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8章 乔迁新居

    温澜透过车窗玻璃已经被门楼惊艳到,下车后站在大门前,更加被吸引。
    站在园子大门口仿佛置身于江南水乡的某处苏式园林,古典、奢华、幽雅、精巧,从视觉到感官涌起满满的喜爱。
    难怪过去的帝王爱下江南,爱住江南的园林。
    窥一斑可见全豹,单单站在门口就能想象出里面该有多美。
    温澜抬祁头,看到同样古意盎然的门楣,喃声读出来,“澜园。”
    这个地方现在叫澜园,以前叫沁园,跟江南某处著名的园子同名,是祁夫人云香凝的嫁妆。
    前些年,云香凝把手上一部分资产转到儿子祁砚峥名下,由他处理,其中包括这处宅子。
    云香凝的原本就打算把这儿给儿子当婚房,后来因为林老爷子突然病逝,祁砚峥跟温澜闪婚,没来的及收拾这里,小两口只好住到了林溪苑。
    祁砚峥揽住温澜肩膀,带她跨进大门,“我们以后就住这儿,进去看看,朵朵跟张姐一会儿过来!”
    后面半句让温澜很意外,转脸看他,“今天就搬过来住?”
    祁砚峥点了点头,习惯性抬腕看表,“林溪苑那边的东西前段时间已经全部搬过来,锦绣苑的行李下午也都搬完。”
    这么快!
    “这里都是新布置的?”温澜环顾四周,园子里的布置看起来像是新做的,有很多冬季开花的草本和木本植物。
    各种颜色的菊花,一丛丛错落有致,很有意境。
    那些开花的树温澜不认识,但花都很漂亮,完全感受不到冬季的萧索。
    这里亭台轩榭,小桥流水,细节处都经过改造,温澜是从这一点上判断出是最近新布置的。
    人造喷泉周围特意围上镂空围栏,水池小溪里附近也都装了护栏,拱桥的栏杆扶手被加高。
    石头小径上铺了软软的地毯。
    等等还有很多防止发生意外的贴心布置。
    这些都是为朵朵准备的。
    “都是你弄的?”
    “不然呢?”
    温澜转脸看着祁砚峥,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他很忙,除了周一到周五去公司,周六周末也经常不在家。
    张姐没少跟她抱怨,两口子周末都不着家,也不知道抽点时间陪陪孩子。
    那一个多月温澜忙着啃工作上的硬骨头,忙的要命,没把张姐的话放在心上,还以为祁砚峥跟她一样是在忙工作。
    现在看到这里的一切,温澜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
    祁砚峥拉着温澜走进长廊坐下,温澜此刻又注意到木桌上正煮着茶,热气腾腾,还摆满各种茶点。
    都快晚上了,她觉得肚子饿,伸手拿了块红豆糕,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周婶做的?”温澜看着手里的红豆糕脱口而出,自己喜欢吃红豆,以前住林溪苑时,周婶经常变着花样做各种红豆口味的食物。
    比如红豆糕,红豆饼,红豆面包,红豆汤。
    周婶爱在红豆中加桂花和蜂蜜,因为温澜爱吃甜食,这样吃起来既有红豆的香味,也会有桂花的清香,甜度比外面买的红豆制品高。
    话音刚落,周婶端着两盘切好的水果过来,笑盈盈的,“少夫人嘴巴真灵!一吃就知道!”
    “周婶!”温澜见到朝夕相处两年的周婶,激动地站起来,“你也来了!”
    她早就把对方当成了家人。
    “大少爷一个月前就派人把我接过来,每天帮着收拾这里,好迎接你跟朵朵回家!”周婶熟练地倒出煮好的茶,一杯放在祁砚峥手边,另外一杯放在温澜面前。
    她脸上也难掩兴奋,手上忙着继续煮茶,“大少爷周末都过来亲自监工,这些花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一会儿你进房间看看,那里的布置也都是大少爷亲自安排的,说你喜欢。”
    周婶看了淡定喝茶的祁砚峥一眼,心说只知道做,不长嘴,人家怎么知道你的心意。
    还得她这个老妈子帮着说。
    “晚饭快好了,等朵朵回来,咱们就开饭!”周婶说完这些话后,识趣地下去,给小两口留点私人空间。
    周婶走远后,温澜转脸看祁砚峥,轻轻转动手里的茶盏,鼻尖闻到一阵阵茶香。
    她突然把头靠在祁砚峥肩上,看着诗情画意的园子,“谢谢你啊,砚峥!”
    谢谢他这么用心,给她跟女儿一个这么完美的家。
    祁砚峥静静品茶,嘴角噙着轻松宠溺的笑容,“那就答应我,以后觉得有问题的事情,要及时跟我沟通,不许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我答应。”温澜笑了笑,知道他指的是上次出轨风波,放下茶盏,拿起一片刚顺手摘的银杏叶,黄灿灿的煞是好看。
    “砚峥,我很怀念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俩沟通畅通的状态,有事就坐下开诚布公地聊。”
    那个时候,“坐下谈谈”是他们独有的解决问题的方式,直接高效!
    随着感情渐深,慢慢地,彼此为对方考虑的更多,有了顾虑,便不知不觉丢掉了这个最有用的方式。
    “我们以为这种公事公办的方式不再适合现在的我们,其实我们都错了,最简单往往是最好的。”
    过去的几个月,他们缺乏的是沟通。
    因为拒绝沟通,彼此建立的信任才会松动,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可惜,现在才明白过来。
    祁砚峥放下茶盏,抬手摸摸温澜的头顶,甚是欣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温澜一愣,反应过来后,那银杏叶扫了下他鼻尖,“嘿!别甩锅好吧,你也有错,长了张招烂桃花的脸!”
    祁砚峥耸耸眉毛,无奈地笑道,“好吧,都是我的错!”
    “这还差不多!”温澜像个耍赖皮赢了的小女孩儿,别提多得意。
    “对了,明天周末,要不我们办个乔迁宴?”
    知妻莫若夫,祁砚峥一秒猜出老婆的心思,“你把你那些闺蜜都请过来,江淮明天当班。”
    温澜心领神会地笑了,开始盘算当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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