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5章 脾气见涨!

    温澜跟婆婆云香凝已经坐好,祁家用餐时的座位是固定的。
    祁砚峥的位置紧挨着温澜,但他这次直接坐到离她两个座位之外的地方。
    佣人跟云香凝都是一愣,对视一眼。
    平时回来,祁砚峥恨不得一秒钟都不跟温澜分开,无论在客厅还是餐厅都贴在身边坐。
    今天的画风很奇怪。
    云香凝睨了儿子一眼,不想理他,忙着招呼儿媳妇吃菜。
    温澜整个晚饭期间很少说话,吃的很慢。
    云香凝吩咐佣人,“给澜澜盛碗汤圆过来。”
    佣人把汤圆放到温澜手边,一共五个,五种颜色很好看。
    云香凝兴致勃勃地跟她讲,“我听周婶说你爱吃汤圆,特意包了五种馅料,快尝尝!”
    “谢谢妈!”温澜放下筷子,准备拿勺子舀汤圆。
    祁砚峥突然起身,过来端走那碗汤圆,坐回去,低头开始吃。
    云香凝急了,责怪他,“你怎么搞的,想吃让人再盛就好了,干嘛抢你媳妇儿的。”
    祁砚峥没吭声,依旧冷着张脸,低头吃汤圆。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云香凝嘀咕一句后,吩咐佣人,“去,再给澜澜盛一碗过来。”
    话音刚落,祁砚峥放下陶瓷勺子,叫住正要去厨房的佣人,“去下碗面,煮久一点。”
    温澜知道祁砚峥在故意跟她过不去,温声跟保姆说:“去下面吧。”
    云香凝自然也看出儿子的反常举动,是在跟儿媳妇生气,忍不住埋怨儿子,“什么时候变的跟承序似的,幼不幼稚。”
    温澜马上转移话题,给婆婆夹菜,“妈,你吃菜,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自己多吃点!”
    佣人把做好的一大碗面条端出来,先盛一碗给祁砚峥。
    “我吃饱了,给她。”祁砚峥突然放下吃汤圆的勺子,拿纸擦嘴。
    佣人只好把面条放到温澜手边,“少夫人,您吃面。”
    佣人有一肚子问号,大少爷平常最是严谨,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说了下面,又不吃。
    没人知道,他在暗戳戳担心老婆。
    昨晚醉成那样,胃都没养回来,再吃糯米做的汤圆,等着一会儿喊胃疼。
    云香凝不明所以,只觉得儿子混账,放下筷子,一气之下回凝香苑了。
    温澜看着婆婆被气走,心情不好,吃了几口面便放下筷子,也打算离开祁园。
    她在大门口等了半天,祁砚峥没开车回来,大概率是不想拉她。
    温澜便裹紧大衣,夜色中沿着私道,走出去后再打网约车。
    冬天的夜风吹在脸上,喇的皮肤疼。
    走了大概三分钟,身边突然多了辆车,和祁砚峥冷冰冰的声音,“上车!”
    温澜拉开车门上车,侧过脸看祁砚峥,想跟他说话,但看到他目视前方,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便把话都咽了回去。
    路上半个多小时,谁都没说话,车厢的气氛沉闷极了。
    温澜点开手机看备忘录,明天是给朵朵打预防针的日子。
    她又看了眼祁砚峥,想跟他说,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带朵朵去打预防针。
    结果又被他不理人的态度劝退,算了,自己开车带张姐一起去。
    到锦绣苑后,温澜先下车,也没等祁砚峥,自顾自地往楼道走。
    反正他也不想理自己。
    祁砚峥锁好车,看着温澜已经走出几米远的背影,气得舌尖顶着上颌。
    脾气见涨!
    祁砚峥走进楼道,看到温澜连头都没回,直接进了电梯,又不等他。
    他剑眉紧拧,更气了,索性先不上楼,出去随便买了包烟,回到大厅休息区。
    不是他抽的那个牌子,将就抽。
    温澜回到家,先去看了朵朵。
    张姐问她,“祁先生怎么没回来?”
    刚才她出去上厕所没见祁砚峥,觉得奇怪,小两口一起出去的。
    虽然她不清楚出轨事件是误会,但她不瞎,早就看出小两口和好了。
    早上还卿卿我我一起出门,怎么没一块儿回来。
    温澜愣了一下,“他在后面。”
    张姐没好细问。
    温澜想起明天给朵朵打预防针的事情,提前跟张姐说一声,“明天别忘了,跟我一块儿带朵朵去医院打预防针。”
    “知道了,我都把接种本准备好了。”张姐晃晃放在床头柜上的绿色小本子。
    温澜抱了会儿朵朵后,出来,先回卧室,想起祁砚峥还在生气,应该很不想看见她。
    刚回来的路上,连个眼角都没给过她,在婆婆家也一直不看她。
    温澜知趣的抱着枕头去了之前父母住的主卧。
    十分钟后,祁砚峥掐灭实在难抽的半截香烟,起身走进电梯回家。
    到家后,他推开卧室门,看到床上空空如也,枕头也少了一个,眉头再次拧紧,走到主卧去拧门把手,发现门从里面锁住后,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要跟他分居!
    之前闹成那样,都没分开住,现在竟然跟他分居,岂有此理!
    祁砚峥气的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转身回到卧室,门只是虚掩着。
    躺在双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伸手没摸到想抱的人后越发烦躁。
    他在赌气,等温澜主动回来,温澜则不想自讨没趣惹他烦,尽量躲着他。
    就这样,一晚上都没睡好。
    温澜定了闹钟,计划七点起床,七点半出门,八点到医院,周末儿童医院肯定人满为患,尽量早点。
    她起床去隔壁卧室找衣服换,拧开房门看到被子已经整理整齐,没见祁砚峥。
    她锁上门,麻利地换了衣服,刚在主卧洗手间已经洗漱过,现在回来顺便化了个淡妆。
    收拾好自己后,从卧室出来,去小卧室叫张姐。
    奇怪,平时这个点,张姐都起床了,今天怎么没动静。
    温澜推开小卧室的房门,床上整整齐齐,朵朵跟张姐都没在,床头柜上昨晚放的小本子也没见。
    接着接到张姐打来的电话,“太太,你下楼,祁先生在楼下等你!”
    “哦,好!”温澜不用问朵朵,张姐跟祁砚峥都在,朵朵自然也在。
    她匆匆下楼,往停车扬走。
    祁砚峥开着平时她那辆轿车迎面过来,停在她面前,又是冷着张脸,不看她。
    温澜抿了下嘴唇,拉开后排车门上车。
    张姐马上把朵朵给她,“太太,我先走了哈。”
    温澜一脸懵,顺口问了句,“你去哪儿,不是一起去医院?”
    张姐看了眼前排的祁砚峥,“先生说放我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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