的水蜜桃色泽,和初恋般甜蜜的香气。
    甜蜜的口感,混合加入的牛磺酸和咖啡因,足够迷惑味蕾。
    它在华国还有另一个广为流传的名字,叫断片酒。
    你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所以很多人会用来做恶劣的事情。
    季泽目睹过很多次现扬,他冷眼旁观人性的恶劣,高高在上的俯视人间百态,所以才能看清一个一个被重重包裹着的真实的灵魂。
    他看过好多人,却从来没有一个,像云朵断片后那么好看。
    脸颊粉粉的,嘟嘟囔囔。
    什么也听不清,于是季泽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然后,他听到云朵说:“我好棒,我好棒,我超级无敌天下第一棒。”
    好好好,她被恶劣的放倒断片了,沉入的梦境依然活泼又漂亮。
    她在断片的梦里,可可爱爱的嘟囔着,她是全世界最棒。
    季泽都把她脱光了,沉默很久之后,又把她的衣服重新全部穿了回来。
    他捋着她漂亮的海藻长发,抚着她白皙光洁的额头,软软嫩嫩的脸颊,柔软温暖的脖颈。
    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殷红的唇瓣,摩挲好一会儿后,他的大掌开始向下。
    隔着衣料,他轻轻拂过她的隆起、平坦和玲珑。
    他躺下来,像赵之南一样,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将额头与她相抵。
    如此近的距离,他清晰看见了云朵脸颊上的绯红。
    他看了好一会儿后,亲了亲她,又亲了亲她。
    明明知道,此刻的她根本无知无觉,但季泽的每一个动作仍然小心翼翼。
    像不忍心亵渎他心中最好的珍品。
    但他明白,像今天这样的机会,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出现了。
    在他将赵之南驱逐开他的珍宝身边前,这大约是他唯一的机会。
    季泽望着沉睡的云朵,眼里是云朵从未见过的沉郁和阴暗。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得到她,但他从未如此清醒的意识到,不可以。
    云朵的世界,色彩斑斓,充满快乐。
    她会愿意饮下添加四洛克的酒,是因为她对季泽这个人充满信任毫无防备。
    她好不容易才开始信任他。
    而这种信任和不避忌,统统来源于云朵对于他心属孟颖的判断。
    一旦平衡打破,云朵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推开他。
    一定会。
    因为她并不爱他。
    她从来不缺宠爱、偏爱和溺爱,所以她不会因为感觉到被人爱着,就停下来多看一眼爱她的人。
    她只会加速的离开她不喜欢的麻烦。
    季泽意识到,即便他什么也不做了,也不能拥着她等待酒精褪去。
    季泽起身,不辞辛苦的重新将云朵脱了个精光。
    但这一次,不同于第一次的怒意满满。
    他轻柔地褪去她的衣料,轻柔的将这些褪去的衣料折起来。
    他只是想要用他的唇轻柔的抚摸过她的每一寸。
    抚摸完后,他会为她穿上衣服,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云朵不会知道,在这个夜晚,他虔诚地跪在她的面前,亲吻过她的鼻尖,亲吻过她的脖颈,亲吻过她的锁骨,也轻轻的吻过她的…
    他整个人因为这温吞慢碾的吻,止不住的颤抖。
    但他始终不敢放任想要将她撕碎的渴望,甚至都不敢稍微的多用些力气。
    就怕某些加重的力道,会在她柔软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令她起疑的痕迹。
    他虔诚的吻过她的背脊,他甚至对待上帝都从未有过这样的虔诚。
    他拨开她的长发,亲吻她的后颈。
    他原本对自己说的是,彻底的亲吻她的每一寸皮肤,就亲吻一遍。
    但他为她的每一寸光滑和白皙着迷,于是又多亲吻了一遍,甚至连她玲珑可爱的小脚趾都没有放过。
    他在云朵还没有觉察到他的追求时,就已经虔诚的亲吻过她。
    每一寸他都好喜欢好喜欢。
    他想,等有一天真的得到这件宝物,他不会为她单独砌出华丽的展示架。
    他会抱着他的珍宝,每一分,每一秒。
    他要将她紧紧地锁在他的身边,一步也不要她离开。
    季泽为重新穿好衣服的云朵整理好了发丝。
    临走前,他抚着云朵圆润的下巴,在她的唇上按下一个炽烈的吻。
    季泽小声,对着沉睡的云朵说:“在外面不可以再喝酒了哦。”
    他走了,轻轻关上了房门。
    顶着似乎要将自己燃烧殆尽的温度,季泽背靠房门,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他去了洗手间,冰冷的水流从头顶落下,带走重重炙烤的灼热。
    也不是第一次自渎了,没关系。
    第二天,等到差不多下午了,季泽才听见自己的房门被敲响。
    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无奈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云朵,因为他需要先处理一下狼狈的自己。
    云朵拍门拍到手都快断掉了也无人搭理,于是回房间拿了个手机过来,一边拍门,一边给季泽打电话。
    手都被拍麻了,季泽的门终于开了。
    他扶着额,一脸惨白憔悴地开了门,问云朵:“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有无尽的温柔,所以云朵很自然地开始凶巴巴。
    云朵叉腰问他:“我昨天怎么回来的?我怎么断片了?”
    季泽憔悴又无辜,揉着太阳穴:“头好痛,你等会儿,我缓一下。”
    云朵忍着脾气,等他缓了好一会儿后,问:“想起来没有?”
    季泽没想起来。
    他说他忘记他们俩怎么回酒店的了。
    云朵气得直跳。
    她说肯定是她非常有责任心的,在醉酒的状态将他拽了回来。
    云朵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将她自己拍得闷闷响,显得非常心有余悸:“多危险啊!你知道吗?太危险了。”
    他们俩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偏偏又爬回了房间。
    登机时,云朵恶形恶状地指着季泽的鼻尖警告他:“不许跟赵之南说这事情,听到没有?”
    季泽点头。
    但云朵不放心,继续威胁他:“你要敢跟季泽说,我就把你剁了包饺子吃。”
    回程的路程漫长,云朵睡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季泽便装作自己也睡着了,将自己的肩膀伸过去,靠向她。
    他怎么可能告诉赵之南。
    这是他好不容易拥有的,他们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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