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8章 吵架了

    她是保姆,哪有让男主人做饭的。
    “你也需要休息!”温澜拍拍张姐肩膀,这一天一夜,张姐不比他们轻松。
    张姐低下头,红了眼睛,做了十几年保姆,从没遇到过温澜这么好的女主人。
    “太太,以后我会好好带朵朵,一定不会再出事!”能回报她的只有这个。
    “我相信你!”温澜笑着看她,“去打开我刚新买的芝麻酱。”
    一会儿功夫,祁砚峥端出来四个菜,跟温澜一块往餐桌上摆。
    “妈,快来吃饭了!”温澜抬头叫客厅的婆婆。
    云香凝过来,看到桌上儿子亲手做的几个菜色香味俱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十一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祁家大少爷,竟然亲手做饭。
    还得是儿媳妇有本事,调教的好!
    落座后,温澜忙着给婆婆夹菜,“妈,尝尝祁砚峥的手艺!”
    云香凝尝了口西红柿炒鸡蛋后皱眉,“太甜了,放太多糖。”
    祁砚峥马上夹了一块儿鸡蛋放到温澜碗里,“澜澜爱吃甜。”
    温澜吃菜偏甜口,又重新给婆婆夹鱼块儿,“尝尝这个红烧鱼肉。”
    “还是太甜。”
    “还是澜澜爱吃。”
    温澜看了看母子俩,挑了挑眉,“那,妈,您吃火锅,我弄的微辣锅!”
    “还是我儿媳妇厉害!”云香凝看了眼对面的儿子,暗示道,“这么好的媳妇儿可要抓紧咯!”
    祁砚峥淡定地往锅里放食材,心说您还知道要抓紧!
    那为什么不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都是买的现成的,算什么厉害,那几个菜都是祁砚峥炒的。”温澜忙着不停给婆婆夹菜。
    云香凝笑笑,一语双关,“那也厉害。”
    能把高冷太子爷调教成居家好男人,不是一般的厉害。
    午饭结束后,云香凝说要回家午休,特意去看了朵朵才走。
    温澜和祁砚峥一起把婆婆送进电梯,转身回家。
    进门后,祁砚峥刚要伸手去搂温澜,接着再亲她,然后回房间···
    没想到,张姐从小卧室出来,迎面看着他们俩。
    祁砚峥的和好计划再次卡壳,伸出去的手尴尬落下来。
    温澜忙着回餐厅收拾,重新帮张姐烫菜,“张姐,快过来吃饭!”
    刚才云香凝跟祁砚峥都在,她去叫了张姐,张姐说陪朵朵,让他们先吃。
    其实是不好意思跟他们一起吃。
    平时只有温澜和温实川老两口在时,她还比较放得开,但祁砚峥的气质偏冷,她一直比较怕他,何况还有云香凝在。
    温澜心里都清楚,特意把每样配菜都单独留出一部分,刚从冰箱拿出来。
    张姐回头看了眼客厅坐着的祁砚峥,不敢坐下。
    温澜帮她摆好餐具,拉她走下,“吃你的,他马上就走。”
    往张姐碗里夹了很多肉,温澜也坐下,打算再吃点,“祁砚峥,你去忙你的吧。”
    公司那么多事,他都一天没去公司,应该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祁砚峥拧眉,不怎么高兴,“我不忙。”
    温澜嘴里包着牛肉,抬头看了客厅一眼,听出他语气不好,没说话。
    张姐看出祁砚峥不高兴,只当是不满她不懂规矩,保姆哪能跟主人一桌吃饭。
    吓得她随便吃了几口,便说饱了,躲回卧室。
    温澜又不傻,看出张姐根本没敢吃,捏着筷子,淡声埋怨祁砚峥,“张姐担惊受怕,昨天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你能不能别给她压力。”
    在她心里,张姐陪着她跟朵朵,搬来搬去,颠沛流离,不是保姆而是家人。
    祁砚峥憋了好久的委屈被刺激到,转头看着餐厅的温澜,冷声质问,“你为了个保姆责怪我?”
    难道不知道他在等她!
    温澜脸色也冷下来,跟他针锋相对,“保姆怎么了,保姆也需要吃饭,无理取闹!”
    温澜放下筷子,起身穿过客厅回卧室,把卧室门关的很响。
    “···”祁砚峥眉头拧成结,看着卧室门叹口气。
    他怎么无理取闹了,都知道关心保姆,却一点不在意他。
    老婆几个月没跟老公在一起,难道不应该很想念,时时刻刻想黏在一块儿嘛。
    反正他很想。
    祁砚峥在吃张姐的醋,可惜温澜此时并没明白过来。
    祁砚峥起身去开卧室门,发现门从里面锁了,更加生气,转身离开家。
    温澜双手抱臂,靠在床头生了会儿闷气,昨晚没睡好,头疼的厉害。
    她坚持下床,去厨房做了碗面条,给张姐送进卧室。
    昨天张姐也是这么照顾她的,平时人家不光带孩子,还抢着做家务。
    当初说是只是带朵朵,这段时间多亏她陪着自己,度过最艰难的低谷。
    “张姐,我做了面条,再吃点吧!”温澜把面条放下,接过张姐怀里的朵朵。
    张姐看着西红柿鸡蛋面,点点头,拿起筷子吃的很大口。
    温澜轻轻拍着朵朵的后背,温声安抚她,“祁砚峥就是那个样子,其实心不坏,就是看着吓人,你不用怕他!”
    张姐包着口两条,憨厚的摇摇头,咽下面条后开口,“我知道,祁先生人很正直,这次我把朵朵弄丢,他都没怪我,是我自己胆子小。”
    “朵朵的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他又不是不讲道理。”温澜笑笑,伸手拿纸巾递给她。
    张姐接过纸巾擦嘴巴,给她讲之前的从业经历,“那可不是这么说,没几个有钱人把我们保姆当人,他们觉得我们拿了钱,就是要无条件承担所有,包括雇主的坏脾气。没事找事,和出了事情迁怒保姆,是常有的事。祁先生虽然话少,性子冷,但真的很通情达理,我怕他,是我自己的问题。”
    “真有那么不讲道理的人?”温澜想到表姐林柠,不就经常找保姆麻烦,为了一点小事对保姆非打即骂。
    “当然,还是大多数。”
    温澜突然觉得刚才说祁砚峥无理取闹,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张姐吃完面,放下筷子,面露自责之色,欲言又止,“我听见···你为了我跟祁先生吵架了,对不起啊···”
    “别这么说,你带好朵朵,我得去上班了,单位最近很忙!”
    温澜把朵朵交给张姐后,出门打车去了修复中心。
    严洁一看到她,重重地松了口气,把她拉进办公室,锁好门,迫不及待追问,“我干女儿没事吧,妈的,那什么陈白露有病吧,一声不吭偷走孩子,疯婆子!”
    不用说,这消息一定是祁舒月透露的。
    刚在网约车上,连着接了方翘和南可盈打来的质问电话,个个都在骂陈白露有大病。
    温澜想起那个痴情的女人,情绪低落,“她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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