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3章 老板离家出走?

    此话一出,三位老人同时愣在原地,都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你们离婚,那朵朵怎么办,她还那么小···”林佩情绪激动,没想到自己猜的没错。
    当父母的,谁不希望子女婚姻幸福。
    温澜语调平和,轻轻拍拍妈妈肩膀,“朵朵归我,祁砚峥可以随时看孩子,我们离婚,她也一样有爸爸妈妈的爱。”
    事已至此,林佩也只能接受,喃喃自语,“那怎么能一样呢···”
    云香凝满怀欣喜的过来,以为儿媳妇孙女保住了,没想到还是离了,难过地扶额叹气,“我带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儿媳妇。”
    温澜起身走到婆婆背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轻声安慰她,“只要您不嫌弃,我一直教您妈,朵朵任何时候都可以回去陪爷爷奶奶!
    云香凝反手握住温澜的手,眼泪滑出眼眶,不停点头,“好孩子,是砚峥没福气···”
    缘分应该愉快的团圆饭,变成这样,餐桌中央的火锅汤底煮的咕嘟咕嘟冒泡。
    “爸、妈,快吃饭,一会儿锅都煮干了。”温澜招呼大家吃饭,不想让老人们再难过下去。
    “我吃不下,先走了。”温时川起身,伸手牵林佩起来,转身离开。
    云香凝也慢慢站起来,走到祁砚峥面前,握着拳头在她胳膊上捅了两下,恨铁不成钢,“你呀,好好的家,给弄散了!”
    说完叫上司机,坐车离开。
    花园瞬间只剩下一桌子菜和祁砚峥,温澜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抬头看着祁砚峥,“坐下吃顿火锅,算是分手饭,以后,也祝你幸福。”
    温澜轻轻一笑,拿起筷子往锅里放青菜。
    祁砚峥在她身边坐下,动手往锅里放牛肉,肉类中温澜只爱吃牛肉和鱼。
    “烫的刚刚好,多吃点。”他夹了煮熟的牛肉放到温澜碗里。
    温澜点点头,“谢谢,你也吃。”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在一块儿吃顿饭,可惜,这也是最后一次。
    祁砚峥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哪像嘴上说的那么轻松,只不过是为了掩盖巨大的无力感。
    他放下筷子,看着认真吃菜的温澜,“我去看看朵朵,顺便把我的东西搬走,江淮留在林溪苑保护你跟朵朵,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起身离开,颀长挺拔的身姿慢慢往别墅移动。
    “好。”温澜隔了几分钟,轻轻吐出这个字,没抬头,大口大口吃碗里的牛肉。
    她不停往锅里夹菜,不停吃。
    祁砚峥步入别墅,吩咐得知实情愁眉苦脸的周婶,“去收拾我的东西,交给董科。
    周婶抿着嘴唇万分不情愿地低下头,转身上楼,去二楼主卧。
    祁砚峥走进婴儿房,挥手让张姐出去,轻轻走到儿童床边坐下,低头看着熟睡的女儿。
    抬手摸她小脸儿的同时,两滴眼泪落在粉色床单上,洇出两块印子。
    半个小时后,祁砚峥离开别墅,董科从周婶手里接过一个行李箱,跟在后面。
    几分钟后,黑色宾利车开出林溪苑大门。
    温澜站起身,蹲在垃圾桶旁边疯狂地吐,把吃进去的食物吐了个一干二净。
    周婶听到动静跑过来,忙着给她递水,“少夫人,是不是胃又不舒服,我打电话给大少爷···”
    “别打!”温澜按住周婶的手机,拿纸巾擦嘴,“我们离婚了,以后我的事情不要麻烦他,我没事,上楼睡一觉就好。”
    周婶哭着,看温澜瘦瘦的背影,慢慢往别墅门口走。
    多好的一对,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温澜用了快十分钟走上二楼,脚下像被绑着两块石头,举步维艰,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整个人跌在地上。
    她慢慢跪着膝行进屋,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成功离婚,拿到女儿的抚养权,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周婶不放心,跟上楼,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哭声,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
    半个小时后,卧室里头安静下来,她才转身下楼。
    温澜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踉踉跄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一觉。
    可眼泪不争气地一直流,丝毫没有睡意。
    她点开手机,安眠药需要处方,只能在网上下单买了两盒褪黑素。
    睡觉能让她快速从失败的婚姻中缓过来。
    一个小时后,周婶从外卖小哥手里拿到药,送进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精神很差的温澜,哭着握紧装药的包裹,“少夫人,你买的是什么药,朵朵需要你,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我头疼,只是普通的安神药,别多想。”温澜没跟她说是助眠的,免得她以为她要吃安眠药自杀。
    周婶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去倒水。
    温澜坐起来接过包裹,先支走周婶,再打开包裹,就这热水喝了双倍,四颗褪黑素才躺下。
    免得她看到褪黑素的功能后又一惊一乍的。
    不知道是不是褪黑素的作用,二十分钟后,温澜开始犯困,终于安稳地睡了过去。
    周婶坐在餐厅,捏着手机犹豫了好多次,还是没敢给祁砚峥打电话。
    免得惹温澜不高兴。
    董科把车开出林溪苑后,按规矩跟祁砚峥确认目的地,“祁总,是不是回公司?”
    “嗯。”祁砚峥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那您的行李送到哪儿?”董科不敢问,但不得不问,语气很小心翼翼。
    祁砚峥没回,他看了眼后视镜,也不敢再问。
    只能一会儿问徐秘书,他最懂老板的心思。
    到公司楼下后,祁砚峥下车,目不斜视地走进办公大楼。
    董科看着后备箱的行李箱发愁,只好打电话给徐秘书。
    “徐秘书,祁总从家里带了个行李箱,应该送到哪儿,你给兄弟出个主意!”
    徐秘书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皱眉,“带行李箱是什么意思,老板跟老板娘吵架,离家出走?”
    董科当时离花园那么远,自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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