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27 章 七零:冷硬糙汉只疼老婆26

    颜念的控诉结果是,直到夜里,他们这间房的动静还是断断续续,没有停歇。
    终于,床挨着的那面墙被隔壁的人不耐烦地敲了敲:
    “喂!隔壁的,小点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所有的声响,戛然而止。
    颜念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在路勋汗湿滚烫的胸膛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连脚趾都蜷缩着,一动也不想动了。
    好一会儿,路勋才缓缓松弛下来,但并没有离开,反而将怀里那具香软的小身子搂得更紧,胸膛也依旧剧烈起伏着。
    狭小的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挥不去的亲密过后的浓烈气息。
    粗糙的大手在小媳妇光滑汗湿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轻轻地抚着,又扯过床里侧的被子,将两人一块严实盖好。
    又过了好一会,他才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声说:
    “.....睡吧。”
    颜念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一下就睡着了。
    可路勋却没有睡着。
    他就着屋子里昏黄的灯光,低头看着趴在他身上睡着的小媳妇,她小脸白白的,红红的,嘴唇也特别红,还很湿润,看着,尤其诱人。
    手指轻拂过她微湿的鬓角,那眼神,深邃,黑沉。
    几个月来的空旷和思念,仿佛被这一天的激烈与亲密,都填满了。
    第二天,颜念以为收拾收拾就该去赶火车了。
    可路勋却拉着她去外头吃了早饭,是热乎乎的豆浆和焦脆的油条。
    他一边仔细给她剥着茶叶蛋蛋,一边平静地说:
    “不急,再待一天。”
    他特意让他叔在开的证明上多写了几天,所以不急着回去。
    京市的模样,确实跟他们那个小县城是两个模样,马路又宽又平,有川流不息的自行车和公交车,小汽车也很多,连供销社和国营商店里卖的东西都更全,就更别提那几层高的百货大楼,和能买到进口商品的友谊商店了。
    两人顺着热闹的街道走着,逛着,一路走到了一座百货大楼前,要进去时,颜念一下子站住不动了。
    “大勋哥,我们来这儿干嘛呀?”
    她看看那个大楼,又转头看向路勋,不解地说。
    “给你买新衣服。”路勋说得很平常。
    “我不要。”
    颜念想也不想就摇头,还要把人拉走。
    她是在京市长大的,之前家里过得蛮不错的,连友谊商店也能去,百货大楼就更多了,可那里的东西都好贵好贵的。
    路勋握住她的手,没让她拽动。
    他低头看着她,硬邦邦地说: “我有钱。”
    百货大楼里的人特别多,可能是因为快到年关了,货架上的商品也特别的多,看得人眼花缭乱。
    路勋拉着颜念走了一圈,最后看中了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
    那是件长款的呢子大衣,小立领,款式特别新颖,都点像斗篷,颜色还特别正,很鲜艳,颜念本来就长得白,一穿上去,衬得那张小脸更加娇艳了。
    好几个原本只是路过地女同志瞧见,都转了个弯,也走进来说要试这个款的大衣。
    营业员笑得乐开了花,围着颜念直夸:
    “哎哟这位女同志,这衣服穿你身上可太抬人了!俊得很!”
    颜念也蛮喜欢这件衣服的,站在镜子面前左转转,右转转,那小脸上也是乐呼呼的。
    她身后,路勋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她,见她眼睛亮亮地,就知道她很喜欢,他转头,看向那个营业员,问:
    “同志,这个衣服多少钱?”
    营业员笑容满面地报出价格:“同志,这件大衣一百五十元,你瞧瞧,那料子多好,这批货可不多,估计卖不了几天就要没货啦。”
    听见这个价格,颜念想说算了,可那边,路勋已经掏出了身上装钱的袋子,开始数钱了。
    买好了大衣,路勋牵着她,又回去了二楼,那上面,一个相对静僻些的角落里,那里柜台上挂出来的商品让人看着有些脸热。
    快走近时,路勋的脸也僵了一下,可还是抿着嘴,没停步,拉着小媳妇走了进去。
    里边的营业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正低头织着毛线,抬头看见他们俩,尤其是看到路勋这么大大男人也跟着,不免多看了两眼。
    一般来这儿买东西的也都是女同志自己来,哪有男同志一起的。
    颜念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内衣呀,女孩子的小衣服,那有什么害羞的嘞?
    可当那双大手指着一件粉嫩嫩颜色的胸衣,低头在她耳边和她说,这个她穿着漂亮的时候。
    那小脸,也是‘轰’地一下全红透了。
    直到离开那个柜台,她脸上的热度还是没下去。
    她低着脑袋,被他拉着走,偶尔悄悄抬起眼睛,看他一小眼,就一小眼。
    路勋其实也是绷着的。
    刚才走第一圈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那个地方了,当时没好意思去,可只要想到第一次见着小媳妇穿那个小衣服时候的样子,他脑子里就烧得厉害。
    他的小媳妇,得穿最好的,最舒服的,还有.....最好看的。
    所以哪怕耳根子臊得慌,他也还是硬着头皮拉着小媳妇去买了回来,还买了两套!
    直到出了百货大楼,被那寒风一吹,那一个害羞着的,一个强壮镇定的,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两人慢慢着往招待所走,颜念问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她都看见了,他身上还有几张百元的票子呢。
    路勋和她说他做了点生意,但说得很含糊,说具体的她以后就知道了。
    其实,他之前就经常去山里弄些东西。
    他们县里那个黑市的头头会收,价格还不低,可他那会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攒了些钱后就再没去过了。
    后来小媳妇来了,他手上的存款还可以,也够用。
    可城里和乡下到底不一样,他哪里舍得让他的小媳妇过那种紧巴巴的日子,就又去了几趟山里。
    他从小就跟着他爹进山,十三岁就敢追着野猪跑,所以那深山里,他是熟悉得很,他们大队的那片后山往深了再走个十几里,别说野猪了,就是狼,也是有的。
    这次来京市,他走了好些地方,准备明年多来几趟,悄悄弄些东西回去,倒卖一下。
    他算过了,那中间的利润比他进山里搞那些畜生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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