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2 章 偏执帝王×美艳小皇后22

    容玉离开仁和堂后,失魂落魄地去寻了段云深,两人又一起来了湖上画舫。
    “段二,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差?不然颜姑娘为什么不找我做夫君?”
    “我们容家也很有钱啊,而且我也会对她很好的...”
    “你说,要是我和颜姑娘说让她做我容家的少夫人,她会不会跟那个男人和离?”
    “颜姑娘为什么就有夫君了呢.....”
    听着容玉越来越不着边际的话,段云深只觉得脑袋痛得厉害。
    今天一早家里的铺子说出了些问题,要他亲自去处理。
    他赶去后,一看就知道是容玉给自己下的绊子,都不用想,那厮肯定是不想让他与他一同去医馆。
    算了,有这般发小,是他的福气,他索性也就没去了。
    可没过多久,容玉便来寻他,还是一副失了心神的模样,和自己念叨说颜姑娘已经有夫君了。
    这会喝了些酒,就更是越说越离谱了。
    且不说他自己都说颜姑娘身侧的那个男人看着不简单,可就算颜姑娘待字闺中,容家怎么可能会让容玉娶一个无家世背景的姑娘为正妻。
    这也是他一直不太希望容玉缠着颜念的其中一个原因。
    “容玉,别喝了。”他一把按住容玉又要倒酒的手。
    “颜姑娘既已嫁人,你就应该死心,断了这份念想。”
    “还有,刚才那番浑话你可不能说与颜姑娘说,也不能说于旁人听,若叫有心人听见,你这就是坏了人家颜姑娘的清誉。”
    段云深见他神色恍惚,却是明显听了进去,便话锋一转,继续道:
    “你之前不是喜欢李家小姐吗?李家小姐秀外慧中,家世也不错,你们二人也算是门当户对,我看你要不就与你母亲说一说,找人去李家提亲,早些成家。”
    听着段云深的话,容玉是真的有些恍惚了。
    以前说得那些话他都是闹着玩的,只有颜念,他不知为何,就是一眼钟情于她,再无暇她人。
    父亲说过,只要银钱足够,世间女子都会爱自己。
    可母亲又说,男子当自爱,才能遇上真心待自己的女子。
    是不是真的因为他以前太过胡闹爱玩,所以才在他遇到自己心悦的女子时,那人却已在他人怀。
    容玉想着想着便觉得沉闷不已,拿起一旁的酒壶,继续给自己倒酒,又仰头一口饮尽。
    见着容玉又开始端盏饮酒,段云深摇了摇头,也不再出言相劝。
    喝吧,醉了也挺好,喝醉了就不会这般胡言乱语了。
    他摇着手里的折扇,踱步走至画舫栏杆前,遥望湖面。
    忽然。
    远处百酿楼临窗的二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紫衣女子巧笑倩兮,不正是容玉心心念念的颜姑娘?
    而她对面的男子,想必便是容玉口中所说的颜姑娘的夫君了。
    可...
    段云深眯了眯眼,距离有些稍远,看不真切,可他却觉得那个男子的身形看着有些眼熟。
    就在他凝神细看时,却倏然对上了一双冷沉的眼。
    刹那间,段云深如坠冰窟。
    他猛地后退两步,手中的折扇也脱手砸落在了甲板上。
    他不会忘的,那双眼睛,他曾在四年前见过。
    据说.....
    “容玉,我们该回去了!”
    他在转身时,声音都变了调。
    那边的容玉醉眼朦胧,有些不明所以,摇摇晃晃地朝他走了过来。
    “段二你在嚷嚷什么呢,本少爷都还没喝尽兴....”
    容玉方一走近,一眼便瞧见了正在百酿楼中用膳的颜念,这让他顿时大喜,酒意清醒了大半,指着百酿楼激动地说道:
    “颜姑娘!”
    “段二,是颜姑娘,快,快让船....”
    段云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又硬生生将他拖回了画舫内。
    画舫中,他死死地按住容玉的肩膀,面色严肃凝重,声音也压得极低。
    “容玉!”
    “听我说,我没有与你胡闹,从今往后,不许再提什么颜姑娘,我们也不认识什么颜姑娘,听见了没?!
    容玉挣扎的动作突然僵住,刚想开口问为何,却听见段云深又开口说道:
    “你若还敢纠缠,容家可能就要没了!”
    “那位,根本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段云深的额头布满了细汗,声音里也带着惊惧,他连忙唤人赶紧将画舫驶离这片湖面。
    而另一边,颜念正小口吃着膳食,全然没有察觉湖面上的异动。
    顾君彦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后,更是没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他一边执箸为颜念布菜,一边开口问道:
    “三日后我们返回京都,你可有什么人想要一起带回?”
    他的这话,明显指的就是周大山一家。
    这番回宫后,他定是不会让人再有离开自己身边的机会,而那对老夫妇对颜念有恩有情,她若是不舍,直接将人一起带至京都安置便是。
    颜念听见这话第一时间想着的也是周大山一家,但她却也没有直接应好,只是开口应道:
    “等明日将周爷爷送回家后问问爷爷和婆婆的想法吧。”
    “嗯,随你。”
    “来,再吃一块。”
    他的念念啊,除了离开他,自然该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要如何,便能如何。
    至于那些不该存在的心思.....
    他瞥了一眼重归平静的湖面,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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