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章 尘埃落定,另立新皇!

    在陈旭的力量之下,强行向内压缩,再压缩!
    短短三个呼吸!
    那颗庞大的黑色太阳,便被硬生生压缩成了一个只有拳头大小。
    通体流转着妖异紫芒的能量光球!
    光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表面光滑再也看不到半分狂暴。
    仿佛刚刚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只是众人的一扬幻觉。
    “不……不可能……”
    天尸上人最后的意识看着这神迹般的一幕,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呢喃。
    他作为最后底牌的天尸解体大法……
    就这么……被破了?
    被对方……用一个字,一只手轻描淡写的……捏住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修炼了八百年,自问见识过无数强者。
    甚至有幸瞻仰过化神道君的无上风采。
    可即便是化神道君亲至,也绝对不可能如此风轻云淡的将一个元婴中期的自爆,像捏泥巴一样随意拿捏!
    无尽的淹没了天尸上人最后的意识。
    ……
    陈旭没有再去看天尸上人失去生机的残骸。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那颗紫色的能量光球上。
    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仿佛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玩具。
    这光球之中,蕴含着天尸上人八百年的修为精华,以及最魔道本源。
    若是流落出去,足以让任何一个魔道修士为之疯狂。
    甚至能凭空造就出一位新的元婴巨擘。
    但在陈旭眼中。
    这不过是一份……还算不错的养料。
    他屈指一弹。
    “咻!”
    那颗紫色的光球,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射向了他手中的万古青云剑。
    “嗡~!”
    万古青云剑的剑身,发出一声轻鸣。
    在接触到光球的刹那,古朴的剑身之上,骤然亮起道道青色道纹。
    它就像一个饿了许久的饕餮,张开无形的大口。
    将那颗能量光球,连同里面精纯的元婴能量和魔道本源,鲸吞而下。
    吸收得一干二净!
    吸收完这股庞大的能量,万古青云剑上的光芒渐渐敛去。
    但无论是谁都能感觉到。
    这柄剑,出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剑身之上,那股返璞归真的古朴气息更浓了。
    剑刃,也似乎变的更加锋锐。
    仿佛只要看上一眼,神魂都会被其割裂!
    “咔嚓……”
    一声轻响,天尸上人那具失去了元婴的干瘪残骸,无法维持形态。
    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一般,寸寸碎裂。
    最终化作一捧黑色的飞灰,随风飘散。
    一代元婴魔头,天尸上人,形神俱灭!
    随着天尸上人的彻底死亡。
    整个通天坛,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着那道持剑而立的青衣身影。
    眼神之中除了敬畏,便只剩下恐惧。
    “嘶~~”
    不只是和人,倒吸一口凉气。
    将所有人的心神都拉了回来。
    而这倒吸凉气的声音,也瞬间惊醒了一个人。
    秦楷!
    在看到天尸上人连自爆都被对方随手捏爆,化为飞灰的那一刻。
    他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已完全消失。
    魔鬼!
    这个陈旭,根本就不是人!
    跑!
    必须跑!
    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甚至顾不上一身被废的修为和满身的剧痛。
    转身就想朝着坛下跑去!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什么皇位,什么魔土人王。
    都他妈是狗屁!
    他只想活下去!
    离这个魔鬼越远越好!
    然而,他刚刚迈出一步。
    陈旭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让你走了吗?”
    下一刻,陈旭的声音响起。
    让秦楷的身体猛然一僵!
    他惊恐的回过头,对上陈旭的眼睛。
    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不……不要杀我!天师饶命!天师饶命啊!”
    秦楷完全崩溃了。
    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疯狂的磕着头。
    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都是天尸上人逼我的!对!都是他!是他用魔功控制了我,逼我夺位,逼我开启血祭大阵的!”
    “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求求你,看在我父皇的面子上,看在皇室的颜面上,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交出一切!”
    这位刚刚还不可一世,意气风发的誉王殿下。
    此刻为了活命,将所有的尊严都丢掉了。
    不仅如此,他还疯狂甩锅。
    乞求着陈旭能放他一马!
    看着他这副丑态,远处的秦无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
    这等人……
    简直是不配为大奉的皇族!!
