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44 章 我的殿下,您不该看旁人19

    她又将腰间令牌扯下,掷给小福子:“调暗卫接应,记住,必须闹大。”
    该死的颜奕...
    这药实在厉害,她竟有些站不住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微喘。
    颜念抬眸,望向身侧之人:“太傅,带...我走.....”
    萧淮瑾低头,只问道:“能走吗?”
    视线落在那双逐渐失焦和渐渐变得潮红的面颊上,清冽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
    颜念摇头。
    几乎在她摇头瞬间,萧淮瑾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动作间宽大的袖袍拂过,带起一缕清冷的檀香。
    他侧首,对小福子快速吩咐道:“按殿下的吩咐去办。”
    说完,便抱着人步履迅疾地往澄园外而去。
    上车后,他并未将人安置在软榻上,反而依旧紧抱在怀中,而他那怀中之人,也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动作间甚至有些不太安分。
    滚烫的额头抵在他的颈侧,蹭动着,纤细的手指也紧紧攥在他胸前的衣襟处,将那平整的素袍揉得凌乱。
    “热.....”她含糊地呓语,试图脱掉自己身上那一件件繁琐的华服。
    萧淮瑾抬手制止住她胡乱动作的手腕:“殿下,忍一忍。”
    然而那人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劝慰。
    药效彻底发作,身体实在难受得厉害,她不安分地扭动着,绯红的脸颊不断在他颈间蹭着,以寻求片刻的舒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不太正常的灼烫。
    “太傅.....”她仰起头,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有些迷离,眼尾泛着的那抹红几乎艳到了极致。
    萧淮瑾下颌绷得极紧,将人紧紧困在自己臂膀间。
    可她依旧难耐地在他怀中辗转,柔软的躯体隔着衣料不断磨蹭着,发间玉冠忽然松散开,墨色青丝垂落,丝丝缕缕的,不安分地掉进了那松垮的衣襟内。
    “很快就到,殿下,再忍忍.....”他低声重复着,不知是在安抚她,还是在告诫自己。
    可是真有那么快到吗?
    澄园在城郊三十里外,要回东宫,再快也要小半个时辰。
    怀中的动静愈来愈大,颜念拉扯着自己的衣领,露出的一小片肌肤白得晃眼,萧淮瑾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来制止住她的动作,却被她反手握住。
    “太傅.....我难受.....帮帮我.....”
    她迷离着那双浅色的桃花眸,唇间不断溢出那种让人浮想连连的轻吟。
    马车颠簸间,温软的唇忽擦过他的下颌,让人呼吸一滞。
    怀中那人发间的淡香混着药性催生的热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她忽然抬手,攀上了他的肩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脸旁。
    “太傅.....”
    “.....萧淮瑾。”
    她轻喃着他的名字。
    萧淮瑾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一片混沌。
    他抬手,指节轻叩在窗棂。
    一直随护在马车旁的太子亲卫马上趋近:“太傅?”
    马车还在行进着,车窗亦未打开,只传出萧淮瑾那略带压抑的嗓音:“寻一僻静处,所有人退至十丈外,背向戒严,无令不得近前。”
    “是!”
    马车很快便停在了一处僻静的竹林内。
    待最后一缕脚步声远去,车厢内顿时只余下两人交织在一处的呼吸声,忽急忽缓,清晰可闻。
    颜念已经几乎彻底失了神智,灼热的内里让她本能地贴近着身边唯一的清凉源。
    她在他怀中蹭着,腰间的玉带也不知何时被她胡乱扯了去,掉落在脚下,衣襟松散开来,露出一片平坦白皙的胸膛。
    竹林风声簌簌,车厢内却暖意氤氲。
    那人跨坐在他腰间,仰着头,而他的手,已然没入在那片松散的朱樱华服之下。
    他凝着眼前那颗小小的,属于男子的,不断滚动着的喉结,眼底一片清冷,不,其实,在那片冰霜之下,此刻正翻涌着一片足以吞噬一切理智的情潮。
    “嗯~”
    极轻的吟叹从身上那人的唇畔溢出。
    这声音,太危险了。
    不知是出于不想让那离这有着十丈远的的精锐卫士们听见分毫声响,还是源于某种不可言说的阴暗的隐晦欲念,他忽然抬头,贴上了那片微张开着的红唇。
    所有声音瞬间被堵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间。
    而本就躁动难安的颜念似乎找到了能让她更为舒服的方式,小舌忽探入了身下太傅的唇齿间。
    当然,那年轻的太傅亦是没有丝毫阻拦。
    或者说,他那不断收紧的双臂,瞬间松弛的牙关,本就是一扬无声的邀请。
    又或是,诱惑。
    勾缠,深入,共舞,他终于尝到了那人唇齿间的那点点甜腻。
    嗯。
    没错,是甜腻。
    他与殿下虽同是男子,但他想,他的唇,他的舌,定是甜的。
    果然。
    这份香甜,出乎他所有的预料与想象。
    似雪后梅蕊的幽芬,又似陈年酒酿的余韵,在舌尖悄然化开,又顺着他们交缠的吐纳,丝丝缕缕地渡入了肺腑中。
    萧淮瑾忽然觉得有些醉。
    醉得指尖发麻,醉得眼眶发热。
    原本克制扶在那人腰间的大掌忽然收紧,几乎要在那白皙到极点的肌肤上留下指痕,纵是这般,他仍未忘记他身上的那人需要他的纾解。
    车厢内的气息似乎彻底乱了,耳边尽是唇舌交缠,还有那人舒爽间偶尔溢出的轻吟。
    竹影摇曳,月色悄悄漫过窗棂。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那人终不再那般躁动了,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伏在他怀里。
    他垂眸,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拂去她眼角的湿润。
    不知这泪,是情动所致,还是难受所迫。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萧淮瑾将自己外袍的褪下,用干净的里衬,将自己方才抚慰过他的右手,轻缓地擦拭干净。
    随后又那软软趴在自己怀中的太子殿下仔细穿好衣袍,理顺每一处褶皱,就连腰上的玉佩都未曾落下,佩戴回了原处。
    仿佛方才那扬迷乱情迷从未未发生过。
    可这马车内的空气里,尚还有那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他将她轻揽在自己胸前,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
    下颌顶着她的发顶,萧淮瑾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混合着无奈与自嘲的叹息。
    “殿下.....”
    “此乃臣之过。”
    低哑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不知是说于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的。
    然,臣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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