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4章 他跟韩煜远一样无耻了

    当听到今天就算是韩煜远求婚,云朵也不会答应的时候,韩煜谨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不过,韩煜谨怀疑云朵是哄他的。
    韩煜谨搂着云朵的腰,将她整个人搂抱进怀里。因为比她高一个头,这个姿势的韩煜谨刚好能亲到云朵头顶软蓬蓬的头发。
    韩煜谨轻柔的亲亲她后,问:“阿远来,起码能成功一半,对吗?”
    起码,云朵会戴上他送来的订婚戒指吧。
    云朵想了想说:“有这个可能吧。”
    毕竟,阿远不像韩煜谨。云朵拒绝了,他就收收好不再提。
    阿谨讲点道理,阿远不讲道理。
    他被拒绝了,一定会不停的讲啊讲,闹啊闹,求啊求,变着法的问云朵这样可不可以,那样可不可以。
    他会试图在云朵的底线、原则和他的想要之间,努力找出点空隙。
    阿远没这么容易被拒绝掉。
    到最后,云朵心一软可能就把戒指戴上了,谁知道呢?
    云朵只是觉得隔天就去领证结婚这事情实在太仓促了。
    结婚,应该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
    但云朵没跟韩煜谨仔细说这些。
    她不给自己找麻烦,万一韩煜谨有样学样怎么办?
    再说了,云朵总不能告诉他,我在床上开心的时候比较好说话吧。
    云朵想着想着,忽然感受到了被膈着,在刚刚好的位置。
    阿远有时候就喜欢这个样子,抱着抱着就开始了,所以云朵知道就是这个位置。
    云朵有点无语,想了想,决定给韩煜谨降降火。
    韩煜谨埋头在云朵的发丝中,嗅着云朵淡淡的兰花香,越来越不能自已。
    但他不敢动也不敢提,就怕云朵嫌弃他,赶他走。
    但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应该出卖了他。
    他听见了云朵幽幽的开口:“阿谨,今天上午都没有对完的。”
    “我想问问,那个说不能亲不能抱不能做;在第一次从乐团接我回来,路上让我安静一会儿的,语气里带着挺多嫌弃的,都是你吗?”
    此言一出,韩煜谨火降五分。
    韩煜谨不敢承认,他没吭声。
    但他不反驳,云朵就知道肯定是他。
    其实,仔细想想,就只能是他啊。
    那时候,阿慎只要一开始亲她,就停不下来,阿远也差不多吧。
    所以,只有他了。
    云朵趁机拱出他的怀抱,说:“好啊,你之前多嫌弃我啊。”
    不亲不抱不做,说的多铿锵。
    一起吃饭的时候还让她坐直呢。
    云朵本来没那么生气的,提起这事情就为了给韩煜谨降降火。
    现在一说,情绪上头,她是越说越气。
    云朵三四脚把韩煜谨踢下床,听他不吭声爬上来,云朵又把他给踢下去一次。
    韩煜谨不知道怎么办。
    确实是他做的,云朵都分辨出来了,他都没法栽赃他的弟弟们。
    他要是知道他以后也会像阿慎那样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他肯定不会对云朵嫌弃又冷淡。
    他会抢在韩煜远把人领过去之前,把云朵给接走。
    韩煜谨从来没有哄过人,他看云朵生气,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他又想起韩煜慎怎么讨云朵欢心了,但云朵不要他,他只能掐头去尾,亲吻云朵。
    他亲吻云朵的脸颊,试图想要吻住她,但云朵不让,韩煜谨只能一直往下。
    他开始发现亲吻带来的快乐,不仅仅能点燃他的火苗,也能点燃云朵的。
    他忽然无师自通的,像是懂得了什么。
    他的吻热烈起来,像火苗一样每一寸每一寸的尝试,用吻丈量云朵开心程度的不同。
    像是拿着个星星般的小火苗,到处烧灼放火。
    放着放着,他就跟韩煜远一样无耻了。
    韩煜远那时候是不行,他是云朵不愿意。
    云朵怀疑韩煜远被他骗得什么都说了个干干净净。
    韩煜谨从来都清楚,他是一个好学生。
    很好的那种。只要他自己想要认真去学,只要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看看云朵的表情,就知道她开不开心。
    云朵软绵绵的,被抱着只会嘟囔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
    说起话来柔软娇嗔又可爱。
    韩煜谨笑着蹭蹭她的脸颊。
    她都没推他,也没踢他,肯定不是真的讨厌了。
    韩煜谨又懂了云朵一点点。
    他以为,这天就是这样结束了。
    但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夜半来电,还是给他的私人电话,必然是紧急的事情。
    韩煜谨一看来电,没着急接,转头对云朵说:“宝宝,我要出去一趟。”
    云朵脸上的红潮还没怎么褪,整个人娇媚又明艳。她拉着韩煜谨问:“什么事情大半夜的得出去?这么急?”
    很急。
    韩煜谨却不敢清楚告诉云朵,是韩煜远的事情。
    他只能说,很着急,非常着急,十万火急的事情。
    云朵说:“那好吧。”
    她同意韩煜谨走了。
    韩煜谨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倾身半抱起云朵,热烈又激昂的将云朵吻了一遍。
    事到如今,他好像清楚了阿远为什么总没办法按时间履行约定的原因。
    他谨遵教诲,恪尽职守了这么多年,算是克制又自律的典范。
    但动心之后,只要云朵不那么抗拒,他就想要放下所有事情,待在云朵的身边。
    他从前读历史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昏庸的帝王会“从此不早朝”。
    但现在,他明白了。
    如果云朵是那灭他王朝的妖妃,铁了心的想要缠死他,他也是愿意做昏君的。
    做明君无趣又乏味,做昏君多好啊,人生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十年。
    韩煜谨亲了好长一会儿,重新把云朵亲软了,他就要走。
    云朵很生气的拿起他的枕头扔他,很生气的说:“你以后出门再这么惹我看看!”
    把她弄得不上不下,他倒是挺能忍,他这就走了。
    云朵气鼓鼓,倒头盖被子。
    韩煜谨眼眸亮了亮,脚差点就挪不动了。
    但他手里拽着的手机,傅应的电话又来了。
    韩煜谨苦笑,开门出去。下楼,去楼下的套房。
    韩煜谨接起傅应再次打来的电话:“找到阿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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