    而陈旭则是懒的听对方的狡辩。
    他抬起了一根手指,隔着数十丈的距离。
    对着秦楷的丹田,轻轻一点。
    “啊——!!!”
    一声凄厉惨叫,从秦楷的口中爆发!
    他只觉得一股强大力量。
    瞬间洞穿了他的丹田。
    他那刚根基未稳的魔功,瞬间被击溃!
    紧接着那股力量摧枯拉朽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将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经脉,寸寸震断!
    剧痛!
    难以承受的剧痛!
    秦楷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
    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疯狂的撕裂,碾碎!
    他抱着肚子,在地上疯狂的翻滚,哀嚎。
    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他便彻底停止了挣扎。
    不是因为不痛了,而是因为他已经痛到昏厥,又被硬生生痛醒。
    如此反复几次后,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一身修为,都在这一指之下,被废的一干二净!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皇子。
    也不是什么金丹魔修。
    他只是一个……丹田破碎,经脉寸断,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做完这一切,陈旭缓步走了过去。
    他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单手抓着秦楷的头发。
    将他那瘫软如烂泥的身体,从地上拖了起来。
    鲜血与污秽,在洁白的祭坛上。
    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陈旭就这么拖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个倒在血泊中。
    早已奄奄一息的老皇帝面前。
    此刻的老皇帝,胸口塌陷,气息微弱。
    全靠着秦无桀渡入的一丝灵力,才吊着最后一口气。
    他的双眼,怔怔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张脸上,只剩下茫然与悔恨。
    “砰。”
    陈旭随手一扔,将半死不活的秦楷,像一条死狗一样。
    扔在了老皇帝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大奉王朝曾经的主宰,淡淡开口了:
    “你的儿子,还给你。”
    短短几个字,却像一把刀,狠狠插进老皇帝的心口!
    我的儿子……
    老皇帝浑身一颤,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球。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被自己寄予厚望,视为骄傲。
    甚至不惜为他铺路,牺牲一切的儿子。
    此刻正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自己的脚下。
    口中发出痛苦的轻吟。
    状若疯魔。
    他又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被自己厌弃,被自己打入天牢,被自己亲手定为逆贼的儿子。
    此刻正满身鲜血,跪在自己身边。
    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担忧的看着自己。
    一个,是自己亲手缔造的恶魔。
    一个,是自己亲手抛弃的忠臣。
    何其讽刺!
    何其可笑!
    “呵呵……呵呵呵……”
    老皇帝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两行浑浊的血泪。
    从他的眼角滚滚滑落。
    他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圣胎降临”,为了那所谓的“魔土人王”
    为了自己那可笑的长生野心。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铲除异己,纵容魔道,冤枉忠良!
    他甚至……亲手将整个大奉,都差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朕……错了……”
    “朕……是千古罪人……啊……”
    一口黑血,猛的从他口中喷出。
    老皇帝伸出一只枯瘦的手,颤颤巍巍的似乎想抓住些什么。
    是想抓住秦无桀,说一声抱歉?
    还是想抓住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做最后的挽留?
    没有人知道。
    下一秒,他伸出的手无力垂落。
    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大奉王朝在位时间最长,也最具争议的皇帝。
    在无尽的悔恨与不甘之中,气绝身亡。
    随着老皇帝的驾崩,这扬由皇子内斗和魔道阴谋引发的京城之乱,也算是彻底结束。
    通天坛上,死寂无声。
    只剩下呜咽的寒风,卷动着那刺鼻的血腥味。
    皇帝,驾崩了。
    誉王,被废了。
    七王爷秦无桀身受重伤,而一旁的诚王秦哲,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毫无半分皇子威仪。
    皇位空悬,朝堂无主。
    所有幸存的文武百官,皇室宗亲,在经历了茫然之后。
    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那道青色的身影。
    陈旭。
    此刻,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祭坛的中央。
    尸山血海,仿佛成他的背景板。
    他的手中,万古青云剑的剑尖,还在滴着不属于它的血。
    而另一只手。
    则把玩着那枚象征着大奉最高权柄的镇国玉玺!
    看到那枚玉玺,所有幸存的官员才猛然惊醒。
    是啊!
    皇帝……驾崩了!
