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7章 什么是抡语???

    “妙!妙啊!君子不重则不威!此言深得吾心。”
    曹操看着天幕,忽然抚掌大笑。
    “仲康啊,你前日处置那些在许都散播流言的儒生,就是太宽厚。”
    他转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许褚,意味深长道。
    “主公,俺都是按法律办的啊......”
    许褚茫然地挠了挠头盔。
    “就像对待那些冥顽不灵的降将,与其费尽唇舌讲道理,不如让他们先领教你的手段。”
    “俺懂了!下次再有人敢对主公不敬,就让他尝尝五十知天命的滋味!保管打得他见到自己的天命!”
    许褚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
    “不错......这乱世之中,仁义要讲,但更要让人知道......”
    “有些底线,碰不得。”
    曹操听此满意地颔首,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梁山。
    “俺的娘!这书解得比俺还黑!既来之,则安之——来了就埋了?取之有道——喜欢就抢!”
    “这圣人是俺们道上的老祖宗吧?这抡语不会就是道上的规矩?”
    李逵猛拍大腿,突然蹦起来,络腮胡笑得抖了起来。
    “铁牛!快住口!此等歪理邪说,岂能登我梁山忠义之堂。”
    宋江扶着额头的手微微发抖,茶盏在案上轻颤。
    “吴学究,你......”
    宋江转身望向西席,声音里带着期盼。
    “哥哥息怒。”
    “虽然歪理,但细想官兵围剿时,若按六十而耳顺的解法......打到他们肯坐下听道理,倒省去许多口舌。”
    吴用将羽扇停在胸前,笑着说道。
    “况且......既来之,则安之。与咱们请卢员外上山时说的暂居水泊,岂非异曲同工?”
    吴用将羽扇遮住半张脸,眼睛眯起。
    此时天幕依旧播放中——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把人打到濒死,他说的话就好听了。】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人不知道我的大名,可我没有发怒,这难道不是君子吗?】
    【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不正当的钱财,对我来说犹如浮云一般多。】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你父母在我手里,你跑不了的,就算你跑了,我也有办法把你抓回来!】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这件事的主谋,已经被我打的绝后了。】
    【有教无类:我教你做人的时候,不管你是谁!】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望着天幕上的“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的字样,忽然轻笑,将手中奏折往案上一搁。
    “标儿,你来看。天幕这般解说虽粗野,倒让咱想起当年打天下时,军中处置叛将的法子。”
    朱元璋指着天幕,对着一旁同样在办事的朱标说道。
    “父皇,儿臣认为圣人之言重在教化,如此解读恐怕......”
    朱标看着天幕内容,眉头微皱。
    “教化?你可知道浙西有个县令,一边背诵民为水等言论,一边贪墨赈灾粮款?”
    朱元璋从案后踱步而出,拿出一本奏折冷笑道。
    “若按天幕这般说法,反倒让人一眼看穿其中关窍。”
    朱元璋放下奏折,手指轻轻敲了敲。
    “可若是天幕下都这般理解圣贤书......”
    朱标看着朱元璋手指下的奏折,随后又看向天幕,蹙眉道。
    “哈哈哈,你以为百姓都是傻子?”
    朱元璋转身望向窗外,轻声笑道。
    “咱在民间时就知道,百姓最懂什么叫‘父母在,不远游’——不过是怕家中老小无人照应......”
    “这解说虽然粗糙,倒是把道理说得明白。”
    朱元璋面露追忆,神色略微疲惫。
    “放心,咱不会把这写入典章。”
    “不过......倒是可以让国子监那些学子好生想想,为何圣人之言,反倒不如这些粗浅解说来得痛快。”
    见朱标仍面有忧色,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
    满清。
    和府。
    “妙啊......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原来圣人是这个意思。”
    和珅看着天幕,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老爷高见?”
    侍立的管家赶忙凑近半步,躬身笑道。
    “你看这浮云......今日飘过我院,明日拂过你家。既然都是过眼云烟,又何必计较停在哪家庭院?”
    “......倒是我们这些俗人,总想着把云彩栓在自家屋檐下。”
    和珅指尖轻点窗外流云,忽然轻笑道。
    “昨日漕运衙门那笔银子......”
    官家会意地捧来账册。
    “既然是浮云,便让它自在来去......倒是要记得给宫里送些云南的云腿,这样的浮云,皇上才尝得出滋味~”
    和珅漫不经心地翻开一页,眯眼笑道。
    “只是这浮云越来越多,连库房都要搁不下了......明日请工匠来,再凿个地窖罢。”
    和珅突然起身走到廊下,望着满园春色叹息道。
    大汉。
    “哈哈哈!把人打到濒死,他说的话就好听了——审问奸细也当如此!”
    刘彻看着天幕上新出现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由抚掌大笑道。
    “陛下说的是!下次抓到俘虏,臣定要先让他们‘善言’!”
    霍去病立即会意,抱拳说道。
    “咳咳,这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虽说有些苛刻,但用在惩治军中主犯时,倒也算贴切。”
    卫青点了点头,轻咳了几声。
    众人议论间,刘彻习惯性地望向董仲舒,却见这位大儒正凝神细观天幕,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划动。
    “董公?”
    刘彻试探着唤了一声。
    这时候天幕竟然开始了发问——
    【朝闻道,夕死可矣!是什么意思呢?】
    “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被我打死!”
    董仲舒猛拍桌案,语气急迫说道。
    “啊......?”
    众人闻之一愣,皆是看向董仲舒。
    此时天幕也正好说出答案——
    【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被我打死!】
    一字不差!
    这就是大儒!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皆是震惊无比。
    这就是大儒吗......当真恐怖如斯!
    春秋。
    “哇哇哇~颜回我考考你呀,你说‘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是什么意思呢?”
    子路笑着问向一旁默然不语的颜回。
    “不会?我会呀!”
    “我来告诉你,就是但凡打架,只要犹豫......”
    子路侃侃而谈,像是老师教导没有学会的学生一般。
    “嘭——”
    只听几声竹子碎裂声,此刻全扬安静。
    “咳咳,三月后考校六艺,挂一科者,抄书十遍。”
    孔子不经意的将破碎的竹简丢到人群中央,轻咳几声,语气温和。
    “......好......好的夫、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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