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玷污的少女

    云朵被被子裹着,像是根豆芽菜被米粉片裹住,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韩煜谨将她扛着,她的腹部刚好架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脑袋可怜兮兮的垂在他的后背,长长的卷发披散着,垂到了他的大腿。
    画面很诡异,看起来像大少爷抢亲归来。
    但谁也不敢说话。
    他们是韩煜谨的亲信,跟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知道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多有人情味的人。
    他能把人扛出来,其实也并不是给他们面子。
    主要是顾虑到三少真的有可能发疯而已。
    可,三少这么宝贝的人,他这么扛着出去,真的……可以吗?
    韩煜谨的手下在他的身后,默默的眉眼乱飞。
    因为药物的作用,云朵睡得很沉。
    她本来什么梦都没做,睡得十分安详且平静。
    但突然的,她感觉家里的被褥把她卷了起来,然后,这些被褥带着她,跳进了滚筒洗衣机。
    她的肚子卡在滚筒洗衣机的壁凸起的卡槽上,卡住的正是她最痛的地方。
    因为旋转的离心力,她被晃得头晕头痛,突然一个恶心涌上来……
    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韩煜谨扛着人进了电梯,突然听见一声虚弱的干呕。
    在幽静的电梯里,这声干呕显得尤为清晰。
    跟班们相互看了看,谁也没敢出声。
    然后,干呕声再次响起。
    跟班们觉得,可能有必要提醒一下大少了。
    “这样,待会儿有可能会吐到您身上。”
    韩煜谨不是很在乎小宠物舒不舒适,但他在乎会不会被吐脏。
    这一句提醒,让他改扛为抱。
    叮咚一声响,地下车库到了,电梯门打开,韩煜谨抱着被被子裹住眉头紧锁的云朵,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将云朵丢上车,把门关上后,从另一侧的车门走上。
    几辆车缓缓驶离,很快来到了韩氏集团的大厦。
    总裁办公室在顶楼,有专用电梯直达。
    云朵靠着车窗,脑袋一路在车窗上嘚嘚嘚的磕,韩煜谨再次抱起她的时候,发现她脑门上的一簇红。
    啧!
    真麻烦。
    皮肤怎么这么嫩?
    看来下回不能把她搁门边靠着了。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在阔大的单人办公室的后面,有一个相对完整且独立的卧室。
    韩煜谨就把人丢在床上,像扔下一件小垃圾。
    其实不该这样形容,因为他多少有点点洁癖,小垃圾扔不到他床上。
    让这位小宠物睡他的床,韩煜谨算是非常给韩煜远面子。
    他做完这一切,稍稍松了一下领带。
    有点累,呼吸有点乱。
    他们为什么要养宠物?
    他们不觉得麻烦吗?
    韩煜谨把门关上,叫来家办嘱咐了几句,让她定时过来瞧瞧人情况。
    看着人要醒了,记得及时喂药。
    韩煜谨将韩煜远交给他的小纸袋,交给了郑姓家办。
    她是负责韩煜谨的家办里,跟在韩煜谨身边最久,心最细的那个。
    指令下达,很少出错。
    韩煜谨吩咐完,放心的走了。
    他没有看到,郑宜微微蹙起的眉头。
    这是大少从哪里抢来的民女?
    还要定时喂药把人困在这里?
    她的良心不安了好一会儿,最终被现实打败。
    她们一家服侍了韩氏很多年,享受了很多年的优渥待遇,跟韩家捆绑得很深。
    为了牢牢的将他们控制住,他们与韩氏签订了非常复杂,一旦违约将会遭受巨额索赔,单从经济这一条就绝不可能善终的协议。
    郑宜的良心被私心打败,她将韩煜谨交给她的药收好,进去房间,将裹住少女的被子摊开,让昏迷的她尽可能的睡得舒适些。
    然后,她看见了被褥上一抹刺目的红。
    郑宜很震惊。
    她几乎瞬间脑补出了,大少动情玷污纯洁少女的画面。
    跟了韩煜谨这么多年,她从未看到大少用旖旎的目光看任何一个人。
    他总是恪尽职守的维持着家主该有的温情,但他温情的眼神从来都没有温度,跟气质温柔的二少完全不一样。
    原来,这样的人,也会动情。
    也会喜欢上人。
    郑宜在心里感慨,同时也对这位让大少动情的少女颇为好奇。
    她捻捻被角,仔细瞧了瞧少女的眉眼。
    眉眼骨相非常漂亮,但惨白惨白的没什么血色。
    是因为被大少非常不温柔的蹂躏吗?
    郑宜觉得自己不能再深想那些画面,再多想一秒,她都忍不住想要替少女报警申冤。
    禽兽啊。
    希望大少得到了身体后,能对这位少女好一点。
    韩煜远发了好几条信息给韩煜谨,可他只回韩煜远:【做好你的事情,否则我会替你监护到你该做的事情彻底完结。】
    恐吓赵家,引出香山。
    这都不知道需要弄多少天。
    韩煜远舌尖顶了顶脸颊上的软肉,心烦意乱。
    韩煜谨自从知道云朵是他的软肋,一说起话来,就老拿云朵威胁他。
    被人威胁十分不好受,可他又没有别的办法。
    一提云朵,就是可以威胁到他。
    心情不好的韩煜远,推开赵瑾年办公室的大门,径直坐到了正吊儿郎当将两腿架在办公桌上打电话的赵瑾年的对面。
    赵瑾年有点懵。
    韩家的老二住他隔壁,前段时间可能太吵闹到他,被直接举报进去蹲了好几天。
    赵瑾年之前听说,韩家长房的三胞胎里,就第二个为人最和气。
    结果最和气的那位,二话不说就把他弄局子里去蹲着了。
    他平常见着那二少很有礼貌的,会笑会寒暄会打招呼,他都这么狠,那现在对面这位,眼神阴恻恻的,明显就是排行老三的性子很差的那个,岂不是更难应付?
    赵瑾年几秒钟时间头脑飞速运转:他是不是在哪个不经意的时候,得罪过他们?
    他赶忙收脚,起身,想要同人寒暄一二。
    却不想,这位韩三少稍微偏了偏眼神,他身后的黑衣人得了指示,直接上前,伸长手臂将他桌上的所有东西一扫,哗啦一声全部扫到了地上。
    他从国外淘来的性爱之神小摆件,都没能幸免。
    咔一声,身首异处的断裂在地,那被特地放大的部位也在碎裂时折断。
    赵瑾年心疼,但不敢去捡。
    他陪着笑:“是哪里得罪了您吗?”
    韩煜远将两脚架上他的书桌:“没有啊,我就纯看不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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