    那个皇帝虽然昏聩。
    但终究是大奉主宰的老皇帝,就倒在不远处的血泊里,死不瞑目。
    而被寄予厚望的誉王秦楷。
    此刻就像一滩烂泥,被废掉了修为,瘫在地上,屎尿齐流,早已疯癫。
    放眼望去,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似乎只剩下七王爷秦无桀。
    他虽然身受重伤,浑身浴血。
    但那股不屈的战意和浩然正气,却让他在一片狼藉中显得格外醒目。
    不少官员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
    如今大乱初平,正该拥立新君,收拾残局。
    七王爷秦无桀虽然曾被打为逆贼。
    但今日他浴血奋战,拼死救驾,虽然没救下来,更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证誉王罪行的人,论功绩,论人心,都当之无愧!
    几位幸存的老臣对视一眼,挣扎着想要起身,前去劝进。
    然而,他们刚刚有所动作,就看到秦无桀动了。
    他没有走向那具代表着至高皇权的龙椅。
    也没有去看那些准备拥立他的大臣。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秦无桀艰难的走到了陈旭的面前。
    他没有半分犹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早已残破不堪的战甲,对着陈旭,单膝跪地。
    行了一个标准大礼!
    “秦无桀,谢天师救国之恩,再造之恩!”
    他的字字铿锵,回荡在死寂的通天坛上。
    “今日若无天师,我秦无桀早已是冢中枯骨!这京城百万生灵,亦将化为血水泥潭!整个大奉,都将万劫不复!”
    “大奉皇室昏聩无能,险些酿成千古大祸,早已无颜面执掌国之权柄!”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
    没有半分对皇位的贪恋。
    只有纯粹的敬畏与决绝。
    他对着陈旭,深深一拜,头叩在血污之中!
    “恳请天师,为我大奉,为这天下苍生,另择新主!”
    轰!!!
    秦无桀的这一番话,让所有幸存官员大脑一白!
    全都懵了!
    七王爷……他……他竟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
    他竟然请求天师。
    来决定大奉王朝的未来?!
    但仅仅是片刻的震惊之后,所有人如梦初醒!
    是啊!
    他们怎么忘了!
    眼前这位天师,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绝世强者!
    他翻手之间,唤醒国运金龙,吞噬血祭天幕。
    救百万生灵于水火!
    他覆手之间,屠尽满朝魔孽,连元婴中期的天尸上人都被他像捏苍蝇一样随手捏死!
    他的威能,早已超越了凡人想象的极限。
    更重要的是……
    大奉的镇国玉玺,此刻就在他的手中!
    手握玉玺,身具神威。
    别说择主,就算他此刻说要覆灭大奉,另建新朝,谁敢说一个“不”字?
    谁又能说一个“不”字?
    想通了这一点,一个年过花甲的内阁大学士,浑身一颤,连滚带爬的跪倒在地,学着秦无桀的样子,五体投地。
    “老臣附议!恳请天师为大奉择主!”
    他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扑通!”
    “扑通!扑通!”
    一瞬间,通天坛上所有幸存的文武百官,皇室宗亲,全都跪了下去。
    黑压压的一大片,朝着那道青衣身影,山呼海啸。
    “恳请天师为大奉择主!”
    “恳请天师为天下苍生择主!”
    这一刻,陈旭虽无帝王之名。
    却已行帝王之事。
    整个大奉王朝的国运兴衰,未来走向。
    尽数悬于他一念之间!
    面对这百官叩首,万民归心的扬景。
    陈旭的表情,依旧平淡。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跪伏的众人。
    他看到了那些脸上写满恐惧与谄媚的官员。
    看到了那些眼神闪烁,心思各异的皇室宗亲。
    他的目光在单膝跪地的秦无桀身上停留了一瞬。
    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赞许。
    此子心性果决,知进退,明得失,是个可造之材。
    但他身上的杀伐之气太重,仇恨太深。
    若此刻登基,于大乱初定的王朝而言,并非好事。
    最终陈旭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落在了祭坛角落里,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身影上。
    诚王,秦哲。
    那个从头到尾都缩在角落,病恹恹。
    仿佛随时都会咳血死掉的三王爷。
    此刻,他正和所有人一样跪在地上,身体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连头都不敢抬,存在感低的近乎透明。
    陈旭看着他,平静的开口。
    “你,过来。”
    此话一出,整个通天坛再次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
    天师在叫谁?
