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5章 结婚的条件

    温时川最听林佩的话,情绪很快平复,点头同意搬家。
    正巧许既白敲门,进来跟温时川说提前退休手续已经办好,需要等上一段时间,才会发放退休工资。
    林佩说多亏许既白,他们都没出门,就把手续帮忙办了。
    许既白说不用跟他客气,便转身离开。
    林佩扶着门板,看着许既白脚步沉重地上楼,转头问温时川,“老温,你没觉得既白今天有些反常?”
    温时川毫无犹豫点头,“我也看出来了,脸色很差,眼睛都是红的,好像受了什么重大打击,很绝望。”
    “说对了,就是很绝望的样子。”林佩自言自语,脸上泛起愁容,许既白在她眼里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儿子这般,她自然担心。
    温时川放下水杯,也忧心忡忡,“是不是跟小陈闹别扭了,要不要上去问问蕙贞。”
    话音刚落,楼上响起重重的关门声,接着是高跟鞋下楼梯的声音。
    林佩停下关门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看见陈白露双手拎着行李箱下楼。
    “小陈,你这是要去哪儿?”林佩注意到陈白露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连忙出去叫住她。
    陈白露微低着头,声音冰冷,“回我该回的地方。”
    “是不是跟既白吵架了,你别生气,我上去说她!”林佩一心想让二人和好,说着人已经走上几步台阶。
    “是他赶我走的。”
    陈白露抬起头,深深看了回过头的林佩一眼,咬了咬嘴唇,“佩姨,许既白为了您女儿,什么都能牺牲,您心安么?!”
    说完后,陈白露拉着行李箱走出楼道,走向小区大门口。
    林佩一时愣怔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在想她刚才的话,自言自语,“什么意思,既白为澜澜牺牲什么···”
    温时川刚好在门口,也听见陈白露刚才那句奇奇怪怪的话,凝眉跟妻子对视,陷入茫然。
    陈白露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回头看了眼许家的阳台,眼底掠过一丝恨意,“许既白,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跟我脱不了干系!”
    她上车后,坐在驾驶座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爸爸”两个字,犹豫再三后拨通电话。
    陈白露的父亲是上京博物馆的馆长陈默生,视独女陈白露为掌上明珠,深知女儿心仪许既白,不忍心见她郁郁寡欢,以可以保证万教授答应为温时川手术为条件,要求许既白答应跟女儿结婚。
    温时川当时命悬一线,许既白毫不犹豫答应,才有了后面陈白露离开上京,来南城住进许家的做法。
    “白露,跟既白处的怎样,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跟你妈好尽早过去帮你们选房子。”陈默生还在为女儿得偿所愿而开心。
    陈白露听到父亲的声音,瞬间红了眼圈,平复好情绪后才开口,语调轻松,“爸,我们很好,结婚不着急,最近我俩都挺忙的,等明年再说。”
    “那也行,跟既白说,婚礼和婚房都不用你们操心,爸爸包了,只要我宝贝女儿幸福就好!”
    “谢谢爸,既白叫我呢,先挂了。”
    陈白露不敢继续说下去,生怕露馅,许既白根本不接受她,心里连一丁点位置都没留给她,装的都是温澜。
    她不甘心,就在昨晚,当她看到温澜的照片再次出现在许既白的书桌抽屉时,彻底破防,一气之下偷偷给他的水里下了早就准备好,一直没用的催情药。
    许既白早上醒来后,虽没对她发脾气,却抱着温澜的照片把自己关在洗手间两三个小时。
    这让陈白露的自尊彻底被击碎,原来一厢情愿真的很痛苦,真心未必能换来真心。
    绝望之际,无反顾离开许家,但是骄傲的她不甘心就这么回上京,她要留在南城,实施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
    她握着手机,默默祈祷计划能如她所愿,顺利进行。
    三楼阳台上的赵惠贞看着陈白露的车开走,重重叹了口气,走进儿子房间,看着对着电脑的许既白。
    “白露到底做了什么,至于连走都不送一送,怎么也得好聚好散。”
    赵惠贞很清楚儿子不爱陈白露,也知道儿子的脾气,分开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但没想到是不欢而散。
    许既白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下来,已经直勾勾看着电脑屏幕,语气淡淡的,“妈,您别管,别忘了吃药。”
    赵蕙贞又是无奈地叹气,转身要离开时,看到衣柜里打地铺用的被子还跟昨天看到的一样,也就是说···
    “既白,你昨晚跟白露,你们···睡一起了?”
    赵蕙贞有些激动,毕竟儿子马上三十岁的人了,要是能想开点,跟喜欢自己的陈白露结婚,也未尝不是好事。
    许既白没说话,放在电脑键盘上的双手慢慢握紧,眼底浮出悔恨的情绪。
    不过赵蕙贞的角度,只能看到儿子的背影。
    她责怪儿子,“既然都……,为什么不挽留白露,咱们要对人家负责!”
    许既白抬起眼皮看着窗外,声音无比悲凉,“妈,我再也配不上澜澜了……”
    赵蕙贞一愣,上前两步,清楚地看到儿子眼角有晶莹透亮的水汽。
    不禁红了眼眶,心疼儿子,但知识分子的她,坚持认为既然跟人家女孩儿有了亲密关系,就不该再说这种话。
    “既白,该翻篇开始新的生活,听妈一句劝,去找白露,咱不能占完便宜就不管了。”
    许既白一动不动,忽然摇了摇头,从抽屉拿出来个药瓶,放在书桌上。
    赵蕙贞年轻时是化学专业毕业,拿起药瓶,一眼认出上面的化学名称,惊呼一声,“白露昨晚给你下了这个!”
    许既白默认,后背慢慢靠在椅背上,拉开抽屉,捧着跟温澜的合照,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赵蕙贞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儿子的头,自责地哽咽道,“都怪妈妈,害你错过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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