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7章 耳钉是谁的,很好猜

    “别劝,就在这儿等。”温澜的语气淡淡的,但祁舒月知道,越是温柔没脾气的人,有的时候越有主见。
    索性她也不劝了,靠在车座上陪她一起等。
    董科时不时会下车,在院子里走动,不过都没发现她俩的车。
    时间一分一秒消逝,温澜第一次感觉时间过的好慢,平常上班总觉得时间不够用。
    祁舒月每隔一会儿抬腕看表,再看看一动不动看着别墅入户门的温澜。
    “大嫂,这都凌晨两点了,咱们走吧,你肚子里有宝宝。”
    “我的孩子没那么脆弱。”
    温澜话音刚落,别墅里面的入户门开了,祁砚峥那修长有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祁舒月也注意到,连忙压低声音惊呼,“我哥出来了,我得赶紧撤,别被他发现。”
    说话间,她已经在倒车。
    温澜一瞬不瞬盯着祁砚峥从屋里走出来,夜晚的灯光衬的身穿合体西装的他格外风度翩翩,“等等!”
    祁舒月车技超好,在她喊等等时果断刹车,同时侧脸看向别墅里面。
    她跟温澜两个人,四只眼睛,同时看到有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屋里跟了出来。
    祁舒月的呼吸都停了,默默转脸看着面色平静的温澜,“大嫂,说···说不定···”
    “别说话。”温澜冷声打断她,静静看着追出来,正跟祁砚峥说话的女人,“我认识她,她姓孟。”
    “孟家大小姐,孟薇凡?我看看哈···”祁舒月找到眼镜戴上,仔细一看,“真是她!”
    温澜这下想起上次给祁砚峥送饭,在科亚楼下见过那辆红色跑车,难怪觉得熟悉。
    祁舒月这下更慌,无处安放的眼神看谁都不合适,这下解释不清了,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在一块儿,谁都会往那方面想。
    何况是温澜这个当事人。
    “大嫂···”祁舒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总不能睁眼说瞎话。
    温澜的脸色异常平静,没人发现她放在大衣口袋里双手在发抖,“走吧。”
    “哦好!”祁舒月见她没哭没闹,单纯的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连启动车子。
    温澜侧过脸看窗外祁砚峥的车开出孟薇凡的别墅,从相反方向离开。
    “舒月,今天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记住了。”
    “哦···知道了,”祁舒月开着车,侧过脸看温澜,“你···不介意?”
    温澜低头摸摸微隆的孕肚,“我想睡会儿,到了叫我。”
    “好。”
    祁舒月小心伸手帮已经闭上眼睛的温澜拉好大衣领子后,认真开车。
    四十分钟后,祁舒月的车停在林溪苑大门口。
    她轻轻推醒温澜,“大嫂,到你家了,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祁舒月看见祁砚峥的那辆宾利停在院子里,显然人已经比她们先一步回来,她怕他们吵架。
    “不用,开车慢点。”温澜情绪稳定,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推门下车,裹紧大衣走进大门。
    祁舒月目送她进入户门,在车上待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温澜进门后不慌不忙换拖鞋,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看到祁砚峥正在下楼梯。
    “老婆,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温澜收回视线,弯腰把换下来的鞋子放进鞋柜,淡淡回他,“跟舒月出去玩了。”
    话音刚落,祁砚峥已经走到她身边,顺手搂住她肩膀,“出去玩是好事,但你现在是孕妇,熬夜对身体不好!”
    温澜走快两步,不动声色脱离他的怀抱,“你不也每晚熬夜。”
    “我是没办法,工作必须要做,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好好陪你。”祁砚峥跟上去,再次搂着她。
    温澜没再说话,若无其事上楼,回卧室,进衣帽间换上睡衣出来上床躺下。
    祁砚峥则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温澜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浴室的水声,脑子里全是春水台别墅的扬景。
    这时枕头底下的手机有微信提示音。
    是祁舒月发来的三条微信,两条是照片,一条语音信息。
    第一张照片是只钻石耳钉,第二张也是,不仔细看,两张照片没什么区别。
    但祁舒月特意在第二张照片上画了个小红圈,让温澜注意到钻石耳钉底部有处小划痕。
    她把语音微信转成文字,看到这些内容:【大嫂,搞错了,我刚无意中在车上的座椅缝隙找到我那只耳钉了,我的这只有划痕。】
    刚看完,三条微信突然被撤回。
    祁舒月刚才没过脑子,微信发过来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耳钉不是她的,又在她哥口袋发现的,加上今晚春水台那一出。
    耳钉是谁的,很好猜。
    处于本能,她赶紧把微信撤回去,幸好还来得及。
    可她不知道,温澜已经都看过了。
    此刻,温澜把手机放回去,闭上眼睛,双手在被子里紧紧捧着小腹,鼻子发酸,有液体上涌,被她强行困在眼皮以内。
    口红、耳钉,还有今晚的春水台约会···
    温澜用了两分钟平复情绪,分散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自我催眠,快点睡着。
    宝宝需要休息,她也要。
    祁砚峥开浴室门的声音传进耳蜗,然后是脚步声,再然后他躺下,习惯性将她拉到怀里抱着睡。
    温澜慢慢翻身,背对着他,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
    “老婆,我帮你请天假,好好在家不觉,嗯?”
    温澜没敢开口,怕被听出她带着哭腔,从而嘲笑她的怯弱和心痛。
    听着身后祁砚峥绵长平稳的呼吸声,温澜睁开眼睛,两行眼泪终于被释放,像两股奔腾的洪水。
    她第一次觉得这间卧室压抑的像口棺材。
    早上七点半,祁砚峥轻手轻脚起床,换好衣服出来,临走前帮温澜掖好被子。
    卧室门关上的下一秒,温澜睁开眼睛,慢慢坐起来,一晚上没睡让她满脸的疲惫。
    靠在床头发了会儿呆,她下床去洗漱,再去衣帽间给自己挑了身宽松针织裙,拿上那件妈妈前几天帮她买的白色长款羽绒服。
    妈妈说孕期千万不能生病,吃药会对宝宝不好,大冬天保暖第一,好看第二。
    她给自己化了个妆,看起来气色好点。
    做完这些,温澜点开手机,做了两件事,查那只钻石耳钉的品牌,查春水台是否有房子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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