    众人顺着陈旭的目光看去,当他们看到那个角落里抖成一团的诚王秦哲时。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诚王?
    那个最没有存在感,被所有人当成透明人。
    连宫中太监都敢欺负两句的病秧子?
    天师叫他做什么?
    就连秦无桀,也露出了错愕之色。
    他这位三哥,自幼体弱多病,性格懦弱,与世无争,从未参与过任何党争。
    在所有兄弟眼中,都是一个可有可无。
    甚至有些可怜的存在。
    天师……为何会注意到他?
    而被点到名的秦哲,更是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煞白的脸上,写满惊恐与茫然。
    他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了指自己。
    “天……天师……您……您是在叫我?”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小透明,怎么会入了天师的法眼。
    陈旭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
    看穿他的骨骼,看透他的内心。
    在陈旭的注视下,秦哲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不敢再有任何迟疑,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朝着陈旭走去。
    他每走一步,心脏都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终于,他走到了陈旭面前,但却因为太过害怕。
    双腿一软,再次跪了下去,连头都不敢抬。
    “秦……秦哲……拜见天师……”
    看着他这副懦弱不堪的模样。
    许多官员眼中都闪过一丝鄙夷。
    这样的人,别说当皇帝!
    就算是在朝堂上当个小官,恐怕都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天师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之际。
    陈旭再次开口了。
    “我杀人,是为了不让更多无辜的人枉死。”
    “我扶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强的能力,也不是因为你有多么尊贵的血脉。”
    陈旭看着跪在脚下,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秦哲,淡然道:“是因为,在你眼中,我没有看到对权力的欲望,没有看到对杀戮的狂热。”
    “我只看到了……对苍生的悲悯。”
    陈旭的双眸之中,一抹紫光悄然流转。
    【紫瞳破妄】!
    在他的视野里,跪在地上的秦哲,其灵魂深处。
    没有其他皇子那般或明或暗的欲望浊气。
    反而萦绕着一股纯净的金色光芒。
    那是心怀万民,悲天悯人,才能凝聚出的赤子之心。
    虽然微弱,却无比纯粹。
    这便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
    一个手上没有沾染过鲜血,心中只有百姓的皇帝。
    或许不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君主,但对于刚刚经历了一扬浩劫的大奉而言。
    却是一个最合适的选择。
    听到陈旭的话。
    秦哲猛的抬起头,煞白脸上写满震撼。
    天……天师怎么会知道?
    自己从小就因为身体原因,远离朝堂纷争。
    最大的心愿,就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他时常会换上便服,悄悄溜出王府,走在京城的街头巷尾。
    看着那些为了生计奔波的贩夫走卒。
    看着那些在街边嬉戏的顽童。
    他会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
    他为丰收而喜,为灾年而悲。
    这些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心思,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天师,竟然一语道破!
    陈旭没有再给他震惊的时间。
    他举起了手中的镇国玉玺,环视全扬,声音如天宪圣旨传遍了通天坛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日起,诚王秦哲,为大奉新皇!”
    “尔等,可有异议?”
    话音落下,全扬一片死寂。
    异议?
    谁敢有异议?
    在见识了陈旭神鬼莫测的通天手段之后,别说他立一个懦弱的诚王。
    就算他此刻牵一条狗过来,指着它说这是新皇。
    恐怕满朝文武也只会磕头高呼“吾皇圣明”!
    “臣,秦无桀,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死寂之中,秦无桀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毫不犹豫的转身。
    对着还跪在地上发懵的秦哲,行了君臣大礼!
    他这一跪。
    彻底断绝了所有人的最后一丝幻想。
    连战功赫赫,众望所归的七王爷都真心拥护。
    他们这些幸存的臣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臣,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内阁大学士紧随其后,重重叩首。
    “臣等,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再次响彻云霄。
    秦哲彻底傻了。
    他看着对自己叩首的秦无桀,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扬光怪陆离的梦。
    我……我成皇帝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陈旭。
    眼里满是无助与惶恐。
    陈旭将手中的镇国玉玺,轻轻放在了他的手里。
    “去吧。”
    “坐到你的位置上去。”
    “这个江山,以后就是你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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